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7 07:56:36
偶尔某个瞬间也有类似的闪念,然而对长久安定的渴望在我心里是如此稀薄,无法持续超过一天,即使找到喜欢的地方,也只是预感能停留几年,不会再急于离开,但从未有哪一处让我决心度过余生。年轻时以为年纪大了会改变,可现在不年轻了,还是这样。活到现在,说把它作为一种命运接受应该已经不算过分,甚至更加好奇接下来的人生又会向哪个方向流淌。当然也会有感到失落的瞬间,不过绝大多数时候,我珍惜这不确定并为此庆幸。
偶尔某个瞬间也有类似的闪念,然而对长久安定的渴望在我心里是如此稀薄,无法持续超过一天,即使找到喜欢的地方,也只是预感能停留几年,不会再急于离开,但从未有哪一处让我决心度过余生。年轻时以为年纪大了会改变,可现在不年轻了,还是这样。活到现在,说把它作为一种命运接受应该已经不算过分,甚至更加好奇接下来的人生又会向哪个方向流淌。当然也会有感到失落的瞬间,不过绝大多数时候,我珍惜这不确定并为此庆幸。
我凌晨两点跟hyd说,我说我这两天搬家累坏了,可不管我再怎么有精力,我都明白房子是租的,我投入的任何金钱和心思搬走那天都会泡汤,今天我还年轻我可以到处走,我去广东小生活几年,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