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译的“the Raven”,《乌鸦》
AT(时日曷丧?)
大二的时候花了一天翻译的。 有硬伤请指出。谢谢。 ◎乌鸦 一个深沉的午夜,我虚弱而疲惫,深思着 许多古老、奇妙、被遗忘的学问, 打着盹,接近着睡眠,突然敲击声出现了, 像是有谁礼貌地叩着,叩着我房间的门。 “这是某个拜访者,”我喃喃着,“敲着我房间的门; 只是这样,不再有别的。” 啊,我清晰地记起了在那萧瑟的十二月 每个裂开的垂死的躯壳都在地板上形成阴影 当时我急切地期盼未来,我已徒劳地搜寻过我的书本 想要寻得悲伤的中止——对逝去的勒诺的悲伤, 那杰出的容光焕发的,被众天使命名为勒诺的女子: 永远躺在这儿,不再有声息。 所有紫色窗帘柔滑、悲伤、无法预测地瑟瑟响着, 让我颤抖并且感到不可思议和前所未有的恐怖; 为了使心脏继续跳动,我持续不断重复: “这是某个拜访者恳求通过我房间的门, 某个来晚的拜访者恳求通过我房间的门: 正是这样,不再有别的。” 现在我的胆子壮了些,犹豫了不多时, “先生,”我说,“或者女士,我真诚地请求您的谅解; 说实话,我已经困了,而您这么礼貌地叩着 这么轻柔地敲着,敲着我房间的门, 我不确定我听到了……”立刻,我将门敞开—— 只有黑暗,不再有别的。 我深深地窥视着黑暗,我久久地站在那儿,企盼、畏惧、 忧虑,梦想着凡人从未胆敢梦想的; 但这沉默没有被打破,这寂静没有给出任何预兆, 这儿响起的唯一话语是轻声的呼唤,“勒诺?” 我这么低语着,而一个回声咕哝着重复这词,“勒诺” 仅仅这样,不再有别的。 回到房间的转角处,我的整颗心仿佛在燃烧, 不一会儿我又听见了敲击声,比先前略响些。 “一定了,”我说,“一定是什么东西在我的窗格上; 让我看看,嗯,那儿是什么,去探究那秘密; 让我的心平静一下,去探究那秘密: 那只会是风,不再有别的。” 我猛地推开窗——摇摇晃晃地,伴随着翅膀呼呼的扇动, 那儿踱进来一只庄严的乌鸦,像是往昔神圣的岁月。 他丝毫不拘礼节,一秒也不停顿; 栖上了我房门上方一尊雅典娜半身神像: 栖上了,端坐着,不再有别的动作。 接着这黑檀木般的鸟儿将我悲伤的幻想哄骗成欢颜, 用他面容表现出的严峻黯淡的礼节。 即使顶冠已被修剪平整,你仍然,”我说道,“一定不是个懦夫, 你可怖、残酷而古老的乌鸦在徘徊,来自夜之海岸: 告诉我你尊贵的姓名,在夜的冥府之岸!” 那乌鸦回答,“永远不再。” 我大大地惊奇于这只禽鸟聆听言语的能力, 虽然他的回答缺乏意义,毫不切题; 但我们不得不承认没有活着的世人 曾有幸看见自己房门上的鸟儿——鸟儿, 或者说野物,在自己房门上方的半身雕塑上, 有这样的名字:“永远不再。” 但这乌鸦,孤独地端坐在呆板的半身像上,仅仅说着 那一个词,似乎他的灵魂就在他倾吐的那个词中。 它的话语不再深入,拍动翅膀也不抖落羽毛, 直到我只是嘀咕着,“其他的朋友从前就飞走了; 而明天他也将离开我,像我的希望般飞离我。” 这时那鸟儿说道,“永远不再。” 震惊于沉静被这些恰当话语的重复所打破, “毫无疑问,”我说道,“它所说的是它唯一的存货, 它曾经被某个郁郁不乐的主人捕捉,不仁的灾难 急速地降临在他头上,直到他口中的歌曲背负了这个词: 直到为他的希望奏起的挽歌中背负了这个忧郁的词: “永远,永远不再。” 但这乌鸦仍然继续,把我所有的幻想哄骗成笑意, 我直接了当推来了带软垫的靠椅,面对着鸟儿和雕像和门; 然后随着丝绒下沉,努力使自己的思绪联结 一个又一个幻想,思索着这只古老不祥的鸟, 这残酷,笨拙,严峻,憔悴,不祥的古老的鸟 在意谓什么,当它沉闷地叫着:“永远不再。” 现在我坐着,忙于猜测,但不发一言 对这禽鸟,它炯炯的双眼正在我的心脏里燃烧; 我继续坐着,猜想,把头放得更舒服些 在丝绒的衬套上,它被灯光覆盖, 但那被灯光覆盖的紫罗兰色的丝绒衬套 会被她熨平么,啊,永远不再! 随后在我眼里,空气变得浓稠,香气从隐形的香炉里渗出 提香炉的大天使的脚步在被丛饰的地板上作响。 “不幸的人啊,”我叫喊着,“这是你的上帝借予你的?他凭借这些天使送予你的? 减轻,减轻,最终遗忘,你对勒诺的记忆! 痛饮吧,噢痛饮这仁慈的忘忧剂,遗忘逝去的勒诺吧。” 而那乌鸦说道:“永远不再。” “先知!”我说着,“邪恶的东西!你是个先知,即使你是鸟儿,或是恶魔!” 无论是那引诱人的撒旦,还是那最诱惑人的大风暴将你抛到此岸, 你被遗弃但毫不畏惧,在这荒芜的被咒缚的土地上, 在这恐怖出没的家中,告诉我真相,我恳求你: 在那儿在那儿,在基列,有赐人安慰的香膏么?告诉我,告诉我,我恳求你!” 那乌鸦回答道:“永远不再。” “先知!”我说道,“还是邪恶的东西?你是个先知,无论你是鸟儿还是恶魔! 以我们头顶的天堂的名义,以我们共慕的上帝的名义, 告诉这载满悲伤的灵魂,在那遥远的仙境 它是否能拥抱那圣洁的女士,她被众天使命名为勒诺: 拥抱那杰出的容光焕发的女士,她被众天使命名为勒诺!” 那乌鸦回答道:“永远不再。” 因为这个词我们要告别了,鸟儿,或者魔鬼!”我尖叫着爆发了, “将你踢回那暴风雨中,那夜晚的冥府之岸, 不留一根黑色的羽毛做你灵魂那谎言的纪念! 从我完整无缺的孤独中离开,从我门上的雕像上离开! 让你的喙离开我的心脏,让你的身影离开我的门口!” 那乌鸦回答道:“永远不再。” 而那乌鸦不再飞动,一直端坐着,一直端坐在那儿, 在我房门上方,那呆板的雅典娜半身像上。 它的双眼十足就像梦中所见的魔鬼, 灯光流过他的身体,在地板上形成阴影: 而这阴影之外的我的灵魂,在地板上漂浮着 可以被擢升么?永远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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