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滅系年的考察——回顧與展望

乱山四倚 乱山四倚 2012-04-26 13:43:02
冬妮娅
2012-05-10 11:42:39 冬妮娅 (地球牧场时期的打杂工)

《中國的智慧:中國哲學家孔子拉丁語寶典》(拉:Confucius sinarum philosophus sive Scientia Sinensis Latine exposita)
纪兄这个书名译得颇有特色。近来看点莱布尼茨,经常说这本书。

佛灭系年再考,恐怕是下一步的工作了。^_^

乱山四倚
2012-05-10 12:21:48 乱山四倚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這是個直譯或者說硬譯,呵呵。

下一步倒是應該考證佛陀的出生地到底在哪裏,這一點國內對印度的考古發掘報告也注意得不夠,不過,手頭上事不少,人又懶,也不知道到哪天了。

乱山四倚
2012-05-10 19:00:33 乱山四倚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2012/5/10 mormolyca <noreply-comment@blogger.com>
mormolyca 已針對您的文章「紀贇:〈佛滅系年的考察——回顧與展望〉」留下新意見:



記得不只佛滅年代百家爭鳴,就連阿育王的斷代在學界也是有不同意見,再加上耆那教文獻(阿育王在耆那教發展歷史中亦扮演著重要角色*1),整個就更加複雜。

紀老師文中提及Norman考據佛陀與大雄在十年內去世的部份,就存在著「兩大沙門集團的頭頭活動範圍幾乎完全重疊,彼此對對方教義也有所批判,但卻終其一生王不見王」這樣的疑惑,是後人刻意忽略掉這一塊,還是另有隱情?

記得巴利長老偈中也收了Vaḍḍhamāna長老的偈子,而當時手邊翻的中譯本介紹該長老時稱他「吠舍離城離車王族出身。青年時代便篤信佛教,為一方施主。披剃之後有些懈怠,得佛激勵之後方使精進」,而耆那教教主Vaddhamāṇa也有說是Vaiśālī王族出身,兩者存在的巧合可真耐人尋味。

另外,耆那教《古仙人書(Isibhāsiyāiṃ)》第38章收錄的舍利弗覺者(sātiputteṇa buddheṇa)語錄,幾乎就是初期佛教的思想錄,佛/耆兩教間的親密程度是很驚人的,但在漢語學界似乎沒太多人關注就是了*2。

*1: Jainism or the early faith of Asoka / Edward Thomas
*2: サーリプッタに代表された最初期の佛教/中村元

乱山四倚
2012-05-10 19:05:34 乱山四倚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沒有記載記錄佛陀與大雄這兩位同時代的人曾經見過面,但兩教文獻中交鋒是不少的。而且,佛教文獻中有清楚的記載,佛陀知道大雄的去世,并且引以為戒,這件事,其實也對佛教文獻的集成產生過影響。

另外,GUOBING兄所提到的Vaḍḍhamāna真的非常有意思,我們華語的印度學研究確實還有太多的領域需要開拓。耆那教與佛教的比較在西方是有不少研究的,在華語學界,則只有極少數的兩篇。期待GUOBING兄能在此領域大展拳腳!

說來也巧,我剛剛讓圖書館從印度訂了一批耆那教研究的書籍。

philplus
2012-07-09 13:17:08 philplus

Confucius sinarum philosophus sive Scientia Sinensis Latine exposita其实应该是“中国哲学家孔子,或名用拉丁文介绍(译介)的中国智慧”吧。sive(or)两边要分开,相当于汉语文章用冒号或破折号隔开正副标题。

Bareau一般翻译成巴罗吧,eau发o音。

乱山四倚
2012-07-09 13:42:40 乱山四倚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philplus先生指正的是,原語《中國哲學家孔子:中國智慧拉丁語寶典》,我作《中國的智慧:中國哲學家孔子拉丁語寶典》是根據其內容(文中有提示)曲譯。但現在想想,沒有必要。謝謝指正。

五明子
2013-06-15 01:05:20 五明子

此時佛滅年代之爭還牽涉到了中日學者之間的論戰,其中最主要是對宇井伯壽理論的反擊,先簡介下宇井的研究。在《叢刊》之中就收了一篇宇井伯壽發表於1924年的《佛滅年代論》的譯文(叢刊:99-187),此文筆者未能找到原文,而譯文中凡牽涉到原語,則可能是由日語譯音再輾轉音譯過來,又多未附原語以供復核,頗有點讓人不忍卒讀。
=================
印度哲学研究 (第二卷)
宇井伯寿 著
東京:甲子社書房
標題 / (0003.jp2)
目次 / (0006.jp2)
第一 佛滅年代論 / (2) (0008.jp2)
內容目次 / (4) (0009.jp2)
第二 原始佛敎資料論 / (113) (0063.jp2)
內容目次 / (114) (0064.jp2)
第三 十二因緣の解釋―緣起說の意義 / (261) (0137.jp2)
內容目次 / (262) (0138.jp2)
第四 六師外道硏究 / (345) (0179.jp2)
內容目次 / (346) (0180.jp2)
第五 チャラカ本集に於ける論理說 / (425) (0219.jp2)
內容目次 / (426) (0220.jp2)
第六 方便心論の註釋的硏究 / (473) (0243.jp2)
內容目次 / (474) (0244.jp2)
第七 梵文 / (587) (0300.jp2)
第二卷索引 / (0319.jp2)
一、 問題の所在 / 5 (0009.jp2)
二、 阿育王の灌頂卽位式の年代 / 10 (0012.jp2)
三、 錫蘭傳說の吟味 / 14 (0014.jp2)
甲、 錫蘭傳說の一般性質 / 14 (0014.jp2)
乙、 二一八の年數の信ぜられざる理由、其一 / 17 (0015.jp2)
丙、 其二 / 23 (0018.jp2)
丁、 其三、及び佛滅を紀元前四八三年となす說の誤謬 / 31 (0022.jp2)
戊、 歸結 / 32 (0023.jp2)
四、 四七七年說の吟味 / 34 (0024.jp2)
甲、 四七七年說の根據 / 34 (0024.jp2)
乙、 四七七年說の信ぜられざる理由 / 39 (0026.jp2)
丙、 耆那敎の傳說の信ぜられざる理由 / 44 (0029.jp2)
五、 三七〇年說の吟味 / 52 (0033.jp2)
六、 予の見る佛滅年代 / 53 (0033.jp2)
七、 三八六年說と佛敎史 / 63 (0038.jp2)
甲、 第一結集と當時の狀態 / 64 (0039.jp2)
乙、 第二結集と根本二部の分裂 / 67 (0040.jp2)
丙、 所謂大天の五事と二部分裂の傳說批評 / 81 (0047.jp2)
丁、 所謂第三結集に對する吟味 / 92 (0053.jp2)
八、 三八六年說と耆那敎 / 100 (0057.jp2)
九、 結論 / 107 (0060.jp2)
一、 原始佛敎―根本佛敎と原始佛敎―其資料 / (0064.jp2)
二、 律藏―巴利律藏と其系統―漢譯律藏と其系統―律藏成立の槪要 / (0066.jp2)
三、 經藏―巴利經藏と其系統―漢譯四阿含と其系統―巴利漢譯經藏の原形體 / (0071.jp2)
四、 經藏成立の由來―五部と四阿含―其編纂の趣意方針―五部四阿含以前の狀態―九分敎 / (0077.jp2)
五、 九分敎の古き所以―四分律の十二分敎―小部と九分敎―九分敎の時期―九分敎の内容―其相互の新古 / (0082.jp2)
六、 佛陀の用ひたる言語―巴利語の發達階段―摩竭陀語の性質―摩竭陀語と巴利語―漢譯の原語 / (0090.jp2)
七、 佛陀の說法方法―第一第二結集―九分敎成立の由來―經の成形―律の成形―其等の變遷 / (0095.jp2)
八、 經律に於ける發達の三階段―註釋の實例―同一事に對する註釋の異說―成道と初轉法論とに對する考察の變遷 / (0098.jp2)
九、 佛陀の根本思想―事蹟よりの考究―一般思想よりの考究―諸行無常一切皆苦諸法無我―緣起說―佛陀の根本思想より見たる涅槃―涅槃に對する解釋の變遷―有餘涅槃無餘涅槃―四向四果說の經過―涅槃思想の三期 / (0113.jp2)
一、 十二因緣の異解―二世一重因果と三世兩重因果―十二因緣說の二源泉 / 263 (0138.jp2)
二、 十二因緣の古名―十二因緣各支の註釋―註釋の系統及性質 / 268 (0141.jp2)
三、 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の解釋 / 272 (0143.jp2)
四、 十二因緣と人生生存の眞相―認識活動兩過程―順觀と逆觀 / 296 (0155.jp2)
五、 自然的順序と逆的順序―事實的解釋―時間的、輪廻的、胎生學的解釋 / 303 (0158.jp2)
六、 十二因緣の根本趣意―緣起說の意義―相依說―法の定義 / 317 (0165.jp2)
七、 佛陀の根本思想としての諸行無常一切皆苦諸法無我及び一般思想と緣起說 / 324 (0169.jp2)
八、 凡夫の生存と佛陀の境界―迷の世界と悟の世界―眞如、無爲 / 330 (0172.jp2)
九、 根本佛敎の涅槃―經に於ける三種の見方―十二因緣說と四諦說 / 339 (0176.jp2)
一、 佛陀時代の外道―六師外道―其資料―意義 / 347 (0180.jp2)
二、 アジタの傳記―其學說―耆那敎の所傳―意義 / 351 (0182.jp2)
三、 パクダの傳記―其學說―耆那敎の所傳―意義 / 356 (0185.jp2)
四、 サンジャヤの傳―其學說―耆那敎の所傳―意義 / 561 (0187.jp2)
五、 ゴーサーラの傳―邪命外道―其學說―意義―實踐法 / 369 (0191.jp2)
六、 プーラナの傳及學說―邪命外道との關係―パクダとゴーサーラとの關係 / 386 (0200.jp2)
七、 ニガンタ・ナータプッタ―マハーヸーラ―學說の槪要―佛敎の所傳 / 394 (0204.jp2)
八、 六師の分類―積聚說―此說の理論と其實踐法 / 409 (0211.jp2)
九、 ウパニシャッドと轉變說―轉變說の理論と其實踐法―佛陀時代の轉變說―上世印度の二大思潮 / 413 (0213.jp2)
一、 序 / 427 (0220.jp2)
二、 原文和譯 / 431 (0222.jp2)
三、 註記 / 440 (0227.jp2)
一、 明造論品第一 / 476 (0245.jp2)
第一 造論の趣意 / 476 (0245.jp2)
第二 八種論法總論 / 477 (0245.jp2)
第三 八種論法各論 / 482 (0248.jp2)
(一) 喩 / (0248.jp2)
(二) 所執、 其一 / (0249.jp2)
其二 / (0252.jp2)
其三 / (0255.jp2)
(三) 語善 / (0257.jp2)
(四) 言失 / (0262.jp2)
(五) 知因 / (0264.jp2)
(六) 應時語 / (0270.jp2)
(七) 似因 / (0270.jp2)
(八) 隨語難 / (0277.jp2)
二、 明負處品第二 / 542 (0278.jp2)
第一 語法 / 542 (0278.jp2)
第二 負處非負處 / 544 (0279.jp2)
第三 負處各論 / 546 (0280.jp2)
三、 辯正論品第三 / 554 (0284.jp2)
第一 如法論、 其一 / (0284.jp2)
如法論、 其二 / (0285.jp2)
如法論、 其三 / (0286.jp2)
第二 正法論 / (0287.jp2)
四、 相應品第四 / 567 (0290.jp2)
第一 二十相應總論 / 567 (0290.jp2)
第二 二十相應各論 / 571 (0292.jp2)
第三 餘論 / 583 (0298.jp2)
第四 結論 / 585 (0299.jp2)

五明子
2013-06-15 01:06:02 五明子

第一 佛滅年代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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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就是这篇
俺复印过

五明子
2013-06-15 01:17:08 五明子

此后支那內學院的呂澂撰文非之,主張以眾圣點記,後遇到唐慧明撰《評呂澂印度佛教史略表之佛誕年代》(叢刊:13-17)一文反駁,此文仍以《善見律》為法藏部之四分律藏,其立論之根據既已失實,又在純粹學術問題上夾雜了民族情緒,殊不足稱為公允之研究。故呂氏又撰《佛歷年代辯證》(叢刊:1-11)以辨明“眾圣點記”之可信。其文首先辨別《善見律》并非是四分律之釋論,次又以南傳《島史》來證明《善見律》中阿育王灌頂於佛滅後218年的可靠。
==============
两篇吕文发在海潮音,丛刊本错误太多。

乱山四倚
2013-06-15 08:22:13 乱山四倚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此后支那內學院的呂澂撰文非之,主張以眾圣點記,後遇到唐慧明撰《評呂澂印度佛教史略表之佛誕年 此后支那內學院的呂澂撰文非之,主張以眾圣點記,後遇到唐慧明撰《評呂澂印度佛教史略表之佛誕年代》(叢刊:13-17)一文反駁,此文仍以《善見律》為法藏部之四分律藏,其立論之根據既已失實,又在純粹學術問題上夾雜了民族情緒,殊不足稱為公允之研究。故呂氏又撰《佛歷年代辯證》(叢刊:1-11)以辨明“眾圣點記”之可信。其文首先辨別《善見律》并非是四分律之釋論,次又以南傳《島史》來證明《善見律》中阿育王灌頂於佛滅後218年的可靠。 ============== 两篇吕文发在海潮音,丛刊本错误太多。 ... 五明子

多谢五老师指点!

五明子
2013-06-15 11:14:50 五明子

另一位對宇井說的重要反擊者是支那內學院的呂澂先生,他的反駁文名為《談佛滅年代》(叢刊:187-208),發表時間據後記為1946年。此文雖為學術研究,卻頗多憤激之言,頗為可憾。
============
这篇的首发地,M兄知道在哪里吗?我看你文章没提。
初刊于《现代佛学》,第一卷第七期,1951年3月。
你说“此文雖為學術研究,卻頗多憤激之言,頗為可憾”,这个感觉是很对的。
我最近正好在写一篇东西,会提到一条相关史料,这里先贴一下文章草稿,供你参考:

  不过,《谈佛灭年代》中出现的“宇井皮相之谈,无足重视”等简单粗暴的仇日语言,听上去感觉非常刺耳,让人怀疑是否代表了吕澂本人的观点。而笔记者张德钧在讲稿的末尾也提到“至于辞气之间或有失讲人之真,其文责则由记者自负之也”,看来“有失讲人之真”的可能性是很大的。果然,《现代佛学》第一卷第八期(1951年4月)刊出了吕澂的一封致编者信:“本刊第七期登载拙讲《谈佛灭年代》笔记,未经本人检阅,有处辞气轻慢,失实殊甚。至于当时所见佛灭公元前三八七年之主张,现已判明与宇井说无关,故拙讲涉及此点亦有误会,亟应更正。请即将此函刊布于第八期以代声明,是为至荷。”这篇吕澂本人并不认可的《谈佛灭年代》,被收进黄夏年主编的“近现代著名学者佛学文集”中的《吕澂集》(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12月第一版),但那封致编者信却没有被同时附上(估计是编者没去细检《现代佛学》,根本就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这就很容易让读者误会吕澂对宇井的真实看法。

五明子
2013-06-15 11:18:25 五明子

M兄介绍的论文集,我也翻过,本来也想介绍一下。不过你先写了,我正好可以偷懒了,哈哈。。以后争取专门谈谈“众圣点记”。。

乱山四倚
2013-06-15 14:32:31 乱山四倚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另一位對宇井說的重要反擊者是支那內學院的呂澂先生,他的反駁文名為《談佛滅年代》(叢刊:187- 另一位對宇井說的重要反擊者是支那內學院的呂澂先生,他的反駁文名為《談佛滅年代》(叢刊:187-208),發表時間據後記為1946年。此文雖為學術研究,卻頗多憤激之言,頗為可憾。 ============ 这篇的首发地,M兄知道在哪里吗?我看你文章没提。 初刊于《现代佛学》,第一卷第七期,1951年3月。 你说“此文雖為學術研究,卻頗多憤激之言,頗為可憾”,这个感觉是很对的。 我最近正好在写一篇东西,会提到一条相关史料,这里先贴一下文章草稿,供你参考:   不过,《谈佛灭年代》中出现的“宇井皮相之谈,无足重视”等简单粗暴的仇日语言,听上去感觉非常刺耳,让人怀疑是否代表了吕澂本人的观点。而笔记者张德钧在讲稿的末尾也提到“至于辞气之间或有失讲人之真,其文责则由记者自负之也”,看来“有失讲人之真”的可能性是很大的。果然,《现代佛学》第一卷第八期(1951年4月)刊出了吕澂的一封致编者信:“本刊第七期登载拙讲《谈佛灭年代》笔记,未经本人检阅,有处辞气轻慢,失实殊甚。至于当时所见佛灭公元前三八七年之主张,现已判明与宇井说无关,故拙讲涉及此点亦有误会,亟应更正。请即将此函刊布于第八期以代声明,是为至荷。”这篇吕澂本人并不认可的《谈佛灭年代》,被收进黄夏年主编的“近现代著名学者佛学文集”中的《吕澂集》(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12月第一版),但那封致编者信却没有被同时附上(估计是编者没去细检《现代佛学》,根本就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这就很容易让读者误会吕澂对宇井的真实看法。 ... 五明子

五老師,

多謝告之。

其實我對近現代佛學全無了解,對秋逸先生的學說與著作更是不熟,以前曾略讀過他的《印佛略講》,但也是走馬觀花,一目十行,所以等於沒讀過。主要還是因為他偏重義理,而且對我這種初入門者來講,太過深奧了。再加上我一接觸佛教始,就下定決心,六十歲前不碰佛教義理,用二三十年的時間多讀經律,能力所及,稍稍碰碰文獻與歷史,這大概也是我的避短藏拙之計吧。

從秋逸先生的追正來看,其實我倒是覺得呂先生當時其實可能真有如此激憤之言,因為本來是日常談話,而不是正式發表。有些過激語氣,其實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當時正是中日戰爭剛剛結束之時,受日人屠毒多年,即使是大學者在私下談話,有時表達一下情緒也未為不可。(這就像在網上聊天或者演講時,常常會不太在意,隨口而言,正式發文章時,就不會這樣隨意了)

但是用來發表,則自然不會如此失去理智。所以此文如果經呂先生審定,肯定會把這些過頭話去掉,而儘量以客觀平實的就事論事態度來平議。自然,當時到底如何說的,只有追記者與呂先生自己知道了。

呂先生與宇井之間,如果真有什麽情緒,呵呵,那倒是一件頗為有趣之事。只是可惜,呂先生生不逢時,否則,以私下感覺,他的才氣有過於宇井之處,只是未能盡其才也,上一世紀華人世界多災多難,學術也受到了巨大的影響,可悲可嘆。

乱山四倚
2013-06-15 14:51:59 乱山四倚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M兄介绍的论文集,我也翻过,本来也想介绍一下。不过你先写了,我正好可以偷懒了,哈哈。。以后 M兄介绍的论文集,我也翻过,本来也想介绍一下。不过你先写了,我正好可以偷懒了,哈哈。。以后争取专门谈谈“众圣点记”。。 ... 五明子


五老師,

其實我感覺“眾聖點記”的重要性,起碼在西方學界的影響是不大的,當然,在中國情況正好不同。如果您能撰文再來作一下總結,無論結論如何,相信都是有意義的。

佛教史上很多很小的問題,其實都需要加以澄清。比如我上面提到的佛陀誕生地的問題,國內的主流意見也頗為過時,我曾經答應寫一篇與這篇類似的文章來將西方學術界,尤其是考古材料的成果引介進來(其實也都是印度幾十年前的發掘報告之類的舊貨了,只是國內閉塞得很,沒有作跟蹤與總結而已)。不過,看來手頭上的活兒一時忙不完,再加上人笨筆頭慢,也不知何時才有時間來寫。

上午送孩子去幼兒園以後,在家燒飯期間,拿了一撂材料在看,也頗有趣,就是佛陀最後一餐,這樁公案也頗值我們花點時間來作點文章。到底是豬肉呢,還是蘑菇或菌類呢?我一邊看一邊在想,其實不僅僅是個宗教禁忌的問題,而且還牽涉到了整個佛教發展中的好尚變化。

從早期的菌類,但菌類在印度的大背景下是個宗教禁忌(上層貴族是不能吃這些下賤食物的),故而印度佛教徒寧願選擇佛陀最後一餐是食豬肉(原始佛教沒有食肉禁忌,或說基本沒有,除了幾種特殊的肉類除外,是不禁凈肉的)。到了後來,某些部派(佛教食肉禁忌不是始自漢傳佛教,甚至不是大乘佛教,而是部派禁忌)逐漸禁肉,再到了漢傳佛教強化了這種禁忌,所以又將佛陀的最後一餐改回到了菌類(樹耳等)。實在是非常有意思。

而且這裏面還牽涉到了佛陀肉身觀的問題(不少部派,以及後來大乘信徒是無法接受佛陀會因吃了菌類而便血這一事實的),我要是手上沒活,肯定馬上動筆寫這篇,呵呵,不是為了別的,是覺得超級好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