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涅瓦火柴盒——银河的阴暗面、我深爱的河岸、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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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Happiness(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08 10:37:48

标题:密涅瓦火柴盒——银河的阴暗面、我深爱的河岸、映照肺腑之言的绝顶好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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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08 10:59:50

    “撒旦的犹太教堂”和《犹太人贤士议定书》
    傅科摆的素材
    曾经热切盼望各种信仰融合的尼古拉·古萨曾向西伯来人提出建议,如果他们肯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么作为补偿,基督教将会对所有的基督徒实行割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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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08 11:06:06

    治正确还是政治狭隘

       在以前的一篇文章里,我曾提到过“政治正确”--这一产生于美国,旨在反对任何形式的种族歧视,以保护被压迫的少数派权利的名词正在演变成一种新的基要主义(Fundamentalism,源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美国基督教新教的保守运动,强调必须按照字面意思来解释《圣经》。)。基要主义认为对于真理只能有唯一一种解释,而把其他观点都看成是邪说。因此,尽管该主义并不一定是狭隘的(它能够容忍其他非基要主义者的存在),但却很容易变得狭隘,从而游离在那些所谓没有“正确”理解真理的大众群体之外。

       我有一个朋友在美国一所大学任教。他给我讲了这么一件事。他是一个吸烟者,由于学校禁止师生在大学室内吸烟,所以他常常利用课间去室外吸烟。那些吸烟的学生也会到室外去,于是老师便会和这些学生交谈十来分钟。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的。我的授课时间是两小时,因此我会在两堂课之间安排一次十分钟的休息,然后到花园里或路边去吸烟,并会与那些同样拥有这种恶习(显然,我并不认为这是一种恶习,但大家都认为如此)的学生闲聊一会儿。

       如今,那些不吸烟的学生却向校长投诉了我的这位美国朋友。理由如下:由于他经常与吸烟的学生聊天,因此会与他们建立一种更加亲近的关系,从而损害了不吸烟学生的利益。这种特殊的亲近关系破坏了“公平原则”。因此,这位教授的行为是应该受到审查的。正如大家所见,在该事件当中,并不是要尊重那些少数的受到排挤的弱势群体,却是要保护大众的利益,也就是说,这体现了大众对于一小部分优势势力的担心。

       我们可以察觉到,这样一种过分强调“尊重每一个人”的担忧将会导致一种危险的局面,会使人们对于任何人都无法容忍。打个比方,法律中可以加上一条,说我不能娶我所爱的女人,而必须与指派给我的女人结婚,以此来保护所有少数民族的权利(也就是说,如果有十个中国人都已经结婚了,那么我就必须娶印度女人或芬兰女人,但就是不能跟中国女人结婚,从而保证所有少数种族的机会均等)。

       罗纳德·德沃金(Ronald Dworkin(1931-),美国法理学家。)是激进自由主义(保护每个人的权利,包括那些选择放弃生命的人的权利)的主要代表人物。上个星期,他获得了波洛尼亚大学的荣誉法学博士学位。而他在演说中所讨论的恰恰就是关于学术自由的问题。

       大学的产生(中世纪时的大学也正是在波洛尼亚诞生的)是一个重要的事件,因为它确立了独立教育机构存在的必要性,这样的教育机构不仅要独立于政治和宗教权力,而且其中的教师也应具备独立于大学本身的各种思想和理念。这是一种革命性的想法,也正是这种想法推动了西方科学的进步。

       但如果要遵循所谓的“政治正确”的原则,这种自由就会受到质疑。例如,一个英国文学教授将会被禁止讲授莎士比亚的《奥塞罗》,因为书中的那个黑人(指黑人将军奥赛罗。他因怀疑爱妻与他人有染而妒火中烧,并亲手将她掐死。)是个嫉妒鬼,而且还是杀人凶手,这一点将会激怒那些不是来自西方的学生;他也不能讲授《威尼斯商人》,原因很明显,因为在那部戏剧中,莎士比亚不可避免地带有一点大众化的排犹主义思想(尽管夏洛克是个出色的人物形象)。他甚至没有勇气讲授亚里士多德的理论,因为这意味着他忽视了某些非洲民族的哲学和神话(而这些非洲民族的后裔却在大学里就读)。

       毫无疑问,在大学里既教授亚里士多德哲学又教授多贡族(Dogon,西非少数民族。)神话,这是完全正确的。只可惜所谓的“政治正确”却要惩罚教授亚里士多德哲学的人,而奖励教授多贡族神话的人。这就体现了一种盲目主义和基要主义,这种观点与那些认为亚里士多德哲学体现了人类理性,而多贡族神话只是一种野蛮思维的极端观点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的确,大学和中学都应为所有理论的教学提供空间(因此,我很久以来就认为一所好的学校应该让学生了解《圣经》、福音书、《古兰经》和佛教典籍的基本内容)。但若是仅仅因为《圣经》与《古兰经》互不相容,就禁止某人谈论(他非常了解的)《圣经》的话,就表现了一种危险的狭隘性,只不过表面多了一层“尊重不同观点”的伪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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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08 12:50:56

    抵抗运动的双面色彩
    如果说每一场战争(或每一场内战)都会造成如此混乱失衡的局势,那么作为一名对史实有着详尽了解的历史学家,他的任务究竟是什么呢?当然,历史学家理应致力于收集史料——哪怕是一些细枝末节的素材,并应当在历史档案中发现某人在某时做了某事。但如果他所做的工作仅限于此,那他也就只能算历史碎片的拾捡者,或某位真正历史学家的公文包。真正的历史学家要整理所有的资料,并复原到一副更完整的历史拼图中,从整体的角度来解读单个历史事件,分析其原因,以及它对后来事件所产生的影响,并最终给予一个“史学”意义上的评判。比如,尽管我们知道在法国大革命期间,有人曾因欠某人债务而将那人判罪并斩决在断头台上,但也不能以此来评判法国大革命的“意义”所在。
    因此,我认为公众这些时起时落的对历史的批评与报纸对当今弊病的声讨有点类似。然而对历史的评判是不能够从某个段落或某个事件中断章取义的——除非这个事件具有典型性,否则,这样得出的对单个事件的结论就必然会不恰当地变成对整个历史时期、群体及社会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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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15:06:07

    清一色右派。
    但他的年龄以及他所接受的教育让他极为推崇自己的国家,并把国家利益看得高于一切。这是一种与心理和阅历相关的微妙情感。

    事实上,“焦距的长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对于某些作家,如果我们把目光局限在他二十岁左右,那么他看上去的确是个法西斯主义者,但如果我们再看五十岁的他,则又成了共产主义者。”……年轻时的路德曾是一名修士,费特里能断言路德后来对于天主教会的唾弃是一种笨蛋式的行为吗?
    我们应该根据知识分子的思想观念、作品题材或艺术风格来判定他究竟是反动的,保守的,或是革命的。
    一张把人划为某组织成员的清单和一张把人开除出某组织的清单是同样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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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15:10:38

    我的墨索里尼颂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8555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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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16:39:50

    赞颂旺代,缅怀萨洛
    任何一桩残酷而伟大的事件都应在一种激情澎湃的回忆中得到尊重,而绝不能简单地理解成枯燥的标语或冰冷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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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16:50:12

    旺代,卡尔迪尼和红花侠
    我们理应向这场运动中的死难者和英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但死难者和英雄本身却无法说明某种理念是正确的。许多年轻人也曾高呼着“希特勒万岁”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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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18:40:55

    拿破仑凯旋滑铁卢……
    圣奥古斯丁《论谎言》
    说错话并不等于说谎。托勒密坚信我们眼中的那些谬论,但由于他认为这些谬论是正确的,所以他并没有说谎。说谎意味着为了欺骗他人而说违心的话。如果某个学生死心塌地地相信太阳是围绕着地球转的,但他为了欺骗天文学教授而违心地表达了相反的意见,那么我们认为虽然这个学生说的的确是真理,但他却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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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18:48:02

    科拉多与当前国情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20660523/
    我们只要好好想想就足够了 要知道 这些乡下傻帽的一大特点就是表现欲很强 不仅如此 那些为满足自己表演欲而甘心装傻充愣的人也不在少数 以前 如果一对夫妻的婚姻出现危机 而别人针对他俩的争吵开玩笑的话 他们一定会以诽谤者起诉他 因为家丑不可外扬 可如果是这对夫妻自己要求并大张旗鼓的宣扬他们的丑事 谁能指责什么呢

    这就是我们所看到的文化风尚的颠覆性变化 模仿残疾人搞怪的喜剧形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残疾人兴致勃勃的展示自身的缺陷 这样一来 表演者开心了 --因为他们的表演欲得到满足 媒体开心--因为他们可以让这些“演员”免费表演 而我们作为观众也开心了--因为我们终于可以再次嘲笑他人的愚蠢 从而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了

    如今的电视屏幕上充斥着以错用动词为荣的文盲 称与自己臭味相投的人为“老玻璃”的同性恋 进行疯癫表演的妖女 走调的歌手 大谈 人类潜意识再次消磨的女学者 乐于戴绿帽的人 疯狂的科学家 两人无法理解的天才 自费作家和未来成为第二天杂货店老板谈论对象而不惜抽别人耳光以及被人抽耳光的人 如果这些傻帽能够在这样的表演中自得其乐 那我们当然也可以毫不愧疚的看着他们开怀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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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20:34:24

    这些凯尔特人曾是谁
    “意大利”是一个纯粹的文化概念,而非种族概念。它是古罗马文化的继承者,其公民都操着源自于切罗·达尔卡莫和邦韦辛的统一语言(至少是统一的书面文字),信奉天主教,依仗阿尔卑斯山这一天然屏障,拥有但丁、彼特拉克、马基雅弗利所建立的政治体系和一百四十年的统一历史,形成了较为一致的行为和善恶标准(从詹蒂莱的改革到崇洋媚外思潮的泛滥、从圣方济各沙雷氏的演讲到“净手运动”、从歌剧表演到圣雷莫音乐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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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20:37:40

    博西不如我,不是高卢人
    我们所有人都会按照不同的环境感到自己属于某一个圈子(如爱书的人、出生于一九三二的人、会吹奏奥卡那埙的人,穿四十二码鞋的人),并从这种特殊的视角出发,感到其他人都与自己不同(不爱惜书的人、老气横秋或乳臭未干的人、弹吉他的人、大脚板的人)。只有当我们很开放地意识到吉他手也是人,吉他手也可能穿着四十二码的鞋子,可能出生在我们的城市,可能也叫金格-莱因哈特时,我们才能够做到包容。
    它将归属感与狭隘主义混为一谈。这种言论旨在混淆视听,它强迫人们认为一个巴勒莫人和一个都灵人之间没有区别——然而事实上,他们之间存在相当多的差异;它强迫人们放下与生俱来的光荣的种族归属感,以便不成为种族主义者;它强迫我们唯心地把埃涅阿斯时代起就并非如此;它强调我们无视差异的存在——然而差异(以及差异的共存)是件美好的事情,只有嫁接的苗木才能产出好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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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21:03:21

    读懂历史年表
    可能有人会说,一个十五到十七岁(马泰奥蒂是一九二四年遇害的)的年轻人已经能够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有清醒的意识,但这种说法针对的是如今的青年——他们可以通过电台、数十个电视频道以及互联网获取多种信息。可大家不尝试一下生活在一九二四年的西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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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21:13:03

    迪·贝拉 科学与多数派
    一件有分量的事情是完全值得让我们再次反思以前所作出的结论的。”

    “我们之所以相信科学,原因之一就在于科学家对于科学问题的思考决不仅仅是一两次,而是无数次。一位严谨的科学家始终会开放性地认为自己的观点有对和错两种可能。”

    「媒体的报道中弥漫着一股激动人心的味道,似乎认为大众舆论的压力可以战胜某些学术流氓。然而,所谓的学术流氓是否存在是一个问题,而认为科学是民主的---一个健康的多数派团体能打败一个流氓团体,就像打败“大腐败”或“黑手党”那样,这又是另一个问题。」

    “科学并不是民主的,至少不是政治意义上的民主。科学研究并不看重大多数人的意见。只有从长期的角度来看科学才是民主的,即经过许多年,甚至许多世纪的验证,最终胜出的一定是整个科学界的判断,也就是那些写在可靠教材中的结论。这些结论之所以可靠,是因为它们经过了反复验证,是群体作出的结论。”

    “在面对需要进行假设的长期性事件时,公众的意见并不一定可靠,因为他们的结论往往都下得过于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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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21:39:03

    注意:本文纯属无稽之谈
    那些年轻人(绑架并杀害天民党领袖莫洛的)应该读过巴兰和斯威齐的作品,但他们却没有读过福柯的书,不明白权利是没有中心的,因此也就没有一个类似于心脏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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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21:50:44

    庸俗之词何以脱口而出
    一个词语在何种情况下才会令人讨厌呢?卡蒙受不了“享用者”一词(因为该词会让他想起一头野猪在腐烂的尸体上拱来拱去的场景)。但我记得在五十年代末期。继吉洛·多尔弗莱斯率先使用该词之后,许多人都曾对它备加青睐。因为有了它,人们在谈论综合艺术时,就不用费心在“读者”、“观众”和“听众”这些词语中艰难地选择了,“享用者”是一个中性词,美是一种财富,欣赏的方式也各有不同。对于皮耶罗·德拉·弗兰切斯卡的一幅画作,隆吉投入了毕生的精力来研究;某些人会时常前往观赏(有可能是复制品),每次花上一刻钟来享受其中的美感;其他人则是在穿过博物馆大厅时匆匆扫上一眼,但无论采用的是何种欣赏方式,人们都明白那是一幅精美的杰作。而“享用者”一词则恰好能够用来描述以上各类欣赏艺术品的人。
      
      那么究竟是什么让这个词变得庸俗了呢?“摆酷”及“赶时髦”的心理是罪魁祸首。出于这样的心理,人们常常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滥用它。比如,我们明明可以说博物馆里有许多“参观者”,却偏要说有许多“享用者”。因此,这个词之所以会变得可恶,是因为大众随着自己的性子见缝插针地胡乱使用它。当被不恰当地使用在装有无线电话的出租车标志上时,即使“贝多芬”一词也会令人反感。
      
      大家不妨设想某次在楼道里偶然遇见了一位邻居,他邀请你到酒吧里喝了一杯,还讲了一个并不十分好笑却也不难听的笑话。此时你会认为他是个热情的好人。但假如你天天在楼道里遇见这位邻居(甚至一天遇到三次),而且他每次都强迫你喝一杯咖啡,并听他讲一则笑话,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产生卡住他喉咙把他掐死的冲动。同样,一个词语的命运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当人们懒惰情绪频繁使用某一个词,从而扼杀其他许多美好的词的时候,这个词语都变得尤为可憎了。大家想一想,除了“一小会儿”,还有多少种其他的说法可以表达“在短时间内做某事”的含义:立刻、片刻后、一眨眼工夫、一分钟以内、一闪电的工夫、转瞬之间、呼地一下、霎时、永恒的那一刹那……
      
      天生可恶的词汇是不存在的,即使那个音节极不和谐的“protrudere”(及在各种时态、语态中的变位形式)在合适的语境下也会显得十分雅致。词语本身是无辜的,只有当我们使用不当时才会让它们变得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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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22:20:21

    美国大学中的新霍梅尼主义
    这是一种新的政治现象,那些“政治正确”的提倡者与中国“XX”时期的“hwb”颇为相似。这是一种自相矛盾的行为,一方面,他们打着尊重所有人的旗号,而另一方面,却走向了新霍梅尼主义——一种极其危险的狭隘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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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8 22:25:37

    上演《马耳他的犹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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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9 15:26:59

    拉杆箱究竟为何失衡
    正如笛卡尔所说,无论种族、国籍和社会地位,愚蠢这一特征都均匀地分布在所有人身上

    来自 豆瓣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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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9 15:31:04

    雪茄:一种标志

    来自 豆瓣App
  • Happiness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9 15:40:03

    为何举行反儿童色情犯罪大游行
    http://read.dangdang.com/content_1048165?ref=read-3-C&book_id=8417

    这场运动显示出了某种很有趣的征兆,我想这样来诠释它。如今,那些伟大的意识形态理念已经坍塌了(人们不再为了某场即将到来的革命或某次非正义的战争而举行示威),但整个社会却感到了一种团结一心的需要。人们要以某些斗争为契机联合起来,找到一种并肩作战之感,从而成为社会生活中的主角。因此,每当发生一件触动公众敏感神经的事件,整个社会群体就会抓住这个机会开始发表意见,并在该过程中重新回到那种众志成城的状态。与以往的政治运动不同,人们在如今这些游行活动中已经超越了意识形态和宗教的界限,为了一个共同的道德理想而团结在一起。

       由此看来,一方面,这些公共的游行示威活动表明大多数人在政治生活遭到空前毒害的今天感到了一种希望与他人团结一心的迫切需要。从这个意义上说,这场反儿童色情犯罪的运动发出了这样一种信号:“别再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纠缠不清了,赶快为我们伟大的共同目标而齐心协力,努力奋斗吧。”另一方面,该游行也表明在这个本已人心涣散的社会中,民众感到了一种集体表达公众意愿的需要,但他们关注的并非有关于阶级、阶层、宗教方面的事件,而是早该在全社会范围取得共识的问题。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该游行是在一时冲动之下,出于一种模糊的情感而举行的一场运动,表面看来的确无足轻重,但事实上,它却传达了民众希望在某些已取得共识的问题上集体发表看法的愿望。对于这样一种信号,政客们真应该好好反思一番啊。

  • Happiness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9 16:04:46

    星期天去做弥撒 (全文)
    人们为什么要去参加这种通常与性有关的撒旦的仪式呢?因为从对他人的羞辱之中获得快感是人类出于本能的心理偏好。但我们的社会和天主教却总是(从小开始)教育我们不能放纵这种嗜好。因此,找到一个能够宽容甚至是纵容这种行为的神灵,比如撒旦——他不但允许,甚至还鼓励我们做违禁之事——就意味着只要签署一份约定,就能够调和内心的两种欲望:把自己交付给一个超人性的神灵,一方面得到他的庇护,另一方面又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另外,当人们独自做某些事情时,不免感到良心不安,若是在某些仪式上做,内心则会轻松许多。再说了,即使人们按照上帝的教导循规蹈矩,也不一定能守望到来世的奖赏,然而,只要遵循撒旦的意图,人们对于今生的愿望通常就能立刻得到满足。
    ……正如切斯特顿的名言:“当人们不再信仰上帝时,并不意味着他们什么也不相信,反而意味着他们相信一切”。……
    还有其他原因吗?我们已经说过,几百年来,人们一致认为巫术能够提供一条掌握自然的“捷径”。在正常渠道下,人们要历经许多磨难才能拓展事业,获取财富及征服爱人的芳心,但巫术却能让人们只通过一杯有魔力的液体、一块点金石或从一个神灯嘴里走出来的神仙就能获得想要的一切。至于撒旦及其追随者,他们宣扬的也是同样的信条:只要与魔鬼签约,一切便唾手可得。相比之下,现代媒体社会又在向我们重复怎样的许诺呢?——只要通过电话参与一个高收视率的电视节目,就可在一瞬间变得如内奥米·坎贝尔一般富有而美丽了。

  • Happiness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9 17:13:54

    拍名人照片,有必要吗

  • Happiness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9 17:38:04

    民主如何摧毁民主

  • Happiness

    Happiness (take me out of the hell) 2016-11-19 17:47:08

    有谁貌似杰拉尔菲利普
    他在褒扬某一类人时势必定会贬低其他人——而这些其他人在另外一个时代则很有可能占据上风。我们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正弦曲线或螺旋形的达尔文进化现象——在这个过程中,进化选择并不是按照直线方向进行的。

    另一个因素在于眼光的选择性。
    这样的现象只会发生在媒体时代。在上几个世纪里,根本不存在统一的形象典范。不同的人会出于不同的原因喜欢或讨厌蓬巴杜式发型,或卡林西亚式女用草帽——但无论是受到欢迎还是遭到排斥,都与电视及报纸上的明星形象无关。在那个时代,典型形象的确立标准更为自由,而个人对于喜好偏爱的选择也更为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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