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冬季的雪下 大地焚毁了自己的老生常谈 夏季,透明的蛋壳 夏季,为秃鹰的神秘飞翔 长着尘埃翅膀的女人 在氰化物般的平胸 夏季,一蓬鬼火般的毛发 从惊怖骇人的颈项竖起 树之欢喜,承认换了树叶 怪兽,脚下卧着谜语 夏季,市长大人肚皮上轻灵的钥匙 被掩埋的城市和将临城市的钥匙 一把唯一的钥匙,为如此多的城门而备 ...
在门槛上孤零零地对既往言说,对曾经存在的言说,对将要发生的言说;成为自身的传说。 逼近真实:字词的使命。 他写道:“我们共用一种语言;你用它,是想说明你是谁;我用它,是为了知道我是谁。我们俩都错了;或许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相互靠拢。” 他说:“我的母语是一种异乡的语言。有它在,我和我的陌异感很默契。...
向深渊施以援手。 超负荷 白色与沉默相连,绝不与丧痛的黑色相连。黑色是沉默的超负荷,重如任何一种超负荷的形式。白色则无厚重感,不具份量。白色是开放的、无垠的空间;每时每刻都透明无比。 无记忆的渊穴,深不可测的虚无,拒绝一切黑暗,抵御所有外界的光。一切泯灭之后,白色到来。水晶:哦,恒久的灵魂。 未来存...
安吉利科:林奈里的壁龛画
(本文首次发表于《批评》(Critique)1956年2月第105期,1992年收入博纳富瓦文集《不大可能及其他》(L’improbable et autres essais),巴黎:伽利玛出版社,1992,第141—152页。) 五百多年前的1455年2月,以“弗拉•安吉利科”[[1]]留名青史的弗拉•乔瓦尼•达•菲耶索莱去世了。今年这个纪念日,罗马和佛...
你眼中守望着 黢黑的竹林 观察你的他人 将你当作一盏灯 鲜血拂拭着 我们废墟之屋的窗子 细微暗影里你循着 我们的足迹追随死者 铁蒺藜的清新 我们以玫瑰刀片相互致意 情人们脸对着脸 他们的声音平添出重重声波 从这个国度,向着 你星际渊薮的家园 请 置身于水,它在手心的水里安睡 置身于空气,置身于对我们的头过于宽大...
……这个微不足道的间隙分隔了死与垂死。 既由不得你接受也由不得你拒绝,哦,死亡,虚空,空气,太阳。 “我”是“你”的奇迹。 他说:“它来自于某种逻辑:这个‘我’是用来为‘你’命名的,这个‘你’是用来使‘我’具有合理性的,而‘他’则意味着消失。” 现时不存在。只有被未来纠缠的往昔和因往昔而无所适从的未...
水井,哦,对话:水在某个瞬间应许给我们的永恒之焦渴的福祉。 虚幻的出路。 你端详它的脸。它同时塑造你的脸。 有位哲人说过:“对上帝讲话时,我处处小心谨慎,生怕伤及祂的敏感,因为我太不擅言辞了,但我若是不和祂交谈,祂又会觉得是祂伤害了我。 “与上帝的关系可不像想象得那样简单。 “人对此懵然不觉,可上帝清...
皮耶罗-德拉-弗朗切斯卡:真十字架传奇系列壁画
(本文是博纳富瓦在哲学学院(le Collège de Philosophie)的一次演讲,首次发表于《法兰西信使》(Mercure de France)1959年2月第335期,1992年收入其文集《不大可能及其他》(L’improbable et autres essais),巴黎:伽利玛出版社,1992,第64—86页。) 一 就文艺复兴绘画中永恒与时间的主题阐发几点看法之前,我...
他说:“我是话语的人质,而话语本身又是沉默的人质。” 他说:“死亡首先存在于话语中。 “所以,切莫在那些成群结队的聒噪话语中寻找我的话语,而要去反省其消逝的永恒之处寻找。” 不要去思考死亡、虚空、空无、虚无;而要思考其中的无数隐喻:逃避非思想的手段。 这里有我已书写之书,它们不是写在沙中,也不是用沙...
第一个声音 我有备用的大笑 遗忘的自卸车 斩去黑色花冠的失眠宝盒 我有我的词语摹画出的你的嘴 (用你指定供我使用的词语) 我有你的双手,天地间偶然的同盟 我曾教导过你它的分量 呵,我的爱 醒来时茂密青草中脚踝的色彩 死亡阳光普照之时毛虫的色彩 陌生的声音 一间间不知名的寝室里 词语醉心于镜子 泪珠屹立,灯光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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