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谟:
当我倦于娱乐和交往,蛰居室内,或独步河边,一意沉思的时候,我感到自己思想完全集中在内心深处,很自然地倾向于把我的眼光放在平日读书交谈时所遇到的许多有争议的问题上。我不仅怀着好奇心,想要弄清楚道德上的善和恶的原则,政治的本性和基础,…当前学术界对那些驱使我、支配我的情感和倾向的原因一概无知,我很为这种可怜的状况担忧。我感到雄心勃勃,有志于对教育人类作出自己的贡献,并以自己的发明和发现获得名声。这些想法在我的心情只很自然地涌现出来。假如我设法把心思放在其它事业或消遣上,从而驱散这些想法,我感到自己将会损失很多愉快。这就是我研究哲学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