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樟柯：我不相信，你能猜对我们的结局（非删节版）
2010-07-23 00:57:36
（《南方周末》见报有所删节，这里刊出完整版，由木卫二和赵大乖提供。现场视频，由木卫二手机拍摄。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kxOTE2NDM2.html） 贾樟柯 我自己不知道所谓“第六代”是按什么来划分的。从年龄上来说，我比1990年就拍出《妈妈》的张元导演要小七岁，比认为自己是“第七代”导演的陆川大半年。我二十八岁拍出《小武》，从1998年起人们就把我归入“第六代”的行列了。 我一直觉得，过分地强调自己是第几代，或者过分地排斥自己是第几代，本质上是一样的。不想把自己归为一个群体，某种程度上是想强调个人的独特性，或者想回避“某代”所具有的负面影响。比如，一说“第六代”，就说票房差，这反而让我觉得，如果别人愿意，那好吧，我就是“第六代”。 我第一次知道“第六代”这个称呼，大概是1992年，在我投考北京电影学院的时候。有一天考完专业课，去美术馆看展览，顺便在那里买了一张新出的《中国美术报》，上面有一篇文章是介绍“第六代”导演的，当时，张元拍出了《妈妈》，王小帅正在拍《冬春的日子》，吴文光也拍出了他的纪录片《流浪北京：最后的理想主义者》，娄烨的《周末情人》即将完成。也是从这些电影开始，开始了中国的独立电影运动。 那是90年代初，整个国家刚刚经历了巨大的政治动荡。在创伤之后，沉闷之中，当时所谓的“第六代”导演们用电影挑战威权。“独立”两个字，让我异常兴奋。 过去挑战威权 在那张报纸里，有一段描述让我至今难忘。里面写到王小帅为了拍《冬春的日子》，趴着拉煤的火车，去出产地保定买便宜的乐凯黑白胶片。我常想象，今天已经发福的王小帅，那时侯一定青春年少，身手矫健。河北大地繁忙交错，呼啸而过的无数列车上，原来还搭乘过一个青年的电影梦。 但，这何尝不是一个自由梦。 在当时的环境下，国人还没有普遍的意识，知道原来我们每个个人，也可以用一己之力，拍电影去表达自己独立的感受。当时只有国营的16个制片厂，才有财力、有权利去拍电影，其余都被视为“非法”。 跟那个时候离开国家单位下海做生意的人一样，那些离开体制、独立制作电影的导演，很多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个自觉的意识，就是我们个人要争取表达的权利，这延续了他们在那场运动里面的诺言，他们开始从别的角度扩展中国人的言语空间和社会的自由。因此，我一直把那场风波看作是我最早的民主启蒙。 当时，我是21岁的山西青年，读过几本小说，散碎的有一些美术基础，我是“第六代”的追随者，我一直以他们为师。我知道他们在对抗威权，争取自由表达。若干年后，当人们把“第六代”当做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群体，不知深浅的堂吉诃德，看做是这个时代不合时宜的怪物的时候，我茫然地笑了。 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有一首诗： 大海没有时间和沙子交谈， 它永远忙于谱写浪涛。 诗人看事豁达，值得“第六代”学习。但，我还是想说，难道都忘记了吗？ 从90年代开始，是谁用自己独立的精神撕开了铁幕，用怎样的努力在密不通风的官方话语空间之外,开始有了个人的诉说。今天，整个社会可以讨论普通人的尊严。这些是不是得益于一大批“第六代”导演持之以恒地关注中国底层社会，呈现被社会变革抛到边缘的人群，而呼唤给这样的人群以基本的权利？对，电影当然不是社会进步力量的全部，但回望90年代，电影是文化领域中和旧体制旧思维战斗最短兵相接的部分。很多人被禁止在他的祖国拍片，有的人的护照被没收。很多人依旧在拍片,很多观望的人和权力站在一起,对此冷嘲热讽刺。 我们看今天的年轻人，染着头发，在城市里穿梭，可以自由选择并公开自己的性取向的时候，是不是得益于张元导演的触禁之作《东宫西宫》？对，是王小波的著作，李银河的学术，各个社会组织奔走呼吁，他们的合力带来的自由。但，张元导演呢？ 变革的时代,还有更多的人被权力和经济利益抛向边缘，是哪些电影一直注视着这样的人群？最终在全社会形成共识——去关注弱势群体。这种力量部分来自“第六代”导演的作品。在我看来，“第六代”电影是中国文化在上个世纪90年代最光彩的部分。 这样的电影现在看起来无法产生利润，但是为什么不能够去帮助这些电影更好的被公众接受？这样的处境本质上不是市场的选择，这样的局面是我们的电影长达十几年无法跟观众见面的结果。如果没有被意识形态控制的十几年，我们的电影会有同步十几年成长起来的观众，我们背后会有一个巨大的群体。而不是当我们拿着自己的电影，终于可以出现在市场的时候，迎接我们的是那些已经被好莱坞电影完美征收的青年。很多导演都会有无力感，但是延续中国电影文脉的，是那些真正坚持下来、不合时宜的人。 1997年，经济变革加速，这一年，娄烨开始筹拍《苏州河》，王小帅推出《极度寒冷》，张元在筹备《过年回家》，章明刚刚完成《巫山云雨》，这一年，我开始拍《小武》，我很荣幸我被称为“第六代”。 作为一个电影运动，“第六代”导演今天已经分化，他们已经走向各自不同的领域，在这不算太长的电影生涯里，我们每个人都呈现了我们日常生活中的缺点，以及电影能力方面的弱点。但可以欣慰的是，我们中的大多数人的电影，选择跟现实有关系，选择跟真实有关系。这些影片，相互补充，相互串联，隐约勾勒出了一条中国变革的影像之线，不至于让中国人的真实遭遇在物欲的喧嚣泡沫中无迹可寻。这是一条划痕，刺痛时代，也刺痛我们自己。 现在挑战市场 我最难忘的是在2003年，在北京电影学院，那天大部分所谓“第六代”导演被宣布解禁。有一位政府官员说，今天我们给你们解禁，但你们要明白，你们马上就会变成市场经济中的地下电影。随后将近六年的时间，我亲身经历了新的、来自市场的专制。但需要指出的是，事实上，我们都不是市场的敌人，自由经济是诸多自由梦中的一种，我们没有什么好抱怨的，虽然知道市场有时候会跟权力勾肩搭背，但我们也愿意拥抱市场，并为此付出全部的精力和财力。 最讽刺的是每一次发片，媒体异常关心此类电影的票房数字，并喜欢提前宣判“第六代”电影的死刑。文艺片需要有相对长的市场培育时间，甚至头一两个月都只是它的酝酿阶段，但在发片前就宣布这些电影票房惨败，作为导演，会觉得是釜底抽薪。连观望三天的耐心都没有，观众自然散去，没有人愿意看死尸，只有人愿意看奇迹。 在市场的战斗里，硝烟滚滚，但我们依然存活了下来。这样一群打不死的“第六代”，我愿意属于它。虽然这场运动或许已经终结，但我们各自的电影生涯还会很漫长，就好象新浪潮之后，特吕弗变成了伟大的商业电影导演，拥有广泛的票房，戈达尔变成更加自我的电影作者，而更多的人在走中间路线。个人的电影得失，不能代表群体。因而也不能再以对群体的否定，来否定个人。这，过时了。 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批忠实于电影的人，我们无论在与意识形态的对抗，还是商业经济的对抗中，都呈现出超凡的毅力。如果我们愿意承认一个国家的电影应该有文化的成分，我会告诉大家，在这十几年里，最具文化努力的电影大都来自“第六代”导演，而且很难想象如果失去这些导演的作品，我们气若游丝的文化，还有怎样的传接，我们还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来告诉世界：中国电影文化还活着。 而对观众，对市场，最起码我对它依旧有激情。有另一首诗歌，来自拉托维亚诗人贝尔社维卡： 你如披上群星欢叫的天空 我在你身上点燃我的爱 每次你伤害我 你只熄灭一颗星星 那么,我又为什么要悲声长叹? 未来挑战自己 跟任何一代导演一样，我们都会衰老，都会或早或迟失去创造力。生命中引诱自己下沉，游说自己放弃的另一个自己，日渐强大，青春岁月里从未有过的身的疲惫和心的厌倦，也不时会袭来，而私欲也准备好它的理由，笑眯眯来到我们身边。但对我来说，只要看到满街如织的人群，我还有动心的刹那，这让我想起最初拍电影的理由。 学会将滚烫的生命和真实的自我投放在自己的作品中，是我们的电影走向未来的理由。很多人熟悉革命文艺并且至今被这种美学影响。这种文艺的原则是用最通俗的形式，将执政者的声音传达给大众，整个传达过程不需要也不允许自我的存在。一些人在第六代导演的电影里，突然遭遇了“自我”，因为不熟悉便错将“自我”当“自恋”。而如果一部影片没有至上而下的“精神”传达，便说：这电影没有主题。 可是，即使是幼稚的自我认识，传达出来的仍然是尊贵的个人感受。反过来，即使是真理的传播，也不应该夹杂权力的语气。 不要担心我们的偏执，电影应该是一种娱乐，我们中的大部分人过去，现在都在捍卫电影作为娱乐的权利。但是，多元的态度不应该是专属于娱乐的专利，文化失去最后的栖身之地，大众的狂欢便开始成就新的专制。 我们中的人，还会拍出各种各样的佳作，也会拍各种各样的烂片。但，我相信只要自我尚在，就能保留灵魂。只要对现实尚有知觉，就代表我们还有充沛的创造力。 对不起，我说了太多的“我们”，因为一种电影精神不是由一个人构成的。结束文章之前，我想用老文艺青年的方法，来几句北岛的诗：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我加一句：我不相信，你能猜对我们的结局。
稍等稍等，我用手机录了视频，回头给你地址链上
二锅的小i尚能饭啊。
你要爆发了
静待视频
中国电影跟中国足球 有的一拼
贾哥你帮我写作业吧，这么能说
我明早再推，哈哈，现在看到的人不够多……
2010-07-23 01:32:26: 木卫二 (如暴雨之底云)
我明早再推，哈哈，现在看到的人不够多……
这、、、传说中的闷骚么……？
好像是明骚
老生常谈
掷地有声的回应。历史会告诉我们结局。
m！
视频？
这片文章的笔调就和贾樟柯这几年的电影路差不多，我是多么怀念他早些年的情怀，就好像这文章开头抒情第6代一样叫人感动。王小帅趴火车去买乐凯胶片真是煽情。80年代90年代初那批人都太有诗人气质了。不得不说，第一部分文采是好
但是文章写着写着就变味了，和贾某人后来的电影差不多。
另外贾老师说的第六代关注弱势群体这个有点问题，弱势群体如何定义，如果解释为边缘文化还能理解，正如他说的，第六代注重表达，所以其实关注自己或者和自己相关的群体更多些，在我看来，那些苦逼的大众才是弱视群体，第六代在这方面并没有肩负很多的社会责任，和上面几代都不能比。
其实贾某人引的那些诗歌我还是老喜欢的，最后就想提醒贾老师，不是我们忘记第六代，但愿第六代不要自己忘记自己。。。。
不相信，能猜对我们的结局。
有力
惊现LSS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对他们如此苛刻。。
我曾同时写过三个剧本。大概是因为年纪轻才这样干吧，不过同样累得筋疲力尽。写完的当天夜里，我喝着酒，禁不住泪如雨下/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在这个混乱、繁杂的时代，谈论乐观是件奢侈的事情/我不想退休，我要拍摄到最后一刻，即使是死，也要死在片场./我带着观点来，带着观点走。这就可以了（黑泽明）
贾樟柯算到第六代里面，是学术上的懒惰
贾刀把电影的作用夸大了，那些第六代导演拍摄的“非法”电影实际上很难对广大内地群众产生很大的影响，因为一般情况下大家根本无法接触到这些作品，那个时候即使是盗版市场也大多是港台电影
但是如果能接触到这些电影的话，中国电影和氛围会比现在强的
写的真好。几首诗的引用恰到好处。
……不可认同，禁片还是看的人少，精英改变世界？北京吧？小城市可不一定。我不认为截至目前，什么“全国”，都可以在各行各业找到所谓“觉醒”的爆发。对社会的认识，平民也有自己的判断。我不觉得我爸的价值观，因为多了从未听说过的第六代，就发生了改变和升华。针对那些以电影为消费方式的80后和这些LS关注者吧？站在此刻，他也是一个明星而已，他的话是粉丝的烟火。
题目过于NB！
几首诗的引用恰到好处。
m个
部分有理。
但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有理由
昨晚听的时候眼眶一直湿润着~~~
诗都不错
正如文中所说的，有点儿自恋吧
我不相信，装逼没有了理由。
2010-07-23 08:16:00: 云中客 (你可以成为唐骏的校友) 贾刀把电影的作用夸大了，那些第六代导演拍摄的“非法”电影实际上很难对广大内地群众产生很大的影响，因为一般情况下大家根本无法接触到这些作品，那个时候即使是盗版市场也大多是港台电影
No！
如果因为大家无法接触到这些“非法”电影，这些电影的影响力便减弱了吗？！
显然不是吧。
为什么我们不反思这个所谓“民主、自由的国家”的审查制度？
我看过无数的所谓“禁片”之后感叹无非也就这样
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而审查的官员们显然对我们的国民太不自信却对他们自己太过自信了
请问你们让这些电影成为“禁片”的权利从何而来？！
所以对于中国的观众来说
除了电影本身还存在严重渠道问题
求视频！
贾樟柯在为第六代导演声讨！对呀我想知道第六代导演怎样划分，还是是个标签？哎！不清楚就是了
re
同性恋和《东宫西宫》有什么关系？我还不如说是李银河每次政协会上不合时宜的抛出各种议案，还有以前央视1套的新闻调查节目做过一些同性恋的题材，那才算是有些影响。张元......算了吧。
人民群众把电影当娱乐，当精神鸦片，所以电影市场一副走火入魔的鬼样子，气的中国影评人上窜下跳的，痛心疾首。贾樟柯还不是要拍《在清朝》，努力想把话语权从张艺谋，陈凯歌这些老一辈手里夺回来？一直就不想做边缘，想做主流。
电影哪有那么大作用, 私人生活上的自由,还是更多拜万恶的资本主义所赐
贾樟柯的文章说明他在畏惧衰老，这心态一点也不好
我愿意相信，”自恋“是个体成长的开始，就像自由里分娩出民主和平等一样，”自恋“的发展，才有可能出现自尊，尊重别人的机会。否则，一切都是无根而虚假的，是遵命而非来自内心。
虽然贾樟柯等所属的第六代，广大的农村少人关注，但苏醒都是逐渐到来的。至少像我这样从农村走出来的，先有了点意识的自觉。
昨天或今天少数人的坚持，可能就是明天多数人的自觉和共识。
谨此向那一代坚持者致敬！
因为小武、站台带来的好感太多，打下了牢固的基础，以至于到今天，已经“这样”的贾樟柯仍然未能让我完全失望，仍然断不掉关注、隐隐地有所期待
说风凉话的人，撒泡尿照照自己都做过点什么事让你这么得瑟
re楼上，做电影的开始留下越来越多的汉字，不是艺术创造力的好征兆。陈丹青就是前车之鉴。
陈丹青留下的汉字给我的，大概比他的画多
同马攸兄：
昨天或今天少数人的坚持，可能就是明天多数人的自觉和共识。
我也觉得他说得不错，咔咔
无基础、空泛的批评是无耻的，文字永远是所有艺术的根基是所有文化类别的氧气，写字能害死人吗？笑话！，相对于电影制度，出版业和如今文字环境比电影开放多了，凭什么不允许文化人用文字说话，陈丹青怎么成了你所谓的“前车之鉴了”？！，请问你是哪个部门的领导这样轻蔑的鉴定一个人！你被体制了！
2010-07-23 10:30:37: UU黑夜漫游 (从此以后 无忧无愁) 陈丹青留下的汉字给我的，大概比他的画多
有什么关系？文字和画只不过是形式
Anyway
且留下了
小贾还真有文学青年气质呢。
对啊！为什么人们总是把别人不同的表达方式揉在一起，然后自己又试图找出它们之间的优劣，最后得瑟的开始评论。压根不是一回事呀。
2010-07-23 10:41:47: san (得瑟！) 2010-07-23 10:30:37: UU黑夜漫游 (从此以后 无忧无愁) 陈丹青留下的汉字给我的，大概比他的画多
有什么关系？文字和画只不过是形式
Anyway
且留下了
大概因为我没看过他的画？
多一种表达方式，就多一个领域的传播，挺好
哇~回应有闪光点~
我觉得不能耐心看独立电影的人还没有学会独立思考
我把你的话看成：我不觉得不能耐心看独立电影的人还没有学会独立思考
独立电影是给有独立创作经验的人看的。
畅先生太匆忙了吧，呵呵
老贾有让我失望。近年。
贾樟柯导演这文章，满是70人特有的，正襟危坐的使命感和执着。佩服他还在固执的坚持着。
但不知这固执本身是否多少也会禁锢着灵魂的放飞的？
诗和文字间有点儿断裂，或许是我不懂。四十岁，在意着那个猜得“对”“不对”的结局。但他把什么定义为“结局”呢？
无论如何，《小武》加执着，就是我们心中尊敬的贾樟柯。
老贾的语言啊，我真是无法抗拒。。。还记得当年北大放《三峡好人》，被他一席话说得眼泪翻滚。。。
不是我们忘记第六代，但愿第六代不要自己忘记自己。。。。
+1
LSS是北大的校友啊，呵呵。
我不自信，我能猜到你们的结局。
贾大师非常喜欢写作文呢，不知道是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别人。
普通人看看他近年有点想法的商业片还是不错的。
我不相信你
陆川和上一代确有不同。他对现实有妥协，他对梦想有飞扬，圆滑的转身在那个圈子，让自己的声音响在银幕上。
只不知道他妥协间的底线会不会逐渐被模糊，慢慢看。
不是影像上的语言系统，单单凭借他的言语系统，贾显然攻占了《大地震》煽情体系没有搞定的那一部分观众中的又一座城池，这在当下的格局中也算一朵奇葩了，这也构筑了贾现在的地位。
创作者对于自己身份与欲望的焦虑和迷茫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如此急于做出自我归位与阐释，在这个时间点上，这样一种表达方式，很难说这是否是一个好的策略，我只看到了他的慌张。
m
相信与不相信，还是个诗人般的感觉呢~~
现在想想，第六代挺悲催的，自我觉醒于80年代那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日子，在经济变态发展，意识形态大幅度落后的21世纪步入中年。又要面对资本论，又要面对才华谢顶。在市场经济面前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主。
第六代虽然被解禁了，但是市场并不准备带他们一起玩这个游戏，如果他们姿态过于谄媚，势必又要被原来的那批观众抛弃，可是他们还是有世俗心的，像个外姓孩子一样渴望被大家长们肯定。于是在左顾右盼的时候，把最初那点纯粹的自我意识都忘记了。这到底应该怪谁？
2010-07-23 06:46:04: 玛西娜菜 (哪怕夜晚也只有世界的一半)
惊现LSS
哼，，时刻 keep an eye on all of you!!!
至少在贾樟柯前期的几部电影里，看到的情绪和这文字的情绪，不是很相符。大约是我个人体会有误了。
至今，听到楼下大妈们伴着成吉思汗的曲子跳舞，都会想到贾樟柯电影里的情形。。。
在大量资金充斥”地沟油大片“的今天，贾樟柯这样，也是一种策略。即利用影响力对这种庸俗消费的一次回拉和平衡。今天的消费倾向，和独立电影多年来遭遇打压是有一定相关的，在第六代导演对此产生无力感时，贾的”不平则鸣“，也可以理解。
期待《鸭子的反击》！
在我有限的视线里，我一直把你当做中国电影我想看的理由，之于什么？不是我对其他人的失望，而是我真的喜欢这样的电影；
我们有失望的理由，但没有失望的权利，这同样是我厌恶冯小刚，却觉得他很正常的理由；
对上面那些“讨伐”贾樟柯把电影的作用夸大化的同志，我觉得，你们忽略了一个根本--他从电影和现实出发，只是在表达一个年代的电影人们在如何做着属于他们当年的青春和独立。
贾刀把电影的作用夸大了，那些第六代导演拍摄的“非法”电影实际上很难对广大内地群众产生很大的影响，因为一般情况下大家根本无法接触到这些作品，那个时候即使是盗版市场也大多是港台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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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体制的问题，怎能因此而忽视电影的作用？逻辑不通。正因此，老贾才通过各种文化形式去呼吁和唤醒以及引导大众去独立思考，去通过电影找到自我找到一个人从自我出发所存在的意义。
引楼上一句：昨天或今天少数人的坚持，可能就是明天多数人的自觉和共识。
看了你们的留言，我很忧伤。
m
贾樟柯 是同性恋
好多优伤的年轻人
当我们的生命被忽视，我们会感到愤慨，为什么只是和大家有些微不同，我就要收到如此地待遇？难道我们不是造成这种结局的一份子吗？
无论谁的电影，总会有人喜欢有人厌恶，贾樟柯导演的也不例外，我们为什么不能宽容一点点呢。
似乎他的本意是想表达 请不要动不动批判我们 而我看到的 只是请给我们多点票房的意思 那还不是为了赚钱？绕这么一大圈，还是绕回来了。这和他后来的电影越来越烂一样，不为钱想时，还稍微能得个奖。不要怪别人批判你，也许你真的太差。
电影总归是需要收回成本的，难道这也有错
那请不要打着民族意识觉醒或者艺术的招牌
三部曲的时候，很年轻，喜欢虚的东西，荣誉，开心。
现在这个时候，到中年，喜欢实的东西，金钱，无奈。
“这和他后来的电影越来越烂一样，不为钱想时，还稍微能得个奖。不要怪别人批判你，也许你真的太差。”
得了吧，回家洗洗睡吧，这话说的不害臊么，还“稍微”能得个奖，你稍微一个金狮给大家看看
说啊说啊说
为了自圆其说
为了维护自我价值
真累
大海没有时间和沙子交谈，
它永远忙于谱写浪涛。
那个小武的确是佳作，当时谁知道贾樟柯是哪根葱，只是我看了他的电影知道他肯定能大红大紫，结果还真就成了气候，他是个天才，鬼佬的眼光也从来没错过
这就是我什么喜欢看文艺片的原因，不同于社会主流的价值
大家不缺风凉话啊，自以为真诚的，也多流于表面的真诚。
贾樟柯基本上很真实，跟《苹果》一样，只是现今大陆是不让我们说真实的故事的
大师消亡的年代，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还真把自己当角呢？！
把导演划分为第4代第5代第6代，把年轻人划分为70后80后90后，没有谁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吧，还是说明被大事件隔开的几代国人代沟真的既深且长，已然无根更兼未来不确定，历史纵深感被掏空，秩序感被解构，没有清晰坐标，以至于集体无意识
的社会马上接受了这一套分法，贴标签分人群真的很适于懒得思考的民族作为价值观
政治波普解构意识形态难免力有不逮，甭管是何艺术形式，甭管主观上多自我表现欲，将来人重写这一段历史时，客观上都有意无意地参与了翻墙推墙这一浩大工程，当然不是柏林墙那样一夜之间被推倒，这堵墙不是历史的小萝莉，随你打扮推倒。
如果说任何一次社会整容手术都从文艺这张脸开始，那么文艺复兴时是雕塑和油画，今天为什么不可以始自电影呢，还有网络这催化剂，从好玩开始，从有趣开始……
倚天屠龙记里门派纷争的中原武林，原来是被蒙元夕阳朝廷玩于掌中，阴谋论了又……
M
至少要捍卫说话的权力吧。。我们应该允许这个世界的多元化。。虽然还是喜欢小武。不过日后的片还是会支持。。。
话说贾导的文字也真的很有力量。。看得很激动。
贾导果然是个作家。
任逍遥也非常的好看，充满了黑色幽默
第六代中最看不起两个人，贾樟柯和王小帅，还好第六代崩溃了，否则中国电影更加不成样子。看看他写的自辩，就知道为什么第六代不成气候的原因了。自以为是，还偏要带上文化保卫者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