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指向过去,一头指向此时此刻
很多通往内心的动作。
一人分饰两角并不新奇,难得的是这形式与内容贴合得那么刚好。戴上墨镜是盲目(或者掩耳盗铃)的皇后,摘下墨镜是单纯的奥菲丽娅。奥菲丽娅雪白的肢体在泥土里颤抖,在塑料膜里挣扎,极具张力。泥地有一种含混不清的感觉,让人想到死生爱欲,演员利用泥土进行癫狂贴切的表演让人完全沉浸在这种氛围里。
重复是为了强调,三遍不同情境下读那段著名独白也很“在场”,完全不会让人因为它的经典而感到疲惫。
金色珠帘看了其它评论才感觉到设计的绝妙,配合白色长桌以及黑色坟墓,这些指向过去的精神内核;哈姆雷特的肥胖意味着平凡,他的妥瑞症和犹疑,他用狂喷的水管作笛子,包括克劳狄斯在地上辗转爬行,都通往当代。我觉得最能“通今”的是电子乐和戏剧(文本以及表演)的互文,理解电子乐的狂暴的人,能从当代的音乐里找到这个经典故事的核。
个人观后的感受是,导演试图打通当代观众的内心和过去时代作品精神的隔阂。观剧量有限,所以也就姑妄言之,今年看的戏里能通古的是伊凡范霍夫的《埃勒克特拉》,能通此刻的是布图索夫的《海鸥》,二者都能做到的在我的观剧经验里就只有这部了。
有关键情节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