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宣传片风波:何所谓To My Light
朱 绩 崧
复旦大学外文系英语语言文学专业
1998级本科校友
何所谓To My Light?
一位微博网友愤然问我:
“错了就是错了,狡辩有什么意思。你在上中[按:即上海市上海中学®]和复旦都白学了。什么叫To the light?能不能再Chinglish一点?作为你的双料学长和微信公号关注者,我很失望。取关。”
纠正一点,是To My Light而不是To the light。
这个To My Light和我又是什么关系呢?先容我慢慢道来,再论诛论剐不迟。
复旦“东大门”宣传片团队是在4月9日找我谈字幕翻译的。当时我在正大餐厅与香港来的朋友吃饭,匆忙间扫了一眼文稿,字数不多,但有几处读着很玄乎,缺乏视觉语境,让我不知撰稿者具体要表达什么意思。
我当即提出两个要求:
第一、翻译可以,但要一周时间;
第二、这一周是从我看完样片开始算起,没有样片,恕无法动笔。
负责人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的激动与真诚给我印象很深。
此时,我瞥见标题,英文已拟好,叫My Mind Will Come Back(大致如此,记不真切)。我表示不喜欢:“读来好像此前的‘我’失心疯一样。我们是复旦,复旦就是连续的光,《大学章程》里也说‘大学为社会之光’。来考复旦,就是向着光明,叫To My Light吧。”众人闻之,纷纷赞许,标题就这么定了。
其实,我还有一层想法,即我生平朝拜的第一所西方名校是牛津大学(大幅度升级了我的世界观!!!强烈建议实地探访两周,最好二十五岁前!!!),其校训Dominus illuminatio mea取自基督教《圣经》,英译为The Lord is my light。不过,我不信仰也不会信仰基督教,To My Light里这个Light,我愿解读作真理之光。
5月22日,复旦大学微信公众号推出一篇《复旦新版形象片为何取名To My Light》。事前并未和我通气。此文没抓住我题名的重点:“复旦”二字本身就有Light在里面——“日月光华,旦复旦兮”。
再说片尾那句Aim with us/Higher than clouds。后期制作时,团队突然问我,可不可以把Aim改成Fly。我说不妥,并向他们解释,aim high是个词组,考虑到招生,希望大家来复旦读书,所以插入with us,us指复旦的师生。宣传片主角这位女士是开飞机的,客机平飞在云层上面,自然是higher than clouds,为了简洁,我没在clouds前加定冠词the。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我心中浮现出唐人李长吉的诗句“少年心事当拿云”,寓意今时今日,复旦数以万计的在读学生中,还能出三两个理想主义者吧。
很可惜,团队答应我的两个条件都没有兑现,合作期间沟通较少。我没有机会看一眼样片。最后出品时,汉文没了,字幕没了,我给莫名其妙地“提拔”成了“英文撰稿”。我相信,他们不是不给我看样片,一定是头绪太多,忙不过来。何况译者素来是各界主顾们轻慢忽视的对象。我从业多年,习惯了。
有网友来信,误以为我是剧本创意者,抄袭东邻(这位网友大概素知我是哈日的),令他的母校复旦蒙羞,要我站出来谢罪。抱歉,我没有资格负荆,我是collateral damage——真的是因为“文冤阁大学士”这个网名起坏了吗?
我是在5月27日正式发布当天晚上才第一次看到《To My Light》的,不久又看到了东京大学的《Explorer》(窃以为,叫《The Explorer》更好)。有些意外,有些心寒。虽说如何创意,我浑然不知,但自己付出的努力,To My Light也好,Aim with us/Higher than clouds也好,还有下笔时小有动情的那句I have spent my primetime in these places, learning how to challenge, to explore, to fight in solitude, and sometimes how to be a good loser. Here is Fudan, the fountain of knowledge and the beacon of enlightenment.都白瞎了。
我在微信朋友圈说过,我做的英文文字部分,光是To My Light这三个字的标题,就比东大那个干巴巴的Explorer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但不包括朗读部分。香港《南华早报》一开始引用时,把“不包括朗读部分”给省去了。
朗读部分是宣传片团队找了一位外文学院的学生录制的,这位同学据说还是某英文剧社的骨干。录音给我听过,没有配乐,很清晰。我对了一遍译稿,无错漏。后来看到成片,顿感后期制作不佳,配乐过响,她的朗读很难听清。有些观者说她读得不够好,我完全理解。身为译者和外文学院工作人员,我之所以认可这次录音,是因为在我印象中,这就是该院学生英语口语的平均水平,且我素来不主张过度模仿英腔美调,多些中国人发音的痕迹,不矫情。留学生里找个嗓音好的来读读,当然也可以,但那就不是真实的复旦了。
关于“东大门”的汉译英,我要讲的大致就是这些。
我是一名基层教育工作者,看同事、单位犯错,和看学生犯错,没有什么两样。错了,认个错,好好改,这就行了。认错有个过程,一开始没意识到错在哪里,后来发现不对劲,启动认真严肃的调查,这也很好。
但我极度反感的是,校友会在31日凌晨群发微信:
“[通知]校友们大家好,请各位校友5月31日8:00点关注复旦大学官方微博、微信平台。一起发乎内心自由支持,让世界看看我旦胸襟。”
文辞拙劣不论,道个歉还要“摆拍”,算哪门子的“姿势水平”?
有错该认,这是常理,与“胸襟”无关。再看8:00校方发出的声明,说得清清楚楚,是“涉嫌抄袭”,并未定性。按Ei incumbit probatio qui dicit, non qui negat的法理,目前又何须道歉呢?27日到31日,四天不可谓急迫,而危机公关如此拙劣幼稚,令人哭笑不得。
历史会证明,《To My Light》事件本身就是一道Light,向公众曝出中国学术机构长期行政化的各种积弊:好大喜功、低效无能、自以为是、用人失察等等。
有媒体朋友要采访我,甚至召我去演播室谈谈此事。恕我委实不谙内情,只能敬谢不敏。(此事前前后后,外围所见所闻,我已写入回忆录,凡五千言,欢迎在我身后购读,如果各位那时还没忘记《To My Light》的话。)
爱深责切。最后,用我校庆“正日子”一大早发的朋友圈来压轴这篇“辩白”。当时,我被“我爱复旦”的宣传攻势刷屏了:
“我在复旦混了大半辈子。总体上,除了少得可怜的那几位好老师近乎孤芳自赏的言传身教,这所学校唯一教会我的就是‘渴望’:用它那数十年不变的平庸、无知、低效、愚昧激励着我去外面的世界茫然不知所向地探索,因为在这种恶劣的小环境里,我越发渴望知识与真理。也因此,上周我听毛阿敏在复旦体育馆唱《渴望》主题曲会那么唏嘘。我承认,复旦是中国大陆一群烂大学里(努力装得)并不那么烂的一所,但哪年它搞校庆不再陶醉于自我造神,忽悠不谙世事的学生随之癫狂,甚至干脆就不搞校庆了,或许才是迈向好大学的第一步吧。”
回到本文开首那两个气势汹汹的责问,各位真以为从小把黄药师当role model的我会care谁谁谁取关我吗?
只是“双料”学长提到了上中,那是我的母校。是上中在1998年把我引向了复旦。当年,我就是怀着To My Light的梦想,生平第一次踏上了五角场邯郸路……
附记:对此事件,评论纷纭。不才拜读过几篇,略谈感受如下。
关于“涉嫌抄袭”的成因,一位复旦新闻系校友的点评,一针见血:
“实际上,制片人不是脸谱化的‘官僚’[机构],而是优秀的校园报人。在他看来,用A的方式刚好能讲好一个B的故事,这和‘华尔街日报体’,或者借鉴某张大报专题策划的结构是一样的。他不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过关,而是没有想到这会被视为抄袭。故此第一时间也无从道歉。”
上海交通大学魏武挥先生的《复旦的丑闻》有些道理,但杀气太重,欠缺教育工作者的温柔风度。
“澎湃”记者韩晓蓉(据传复旦新闻系毕业,但非本科)的《我眼中的复旦形象片事件真相》救友心切,昏招迭出,是非不分,逻辑混乱,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情怀早报”已放弃客观中立的新闻原则,甘当枪手。活该引来魏武挥先生第二鞭。
《新民晚报》评论部主任、复旦新闻系1984级本科校友李天扬先生的《复旦宣传片抄袭不是一个人的事》平心静气,治病救人:
“更重要的,是第二步——深刻反省堂堂复旦怎么会犯如此低级错误,仔细想一想,复旦在创新意识、社会责任意识、知识产权意识的教育中,有多少漏洞需要补。甚至不妨把这起事件作为每年新生入校教育的案例之一,告诉每一代复旦人,我们这样错过,我们再不能这样错。不掩饰、不回避,复旦应该有这样的风度。”
没有护短,也没有非打倒踩上几脚才过瘾的架势。
至于将此案例列入新生教育的提议,我深信,哪天复旦建成了世界一流大学,届时一定会采纳施行。
复旦大学外文系英语语言文学专业
1998级本科校友
何所谓To My Light?
一位微博网友愤然问我:
“错了就是错了,狡辩有什么意思。你在上中[按:即上海市上海中学®]和复旦都白学了。什么叫To the light?能不能再Chinglish一点?作为你的双料学长和微信公号关注者,我很失望。取关。”
纠正一点,是To My Light而不是To the light。
这个To My Light和我又是什么关系呢?先容我慢慢道来,再论诛论剐不迟。
复旦“东大门”宣传片团队是在4月9日找我谈字幕翻译的。当时我在正大餐厅与香港来的朋友吃饭,匆忙间扫了一眼文稿,字数不多,但有几处读着很玄乎,缺乏视觉语境,让我不知撰稿者具体要表达什么意思。
我当即提出两个要求:
第一、翻译可以,但要一周时间;
第二、这一周是从我看完样片开始算起,没有样片,恕无法动笔。
负责人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的激动与真诚给我印象很深。
此时,我瞥见标题,英文已拟好,叫My Mind Will Come Back(大致如此,记不真切)。我表示不喜欢:“读来好像此前的‘我’失心疯一样。我们是复旦,复旦就是连续的光,《大学章程》里也说‘大学为社会之光’。来考复旦,就是向着光明,叫To My Light吧。”众人闻之,纷纷赞许,标题就这么定了。
其实,我还有一层想法,即我生平朝拜的第一所西方名校是牛津大学(大幅度升级了我的世界观!!!强烈建议实地探访两周,最好二十五岁前!!!),其校训Dominus illuminatio mea取自基督教《圣经》,英译为The Lord is my light。不过,我不信仰也不会信仰基督教,To My Light里这个Light,我愿解读作真理之光。
5月22日,复旦大学微信公众号推出一篇《复旦新版形象片为何取名To My Light》。事前并未和我通气。此文没抓住我题名的重点:“复旦”二字本身就有Light在里面——“日月光华,旦复旦兮”。
再说片尾那句Aim with us/Higher than clouds。后期制作时,团队突然问我,可不可以把Aim改成Fly。我说不妥,并向他们解释,aim high是个词组,考虑到招生,希望大家来复旦读书,所以插入with us,us指复旦的师生。宣传片主角这位女士是开飞机的,客机平飞在云层上面,自然是higher than clouds,为了简洁,我没在clouds前加定冠词the。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我心中浮现出唐人李长吉的诗句“少年心事当拿云”,寓意今时今日,复旦数以万计的在读学生中,还能出三两个理想主义者吧。
很可惜,团队答应我的两个条件都没有兑现,合作期间沟通较少。我没有机会看一眼样片。最后出品时,汉文没了,字幕没了,我给莫名其妙地“提拔”成了“英文撰稿”。我相信,他们不是不给我看样片,一定是头绪太多,忙不过来。何况译者素来是各界主顾们轻慢忽视的对象。我从业多年,习惯了。
有网友来信,误以为我是剧本创意者,抄袭东邻(这位网友大概素知我是哈日的),令他的母校复旦蒙羞,要我站出来谢罪。抱歉,我没有资格负荆,我是collateral damage——真的是因为“文冤阁大学士”这个网名起坏了吗?
我是在5月27日正式发布当天晚上才第一次看到《To My Light》的,不久又看到了东京大学的《Explorer》(窃以为,叫《The Explorer》更好)。有些意外,有些心寒。虽说如何创意,我浑然不知,但自己付出的努力,To My Light也好,Aim with us/Higher than clouds也好,还有下笔时小有动情的那句I have spent my primetime in these places, learning how to challenge, to explore, to fight in solitude, and sometimes how to be a good loser. Here is Fudan, the fountain of knowledge and the beacon of enlightenment.都白瞎了。
我在微信朋友圈说过,我做的英文文字部分,光是To My Light这三个字的标题,就比东大那个干巴巴的Explorer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但不包括朗读部分。香港《南华早报》一开始引用时,把“不包括朗读部分”给省去了。
朗读部分是宣传片团队找了一位外文学院的学生录制的,这位同学据说还是某英文剧社的骨干。录音给我听过,没有配乐,很清晰。我对了一遍译稿,无错漏。后来看到成片,顿感后期制作不佳,配乐过响,她的朗读很难听清。有些观者说她读得不够好,我完全理解。身为译者和外文学院工作人员,我之所以认可这次录音,是因为在我印象中,这就是该院学生英语口语的平均水平,且我素来不主张过度模仿英腔美调,多些中国人发音的痕迹,不矫情。留学生里找个嗓音好的来读读,当然也可以,但那就不是真实的复旦了。
关于“东大门”的汉译英,我要讲的大致就是这些。
我是一名基层教育工作者,看同事、单位犯错,和看学生犯错,没有什么两样。错了,认个错,好好改,这就行了。认错有个过程,一开始没意识到错在哪里,后来发现不对劲,启动认真严肃的调查,这也很好。
但我极度反感的是,校友会在31日凌晨群发微信:
“[通知]校友们大家好,请各位校友5月31日8:00点关注复旦大学官方微博、微信平台。一起发乎内心自由支持,让世界看看我旦胸襟。”
文辞拙劣不论,道个歉还要“摆拍”,算哪门子的“姿势水平”?
有错该认,这是常理,与“胸襟”无关。再看8:00校方发出的声明,说得清清楚楚,是“涉嫌抄袭”,并未定性。按Ei incumbit probatio qui dicit, non qui negat的法理,目前又何须道歉呢?27日到31日,四天不可谓急迫,而危机公关如此拙劣幼稚,令人哭笑不得。
历史会证明,《To My Light》事件本身就是一道Light,向公众曝出中国学术机构长期行政化的各种积弊:好大喜功、低效无能、自以为是、用人失察等等。
有媒体朋友要采访我,甚至召我去演播室谈谈此事。恕我委实不谙内情,只能敬谢不敏。(此事前前后后,外围所见所闻,我已写入回忆录,凡五千言,欢迎在我身后购读,如果各位那时还没忘记《To My Light》的话。)
爱深责切。最后,用我校庆“正日子”一大早发的朋友圈来压轴这篇“辩白”。当时,我被“我爱复旦”的宣传攻势刷屏了:
“我在复旦混了大半辈子。总体上,除了少得可怜的那几位好老师近乎孤芳自赏的言传身教,这所学校唯一教会我的就是‘渴望’:用它那数十年不变的平庸、无知、低效、愚昧激励着我去外面的世界茫然不知所向地探索,因为在这种恶劣的小环境里,我越发渴望知识与真理。也因此,上周我听毛阿敏在复旦体育馆唱《渴望》主题曲会那么唏嘘。我承认,复旦是中国大陆一群烂大学里(努力装得)并不那么烂的一所,但哪年它搞校庆不再陶醉于自我造神,忽悠不谙世事的学生随之癫狂,甚至干脆就不搞校庆了,或许才是迈向好大学的第一步吧。”
回到本文开首那两个气势汹汹的责问,各位真以为从小把黄药师当role model的我会care谁谁谁取关我吗?
只是“双料”学长提到了上中,那是我的母校。是上中在1998年把我引向了复旦。当年,我就是怀着To My Light的梦想,生平第一次踏上了五角场邯郸路……
附记:对此事件,评论纷纭。不才拜读过几篇,略谈感受如下。
关于“涉嫌抄袭”的成因,一位复旦新闻系校友的点评,一针见血:
“实际上,制片人不是脸谱化的‘官僚’[机构],而是优秀的校园报人。在他看来,用A的方式刚好能讲好一个B的故事,这和‘华尔街日报体’,或者借鉴某张大报专题策划的结构是一样的。他不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过关,而是没有想到这会被视为抄袭。故此第一时间也无从道歉。”
上海交通大学魏武挥先生的《复旦的丑闻》有些道理,但杀气太重,欠缺教育工作者的温柔风度。
“澎湃”记者韩晓蓉(据传复旦新闻系毕业,但非本科)的《我眼中的复旦形象片事件真相》救友心切,昏招迭出,是非不分,逻辑混乱,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情怀早报”已放弃客观中立的新闻原则,甘当枪手。活该引来魏武挥先生第二鞭。
《新民晚报》评论部主任、复旦新闻系1984级本科校友李天扬先生的《复旦宣传片抄袭不是一个人的事》平心静气,治病救人:
“更重要的,是第二步——深刻反省堂堂复旦怎么会犯如此低级错误,仔细想一想,复旦在创新意识、社会责任意识、知识产权意识的教育中,有多少漏洞需要补。甚至不妨把这起事件作为每年新生入校教育的案例之一,告诉每一代复旦人,我们这样错过,我们再不能这样错。不掩饰、不回避,复旦应该有这样的风度。”
没有护短,也没有非打倒踩上几脚才过瘾的架势。
至于将此案例列入新生教育的提议,我深信,哪天复旦建成了世界一流大学,届时一定会采纳施行。
文冤阁大学士的最新日记 · · · · · · ( 全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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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师为人外圆内方 平素与吾等嬉笑怒骂 不拘细行 每临大事 则刚正有奇节 指陈利病
至于将此案例列入新生教育的提议,我深信,哪天复旦建成了世界一流大学,届时一定会采纳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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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事闹的,明白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楼主确实比较冤
真切的回应才是复旦人该做的事情,支持贵校。
那也该是toward啊。to my light一看就看错成to my right, 而后Beyonce开始绕梁三日。
你的to my light并不比东大的explorer好。自命清高,也是恶心。复旦大学宣传片摊上你们这群人来制作,真是倒霉至极。
非常同意,洋洋自得,让人恶心
“实际上,制片人不是脸谱化的‘官僚’[机构],而是优秀的校园报人。在他看来,用A的方式刚好能讲好一个B的故事,这和‘华尔街日报体’,或者借鉴某张大报专题策划的结构是一样的。他不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过关,而是没有想到这会被视为抄袭。故此第一时间也无从道歉。”
这个一针见血的解释真的好得不得了,非常具有孔乙己精神,我们文化人的事情,能叫抄吗?借鉴,借鉴。
真是太恶心了。是不是随随便便抄惯了啊,写论文引用还要标注脚,转载还要注明出处呢,别人的短片镜头创意就是知识产权,这种事情还要说?还新闻系,要点脸行吗
不必自我辩解,好好认个错大家黑一黑提个醒就过了,偏要为错误找理由符合新闻客观性吗?客观事实就是“几乎一样”,当然如果你不把这个叫抄袭也没有办法。在上海,不止复旦一所学校在挣扎做一所不那么装的大学。还有,作为受众…我并不觉得to the light 比东大的好多少,要解释,东大的也能给你解释一大堆呢
继续在自我清高的装逼宇宙里畅快的翱翔
大学还是功利氛围少点为好
这逼格,只能仰视你的光,不敢再探索真理的真。
事实上本土的实用英语,都是很简单的,这么用才有那个腔调…一个to含义多了去了。一个toward,感觉全毁了
您说的没错,是抄袭。但我理解这段话的意思不是否认抄袭,而是在讲成因,「一针见血」指的是成因的描述而非结果的辩解。这个「把抄袭当借鉴」的因在您这里是件显然的错事,当不起一针见血。但我想还是有很多人对类似事情的认识和界限并不明确,这个因是值得反思和引以为戒,指出来是有警示意义的。
哈哈哈哈哈哈“本土”as in东土大唐吗?英语是描述语言,谁拿它讲意境啊?更何况这是个标题,本意是要让所有人一眼看懂主题。这时候讲究入乡随俗是对一门语言最起码的尊重吧?
再说了,楼主英语不好就是英语不好,怎么都justify不了。她唯一摘的那句话已经不仅仅是awkward了,根本好多地方就是错的。
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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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心类,在艺术创作和现实中隔了太多
教育行政化怎能不计功利?
实在没想到,这样的时代,这样的年纪,还有如此迂腐的人。我其实认为,楼主解释的中心思想是,当初找他以为是个敷衍了事的行政差由,如今举国上下无非都是复制粘贴,大势所致,又没有几个钱。宣传片也就是和广告无异,电车,地铁里循环播放无人问津,妄图提高国民审美情趣也是可笑。况且中央一级的媒体也已经数次突破群众以为的底线,给你辈流出缓余的道德凹地自由驰骋。《小苹果》,《小时代》又从另一路线同上层会师于各个媒体与广场。复旦有什么特别的?我觉得诸君最大问题就是认为中国有一块地方会不受这整体抄袭恶俗附会谄媚的环境影响,如今该问的是,中华民族还有没有下限,有没有一天中国人大声的说,不能再这样了,我受够了
什么破玩意儿写的,还说别人没有重点,你还点评别人的文章?你写的什么玩意儿?首先参与到这种事情里就是失察,是不负责任的态度的表现。难道你觉得你只是做个字幕就跟这个事情无关了?还牛津大学校训,你这写的,半篇狡辩,半篇装逼,复旦大学这事情的参与者在碰到这种事情不是道歉反省而是撇清关系,又有啥资格指责当今大学抄袭成风的现象的,实际就是一路货
然而你蛋一生清白,毫无黑点
何不把这事作为孵蛋改变的一个契机,就此深入探讨自己真正应该走的路线,就像你说的是不是应该取消那并没有什么卵用的校庆?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一些探索教给学生(比如这次事件)而不是与其他学校的所有模式无异?
真是受够了。
大家继续撕,祝儿童节快
不能再这样了!
就是从文中看不到半点诚意啊。如果真高明,不至于这样错会被揪出来。
“我在微信朋友圈说过,我做的英文文字部分,光是To My Light这三个字的标题,就比东大那个干巴巴的Explorer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不敢苟同。
To my light有点装,有点不知所云。Explorer简单明了,达意准确。
能不能好好说事?罗里吧嗦一堆话半天看不到重点。
在你国体制内谈论文艺创新,可笑到不行。“优秀的校园报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称呼,在你党主持的媒体环境下谈论“报人”,而后是“校园报人”,还冠以优秀二字,难道不羞耻吗.....
一所浮躁的大学的浮躁的人做了件浮躁的事,另一群浮躁的人评论了这件浮躁的事,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还不如静静
哈哈哈哈,静静最好了。
哦
哦
众人纷纷赞许我的标题
我比东大干巴巴的要好很多
我为宣传片出了力
制作组是有瑕疵的
社会的批判是不温柔的
我不在乎愚民的眼光。
本来我是富于同情的,可是,朱先生您发此文真是恶心到人了
装什么装,在牛津呆了两周逼格就高了?
同意。楼主到底是褒还是贬还是撇清关系顺带黑了自己母校(复旦)一把?
这是一个中国的校庆宣传片,东京大学是海外宣传片,你的校庆是给海外看的吗,还说英语?以前看日剧总有人嘲笑日本人英语,现在看来中国人呢,呵呵
不知羞耻!枉为名校!枉为人师!
不知羞耻!枉为名校!枉为人师!
呵呵,还想成一流大学
“实际上,制片人不是脸谱化的‘官僚’[机构],而是优秀的校园报人。在他看来,用A的方式刚好能讲好一个B的故事,这和‘华尔街日报体’,或者借鉴某张大报专题策划的结构是一样的。他不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过关,而是没有想到这会被视为抄袭。故此第一时间也无从道歉。”
这就跟出来事拿临时工顶罪一样搞笑。
就不能好好的做个片子么………
留學生念旁白怎麼就不是真實的復旦了?留學生就不是你旦的學生了?
就觉得To my light这个名字是整个片子的亮点,可惜了
其实我觉得to my light 确实挺不错有水平
但是只是写词做字幕的根本了解不到这么多啊…我作为一个平常人还真没看过东大的宣传片
其实他这句的所有腔调就在这个to上,言语的模糊性多解性,并不是一个toward能比的,说实话他这个词写的还真是不错,不过整体创意用了东大就有点令人诟病了,但也无可厚非,又不犯法只是说出去不太好听罢了,堂堂中国名校做个宣传片用日本创意,有一种堂堂中国岂无人哉的民族情绪。
哈哈哈是的
打得火热…
不知所云
可是整部宣传片都是抄袭不是吗 欧偏题了
深切赞同
再装逼也洗不白啦
+1
hahahahaha
自我优越感已然溢出
讲真,to my light好是好,但是感觉就像郭敬明,你觉得他文字写的很美,但是根本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标题意境再好,宣传片图的是宣传,东大的标题反而言简意赅,也贴和主角的身份
1不知道你是谁,所以只能把你当成幕后外包译者来看。拿人钱财,与人承诺,东西被修改也是正常,毕竟复旦认为他们知道自己要啥。。2觉得复旦像跳梁小丑,抄这个抄那个,还在穷bb。很像上海传统市井的叨逼叨的小男人。。复旦让人们看到真实的他了吧。也不无欢乐。。。总之。。所谓中国名牌大学都会装些b,方式南北各不相同还会带着地域特色。。哇哈哈。。
实事求是的说,不管是从一个普通的观众还是一个专八毕业生的角度,我真不觉得“To my light " 这个标题有什么好,太晦涩,拗口,要不是看了这片文章,说实话我不明白这标题作者想要表达什么,而作为复旦的宣传片,想吸引学生报考复旦,标题就不仅要简洁,更要简单易懂,搞得太晦涩,自己还觉得高人一等,让人感觉有点好笑
Gosh you ppl... 英语从来没有所谓的“腔调”,在标题上用这么个词只能是语意模糊。不说任何文化和知识背景,看到这个to my light想到的是to前的各种可能的动词。你当然可以说加running或者attaching或者holding等等都囊括在做着自吹的“腔调”范围之内,但这种“腔调”不是好事!是simply bad writing!
复旦的核心精神其实是一种“调调”,一种三分实学两分欺骗五分装逼的“调调”,这也代表了上海的核心精神...
复旦出的人都是神人,天之骄子何矣。只可惜永远不知山外有山,都沉醉在它那破破烂烂的名号下了
呵呵
地图炮有点过分了吧。FD这次这么做事被吐槽是孵蛋我也就笑笑。不过,LZ装X是LZ的事,被这么恶评“核心精神”有点没由来吧。这件事不是个人行为,确实影射出来了大学里的浮躁气氛,不过这件事和格调不太搭边,跟上海的核心精神怕又是相差甚远了。
to my light真不见explorer好
哎,这事儿大发了! 品质生活,从阳光舌尖食材开始
to my light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不是想说"to my enlightenment" 啊!
孵蛋抄了东大也高冷不起来…而且真没觉得to my light好到哪里去 嗯 很会自我陶醉呢孵蛋
求求你别再装逼了
复旦公众号是什么,!
我觉得吧,这事还是好好反思比较好,你作为中国优秀大学的优秀学生,应该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与其说你自负,还不如说整个社会的精英都普遍缺失一种品质和能力,这不怪你,但是你不能就此驳斥别人。
“微博网友不好制作团队不好“爱复旦”的愤青们不好记者不好东大不好负担英语水平不好把借鉴理解成抄袭的你们不好反正跟我三观不一样的都不好”整篇文章充斥着知识分子的孤芳自赏。要是你这样的也能代表复旦还有谁会想去啊
我也是上中的,今年高考志愿报了复旦。现在倒有点迷惘了。
搞不懂一个宣传片为啥一定要起个英文名,难道这样显得逼格高一点?
说得好!
天降大任于你,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有道理
复旦出来的又能怎样,还不如批发鸡蛋的赚钱,应该改成负担
觉得有道理的私聊
explorer也可以解释为各种“者”,回归东大给人严谨治学(至少我是这样)的风格。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嘛,这么绝对的说很容易招人反对吧…
抄袭就是抄袭了,借鉴?郑重道歉远远不够,更何况贵校还没有向东大道歉。
我不哈日,我是这么认为的。
楼主敢于指陈复旦那种丑恶的自我美化自我陶醉,还是很值得钦佩的,比那些平时勾心斗角遇上外界质疑就沆瀣一气的所谓复旦人强了太多。当然,东大的Explorer也比你的标题不知高到哪里去了。做人贵在自知,复旦如是,楼主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