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usion626的评论 · · · · · · · · · · ( 评论95 )
- Man in the D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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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626
(We live alone,we die alone…)
评论:
黑暗中的人
奥古斯特·布里尔,72岁,退休书评家。他与他的四十七岁的女儿米丽亚姆及二十三岁的外孙女卡佳,一同住在佛蒙特州的布拉特博洛镇。 白日里,布里尔同卡佳一起看电影,什么都看,除了烂片。以『静物』为视角,分析...
- 事实、真相与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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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626
(We live alone,we die alone…)
评论:
烛烬
某天,朋友告诉我,他交了女朋友。 忽然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复杂,难以言喻。 有一些类似的现成词语,能被用来敷衍并机械性地定义人类的某种状态。 失落?不准确。高兴?不纯粹。没有词语可以精确地定性我的想...
We live alone, we die alone, everything else is just an illusion.
喜欢《西瓜》和《七彩音与若波》。
很巧的事,发现我是在2014年6月19日加入的豆瓣。六月十九日是我的本命番《青春之旅》里女主吉冈双叶的生日。而2014年7月我才因为番剧的播出开始追番和漫画。真是巧,仿佛冥冥中有什么是注定要发生的,但其实只是一个无聊的数字游戏。我们总是习惯性为某种巧合寻找意义。
某天,我翻了一本闲书,在注释中认识到了一个叫做“同步”的理论。具体是什么我忘了,大概是我最关注的类似偶然与巧合的东西(我总是很喜欢看类似的书,就像我喜欢读保罗·奥斯特,因为他也很关注这种偶然,顺带着我也读读村上春树,因为偶尔他也会写《东京奇谭集》之类的小说)。
“同步”的大意是指某个point上升到你的意识之后,你就会感觉那个point在近期的出镜率极高。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个point的出镜率一直如此,只是因为之前没有上升到你的意识中,被你忽视了(就像青春之旅漫画33话还是34话中,男二菊池冬马为了洗脑吉冈双叶而做的那个关于看星星的思想实验一样)。二是因为你有意识地朝那个point靠拢,于是就造成了你与那个point如此密集的碰面。
后来我将这个理论用在“读书”这件事上。读书变得像是在玩类似拼拼图的游戏。于是我开始在意书与书之间的“互文”,在意语言的无力,在意《玫瑰的名字》里说的那种拼凑。
我可能没表达清楚。
借用唐诺对“如何寻找你的下一本书?”的回答好了。
唐诺:找寻第一本书只是意志的宣达,找寻第二本书才真正是阅读的开始;第一本书可以是任意的,第二本书则多少是有线索的。我个人喜欢这么回答:“下一本书,就藏在此时此刻你正念着的这本书里头。”想说的就是书籍暂时性、未完成的本质,以及书与书之间的联系和彼此召唤,一本书靠另一本书说明,这本书所遗弃的细节,在另一本书里被逐线逐条地描绘,这本书所悬缺的答复,你在另一本书里也许可多发现完整答案的变形虫似的另一角拼图……因此读一本书你不仅在自己的想象中模模糊糊地旁及其他可能,你还能实物地在其他书中看到这些可能被一个一个、一次一次实现出来。书,便是这样不间歇地召唤同类。
书找书,就是一种“同步”。
illusion626的广播 · · · · · · ( 全部 )
小朝:我什么时候能忘掉。 越来越“穷婶母”情节了,那种惶惑—— (可以想象她的这种变化,想象她从拉扯帽褶的小女孩往成年人过渡的情景。 我头靠玻璃窗,闭目合眼,在脑海中推出从前邂逅的几名女友的面影,推出她们留下的若断若续的话语、她们无谓的习惯性动作、她们的眼泪和脖颈形状。如今她们走的是怎样的人生道路呢?她们之中的几个或者不知不觉之间匍匐在暗道上亦未可知,一如在黑暗中跑得晕头转向而不断被吸入夜幕下的森林深处的孩子。这种淡淡的悲哀如飞蛾的银粉一般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中弥漫开去。我在膝头摊开两手,久久地注视着两个掌心。我的手又黑又脏,简直像吸足了好几个人的血。 我很想把手轻轻搭在身旁那个抽抽搭搭的小女孩肩头,但那样无疑会吓她一跳。我的手恐怕一个人都救不了,就像她无法使灰色毡帽的圆檐恢复如初一样。)
又是“哪里也无法去到”的烦恼。日语惯用句子? 解法还是有的,类似《去中国的小船》,想象中的异国。 说起来槙生没完没了地说什么“笨蛋外甥女”,让我想到村上春树没完没了说的“穷婶母”。 我总在想到底什么是“穷婶母”。 穷婶母或许是类似鸡蛋的那种被忽略的东西,建筑高墙不需要的脆弱。鸡蛋无法变成砖块的那部分,个人的东西。诸如怀旧啊思绪啊,忽明忽暗,可有可无的东西……
笑死,男友是哦亮,还大长腿?哦亮腿应该不长吧。。。 突然开始寻父了。什么保罗奥斯特《一个隐形人的画像》剧情,忍不住吟唱—— (要进入另一个人的孤独,我意识到,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们真的可以逐渐认识另一个人类,即使是很少的程度,也只能到他愿意被了解的程度为止。一个人会说:我觉得冷。或者他什么都不说,我们会看见他颤抖。不管哪种方式,我们会知道他觉得冷。但假如这个人什么都不说也不颤抖呢?当一切都无迹可循,当一切都与世隔绝、无影无踪的时候,人们能做的就只有观察了。但人们能否从所观察到的东西里找出意义,则完全是另一个问题。 他从不谈论自己,看上去从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谈论的东西。就好像连他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的内心生活。他无法谈论它,所以将之推向沉默。) 以狼嚎收尾,落点很巧妙。小小的回音的回音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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