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的评论 · · · · · · · · · · ( 评论81 )
- 「捕捉」过去(《本雅明经典作品六种》·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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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
(奥雷里亚诺,马孔多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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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雅明经典作品六种
- 人文叠合(《本雅明传·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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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
(奥雷里亚诺,马孔多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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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雅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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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了不起。很多不算新,但胜在将日常「鸡零狗碎」的「缝纫」置于生存下视角中心,衣不蔽体的犹太囚徒对照着以海德薇·霍斯为首的纳粹官员夫人们对时装索求推动的「高级缝纫工作室」。而坚毅在「老大」玛尔塔身上具象,技术过硬能徒手画衣服纸样,以工作室庇佑其他女囚,谨慎地参与地下抵抗,弄到贿赂、文件与伪装的资源,借「死亡之行」之机会逃走,幸运避开子弹后不停地跑,至战后把握实用性服装潮流成立服装店。而缝纫队女性们之间的善良与忠贞跨越奥斯维辛延至战后的共事与相聚(医疗、行政中亦是)。服装从不只是服装,从纳粹伊始的制服、标签的政治介入,到从「加拿大」中对布料、工具的「采购」,到给自己改制出的内衣、加出的「小粉袋」、将葡萄糖串起小球、量尺寸时犹太囚犯对纳粹人士近距离的触碰。是政治、是尊严、是技术、是权力、是生存。
一度困惑于书名,若考虑身份可以叫「明处/暗处的母亲」,何以「女儿」命名。当然可以有各种解释,比如勒达无法彻底抛弃玛尔塔和比安卡,无论离家抑或休假;比如像引线一样的布娃娃暗中应和女儿的身份。但,若承认母女之间相似重复的纠葛延续,有无可能,「母亲」的「定在」/「自在」,唯有面对作为他者的「女儿」(所谓他者,也是从生物学上的「自我」孕育而出生的,她从「自我」中剥离,但又无法摆脱「自我」,即使生物学意义上)时才得以形成、发展,「母亲」才得以「(自)为」一个母亲,「母亲」是这个圆上任意的点,是起点也是终点(可以定义说怀孕伊始勒达就是「母亲」,但终点在哪里呢,她抛弃女儿时她是「母亲」么,她暴力对待比安卡时她是么,她意识到在她们身边她有价值时她是么)。故正如终要归还娃娃,「暗处的女儿」背后才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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