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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斯代尔·德·库朗日建议那些要重新体验一个时代的历史学家把自己关于后来的历史过程的知识统统抹杀掉。这再好不过地描绘出一种方法特征。历史唯物主义则正是要破除这种方法。这种方法本身是一个移情过程,其根源在于思想的懒惰和麻木。在于对把握真实而短暂的历史形象的绝望。中世纪的神学家们认为这是悲哀的根本原因。福楼拜对此了然于心。他写道:『很少有人能揣度一个为迦太基的复兴而活着的人是多么悲哀。』要是我们追问历史主义信徒的移情是寄与谁的,我们就能更清晰地认识那种悲哀的本质。问题的答案是不可避免的:寄与胜利者。一切统治者都是他们之前的征服者的后裔。因而寄与胜利者的移情总是一成不变地使统治者受益。历史唯物主义者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登上胜利宝座的人在凯旋的行列中入主这个时代,当下的统治者正从匍匐在他脚下的被征服者身上踏过。按照传统做法,战利品也由凯旋队伍携带着。这些战利品被成为文化财富。历史唯物主义者看这些文化财富时带着一种谨慎的超然态度,因为他所审视的文化财富无一例外可以追溯到同一个源头。对此,历史唯物主义者不能不带着恐惧去沉思。这些财富的存在不仅归功于那些伟大的心灵和他们的天才,也归功于他们同时代人的无名的劳作。没有一座文明的丰碑不同时也是一份野蛮暴力的实录。正如文明的记载没有摆脱野蛮,它由一个主人到另一个主人的流传方式也被暴力败坏了。因而历史唯物主义者总是尽可能切断自己同它们的联系。他把同历史保持一种格格不入的关系视为自己的使命。」
——瓦尔特·本雅明:《历史哲学论纲》
「今天,我们也可以看清那种玩弄言辞的隐秘的手段,懂得了人们以和平的名义来发动最残酷的战争,以自由的名义来施加最沉重的压迫,以人道的名义来制造最可怕的非人道。最后,我们也看清了那一代人的情绪,他们只看到技术性时代精神的死亡以及没有灵魂的机械论。我们认识到精神生活的多样性,了解到精神生活的中心领域无法成为中立性的领域,而且那种利用有机论与机械论、生命与死亡的对立来解决政治问题的做法是错误的。只有以死亡为对立面的生命不复是生命,而是软弱和无助。谁如果除了死亡之外便不知道还有其他敌人,以为自己的敌人无非是空洞的机械论,他就离死亡而非生命更近。这种简单的有机论与机械论的对立本身就是一种粗俗的机械论。如果某个群体只在自己方面看到精神和生活,在另一方面只看到死亡和机械论,就无异于放弃斗争,只能怀抱浪漫的哀怨。因为不是生命与死亡斗争,也不是精神与非精神斗争,而是精神与精神斗争,生命与生命斗争,人事秩序正是从完整地理解了这一点的力量中诞生的。」
——卡尔•施密特《政治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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