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度風
读过 致D
他碌碌地过了一生,却将真实生活的意义寄托于与她有关的想象之上,没有一天与现实生活处在同一平面—— 他“承诺”了一生,而非真正行动。以她为题,却全文不曾深入她的任何细节或生动日常,可悲。即便最后一段的唯一情感告别,也是在强调“我们”,“我们”。表达爱意时亦要她也在场,在幻想中给予回应。独自一人纯粹面对和表达“我爱你”,像年轻时那次未遂的分别时说的那句“我爱你”一样,就那么难吗?在《背叛》里的批判,又在《致D》里重犯。理性的反思在直面自己的情感世界时,彻头彻尾都贡献了些什么?nothing chang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