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对谈|燕妮·埃彭贝克×童末×潘文捷:当小说家回望历史

活动时间:2026年9月10日(周四)19:00—21:00
活动形式:豆瓣App线上直播
对谈嘉宾:燕妮·埃彭贝克 童末 潘文捷
活动参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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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内容简介
今年9月,应理想国imaginist与德国驻华大使馆邀请,德国当代著名作家、国际布克奖得主燕妮·埃彭贝克(Jenny Erpenbeck)来到中国,展开为期数周的文化交流之旅。埃彭贝克此次中国之行,既是中德文学交流的一次高光时刻,也为国内读者认识埃彭贝克、了解她的作品提供了难得的契机。
燕妮·埃彭贝克的作品一直在处理德国20世纪的历史。历史在她笔下从来不是已经结束的过去,而是持续进入人的具体生活。《客乡》《白日尽头》《时世逝》和《凯罗斯》以不同的形式处理时间、记忆与历史,构成了她独特的文学世界。
2026年9月10日(周四)19:00,豆瓣读书联合理想国imaginist、德国驻华大使馆举办本次活动,燕妮·埃彭贝克将来到北京歌德学院,与小说家童末,媒体人潘文捷一起聊聊小说家如何站在历史之中,通过虚构介入当下充满张力的社会现实。
分享大纲
· 历史写作
1. 在你的小说里,一个人、一个家庭的历史往往和国家的历史纠缠在一起。在20世纪,德国经历过战争、分裂、统一,经历过剧烈的政治变迁,一个人的一生甚至可能跨越几个完全不同的历史时期。
柏林墙倒塌那年,你22岁,和《凯罗斯》(Kairos)里的卡塔琳娜差不多的年纪。你说过:“曾经认为是永恒的体制在几周内就崩溃,这种经历让人终身难忘。”能请你展开讲讲当时具体的感受吗?这种历史经验对你之后的写作有着怎样的影响?
2. 我们可以看到,你每本书的最后都会感谢很多档案馆。写小说的时候,你会做大量的调研和文献阅读。一段历史记录可能非常简略,翻过一页,上万人的生命就结束了。
什么样的历史材料会让你停下来?一个历史人物具备什么样的特质,会尤其牵动你的写作欲望?当你读完史料之后,是怎样把它转化成文学的?
3. 在《时世逝》(Gehen, ging, gegangen)这本书中,你不仅查阅了档案,也相当于做了口述史的整理。通过口述和通过档案接触历史,在感觉上有什么不同?
我们每个人都会有选择性记忆的问题。一个写作者在处理历史的时候,也必然要选择保留什么、舍弃什么。你在写作中是怎样做这种取舍的?
4. 在你的作品中,我能够感受到一种很强烈的意识:现存的一切最终都会消散。你在回忆录《不是小说》(Kein Roman)中说:“我无需过多思考,便会自动将所有购物中心想象成废墟,看到奢侈品店里升起的尘烟……仿佛世界万物的腐朽不过是世界的另一半,没有它便无法想象任何事物。”
一方面,你的叙述往往非常冷静的,似乎始终知道一切终将逝去;另一方面,你又对其中的人物抱有非常深的慈悲和关怀。为什么这两种看似矛盾的态度会同时存在于你的写作中?
如果始终意识到一切都会消逝,这种意识为什么没有让你的写作走向虚无,反而让你更加关注具体的人?
· 边界
1. 你曾谈到,你的写作始于对边界的思考。你曾经形容自己小时候住在“地球的尽头”,也就是住在靠柏林墙的位置。
住在“地球的尽头”是什么样的感觉?在什么时候,你意识到那里是尽头?又是在什么时候,你开始意识到它其实是一条“边界”?
2. 从西方的视角看,柏林墙倒塌象征着冷战的结束。但你曾经谈到,柏林墙倒塌后,“突然间,我们的日常生活不再只是日常生活,而成了博物馆里的展品,或是值得讲述的冒险经历,我们的习俗则成了吸引人的景点。短短几周之内,那些曾经不言而喻的事物便不再如此了。”
一个人原本习以为常的日常生活,突然变成别人眼中的对象,甚至成为一种“奇观”。这种“被观看”的经验,会随着边界的消失而逐渐淡去吗?
3. 你曾经谈到,当柏林墙倒塌时,许多东德人径直奔向崭新而未知的世界。他们张开双臂迎接这个新时代,却不知道这个新时代也可能使他们失去原有的位置。
边界的划分是否总是意味着对人的区分——区分“我们”和“他们”,区分中心与边缘,甚至区分优越与低下?你怎么看待边界这种东西?
4. 除了柏林墙这道边界,在《时世逝》中,你也书写了难民因为边界而遭遇的困境。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边界并不只是地图上的一条线,而是存在于人的生活中的?
你也曾经思考过:我们真的负担得起“平等权利”所意味着的代价吗?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资源有限的星球上。你如何理解这种矛盾?
5. 为边界另一边的人书写,似乎也意味着在书写被主流叙事遮蔽了的、被大部分人遗忘了的历史。有很多历史学者在做类似的工作,重新书写女性视角的历史、小人物的历史。你认为文学写作者写作时,跟历史学家或者非虚构作家的工作有什么不同?文学能够提供什么其他写作形式所无法提供的?
· 文学的边界
其实你的写作也发生在一种边界上——在音乐和文学之间。
在成为作家之前,你是一位歌剧导演。音乐时间的结构似乎也影响了你理解和组织小说的方式。在你的作品中,我们也能看到音乐的影子,比如《白日尽头》的结构。
歌剧和音乐中有没有什么东西,影响了你对叙事、时间或者语言的理解?它有没有让你获得一种不同于传统小说的写作方式?
对谈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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