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晖《反抗绝望》剽窃的铁证

vivo vivo 2010-03-27 03: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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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7 03:21:54 [已注销]

这个有趣,vivo有功夫可以继续挖

1984
2010-03-27 03:22:48 1984

V老这是一技术贴啊。

le frisson™
2010-03-27 03:29:32 le frisson™ (沙走溪)

我也忒不明白,按照以前念书的时候学校发的postgraduate handbook,这就是剽窃,就是抄袭。这不是几十年前学术不完备的时候的不经意的错误,而是很明显想便宜地借用别人的话语来装点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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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7 03:48:29 [已注销]

这样写书放到文革学术失范的时期都得说是抄袭
无奈现在脑子糊涂的人太多,学术圈子还是被个人崇拜情结支配,这种情结其实也是鲁迅批判的主-奴意识的表现,而毫无理性分辨的能力,以致于对是非浑然不分。

vivo
2010-03-27 03:57:34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呵呵,现在也不大适合把全部证据抛出,诱蛇出洞,要给他们抵赖的余地,等各种牛鬼蛇神表演足了,再狠下杀手锏,这样会更好玩,好比猫戏老鼠,一口咬死可不行。

1984
2010-03-27 04:46:49 1984

不过,粉丝们最终还是有话说,譬如:什么是学术研究?我的理解是,读别人的书,在别人话的基础上说自己的话。习用国内外大师的思路和语路,是学术训练本身应有之义。写博 士论文是在干什么,不就是在学这个手艺吗?先学别人的样子,直有一天练习变成真正的演奏(谨慎地按一下:这句话“偷意”自陈东东的诗句),就可以化人为己,说自己的话了。

Dasha
2010-03-27 12:18:41 Dasha

真有闲心整这个,看来,总之,这汪、王,无论智识还是良知,皆非良鸟,Dasha啃Fraktur字体去啦。
  
问候一下1984,你可以对他们说:“抄袭”咋变成“学习”了?如果博士论文还不能“真正的演奏”,还在“偷意”,那这个博士头衔也忒贱了些吧。

墨水
2010-03-27 14:45:44 墨水 (力量只够关注 改变纯靠围观)

王文的一个遗憾是他少写了一篇: 应该把剽窃抄袭问题和学术批评分开.他批评汪用笨重庞杂的造句和似是而非的逻辑来掩饰内容的苍白,颇中肯.

mllsv
2010-03-27 16:20:03 mllsv

这是毁灭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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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7 18:20:25 [已注销]

中国博士一向不靠谱

vivo
2010-03-27 20:16:21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如果本质只是一篇博士论文剽窃的话我才懒得揭发攻击,读研究生写毕业论文就是自己练手艺,也没人读,能像模像样蒙骗过导师、答辩委员会即可。但是汪晖这个傻X太厚颜无耻、胆大妄为,竟然出版自己抄袭拼凑的垃圾论文,竟然重版屡次也不思悔改,就成了招摇撞骗、需人人喊打的学术公害。祸害几个、一些瞎眼同行(如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钱理群、鲁迅博物馆馆长孙郁、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赵京华等)也没问题,这厮竟然混成了学界领袖、学术明星,一大帮别的用心的、愚蠢盲目的哥们/粉丝跟着起哄耍泼,闹得整个学术场域污七八糟、乌烟瘴气、五毒俱全,呵呵,那我就不客气。

除了这个汪汪汪,以前我羞辱过的学术臭虫害虫还有钱穆、季羡林、余英时、刘小枫、甘阳、邓正来等,垃圾的学人比比皆是,可只要其地位、名头大致能跟自己的水准相匹配,安安分分混口饭吃,我素来当作没看见,而一旦某些人没有自知之明,不自量力挟蒲柳之姿出风头,我们不妨风刀霜剑严相逼,试试他们明媚鲜妍能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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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7 21:02:28 [已注销]

可只要其地位、名头大致能跟自己的水准相匹配,安安分分混口饭吃,我素来当作没看见,而一旦某些人没有自知之明,不自量力挟蒲柳之姿出风头,我们不妨风刀霜剑严相逼,试试他们明媚鲜妍能几时。
——
哈哈,老V

vivo
2010-03-27 21:27:05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就像Dasha所言,如果仔细考察王彬彬的文章,他也不是什么好鸟,更不是什么真能抓住、咬死老鼠的好猫。

他的行文不怎么清晰准确,有很大的误导性成分,比如在引述汪晖《反抗绝望》第65页的剽窃文字时,故意省略掉最开始的”在伽达默尔看来”,也不点明这段话实际上紧挨着第64页给出了来源注释的引述文本,如果一个反对者没查对过原书,就彻底失去了任何辩护的余地(当然,我不认为可以辩护,可在这种要害地方不说清楚就有点行为不端);又比如,王彬彬口口声声说汪汪汪到处以“参见”浑水摸鱼,可人家有时候只给出脚注,没说“参见”。

王氏核查文本、坐实证据的技能也相当有限,例如汪晖《反抗绝望》第59页的【冯桂芬等人要求“博采西学”,努力学习资本主义工艺科学的“格致至理”和史地语文知识】也是抄袭自李泽厚《中国近代思想史论》(1979版)的P41-42,他把第38-39页和第57页的相应袭取文本找出来了,却把夹在中间的部分漏掉。再就是《反抗绝望》中第61-62页,费辞若干,却只能指控汪汪汪的论述【“脱胎”于林毓生的相关论述】,全然没意识到、没查证到这段话的主要内容都是一字不落地剽剿自李龙牧的文章,甚至连脚注都全盘复制,是可以拍死汪苍蝇的绝杀技,脚注(李文章中的尾注)里的”诸文“笑得我直打跌,弱智汪晖绝对没有这种语文能力这么简洁精要地说话。

此处的两个证据——第二个尤其重要——我找出来都只用了几分钟,要王来核检不知道要花多少小时,可它也没什么秘诀,就是在文本里判断汪汪汪没本事自己写的话,再拷贝到数据库里全文搜索(图方便我只用了www.duxiu.com),数据库只要足够大,足够全,汪《反抗绝望》里抄来的话根本无处遁形。呵呵,附带说说,我搜的过程中发现除了汪汪汪,还有不少别的人也抄李泽厚、张汝伦等,不过都是些无名无位、无权无势、默默在兲朝偷生之辈,也没必要找他们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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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7 21:30:59 [已注销]

王在技术上有能力欠缺,不过说他不是“好鸟”,这是道德判断,有点严重了吧

vivo
2010-03-27 21:48:37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呵呵,道德判断也没什么呀,王的文章让我上了好几次当,在核对过汪的原书才澄清,这些东西本来是他有能力也有责任在文章里一五一十说清楚的,可为了增强攻击汪晖的杀伤力,他故意做了隐瞒和误导(比如省略掉P65的”在伽达默尔看来”;比如说“参见”某书某文的注释是汪晖在《反抗绝望》中用得最多的剽袭方式,其实不大对)。

vivo
2010-03-27 23:23:08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http://www.pkujuris.com/bbs/read.php?tid=3382&page=e#a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我让读者去“See”,那肯定是因为那部或那几部学术著作在我所论述的问题上提供了深入或另一个角度的分析,不过我在这里不能详述。在学术著作中,我让别人去看某本书,我自己应该是读过这本书,或至少明其大义,对吧?在大多数情况下,你在注脚里面让人see,你自己的文章肯定是写在别人的书之后。你的观点和别人相同或相近,而且是在读了别人的书之后再写出来的,怎好断言“没有渊源关系”或“英雄所见略同”?


——这人真无知无畏,参见是see?见是see好不好。学术文体里”参见、参看、参观“是see also,我还见到垃圾钟彪写的垃圾文章,说什么陈来、罗志田、陈平原怎么使用”参见“,这几个学术废物的书也能作为标准?你去看看钱锺书这样的学界耆宿怎么分别用”见“、”参看“,找本《七缀集》就成。http://ifile.it/fok5cpe(七缀集(一校).doc 544.5 KB)

vivo
2010-03-27 23:23:33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作者:omier 回复日期:2010-03-27 11:48:23

汪晖的学品和人品究竟如何,只要再凡有点良知和道德的人,再凡读过一点他的作品的人,心中自然会有再清楚不过的答案。作为“新左派”的领军人物,多年来他始终关注底层,呼吁社会公正与平等,这期间自然为自己树立了不少的论敌,自然也就为今日这莫须有的罪名埋下了不少的种子。试想以汪晖的才学和能力,倘若不过问世事,不去针砭什么时弊,而是退居于宁静的“书斋学者”的生活,做着纯粹的学术研究,岂不是可以为自己捞取远多于今日的名声和资本,那样又怎么会遭致“古已有之,于今为烈”的无数次的谩骂、指责和攻击!但汪晖的值得人敬佩之处也正在于此:他是一个有良知的、有责任感的知识分子,所以他总要为底层呐喊,总要为那些弱小的边缘的势力发出自己的声音,而这良知恰恰给他带来了一次比一次更难以吞咽的苦果。

由黑暗的人心、阴险的人们所构成的可怕的“人间世”,不幸我们偏偏又都生活于其中。


——哟哟,这是在上演悲情戏,来道德扮靓、道德胁迫了,可此次汪王汪汪汪门就是在考察学术道德的底线——剽窃抄袭,一个学术人连最基本的学术伦理都守不住,欺世盗名、招摇撞骗,还谈什么其他道德?道德且不论,就汪汪汪学术写作中体现出来的智商之低(思想不是平庸就是错乱,语文能力连一个普通中学生都比不上),他哪里有什么能力真的为底层民众做出贡献。他就是一个蹩脚却好运的道德戏子、学术诈骗犯而已,追名逐利,这不,如今都滥竽充数到了哈佛大学。

vivo
2010-03-27 23:31:13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汪晖《反抗绝望》P69

第一编 思想的悖论:个人与民族、进化与轮回

介绍方式引入。正是经由鲁迅及其同伴的努力,西方现代文化的一些
基本价值现念以各种不同的方式逐步改变了传统文化的内部结构,从
而在根本上影响了中国现代文化思想的历史发展。

按照列文森的观点,“每个人对历史都有一种感情上的义务,对价
值有一种理智上的义务,并且每个人都力求使这两种义务相一致。一
个稳定的社会,是一个大家在普遍原则上选择他们所继承的独特文化
的社会”。①但是,对于中国近现代知识分子来说,历史与价值的这种内
在统一性被无情地撕裂:由于看到其他国度的价值,在理智上疏远了本
国的文化传统;由于受历史制约,在感情上仍然与本国传统相联系。历
史与价值的恃论关系最深刻地体现为:他们对西方思想和价值的追求
以深厚的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为基础,而后者则主要起源于对西方入
侵与掠夺的僧恨。这就形成了如本杰明·史华慈所指出的一个新的价
值等差现念:“对于中华民族的维护和发展的献身远超过对于其他价值
与信仰的倾心。其他价值与信仰是否被接受,端赖它们是否能够与民
族的维护和发展有关,反之则非是〔即:对于民族主义的献身却不依靠
它能否维护与发展其他的价值与信仰)。②

【以下略】

①列文森:《梁启超与中国近代思想》,第3—4页。
②Benjamin Schwartz: In Seazch of Wealth and Power, Yen Fu and the West. Cambridge, MA: Hauand Univelsity Press, 1964, P. 19.


——上面是我从原书中OCR出来的文字。书中前面有汪晖1998年10月写的序,证明它不是盗版,经过了汪授权。可瞧瞧他这个弱智样,不学无术程度,萝卜快了不洗泥姿态,现在还去哈佛访学,他知道哈佛英文怎么拼吗?我们单看这里的英语引文:

——Seazch是啥?Power, Yen之间用逗号的话书名该怎么理解?Hauand是什么出版社,什么学校?Univelsity又是啥意思?

——有人可能说这是编辑、出版社的责任而为傻逼汪晖开脱,我看难辞其咎,书是自己的,挂自己的名,校样也不看,看了也发觉不了如此明显的错误,说明治学态度该如何恶劣、英文水平该如何不堪。

vivo
2010-03-27 23:36:49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鲁迅的著作是将一种文化中所包含的技术結构、价值和精神状态完全或部分地引入另一种文化的文献记载。这种文化引入包括四部分内容:变更需要、变更榜样、变更思想、变更理由。①与梁启超等人不同,鲁迅的这种以民族文化改造为根本目的的文化引入主要是以否定性的方式进行的,即是以抨击与批判传统文化的方式进行,而不是以系统的介绍方式引入。正是经由鲁迅及其同伴的努力,西方现代文化的一些基本价值现念以各种不同的方式逐步改变了传统文化的内部结构,从而在根本上影响了中国现代文化思想的历史发展。

① 列文森《梁启超与中国近代思想》第46页。


【王彬彬】
勒文森《梁启超与中国近代思想》第二章,题为《传统世界的崩溃》。这一章,勒文森这样开头(第46页):
  
梁启超的著作是将一种文化中所包含的技术、结构、价值和精神状态完全或部分地引入另一种文化的文献记载。这种文化引入包括四部分内容:变更需要、变更榜样、变更思想、变更理由。


——如果不对比读列文森的书,有哪个读者会以为【鲁迅的著作是将一种文化中所包含的技术结构、价值和精神状态完全或部分地引入另一种文化的文献记载。】是文献引述?A)汪是在论述鲁迅,我们习惯性地会以为这句话是汪汪汪的思想、洞见、创造;B)脚注符号①放在第二句上,全部不用引号,按照一般的著述惯例、按照通常的读者理解,它就只能统管一句,即:这种文化引入包括四部分内容:变更需要、变更榜样、变更思想、变更理由。

——即使是文献征引:原文的【梁启超】怎么变成了【鲁迅】、【技术、结构】怎么变成了【技术结构】?一本一坨屎一般的大书主题就是鲁迅,连鲁迅、梁启超这样的区别都不留意?

——这里不是笔误、也不是学术写作不规范,而是故意浑水摸鱼、混淆视听,以让读者误以为别人(列文森)的思考结晶是自己(汪汪汪)的发明创造,一般读者谁会闲着没事读汪汪汪的破书(这里表明一个看法吧,凡是从头到尾读过汪此书的人且不是专门为了找刺批判,都是瞎眼读者、白痴读者——这么拙劣空洞的书读两页还不扔进厕所就是智力上有问题;汪晖名声这么臭、文章一直极烂,而你却不知道那就是极度无知)还去核对引文?汪汪汪最开始也许只是想蒙骗自己的导师、答辩委员会,可世无英雄,遂让竖子成名,一不小心还出了书,可他脸皮厚,甚至不要脸(想想他的各种光荣事迹,比如长江读书奖、《读书》换主编风波中的表现),根本不在意读者多了极大可能会东窗事发,于是不思悔改,得过且过,蒙混过关(汪傻X书中如此错乱的英文脚注就能说明问题),直到今天才被王彬彬揭发出了抄袭问题。

vivo
2010-03-27 23:40:09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3-26 19:25:48 vivo

我好像见过这个傻X的采访,他那时候不是照样会说一点人话?


2010-03-26 19:30:11 峨江神游

希望汪晖以后说人话。其实,他只要不抄袭,说的就是人话。


2010-03-26 19:38:53 vivo

也不见得,傻X汪汪汪早已被各种术语、名词搅坏了大脑,他在刘禾大作讨论会上的发言按理说是口头探讨,没什么必要或可能到处乱抄书,可被他一整理成文章,就变为狗屁不通的胡言乱语(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1862/c10),看来这个弱智早已邯郸学步学成了狗爬,要更正我感到挺难。

vivo
2010-03-27 23:43:46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按照列文森的观点,“每个人对历史都有一种感情上的义务,对价值有一种理智上的义务,并且每个人都力求使这两种义务相一致。一个稳定的社会,是一个大家在普遍原则上选择他们所继承的独特文化的社会”。①但是,对于中国近现代知识分子来说,历史与价值的这种内在统一性被无情地撕裂:由于看到其他国度的价值,在理智上疏远了本国的文化传统;由于受历史制约,在感情上仍然与本国传统相联系。历史与价值的恃论关系最深刻地体现为:他们对西方思想和价值的追求以深厚的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为基础,而后者则主要起源于对西方入侵与掠夺的僧恨。这就形成了如本杰明·史华慈所指出的一个新的价值等差现念:“对于中华民族的维护和发展的献身远超过对于其他价值与信仰的倾心。其他价值与信仰是否被接受,端赖它们是否能够与民族的维护和发展有关,反之则非是〔即:对于民族主义的献身却不依靠它能否维护与发展其他的价值与信仰)。②

【以下略】

①列文森:《梁启超与中国近代思想》,第3—4页。
②Benjamin Schwartz: In Seazch of Wealth and Power, Yen Fu and the West. Cambridge, MA: Hauand Univelsity Press, 1964, P. 19.


【王彬彬】
勒文森《梁启超与中国近代思想》第4页:
  
……梁启超(1873—1929)在十九世纪九十年代作为这样一个人登上文坛:由于看到其他国度的价值,在理智上疏远了本国的文化传统;由于受历史制约,在感情上仍然与本国传统相联系。


——瞧瞧这种拙劣且卑劣的抄袭手法,把列文森对梁启超的论述替换到“中国近现代知识分子”身上,脚注符①却放在引号那里,如果不对查原书,有哪个读者不会以为【但是,对于中国近现代知识分子来说,历史与价值的这种内在统一性被无情地撕裂:由于看到其他国度的价值,在理智上疏远了本国的文化传统;由于受历史制约,在感情上仍然与本国传统相联系。】是汪汪汪自己的看法?他纯粹是偷懒、投机取巧,自己没心得,于是改头换面别人的现成说法、文字据为己有。既然前面的话加了脚注,知道引文规范,为什么同样是照抄的话不给出注解?

vivo
2010-03-28 01:17:03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猜测王的什么动机呀、帮派呀在这里没什么意义,抄袭就是抄袭,不会因为王彬彬想通过攻击大腕成名或者收取了右派自由派的贿金而性质有所改变。汪汪汪这个人太糟糕了,人品猥琐,写作狗屁不通,还喜欢拉帮结派占领学术山头虚张声势,巴结/出入国际学术巨头/重地自增身价,就是一个借助学术公器表演道德姿态的跳梁小丑、追名逐利之徒,有扒下他画皮指出他裸奔的机会都不应该放过,为民除害嘛,只争朝夕,10年、20年也不晚。

vivo
2010-03-28 02:02:17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学术批评时(当然,我通常都会附带攻击到人格、人身,因为世间根本没有脱离了当事人人品的学品、立场、思想、话语,对于学者来说,以学术安身立命,学品、思想、写作更应该就是人品),我通常从来不管你是左派右派、复古守旧派(retro)还是先锋激进派(avant-garde),站立的位置不重要(因为在当代社会的生存-生活博弈中学术其实不重要,没有根本的影响力,它更多是一个知识-智性共同体的自娱游戏),重要的是如何陈述、辩护自己的立场,以及在陈述辩护中体现出来的智商、道德品质和审美水准。以此为标准,我不但会骂汪晖,秦晖、朱学勤、徐友渔、刘军宁,甘阳、崔之元、旷新年,刘小枫、王怡、蒋庆、康晓光撞见了我照批不误,不过相对来说我羞辱自由派的情形不多,因为国内的这批人虽然智力不高,可也就落个鹦鹉学舌人云亦云拾人牙慧嚼人余唾思想描红知识贩卖平庸浅薄寡淡无味,倒没什么太过分的错乱悖妄,而汪晖、刘小枫、甘阳等就不同,他们不但不学无术识见谫陋且品质恶劣气焰熏天臭气冲天,逮着个机会就要骂一骂以肃清妖氛匡扶正气。

图钉
2010-03-28 12:35:47 图钉

照赵京华人看来,证据再多都是八十年代的学术失范的问题。不知道八十年代是不是鼓励剽窃的年代。

rock
2010-03-28 13:22:19 rock

虽然我不同意,你所谓的“右派自由派的贿金”的观点,但我依然同意你在这件事情上的立场和行为。

vivo
2010-03-28 13:46:12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呵呵,”王彬彬想通过攻击大腕成名或者收取了右派自由派的贿金“是引述汪汪汪走狗们的说法呀,我自己可没说过。

vivo
2010-03-28 13:51:47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赵京华之流这件事上说得越多,丢丑越大,我抛出主帖里的证据(连脚注都全盘复制),他还敢说这话吗?可怜他没有预测未来的本事,表态早了些,如今成了大家的笑料。

rock
2010-03-28 14:01:27 rock

王彬彬先生的形象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被媒体定型并误读,但是细读他的文章,你会发现他向来是对事不对人。比如,批评王蒙,指向的是中国作家在历史变动年代左右逢源的投机心态;批评蓝棣之,指向的是文学批评的语文品格问题,这是个常识问题。其实,最能代表他学术风格的是三本集子《往事何堪哀》、《风高放火与振翅洒水》、《并未远去的背影》。问题意识、本土话语、文史互证是他比较典型的治学思路。坦率地说,这几点在当今的学术界是难能可贵的。读这样的文章,至少能看到一个真诚为文为人的学者形象。

rock
2010-03-28 14:06:11 rock

其实我并未在这里刻意捧高王彬彬先生。事情发生以后,我就发现北京是结群出击,而王彬彬始终是个人回应。因而这种现象至少能够说明一些问题,即媒体的形象塑造以及某些群体对王彬彬的另一面的刻意屏蔽。

vivo
2010-03-28 15:01:52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贴一段与帖子主题关联不大的文本,我也要把汪汪汪不成器的贤子孝孙血淋淋地晾晒在汪汪汪剽窃门的耻辱柱上。

vivo
2010-03-28 15:06:02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http://www.pkujuris.com/bbs/read.php?tid=3382

南渝霜华

【其实蛮好奇的,这人动辄把各路名学者说得一钱不值,不知他自己拿得出几分干货?写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还要浪言浪语,那不叫狂,叫裸奔。】

——这种类似于说美食家也必须同时是米其林三星大厨才有资格评论菜品的傻逼思考逻辑我早已驳斥过无数次,就不再评述。

——南渝霜华这条护家犬看来颇得汪汪汪的衣钵真传,不但理解能力低下,蠢得要死,而且懒得要命,一点认真的核查工作都不做,就肆无忌惮地”裸奔“着出场上镜,急匆匆赶到这里丢人现眼,争取被天下英雄耻笑,呵呵,我会尽量满足这个迫切的愿望。

——1、see和see also到底怎么用,不是靠谁大言炎炎、信口雌黄,可以看wiki上的讲解:

See

“See” indicates that the cited authority clearly supports, but not directly states the proposition given. Used instead of [no signal], to indicate that the proposition follows from the cited authority. There is an inferential step between the authority cited and the proposition it supports.
"See" may also be used to refer to a cited authority that contains dicta in support of the proposition being made.
Example: At this time, the AEDPA 1-year statute of limitations had run. See Duncan v. Walker, 533 U.S. 167, 181-182, 150 L. Ed. 2d 251, 121 S. Ct. 2120 (2001) (holding that the statute of limitations is not tolled during the pendency of a federal petition).
Example: Similar questions have arisen under the federal endangered Species Act. See, e.g., United States v. Winnie, 97 F.3d 975 (7th Cir. 1996).
Example: Before 1997, the IDEA was silent on the subject of private school reimbursement, but courts had granted such reimbursement as “appropriate” relief under principles of equity pursuant to 20 U.S.C. § 1415(i)(2)(C ). See Burlington, 471 U.S. at 370, 105 S.Ct. 1996 (“[W]e are confident that by empowering the court to grant ‘appropriate’ relief Congress meant to include retroactive reimbursement to parents as an available remedy in a proper case.”); 20 U.S.C. § 1415(i)(2)(C ) (“In any action brought under this paragraph, the court ... shall grant such relief as the court determines is appropriate.”).
Example: Although this standard requires us to give considerable deference to the state courts, AEDPA deference is not a rubber stamp. See Miller-El v. Dretke, 545 U.S. 231, 240, 265, 125 S. Ct. 2317, 162 L. Ed. 2d 196 (2005) (refusing to accept a state court's "dismissive and strained interpretation" of the prisoner's evidence on habeas review and, not that "[d]eference does not by definition preclude relief").
Example: Relying upon NAACP, we concluded that the South Carolina Supreme Court's interpretation of a state penal statute had impermissibly broadened the scope of that statute beyond what a fair reading provided, in violation of due process. See 378 U.S. at 361-362.

See also

This indicates that the cited authority constitutes additional material that supports the proposition. The cited authority supports the proposition with which the citation is associated, but less directly than that indicated by "see" or "accord." "See also" may be used to introduce a case that supports the stated proposition, but is somehow distinguishable from previously cited cases. "See also" is sometimes used to refer readers to authorities already cited or discussed. The use of a parenthetical explanation of the sources relevance following a citation introduced by "see also" is also encouraged.
Example: "... omitting the same mental element in a similar weapons possession statute, such as RCW 9.41.040, strongly indicates that the omission was purposeful and that strict liability was intended. See generally State v. Alvarez, 74 Wash.App. 250, 260, 872 P.2d 1123 (1994) (omission of "course of conduct" language in criminal counterpart to civil antiharassment act indicated "Legislature consciously chose to criminalize a single act rather than a course of conduct.") aff'd, 128 Wash.2d 1, 904 P.2d 754 (1995); see also State v. Roberts, 117 Wash.2d 576, 586, 817 P.2d 855 (1991) (use of certain statutory language in one instance, and different language in another, evinces different legislative intent) (citing cases)."
Source: State v. Anderson, 141 Wash.2d 357, 5 P.3d 1247, 1253 (2000).
Example: See also Martin v. Wilks, 490 U.S. 755, 784, n. 21, 104 L. Ed. 2d 835, 109 S. Ct. 2180 (1989) (Stevens, J., dissenting) (it would be anomalous to allow courts to sit in review of judgments entered by courts of equal, or greater, authority (citing Rooker and Feldman)).
Example: See also Eolas Technologies Inc. v. Microsoft Corp., 399 F.3d 1325, 1339 (C.A.Fed.2005) (“[S]oftware code ... drives the functional nucleus of the finished computer product.” (quoting Imagexpo, L.L.C. v. Microsoft Corp., 299 F.Supp.2d 550, 553 (E.D.Va.2003))).
Example: In Ash, the disabled student attended private school beginning in 1983, but his parents did not provide meaningful notice to the school district until 1989. Ash v. Lake Oswego Sch. Dist. No. 7J, 766 F.Supp. 852, 853-55, 864 (D.Or.1991); see also Ash, 980 F.2d at 586 (incorporating the district court's account of the facts).
Example: The Supreme Court of Florida has said that the legislature intended the State's electors to "participate fully in the federal electoral process," as provided in 3 U.S.C. 5. 779 So. 2d at 270 (slip op. at 27); see also Palm Beach Canvassing Bd. v. Harris, 772 So. 2d 1273, 2000 WL 1725434, (Fla. 2000).

http://en.wikipedia.org/wiki/Citation_signal

——2、简略地说,see一般表明此处正文是撮要引述原始文献的内容,详细情况见原著/文献出处,不同于直接引述时的[no signal](脚注符号<①等>后没有任何字就直接跟作者、书名、出版社、页码等文献出处);see also通常指前面已经给了论述或出处,但还有进一步的相关材料/文献支持此陈述。

——3、南渝守门狗显然一定程度上也能明白这种英文里的规矩,可他的脑瘤症状是根本没有正确理解汉语里”参见“用于文献引述时的意思——see就是钱锺书的”见“,see also就是”参见“、钱锺书的”参看“/”参观“。如果”参见“/”参看“与”见“的意思相同,惜字如金的钱为何要辞费,国人又何必造出”参见“这个词,如果不用”又见“、”另见“这样的表达,钱又如何呈示相当于英文里”see“、”see also“的区别?老钱的确没有在《七缀集》的脚注里用过”又见“、”另见“,他以“见”和“参看”表示”see“和”see also“的分野。

——4、现代汉语文献引述时的用语其实仿照西洋,因引入时日不长,目前没有严格的规矩,可只要常读学术书,就可以发现一般这些书里相当于see的地方用“见”,对应于see also的地方用“参看”、“参见”、“参阅”。我随手核检了三本身边的西洋学术文献汉译本(用它们是因为汉语学术的一些规范就是由此滥觞):詹姆斯《彻底的经验主义》、孔狄亚克《人类知识起源论》、卢卡奇《历史与阶级意识》,概莫能外,几乎看不到有人用“又见”、“另见”,如果南渝护家犬的奇思异想成立——“参见”是see的意思,去考察下这些语境里到底能不能成立,又岂不是要“参看”、“参阅”充当see also的重任,可参见、参看、参阅在汉语里当如何清晰区分意义差别,“见”又要干什么用,难道只是“参见”的同义词?

——5、总结一下,通常汉语学术文本里的“见”是see,参见、参看、参阅,或者再加上南犬(如果是南帝也许会更好听?)查Google搜出的“又见”、“另见”(颇有特色和创意,可惜好像大家不常用不爱用)是see also。有人也许不按照惯例这么用,比如垃圾钟彪披露出来的学术废物陈来、罗志田、陈平原,只因为他们语感太差,经典规范的学术文本没认真读过几本,如今这个废物的名单里可以再添加上南渝霜华这个装逼犯。

——6、废物南渝霜华最得意忘形的是自以为抓住了钱锺书的错误(或者说不一致),可不幸的是,这里恰巧暴露了南渝废物看门狗遗传自汪汪汪的不学无术、偷懒成性。我们首先看看钱在做注释[26]的具体情境:

【沈括《梦溪笔谈》卷一七:“书画之妙,当以神会,难可以形器求也。如彦远画评言:‘王维画物,多不问四时;如画花往往以桃杏芙蓉莲花同画一景。’余家所藏摩诘《卧雪图》有雪中芭蕉,此难与俗人言也。”现存《历代名画记》里没有关于王维这一节,画花“不问四时”却是画里一个传统;《卧雪图》也早遗失,但“雪中芭蕉”一事广布久传,为文评和画评提供了一个论证[26]。

——————————

[26]参看《管锥编》(四)151-153页、宋代笔记像《冷斋夜话》、《猗觉寮杂记》、《懒真子》等,都讲到王维画“雪中芭蕉”;诗篇像惠洪《与客论东坡》七律、陈与义《题清白堂》七绝之三、楼钥《慧画寒林七贤》五古、杨万里《寄题张商弼葵堂》七绝之一等,都用了这个典故。晁冲之《三月雪》“从此断疑摩诘画,雪中自合有芭蕉”(《风月堂诗话》卷下引),是《具茨集》的逸诗。汤显祖《玉茗堂集•尺牍》卷四《答凌初成》说起一个笑话:“昔有人嫌摩诘之冬景芭蕉,割蕉加梅。冬则冬矣,然非王摩诘冬景也!”叶德辉《观画百咏》卷二因李唐《深山避暑图》里画了“丹枫”,赞为“妙笔补天,得辋川不问四时之意”,正是利用“雪蕉”为借口。】

——7、我猜南渝装逼犯(干脆叫滥竽充数南郭先生算了)以为这里应该用“见”,因为是直接引述文献嘛,没有”进一步的相关材料/文献支持此陈述“的意思,因此钱老犯了错误,令人备感遗憾的是,南郭滥竽南渝恰恰闹了个笑话,因为他没查阅《管锥编》(四)151-153页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根本不熟悉钱老的写作习惯。南郭滥竽猪一样懒,那我就帮帮忙把相关部分复制到这里:

『顧炎武樹義,限於辭賦,識已遜劉炫、劉知幾;且或猶嚴别文體之尊卑雅鄭,故其時戲曲大盛,小説勃興,而皆不屑稍垂盼睞,借以齒牙。凌廷堪既能演顧氏之論賦,復如補王驥德之論曲,却不悟燈即是火,乳非異酥,未嘗連類通家。聊託謝莊發端,而爲二劉氏竟緒云。“假設之詞”而於時代之界最謹嚴不苟者,唯八股文;陳澧《東塾集》卷二《科場議》一:“時文之弊有二。代古人語氣,不能引秦漢以後之書,不能引秦漢以後之事,於是爲時文者皆不讀書。”此又諸家所未及矣。

【增訂三】余金《熙朝新語》卷一一:“乾隆甲戌科首題《唐棣之華未之思也》;場中文有用‘腸一日而九迴’句者。上以言孔、孟言,不應襲用《漢書》語。”即陳澧所謂“時文之弊”一例。

抑時代錯亂,非徒文詞也,繪畫亦有之,如陳與義《簡齋詩集》卷二六《題趙少隱清白堂》之三所謂:“雪裏芭蕉摩詰畫,炎天梅蕊簡齋詩。”劉知幾《衣冠乘馬議》指摘“張僧繇畫羣公祖二疏,而兵士有著芒屩者,閻立本畫昭君入匈奴,而婦人有著帷帽者,……豈可徵此二畫以爲故實者乎?”(《全唐文》卷二七四),即張彦遠《歷代名畫記》卷二“帷帽興於國朝,芒屩非塞北所宜”一節所本;宋敏求《春明退朝録》卷下亦記有《漢祖過沛圖》“畫跡頗佳,而有僧,爲觀者所指,翌日並加僧以幅巾”。此皆可考史徵獻,譏其疏舛者也。然唐僧貫休《送盧秀才應舉》:“還衝猛風雪,如畫冷朝陽”,自註:“時多畫李白、王昌齡、常建、冷朝陽冒風雪入京”;黄伯思《東觀餘論》卷下《跋滕子濟所藏〈唐人出遊圖〉》:“昔人深於畫者,得意忘象,其形模位置有不可以常法論者。……如雪與蕉同景,桃李與芙蓉並秀,或手大於面,或車闊於門。……此卷寫唐人出遊狀,據其名題[宋之問、王維、李白、高適、史白、岑參],或有勿同時者,而揚鑣並驅,睇眄相語,豈亦於世得意忘象者乎?”;樓鑰《攻媿集》卷二《慧林畫寒林七賢·序》:“舊有《唐人出遊圖》,謂宋之問、王維、李白、高適、史白、岑參六人。多畫七賢,不知第七人爲誰,或云是潘逍遥,未見所據”,又《詩》:“羣賢俱詩豪,年輩不同處,安得寒林中,聯鑣睇相語?誰歟創妙意,臭味無今古。吾聞顧陸輩,寓意或如許;桃李並芙蓉,雪中芭蕉吐”,樓嘗爲黄書作跋,此詩語意必本黄來;楊慎《升菴全集》卷五九所論及蔣士銓《忠雅堂詩集》卷三所題《七賢過關圖》又謂乃張説、張九齡、李白、李華、王維、鄭虔、孟浩然。是則不顧古人之行輩交誼,“不以先後相限次”,捉置一處,寫入一圖,固又唐宋畫師構景之一端。“寓意”正劉知幾等論辭賦所謂“寓言”。雪裏芭蕉,荷邊桃李,四士結伴而衝風雪,七賢聯騎而游寒林,如孔子之友柳下,桓公之歎仲文,亦如馬致遠《青衫淚》第一折中以孟浩然、賈島、白居易之同爲裴興奴狎客矣。都穆《寓意編》:“王維畫伏生像,不兩膝着地、用竹簡,乃箕股而坐,憑几舒卷。蓋不拘形,亦雪中芭蕉之類也”;則亦秋胡讀《文選》、林沖執川扇之類耳。

【增訂三】《山谷内集》卷七《題鄭防畫夾》之四:“折葦桔荷共晚,紅榴苦竹同時;睡鴨不知飄雪,寒雀四顧風枝。”荷枯雪飄,而榴紅照眼,是亦雪中芭蕉之類耶?李唐《深山避暑圖》有丹楓,葉德輝《觀畫百詠》卷二歎爲“筆妙補天,深得輞川不問四時之意”。陸游《老學菴筆記》卷二:“靖康初,京織帛及婦人首飾衣服皆備四時。……花則桃、杏、荷花、菊花、梅花皆併爲一景,謂之‘一年景’。”歐陽玄《圭齋文集》卷四《題四時百子圖》:“天無一日具四時,人無一母生百兒。何人筆端巧造化,人事天時俱盡之。三三兩兩如魚隊,日長遊戲闌干外;採蓮攀柳争後先,繞竹觀梅分向背。”是名畫家之“寓意”固亦市俗所慣爲熟覩,雅人深致與俗工炫多求“備”,將無同歟。』

——8、只要不是猪一样笨,不难明白[26]在此根本不存在see/见这样的引用关系,它是参看/参见/参阅/see also,是指代相关-近似论述、义理的进一步详细发明比勘,跟[25]处的用法一模一样。我在这里恰恰要告诉南渝懒猪的就是他千叮咛万嘱托不要我干的【告诉我/他这两个“参看”的语境是一样的】,彻底击毁他的自作聪明,让他认识到他自己就是一头又蠢又懒又爱鼻子里插大葱装象的猪。

——9、至于《管锥编》(四)151-153页后的顿号【、】,实际上是一个编辑错误,在此应该改成句号。

——10、先写这些,我欢迎懒蠢猪南渝霜华的进一步回应,从上面的分析我们可以觉察到,他跟汪汪汪一样是天才式的不可多见的笑料,人民群众的娱乐生活就要靠他们的自曝其陋自献其丑、他们的出乖露丑丢人现眼来充实来发扬光大。我先冒昧地代表网络围观群众感谢他此次大无畏的光荣献身。

vivo
2010-03-28 23:24:00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http://www.pkujuris.com/bbs/read.php?tid=3382

【南渝霜华】

『我弄错了,推崇齐泽克的不是vivo,是陆兴华。不过也差不多。齐泽克、巴迪乌这些人都没什么特别了不起的,推崇他们的,以及推崇推崇他们的,判断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A)阅读-思维能力低下。为什么会弄错?我很少提到齐泽克,却以此张冠李戴作为攻击我的口实。按理说指控别人时该非常谨慎才是,谨慎了还闹这样的笑话就太弱智了些。

——B)智力低下。瞧这里的白痴推理逻辑:X、Y没什么特别了不起;A推崇X、Y;B推崇A;A和B的判断力也就可想而知。有什么证据证明X、Y没有什么特别了不起,一个微不足道的网络小丑说句”没什么特别了不起“就可以盖棺定论?即使X、Y没什么特别了不起,A难道就不能推崇?傻逼到连”三人同行必有我师“的道理都不懂,即便自己不承认这种谦恭态度,别人也不允许有?按照傻懒猪南渝霜华(何以如此称呼,我前面的帖子有分析推导)的草履虫思维方式,不但A不能推崇X、Y,B推崇A在此也成了罪过,呵呵,”连坐“、”株连九族“这样的罪行推论形式虽然早已废除、灭绝,可又在我们伟大的现眼活宝南渝霜华手里复活、壮大,我们恭贺他的丰功伟绩。

vivo
2010-03-29 06:37:37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http://www.pkujuris.com/bbs/read.php?tid=3382

【南渝霜华】

『see和see also到底怎么用,不是靠谁大言炎炎、信口雌黄,可以看wiki上的讲解:
==============================================================
我看到就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简直把人都要笑爆炸。你个大湿原来是wiki大湿啊?你要来跟我讨论学术规范,你要么翻出英文学术著作来(结果脸红耳赤地翻腾出几本中文译本!),要么拿出MLA HANDBOOK或者Chicago Manual来,居然是wiki!!!你知不知道在美国大学教授对本科生说得最多的警告之一就是不要引wiki?

别的不说,你看看你引的那个条目上面那一堆告示,第一个是什么?This article does not cite any references or sources. 你敢拿这个来当凭据?!』


——呵呵,这里的腔调、姿态简直是各种网络装逼人士的典范,我遇见过无数次,彻底回避别人指责的主要问题,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高傲姿态,给自己找台阶开溜。

——摆出MLA Handbook或Chicago Manual中的英文引述规范易如反掌,我给了个Wiki词条是图方便,简单例示情况,”not cite any references or sources“、”美国大学教授对本科生说得最多的警告之一“更不是问题,如果有问题,是要指出Wiki上的说法、例证到底错在哪里,而不是避实就虚,谈各种言不及义的事情。

——再指控下南渝草履虫的极端弱智吧。话题争论的起点是汪汪汪傻逼用”参见“这个汉语词汇时闹了笑话,因此解决途径就是考察在汉语学术共同体内各种经典作家、经典作品到底如何具体使用它(一一找实例,是因为暂时没权威的规范性条款),我当然要找中文书(钱锺书作品、三本学术名著的汉译本)。南渝草履虫居然脑残智障到了要我”翻出英文学术著作“。英文文献引述规范是什么非常清楚,有各种”Handbook“,也有大量体例严谨的著述,谁没事和你这样的脑残人士讨论这个玩,即使不忌讳自毁智商和南渝脑残说明白了see/see also,对解决汉语学术共同体内到底怎么用”参见“、”参见“在学术文本里通常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帮助?

——我觉察到了南渝智障好像很洋洋自得于什么英语水平、英文学术著作,呵呵,也许有时可以唬住某些人,可要在我这里耍宝,极大可能会出洋相,我给出三本汉译著作:詹姆斯《彻底的经验主义》、孔狄亚克《人类知识起源论》、卢卡奇《历史与阶级意识》,隐隐约约埋的伏笔就是计划分别考察英语、法语、德语这三种通用学术语言里的引述规范(三种书的原文我这里都有)。如今以英语装逼算什么呀,要装咱们英法德语、甚至希腊拉丁语一起上,我希望南智障不要做缩头乌龟。

——还是前面说过的话:”我欢迎懒蠢猪南渝霜华的进一步回应,从上面的分析我们可以觉察到,他跟汪汪汪一样是天才式的不可多见的笑料,人民群众的娱乐生活就要靠他们的自曝其陋自献其丑、他们的出乖露丑丢人现眼来充实来发扬光大。“

——我再给一个提醒,你要是真长着鸡鸡的话就不要猥琐地回避我指出的关键问题,比如”参见“在一些汉语经典学术文本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比如钱锺书在脚注[25]、[26]里的两个”参看“究竟犯了什么错误,比如在所谓的”推崇“中”连坐“、”株连九族“式的推论如何能够严格成立,比如我引用的Wiki上的说法具体有什么毛病,比如要解决汉语学术文献中”参见“的使用方式问题何以不能用中译本而要翻出英文学术著作?

——要是没法理性清明地回应我的驳难,还是躲躲闪闪,王顾左右而言他,或者像这次一样摆姿态设法开溜的话,你他妈的去死吧,再也不要跟我说话。


2010-03-28 23:57:10: vivo

真是令人感到既可笑又可怒,瞧瞧,替汪晖这个傻X辩护的都是些什么弱智玩意。弱智也罢,你一明确指出问题就撒泼耍赖,开始不要脸,一过未改,再添一非。他们不但智力上有缺陷,连道德品质也极端败坏(或者两者通常都是二位一体),实在是当今中国非常悲哀的事情。

Dasha
2010-03-29 08:46:23 Dasha

V又在杀小怪练级呢。净是些小鸡小鸭什么的。唉,会耗时而进境缓慢的。打一个大Boss,经验值飙升,装备、宝物什么的噼里啪啦地掉,那才过瘾啊。
学学Nietzsche吧,一下子就把雅威他老人家就弄死了。

[已注销]
2010-03-29 10:00:38 [已注销]

老V也真是,这种臭鸡蛋烂番薯花那多功夫理他,小心惹得一眼骚,自己被污染,哈哈

枫林仙
2010-03-29 18:52:10 枫林仙 (荔枝春风香一记)

顶吖

邝海炎
2010-03-29 23:24:24 邝海炎

牛帖,必顶之!

楚薇
2010-03-30 00:06:27 楚薇

很棒啊~·~·~·~

[已注销]
2010-03-30 11:12:04 [已注销]

看到钱理群了

vivo
2010-03-30 16:55:56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3-29 03:44:17 vivo

我顺手引了wiki是因为讨论英文里see/see also到底如何用和”参见“在汉语学术文献里通常是什么意思关联不大,就偷了懒,且他自己【是在已经提供了一个title(不一定是see,可以是直接引用的出处)的情况让人“另见”或“又见”】的说法也不怎么正确,用see also时完全可以前面不存在所谓的”一个title“,只要不是直接出处,但有进一步的参考意义都可以用(wiki上的例证就反驳了他这个观点)。因此,钱锺书在[26]脚注处的用法根本没有问题,跟[25]处也一致。南渝这个傻X狭隘地理解了see also的用法,以为前面必须有个什么其他名目才行,因为是“另见”或“又见”嘛,必须前面排一个兄弟注释以落实”另“、”又“,根本没弄明白also实际上是针对正文内容而言。

vivo
2010-03-30 16:59:08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3-29 10:23:49 vivo
  
三联书店《反抗绝望》2008年7月第1版P82
  
  
人是精神。但是精神是什么呢?精神就是自我。自我又是什么呢?自我是一个与自我本身发生关系的关系,也就是说,在自我所处的关系中,自我与它自己发生了关系;因而自我不是关系,而是一个关系把它和它自身联系起来了这一事实。[1]
  
——————————
  
[1] A. Kierkegaard Anthology, ed. by Robert Bretall,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73, P. 340.
  
  
——瞧汪晖装逼的这个劲头,我一搜就发现是从徐崇温主编的《存在主义哲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6)照抄的文字(P46),他却搞些英文脚注,好像是他辛辛苦苦读完了英文版后自己翻译出来的东西,这附近引述的话都基本是译文抄袭(老实点招供引述自中文书的话还不会犯剽窃译文这个罪名),貌似属于自己的解说其实都是糅合了徐崇温书里的说法,建议学术打假人士在这里深挖。【汪书其他版本情况与此处略有不同,详见欧文兄雄文的辨析。——V注】

vivo
2010-03-30 16:59:46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3-29 10:31:26 vivo

前面论述尼采、施蒂纳的部分我也怀疑是从什么地方剽窃的结果,稍微搜了几十个字,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其他感兴趣的人继续发掘。

vivo
2010-03-30 17:01:26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3-29 17:38:03 vivo

【汪晖《反抗绝望》】三联书店2008年7月第1版

P125-126

由于儒学是一个系 统的社会伦理学,它强调社会义务,强调国家和家庭的礼法,并 注重对传统礼仪和习俗的观察,因此,它无疑比道家更适宜于为 皇帝治下的臣民提供思维的框架。在漫长的岁月里,儒学实际 上成为一种普遍的权威力量,儒家著作被制度化为人们——尤 其是追求功名者的必读经典。换言之,儒学不仅成为中国传统 社会的保护伞,而且为帝王的统治提供了较为满意的道德世界 观。儒学的官方哲学化过程,也是中国文化伦理体系与政治体 系日趋一体化的过程。作为一种以文化危机为前提的文化的哲学,儒学确实重视思想文化的优先性,在孔子眼里,中国社会所 需要的改革首先是道德改革。社会的稳定与和谐(无论是家庭 还是群体),取决于组成这个动荡社会的每个个体的道德素质。 这种思维方法直接地引导出对家庭纽带及家庭义务优先性的强 调,这不仅反映出家庭在农业化的中国生活中的地位,而且孔子 的理想国家的构想不过是一个大写的家庭,从而个人与社会的 关系被深刻地伦理化了。


————————————


题名:漫议儒、释、道
作者:(英)F.科普勒斯东
出处:国外社会科学
年代:1987年
刊号:第7期

P58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有关这些哲学思想晚期发展的一些观点。在汉武帝时期即公元前136年,孔子学说被提高到国家哲学的地位。无论是儒家还是道家,都曾反对过法家思想;但由于儒学是一个系统的社会伦理学,它强调社会义务,强调国家和家庭的礼法,并注重对传统礼仪和习俗的观察,因此,它无疑比道家更适宜于为皇帝治下的臣民提供思维的框架。在以后的年代中,它实际上就建立了一种制度:即规定每一个追求功名的人都必须通过对儒家经典的研习。换言之,儒学遂被作为中国社会传统的保护伞,而且为帝王的统治提供了较为满意的道德世界观。

P56

在本书的最后一篇中,我将讨论邓普夫的这个带有普遍性的论断:任何文化的哲学都是以文化危机为前提的。而哲学正是试图克服这个危机。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有理由把早期中国哲学看成是这个论断的一个例证。公元前1112年左右,商王朝覆灭了。由此造成的动乱到秦王朝才相对安定下来。在孔子眼里,中国社会所需要的改革首先是道德改革。社会的和谐与稳定(无论是家庭还是群体),取决于组成这个动荡社会的每个个体的道德素质。孔子在一般人眼里部被看作是保守的。在一定意义上,确实是这样。他倾向于回首过去,从古代传说中的圣明君王的道德范例中,从黄金般的过去中,从对过去的传统即远古的礼仪和习俗的观察和评价中,来思考封建社会的等级结构。在孔子看来,家庭是最基本的社会,个人的首要义务取决于他在家庭中的地位,例如,取决于他同父母兄长的关系。因此,慈和爱就是孔子所称道的美德,就被认为是在家庭中应首先践履的东西,然后推而广之,诸如用来调整个人与统治者的关系。有人曾指出,这种对家庭纽带以及家庭义务优先性的强调,反映出家庭在农业他的中国生活中的地位。无疑,在孔子看来,真正意义上的理想国家,不过是大写的家庭。他认为,皇帝有义务在道德规范上作出榜样,并帮助和推动公民的道德教育。美德不能通过强制的灌输。强制和压力越小,效果越好。当然,帝王应当有其管理的方法和作出决断,然而他的首要工作,却是用道德范例率领他的臣民以无愧于天。




——呵呵,这又是一个无法狡辩的铁证。科普勒斯东就是哲学史家Frederick Copleston,他的代表作为9卷本的《哲学史》(或者也可以说10卷,补充了一本Russian Philosophy)。

——在高校的同学如果好事的话,可以试试能不能在cnki下载到“漫议儒、释、道”全文,我临时用的是duxiu的图像,效果不佳,也就不上传网络了。

vivo
2010-03-30 17:02:09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3-29 18:26:53 vivo

我找这些证据的办法都是临时在感到可疑的地方抽检。什么可疑呢?鲁迅的书我猜他读过一些,其他胡扯哲学、思想、理论的内容就一般都是拼凑抄袭的结果,汪汪汪这种浅薄浮躁的东西怎么肯老老实实一本本啃哲学原著。我读了十几年哲学,如今依然不时感到滞涩不通,他读了几年破文学硕士博士就成了神仙,可以自如腾挪跌宕在各色乱麻一般的中西理论之间?肯定要靠剽窃现成论述来装深沉装渊博。从已有的证据来看汪汪汪这个装逼犯还特别胆大脸厚,其他人要抄的时候一般会用自己的话改写,改头换面,他倒轻巧省事,原封不动地搬进自己论文里、书里。

vivo
2010-03-30 17:03:40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3-30 00:25:09 vivo

【汪晖《反抗绝望》三联书店2008年7月第1版】

P215

美学的和感情的风格是艺术作品和作家的整个创作的一个 组成部分,同时它又是一个复杂的体系。这种复杂性是作家加 以深入研究的主题、问题的多样性以及他在描绘事件、性格、生 活冲突时的情绪投影的繁复性所决定的。然而这种复杂性或差 异性是在作家风格中所表现出来的首要因素和倾向的基础上发 生的。托尔斯泰说:“艺术品中最重要的东西,是它 应有一个焦点才行,就是说,应当有这样一个点:所有的光集中 在这一点上,或者从这一点放射出去。这个焦点万不可用话语 完全表达出来。实在,使得优秀的艺术品显得重要的,正是因为 那艺术品的完整的基本的内容只能由那艺术品本身表现出 来。”[1]赫拉甫琴科说:“主题、思想、形象,只有在一定的语气 氛围中,在对待创作对象及其各个不同侧面的这种或那种情绪 态度的范围内才会得到阐发。叙述、戏剧行动、感情抒发的情绪 系数,首先表现在基调中,这种基调是作为一种完整的统一体的 文学作品所固有的。……在作品的构造中,在对主人公们的描 绘的性质中,基调决定着许多东西。……基调的选择,在一位作

[1]高登维奇:《与托尔斯泰的谈话》,见契诃夫《恐怖集》,上海译文出版社,1982, 第1—2页。



家的创作工作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1]

【其他正文略——vivo注】

[1]赫拉甫琴科:《作家的创作个性与文学的发展》,上海人民出版社,1977,第142

页。


————————————


《作家的创作个性和文学的发展》

【作 者】(苏)X.赫拉普钦科著
【形态项】 504 ; 19cm
【出版项】 上海人民出版社 , 1977
【ISBN号】 I512.065
【原书定价】 1.05
【主题词】现代文学 文学评论(地点: 苏联)
【参考文献格式】(苏)X.赫拉普钦科著. 作家的创作个性和文学的发展.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77.

P146

复杂的内在差异在个人风格的语气范围中的表现,要比在作品的语气系统中的表现更强烈,这种差异是作家加以深入研究的主题、问题的多样性以及他在描绘事件、性格、生活冲突时的情绪投影的繁复性所决定的。然而,这种差异是在作家风格中所表现出来的首要因素和倾向的基础上发生的。前面已经指出过别林斯基关于创作激情的意见的重要性,别林斯基把创作激情看作是一种占优势的热情,语言艺术家的明确目的性,他的作品的共同的特征和属性。跟作家的创作激情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还有他的艺术作品的语气范围的基本届性,风格的主要组成部分。【以下从略。——vivo注】




——呵呵,这里汪汪汪倒是给了一个注,说明了引述的赫拉甫琴科话语的出处,可【是作家加 以深入研究的主题、问题的多样性以及他在描绘事件、性格、生 活冲突时的情绪投影的繁复性所决定的。然而这种复杂性或差 异性是在作家风格中所表现出来的首要因素和倾向的基础上发生的。】也基本是照抄,何以没有脚注呢?人家原来的“差异”被置换成“复杂性”和“复杂性或差异性”,改造得可真拙劣。

——此处剽窃之所以曝光,是【情绪投影的繁复性】这个说法漏了马脚,除了乖谬生硬的翻译腔,正常汉语作者都不会这么表达,一查一个准。

vivo
2010-03-30 17:05:55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3-30 12:13:13 vivo

汪汪汪汪晖其实早已把当前这个帖子查阅、刷新了无数次,只是躲着不说话静观其变而已,期望“由学术界自己来澄清”,也就是先让一帮弱智汪粉胡搅一通乱咬一通看能不能蒙混过关。可如今随着披露的剽袭证据越来越多,形势也越来越不利,连当年论文答辩委员会的严家炎都站出来指责,他脸皮再厚,也没法拖延很长时间不予以自我澄清,或者说认罪归案。

而且汪汪汪起初的拖延战术(“我没有看到文章,手头也没有20年前的著作。”)也已破产:互联网的起源地美国不会这么多天过去了依然没法上网,网上也流传着《反抗绝望》的电子版,一搜即得,何况,貌似汪晖还颇精通上网冲浪呢。我下面提供一些从2008年三联版《反抗绝望》里OCR出来的内容。


——————————

P448

三联版跋 鲁迅与“向下超越”

整整二十年前,我以此书通过博士论文答辩。我至今记得 由唐弢先生、杨占升先生、严家炎先生、樊骏先生、刘再复先生、 何西来先生等组成的答辩委员会向我提问时的情形。答辩之 后,钱理群先生代表“文化:中国与世界”编委会向我约稿,他们 那时正准备在上海人民出版社编辑出版一套学术丛书。钱先生 年长我二十岁,从1983年经王得后先生介绍相识之后,他一直 支持我在鲁迅研究中的探索。我将书稿交给了钱先生——说 来真是一份荣幸,这位新时期鲁迅研究的代表性人物也是这部 书稿的第一个编辑,我还清晰地记得他在书稿上留下的那些编 辑痕迹。二十年翻天覆地,以次数论,我们见面的时间并不多, 但交流却以不同的方式持续着。在这本小书出版之际,我终于 有机会为二十年前的旧事表示一点感激。
……

P450

……2007年夏天在清华大学和中国文化论坛联合举办的通识教育暑期课程中,我详细地讲解了鲁迅的《破恶声论》和《〈呐 喊〉自序》,也曾根据演讲记录试着重新整理,但竟然与前两个演讲整理稿的命运一样,迄今未成。【一些热心的听众将我的这些演讲的片段整理出来,在网络上流传,像是一种催逼。】我心里明白:除了时间的限制之外,我还需要对其中的若干问题做重新 的研究和细读。

……

vivo
2010-03-30 17:10:50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此处还可以留意【钱理群先生……也是这部 书稿的第一个编辑,我还清晰地记得他在书稿上留下的那些编 辑痕迹。】,也许因此才会有钱理群在事件刚曝光时的一番拙劣可笑辩护。

vivo
2010-03-30 17:12:50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3-30 12:21:55 vivo

我建议有兴趣的记者再去采访下当年博士论文答辩委员会的成员樊骏、刘再复、 何西来,而且除了王彬彬的文章外,再提供欧文兄和我挖掘出来的最新证据,我不信汪汪汪这个缩头乌龟能躲到猴年马月,除非他真的流亡美国,不复在国内学界混。美国也不见得可以继续混,因为早已有英文博客披露了此事。

vivo
2010-03-30 17:17:15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谢谢楼上诸贤的捧场,此日志主要集中一些我挖掘的证实汪晖剽窃的材料,为了不干扰主题,在此就不一一详细回复。

沐风庄主
2010-03-30 20:24:14 沐风庄主 (芳情只自遣,雅趣向谁言。)

老v你也真无聊....

[已注销]
2010-03-30 21:37:03 [已注销]

给诸位增添点儿谈资:

转自http://granitestudio.org/

里面还有一篇将Cui Weiping与汪晖相提并论的,呵呵

Noted 'New Left' public intellectual Wang Hui accused of plagiarism

Professor Wang Hui of Tsinghua University, the former editor of the journal 《读书》(Dushu) and a well-known standard bearer of China’s “New Left” intellectuals has been accused of plagiarism in an article this week published in an academic literary journal 《文艺研究》(Wenyi Yanjiu). In the article, Nanjing University literature professor Wang Binbin charges that Wang Hui’s dissertation on Lu Xun, 《反抗绝望》(fangkan juewang), published in 1985 when he was a doctoral student at Nanjing University and later the basis of a book published in the early 1990s, contains several passages lifted from other works and used without citation.

Wang Hui responded to text messages from reporters yesterday:

“I am out of the country and right now it is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 friend of mine texted me about this matter. I haven’t seen the article, and I don’t have this twenty-year old piece of writing right at my fingertips. I hope that this matter can be clarified within the academic community.”

(Wang Hui is in Philadelphia this week as a keynote speaker at the AAS Annual Conference. He is scheduled to give a talk on Saturday entitled “Reflections of Chinese Modernity.” )

Peking University professor Qian Liqun, one of the foremost authorities on Lu Xun, defended Wang Hui. While he admitted that there may be passages that don’t conform to academic standards, Professor Qian said that it’s not so easy to simply label it as ‘plagiarism,’ adding that the central argument and analysis were Wang Hui’s alone, and that nobody can deny the important contributions Wang Hui has made to the study of Lu Xun.

Now, I haven’t read Wang Hui’s book on Lu Xun, nor have I read through the entire article by Wang Binbin. My goal here is not to make claims as to the validity of the charges or to try and defend Wang Hui, except to say that he, like all academics, deserves every opportunity to try and refute these charges.* As Stephen Ambrose found out, fame doesn’t make one immune from charges of academic dishonesty. Indeed, high profile academics can make very juicy targets.

But in Wang Hui’s case I wonder if there might be something else going on as well. In addition to being a noted literary scholar, Wang Hui has also been a very high profile public intellectual who has criticized the Party for, among other things, abandoning its commitment to social justice and equality. Many of his works have been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and published abroad, the most recent being a collection of essays entitled, The End of Revolution and the Limits of Modernity.

Responding to such criticism can place the Party in an awkward ideological position. The CCP leadership and their goons are generally well prepared to take on challenges from their right flank — whether in the form of uppity search engines or hunger-striking student protesters. But charges from the left — that the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of socialism in the PRC today are not socialist enough — are both hard to ignore and difficult to counter. In recent years, the CCP has abolished agricultural taxes in rural areas (as well as most social services, but that’s a topic for another post…) and has at least paid lip service to the idea of balancing rural development with the economic growth in China’s urban areas. Nevertheless, economic inequalities continue to grow and class divisions in society remain a potentially unstable fault line in China’s harmonious facade.

Say what you want about the political impotence of public intellectuals, especially in an authoritarian state, but nobody likes a nag, and considering that plagiarism is an endemic problem in Chinese academia, I can’t shake the fear that Wang Hui is being singled out or targeted for raisons politique.

It’s a situation that bears watching over the next few weeks. Let’s see what happens.

——————————-

Update:

*Those interested can see Joel Martinson’s very erudite and thorough critique of the critique below in the comments.

Update 2:

A reader sent me a link to Wang Binbin’s article and a lively comments section which I commend to everybody’s attention. Topics range from Wang Binbin’s allegations, Wang Hui’s academic reputation and not a few generally lamenting the sorry state of Chinese academia. Check it out.

vivo
2010-03-31 02:24:45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反抗绝望》,汪晖,三联书店,2008年7月第1版】


P287

……

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鲁迅对尼采、基尔凯廓尔曾投以极大的热情;但人们很少这样考虑,这两位公认的存在主义理论先驱恰恰可能成为《野草》与存在主义之间的桥梁。德国存在主义代表人物雅斯贝尔斯声称“基尔凯廓尔和尼采使我们睁开了眼睛”,〔3〕他们“看清了时代的改变”,“给西方哲学带来了颤栗” ;〔4〕美国哲学家W.考夫曼写道:“在存在主义的演进过程中,尼采占着中心的席位:没有尼采的话,雅斯培、海德格尔和萨特是不可思议的……”〔5〕海德格尔认为“尼采的思想是在哲学古老的主导问题——‘什么是存在’ ——的广阔范围内进行

——————————

〔3〕《存在主义哲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6,第41页。
〔4〕同上书,第80页。
〔5〕W.考夫曼:《存在主义哲学》,陈鼓应译,台湾商务印书馆,1987,第16页。


P288

的”,〔1〕萨特的《存在与虛无》提到的第一个名字便是尼采,加缪的《西西弗的神话》听起来像是尼采的遥远的回声。〔2〕另一方面,已有论者指出,没有一个存在主义哲学家直接继承了尼采的权力意志、超人等论点。因此,当我们寻找尼采与存在主义的共同点时,不能执著于某些特殊命题,而必须透过表层的相似去探寻尼采所关心的主要问齒和解决问题的基本方式对存在哲学的深刻启示:他们都把人生的意义置于哲学思考的中心,用非理性主义对抗近代的理性主义哲学,从而建立他们以人为中心的“本体论";他们从人的立场重估和背叛传统文明,要求个人承担起存在的责任,并试图通过某种情绪状态来解决存在的意义问题。基尔凯廓尔把孤独个体重新置于生活的中心,把主观性、内在性、时刻都要作出决定等放在第一位,并在肯定个人主观性的独立性和真理性时,把人类经验中诸如恐惧、战栗、绝望、危机、理性的崩溃、信仰的飞跃这样一些精神状态,再次呈现在人们面前,据此而去分析人的困境。

……

——————————

〔1〕M. 海德格尔:《尼采》第1卷,伦敦,1981,第4—5页。
〔2〕《存在主义哲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6,第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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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主义哲学》】

【作 者】徐崇温主编
【形态项】 669 ; 20cm
【出版项】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 1986
【ISBN号】 B086
【原书定价】 4.30
【主题词】存在主义
【参考文献格式】徐崇温主编. 存在主义哲学.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86.


P80

尼采对于现代思潮的真正影响,最突出地表现在这位现代第一个非理性主义哲学家与现代最重要的非理性主义哲学流派存在主义之间的关系上。现在,尼采已经被公认为存在主义的思想先驱之一,人们愈来愈发现,要弄清存在主义哲学的来龙去脉,是不能绕过尼采的。美国哲学家W·考夫曼写道: “在存在主义的演进过程中,尼采占着中心的地位:没有尼采的话,雅斯贝尔斯、诲德格尔和萨特是不可思议的……”①事实上,存在主义哲学的代表人物对于这一点都直认不讳,他们对于尼采或有重要评述,或写过长篇专著。

雅斯贝尔斯在谈到克尔凯郭尔和尼采时写道:“他们给西方哲学带来了颤栗。”在他们的时代,唯有他们“看清了时代的改变”。②他写有关于尼采的专著《尼采。理解他的哲学的入门》(1936),其中称颂尼采是人类精神最深刻的探索者之一,是富于创造精神的“哲学家导师”。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雅斯贝尔斯在该书中指出:尼采的“一切价值的重估”为存在主义扫清了道路。③后来,雅斯贝尔斯自己透露,他写作这本书的意图在于探讨“导致存在哲学产生的思想背景。”④除此之外,雅斯贝尔斯还在《尼采和基督教》(1952)一书中探讨了尼采的宗教观点,试图否认尼采是一个无神论者,为他自己的有神论存在主义辩护。

海德格尔从1936年到1940年在大学讲授尼采哲学,同时和稍后一段时期内又完成了关于尼采的若干讲演和论文, 后来结集为两卷集的《尼采》一书(英译本分为四卷)。他认为。尼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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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W·考夫曼:《存在主义哲学》。参看陈鼓应等译本,第16页。
② 雅斯贝尔斯:《理性与存在》。转引自考夫曼《存在主义哲学》217页,第199、217页。
③ 雅斯贝尔斯:《尼采。理解他的哲学的入门》,第3版,柏林,1950年。
④ 转引自考夫曼:《存在主义哲学》,第29页。


P81

一切时代最伟大的哲学家,并且是西方最后一位伟大的形而上学家。针对德国哲学界否认尼采是形而上学思想家的流行看法,海德格尔力图证明,尽管“尼采不属于那种只思索抽象的、虚幻的、远离生命的事物的哲学家之列”,但是, “尼采的‘思想是在哲学古老的主导问题——‘什么是存在’——的广阔范围内进行的”,因而不愧为一个伟大的形而上学思想家。①对于海德格尔来说,证明这一点是重要的,因为他自己努力于把存在主义建立为一种形而上学哲学体系,即所“基本本体论”。

在萨特的主要哲学著作《存在与虚无》中,尼采是第一个被提到的名字。卡缪也曾经详细地写过尼采,他的《薛西弗斯的神话》的结论听起来象是尼采的遥远的回声。②

当我们寻找尼采与存在主义的共同点的时候,我们不能执着于某些特殊命题。没有一个存在主义哲学家直接继承了尼采的权力意志、超人等论点。他们之间的一致是内在的,因而比表面的相似深刻得多。正是在所关心的主要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基本方式上,尼采启示了存在主义哲学,存在主义者继承和发展了尼采思想。他们都把人生的意义置于哲学思考的中心。他们部用非理性主义对抗近代的理性主义哲学。他们都是传统文明的背叛者。他们都要求个人承担起存在的责任。他们都试图通过某种情绪状态来解决存在的意义问题。在所有这些方面,尼采堪称一个标准的存在主义者。

……

——————————

① M·海德格尔:《尼采》第1卷,伦敦,1981年版,第4、5页。
② 参看考夫曼:《存在主义哲学》,第16页。

vivo
2010-03-31 02:25:10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搞笑,汪汪汪装得好像自己当时读过【M. 海德格尔:《尼采》第1卷,伦敦,1981】,我一直对尼采深有兴趣,可如今连孙周兴的中译本都没读完,他肯定在弄虚作假、装神弄鬼,一查,果然又抓住了狐狸尾巴。

四少
2010-03-31 09:04:58 四少

有个小建议:您可以不用蠢猪等词形容汪或者南渝霜华么?如果你的辩解是有道理的,你这些情绪化的形容词会影响读者对你的意见的理解的。要么怒骂,要么认真谈事情,两者混在一起,骂也没有骂得爽,谈也不能谈得让人明白。
我曾经上过汪老师的课(合法的听课。我现在无法辨别你们谁说得对,请允许我称呼汪为汪老师),也曾和南渝霜华有同窗之谊。此刻,我的工作与学术没有关系。只是工作偷懒的时候,会以爱好者的身份关注一下。
我诚恳地希望,你能把你的观点认真整理一下,用词尽量客观,少一些情绪化的表达。我想认真拜读一下。

vivo
2010-03-31 14:36:16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呵呵,爱读不读,我从来不迁就读者。糅合理性论述/驳难和感性修辞/想象正是我实施网络语言暴力的特色所在呢,汪且不论,南渝霜华纯粹是自寻苦头。

Dasha
2010-03-31 15:02:37 Dasha

祖国啊母亲,真是80后的啊。四少先生,您吃葡萄不亲自吐葡萄皮吗?非要连葡萄核也一起咽下?而且,猪蠢还不兴说它是蠢猪,谁定的王法呢?想反对,只要指出V兄提出的“剽窃铁证”是“栽赃”是“污蔑”是“诽谤”不就得了。

vivo
2010-03-31 18:09:46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Dasha妙语。
    
各色各样的保汪党太恶心了,冲这个,cao,我就费点闲工夫把汪汪汪这个王八蛋彻底击垮。
    
注意,《反对绝望》暂时我不核查了,我计划翻翻四卷本巨著《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赶紧置办棺材吧。

vivo
2010-04-01 01:07:43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我稍微翻了几页,就找到一个有剽窃嫌疑的证据:


【《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三联,2004年7月版)P25】

汉五年(前202),天下一统,诸侯尊汉王为皇帝


——————————

【秦汉的方士与儒生 附《中国辨伪史略》】

【作 者】顾颉刚撰;王煦华导读
【丛书名】蓬莱阁丛书
【形态项】 260 ; 20cm
【出版项】 上海古籍出版社 , 1998
【ISBN号】 7-5325-2328-4 / B992;B232.5
【原书定价】 13
【参考文献格式】顾颉刚撰;王煦华导读. 秦汉的方士与儒生 附《中国辨伪史略》.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8.

P39

汉五年(公元前二O二年),天下统一,诸侯尊汉王为皇帝;这即位的仪式就是叔孙通所定。


——顾颉刚的这本书有1958年版,为方便网友查验,我给个容易找到的版本。

——有人可能又会以公认的事实为理由狡辩,没关系,此处暂时我不把它作为一条抄袭证据。只是引起诸位警醒,以此一情况估计,剽窃现象依然在《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里大量存在,可是因为其偷盗技术愈益成熟狡猾(例如这里把“统一”换成“一统”),抓起来的难度更大。

vivo
2010-04-01 01:13:55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3-31 19:31:10 vivo

同书P23-25,此处引自网络文本(http://www.xschina.org/show.php?id=2356


在汉语中,帝国一词并非常用概念,遍查《四库全书》,除去数百个帝和国两字并列但并非合成词的例子,我只找到18条使用帝国一词的例证。通过对这些条目进行综合分析,我将汉语中的帝国一词归纳为两种含义:第一,以帝国概念指称地理意义上的中国范围和帝王治下的国家的结合。如《鸿庆居士集》卷九《贺今上皇帝登极表》:“御六龙而乘乾,君臨大宝。……皇帝陛下……诏皇策于千龄,嗣无疆之服,抚帝国于四大,包有截之區”;29王子安《江宁吴少府宅饯宴序》:“蔣山南望,长江北流,五胥用而三吴盛,孙权困而九州裂,遗墟旧坏数万里之皇城,虎踞龙盘三百年之帝國”;30陈棐《拱辰楼赋并序》:“尤驰想于斯晨,所以登兹楼也;南可望乎家山,北邀瞻乎帝国”;31《宣邦直赠王貳守佐理开河序》:“盖河源发於昆仑,其流泛滥中国,始固不免疏凿之劳。及水患既平,然后人享其利,凡九州贡赋,若远若近,皆自河而至於帝国焉。”32第二,以帝国概念指称以德治为特征的五帝之制。此说源自文中子之“帝国战德”一语。如《中说》卷五《问易篇》(宋·阮逸注):

文中子曰:王泽竭而诸侯仗义矣,帝制衰而天下言利矣。文中子曰:强国战兵(惟恃力尔),霸国战智(不战而屈人之兵在智),王国战义(禁民为非不独任智),帝国战徳(仁者无敌於天下德可知矣),皇国战无为。33

宋·释契嵩《问兵》云:

文中子曰:亡国战兵,霸国战智,王國战仁义,帝国战徳,皇国战无为。圣王无以尚,可以仁义为,故曰:仁义而已矣。孤虛诈力之兵而君子不与,吾其与乎。34

《黄氏日抄》云:

太古何尝有治,至后世圣人然后有治耳。且上果无为,则下亦乌能自足耶。若夫帝国战德,皇国战无为,德与无为,而以战言,虽老子未尝道。······呜呼!曽谓文中子而有此恐亦后世附会之尔。35

根据上述例证,我们可以在三个层面把握帝国的含义:其一,帝国与封建、郡县等政治制度的概念相并列,均指称包含特定价值与形式的政治共同体。其二,“帝国”是排列在三皇、五帝、周王、春秋之霸和战国之强的序列之中的政治形式,即五帝时代的、以“德”为特征的、区别于强国、霸国、王国、皇国的政治形态及其价值取向。第三,帝国概念是对那些基于利益关系而耍弄阴谋、推行武力的政治体制的否定。


29孙觌:《鸿庆居士集》卷九,页21ab, 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又如,王安石:《传家集》卷十六,页23b,《赐皇弟高密郡王頵辞恩命第二表不允断來章批答》:“省表具之禋宗,类帝国之盛仪。”文渊阁四库全书。

30王勃:《王子安集》卷六,页8b。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1陈棐:《拱辰楼赋并序》,《山西通志》卷二百二十,页53b。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2《宣邦直赠王貳守佐理开河序》,《吴中水利全书》卷二十三,页6a。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3 宋·阮逸注《中說》卷五《问易篇》页9b,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4宋·释契嵩《镡津集》卷六,页2ab。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35 黄震:《黃氏日抄》卷五十五,页11ab。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汪汪汪真是装逼的极品大师,瞧这里的口气:“遍查《四库全书》”。好像他真的把《四库全书》从头到尾翻阅了一遍,其实他只是在电子版《四库全书》里检索“帝国”这个词而已,短短几秒钟就搞定的事,在汪傻B的嘴里却貌似成了什么了不起的艰辛工作。汪傻瓜的古文可以说不堪入目,还要硬装,这不,马上出了洋相。

——网上的电子稿里,连“臨、區、國、徳、貳”这样明显的繁体字/异体字都觉察不到,不三不四夹杂在简体字里,正式出版的书里虽然有编辑给擦屁股,可该编辑基本也是个半吊子、十三点、二百五,“臨、區、國、徳”予以更正,可根本没有看到【貳、虛、曽、來、說】也同样存在问题,于是印成书让汪白痴出乖露丑。

vivo
2010-04-01 01:44:55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我在P23-25处核查,绝非说明前面的文本就没问题,我的办法是随意翻检,乍一打眼有点刺目,就去细读验伤,剽王汪《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这种砌墙砖头一样拙大、粪坑磨石一样臭涩的书我是一点都没情绪从头到尾读。

没出处的【汉五年(前202)】刺眼,装B汪的史学素养可以随时想起“汉五年”是公元前202年?他也没能力自己写出“天下一统,诸侯尊汉王为皇帝”这样简练的语句,其人的词法、句法总是很滞涩缠绕。

【古文,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刺眼,引述的某些生僻作者也扎眼,肯定借用了他人辛苦查阅而得的资料或者凭靠大型数据库搜索,”徳、曽“等没更改的异体字暴露了真实来源是电子版文渊阁《四库全书》,此类数据库用起来虽然便捷,可也有若干陷阱,不时出现的错别字、异体字即为一病。

藏
2010-04-01 12:23:24 (cáng舆zàng)

V兄铁证如山,希望继续鞭尸哈。

vivo
2010-04-02 10:57:59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4-02 00:57:57 vivo

我回头读了读《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的导言,发现这本书根本不值得抓错,因为全部内容都属于东拼西凑,且用自己的话予以改述,最妙的是,他现在好像学乖了,一般每说一句话,都会给文献出处。有什么创见,有何新知不再重要,关键是显得自己读书多,显得渊博。

人家好好的话,被他一转述,插入叙事、帝国、认同、想象等无关痛痒、言不及义的时髦词汇,就变得晦涩缠绕,也不是彻底读不懂,你拆解明白了会发现是些最平庸最浅薄的常识,说了完全等于没说。

这不是什么学术,完全是汪氏精神、思维疾病的庞大档案,我读了此书导言,突然可怜起这个神经病起来。读书读成这样,实在是天大的悲哀。

可以再去看看他其他的理论文章,也是上述情形:http://www.xschina.org/auth_list.php?author=%CD%F4%EA%CD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样彻头彻尾的一个疯子,怎么会得到那么多人的看重。你瞧他这本书的致谢名单里,拉扯了多少国内外的学界名流。他说这些,可能一方面是自增身价,显示自己人脉颇广,另一方面,这些人也的确给他提供过便利与帮助。

王彬彬雄文里曾说:

【喜用超长的单句,是汪晖的一大特色。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汪晖也往往要用那种十分复杂的句式来说明。

明明一件简单的事,明明一种并不复杂的思想,非要用那种绕口令一般的语言来说明和传达,只能理解成是刻意为之吧。这样做,会显得高深莫测,会让人不由得仰视、敬畏。这也就是苏东坡所谓的“以艰深文浅陋”了。

前面说过,汪晖经常性地文理不通,与刻意追求晦涩有关。但同时恐怕也与思维能力不无关系。一个人经常性地文理不通,说明思维过程中有着经常性的障碍,说明逻辑感不够好。而这样的人,能够提供多少深刻的、新颖的、有独创性的思想,是不免令人怀疑的。实际上,《反抗绝望》中,少有汪晖独创性的观点。汪晖主要依靠两种方式写成此书。一种是将一些常识性的观点,用晦涩的方式重说一遍。……另一种方式,则是借助他人的理论,但却并不说明,而以“独创”的面目出现。】

这些指控完全成立,在《兴起》一书中第一种方式尤为严重。按照陆兴华以前的说法,书里一共有2万余处抄袭,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没错,只是他这些抄袭如今倒基本符合学术文献的引用规范了。

如果他只是老老实实一字不差地抄,能抄到别人书中的精华之处,那么也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一、他常常抄到的恰好是别人的糟粕;二、他为了装深刻,一般会以夹缠扭曲的汪氏语言重述别人的观点,令底本文字失去了原先明快清晰的特点,且很大程度上歪曲了引述者的思想。这样蹩脚的学术搬运工、二道贩实在罕见。

我以前骂钱穆的《国学概论》,说它基本就是资料汇编,毫无创见,可比起汪晖这种脓疮、癌症一般的写作,钱穆式的拼盘倒成了难能可贵。因为他虽然笨了些,可也能觉察到前贤著述里的要紧处、精彩处。再有,钱穆是原封不动的照搬,读的时候你可以不在意钱的串联解说,温习一下经典名句名段名篇也算得上一种收获。

可这些优点,在汪晖《兴起》这种基本算剽袭之作的书里也消失,使它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文字乱码、文字垃圾。

一个人花十余年时间,写150万字,端出的竟然是这样一本著述,不得不说是万分令人悲哀的事情。

vivo
2010-04-02 11:41:09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4-02 01:57:26 vivo

汪汪汪写《反对绝望》,虽然娘娘腔地腻歪人,义理上也不通,可对蠢笨的文艺青年、文学研究生、文科学者来说也不是不可读,可以给他们某种虚假的认识更深刻更上一层搭接上了哲学理论模态的幻觉。可归根到底,他一点都不是玩思想、玩理论、玩哲学的料,匮乏面对语言、文本的敏感度,也没有强大清晰的逻辑思考能力,更欠缺直觉洞悉森然万象的思维穿透力。为何这么说,可以从他对尼采、克尔凯郭尔,儒家等的陈述解说里观察到,他连基本的哲学经典文本都没读过,更没有充分的思维训练(比如研习数学、逻辑、自然科学,或者说理工科的教育背景),全要靠剽窃抄袭才能撑起点可怜的理论化、哲学化架势。可笑的是这样的三脚猫哲学功夫竟然一定程度上唬住了自己的导师唐弢,他老人家在书的序言里诚惶诚恐地说:【汪晖已就鲁迅的精神结构和《呐喊》、《彷徨》的关系做了研究,他以当今世界文艺批评观点进行剖析,视角较新,思想层次较高,且时有精辟的见解。虽然有些论点不太成熟,又因写得匆促,表达也有不够清楚之处。不过例如对“中间物”心理状态的分析,感性经验与理性认识的关系,自由意识发展与小说的演变,以及艺术风格和美学特征的论述,一直延伸到尼采以后代表20世纪现代思潮的许多思想家,发前人之所未发,我完全支持他的研究和探索。】

汪其人禀赋如此,在文学圈混混也许能骗倒同行,捞个教授、博导之类的教职,可此类人去玩哲学、玩理论、玩思想,就一定是悲剧,下场可以概括为:不是玩哲学,而是被哲学玩。类似的精神惨剧如恒河沙数、不可胜数,天天在我们大学的哲学科系上演,其主人公不但包括诸多读哲学的本科生、研究生,也包括一些如今享有盛名的哲学讲师、教授和博导。

汪晖此人就是被思想、理论、哲学玩了、欺骗了、作贱了,改造成了神经病,我们可以注意到,他越靠近越深入理论思想-理论-哲学,他的写作/思维越错乱越颠三倒四,他完全没有能力吸收、梳理、驾驭遇到的各种术语/概念/名相以及理论,彻底被诸种大词/宏大能指/宏大叙事特有的总体性魅力裹挟、淹没、操控,不知不觉把自己早前所有平庸、浅薄、常识性的认知用一整套剽窃、邯郸学步来的西洋时髦概念-理论置换了一番,输入了不匹配的血型导致血液凝集,正常的思维细胞发生了恶性癌变,患上了绝症,他还不自知,洋洋自得,于是出口全是五里云雾的空洞、晦涩和错乱。

vivo
2010-04-02 11:44:17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汪晖本来想日理论,可结果被理论日了个底朝天,更令人惊奇的是他可以利用被理论日这一个人悲剧而来日中国乃至全世界的学术场、思想场、理论场和哲学场,制造更大更群体性的荒谬、悲剧和灾难。


读完汪汪汪《兴起》一书的序言之后我决定不再纠察此书的剽窃,因为发现按照语句抄袭这类学术规范的话也只能在里面找到零星的证据,他光明正大符合通常引用规范的改述式搅拌式抄袭太多、太密集,根本难以插入一字不改原封不动的“老老实实式”抄袭。

如今我更感兴趣的是汪汪汪此一怪胎此一学术诈骗犯所呈现出来的精神病理学-知识社会学意义与启示。

vivo
2010-04-02 12:43:28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杨念群●学界批评之乱象 http://epaper.nddaily.com/C/html/2010-03/30/content_1041654.htm

vivo
2010-04-02 12:43:39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杨念群真是个垃圾、废物,他貌似在反讽讥世,实际上是黑白莫辨、是非不分,隐隐约约在替汪汪汪辩护,要把一个很严肃的学术道德、学术品质问题置换成媒体(报刊、网络)混战而设法让汪晖开溜。

他好像颇为熟谙网络,有本事到这个帖子里来驳难,我会把他拍成肉糜、肉酱。

我们学术界到处都是杨念群这类蠢人,根本欠缺面对学术的热情、虔诚和神圣感,假装聪明地要从利益、权力、政治、社会、媒体等角度来理解来解释纯粹的学术真理、学术道德问题,以为这就是透彻、深刻,把事情彻底看穿,它的犬儒化、玩世不恭正是促成汪晖此类学术诈骗犯屡屡得手、无法清除出学术共同体反令他坐大的一个重要因素。

问题非常简单明确,汪汪汪到底有没有在做学术时剽窃,从而成为他学术道德的极大污点和罪责,汪汪汪的整个理论写作究竟是不是彻底失败,是不是垃圾、赝品、知识的地沟油/三鹿奶粉,是不是他个人在读写上便秘、癌化的症状体现?避开这些要点东拉西扯、混淆视听,他就是汪晖学术诈骗事件的帮凶、帮忙、帮闲,他就是一切学术腐败的党羽、鹰犬、讼棍和魔鬼辩护士。

书农
2010-04-02 19:37:22 书农

慕名前来。厉害啊,楼主看了多少书啊。
铁证如山,叫汪晖还怎么出来答复,哈哈!
汪狗们,你们都不出来咆哮了啊?好寂静啊。你们再出来叫啊。
杨念群个垃圾,跑到西藏旅游都能装成搞学术。

余海
2010-04-02 20:13:14 余海 (百年一夜梦里游)

The judicial power shall extend to all cases, in law and equity, arising under this Constitution, the laws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treaties made, or which shall be made, under their authority;”
向vivo请教,怎么翻译?

余海
2010-04-02 20:21:44 余海 (百年一夜梦里游)

Congress shall make no law respecting an establishment of religion, or prohibiting the free exercise thereof; or abridging the freedom of speech, or of the press; or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peaceably to assemble, and to petition the Government for a redress of grievances.
还有美国修正案第一条,请vivo翻译一下。

1984
2010-04-02 21:54:48 1984

俺乱入,米国宪法修正案第一条:

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确立国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剥夺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剥夺人民和平集会和向政府请愿伸冤的权利。

从《米国历届总统就职演讲辞》附录扒下来的,第377页,李道揆先生翻译的。

余海
2010-04-02 22:25:36 余海 (百年一夜梦里游)

谢谢你啊!不过,我要找最好的翻译。因为现在见到的版本很多,但都有缺陷。希望各路高手试译一下。

vivo
2010-04-03 10:22:09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哎哟,法律英语翻译都找我,我可是法盲,推荐您去找贺卫方、朱苏力、徐国栋、郑戈之类的专才。

余海
2010-04-03 10:58:04 余海 (百年一夜梦里游)

哈哈!想不到您这么谦虚。我都以为学问没得作了,您一个人做算了。看来社会还是需要专家学者的。朱苏力、徐国栋,学问做得好像很粗糙,其他两位的文章没看过。

vivo
2010-04-03 11:34:58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学问糙没关系,名气大就通吃。贺卫方的博客影响颇广,谈不上什么深湛的学问,可对于普法、维权之类的基础性工作还是有意义。郑戈呢,我也不怎么了解,只是N年前观摩过他的拉丁法谚,据传他几岁的时候就跟着三脚猫的父亲学拉丁语,简直可以媲美John Stuart Mill。徐国栋这个人呢,吹牛比较大胆。

zhyl
2010-04-03 12:15:06 zhyl

中国学界现在有个很悲哀的事实,就是用道德判断代替事实判断,"动机论"就是典型的代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似乎倒是文革的遗风。不管怎么说,王彬彬的做法至少符合两个标准:1、事实陈述;2、通过学术的正当渠道而非借助媒体炒作。当然我们也或许应该宽容对待那些为汪晖教授辩护的“不明真相的”一些学者。

余海
2010-04-03 14:50:33 余海 (百年一夜梦里游)

郑戈和强世功、赵晓力号称三剑客,邓正来“训”过强世功,您“贬”过邓正来。这谁高谁低还真不好说。

vivo
2010-04-03 15:50:09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关于强世功,有人这么说:

【2010-03-24 21:49:05 羽良 (忠孝东路)

补充一下,国内学品人品的下限,现在不是汪晖,也不是甘阳,连何新都轮不上了,最新的状元,是强世功。这个人,不仅欠骂,简直是欠打。】


看来剑客变成了贱客。赵晓力只闻其名,具体学问没留意过。我真的是法盲,对法哲学、法理学有点兴趣,可从不关注一些实用的法条、案例等,对国内法律学人兴趣也不大,因为我猜他们通常成就不高。转一个我4年前的说法:

在中国,法律话语的操作空间被政治气候完全限死,如此,法律学人只能在限高3米预制板封顶的房间里栽养花草树木,无论如何精致漂亮,有什么希望出现一株高达百米的澳洲杏仁桉树或者美洲的巨杉呢?

vivo
2010-04-03 15:57:15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邓正来可笑之至,抱定了哈耶克之流的大腿混吃混喝,为表达我对他的厌恶,我再转载下某同学对他的精彩评论。


2008-03-15 21:49:15 vivo

呵呵,邓正来的粉丝好像还挺多,V私下贴点网友X在一个认证论坛的评论吧,因为没得到他的许可,个别涉及隐私的地方进行技术性处理:



听过邓教授的一个演讲,很多道理本该是老生常谈,现在由他说出来居然起到了振聋发聩的作用,这就不得不让人感叹当前汉语知识界常识的缺乏。

邓强调学术的生存论(existential)维度,在不少时候能形成感人、有力的论述和呼吁。但实际上,这种很看重“具体性”的感召,在很多时候却是最空洞的、最不着边际的;既不能提供全新的概念视野,也未体现出对于特定博弈场景的明辨审慎,上面所云“感人”、“有力”,大多只是来自呼吁者的道德姿态罢了。

学术的生存论理解,做得最彻底的是当年的海德格尔,一度颇为公议所重;但在它动人心魄之余,不少人也慢慢明白过来,这一派倡导的决断论,表面上标榜坚毅、投入,但其根底上是最虚无的。它主张,决断只能出自本真的筹划,但终归这只是一个形式上的主张,对内容和实质方面却是中立、冷漠无区别的(indifferent)。邓教授常谈的“理想图景”也不免给人同样的感受。
记得胡适等人曾鼓吹,中国需要的是一个“好政府”。鲁迅听了就嘲讽说,这好比是几个医生给同一位病人看病处方,有的开人参,有的开白术,唯独一个最高明的医生,开出的药方居然只是“好药料”这么几个字。邓教授的“理想图景”论,对学术实质内容似乎语焉不详,而把“本真”、“生存”等label多加摆弄,这就同样是一种流于形式主义的“好药料“处方了。

总结来说,这一派思路的最大问题有两个:
1)把“生存“看作直接的、无中介的已知项,以为由此可以为“学术应该是怎样的”之问题求解。其实生存本身总是已经被来自学术的概念架构、隐喻和思维定势所渗透、中介了。固然可以说,不知生活,就无以言学术,但其实反过来也对、更对:不明学术,何以谈生活?
2)认为在学术真理、生存经验、政治/社会实践之间,存在着一种无矛盾的连续性。但实际上,正如尼采以来大家所知,往往真理却是最妨碍于生存的。而以生存论的视角来衡量、揣测真理,难免会像胡塞尔谴责过的那样,“为了一时而放弃了永恒”。
固然有很多急切紧迫的、服务于当下的学问,但知识人自古的特征之一,就是他/她的反直观、反当下、反时间(untimely)气质。真理和生存,学术和社会之间一直有着,也应该保持这种特别的张力。过度强调学术的生存论特征难免会牺牲这一点。


对法学、法理学、法律哲学都不太了解,本来没有发言权的。都怪Sofia老师的帖子太好了,让我们过路行人驻足观望之际,也禁不住想说两句。

我猜美国大概还是有古文的,比如拉丁文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古文。美国人学拉丁文,可能比中国人学古汉语还要麻烦一些,而法学专业的学生我想大都还是要学一点这个的。不然连那么多“法谚”都看不懂了。

Sofia老师讲的brial leiter不知是不是Brian Leiter?这个人的书,我碰巧见过两本,在哲学圈子里反响不是太好。很多人说他是个钻营家(careerist),做事情、挑专业都喜欢投机取巧。比如他也算个尼采研究家,但据说是基本读不了德语文献。再比如他办了一个叫Leiter Reports的blog,专门介绍谁谁又拿到了什么地方的教职,讨论哲学问题时也喜欢攀附名人,撮合成说,而没有什么自己的创见,但由于内容(本行就业机会、当前热议话题)恰好是很多人关心的东西,所以在学界居然影响不小。

法学的书我压根没看过几本,但Sofia老师谴责的三流学者那种每句一注释的作风,确实深有体会。我翻过邓教授的《向何处去》,发现其中的注释量也很惊人,甚至很多页码半页都是注释。好在邓教授最喜欢援引的资料首先是自己翻译过的东西,其次是吉林大学党委书记张文显的大作(出处有时甚至是一个网页),所以“消化不了”的疑问大概很可以打消了。那本书读下来,觉得像是一本“元法学”,本身没有提出新的法学问题或进路,而是对既有的进路进行了详尽的分析和批判,所以这么大的引用、注释量,也是本该如此的。

Sofia老师说起“超越”被当成了空洞的姿态和口号,我觉得《向何处去》也不免此讥。最近国内学人(包括邓教授本人)都喜谈“问题意识”,但观邓的全书,在料简成说之外,实在没体现什么全新的问题意识,只是归纳出多个现有"范式"的不好,再祭出了“理想图景”这个方便法门。
最有意思的是,他在最后还对别人在这方面可能做出的批评,作了一个“事先回应”,略云:读者如果问我“理想图景”究竟该是什么样,那就说明读者本人太不成熟了,因为这个“图景”本该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不能定于一尊,等待现成答案的。
读到这么独特的“事先回应”,真让我啼笑皆非。邓教授拿出了“理想图景”这个说法,并质疑当前各种法学进路都在这方面深有缺失,那就确实有责任让大家看看正面的、具体的“理想图景”该是个什么样子,哪怕自己试探性地提出一个实例、示范也好。须知人文学科的重大议题,比如“什么才是最值得过的生活“之类,当然是来源于大家各自切己的体悟,所以每人讲出的,大概都是a solution而不是THE solution,不构成“本质性的、唯一正确的、超越时空的”答案。
就像我们说,感冒有成千上万种,每个人的感冒的情形症状都不完全一样,所以没有一种处方能成为万应药,包打天下地治疗所有感冒——但这并不妨碍一位医生或药理学家针对具体情形或一般情况,提出作为自己心得的若干“有效处方”。
如果一位大夫,或是表面上打扮得像大夫的人,提出的处方上只写着:中药太缓、西药太急、针灸太疼、放血太惨。那么我们就不禁要问,您开的到底是什么方子呢?如果他回答说,我提出的这是一个“理想处方”,而这种理想性,恰好是别的处方都缺失的,但又只能是“否定地定义“的——那么我们大概会明白过来了,原来您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大夫,而是“大夫的大夫”,或者说是“元大夫(a meta-doctor)"、“元药理学家(a meta-pharmacologist)”。这一加上“元”字,固然是把一切现有的和可能的大夫都给超越了,但也恐怕就与治病救人没什么相干了——我们甚至想说,这样的“元”医学,跟"蒙古大夫"的医学,最后倒也没多大的分别了。

邝海炎
2010-04-03 17:32:49 邝海炎

杨念群先生不妨评论下沈登苗的批评再说吧,光尤在耳,何必出来装比!  http://www.yuandao.com/dispbbs.asp?boardid=2&id=647
  
  杨在中国近代史研究领域属于才子型研究者,高见顾然不少,基本功方面的谬误也很多。江湖传言,杨20多岁就敢跳出来和杜维明吵架的,9几年的时候还跟朱学勤吵,刻薄张狂得很。可沈登苗的《评《儒学地域化的近代形态》——兼论世纪之交的学风问题》和《问君乾嘉是何时?——读杨念群<章学诚的“经世”观与清初“大一统”意识形态的建构>不惑》两文一出,学界轰动,杨念群却不置一词,心虚可见一斑。
  《儒学地域化的近代形态》是杨的博士论文,当年出版时找一堆人造势,俨然是新史学的掌门人。杨对待批评的态度从从下面两个故事可推知一二:1、《再造病人》一书出版前,在一次由黄宗智先生召集的学术会议上,杨先生拿出书中的某一章来宣读。中间休息时,一位比他稍小几岁的同事,很小心地提醒,说文中有不少错别字,是不是要改一下?杨大手一挥,似乎有点不耐烦,说:“那是编辑的事!”那位可怜的同事噤若寒蝉,悄悄遛到一边去了。后来,那本书出来了,不知道杨先生看过校样没有? 2、杨的成名作——《儒学地域化的近代形态》问世后,学术界推波助澜,一片叫好之声。只有极小的声音显得不和谐。如雷颐先生认为,杨著最明显的缺欠是“观念大于史实,有些非常生搬硬套的东西”,“近代史的史实更多的是大量的‘反证’”,可杨氏对雷颐“观念大于史实”的批评,回敬为“不是在同一层次上讨论问题” 。这样一来,谁还敢批评?
  沈登苗对杨的批评当然是出于学术公心,但也未必就没有民间学者对体制性学术权力的反感,“我读中国人民大学杨念群教授的文章,往往有两大感受:一是杨教授具有史学理论的天赋,这使他的作品在天才断层的当代学界显得登高望远。其论文一出手就往往震撼学界。这不,他最新发表在《社会学研究》2008年第5期(第1-42页)上的《章学诚的“经世”观与清初“大一统”意识形态的建构》一文,旋被人民大学复印报刊资料《明清史》2009年第2期(第64-87页)全文转载。这可是整整四万字的篇幅呵!即使近水楼台的人民大学的其他学者,也大多不能享受此殊荣的。据网上搜索,杨教授还拿着去日本东京大学演讲呢①!二是细品杨念群论史的具体内容,不难发现,时间概念模糊,颠过来,倒过去是其风格。这些问题虽大都能自圆其说,但苦了读者 ②。”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杨背靠人大清史所享尽便利,学界再无蔡元培,沈登苗真可惜!沈后来为谢泳进厦大叫好也估计有这层心理。看来,在学术体制外做学术确实很不容易。沈登苗不能进大学当教授,是中国学术界的悲哀。

邝海炎
2010-04-03 17:35:18 邝海炎

自己因学风问题被人家批评过,难怪对所有批评学风不当的都如此怨恨,典型的怨妇。丢死人啦!

余海
2010-04-03 20:24:48 余海 (百年一夜梦里游)

邓正来的“向何处去”确实不怎么样,最后假幽默一下——什么狼口虎口之类的,这幽默真拙劣。不过,我认为他《自由秩序原理》翻译得很清晰,还不错。他没有什么新货,多翻译点好东西很不错。
法学的发展虽然艰难,但作用还是蛮大的。
杨念群,没看过他的书,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名人之后。
豆瓣上的人,感觉比法博上人有才。我总有看铁血大旗门的感受,不知道哪个才是夜帝日后级别的。人外有人啊!

磨子
2010-04-04 07:13:36 磨子 (朝向事情本身)

http://www.zhongguosixiang.com/thread-20545-1-1.html
v兄这里批评,那里却在辩护。

vivo
2010-04-04 10:11:33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www.zhongguosixiang.com的这群弱智任他们瞎蹦达吧,眼睛余光瞟一下都要用消毒水清洗。

vivo
2010-04-04 10:41:10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侮辱绝不是战斗 http://news.163.com/10/0404/02/63D2H9DJ000146BB.html


——王彬彬这一回合表现不错,基本把钱理群驳了个体无完肤。钱理群也是个老滑头,感到风声不妙,以王彬彬的谩骂为由(虽然痛快,可上了纸媒,且王自己的身份是为人师表的博导,这么说就有点不妥、失分)攻了一招借机逃遁。

vivo
2010-04-04 10:41:43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其实并没有多少人关心此事。目前对于汪晖事件,双方已经充分表达了观点。

——想淡化处理,大的化小、小的化了,肥的拖瘦、瘦的拖死。可显然是胡说八道,短短一两周内各大媒体出了这么多文章还是没人关心此事?

——双方已经充分表达了观点是啥意思?主人公汪抄公还没正式亮相呢,好戏还有的瞧。

vivo
2010-04-04 10:55:22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汪晖《反抗绝望》一书中存在大量没皮没脸的剽窃已是铁定的事实,剩下的工作就是如何继续深入挖掘此类抄袭,可挖掘起来(通读整本垃圾著作,一一核查可疑点)比较单调沉闷,没什么技术含量(具体技巧我已经告诉大家),找了几个后我不再想继续稽核。与此同时,浮现出来的两个问题吸引了我的注意,也就是前面所言:如今我更感兴趣的是汪汪汪此一怪胎此一学术诈骗犯所呈现出来的精神病理学-知识社会学意义与启示。
  
具体来说:

(1) 通过对汪汪汪《反抗绝望》的随意浏览,以及对《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导论和所谓的名文《当代中国的思想状况与现代性问题》的细读,我发现汪纯粹是个弱智、神经病,他的理论写作毫发无误完全彻底地验证了陆兴华以前的指控:错乱/空洞/无趣/自戕。错乱-自戕,空洞-无趣两组词分别在意义上有点重叠,如果要我自己总结的话,感到其写作通常是抄袭式、人云亦云的平庸无聊,一旦他想自己说话,则变成了梦呓般、精神病人般的胡言乱语颠三倒四荒谬悖逆。以前我臭骂刘小枫,嫌他智商低,藏着头就忘了遮屁股,如今一对比汪晖,发现刘小枫虽然充斥着娘娘腔的文青味神棍味,可文笔尚且清通,也还算有点脑浊的正常人类,而汪晖此人,头脑构成只有两种可能,或者是类人猿(取其智力低,只会东拼西凑东挪西借东挖西补却从不东成西就),或者是外星人E.T.(取其思维怪诞非思非非思非想非非想,不会说人话)。
  
(2) 既然如(1)所言,汪汪汪的理论写作狗屁不通狗屎不如,完全是文字垃圾文字地沟油文字三鹿奶粉,他何以竟然成了学术明星、左派领袖,在国内国际学界大受追捧,出了板上钉钉的剽窃丑闻还有无数前辈、同党、鹰犬、粉丝替其非理性辩护?汪汪汪怎么爬上《读书》主编的位置,此位置给了他怎样的捞取学术象征资本、拉拢聚集同党当山大王的便利和可能性?《反抗绝望》、《当代中国的思想状况与现代性问题》、《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如此不堪入目的著述为何还让人盛赞、能引发热烈讨论、被纷纷书评被到处开研讨会?此类显然的拍须溜马(除非读者都是睁眼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利益交换?左的意识形态位置、道德姿态扮演在当下中国的具体经济-政治-社会-文化情境里有着怎样的竞争优势?汪氏文风的夹缠晦涩装神弄鬼在其提升知识社会学地位上产生了何种影响?汪汪汪结交国际理论巨头(主动结交或者被动被结交)、频繁访学国际著名学府(主动申请或者被动被邀请)到底如何在其学术诈骗案里起到推波助澜助纣为虐的作用?此类学术交际花式行动里哪些人起到了淫媒、皮条客的作用?王八蛋汪晖在历次学术场风波里的表现(如当缩头乌龟、让走狗粉丝先充任炮灰)揭示了怎么样的不要脸生存策略、成功策略?等等等等……

vivo
2010-04-04 11:10:25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首先我想以一些随机的文本解析落实指控(1),抽样标本为《当代中国的思想状况与现代性问题》和《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导论;不取《反对绝望》,一是因为体量大,这里估计没什么人愿意浪费时间读,二是此书没电子化,例证不便,三是写作时间早,姑且当作不成熟之作(客观地说,也许比后来的作品更可读<可读指容易读通,不是指有什么阅读价值>,汪猪头的思维/写作癌症是越来越严重)。
  
选取《当代中国的思想状况与现代性问题》(见http://www.pkucn.com/viewthread.php?tid=140600&extra=page%3D1),缘于据传它是名篇,曾引发广泛的讨论。当然,我早前一直没读过,我在此文发表时(《天涯》杂志1997年第5期)还是工科生,业余只读点中西文学、哲学、经济著述,根本不关注中国思想界/理论界在忙活啥。
  
选取《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导论(见http://www.xschina.org/show.php?id=2356),是因为据说此书是汪汪汪的扛鼎之作,而导论按理讲是门脸、客厅,应该打扮得更精彩更漂亮更花枝招展,可以代表其人的巅峰水平。
  
  
V想再次重申,此文本考察、此点评是随机游走,我个人没时间没精力也没兴趣完备周详地检验汪晖大师的理论写作,只是网上无聊时挑几句剖析剖析娱乐众生,就把它当作不负责任的医科实习生在实验室做的恶性肿瘤病理切片吧。

Dasha
2010-04-04 11:53:32 Dasha

就像Dasha在Readfree里面截图说明那样,王也不比汪好多少,所举“抄袭”案例,多属“泼污”,而汪用“鲁迅”替换“梁启超”的把戏,也很搞笑,问题是,汉语学界从来不缺搞笑的人,比如,刚刚Dasha读秀到的一段文字,不由得喷出了刚进口的咖啡,擦了半天键盘:
【阎罗王也不是印度所固有,乃是受的埃及的影响。阎罗王大约即是尼罗河(Nile)之神乌悉立斯(Osiris)。看“阎罗”与“尼罗”的声音相合,甚为可信。】
此为顾颉刚《古史辨》第一册自序,Dasha忘了当年怎样读的这本书,一个是Dasha当时年少无知,一个是此书Dasha收获甚微,因此,不知道顾大脑袋竟然期期艾艾地说过这样雷人的话。就此看来,钱穆之流,不成为大师都不行了。刘神棍信众云集,汪粉能够在V的铁证前口吐莲花,只能说,这个时代这个学界,只配有这样的大师。我们还是洗眼睛,看A片去吧。
傻按:“A片”一词,“Google”此刻翻墙也搜索不到,但“百度”能。

vivo
2010-04-04 12:46:23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4-04 10:55:05 乡村骑士

很多人说,汪读书是非常勤奋的;你去翻一下鲁迅研究史,就知道汪《反抗绝望》在当年那样的氛围里冒出来,是多么不容易。因此,他们也同情汪。
对我来说,汪本人怎样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他的行为呈现给我们的观感。我作为一个看客,就近日看到的证据对其“外观”做如下判断:
1.当年他偷懒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时间紧,也许是生活压力大,也许是无力消化所读内容,也许还有许多其它我们所不知的内心动机,总之,他在写作《反抗绝望》的时候偷懒了,他懒得概述一下别人的表述再“参见”,个别地方甚至懒得注出【见vivo举证的新青年问题】。
2.后来他装逼了。装逼不是错,但偷懒的情况下装逼,就容易出错。具体例证见欧文的补遗。将注释改成外文原版页码,若下过足够功夫,本来是好事。可他的改动和错误给我们这些后学的观感是:做学问不实诚,而似乎是出于虚荣,出于炫耀。其实,这种追求虚荣的俗气,是人所共有的弱点,汪有份并不奇怪;但学者须得有能力和功夫去跟这虚荣心配套,才得体。我的重点是:大师也不能免俗,而且,很可能是极俗。
3.现在他不坦荡。迟迟不出来回应,就是狡猾与不坦荡的表现。这事本来不复杂。但作为深谙斗争策略的人,他肯定也沾染了俺们伟大的ZF和D的优良传统——遇事先拖或装鸵鸟。于是粉丝和朋友出来打先锋,先扛着。可恰恰因为这样,事情变得复杂了,汪接下来如果出来表态,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他要为先前为他辩护的粉丝、拔刀相助的朋友,还有当年的北大(包括当年的评审老师及评审机制)、现在的清华考虑。于是,怎么表态,就成了对他实践智慧的考验。

事情的根子,按我总结,出在做学问是否真诚上。如果真诚,就不会偷懒,不会那么装,不会那么不坦荡。如果真诚,任何时候的错误都可以弥补。
但,在这块土地上谈真诚,是多么奢侈!我太迂腐了。

vivo
2010-04-04 12:46:47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2010-04-04 12:24:07 vivo

骑士兄的点评比较体贴忠厚,可我认为只是理解、观感、置身事外,而我在此追求的是介入(to intervene, to change),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去成为事件中的一个变量/因子/函数,因此就有我的策略问题,我的力之呈现。“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因此我没有体恤,只有残酷的文本绞杀,它以效果为标鹄,它是真理伟力与道德强力的奔流、沸腾、飞升,在我书写中的暂寄、引爆、闪亮与照耀,它以暴制暴、以杀止杀,它是佛之妖魔鬼怪相。

我个人对汪晖个人没什么具体的怨隙仇恨,他只是有名称的无人称,可他的符码象征,他所指称的学人们、学术场域是我赖以生存的阳光与空气与绿草地,我不能容忍诸般无所顾忌的荫蔽、污染和践踏蹂躏,因此,我会出头,我会没有体恤,我会以爱深之恨之力去荒野逐杀,去磨牙吮血,杀人如麻,让它尸横遍野,流血漂橹。

vivo
2010-04-04 12:57:10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Dasha去读点汪汪汪的《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导论或者其他什么就知道多错乱,多空洞,多弱智,多恶心,言不及义、东拉西扯,脑子里简直是屎,我们就是这样的人霸占学术山头,耗费大量经济资源、社会资源、文化资源,中国学术还有什么前途?我早就盯上了他(擒贼先擒王),就是不出剽窃的问题,迟早我也会清算到他头上,王彬彬的文章只是提供了一个导火索、一个触发的契机而已。

vivo
2010-04-04 13:10:28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至于说“汪粉能够在V的铁证前口吐莲花”,我倒没觉得,观察很久,好像他们没一个人能写像样的文章。我甚至在设想,此事除了陆兴华和我在介入,如果能把chaque这门火炮也诱入,不管结果如何,应该一路砍杀得比较壮观。

zhyl
2010-04-04 13:17:24 zhyl

vibo,这有一篇关于汪晖事件的评论,不知您怎么看?链接如下:http://ccvic.com/pinglun/zhuanlan/20100404/132259.shtml

vivo
2010-04-04 13:28:25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vibo是vivo?文章比较垃圾,观点不谈,我没听说过“诘屈聱牙……是一种欧洲中世纪的经院文风”这类说法。福柯属于“近代”且“诘屈聱牙”?“我个人写文章非常平实、非常朴素,读者读过我的文章第一感觉就是作者思想深刻。”——一般人也不这么自夸。

余海
2010-04-04 13:41:54 余海 (百年一夜梦里游)

那人也配称诗人?难怪这年头诗人真得不行!什么“恶劣影响”之说,纯粹是一乡愿。他“思想深刻”,我一看他文章,就想呕吐。
那文章极其垃圾,vivo太客气了。
诗人、思想家都有他们(她们)独特的语言和情感。汪晖成为文化界的大佬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不幸。真的思想家也有,比如荫荫,她的语言能学谁的,谁又能学?

vivo
2010-04-04 14:04:45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呵呵,无名无关网友嘛,扫一眼指出几个不可争辩的硬伤即可,犯不着较真。

西西弗
2010-04-05 02:53:35 西西弗

楼主提到:【先抄一段《反抗绝望》中的话(第61—62页)】后面给出了三联版《反抗绝望》的图像链接。
我这里找到三联和河北教育版的《反抗绝望》,61、62页前后都不见楼主所引的这段话,(此两版在61、62页内容上是一致的)。也许您用的是上海人民版?如果是,能否告之这段话在其他两版本中的页数,以便查考。谢谢。

vivo
2010-04-05 03:05:29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河北教育出过同书的两个版式,我猜您找到的是网上流传颇广的那本,好像它和王彬彬用的版本不一致。

这段话在三联2008年7月版的P124-125。

墨水
2010-04-05 10:19:17 墨水 (力量只够关注 改变纯靠围观)

Sofia老师讲的brial leiter不知是不是Brian Leiter?这个人的书,我碰巧见过两本,在哲学圈子里反响不是太好。很多人说他是个钻营家(careerist),做事情、挑专业都喜欢投机取巧。比如他也算个尼采研究家,但据说是基本读不了德语文献。再比如他办了一个叫Leiter Reports的blog,专门介绍谁谁又拿到了什么地方的教职,讨论哲学问题时也喜欢攀附名人,撮合成说,而没有什么自己的创见,但由于内容(本行就业机会、当前热议话题)恰好是很多人关心的东西,所以在学界居然影响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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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陆哲学家在英美很难生存,他们对自己的博士生和同行的前途是真的关心,我看不出有个哲学家愿意义务为大家传布就业信息有什么不好。

Leiter论尼采也许没有特出的地方,但也算扎实清晰。他的博客及时介绍新的研究成果,前年那个“最好的哲学书”的评选,让我有了一个很宝贵的书单。

至于德语知识,的确遗憾,不好把握,但在英美哲学家中是普遍现象。有当然好,没有的,也有不少能克服了困难产生自己的洞见。另一方面,以会外语自诩,其实却把原文读得乱七八糟,还不如老老实实搞点过硬的英文翻译来。说真的,在豆瓣看到有些哲学工作者拿一段英文来发挥,结果连原文从句结构都搞不好,太可惜了。

暴戾是哲学的敌人。

vivo
2010-04-05 10:51:22 vivo (落葉半牀,狂花满屋。)

这是X同学的话,我也不好僭越替他答复。

“暴戾是哲学的敌人”具体是什么意思?我碰巧见过些貌似相反的说法。比如尼采说:
Wie ich den Philosophen verstehe, als einen furchtbaren Explosionsstoff, vor dem Alles in Gefahr ist.Wie ich den Philosophen verstehe, als einen furchtbaren Explosionsstoff, vor dem Alles in Gefahr ist.(我所理解的哲学家就是危及一切的、令人恐惧的炸药。)比如巴尔特说:理论就是一种话语恐怖主义,用语言来搞恐怖主义活动。再比如,德勒兹在评述福柯时引用尼采的话说:搞哲学就是让各种愚蠢受到伤害。

以照您的意见(希望我理解无误),也许他们的想法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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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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