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马林·索雷斯库

2019-04-30 16:47:15
初雪 开始落在你身上,妈妈。 你听见风的声音了吗? 它隐藏在一个单调的词语里。 大地渐隐, 它能走得更远吗,妈妈? 我的意思 这个地方的本质,用一朵花标记的地方? 比之于往昔的此地,那个地方更硬? 他们也死在那里吗? 谁为那些没有天使报喜, 不是疾病导致的死亡 而哭泣?
当我想着表达见解时 有时候笑 赛琳娜坐在打字机前 或者托尔妥耶夫斯基... 或者史驽克.哈姆逊... 长着脚,手,耳朵,眼睛的平常人, 头上长着头发的普通人 坐在那里打着字 与此同时生活有困难 困惑的几乎要疯。 妥斯妥耶夫斯基起来 离开这台机器去撒尿, 返回来 喝了一杯牛奶,琢磨 赌场和 轮盘赌。 赛琳娜停下来,起来,...
我伸手够进橱子的顶部 拿出一对蓝色的女士内裤 给她看,并且问 “这内裤是你的吗?” 她看了看,说, “不是,那内裤属于一只狗。” 她之后离开,我自此再也没看见过她。 她不在住处。 我继续去那儿,留下便条插进门缝里。 我返回来,便条仍然在那里。 我拿出我用小汽车镜裁切下的马耳他 十字架,用一根鞋带把它系在她的...
我们是末日审判派 成员达数百万。 女服务员走出去吸烟 我们中的一个人,狗也是这样 被限制在银行外面 看着陌生人进进出出。 那是茫然的忧虑演出期, 冗长而含糊的独白, 加深着的烦恼。 昨天,一个家伙赢了彩票, 一位老女士被一块掉下来的砖头砸死。 那对恋人就那样在拐角出手牵手 好像他们刚走出电梯 他们在里面困了数...
--他是一位花花公子 --小胡子 --通常吸着一根雪茄烟 办理业务时 他通常倚在车上 第一次,我遇见他,他说, “嘿,你想 大赚一笔吗?” “也许吧,” 我回答。 那是下次会面: “嘿,来穆拉德! 发生了什么事?” “几乎没有,”我 告诉他 下次我带着女朋友一起 他只是 咧嘴笑。 下次 我独自一人。 “嘿,” 他问, “小...
对这些黄色的苹果 有什么要思考? 昨天,它们令人惊羡, 落光叶子之后 这样赤露露地等待着, 今天它们这样谦虚地 拜托,请务必 用一条白雪的镶边 突出它们的肩膀 And what is there to think About these yellow apples? Yesterday, they were amazing, Waiting thus, naked After the leaves had fallen, Today they pl...
是的,有充裕的黄昏-- 天空上有一道降落伞的疤痕, 汤勺碰得玻璃杯 叮当作响。 但无人能追踪,像一首颂歌似的, 抛出一只苹果 突然消失的蓝色的弧形轨迹。 像这样的事情 发生了-- 一只旋转出美的呼啦圈, 抛出的一个奇迹 像一颗烟花 钻入人群。 有人说,它只是 一只箭,意味深长的-- 一个错误。 其他人发誓他们能 穷追到...
从来没有人在一直到D的台阶上捏我的屁股。 但在去高架铁路的台阶上,这个事情总是发生。 我猜想,从结构的角度来说更自然, 就像去够一只苹果,但首先, 我不确定感觉如何。我认为感觉暖乎乎, 那不是一种情感。感觉像一段路程的仪式。 我告诉朋友们时,说得就是令人不快的话语。 一位成年男子。我那时候十二岁。感觉像...
你是爱我的另一人。 你长着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 像一幅油画上的男人。 我们在你的床上趴着读书。 我给我的教授写电子邮件。我由于生病 将缺席法国小说课。你放上 一些钢琴音乐。即使 是冬天,我们不得不让窗子 日夜都保持开着,房间列很热,空气如此干燥 让我们流鼻血。 为一瓶葡萄酒, 穿着靴子徒步穿过融雪 我们...
我最糟糕的时候 在公园的长凳上 在监狱里 或和婊子们 生活在一起 我总是有某种 满足感- 我不会把它称之为 幸福-- 那更大程度上 是一种内心的平衡 勉强认可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在工厂中 是有帮助的 当和 女孩子们的关系 变得糟糕时 它透过战争 和宿醉 后街小巷里的打架斗殴 和医院帮助完成。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 在廉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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