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夜,在媳妇后背上默写了一遍《般若波罗蜜...

于霍尔

来自: 于霍尔(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0:49:17

标题:新婚第一夜,在媳妇后背上默写了一遍《般若波罗蜜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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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黄鸡

    小黄鸡 (有人模仿我的鸡) 2016-11-24 20:49:19

    我会背,般若波罗蜜多经。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0:50:25

    我会背,般若波罗蜜多经。 我会背,般若波罗蜜多经。 小黄鸡

    又是你

    来自 豆瓣App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05:46

    去年三月表弟结婚,我爹问我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对象。我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机里放的《宠物小精灵》,随口说了句,要找一个将来可以被称作“夫人”或者“太太”的姑娘。我爹莫名其妙的就火了,直接把他拖鞋甩到茶几上,说就我这样连农村的姑娘都看不上。我回了一句,我就喜欢村里的小芳啊,辫子粗又长的。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08:43

    本来我给我爹就随口一说,喜欢村里的姑娘。嘴上说她们朴实善良,心里想着她们屁股大能生儿子传宗接代。结果真就给我找了一个他熟人家的闺女。这年头真是不坑爹就坑儿子。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10:30

    然后过了一小阵子,我爹说真要给我介绍个农村媳妇。当时我根本没当回事。后来我妈有一天偷偷给我说,你爹真要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家里很有钱,问我要不要见一下。我感觉事情有点往认真的方向去了。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11:39

    不过又有点好奇。楼主在帝都上了两年艺术类的烟酒僧,什么有钱人没见识过。真正的有钱人都很低调的好么,特别是玩艺术懂艺术,从心里真正喜欢艺术喜欢收藏的,都是很有修养的好么,哪有说自己有钱的?所以相亲那天我就去了,其实我是准备放个嘴炮羞辱一下他们家。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12:11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我媳妇儿的时候我也惊了一下。他爹是我爹单位中标的承包商的头头,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我爹的单位门口。我爹让我提前去迎一迎。结果从一辆路虎里钻出十一个人,最后一个出来的是她。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12:55

    她爹拉着一群工人给我爹单位安装电线线路厕所改造乱七八糟的。我先瞄了一眼路虎,大揽胜,就前面两个座位,后面的座位都卸了,专门拉工人、电钻电线什么的。真他妈的又土又豪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13:58

    刚见面的时候乱哄哄的,她混在一堆工人里,我也没细看。她爹也没介绍,我以为是个女工或者女设计师什么的。我在我爹的单位有个画室,说白了就是他们单位的废仓库,我经常在那一待待一天。那天中午出来吃饭,我看她在给工人们分盒饭,果然屁股大很胸猛。肩膀又宽又壮,像头小奶牛。说实话我当时就硬了,和大学里的那些姑娘都不一样。一张张网红,脸尖下巴,水蛇腰,扫帚眉多没劲。
    看着有点壮实,但不胖,骨架子大,有点张雨绮的那种。脸还过得去,不是精致的那种类型,嘴有点像郝蕾,嘴角往下拉,看着有点傲娇的怒气。眼睛亮,一看就是经常劳动身体倍儿棒的那种。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14:42

    说实话刚见她我还是挺喜欢的,甚至有点冲动。在学校打网球的时候经常遇到一些网球专业的女生,一边叫一边打,两只大兔子在胸衣里甩来甩去。所以刚见面,我就把她想象成了体育系的那些女生。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15:32

    刚见面她就问我,听说你是学艺术的?艺术是研究什么的啊?我当时脑袋里突然想到很流行的一句话“声乐分几种唱法?”

    然后内心戏就开始了,她爹过来给我一盒饭,问我她闺女长的还行吧,觉得能配的上你吧之类的。全是土豪包工头的语气。我觉得他最雅的就是给她闺女取了个“思辰”的名字。真不像包工头取的啊,后来一问,思辰是在起名馆起的。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16:43

    她爹和我聊了一会儿就带着工人走了,剩下我们两个。我蹲在工地上吃完盒饭,看她在喝酸奶,蒙牛长筒果粒的那种。然后又看她舔奶盖。她真就在那静静的舔着,把我晾在一边。不知道为什么,说真的,我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了一句,“要不然以后我帮你舔奶盖得了。”

    说完这句话,我发现没撩倒她但把自己撩倒了。她竟然一点也没有反应,完全不在一个频率啊。如果跟艺术学院的那帮女孩撩,她们早就花枝乱颤了。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19:28

    她问我,是不是学艺术的有好多漂亮的女孩子?是不是有好多女孩子跟你好?

    我说不是啊,艺术是要有牺牲的,但生活是有趣的。(这句话改编自木心老先生,我经常用它来当挡箭牌)

    我赶紧反驳说你不了解内部情况,你只是道听途说。学艺术是很苦逼的,你以为艺术就要搞一搞,玩一玩。搞搞和搞不是一个概念,玩玩和玩也不是一个概念。我搞艺术可是很认真的。

    我本来想,一个村里的大丫头,除了好看点,应该没什么主意没什么独立人格吧。所以一切都想用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对待。这样比较省时间。她说你别骗人了,你们学校我又不是没去过,白天晚上校门口那些女生打扮的跟小姐一样。我问她,你在北京上过大学?没听你爹说过啊。她说在农科院读了一个月的研究生就退学了。

    我说我以为你没上过学,没想到你和我都在中关村大街上。她冷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特单纯特好骗啊。我知道你们学校姑娘多,好看的也多,我根本就比不上她们。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21:39

    我赶紧哄她说,每个人的美都是不一样的,你真的很特别啊。她好像被我逗乐了,第一次看她笑。说实话真的挺好看,和那些网红脸骚浪贱货都不一样,不是那种事务性的笑。

    然后我又撩她说,你笑起来有种春山化雪的感觉啊。

    自己可能在艺术学院呆久了,看到姑娘看到美丽的东西都会联想。村花放在我们院,姿色最多中等偏一点点上。但笑起来真是好看。可能平时也不怎么笑,一笑就和平时有了很强烈的对比。像吴冠中的抽象画。大面积的灰色块间突然抹几笔鲜亮的红色,黄色,绿色,橘色这些暖色调的小色块。真他妈想春天的山脚下,那些小河都化了。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22:14

    她说我爹说让我和你好,你是想和我处吗?我当时有点走神,我说我已经不是处了。她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你想不想跟我处对象啊。然后又加了句,你不是但我是。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23:52

    其实我担心也是有原因的。在北京上学感觉到的一点就是!!北京水太他妈深了。我一哥们的女朋友,她爹贪污被抓,她妈全职主妇也没工作,家里被没收财产,欠了受贿的承包商一堆债,结果被包养了。从千金大小姐到小性奴啊卧槽。

    城市套路深,但我怕回村里也被套路了。我说,处处也可以,但我们的事是我们的事,大人们的事情是大人们的事。不能搅和在一块。她说好啊,但是你不能动我。

    可能学艺术的在某一方面会极其单纯,也会在某一方面极其早熟。前不久听曾梵志一个叫《早熟的单纯》的讲座。我很喜欢这个讲座的名字。活过二十五岁之后,我常常在想,能不能把生活过成自己的故事呢?后来发现,只能不断充实自己,读各种领域的书,不断的去尝试新鲜事物。就好像不断的往自己肚子里塞火药,一旦时机来临,点一把火,真的可以炸出烟花。

    所以我也愿意和村花尝试一下。人生有许多可能,其实我们身上有很多触手来感知这个世界。通常情况下,我们只会深处一只或者两只手去抓住我们想要的东西。这一只或者两只手被你想要的东西越拉越长,你自己也越伸越长。以至于忘了还有其他可以感知这个世界的触手。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25:11

    我很喜欢自己给自己培养感受力来感受身边的事情。比如我们去美术馆,有好多的东西不知道艺术家在画什么,表达什么。往往内心“卧槽,这堆屎一样的玩意是什么啊”。其实很多时候根本就不用弄明白它是什么,去感受它就好了。

    这就好比一个你喜欢的姑娘问你要包包,你买给她就好了。问她为什要买包?买包干什么?这难道不荒唐吗?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26:19

    如果真的要去认真感受一个妹子,最直接的方法是从感受她的身体开始。我觉得那些学美术的或者美院的学生是有先天优势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画家或者艺术家多以风流闻名。

    美院的同学有一次给我说,放暑假前,他们有一次人体写生课,拉了一个楼管大爷当模特,下边有一个女生拉了拉肩带,这位大爷当众勃起了

    那时候我有一个计划,就是从身体来感受她。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27:36

    奥地利有个大画家叫克里姆特,席勒和希特勒都想承欢膝下,拜他为师。但克里姆特收了席勒拒绝了希特勒,然后希特勒就成为“元首”了。

    克里姆特非常牛逼的一点就是画过很多裸体姑娘,他的画室里摆着一张小床。画完姑娘后,他就会和姑娘在小床上吱吱呀呀的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大多数姑娘都情愿或者热烈的想和克里姆特发生关系。有时候才华真的那么吸引人吗?好像不是才华吸引人,而是画家在创作在追求美的时候,那种认真的劲头,那种面对裸体诱惑的克制,那种面如平湖内心狂热的深沉,那种阅尽千帆历经尘世的风趣才更吸引人吧。

    所以自己就心机了一下,可不可以学一下前辈们呢?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29:19

    我对她说,咱俩好了以后你别和工人们混在一起了吧。你和一群男人从那大车里钻出来我看着不舒服。

    她问我怎么不舒服了啊?她说刚毕业没有工作,给她爹打零工,也算自己挣钱自己养活自己。然后给我翻了个白眼。卧槽,翻白眼也他妈好看,我真是精虫上脑了。

    我说你知道你和一群男人从路虎里钻出来我想到什么吗?简直就是群p啊。三里屯工体那片,到了夜里三四点,一些面包车里一推门,哇的一声扔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车上挤一堆还没提上裤子的大老爷们。

    然后就把她气哭了,我好像经常把女孩子气哭。其实我挺喜欢看她们哭的,梨花带雨的,一枝梨花压海棠多动容啊。

    我说你别哭了,我给你找个正经工作吧。我给你发工资。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31:25

    她反驳我说和她在路虎车里的都是她们村里的叔叔辈的人了,一直跟着她爹,拿她当女儿看。我越听越觉得难受,带她转悠了一遍我爹单位的院子。有一片我爹自己垦的菜地和杏树林。她说看不出你爹种的生菜挺好啊,树也长的好。然后又说她爹告诉她我们家是书香门第,我耳朵简直要高潮了。

    最后我把她带到我爹给我腾的仓库参观了一下。那件仓库被我改成了画室。我自我感觉良好,逼格不错,杂而不乱。有条绿色的墙裙,就是张晓刚《大家庭系列》画里那种六七十年代的大院风格

    有一墙架子的书,好多都是字帖画册从国外淘的。有几个大白的布偶,还有些三脚架相机灯箱什么的,用于自拍和自恋。

    画室被我用架子格成三间。最外面的一间比较像书房,看书写字用。往里第二件大一点,画油画丙烯,玩喷枪火药硫酸腐蚀画什么的,最隐蔽的第三间是我的小卧室,有一张小床。

    我带村花粗略参观了一下,看的出她还是比较欣赏我的逼格。她看我床底下堆了一些练过的毛笔字,翻来翻去。结果抽出出一条连体的渔网袜,和几条麻绳。我赶紧解释是用来制作画面肌理的。我当场给她演示了一遍:把渔网袜用刀裁开,泡在颜料里,然后贴到白色的画布上,随机的拼贴,移动,然后把袜子移除。留在画布上的网格的色彩,就成了一副表现主义的抽象画。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36:28

    她问我,那麻绳干什么用啊?我说也是这个道理啊。

    我说那我雇你当模特吧,一天六个小时,一小时50块。她说考虑考虑,我一听有戏,陪她又逛了逛院子里没去的地方,大概走了五六分钟就逛完了。我说那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庆祝一下,准备一起干大事。

    她说她很感谢我带她参观我爹的单位,毕竟我爹的单位景色不错,一副田园的感觉。小小的虚荣一下,毕竟我爹也算是这里最大的boss了,我这个大公子带她参观一下也给她十分的面子。

    村花说也要带我去参观一下她爹的单位,其实就是她爹的公司。我一想包工头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啊,工地乱七八糟的地方。可是出来混,男人要有风度啊,我假装很痛快的答应了她。

    结果傻逼了。村花打出租带我去了一个小区,我越看越觉得熟悉,就是我们家那个小区啊。我说你们家不是在村里吗?她说她爹早就给她在城里买了婚房。然后又给我说,如果咱俩以后好上了,结婚不用我们家出房子。然后去了他们家车库。一辆陆巡,一辆凌志越野,还有一辆Z4。村花说那辆Z4是她大学毕业以后她爸给她买的,都平时没怎么开过。

    我坐在副驾驶上,她就一路往海边开。看样子真是个新手,变车道竟然要踩油门?!她竟然还带上墨镜跟我装逼。我说你能不能开稳一点啊。她说不是所有司机都是老司机,就像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仑苏。

    我说那你的奶叫特仑苏吗?我手往她胸前伸,其实就是想吓唬她一下,结果她猛的打了一下方向盘,我赶快给她拉回来。然后一辆斯太尔油罐车从后边擦着我们呼的就过去了。把我们两个吓的半死。

    她说你要再不老实我就和你玩命。我吓得一个激灵。因为沿海公路有好多从港口来的几十多吨的油罐车,装上去就死。我说我不闹了,以后都听你的。她说等感情深了,该碰的地方肯定会让我碰的。至于哪里该碰哪里不该碰,我就不知道了。

    村花把Z4的小敞篷打开,放了一首speak softly love。《教父》的电影插曲。这首曲子一直是自己的最爱,我曾幻想过自己四十多岁的时候,在艺术圈有点成就和地位,开着大越野带着自己的小情人,在海边兜风,车里就放这首《柔声倾诉》。但事实是,我现在就想被一个富婆包养了一样,在她的Z4里听这首曲子。真是讽刺啊。

    我说你爹把厂子开在海边?是污染很厉害的那种化工厂吗?她说不是。她开的很急,正在去穿黑松林的路上。其实这片黑松林正是地理书上“三北防护林”的一部分,防风沙用,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路上一辆车一个人都没有。我想这林子可比学校里那些小树林刺激多了,我说以后咱们可以在这里试试啊。她白我一眼说试什么!?我说试你妹啊。她说你在骚扰我我就在这挖个坑把你埋了。

    开着开着她突然哭了,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都欠你们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我看她情绪开始失控,车好像也不好好开了。赶紧哄她说,我逗你呢,我没有恶意,可能以前和朋友开玩笑开习惯了。她说那你以后好好和我说话,我就好好开车。

    然后我就哈哈哈哈不出来了。听说过吗?有种感觉叫做“即使两个人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可是当时我真是尴尬癌都翻了。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39:15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我说从侧面看你的鼻子真好看。她说怎么好看不。我说红红的像个樱桃,让人有种食欲。就是秀色可餐的那种。其实我心想就是鼻头湿湿的,像一只小母狗,看我早晚把你操翻的服服帖帖。

    她也开始笑,破涕而笑的笑,冰山化雪的笑。我说你可终于笑了,你就不适合冰山美人的那一路戏,你应该是大哥的女人,霸道总裁从农村收养的小媳妇,最后长成黄花大闺女来报答主人的那一种。

    她开车把我带进他爹的厂子。建在海边,占地挺大,除了海腥味没什么味道,看着不像化工厂。有些低矮的小圆房,跟蒙古包简直一模一样。车一停下就有人跑过来给她开车门。卧槽,我听见那人叫她辰姐。然后那人又问她我是谁,村花和她说,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小马仔。

    我说你们家不是搞水电的吗?这是搞什么啊?她说要带我参观一下。我们挨个“蒙古包”转了一圈,差不多用了一下午。这个是她爹在海边的水产养殖场,养一些奇奇怪怪的鱼。我只认识“河豚鱼”,然后她告诉我,长得像比目鱼贴在水池地下游动的叫半滑舌鳎,在巨型水池里的叫石斑鱼。我就像一个幼儿园还没毕业的小孩子一样听她讲解动物知识。

    她神神秘秘的说要带我去个地方,说要介绍给我一些朋友。我们两个来到一个“蒙古包”前,门外有两个保安站岗,搞得还挺严肃。我看了一眼门牌,叫“亲鱼繁殖车间”。推开门里面热气腾腾,一股子咸骚味往鼻子里钻,光闻味就是专门搞繁殖的车间。整个屋子都他妈荷尔蒙爆表。

    里面一阵阵的浪笑,直到我和村花穿过雾气,看到人脸,他们才停下来。原来大家都是年轻人。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41:04

    这里面有几个浅漏斗姓的水池子,直径大概十五米左右,深大概有一米。水不深,都过不了水鞋的腰。有几个人在里面那些炒菜锅铲子一样的小渔网往外铲鱼。池子边走手术台一样的台子,也有人接应。池子里面的人把半滑舌鳎铲到池外边的“手术台”上,手术台边的人把鱼按住,就开始“撸”。

    那些男男女女看到我和村花走过来,和村花打招呼说,辰姐,你新换的小弟有点呆啊,他能架的住你?村花好像卖了假货见到买主找上门来一样,连忙陪笑说他不是呆,是萌啊。卧槽,当时我感觉被耍了。

    我说你们辰姐今天当我的小弟啊,是她开车非要带我来这儿的。村花没搭话,别人也没搭话。然后村花说,于霍尔,这些都是水产所,海洋大学的硕士博士,你们应该能玩一块。然后她又扯着嗓子说,今晚我请大家“摊煎饼”啊!

    我问台子边“撸鱼”的哥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他说帮辰姐撸鱼啊。我说撸鱼干什么啊,他说撸鱼就是帮鱼干啊,没看见咱们这儿是“繁殖车间”啊。我说你们真是在撸鱼啊!他说真撸啊!你闻闻这味!这哥们把他撸了一大烧杯不可描述的液体往我鼻子边凑,你看看这浓度,看看着颜色!好货啊!

    我趴他耳边问,这是鱼的精子吗?他哈哈笑起来吓我一大跳。“是卵子。”等撸精子的时候你帮我们啊!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50:27

    如果有云,并且天气好的话,傍晚的海是一天当中最好看的时候。村花说要带我去看海,我说咱们就在海边溜达一圈不就是看海吗?她说要开船带我去深海里看。我说你不会要谋害亲夫吧,她说你爱去不去,别后悔。

    她带我在岸边捡了条小船。船又小又破,最多有五米长。柴油机发动的那种小渔船,船地板好像还有点渗水,很重的一股柴油味。我说就咱们两个吗?她说是啊,害怕了吧。我第一次看她笑的那么放肆,当时我就想,到海里没人的地方,看我把那什么甩你脸上,看你还能笑的出来。

    我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喜欢掌控全场的感觉。比如踢球永远要踢中场的位置,打篮球要打中锋。对于那些不了解的领域或者飘忽不定的地方,除非自己探索,如果有别人带我进入,我会有一种恐慌感。就像自己的命门被掐在别人的手上,自己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

    村花就是一个常常让我失去控制的人。坐她的车,乘她的船,又在她的地盘上。我也是见识过女人的,可被女人控制的如此莫名其妙,只有村花一个。

    然后我们两个人的破船突突突地就往海里拱,慢得跟蜗牛一样,噪音还大,颠的人想吐。这一路下来根本就没了xing致。我坐在船板上抱着头,难受的要死,村花好像经常坐船出海,一副云淡风轻仰望星空的样子。就这样根本不是我准备啪翻她,她随随便便就能把我扔海里喂鱼。
    她突然把船停了。我说你怎么停了啊,船坏了吗?她笑的有点得意,说你不觉得我们这么随波逐流一下很好玩吗?我说好玩你妹啊,老子要回去。我从船板上站起来,发现我们好像开进了深海,已经看不到岸边了。

    她好像很兴奋,白色的小脚丫在又湿又脏的船板上踩的吱呀响。她喊我说,你一定没在海里看晚霞吧!你快看,四周都跟着了火一样!

    我站起来向四周看,天空就是穹顶,无尽的远处和海面连接成一条线。暮色和海色的边际混在一起,这条边际,这条线,他们燃烧起来,像个无穷大的火圈。原来在海中央看傍晚,四周都是火烧云啊,我有点兴奋,又有点害怕。我就像马戏团跳火圈的老虎,可能要跳进村花给我设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圈套里了。

    当我看着四周的云彩,正想吟风弄月极尽风雅之事的时候,船突然颠了一下,我也突然失去了平衡。在那0.001秒的瞬间,我决定倒向村花,来一次理所当然的埋胸求救。

    我抱住村花终于也平衡住了身体。第一次抱的感觉真好啊。说实话我在北京上学抱过不少姑娘,在舞台上抱过,在操场上抱过,在电梯里抱过,在教室里抱过,但就是没在船上抱过。

    村花是个有料的姑娘,比学校那些纤柔精致的妹子更能激起一种对不可描述的渴望。身上淡淡的奶香,头发丝儿混着海水咸腥的气味,渔船发动机的柴油味,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我就被包裹在其中,感觉灵魂在下沉。

    我顺势把手揽在她腰上,脸往胸里埋,手往屁股上摸。又软又紧实,像一匹参加盛装舞步的骏马,想骑上她和她跳舞。

    然而这些感觉在三秒内就幻灭了。村花狠狠推开了我,然后我的人生第一次落海就献给她了。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52:14

    落海的感觉和游泳或者在海边扎个猛子根本就不一样啊。那种深不见底的海域,你突然没有意识的深陷其中,慌乱和绝望会把人吃掉。我在海里扑腾了一会儿,然后定了定神,稳了稳开始准备靠近船,爬上去。结果村花发动起机器准备走。我他娘的真急了,我说林思辰,你别和我来真的啊,看我上船不 caofan你。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52:43

    结果她开船真的打算走。然后撂下话说,反正这又没人,也没人知道你来过。我说你别走啊,我还有好多没干的事呢?我还没亲过你啊。她说那就遗憾了,下辈子吧。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53:40

    发动机的声越来越大,我一看她真要走,吓的赶快说,你拉我上去,你以后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以后我都听你的。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1:55:41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01:07

    回到岸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村花带我回到岸上。我们两个又回到了那间“亲鱼繁殖车间”。那群烟酒僧开始撩村花说,辰姐,把他榨干了吗?村花笑而不语意味深沉。看得出来,这帮烟酒僧和村花关系很好,我猜他们应该在这里住了不少时间,做了不少课题。我在池子边转悠,一个在池子里捞鱼的哥们说,兄弟你没事的话帮我撸吧。

    说完他把一条又扁又细长的半滑舌鳎用鱼铲子从水里铲到池边的“手术台”上。这条跟鞋垫儿差不多大小的鱼再台子上翻来覆去,真他妈像高潮的样子。岸边一哥们说,来,第一次我教你撸,后面就看你自己了。他让我把盛满鱼卵的烧杯稳好,一手捏鱼身子,一手从鱼生殖腔的上方开始一路捋下来。然后就看见一注清澈的细流呲进我端着的烧杯。撸毕,他又把那个生殖腔空在烧杯沿儿抹了抹,又抖了抖。呵呵,真不浪费啊,他大概入戏太深,当成自己的了吧。

    撸完。这哥们对我得意一笑,问我会了吧,很简单的,没什么技术含量,也不用动脑,你开开心心大胆的撸就行。这东西熟能生巧,保证你越撸越快。我心想,你爷爷的真他妈啰嗦,当老子小孩啊,没撸过鱼还没撸过鸡巴。然后我对水池里的兄弟喊,你往上送鱼吧。

    然后我就开始撸鱼,有些鱼比较听话,撸的时候一动不动,我都怀疑它也会舒服死掉。有些鱼真他妈有反抗精神,捏着它,它会不停的用扁平的尾巴抽打你,像被扇了巴掌。说来有趣,雄鱼要比雌鱼瘦小很多。雄鱼就是鞋垫儿那么大,雌鱼却像菜板,又厚又宽。我想多亏没让我撸卵子,要不然这一扑腾,就相当于被一菜板扇一下,我以后自己都不能撸了。

    村花在一边默默看了一会,拍拍我的肩说,你很有天赋啊,这么快就上手了,我学了半天都没学会。我说那你以后可要勤加练习了,这都是你们家的鱼,你不会撸哪能说的过去啊,不过私下里我可以把自己借给你练习一下,免得你在这么多人前丢份儿。

    那群人开始浪笑,村花气的没话。池子里的兄弟对村花说,辰姐,下来帮我捞鱼吧,我看这次受精卵的成活率能过五成。然后那哥们走到池边举起手准备接村花下池子。村花把手递过去,那兄弟捉住小手就往下拉。村花嗖地把手抽出来说,我以为你要帮我套上。她指了指那兄弟戴着的乳胶手套说,你个老爷们还害怕海水咬你啊。那兄弟抻了一下手套,啪啪啪的打在自己手臂上说,男人套着这个女人才安全嘛。

    村花说你们再胡说八道,今晚我喂你们吃生煎饼啊。那帮人开始认真干活了,我纳闷煎饼还有生的?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02:22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一池子鱼都都撸完了。撸的满手黏黏糊糊腥不拉几,手腕子也被不老实的鱼扇肿了。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撸了。我对村花说,我今天来好歹是你请的客人,你可倒好,让我干了一下午的体力劳动。村花不服气说,我开船跑这么远带你看云彩你忘了啊。我说你可真没把我当外人啊。那些停下来的烟酒僧说,走吧兄弟,一起去吃煎饼去。

    我们呼呼啦啦去了一个更神秘的地方。先去了他们宿舍换衣服拿门禁卡,然后全身消毒。每个人穿的像去细菌工厂一样。不过这帮烟酒僧住的地方真不错,虽然和工人们都住一宿舍楼,但是靠海啊,标准的海景公寓房,看来村花她爹对手下人挺够意思,真会收买人心。

    我们去的地方叫孵化间。这里没有保安,但要刷卡。进去之后一片明亮,一根根LED灯管吊在孵化池上,每个孵化池的直径大概有两个脸盆。那帮兄弟把每个孵化池的受精卵收集起来倒进量筒。大概停了三分钟,量筒中的一些受精卵开始上浮,一些开始下沉。上浮的那些他们就倒进大池子里,下沉的就倒进桶里。我问上浮的和下沉的是怎么回事啊、旁边的哥们说,上浮的是受精成功的,下沉的是失败的。村花说,下沉的不是失败,是煎饼,今晚给你补补。

    我听着有些反胃。村花带我们去员工食堂。其实早就下班了,我们去一个人都没有。村花和那帮烟酒僧忙活起来,开火,打蛋,剁韭菜。然后把鸡蛋和那些失败的受精卵还有韭菜末搅和在一起,用平底锅就开始摊煎饼了。卧槽,我第一次看见这种吃法,这根本就不是黑暗料理,这是黑洞料理啊。

  • LILI

    LILI (床上没月光) 2016-11-24 22:02:27

    完了?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03:51

    摊好“煎饼”,从厨房又搜刮了点晚饭的剩菜。村花说,要不我们去海边弄个篝火给于霍尔接风吧。那群人说要回宿舍拿酒。村花说,再去池子里捞几条石斑鱼。众人起哄,辰姐你们家池塘真多啊,要不然把我们都承包了吧。我一看这帮人整体和些精子卵子打交道,脸皮已经变的比城墙的拐角处都厚。我竟然有了一丝危机感,甚至有点吃醋。而村花对他们也很热情,经常把我晾在一边。

    夏天晚上八九点的海边还是有点冷的。我们点起篝火,宰了三条小二十斤的石斑鱼,架在火堆上烤。我们开始喝酒唱歌吹牛逼。好像一群人呆在一起就这些玩法了,也是无聊。村花说我们玩点新鲜的吧。她拿出一副色子,说掷骰子,谁输了吃生煎饼。她打开一个小罐子,里面竟然还有一些受精卵。

    我说你不都用来摊煎饼了吗?你这么玩可是性骚扰啊。村花说,怕的可以不玩,没有人逼你,这些可都是好东西,鱼子酱你没吃过啊。卧槽,我最烦鱼子酱了。以前在三里屯的“东井”吃鱼子酱,就一茶杯底的量,差点没把我吃吐了。她问众人,你们敢玩吗?众人答,就好这一口。

    那天晚上我们都喝了不少酒,吃了不少烤鱼肉,看了不少北京看不到的亮星星。我好像迷迷糊糊对村花说了不少情话。后来她告诉我说,有一句是“当我看你的时候,我就变成了火炭上的一滴蜜”。可我明明记得是,“当我看你的时候,我就变成了一吨脱了裤子的火烧云。”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05:08

    晚上的海边静,潮汐的声音被放大,撩动着其中的几对情侣。他们先离场了,说是找个清静的地方方便一下。我也喝了不少,走远方便的时候,我听见更远处的海岸线上有些不明觉厉的声音。

    从那晚之后,我和村花有几天没见。我也没主动联系过她,暑假继续待在我爹单位的那个画室里画画。夏天的年轻人好像都有点冲动,我身上的一些部分也会变得格外冲动。我开始想村花,真想来一发。可我又不想上赶子,想让她来求我给她一发。这些焦虑让我在画室里发明了一种新玩法——颜料弹。

    我在墙上挂了一块五十多平米的画布。买了一堆大盒装的杜蕾斯,每天拆开几个。在里面装上颜料、沙子、图钉,然后用橡皮筋封口。想撸或者想村花的时候就拿一个颜料弹使劲
    朝着墙上的画布上扔去。颜料弹撞墙破裂,啪啪啪很过瘾。套子里的颜料混着沙子像脑浆一样在画布上流淌,有种变态的刺激。卧槽,我当时可能真的是又变态又疯魔了吧。

    后来我发现村花她爹的那辆路虎好像不怎么来,甚至不来了。而我也慢慢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进画室后,朝墙甩几个颜料弹,出画室的时候再甩几个颜料弹。每天搞的像那些扔燃烧瓶的恐怖分子一样。怪不得会有人愿意当恐怖分子啊,真他妈有快感啊。

    又见到村花是一个早上。那天我在画室格外冲动,脚边堆了一堆颜料弹一排杜蕾斯还有一些半成品没扎口的颜料弹。我像一个打桩机,不,应该像古代那种攻打城池的投石器那样,对着墙上的画布一发又一发。我一直扔了大概有十分钟,感觉要把墙操翻了。这十分钟我全力以赴,勤勤恳恳,腰力臂力臀力三力齐发火力全开,这一场下来我都要虚脱了。我停下准备去擦擦汗,结果发现村花就站在我身后。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07:17

    我说你吓我一跳,被你吓死了我可就亏大了。她说于霍尔你怎么这么变态啊,你扔的都是些什么啊,你太不要脸了。我说你小时候你爸爸妈妈没给你用避孕套吹气球玩吗?你别说你小时候没玩过。我怀念一下我的童真怎么了。她说我还真没玩过这么变态的东西。我说也是,你爹这么忙,你小时候他肯定不怎么在家陪吧。她说你怎么知道啊,我说我爹说你爹年轻的时候开游戏厅开赌场玩车玩女人,当然没时间陪你了。那个养鱼场就是个幌子,给他洗白用的。

    她开始不说话了,我看她努着个嘴,眼泪开始流。说实话我真是喜欢看妹子哭啊,我哭的她们哭比笑好看。有一种被人征服的无助感,也比笑看起来更加接近内心的真实。她终于绷不住了,开始决堤。一边哭一边拿着我做好的颜料弹往墙上的画布扔。女人发起狠来真的比男人还可怕,她把我做的所有的颜料弹扔完以后,掐住我的脖子直接把我按倒了画布上。

    我使劲掰开她的手,我说你疯啊。她趴我怀里小声的哭,说你们男人怎么都不是好东西啊?我说男人都这样啊,特别是优秀的男人,总想着把自己优秀的基因传播繁衍下去。你以为他们愿意这样啊,不仅消耗大量能量,还要违背道德人性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不哭了,一动不动。我说好了好了,我说错话了,你爹这个人是不错的。你看他能用这么贵的路虎拉工人,就凭这一点就是个好人。她说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好累啊。

    我把她抱到我最里面的那个有张小床的屋子里,把她放到床上。我后背都是刚才蹭的颜料,又换了一件干净衣服。我给她盖了一床小小的毛巾被,又给她擦眼泪。我坐在床沿说,你在这张床上休息一会吧,我要出去画画了。然后她突然搂住我的腰说,于霍尔,我想和你好,我还从来没有上过别的男人的床。

    我看见有一道光照在她身上,和她的身体一起起伏,一直滑到我的白床单上。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色戒》的一些镜头。我说我也想和你好,你觉得我配吗?

    她没说话,我说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我说你比我以前所有的女朋友都特别,她们是比你漂亮,但没你好看。你知道漂亮和好看的区别吗?漂亮就是所有人都觉得你漂亮,但好看是只有我能看的出来你好看。

    我看她没有任何反应,就从床底抽出那根麻绳,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我说,林思辰,我肯定比别人更懂你的好。

  • 阿菲

    阿菲 (心情复杂。。。) 2016-11-24 22:07:38

    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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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08:33

    我把她的小短袖上衣推上去,拿着一头的麻绳抽了一下屁股,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我抱住她,开始爬在她身上,像海浪一样不断地向她涌去。我看她一边咬牙一边双手抓紧床单,不停地啃食着我的枕头,嘴里呜呜不停。

    我感觉都要把她压进我的身体里了,我越抱越紧,越紧越抱。我在她脖子上乱啃。她喘着粗气说,你不是要寻找童真吗?我现在把童贞给你了。

    我说老子还没脱裤子呢。老子就想好好抱抱你亲亲你。

    我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想,我不会勉强你。但我保证以后你会求着我、心甘情愿的操你。我也保证我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最特别的男人。你在我心里与众不同,我也会让我在你心里与众不同。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09:03

    可能是摩羯座的原因,我承认我骨子里是个狠毒的人。表面斯文,但内心深沉狂野。可能是因为学艺术的原因,我接触的妹子多了去了,但得到她们的身体真的那么有意思吗?可能刚开始会有,但后来也会寻求点突破。我一直认为那些真正热爱艺术或者科学,并且有志于一生探寻艺术和科学奥秘的那些艺术家,都是极其好色的。他们好的“色”不只是“女色”,而是后面隐藏的更具美感的东西。比如自然的奥秘之美,艺术语言的探索之美。杨振宁说,科学因为对称而美丽,男人女人本来就是阴阳太极图那样,也是中心对称的美丽。当我在学校撩过一些妹子之后,我就感觉到撩妹之后的无聊和空虚。我其实一点都不在乎她们会不会把身体交给我。我其实更想得到她们的心,就像杀人诛心那样。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11:33

    我把林思辰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扒了下来。她真像一片胎釉肥厚的白瓷,在空气里闪动着温润的光。那根粗大的麻绳在她的皮肤上缠绕着。当然我捆绑的也很漂亮很有艺术的感觉。毕竟我已经在很多女孩身上练习过了。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12:02

    我拉开窗帘,倒了一小碟墨汁,拿出蝇头小楷和赵孟頫的那本《道德经》。我说,林思辰我肯定是第一个在你身上写《道德经》的男人。她说于霍尔你真变态啊,我回去告诉我爹让他骟了你。我说骟了我对你以后有什么好处啊?以后你真跟我过,你愿意守这活寡?你忍一忍,我马上就好。

    我一手拿字帖,一手在她身体上书写着。赵孟頫是宋代的皇室后裔,投降元朝之后给蒙古人做官。虽为楷书四大家之一,但书法界认为他是降臣,所以认为他有媚骨,故而书品不高。我以前也觉得他的字太漂亮了,太招人喜欢的东西我都不爱。后来经历多了,觉得赵孟頫这人真不容易,人活在世上就是“不得已”三个字。不得已的出生,不得已的环境,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得已。而他的字越看后来也觉得有点味道,中国的审美讲究“气韵生动”嘛,说白了就是优雅的闷骚或者优雅的骚动。我在林思辰的身上看到了一点点的影子。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13:23

    我有时候就是这么铁石心肠。我一边写一边看她的表情。她显然受到了比霸王硬上弓还屈辱的事情,但我觉得还是不够,我打开网易云音乐,放了一曲《高山流水》。我说你光着身子我也不会碰你,我只会用毛笔去感受你,但你相信我是真喜欢你的。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13:37

    我骑在她身上,在她的rt下面写“道可道非道”,在她的屁股上写“田猎使人心发狂”。我感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松弛下来,我对她说,你肯定会对我上瘾的。

  • 于霍尔

    于霍尔 (公子从小能御剑 英雄到老都吟诗) 2016-11-24 22:14:51

    终于把昨天在傻逼组被删的复制完了,未完待续,明天再写,大家晚安啦。

  • 前田敦子

    前田敦子 2016-11-24 23:25:13

    你主页背景是照片还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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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明浩

    陈明浩 2016-11-25 13:20:01

    先m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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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会游泳的猴子

    会游泳的猴子 2016-11-26 07:25:29

    真尼玛能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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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名鼎鼎陈小雪

    大名鼎鼎陈小雪 2016-11-26 10:55:14

    小黄文写的这么好,能去鲜网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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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田敦子

    前田敦子 2016-11-26 18:31:32

    速度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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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黑

    黑黑 (姨妈色口红) 2016-11-26 20:11:18

    确定是默写,不是纹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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