夜闯出租屋的神秘女人,在租客面前诡异消失了…

今天要说的这个案子,是我在基层派出所第二年发生的。
一切都从一个清晨说起了。
我和搭档老猫接到指挥中心的电话,从派出所出警。
有个小伙说他住的出租房夜里闯进了陌生人,而且他也真够狠的,不仅给房东打了电话,还一股脑的,打了好几次 110。
我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尤其报警这么多次,生怕我们不去吗?
老猫没发表啥看法,一脸沉重的,只是尽量又踩了踩油门。
这是一个叫帝景的小区。在我们这算是不错的,格局很正,还一梯两户那种。报警的小伙住在某单元的九楼。
我发现我俩赶来得挺及时,这小伙(小眼镜)正跟房东吵架呢,再晚来一会,可能都得动手了。
老猫是出了名大嗓门,直接吼了几声,总算是让这俩人冷静下来了。
我先问了问情况,毕竟从指挥中心得到的消息,还有些局限。
小眼镜把昨夜的经历,很详细地说了说。
房东大爷倒是悠闲,抱着双手,拿出一脸不信的样子。
我听完有了一个最想较真的问题。
「你说有个陌生女子闯进你的房子,她是怎么进来的?撬锁还是直接用钥匙开的门?」
小眼镜支支吾吾,说这事儿发生在大半夜,他醒过来时,就发现这个神秘女人已经在客厅了,顿时吓了一跳,根本没留意她是怎么进来的。
他说当时自己迷迷糊糊的,只看到这女子穿着睡裙,而且还拖着一个红色旅行箱,就在他家客厅来回转悠。
这还不是最古怪的,他想喊,却发现自己别说喊了,连动也动不了。按他的话讲,像是鬼压床了。
最终他只能瞪着大眼睛,望着这女子。这女子转头看到卧室门开着,小眼镜醒着后,竟一转身,默默离开了。
对了,小眼镜还强调说,他租的房子,其实自打住进来后,一直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怪味……不知道跟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老猫毕竟是个警局老鸟,还在市局的刑警队待过,懂得多。
他蹲在门口,特意观察了一番。
看他对我微微摇头,我知道撬锁是不成立了。
这时房东大爷也插了句话。他那意思,怎么可能有陌生女子有他家的钥匙呢?
小眼镜说那怎么不可能?一定是之前的租客,这人留了备用钥匙。
但房东大爷脸一沉,说之前的租客是个男子!
看这两人又要吵起来,老猫不得不又去安抚一番。
而我一边给这次出警做记录,一边又自行琢磨着。
如果小眼镜没说谎,真有这陌生女子的存在,先不说钥匙不钥匙的问题,这女人为什么一身睡裙,还拎着个红色旅行箱闯民宅?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得承认,老猫绝对是个很好的「和事老」。他给小眼镜和房东做了工作后,俩人很快和解了。
当然了,老猫还示意我,先收队吧。
等下了楼,坐到车上后,我问老猫,「你的意思,这事就这样了?」
老猫咧嘴一笑。我发现他这小子很滑头,这时来个答非所问,「你跟我说说,你怎么看这事?」
我想了想,说感觉挺蹊跷的,尤其我观察小眼镜,不像在说谎。
我本来还建议,再找小眼镜聊一聊,把神秘女子到底存不存在的情况咬准了,别的后续再一点点琢磨。
但老猫摇摇头,说这小子肯定没说慌,他家是铁定进人了。
随后他还摸出手机,调了几张照片出来。
我都没想到,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拍了这些照片。都是小眼镜家客厅的地面。
他让我好好看一看,这照片上有什么?
我倒是挺听话,不过反复翻了两遍,也只有一个评价,他家有些脏!
老猫嘘我一声,还问我,上警校那会,痕迹学这一科是不是没及格。
我也嘘他,让他就别卖关子了。
他重点指了几个地方,说凭他判断,这都是小轮子留下的痕迹。而且也幸亏小眼镜家地砖不是那么干净,不然这痕迹绝不会这么明显。
至于是什么东西上的小轮子?也不用老猫提醒了,我立刻联系到了旅行箱。
我当然不会笨到以为,这是小眼镜自己拖着旅行箱,故意弄出来的痕迹。
所以,我和老猫又大有深意地互相看了看。
「是挺怪哈!」老猫还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俩掐着时间,一直等到了八点多,毕竟物业也上班了,大家也都起床了,才开始着手调查。
我留意到,这小区的监控遮盖的还不错,尤其正对小眼镜家的那个单元门,就有一个,位置相当正。
我和老猫把从昨天夜里开始,到现在这段时间内的监控都调了出来。
我重点留意到,到底有谁是拖着红色旅行箱从单元门进出的。但别说旅行箱了,连个小号的旅行包都没见到。
我啧啧称奇,心说自己也没偷懒啊,刚才看得已经很仔细了。但我抱着不放弃的意思,又想重新看一遍。
老猫把我拦住了。跟我相比,他这其间就懒散得多了,靠在椅子上,我都一度怀疑,这货是不是中途偷偷小憩了一会。
他这时摆手,「不用看了,咱俩都盯着呢,这一遍下来,足够了!」
「那怎么解释?」我问老猫。
随后又像想起什么一般,补充说,「难不成,这神秘女子就是这个单元的某个住户?」
老猫沉默了,用这种怪怪的方式回应了我。
按我本意,接下来跟房东碰一碰,再走访一下,尤其重点找那个单元的住户,跟大家了解下情况。
但老猫的思路竟跟我的有天壤之别。
他直接去了物业办公室,找到负责小眼镜那栋楼的大妈。
我都不知道该咋形容了,这人笑嘻嘻的,一屁股坐在大妈对面,还一口一个大姐的,那叫一个嘴甜。
我一时还挺尴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所以只能干听着。
等渐渐观察后,我发现,他跟大妈似乎原来就很熟。
这次老猫又拿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问道,「王珊珊家还没住人呢?」
大妈表情一暗,但也点了点头。
我一下子很蒙,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王珊珊是谁。
但老猫又大手一伸,「她家钥匙呢?我用一下。」
大妈诧异地看着他,我更像不认识老猫一样,心说他搞什么?
但老猫不多解释了,等大妈递过钥匙后,他又摆手,那意思,让我跟他走。
这一路上,老猫把车开得那叫一个慢,就连旁边有个骑自行车的,都把我们赶超了。
我盯着表盘,好家伙,不到 20 迈。
但我也没打扰他,因为他似乎有心事。
「你小子听过这小区半个月前的一件事没?」他突然说道。
细算算,我们的片区并不小,整个一南山区都是,我也打脑袋里初步过了一下,至少二十多个小区。
所以,他突然问我这小区半个月的事,还没提示到底是啥事,我心说鬼才能回答他呢。
看我摇摇头,老猫竟批评我了,说我一下班就知道玩游戏,怎么就不能多去档案室看看呢。
我让他少来了,尤其我们档案室存的都是各种记录和案件之类。本来当民警工作就累,我可不想天天被压得喘不过气。
这时老猫又把事说回到王珊珊身上。
他告诉我,这个叫王珊珊的,是个独居女孩,半个月前自杀了。从楼下烧烤店买了碳和酒精块,又躲在自己家里,烧炭后再在上面铺了个湿毛巾。
她死后,父母把房子空了下来,钥匙留给物业了,防止漏水漏气之类的,也好能及时处理。
我突然啊了一声,其实都提醒到这一步了,我哪能那么笨?
确实有印象了,虽说这案子当时没经我手,但也听同事提到过。有个很漂亮的女子,还在外企工作,总之各方面都很优秀,但就是在这个花一样的年纪,她竟选择在家自杀!
「她叫王珊珊?也住在这个小区的啊?」我回过神,插话道。
老猫瞥了我一眼。
而接下来,他更是爆了一个猛料。
「老兄,一会我带你去王珊珊家的时候,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千万不要诧异哈!」
我本来还不服气,心说这有什么,不就是个空着的凶宅吗?
但万万没想到,我们又回到了小眼镜家门口,当然了,并没进他家。
老猫拿着钥匙,把他家对面的屋子打开了。
这王珊珊,竟然跟小眼镜是邻居。
走进王珊珊家时,我第一感觉,跟小眼镜家相比,简直两个世界。
别看很久没住人了,但这里还是那么干净,估计也跟一直关着门窗有关吧。
老猫自打进来后,竟直接在门口蹲了下来。就用他那双丹凤眼,盯着溜圆。
我顺着他的目光瞧了瞧,方向是地面。
我很纳闷,问他瞧啥呢。
老猫嘘了一声,不让我打扰。就这样过了少说半分钟,他又站起身,脱了鞋,带着我在这屋子里走上了。
或许这种方式,也是对死者家里的一种尊重吧。问题是,我脚丫子也真凉。
另外我发现,他对这里是真熟。
包括王珊珊当时尸体在哪里发现的,当时的现场,还有什么是跟现在不一样的,他都一一指了出来。
我问他,「为啥知道这么清楚?」
老猫叹了口气,说何止清楚?为了这案子,他当时几天都没睡好。
我一脑子问号,因为他跟我一样,当时也没接手这案子,他又怎么睡不好了?
就这样,我跟他来到阳台。
这里的角落中堆着几件杂物,而我看着其中之一,心里咯噔一下。
竟是一个红色旅行箱。
我心说不至于吧,能这么巧?
但真就是这么巧合!老猫跟我一起蹲在旅行箱前,他还把旅行箱提了起来。
我看得清清楚楚,它的四个小轮子,都有些脏。
不过脏很正常,说明被生前的王珊珊使用过呗。
谁知道老猫接下来一句话,「你知道吗?我对这旅行箱有印象,它原本的轮子,很干净。」
而且这才哪到哪?老猫又去了卧室,在衣柜中翻了翻,找到一件睡裙。
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嫌弃这个,把睡裙放在自己身前,比划一下。
他问,「你想说什么么?」
这一刻,我的问题其实太多了,但总不能竹筒倒豆子吧。我因此挑了一个最重要的。
我反问,「你别告诉我,王珊珊没死,也是她昨夜去了隔壁家。」
「死了!确实死了!」老猫一边回应着,一边顺手把睡裙放了回去。
接下来,他透露了一件事。
他有个习惯,闲暇之余总会去档案室看一看。而王珊珊的资料,让他当时起了疑惑,原因很简单,虽然死因很明确,是烧炭自杀,但一个花季少女,为什么选择自杀呢?连结案报告上都说得比较含糊。
她父母只是告诉警方,王珊珊死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显得很抑郁。
当然了,警方最后判断,可能跟工作压力有关,外加独居,心理压力大。
但老猫不认可这种解释,所以他一直对这个案子很走心。
而我呢,当听他这么说完后,打心里也琢磨了起来。
最终,我也有个计较。
「你的意思,王珊珊的死,或许还有隐情?而且昨夜有人来到王珊珊家,不仅穿了她的衣服,还拎着她的红色旅行箱,去了隔壁?」
老猫一脸认真地盯着我,「我确实这么想,而且你发现没?这屋子的地面依旧那么干净,就像没人住过一样,但如果昨夜真有人来过呢?」
「这人在离开前,又把这里打扫过!」我插话道。
老猫喃喃,「为什么会这样?看来这人跟死者关系不一般!至少也很尊重她!」
我发现小眼镜这小子,倒是挺有上进心,昨夜都被吓成那德行了,今天竟还准时上班去了。
这么一来,我们也没把他叫回来。对他的问话,也暂时搁浅了。
老猫去找了房东大爷,继续了解情况。本来我也想跟着,但派出所来了电话,我又有别的任务了,说白了,就是回去写报告去。
因此跟老猫分道扬镳。
但是,在写报告的过程中,我一度联想翩翩。那个神秘女子,到底从哪来,又去了哪?
另外,如果王珊珊的死真跟神秘女子有关的话,那怎么又跟小眼镜的家挂钩了呢?尤其这小子才刚搬过来吧?
我承认,自己一度还钻牛角尖了,想得脑瓜子都发热。
但这个疑团,并没拖得太久,就自行浮出水面了。
这是一晃,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小眼镜给我打了电话。
因为上次出警时,他加了我的电话。
我本以为,是不是神秘女子又来了?结果一接通时,这哥们的嗓音加语气,把我吓了一大跳。
他几乎有点猪叫声了,大喊着,「杀了啊,杀人了啊!」
我难受得掏了掏耳朵,让他别急,什么杀人啊?我让他整理下思路,讲清楚。
结果呢,他翻来覆去,又强调有人杀人!地点就在他家,别的啥也没说。
我本来都下班了,但为了不耽误,也联系了老猫,立刻赶了过去。
好家伙,我刚到楼下时,就看到小眼镜跟房东一起,坐在单元门口了。
这一老一少,还相互依偎着。一脸撒白。
我很在乎一件事,问到底谁死了?
这一老一少都一个举动,无声地往楼上指着。
我知道啥意思,问题是,得有一个人带我上去吧。
我问他俩,「谁陪我?」结果两人都推三阻四,最后小眼镜把钥匙直接塞到我手里了。
赶巧这时,老猫也赶到了。
我俩坐着电梯,往楼上去。
本来我也做了个心理准备,此时出租房内会有一具尸体,甚至是不是那神秘女子都不好说。
但实际上,当我俩开门走近后,我先四下看了看。
哪有什么尸体啊?
但等等……我使劲嗅了嗅。
这屋里什么味道,有点甜,又有点臭!
随后我盯着客厅的角落。这里原本有一个很大的落地花盆,栽着一个半人多高的花。我对花没啥研究,所以不知道啥品种的。
但此时这花被拽了下来,随意丢在地上,另外呢,这花盆的土也被挖出来不少。
我猜这跟小眼镜或房东有关,弄不好是他们做的。
老猫这货,不愧是曾经的刑警出身,他提醒我,「有尸臭味。」
随后他还当先往那个花盆处走去。
我紧随着,等离近了一瞧。我跟老猫态度完全相反。
老猫立刻掏手机,联系市局。而我呢,有点腿软。
这绝不是我怂,花盆的土里,竟半埋着一颗人头。
这人头本来还被封在真空袋里,但此时真空袋有些破损,导致一股味飘了出来。
我这时尽可量地站着,没让自己很丢人地坐下。不过我心里已然很向往一个地方了,就是楼下。
我也终于明白,那一老一少此刻的心情了。
今晚的小眼镜家,注定是越来越热闹。没多久,刑警赶了过来,还在他家拉起了警戒线。
老猫跟刑警配合着,在屋子做着各种调查。而我呢,这时有了一个相对轻松的任务。
我去楼下,给这一对倒霉蛋做笔录。
其实这么形容他俩,也不算夸大。
小眼镜相对「活跃」一些,说了很多。
他介绍,其实刚搬进来时,他就发现了,这出租房内有股子怪味,但很轻微。
他当时以为是厕所有啥问题呢,比如没洗干净之类的。所以那几天,他没少忙活,一天都洗上三四遍。
但渐渐地,尤其自打神秘女子夜里闯进来后,这怪味就变得越来越大。
今晚,他实在忍不住了,跟房东反应这个情况。
房东本来还不信,甚至又以为小眼睛是在无事生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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