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爱
“我们所处的时代,离名义上的帝国已经遥远,但它离实质的帝国,还是那么接近。解决中国问题,就是要寻找出路,任何障碍中国寻求发展的人,都必须回避。”百年前的变法,十年前的台词,今时今日依旧发蒙振聩。 回首这段思变、求变、改变的历史,尽是个人抉择透出的种种无奈。清政府救亡图存亟待改革,但世界留给改革的时间已然不多,此时激进的变法势必引起民间的混乱和权力的恐慌。帝国的将军在顽固与维新之间面临抉择,帮助维新派围园劫后,则忤逆君臣之道,而帮助顽固派镇压变法,则背负毁变骂名。为了自保,袁世凯用告密换来了权力的信任,梁启超用流亡存续了改革的火种。但总有人需要留下来为变法正名,为变法失败承担应然的历史代价,谭嗣同等人便如是选择。“出世再入世为众生舍身,此即回向人间,这种回向后的舍身,才是真正的佛教。”纵然人们常说“不立于危墙之下”,但这种我入地狱、舍身取义的“回向”仍在这些仁人志士的热血里传承,这也方可他理解死到临头时的“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两千年来,无非上面是强盗下面是奴才,上面是霸道下面是苟且,上面是披着儒家外衣的狼,下面是披着儒家外衣的狗,上面指鹿为马下面难得糊涂,上面黑下面厚。主子使唤奴才,奴才献媚主子。”即便如此,保皇的,维新的,改革的,革命的,都不约而同“像一个女人一样,深深地爱着”中国。 看完戏,放下笔,这一夜的狂风暴雨,如同1898年六月那时的一样。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