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公民巴赫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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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世界的安...
2009-06-21更新

宇宙公民巴赫金的日记  · · · · · ·  ( 全部 )

我的宇宙公民主义者可以抵御住"哲学家僭政之梦"(注释1)的诱惑。那睡在"自由王国"与"必然王国"边界线上的"真正的人", 最终在与陀思妥耶夫斯基式虚无主义英雄的肉搏中败下阵来,成为心悦诚服的拥趸。他本可以采用除斯特劳斯和科耶夫之外其他的反现代性的想象力武器来颠覆普遍......    (1回应)
突尼斯:革命尚未成功
2011-01-22 16:36:07
International anarchist communist statement 世界无政府共产主义者联合声明 Tunisia: the revolution is not over 突尼斯:革命尚未成功 After a month of popular insurrection, the tyrant has fallen. Ben Ali and his gang have chosen the road to exile. It's a huge victory for the Tunisian people, an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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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革命者,我们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对我们自己和他人的去平凡化,恢复那些当人们献出生命去创造一个更好的社会时曾经存在过的伟大的革命传统。
—————默里·布克金

Freedom without Socialism is privilege and injustice...
Socialism without freedom is slavery and brutality...
————————————————————
Bakunin,Mikhail Aleksandrovich

没有社会主义的自由是特权与不公...
没有自由的社会主义是奴役与野蛮...
————————————————————
米哈伊尔·亚利山德罗维奇·巴枯宁
————————————————————

“如果历史不再说话,我们自己来制造否定性。如果历史不能鼓舞人去否定给定物,那么他必须完全依赖他自己的办法去发明作为人本质的否定性“。

             ——亚历山大·科耶夫

"破坏者乃是那些人,他们为多数人设下陷阱,并把此类陷阱叫做国家:他们把一把剑和各种欲望悬于多数人之上......国家终止之处,看呐,我的兄弟们!你们没有看到超人的彩虹和桥梁吗? "

      ————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国家是一种史无先例的恐怖。是最大最高的阉割者。

————德勒兹《反俄狄浦斯》

——仿《拿破仑:全面战争》CG开场白之自我介绍————

  我是人类社会中形形色色的市侩和群氓的尖锐耻笑者……是木乃伊(腊肉)和以镰刀、锤子、万字符为裹尸布的激烈唾弃者。我无情地对待那些人类世界中不能自我专制的并对人类实行精神专制的每一位暴君,于是我成为一位智力上的暴君,模仿他们的方法:我不是跟我的敌人辩论,而是把他们践踏成尘土,以宇宙的巨炮粉碎他们。我把我的“自我”膨胀到宇宙的程度,以我自己来取代造物主,并且向震惊又生气的世人宣布上帝的葬礼。由于我成为人类的上帝,所以,就算你们人类倾全部的核子武器,像排成无数孔的“筛网”,在我眼中它们也还是沦为一个“喷嚏”,这使我心中感到很平和。以颠覆地球政权罪之名,我是巴赫金,我是新的银河系漩涡之主,我是宇宙公民!
  
  
  
   ————宇宙公民巴赫金  

—————————————————————

《新世纪宣言》——向被背叛的革命复仇

1907年6月21日中国第一个无政府主义思想报刊《新世纪》成立于法国巴黎。




志同道合者们,我要用这个词语来命名你们——我的听众。

而唯利是图的商人、市侩、统治者的鹰犬爪牙以及以民主为名的阴谋教唆犯并不是我的听众。

我会避讳滥用“人民”这个词汇,只因它如此地语意含糊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让人不禁联想起那些自上而下统治人类社会的帝王、独裁者、政客、传媒喉舌、御用文人的卑劣口吻,那些出自正襟危坐者口中被呼来唤去的官方辞令以及强制代表人民意志的乏味言辞。

今天,我并非以一个人民代言人的身份来发表这篇演说。

对于望穿俗世的超拔者而言,无人可以代表他,他亦不想代表任何人。请毫无顾忌地声称我的名——无政府主义者。

我有一个毋庸置疑的理由:任凭哪一部现世的律法条文和哪一种暴力机关都休想来规诫、并镇压我任一时空下的思想活动。

我是人类社会曾经存在和现世中依然存在着的形形色色的专制暴君们的尖锐耻笑者……是木乃伊(腊肉)和以镰刀、锤子、万字符为标识的红色裹尸布的激烈唾弃者。

在世时的王公权贵、特权阶层们呵,我乐见你们死后遭到你们口中所谓的被代表者们的鞭尸情景,只因你们将野蛮非人道的行径不断地施向了他们。你们寡廉鲜耻、自私冷漠、巧言令色、亲民作秀、谎言做作。

造物主,假使你真的存在,那么我就是你的弃儿,就是你的忤逆子孙。

你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为这个国度提供一位新的先知。如果是这样,那么,我难道不应该质疑你的存在吗?

于是,我不得不做以下预言——在这个专制国家里,官僚和警察是叛乱者唯一真正的助产士,石头和燃烧瓶是叛乱者唯一的先知。压迫越多,大革命就会越近。

是的,若非用无政府主义的复仇方式来捍卫正义,怎会有守法的公民。若非用暴烈的反叛行为来宣示不服从,怎会有合理的制度。人类社会的医治者们,清楚地知道革命是灵验的手术刀,以剔除社会肌体上的腐肉。只有那些庸医才会一再拖拉辨不清病理。而病患们,却以梅毒和烂疮蔓延全身为乐,犹若身体并不是自己的。

没错,我所指的病患正是那些耽于现实的、自足的垃圾制造者,被资本主义异化的精神阉割者,尽管他们恬不知耻的声称自己双脚分别踩在理性主义者与现代犬儒的两端。

现代犬儒们不相信社会革命所带来的乌托邦计划,在他们眼中闪耀的不是曙光而是当下一切不公与罪恶的流动,由于长期处于威权高压之下的噤若寒蝉、玩世不恭、对力求变革的这一点上想不通,最后只得堕落为旧秩序的拥趸……

在我看来,对于人而言,反叛与活着是共时性的。

无因的反叛才是生命意志的体现,一个人的生存尊严正发端于不服从、桀骜不驯与自傲的本能。

让人们在深吸下一口空气的时候,思考一下,人与人的存在有何不同吧。

“让世界成为一家人”,这是古希腊犬儒伟人狄奥根尼的理想,也是我,无政府主义者的。思想的骗子们说,这不是理想,这是幻想。

朴素的唯物主义者、无神论者也拒斥着“理想”,并视之为宗教迷信,但他们仍扮演着维护“理想”的战士。

当现世的学问家们在不断质疑乌托邦精神的同时,他们一定选择性遗忘了那些试图从人类的心智里将它抹除的人都得到了怎样的下场……纵然在未来不可知的人类乌托邦那里,它仍旧与自傲、偏见、同情心、崇拜一样共存。

夏桀商纣、古雅利安人和埃及法老们是牺牲其余人类而获得自己个人的自由。如果自由变成少数血腥暴君独占的东西,那么,生命就被死亡所征服,因为如果没有自由,人类只不过是行尸走肉,被剥夺了体面埋葬的特权。

摩西(基督教与犹太教的先知),他知道这一点,因此,他反抗埃及的束缚,让自己的意志成为希伯来人的意志。

直到人们都明白,救世主在“群众崇拜”中,源源不断地被超验和神话制造出来。一旦以救世主自居的人开始要求俗世的权力和被救赎者的服从,那么残酷的统治也将顺理成章。

想想看吧,暴民专制与暴君专制到底哪个更合理些?

可不同之处在于,暴民专制常常会用“人民”这双合法的铁靴踏平统治者的宝座。

当生理残暴与心理残暴同样不被人类自身理智所允许时,各位,等级制已经不存在了,我们不必再关切,一个国家的专制对于那些不能自我专制的人来说是如何必要又合理了。

无论是对一个政府的崇拜还是对一个美女的崇拜,都算不上反叛精神,而是沦入愚蠢的状态。

现时代中,男人和女人的精神物化,并不可怖。这让志同道合的心灵得以站在左岸,站在激进社会主义者的行伍里。

假如自由主义者们还在用经济增长来嘲笑我与同道者的自由理想,那就让我们拿这个借口来感激他们吧。

像古代的毕达哥拉斯学派的信奉者,沉溺于无益的数字幻想中一样,功利主义者努力要支撑我们对世界的信心,提供我们有关快乐与痛苦的数学表格,但却忘记了一个事实:一个人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人性,只有当不带枷锁的人性,免于物质欲望的侵犯时,人性才是神圣的。

太善良,不适合投机;太卑劣,无法变得神圣。

这可怜的 “ 人性 ”啊, 人类借用你的名义犯下过多少令人发指的罪恶!从国王到警察, 从天真无知者到鼠目寸光的科学初猎者,每个愚蠢的人都会带着权威性的口气自以为是地作一番有关人性的论说。在强调人性险恶人性软弱时,越是高级的思想骗子﹐越是显得确信不移。可是,如果现时每个人的灵魂都受到禁锢, 内心带着枷锁,伤痛和残障﹐谁可以真正谈论人性?

于是,我们被我们的人性所限制。从而想从身体的墙中挣脱出来,表现出普罗米修斯挑战神祗的反抗精神。

切记,永远不要被乌合之众,以及群氓的意志所左右。那种以“人民领袖”自诩的“正义贩子”会驾驭住他们的,但我不屑与之为伍,自由才是我的终极追求。

那么,自我之后的无政府主义者们,此时此刻,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你们一些话。

关于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权力观到底是怎样的。

在觅遍了古今一切无政府主义的先贤祠,我并未挖掘出那本质上是善和义的精神传统里会暗含着的侵略和压抑性的权力思想遗毒,可事实上,反动者却不辞辛苦地为我们贴上象征着罗马帝国的标签。

在中国这个“乌托邦”一词一度被滥用、遭玷污、被曲解的现代奴隶制国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惯性地把它跟以往发生的或正在发生的政治梦魇联系到一起,并一一打上极权主义的烙印,然后随手将其扔进垃圾堆中,继续着饱思淫欲的人生,并且对任何一个试图改变现状的人提出“请你冷静、要学会理性思考”的要求,或者直接冷嘲热讽。对此,我不禁要说,这些人不但是浅薄偏狭的,也是极度固步自封的。

今天,我不再为我们的乌托邦理想和崇高信仰申辩。冥顽不化的群氓怎会相信它的内心充满了善和义,它从未主张过统治和奴役,亦不曾主张过服从和自愿为他人奴仆。它极力剔除一切邪恶粗鄙的权力思想,如德国哲学家尼采对法西斯主义的憎恶,如法国哲学家德勒兹对中心化与总体化的攻击,但它却依旧被无数群氓和反动者疯狂地泼上极权主义的屎尿。

因而,我不得不高调地宣扬无政府主义者的权力观以堵住他们的排泄孔。

群氓可以说这种认识论并未超越神话思想的藩篱。而纵观人类的大千世界,哪一种文明不是在塑造神话中诞生的。哪一个“英雄”不是用先验性的超自然力量而包装成的。

在无数伪造出的上帝意志中,人类的责任就是无条件地服从。我要用服从这个同义词来指代“对神明的敬畏”,来指代“对统治者的恐惧”,来指代“对支配性社会关系的默认”。

无权者胆敢站出来公开叫嚣,就会被视为精神病人,或被判定为卖国贼,或被骂做欺世盗名的狂徒。

可我偏偏要树立这样一个超凡的认识论——

无政府主义者,你没有祖国,你必须谨记“自由之树,常常要用暴君与爱国者的鲜血来灌溉”。

最低下的骄傲是对国家的骄傲。一个人对自己的国家感到骄傲,说明他自己没有什么品质可以觉得骄傲,否则,他不会依赖于亿万同胞共享的东西而自傲。

而国家这种冰冷、抽象的概念并不会主动去爱任何人,而为统治者卖命的爱国者们,他们爱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想象的共同体”认同,显而易见的是这一系列的意识形态已经成为了人类之间挥刀相向的精神滥觞,它是人类社会中伴随着等级制与支配一同孳生的最有害的精神疾患。它以有色眼镜来看待生命,它要刻意去区分文化、习俗、肤色、种族的优劣。由此引发的人道灾难、战争、屠杀仍在当下这个世界里难以遏制的泛滥着。

而所有具有特权身份或出生在特权世家的人,即使他是出生在帝王之家比起那些具有伟大心灵的人士来说,只不过是为王时方为王而已,具有伟大心灵的人,相对于他的心灵来说,永远是王。

无政府主义者,你就是你自身的王,是精神贵族,亦圣亦王,是狄奥尼修斯,是自为的查拉图斯特拉,你是主宰者,是自制者,你爱憎分明,你嫉恶如仇,你仁爱宽厚,你蔑视市侩的浅薄,你鄙夷群氓的无知。

纵使你出身卑微,食不果腹,纵使那些可鄙的压迫者鞭挞你,嘲弄你,驱使你,你的隐忍是为了日后成为斯巴达克斯。

你肉体残缺,精神伟岸,你拥有超人意志,是回归大地的超拔者。

你敢于公开拒斥、揭露一切束缚自由人性的制度。你的心灵在自由意志的光芒照耀之下。

让那些鼠目寸光的“非人”辱骂你是民粹主义者,又如何?

在宇宙演化史上,那不过是又徒增一个五十步笑百步的笑料。

而在我看来,我们的圣经提供了一种另类的权力思想,一种超精英的哲学,一种源自主体觉醒的超级力量:所有的被统治者可以用它来推翻统治者,所有的奴隶可以用它来反抗他们的主人。所有的“非人”的偶像都被推倒在地。所有维系等级制残喘的力量都被击溃。在统治认识论的意识形态伪装下的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概念划分, 将不复存在。那些世俗中不曾被质疑的先验性观念都将被我们完结。万能、独一无二的上帝、教皇、敬爱的领袖、元首,国家主义,拟人化的众神,时尚偶像,超自然的神秘主义,无休止的欲望符号、富庶的“巴比伦”、毒物肆虐的田野、满身铜臭的商业帝国都在我们脚下战栗、直至土崩瓦解。

于是,我们被顺理成章地冠以精神病患的骂名。

而我要郑重地告知你们,我的志同道合者绝不会是被褫夺了自由灵魂的群氓,更不会是那些饱思淫欲的行尸走肉,四处散逸着腐朽之气,那些精神的腐烂者、封建时代的保守反动者,还有被苦难击垮的绝望者。

我的青年朋友们,你们应该是收获者、创造者和狂欢者,在等待着和我一同奔赴通达的阶梯,攀登在彩虹之巅,与雄鹰比肩,去收割属于共同信仰的果实。

那么,我们可曾记得自由意志下的合作生活是从何时起、以及如何被那些超我的设计师——官僚制度及其自上而下统治社会的“受尊敬的人物”所盗走的?

一个个史前的却惨遭“文明”荼毒的“人类生态之家”,从何时起成了乌托邦思想家们可望不可及的“空中花园”,又是从何时起被敌视乌托邦的群氓贬低成了一个霍布斯式的所有人反对所有人的野蛮世界。

即时满足的饕餮式的自我中心主义的追求,一直是高高在上者的精神陋习。以促进争夺和占有的“文明”,被长期视为了一个富有道德、理智和创造性的世界。是的, 就是这样一个本末倒置的世界。特权、精英主义和基于支配与剥削的、等级制的“现实原则”正固着在“文明”的状态下,它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持续的合法化地位。

无政府主义者们,难道我们要继续为思想启蒙与痛陈世间的苦难为志业吗?

显然不是。

如果反抗是苟活的唯一理由,那么这种解释只是那些希冀于坐享革命胜利果实的投机者和妄图从解放这一宏大叙事中攫取权力的阴谋家们的借口。

在充斥着等级制和支配的时代中,苟且偷安、自愿为奴的都是“非人”,因为他们主动放弃了生存尊严,而真正的“人”却不能活,他们只得活在整个人类追求自由与公正的历史帙卷中,或被居心不良的统治者们妖魔化、或被无知的群氓们戏谑解构……

无数殉道者的事迹令我枉然,他们远比那些不敢也不愿反抗暴政和压迫的被凌辱受奴役的“非人”,更能捍卫一个“人”的生命尊严。

今日,在东亚极权的中国,民间正义反抗运动的抗暴口号不再是改朝换代式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更不是空头支票式的“均田免粮”,那些弱势、无权者想要活着,像“人”一样活着。

是的,我应该告诫那些反抗者们不能再标榜以阶级中心主义的立场去号召“革命”,更不能继续采用权威主义的变革技术,除非我们完全遗忘了如下严酷事实,苏俄、中国、朝鲜、古巴、柬埔寨,以及一切斯大林主义式“改造计划”和极左路线是如何玷污了“革命”,从而堕落为巨大的反革命。

伟大的马克思对其追随模仿者的讽刺中,引用了德国诗人海涅的这句话,“我播下的是龙种,收获的却是跳蚤。”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476页)

而英国的自由主义者阿克顿勋爵在他的那本《自由与权力》一书中写下了那句传世的名言。

“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Power tends to corrupt, and absolute power corrupts absolutely)

革命的目的是防止以后再发生革命。革命可以提供防止滥用暴力的安全保障。专制政府只能通过以人民的不懈抗争来制衡。革命告诉统治者这么一个道理:无论一个政府曾经有过多么大的功绩,它都有可能被它所统治的人民推翻,前提是这个政府已经腐烂透顶并暴虐得不可救药。

须知,解放运动向来难以传播其真正目标,毋宁说成功实现它们,除非历史性力量能够改变人类潜意识的等级制价值观感知。

然而,观念只有当人们准备接受它们时,才能传达给大众。毕竟任何革命,首先应当是革命者自身心灵的革新。鼓动别人去革命而自己却不去身体力行的人,他们无疑是机会主义者、阴谋家。

革命的主体,不是革命组织,也不是革命的领导者,而是人,是一群装备着明确革命纲领的社会大众。在革命浪潮的高涨下,个人恐怖主义是没有什么立足之地的。个人恐怖主义无法结束帝国主义战争,但是革命却能终结战争。当恐怖主义支配革命议程时,革命本身可能就会面临崩溃,因为革命的主体已经屈从于一种手段之下,这种恐怖将从革命组织蔓延扩散至革命所成功占有的社会。这是历次暴力革命以惨剧告终的原因,应当被现时代的革命者所牢记。

一场靠出卖、背叛、内部清洗的革命,必然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

无政府主义不仅仅是层面意义上的反对政府和国家,其核心精神旨在废除不合法的权威和等级制度(这等级制泛指文化、传统和心理上的屈从与命令制度,而不仅仅限于经济与政治体制,及其衍生出的阶级、国家、民族等概念),探索自由人性,将手段与目的视为同一,因而主张采用极限分权原则,以基于社会生活的公社形式自我授权,直接民主、城市分散化、市镇自治、公共资源化整为零……总之,它想要建构一个由自治公社组成的非权威主义的真正自由、平等的生态社会。

人们若想理清对无政府主义的误解,那么就必须放弃——政府和国家是无政府主义者的社会“原罪”这一刻板印象。

当代无政府主义已僭越了传统的桎梏,而开始申明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宏大叙事议题:等级制而不是阶级、支配而不是剥削、自由制度而不仅是国家的废除、自由而不是正义、愉悦而不是幸福。这些变化着的重点不是反文化的言辞,而是标志着对早期信奉的各种社会主义教条的偏离。我们开始讨论的是一个基于生态原则的、真正的自由社会如何能够调节人与自然的关系。

如果说私有财产是教条的马克思主义中的社会“原罪”,那么“增长抑或死亡”无疑就是资本主义的本性。传统的激进主义者,尤其是马克思主义者,所使用的词汇仍然几乎是阶级、阶级分析和阶级意识;他们所使用的“压迫”概念基本上局限于物质的剥削、严重的贫穷和对劳动的非正义滥用等。

纵使在一个“无阶级的”、“无国家的”或“自由主义的”社会名义下,等级制和支配完全可以继续存在。对于支配,我指的是老人对青年、男性对女性、一个种族对另一个种族、往往以“更高社会利益”代表身份说话的官僚对大众、城市对乡村的支配。或者从更微妙的心理学意义上说,我指的是精神对身体、空洞的工具理性对心灵和社会与技术主义对自然的支配。一个无阶级的但却是等级制的社会存在,人们在其中既享受不到自由,也不能控制他们自己的生活。

伟大的马克思曾经说过:“迄今存在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可以说,马克思的著作在很大程度上致力于解释阶级与等级制的混淆。马克思得益于在一个相当可观的经济学框架下构建他的阶级社会理论。他的理论之所以被广泛接受也许体现了,相对于社会生活的其他方面,经济议题在我们时代已在何种程度上处于优越地位。阶级定义以他著名的“阶级分析”方法为基础,将阶级作为经济利益、意识和文化的物质基础的真实展现。尽管包括了马克思所界定的阶级以及进一步由它导致的阶级社会,等级制所涵盖的内容要比阶级这一狭隘概念通常所具有的、主要是经济分层意义上的划分宽泛得多。

目前,人类很难对等级制做出一个正式的定义。以历史的和实事求是的态度,无政府主义者将其视为一个由命令与屈从制度组成的复杂体,在其中,精英们拥有对其附从者的不同形式的控制,而不必剥削他们。这些精英也许极度缺乏任何形式的物质财富,甚至根本不占有任何财富,就像柏拉图描绘的“卫士”精英一样,在社会意义上是强权,但在物质上是贫穷的。

生态无政府主义者反对一切自我中心主义的意识行为、反对人类以万物灵长的身份主宰自然,毫无疑问,目前人类的生存相对于原始人类,其主体性已经与我们所身处的地球自然环境相分离,证明了人类生物结构的独特性,简言之,人类更该以自身智慧所长造福于万物而不是物种灭绝和不断地索取。因而,当下亟待建造一个真正的人与大自然和谐共存的地球生态环境。

克鲁泡特金(俄国革命家、地理学家、无政府主义理论家)对生产主义(Productivisme)的批判,警醒我们,这个时代的生产和消费都远远超前于需求。从亚当·斯密到马克思在内的经济学者过于注重生产偏废需求:难道不应当首先考虑需求,然后再关心如何来满足它。

商家、广告商以他们花哨的谎言来诱骗人们去花钱来购买那些用来牟利的其实人们根本不需要的产品,其中奢侈品更是在人为的制造稀缺感,即不择手段的想要制造“物以稀为贵”的幻象,这只不过是为了凸显高人一等的优越感,那么上述行为哪一样算得上伟大呢?

由此,人类已逐渐混淆了欲望与需求的心理概念。物质主义(物质崇拜)对人类精神的奴役不亚于血腥屠杀、疫病和天灾,它让人类变得越加贪婪饕餮,上至气候暖化,下至物种灭绝,哪一样不是功利欲望驱动下人类无节制地向自然索取而造成的。不消除它,岂能看到人性的解放?

如果说资本主义或社会主义的目标是增加需求,那么,无政府主义的目标是增加选择。尽管消费者虚幻地相信他们是在自由地选择,其实是处在一种由人为的必需控制的他治状态之下;相反,自由主体是自主的,并自发地实现其基于理性思考的需求。

我们已经目睹过无数的“公共地悲剧”仍在继续上演着,罪魁祸首无疑就是人类的自我中心主义,人类既是这些悲剧的制造者也是终极受害者。

一个明白无疑的经验论断,即人对自然的支配正源于人对人的支配。当呼吁可持续发展、气候正义等议题已经沦为某些国家经济增长的绊脚石,而不是被视为对地球生命共同体的未来命运走向的真心关切时,良知未泯者的愤怒必然引领他们举起反旗。与其说是某些国家,不如说他们是一帮打着国家共同体旗号为谋求群体利益并剥夺其他人类及其后代生存权利的匪徒。

而无政府主义的组织形式拥有展现其试图创建社会的巨大责任。直接行动、公社形式,无政府主义不会放弃也不能容忍目的与手段之间的分离。

早在1932年﹐赫胥黎(Aldous Huxley )在他写的《美丽新世界》中提醒人们警惕现代社会可能产生的社会异化和物质主义。他在这本书的1946年版前言中还说到,他相信只有通过激烈的权力分散化,实行克鲁泡特金式的政治理论以及互助合作制度,世界才能免遭现代社会的危害。

显而易见,打碎旧世界的手段是现成的,当然同时包含着希望与危险。重建的手段也是如此。废墟为我们提供了可循环利用的建筑材料,我们用它们来创造一个自由而全新的世界!

毋庸置疑,以上是一个“煽动者”的话。

此时此地,我请求你们,我的志同道合者,立即采取直接行动,公开宣示你们的不服从、独立思考、异议、人道主义与反叛。

就让形形色色的国家恐怖主义的制造者和秘密警察们知道这样一个事实;我们是自我授权的颠覆者!我们将推翻他们的体制!







发表于中囯无政府主义运动诞生百年后


——宇宙公民巴赫金Ⓐ  2010.1.1《新世纪宣言》

———————安那其极限分权———————



从这一刻起,我正式告别了为之摇旗呐喊多年的无政府主义信仰,我并非被其他意识形态所蛊惑。这样的自我放弃,同时也去除了那个固着在我身上的政治符咒,它曾经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的言行并时刻让自身处于警惕和攻击姿态。每一种信仰都是如此任重道远,且必须让那些信仰不洁者淘汰在以鲜血做底色的旗帜下进行的社会实验中。

可我仍旧无数次的辩解着“接纳每一种信仰吧,我请求人们,但是,一旦你喘了第二口气,就要反叛每一种信仰,因为‘反叛’跟‘活着’是共时的。”


————宇宙公民巴赫金201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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