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7 05:46:50
托翁在1899年前后,俄国沙皇制度的背景下,深入残酷的现实、揭示丑陋的特权阶段、描写并无限怜悯老百姓的苦楚,他试着去分析人性的恶和老百姓不幸的根源,是社会环境、是沙皇体制、是贵族享有的特权逼迫的,这在当时只有少数人可以看得明白。托翁之于沙皇俄国,就像鲁迅之于我们国家,为数不多清醒的人使劲儿去拽、去拉还被蒙在鼓里的老百姓。 聂赫留朵夫在小说最后被基督教义所感化,通宵达旦学习圣经,这和托翁晚年的信仰有关,但对此,我并不认同,也许是跨地域的文化差异造成的。聂赫留朵夫的复活还不够彻底,即使到了最后几章,他还很纠结。这在很大程度上表明他并不是真爱卡秋莎,他的自我牺牲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卡秋莎最后走上了光明之路,她自己能够更加真爱自己,和从前的生活告别,这是最重要的,这是100多年前女性主义的题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