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段

九段关注的小站  · · · · · ·

九段的评论  · · · · · · · · · ·  ( 评论33 )

  • 我觉得还好
  • 误杀2
  • 九段  评论: 误杀2
    我不知道评论区为什么充斥这么浓烈的愤恨。我也不知道评论的孩子们都芳龄多少。 我认为本片主旨和核心还是好的,诚然,里边有很多不那么完美的地方,有很多值得细化和精炼的点。但影片本身还是看得进去的。虽然算...
  • 只有妥协了才是哀歌
  • 理查德·朱维尔的哀歌
  • 九段  评论: Richard Jewell
    坚守原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朱维尔在FBI质问探员,Do you have anything you wanna charge me with?的时候,影片达到了高潮,虽然,这样的高潮波澜不惊,感觉上只是郁结得舒,出了口恶气,但当你深有体会的时候...

九段的书  · · · · · ·  ( 3本在读 · 1本想读 · 104本读过 · 1个书单 )

在读
  • 契诃夫短篇小说集
  • 城堡
  • 细节
想读
  • 植物知道生命的答案

九段的电影  · · · · · ·  ( 1511部想看 · 4700部看过 · 20个片单 )

想看
  • 七十二家房客
  • 等爱的女人
  • 锦上添花
  • 疯狂的小镇
  • 巴黎夜旅人
看过
  • 我是你爸爸
  • 佩拉斯卡
  • 天鹅挽歌
  • 车四十四
  • 秘密

九段的音乐  · · · · · ·  ( 1张想听 · 135张听过 )

想听
  • Original Soundtrack - 红樱桃
听过
  • The Beatles - Yesterday
  • Michael Jackson - You Are Not Alone
  • Artur Rubinstein - Artur Rubinstein - The Chopin Collection: The Nocturnes
  • Pierre Fournier - J. S. BACH: 6 Suites for Unaccompanied Cello
  • Linkin Park - One More Light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九段的广播  · · · · · ·  ( 全部 )

九段 说:

今早10公里 相向而行遇上四个统一队服的跑者,还没等我抬起手,领跑的兄弟已经竖起了大拇哥,我赶紧还礼,致以微笑,同四人分别交换过眼神和大拇指后,擦肩而过。 我特别喜欢这种同道中人萍水相逢挥一挥手互相问候的行为,惺惺相惜,互赠鼓励。 尽管我只是个跑渣,但一样能享受到跑者之间的致敬,这礼节既带来振奋,又让我觉得并不孤单。 金虹西路上跑步的人不多,我跑过几次,相逢寥寥。跑到七公里多又遇上一位跑者,我先寄出大拇指,收获了来自一个看到我看他,眼神躲闪,发现我打招呼立刻回应的羞涩的兄弟的大拇指和一个友善而欢喜的微笑。给予友善,收获友善,这感觉棒极了。 这条路除了有些上下坡,以及晚一点车会增多外,其他我还都挺喜欢的。 今天自起点沿金虹西路西行了8公里后折返,再跑2公里停止,这样就出现了6公里的回程路。我走了5公里,跑了1公里。 跑的这1公里本是打算试试自己全速一公里能跑什么配速,心想怎么还不得跑个四分出头?结果连五分都没跑进去,5:05的配速。感觉还是挺失望的,我记得前几天翻从前的运动记录,19年初夏偶然跑了几次,还有过25分钟5公里的数据,结果三年后竟然全速一公里也就这个水平?这还是跑了两个月后的水平?实在令人伤感。 最近减脂控碳水控得比较厉害;昨晚吃得很少;刚跑了10公里;手上拿着湿透了的背心影响发挥;肩颈有点落枕有点酸疼;刚喝了两瓶水……反正能找的借口找了一圈,也还是圆不回提速提不起来的尴尬结果,关键是还觉得自己跑挺快,跑完一看像“闪电”[捂脸][捂脸][大哭] 要说是老了吧,看看大学跑团里,很多比自己年长很多的师兄照样有事没事一个4分多配速的半马全马,有的甚至我该叫声叔叔,那我这个渣劲就确实有点大呀! 虽说健康跑、无伤跑的态度下,提倡不拼配速,不盲目追求跑量,但跟年轻两三岁的自己比比还是有些道理不算过分吧?确实就是跑不赢昨天的自己呀!这感受真特娘的令人不悦! 我计划今晚吃欺骗餐,明早能量足足的,去星海全力跑个五公里,我就不信我25分钟跑不完! 明天咱不成功便成仁!拭目以待!

我的运动日记

九段 说:

看到条推送过来的帖子,在这个话题里,于是想到些过往,就索性说说。 那是二十年前我大学的时候,那时候心怀梦想,积极热情,悲天悯人,忧国忧民又嫉恶如仇… 我和两个同班同学一起发起并组织了一次希望工程募捐活动。 老毕主要负责学校内部校和院的协调工作,我负责和希望工程办公室的协调工作,哼哼负责记账、活动的跟进等具体工作。 活动起始阶段我们进行得相当不顺利,首先是校内和学院的巨大阻力,老毕是班长,和学院领导体系有工作关联,所以他来跑审批请启动资金,但受到层层打压,学院里各种担忧,财物处置的担忧;募捐黑幕的担忧;学校从没搞过这种活动的先例担忧… 总之,在学院里,领导们给出的意见是最好不搞,不搞比较安全,搞也不要挂学院的名。 后来又联系了团委,党支部,学校的什么部门,反正最后是可以搞了,以学生自己的名义,没有背景支持。总之,我们得到的反馈都不怎么友善,不甚愉快。 我的外联工作则相对顺利,虽然一开始希望工程办公室不怎么看好我们,但和他们的负责人员交流后,他们没有特别积极的鼓励,但也没有明确的反对,不过他们也不参与,一切我们自己搞。 那段时间,我经常往返于学校和希望工程办公室之间,沟通活动形式、捐款方式、募集物资范围、募集资金使用方式、捐助对象选择、红线等各种事务。 了解好了学校的要求,希望工程的要求,我们制订了活动安排,主要是一个时间周期的现场募捐活动加一场募捐演出,请了校内和外校的才艺达人参与演出,节目都比较硬气。计划活动后公示募捐情况和善款用途。 我负责做晚会的宣传推广,我的核心逻辑是通过为期一周的校内现场募捐,获取善款,并同时向富有爱心,参与捐赠的同学现场邀请莅临公益演出。这样既受众精准又引导大家参与到活动后续,形成是我们大家的晚会的意识。 一开始我对我自己的战略战术充满自信。 然而,演出前的傍晚,下起了雨,还越下越大。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这样的一场晚会,如果没人看,真的是要尴尬到死,我的技能敌不敌得过这大雨我心里是越来越虚的。 要知道无论是学院组织还是校级别晚会,那是一定座无虚席的,因为是要派任务的,导员领着排着队去看。但我们的活动不同,属于学生自发,不挂靠院系,学校也没给行政支持,我们没法要求任何人必须到场的。 我们忙前忙后做着晚会前最后的准备工作,我更多的工作是负责维持入场现场秩序和就坐安排,老毕负责接待校领导代表、院领导、以及记者。哼哼负责晚会后台是,总导演。 后台场务、拉大幕、灯光、演员协调,大堂迎宾、就坐位置的安排引导全部都是我们班同学义务加入参与完成的。 雨将停未停的时候,开始陆续有人打伞进入校礼堂,雨逐渐小了,人也越来越多了,开演前座无虚席,开演后,门口和过道被站着的同学挤满了,我知道,我的工作圆满完成了。 最终我们从同学们口袋里募集到一万五千多元善款,和不计其数的书和衣服。 小学生一年的捐助金额要300元,中学生是400元,所以我们更多的选择了捐助小学生。我从希望工程选了很多品学兼优的贫困山区孩子,把他们的基本资料打印制册后供一次性捐助达到300元,或者一个寝室共同捐助超过三百元的同学们选择一对一的捐助。 不过,大部分的善款还是以几毛几块的零散捐助汇集起来的,毕竟这些穷学生一个月伙食费也才三五百。我们以学校的名义将这些散碎银两进行了定向捐赠。 虽然能帮到的具体的孩子并不多,但我们至少也为几十个孩子送去了爱心。 这是我们组织的第一次募捐,也是最后一次,没有进行下一届,因为这其中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分歧的两端是我和老毕。 最开始,我们的初衷很单纯、很热血,为困难的孩子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所以,动机就是不求回报不求利益做事情,真的很公益。 但是随着活动的推进,演出前,学院领导终于意识到了这活动的社会价值和这价值的正面推广价值,因为我们在校内的现场募捐活动获得了许多同学的关注,成为大家讨论的热点,这不可能不传到领导们耳朵里。 在我们积极募捐的时候,老毕被院领导叫去进行了磋商,回来后就开始积极写稿,筹备采访和公益演出中夹带院领导讲话的工作,正事就不参与了。 这引起了我极大的反感,我无法接受院领导有成绩了跑出来领功,我更加不支持老毕在活动过程中接受采访,哪怕活动结束后也好,因为这违背我们的初衷。他辩驳说,让更多的人了解和参与是好事,我却认为,院领导请来记者进行专访其目的并非如此,只是为了贴金。 老毕回来传达活动要增加学院背书,遭到我强烈反对,我对老毕转而将热情投诸于名利很恼火,他连现场募捐都不去了跑去准备采访了。我骂他和功利的院领导穿了同一条裤子,说他动机不纯了,跑偏方向,他辩解说能够借力,我则嘲讽他活动都进行一大半了,谁借到了谁的力?学院究竟许了你什么?他说我太顽固,和学院顶着干 我们两个在寝室里大吵了一架,作为全班最强势的两个人,我们嗷嗷乱叫的大吵过程中,没有一个同学敢过来劝架,周围寝室都安静着,只听得两个臭脾气的怒吼

谈谈身边一些特别优秀的人

九段 看过 佩拉斯卡 Perlasca: Un eroe italiano‎ (2002)

战争面前,既看得到人性的邪恶,也看得到人性的光辉。非常好的一部二战题材电影,看过的人可能不多,冷门佳片。

昨天    回应

订阅九段的收藏:
feed: rss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