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上钩了,又是个老男人。包养。

鼻涕疙疤有点咸

来自: 鼻涕疙疤有点咸 2016-11-05 21:3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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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黄鸭

    小黄鸭 (恭喜小黄鸭!) 2016-11-05 21:37:46

    (* ̄□ ̄)( ̄□:;.…::;.:.:::;..::;.:...

  • 无聊的阿辰

    无聊的阿辰 2016-11-05 21:38:24

    问的真好 鼓掌

  • 鼻涕疙疤有点咸

    鼻涕疙疤有点咸 2016-11-05 21:42:53

    (一)上钩
    大波浪,烟熏妆,烈火红唇,叶朦很妩媚。但,瘦俏发育不全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哦,或者那不叫出卖,因为她是自知的,故意撅着一点也不丰满的小屁股,做作地挺起连二分之一A都不到的胸部。她正在散发专属少女的荷尔蒙气息。

    一个男人上钩了,果不其然,又是个老男人。

    “小妹妹,一个人?”

    “一个人的日子很难捱,寂寞,空虚。”她说着琼瑶式的台词,造作而幼稚,不过这就是她的目的。她趴在吧台上,两条纤细的白腿,晃啊,晃啊,脚上的艳红色高跟鞋太大,一只被她甩掉在地。她并未去拾,将小脚丫架起,搁在老男人的大腿上。

    “累了......”她感叹一声,不经过老男人的允许,端起他的酒水,倒进自己的果汁里。掺和一起,她喝了一口,朝他吐了吐舌头,而后又慵懒地侧趴在吧台上,凌乱的头发将她的一条嫩胳膊覆盖住,像开在吧台上的一朵黑色繁杂的花。

    她看着他,目光很单纯,她知道自己的目光很假,她也知道他知道她的目光是故作纯良的引诱。

    良久,老男人开口:“多大了?”

    “18。”她笑了。

    “太小了。”他大手覆盖住她的小脚。

    “14。”她又笑了。

    “太大了。”他也笑了。

    她抽回自己的脚丫,故作感伤感叹道:“那没办法,时光一去不复返,我昨天过的14岁生日,13是再也回去不了。”她应景地掉了两滴眼泪,这眼泪来得太及时,她甚至开始怀疑是自己的演技太好,还是自己真得在感怀永远逝去的13岁。

    老男人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轻轻捏住她的脚踝,给她穿鞋子,笑道:“我也再回不去我的40岁了。”

    “是50岁吧。”趁着他垂头的姿势,她两只小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鬓角斑白。

    “好吧,那我也没说错。”他捏了捏她的腮。

    她笑了,笑得很开,很单纯,很无邪,她知道自己最诱人的各种姿势和表情,也向来不吝啬使用和展示。

    他替她埋了单,握住她的小手,走出酒吧。

    门打开的一刹那,冷风灌进她的衣服,她打了个哆嗦。他很体贴,用自己的大衣将她裹住。她又开始感动了,感动像微风,只是掠过心尖,便被她驱逐出去。因为,她深知,这感动是自己营造的,单薄的衣衫,楚楚可怜的幼女,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不是吗?床笫之间的满足,其实是低级的。

    两人相拥而行,她嘴角挂着开心的笑,不期然一抬头,看到迎面走来的男人。

    两人对视,而后视线各自移开。

    他又来了,叶朦脑中只是冒出这么一句话。半拥住她的老男人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但是对着老男人笑得很甜。

  • 鼻涕疙疤有点咸

    鼻涕疙疤有点咸 2016-11-06 11:56:02

    (二)傻瓜
    凌晨3点,叶朦步出酒店,天空飘舞着雪花,地面上像撒了一层盐,冷。叫了辆出租车,到了自己租的房子,她的嘴唇已经发紫,钻进被窝里,还在不停发抖。

    这个冬天来得实在太快,她始料未及。

    醒来时,天还是黑的,迷迷糊糊打开手机,晚上7点。新闻联播要开始了,她想。她觉得自己脑中的想法很搞笑,想笑,却连嘴角都牵扯不动,一点力气也无,唉,她发烧了。

    不卸妆,不喝水,不吃药,不打针,不去医院,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样挺好,她想。

    冬天来了,是该冬眠了,她在心里笑了下。

    没死,病好是在5天后,依靠自己打败病魔,叶朦挺骄傲。她将自己收拾干净,兴高采烈去逛街,买了一大堆过冬的衣服。那个老男人很阔绰,她可以过几天好日子。

    又下雪了。粉色雪地靴,加厚打底裤,白色高领毛衣,厚羽绒,针织围脖和针织七彩帽,叶朦素面朝天,开开心心出门了。去溜冰,不用化妆。

    有个男孩来搭讪,叶朦正滑得尽兴,没搭理他。他挺有毅力,黏在她屁股后,她溜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她笑了,主动牵他的手,他怔了一秒,然后傻傻地咧嘴。俩人手牵手,滑了好久,叶朦和他都很开心。

    突然,叶朦的速度放缓了下来,她又看到了那个男人。他正在踉踉跄跄溜冰,一个和她大小差不多的女孩,正做着他的教练,看到他跌跤,便笑得前仰后合。

    男孩用手在叶朦面前晃了晃,“喂,看什么呢?”

    叶朦回过神来,“看那个女孩。”

    “哪个?”

    “扎双马尾那个。漂亮吗?”

    “这么大了,还俩辫子,装嫩给谁看啊?”男孩讽刺。

    “我要是哪天想不开,也扎双马尾,你也会笑话我吗?”叶朦歪着脑袋,笑着问男孩。

    “不敢不敢!你不一样,你扎肯定好看!”

    “我扎,不是装嫩?”

    “你本来就很嫩!哪用装啊?!”

    “嘴可真甜,我请你吃冰激凌!”

    “这么冷的天......你确定?”

    “确定!”叶朦拉起男孩的手朝出口溜去,突然一个趔趄,她栽倒在地,顺带着,男孩也被她拉倒。两人躺在地上,笑得风生水起,叶朦的笑声尤其大。

    俩人很快站起,滑出。

    叶朦是故意在男人身边摔倒的,故意笑得很大声,至于为什么故意,她说不清,所有的决定都好像是在一刹那完成的,丝毫没有预谋。听起来,她很无辜。

    她情绪突然低落起来,无精打采吃着冰激凌,男孩却异常兴奋。

    “诶,玩了半天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

    “别说了!”

    “什么?”

    “不要告诉我你叫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告诉我你叫什么之后,肯定会问我我叫什么。我不想告诉你我名字。”

    男孩挠挠头,“嘿,有点意思!”

    “你觉得有意思就好。”

    男孩被她的不咸不淡搞得有点懵,“呃,那你能告诉我你在哪儿上学吗?”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不明摆着呢吗?我在追你啊,很显然,你对我也有意思,嘿嘿。”男孩咬了两口冰激凌。

    “我对你没意思。”

    男孩睁大眼睛,“什么?!你不会是在玩我吧?!”

    “哦。”

    “‘哦’什么?”

    “‘哦’是‘是’的意思,我是在玩你。”

    “靠!”

    “卧槽。”

    “什么?!”男孩以为自己听错了。

    “卧槽。”叶朦重复了这两个字。

    男孩觉得不可思议,“我还不‘卧槽’呢,谁允许你‘卧槽’了?!”

    “谁规定你不‘卧槽’,我就不能‘卧槽’的?”

    男孩愣了几秒,眨了两下眼睛,愣怔道:“卧槽......”

    叶朦恰好吃完了冰激凌,起身,围上围脖,戴上帽子,“走了,拜。”

    男孩眼见叶朦走出店门,飞奔过去,展开双臂,拦住她。

    “撩完就走,太没品了!”

    “你想怎样?”

    “你要对我负责!”

    “我现在就是对你负责,傻瓜。”叶朦笑着绕过了他。

    傻瓜,傻瓜,傻瓜......

    男孩从未像现在这样对“傻瓜”二字如此亲切.....呆楞楞地站在原地,傻笑了两声,很应景。

  • 我是我是天蝎座

    我是我是天蝎座 2016-11-06 15:59:56

    (二)傻瓜 凌晨3点,叶朦步出酒店,天空飘舞着雪花,地面上像撒了一层盐,冷。叫了辆出租车, (二)傻瓜 凌晨3点,叶朦步出酒店,天空飘舞着雪花,地面上像撒了一层盐,冷。叫了辆出租车,到了自己租的房子,她的嘴唇已经发紫,钻进被窝里,还在不停发抖。 这个冬天来得实在太快,她始料未及。 醒来时,天还是黑的,迷迷糊糊打开手机,晚上7点。新闻联播要开始了,她想。她觉得自己脑中的想法很搞笑,想笑,却连嘴角都牵扯不动,一点力气也无,唉,她发烧了。 不卸妆,不喝水,不吃药,不打针,不去医院,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样挺好,她想。 冬天来了,是该冬眠了,她在心里笑了下。 没死,病好是在5天后,依靠自己打败病魔,叶朦挺骄傲。她将自己收拾干净,兴高采烈去逛街,买了一大堆过冬的衣服。那个老男人很阔绰,她可以过几天好日子。 又下雪了。粉色雪地靴,加厚打底裤,白色高领毛衣,厚羽绒,针织围脖和针织七彩帽,叶朦素面朝天,开开心心出门了。去溜冰,不用化妆。 有个男孩来搭讪,叶朦正滑得尽兴,没搭理他。他挺有毅力,黏在她屁股后,她溜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她笑了,主动牵他的手,他怔了一秒,然后傻傻地咧嘴。俩人手牵手,滑了好久,叶朦和他都很开心。 突然,叶朦的速度放缓了下来,她又看到了那个男人。他正在踉踉跄跄溜冰,一个和她大小差不多的女孩,正做着他的教练,看到他跌跤,便笑得前仰后合。 男孩用手在叶朦面前晃了晃,“喂,看什么呢?” 叶朦回过神来,“看那个女孩。” “哪个?” “扎双马尾那个。漂亮吗?” “这么大了,还俩辫子,装嫩给谁看啊?”男孩讽刺。 “我要是哪天想不开,也扎双马尾,你也会笑话我吗?”叶朦歪着脑袋,笑着问男孩。 “不敢不敢!你不一样,你扎肯定好看!” “我扎,不是装嫩?” “你本来就很嫩!哪用装啊?!” “嘴可真甜,我请你吃冰激凌!” “这么冷的天......你确定?” “确定!”叶朦拉起男孩的手朝出口溜去,突然一个趔趄,她栽倒在地,顺带着,男孩也被她拉倒。两人躺在地上,笑得风生水起,叶朦的笑声尤其大。 俩人很快站起,滑出。 叶朦是故意在男人身边摔倒的,故意笑得很大声,至于为什么故意,她说不清,所有的决定都好像是在一刹那完成的,丝毫没有预谋。听起来,她很无辜。 她情绪突然低落起来,无精打采吃着冰激凌,男孩却异常兴奋。 “诶,玩了半天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 “别说了!” “什么?” “不要告诉我你叫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告诉我你叫什么之后,肯定会问我我叫什么。我不想告诉你我名字。” 男孩挠挠头,“嘿,有点意思!” “你觉得有意思就好。” 男孩被她的不咸不淡搞得有点懵,“呃,那你能告诉我你在哪儿上学吗?”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不明摆着呢吗?我在追你啊,很显然,你对我也有意思,嘿嘿。”男孩咬了两口冰激凌。 “我对你没意思。” 男孩睁大眼睛,“什么?!你不会是在玩我吧?!” “哦。” “‘哦’什么?” “‘哦’是‘是’的意思,我是在玩你。” “靠!” “卧槽。” “什么?!”男孩以为自己听错了。 “卧槽。”叶朦重复了这两个字。 男孩觉得不可思议,“我还不‘卧槽’呢,谁允许你‘卧槽’了?!” “谁规定你不‘卧槽’,我就不能‘卧槽’的?” 男孩愣了几秒,眨了两下眼睛,愣怔道:“卧槽......” 叶朦恰好吃完了冰激凌,起身,围上围脖,戴上帽子,“走了,拜。” 男孩眼见叶朦走出店门,飞奔过去,展开双臂,拦住她。 “撩完就走,太没品了!” “你想怎样?” “你要对我负责!” “我现在就是对你负责,傻瓜。”叶朦笑着绕过了他。 傻瓜,傻瓜,傻瓜...... 男孩从未像现在这样对“傻瓜”二字如此亲切.....呆楞楞地站在原地,傻笑了两声,很应景。 ... 鼻涕疙疤有点咸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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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吃瓜群众。

    吃瓜群众。 (都说了是马甲还写什么签名。) 2016-11-06 16:08:2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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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鼻涕疙疤有点咸

    鼻涕疙疤有点咸 2016-11-07 13:28:38

    (三)妓女
    夜晚。

    吊带,黑丝袜,高筒靴。

    叶朦认认真真对着镜子扎了个双马尾,涂脂抹粉,艳!

    裹上及膝羽绒服,她出了门,来到老地方。

    从包里抽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扔给了酒保小王。

    “每次都现金,麻烦。”叶朦抽出一根烟,点着。

    “现金安全,嘿嘿。”小王递给叶朦一杯柠檬水,“你这几天哪儿去了?一大叔找你好几回了。”

    叶朦草草环顾一圈,“今儿没来嘛!”

    “估计还没到。放心,就你这尤物,没了他,照样发大财!”

    “借你吉言。”叶朦莞尔一笑,深吸一口,将烟圈缓缓喷到小王脸上。

    “调皮!”小王揉了揉叶朦的头发。

    叶朦缩回身子,坐在吧椅上,带着目的但又似不经意一瞥,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也正看着她。

    彼此的眼神都没有退缩,电光火石间,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叶朦朝他笑了笑,然后收回视线,狠狠抽了一口烟。

    叶朦在等。

    一根烟抽完了。

    叶朦还在等。

    他果然过来了。

    叶朦有点庆幸,有点紧张,有点厌恶,又有点慌张。

    他坐到她身边。

    “今天溜冰开心吗?”

    叶朦点头:“你呢?”

    “不开心。”

    “摔得次数太多?”

    “对。”他笑了笑,摸了下额头,有点腼腆,有点难为情。

    “找个好教练,能少摔一半。”

    “我女儿显然不是个好教练。”

    叶朦突然有点开心,“我哥显然也不是个好搭档。我也摔了。”

    男人笑了,“改天你能教我溜冰吗?”

    叶朦心思一转,笑容灿烂,“我可是很贵的。”

    “我只是比你钱多点。”

    “比我多的可不只是钱。”叶朦歪着脑袋朝他笑道,两个马尾变得一高一低。

    “嗯?”她的笑容太耀眼,他有点晕。

    “还有年龄!”叶朦哈哈大笑,两个马尾甩得风生水起。

    男人也笑了,望着蹭在自己臂膀的发梢,有点心不在焉,有点荡漾......

    “其实,我关注你很久了。”

    “然后呢?”叶朦直视着他的眼睛,笑得很甜。

    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就要被灼伤了,她的笑容让他难以启齿。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一切过往的种种,都不过是他的一场梦,这么单纯甜美的女孩,怎么可能做那种勾当?

    不过将他拉回现实的,还是她。

    “你想要我么?”她依旧在笑,仿佛这句话再平常不过,和“吃饭”、“喝水”、“你好”、“再见”没什么区别。

    “嗯?”他不是没反应过来,只是不知如何应对,仓促间,只能用个单音节“嗯”字含糊过去。

    “我是说,你想要我么?想睡我么?”她一板一眼,一字一顿,说得异常清晰。

    他咳嗽了下,端起酒杯,干了一口,并未回答她。

    “你不想睡我啊?那你干嘛搭讪我?我可是个妓女,你肯定知道的。”她显得有点郁闷。

    “我......”他刚想开口,她却突然尖叫起来。

    “马叔叔!”跳下吧椅,她踏着高跟马靴,朝上次睡她的老男人奔去。

    老马刚进酒吧,就被小妮子冲进了怀里,小美人环抱在怀,显得意气风发。

    她朝他的脸颊猛亲一口,“听王哥说你来找过我呢。”

    他将她额前的碎发抿到耳后,“上次怎么走那么早?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很心疼。”

    她玩弄着他的手指,有点委屈:“还会有以后吗?”

    他的大掌覆盖住她的两颊,轻轻抬起她的小下巴,让她的眼睛和他的对视,“只要你愿意。”

    她突然将脸埋在他怀里,泪水弄湿了她的眼睛。

    “怎么了?”老马将叶朦的小脸抬起,看到一双含泪的眼睛,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

    叶朦笑了,小手揉了揉眼睛,眼妆顿时花成了国宝眼。

    老马好笑,将她拥进怀里,“小傻瓜。”

    叶朦抽了下鼻涕,她知道自己又得逞了,她可真是个有心机的女孩,她想。

    老马半抱着她,出了酒吧。他很急切,在车里要了她。

    老男人们在叶萌眼里,都是一样的油腻和虚伪,一样的腐臭。她和往常每一次一样,故作娇俏地机械承受,故作鬼马地侍奉玩弄。这是她的工作,她必须尽责。呵呵,她可真是个合格的服务从业者。她一边回吻着他,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一炮打完,两人回到酒店。她已经毫无气力,他抱她进去。

    他很有兴致,要她给他口。毫无疑问,她拒绝。调皮地拍打了他的屁股一下,她想,他的屁股可真松弛,差评。

    他被她的小动作给逗笑了。

    尽管他长得不赖,但他的笑容还是透露着浓浓的猥琐气息。

  • 鼻涕疙疤有点咸

    鼻涕疙疤有点咸 2016-11-08 18:05:43

    (四)金主
    第二天晚上,她又来到酒吧,老马出国了,却把他不在的三天也给买断了。

    她缺钱,成交。

    有钱虽然了不起,但阻挡不住她“出轨”的欲望。

    那个男人果然也来了。

    她无所事事,抽了一根烟,真好笑,那个老马只是睡了她两晚,就想让她戒烟!

    那个男人到底是忍不住,走了过来。

    她将手里的烟塞到他嘴里,他狠狠抽了两口。\

    “妻管严?在家不敢抽?憋坏了吧?”她笑。

    他思忖了两秒,“我包养你,开个数。”

    她笑,“遇到金主了!”

    “别再卖了,有什么难处,告诉我。”

    “告诉你?你是谁?”

    “我,我是一个心里为你好的人。”

    “谢谢你的美意,不过我卖身不卖自由。包养不是不可以,但是最短包一个小时,最长包一周,我可是有原则的人。”

    “你还小,人生还有很多选择,现在你年轻,长大以后呢?总不能一辈子以此为生吧?”

    “这也说不准,活得长,肯定不能长期干这个,年纪大了,满脸皱纹,出来吓人啊?活得短的话,就另当别论咯,如果18岁就死,没准这个能干一辈子。”

    “你现在还小,自以为是的大道理,没准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谬论。这个年龄就是该呆在学校安心读书的时候,放心,叔叔会供你学习。千万别自暴自弃,不论你受过多么大的伤痛。”

    叶朦哈哈大笑,她以为那个男人会被她笑得窘迫,但是并没有,他很镇定,冷静地看着她。她收住了笑容。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遇到的不是金主,是、菩、萨!得,你是霸道总裁,我是失足女,但咱俩之间,还真就上演不了一出霸道总裁挽救失足女的故事!很简单,我不配合!因为我根本就没失足,这就是我选择的路。年轻的时候,有美貌和身体不用,等到年老的时候,也不见得会有人珍惜。活一天是一天吧。”叶朦抽出一根烟,点着。

    男人看着叶朦,很认真,“包养你,可以续约吗?”

    叶朦笑了,“可以啊,只要双方都愿意。”

    “我包养,从今天开始,一周。”

    “今天不行,我被马叔叔给订了,下周吧。”

    他心里酸酸的,但隐隐之中又有点期待,还有点恐慌,下周,很快就要到了呢。

  • 鼻涕疙疤有点咸

    鼻涕疙疤有点咸 2016-11-10 19:22:21

    (五)施虐
    老马急切地下飞机,却没见到渴望中的那个小人儿,失落。

    来之前,他专门告诉了她,他今天要回来,没皮没臊地说想她,就像个毛头小子。听到他要回来,她听起来很雀跃,她问了他到达的时间。他以为她会来接他,像只小鹿奔进他的怀抱。可是,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幻想。

    有接机的,却不是她。

    机场里人很多,但是他却觉得落寞。

    他让司机送他去酒店,到了酒店门口,打开车窗,抬头看了看他的房间,黑漆漆的。

    她在么?在干嘛?有没有想他?是穿着衣服还是光着屁股?是趴在床上看电视,还是在房间里和别的男人苟且?!一瞬间,他几乎要恼羞成怒了,盯着房间的眼睛几欲喷出怒火。

    可是,他最终还是关上了车窗。

    司机载他离去。

    一个卖淫女而已,犯不着。他告诫自己,他只是贪恋她的身体。年轻的肉体,多得是,他有得是钱,一个卖淫女算个屁?更何况她连处女都不是!

    这么一想,他有点厌恶她了,真好。

    他去了另一所公寓。

    金屋藏娇,里面住着两个女孩,是一对姐妹,亲的。姐姐16岁,妹妹15岁。他包养姐妹俩,已经3年了。他想,她们完完全全属于他,不知要比那个卖淫女高贵多少!他瘫坐在沙发上,两个女孩殷勤伺候,他又想起了那个女孩,她就不会这么体贴!让她给他倒杯水,她都不肯!哼!他狠狠抽了口烟!房间里不时便烟雾弥漫,他盯着那缭绕的源头,更可气了,那淫女竟然拿烟烫他的乳头!

    心烦,他命令妹妹立马脱光,给他口,妹妹乖巧顺从地侍奉。他得到了满足,瘫倒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愿想,胸膛里空荡荡,可却又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充斥其间,涨得他难受!

    烦烦烦!

    无聊!

    空虚!

    想死!

    一切乱七八糟的情绪,来得全没由头!

    “跪下!”

    姐妹俩乖乖跪在他跟前。

    “自慰给我看!”

    两姐妹照做。

    “死人啊?!淫荡点!”看到那两张死气沉沉的脸,他就来气!

    妹妹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但姐姐依旧重复着手里的动作,麻木而机械。

    “啪”!他一个巴掌抽到姐姐脸上。

    姐姐头发凌乱,捂着吃痛的脸颊,盯着地板,像条死鱼。

    看到她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原本还算喜欢她这副面孔,做什么都燃烧着一股奔赴战场的气焰。干了她,总会有股征服的愉悦感。可到后来,才发现,这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她生性就是个死样,原本欣赏的刚烈不屈不过是根榆木疙瘩。不解风情,和她做,毫无情调可言!

    “委屈吗?!好吃好喝好住处供着你,不比你那穷乡僻壤的强?!装什么装?!”他一脚踹在姐姐胸口,姐姐仰面倒地,赤裸着身体,像个死人,一动不动。

    “怎么了嘛?!”妹妹抱着他的腿,撅着小嘴,可怜兮兮。

    他一把揪住妹妹的头发,对着她的脸颊就是两个巴掌,越打越来气,越打越上手!

    无名怒火熊熊燃烧,他控制不住自己。

    打累了,几乎累到虚脱,他颓丧地坐在地板上。

    妹妹,满脸是血,一个眼睛已经变得青紫。泪流不止。

    他心软了,后悔不已,他自问自己,怎么会失控到这步田地?!

    她们可都还是孩子啊!

    真该死!

    捧起她稚嫩的小脸,他开始哭泣。

    “看把我给心疼的。宝贝,要乖啊!别再惹我生气了!”

    妹妹忍痛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个“嗯”。

    她怎么可以这么乖巧?!有病吗?!一瞬之间,他再次怒不可遏,仿佛妹妹的乖巧是世上最大的原罪,他恨!!!猛地将妹妹踹到一边,又狠狠踢了几脚,他气急败坏地出了门。

    兴冲冲坐进车里,用力甩上车门,之后,他却陷入了无尽的空虚和疲惫之中。瘫软在座椅里,他一动不动,心想,就这样死了算了。

    良久,他举起自己的双手。

    就是这两个东西,伤害了那两个女孩!

    闸刀斩断双手的画面,在脑海中上演。

    鲜血飞溅。

    刺激极了!

    可是,他自知,那不过是一场幻想。

    要不,拿刀去砍别人?

    他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

    傻愣愣地望着两只大掌,突然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爽!!!

    然后他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 鼻涕疙疤有点咸

    鼻涕疙疤有点咸 2016-11-11 20:09:40

    (六)求死

    开车再次来到酒店。

    房间亮着灯。

    他进屋。

    一股热情的音乐向他袭来,叶萌身着肚皮舞服饰,扭动着纤细的小腰,一步一步来到他跟前,然后踮起脚跟,轻轻在他脸颊啄了一口。

    她揪住他的双耳,“你怎么才来呀,马叔叔?”

    来的路上,他想着怎么将她压在身下,怎么蹂躏她。可是当到达这儿,那股催生他赶来的力量和欲望却烟消云散。

    他有点疲惫,躺在沙发上。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把音乐关了,过来。”

    叶朦关掉音乐,坐在他身边。

    “来,给我捶捶腿。”

    叶朦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他将她的手甩开,“没劲!”

    “我也没劲给穿裤子的男人捶腿。”她盯着他的眼睛。

    他愣了两秒,“算了,随你。”

    她一副得逞的表情,扒掉他的裤子。

    她给他捶腿,渐渐地动作轻了下来。

    “继续。”他命令。

    “又没劲了。你脱了内裤,人家才有力气继、续、捶。”

    “瞧把你淫荡的。”他坏笑,岔开双腿,任她宰割。

    她脱掉他最后的遮盖。俯视着这具渐渐变老的躯体,打心眼里恶心。

    她缓缓蹲坐在地面上,轻轻吻了下他的膝盖。

    他发出一声呻吟。

    她的手不安分地伸向他的器官。

    他在期待。

    她狠狠一拽,他痛的骂娘,用的是家乡话。

    她笑了,恶作剧得逞。

    他一把将她拉进他的怀,将她的小脑袋朝他的私处摁去。

    她抵抗,却抵抗不过。

    她盯着他的器官,太他妈丑了!

    她几乎要吐了!

    “伺候我!”

    呵呵,这个臭男人还真以为自己是皇上了。

    “除非你先把我的牙敲碎,不然我这一口下去,保准你成厂花。”她闷着头,近距离盯着他的器官,突然感到又丑又奇特。就像写惯了的字,突然一天觉得陌生。她想拿把小刀,给那玩意儿来个解剖,过过兽医的瘾。

    “你个小浪蹄子!”他松开摁压她的手。

    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他的脚边,将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盯着他的器官,继续发呆。

    “看什么看?又不伺候我!”他拍拍她的脑袋,竟然在娇嗔。

    “我有个主意。”她突然冒出一句话。

    “嗯?”

    “买条小狗,给你舔。”

    他哈哈大笑。

    “还是别买了,万一狗把它当香肠吃,就坏了。”她很认真地推翻自己的想法。

    他被她逗乐了,抓住她纤弱的手腕,“说,这些天有没有勾引别的男人?!”

    “当然有啊!”她很开心的样子,“我可是妓女啊,没有男人的滋润,我会死呢!”

    他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花着老子的钱,还敢在外面浪?”

    “放心,以后不会了。”

    “小蹄子,给你点颜色,瞧把你个吓的。”他为自己的威信而得意,“以后乖乖跟着马叔叔,嗯?”

    “没以后了。”

    “笑话,我又没死。”

    “没以后了,你付的钱只够玩我最后一晚的,过了明天,咱俩就好聚好散。”

    “怕我没钱啊?叔养十个你也绰绰有余。”

    “不是你,是我,玩腻了。”

    “要从良?”他眯缝起色情的小眼睛。

    “一日为娼,终身为妓。你太没劲,我得换个口味。”她扯了扯他的第三条小短腿。

    他吃痛,“轻点!”

    “看吧,你就是这么怂。”站起来,一件件脱掉舞裙,她赤裸着身体,转了一圈,“你就这一晚上时间了,不玩可就亏咯。”

    这个小妮子竟然要离开他?!贱货!良心被狗吃了!他一跃而起,将赤裸的她压在沙发上,他的身体下。

    “你们这些女人,一个个怎么都这么无耻?!你敢离开我,信不信我掐死你?!”

    “信,掐死我吧。”她没挣扎,异常平静地看着他,没有畏惧,没有情欲,眼睛亮晶晶。他突然觉得有点陌生,有点害怕。

    见他迟迟不动手,她催促他,“快啊,我急着投胎去呢!”

    这一瞬间,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她了。

    可是,她却不要他了。

    他气愤,掐死她!

    他用劲,她在犯白眼,却连挣扎一下都吝啬。

    他终究是松开了手,她没死。

    他烦!烦!烦!

    委屈得要死!

    轮番抽了她几个巴掌。

    她依旧不动一动。

    “求饶啊!给我磕头!”他狠狠踢了她几脚,她从沙发上滚落在地。“给我说话!玩哀莫大于心死是吧?!”他气不打一处来,拽着她的头发,猛磕向地板。

    他希望她哭泣,他希望她示弱,可她没有。她无言地用自己的羸弱,向他展示他的暴行。哦,如果他是冷血的人就好了,便不会心痛。可他不是,他可是极富同情心呢,他要心疼死她了。他要安慰她,要补偿她!于是,他抱起她,自己的手指,进入她的身体,爱她,爱她,用力爱!狠狠爱!
    她还是没任何反应。

    他恼恨,恨自己怎么会这么没用,如果自己能够举起,她也许会能得到些许安慰,可他现在除了一根手指,什么也给不了。

    哦,谁能了解他的一片苦心?

    啊,他的心在滴血呀!

  • 鼻涕疙疤有点咸

    鼻涕疙疤有点咸 2016-11-12 18:33:43

    (七)演技
    休养生息十来天,又是一条好汉。

    身体好转,出来挣钱!

    她再次来到那家酒吧,那个男人正坐在她原来经常坐的吧椅边。她径直走过去,拍拍他的背。

    “阿扎西,寂寞空虚冷吗?”她笑成了一朵花。

    他转身,看到了明媚的她。

    十几天没有见到她,他有过多种想法,最好的无非是她想开了,去读书了;最坏的,无非是个“死”字。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几乎要了他的命,这十几天,无人知晓他的恐惧和夜不能寐。他想,只要她好好活着,他就知足了,她可以继续过她想要的日子,他绝对会收起自己的迂腐。只要她活着。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太过小题大做,但满脑子都是她。

    他问酒吧里的工作人员,无人知道她的住址和联系方式。他想问一问那个姓马的男人,那老男人却再没来过这家酒吧。

    这令他更加不安了......

    说起来,大约是半年前,他来到这家酒吧,见到了她。有些人天生就是相吸的,无关乎年龄。
    她有多大?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个子不高,比例不错,细胳膊长腿长颈,整个身体好似还未发育。她坐在吧椅上,从背后看去,就像张纸片飘在吧台边,好似一缕无家可归的幽灵。

    从此以后,他每天都来,隔三差五,总有遇到她的时候,真好。

    其实,她的样子有点诡异,她很白,拜脂粉所赐,在酒吧里,像个小鬼。她的脸很小,五官很平庸,可组在一起却有股别致的韵味,当然也许这别致别人是欣赏不了的:眼睛是内双的,有点丹凤的意思,鼻子纤小,嘴唇一点点,很薄。她有时哀伤,有时欢笑,像是在演戏。她无疑是个合格的戏子,她的笑容很灿烂,除了自己的女儿,从来没有其他人的笑容能够这么打动他。她的牙齿很白,笑得时候,两个眼睛会弯成月牙。很奇妙不是吗?丹凤眼一瞬间变成了弯月牙,这是上天的恩赐,也是她的魔力。

    他最爱的是她的腿,稚嫩的令他想去亲吻。拼命的压抑,让那双嫩腿更具魔力。大腿几乎是没有肉的,和小腿无异,两条腿像两根竹筷,笔直地令人心驰。每当两条细腿在吧椅上甩来甩去,他的心也会跟着荡来荡去。而她又惯常会将鞋子甩掉,估计是脚太小,而那性感的高跟少有适合她的小号。无人知晓他是有多爱慕那丢掉的鞋子,他想跪在她的身边,亲吻她的幼足,然后将鞋子轻轻穿在她的脚上。

    他知道,她每月都会给酒吧交一笔现金,以此可以在这儿开展她的事业,钓到一些买春的老男人。
    他一开始是气愤的,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自重?!他想杀了那些享用她肉体的老男人,千刀万剐。可是,他却连幻想她承欢在他身下的场景都不敢。说到底,他是懦弱的。

    对,他是懦弱的。从来就不敢坦率面对自己的内心,这世上,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她的渴望。

    年轻的肉体,致命的诱惑。

    他必须抑制住自己,他告诉自己,一切的美好,不过是因为他的未得。一旦到手,一切将会烟消云散。现在的愉悦已经很到位,永远在上升,没有极值。

    可是,一切都改变了,那天她竟然和一个男孩在溜冰!他们手牵手,多快活。那双手,曾无数次在他脑海中出现,将是多么柔软。他开始嫉妒了,他没嫉妒过那些老男人,因为他知道虽然他们很无耻很丑陋,但他们只是她挣钱的工具。但是,现在,他开始嫉妒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了,因为她和他在一起,素面朝天。

    多么不同的待遇。

    他是谁?

    肯定是男朋友,瞧瞧他们多欢快。

    青梅竹马?他想把这四个字砸碎!

    比起那些老男人,他甚至更厌恶这个小男生!

    他知道自己是彻底病了。

    终于,他忍不住了,他成了那些老男人之一。

    虽然他有点局促,有点紧张,但不得不说,和她聊天的感觉美妙极了,更关键的是那个男孩是她的哥哥!是不是真的哥哥无所谓,只要她想告诉他那是她哥哥,就已经足够。

    一旦开始了,就不会结束,他不会蠢到开门见山,他要与众不同,所以他欲擒故纵。

    禁欲?笑话!那不过是他的策略。

    最好的演技从来不会展现在电影里。

    醒醒吧,各位。

  • 鼻涕疙疤有点咸

    鼻涕疙疤有点咸 2016-11-13 19:20:02

    (八)贪婪
    “最近比较穷。”她趴在吧台上,嘟囔。

    “需要多少?”

    “我从不借人钱。”

    他笑了下,没说话,伸手去拿自己的酒杯。她先他一步,抢过他的杯子,咕嘟喝了一大口,辣得直冒眼泪。从包里翻出一个棒棒糖,含到嘴里,才慢慢缓过神来。

    “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爱喝这种液体!”

    “小孩子,碰什么酒?!”他是埋怨的语气。

    她摊手:“小孩子不能谈性,可我不照样是靠这个挣钱?”

    他黑脸,她扯了扯他的袖子,撒娇:“人家最近比较穷,照顾照顾人家生意嘛。”

    他看着揪住他袖子的那只小手,心像被世上最柔软的一片羽毛撩拨,愣了下,他起身。

    他开车,她坐在副驾座上,两人无言。

    车上放着广播,正在播放一则美俄新闻。

    叶朦打破平静。

    “嗨,你知道美国和俄国为什么老吵架吗?”

    “为什么?”

    “因为普京和奥巴马是情敌,他们都喜欢我!”

    “哦,难怪。”他笑,很配合。

    “我夹杂在他们中间,真得很为难。”

    “是啊,被他们两个同时喜欢,应该挺辛苦的。”

    两人齐笑,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拍打他的肩膀,他心里痒痒的。

    到了楼下,他领着她上楼。

    房子很宽敞,叶朦只有这么个想法。

    “要不要参观一下?”

    “不用。”她将小包扔在地板上,把自己扔到沙发上,“不住酒店,把我带到这儿,不嫌我晦气?”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怎么会?”他轻描淡写。

    她咬手指甲,“腾”地从沙发上弹起,“要不要一起洗?来场鸳鸯浴!”说着,她已经开始给他解衣服。

    她的动作太娴熟,他不习惯。可是他任她摆布,瞧瞧她那欢快雀跃的小表情,好像和他这个老男人共浴将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和她如此亲密的接触,可以尽情地俯视她,这是第一次。

    原来她的眉毛没有描,也没有修,很淡,很稀,很轻,他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但他却没有伸出自己的手掌。

    他庆幸,能够再次见到她,这已是上天的恩赐,无人知晓他平静的皮囊里有颗多么炽烈的心,那心为与她的重逢迸发出更多的血液。美好来得太快,他没有承担大剂量幸福的能力,要慢慢享受她的魔力。就这样,这样低头看着她,心里慢慢幸福,很好,已经足够。他怕拥有的太多,又怕拥有的不够。他不是那些愚蠢的老男人,他要少女的身,还要少女的心,他很贪婪,不是吗?

    所以,他要克制,要压抑,等到时间成熟,再爆发吧。

    而现在,只能委屈自己。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他将她给他解皮带的小手拿开,拾起外套,准备离开。

    “不睡我?”她很认真地问。

    “早点休息。”他作势要走。

    “等等。”她从地板上拿起自己的包。

    “你干什么去?”

    “回家。”

    “听话,在这儿好好休息。”他语重心长,像个正经的长辈。

    “在这儿休息不好。”

    “没人打扰,怎么会不好?”

    “没人陪,我要回家。”

    “我是付了你钱的,听话,别到处跑了。”

    “我卖的是身体,不是自由,我说过的。”

    他扶额,“我妻子和女儿还在家等着我呢。”

    “好男人?”

    “不敢当。”

    “切,不敢当?根本就不是!你要是好男人,怎么会每天都往酒吧跑?!”

    “好,那我就不是。”

    “一块走吧,各回各家。”

    “天晚了,不准再去玩!”

    “这个你管不着。”

    “我,你......”他气结。

    “后悔了?我可以退款,不过只能退八折。”

    “我怎么会......?”

    “怎么会看上我,对吗?理由很简单,我年轻,我很紧。”她弯着脑袋,笑着说。

    她的回答令他有点窘迫,见他为难,她道:“这样吧,你亲我一口,算是交差,我好好呆在这儿。”

    他愣怔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个没有任何性经历的处男。她主动,贴上他的身体,踮起脚,两条细长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笑着看向他,“来吧。”

    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暖暖的,少女的香气混合着尼古丁,融汇出一种新的味道,令他痴迷。他告诉自己,这个小妮子又抽烟了,貌似还抽得挺多。他想起了她抽烟的姿态,做作的性感反而显出她的拙笨和稚嫩,眼圈从她的小口中喷出的画面,比任何A片都能勾起他的欲望。

    他的气息开始紊乱,闭上双眼,情不自禁,缓缓凑近,就在即将接触的刹那,他突然抽离开去!

    哦,千万不要冤枉他,这可不是他的策略。只是,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不可以!不是时机不够,是他本能的拒绝,他对自己感到疑惑。他在心里念经,阿弥陀佛,然后幸亏没有作孽。

    他的表现,至始至终,她都看在眼里。她的眼睛一直都是睁着的,冷静地吓人。她也有点疑惑,为什么这么理智?原来和他接触时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感觉,好像一下子全部飞走了。

    她对现在的自己感到心安,又有点失落。

    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主动一步,朱唇印在了他的脸颊上,轻轻地。

    是的,她故意避开了他的唇。

  • 鼻涕疙疤有点咸

    鼻涕疙疤有点咸 2016-11-16 19:17:51

    (九)口水
    他走后,大大的房子就剩她一个人,很冷清。她生出一股悲凉的感觉,突然觉得很孤独,这种感觉好久没有了。她冒出一个想法,这个房子里曾经有人吊死过,死得太惨烈,不愿意投胎,化成了厉鬼,就躲在这个房子中。这么一想,她笑了,有个鬼陪着,总好过一个人。她躺在床上,在脑中勾勒出那鬼的惨状。是个女鬼,头发拖地,被血浆粘成了厚厚的一坨;两颗眼珠没了,只剩干瘪的眼眶,一只往外留着鲜血,热乎乎的,一只往外拱着一团一团的活蛆;嘴很大,姿色的,舌头很长,从中间分叉,在外面伸着,像条狗,又像条蛇......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她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和那个女鬼手牵手,在田野里奔跑。一人一鬼,从夜晚一直奔跑到天明。那是秋末,她身上落了一层霜。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女鬼化成了一缕青烟,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凌晨三点,她醒了,两个眼睛肿成两颗大核桃。她出了门,打车,三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已经跨省了。

    那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她心慌意乱的时候,总要来爬一下。闷头爬到山顶,没有日出,天灰蒙蒙的,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不大。渐渐的,雨还是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的睫毛雾蒙蒙的,望着雨中朦胧的景致,萧条而凄美,她觉得是该掉触景伤情的,于是掉了两颗眼泪。

    回到包养她的房子的时候,天色已黑。她打开门,一片漆黑。开灯,才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原来是包养她的男人,她还以为是那个女鬼现身了呢。

    她径直进入洗漱间,她要洗个热水澡。躺在温暖的浴缸里,她感到舒服极了,将脑袋埋进热水里,憋住呼吸,睁大眼睛,想看看浴缸里是不是藏着一个水鬼。可是,水鬼的影子也见不到,她不气馁,眼睛睁得更大,继续寻找。突然头发被什么拉扯,痛,她挣扎,而后被提出了水面。

    她呛了好大一口水,不停咳嗽。

    “你想死吗?!”他朝她怒吼。

    原来是他......一惊一乍的,装什么鬼?害她空欢喜一场!她想拨开他紧握她胳膊的手,但他攥得很紧,她无能为力。

    “你是想和我一块洗吗?”她咳嗽着问。

    “你去哪儿了?”他黑脸。

    “玩儿去了。”她很敷衍。

    “我已经包了你一周,你就不能再出去卖!”

    “我没卖。”她愣了下,又道:“我只是免费干了一炮,不收费。”

    他很无语,几乎要掰断她的胳膊,“你能不能自重点?!我真得很想帮你!”

    她盯着地板,一声不吭。一丝不挂,她有点冷,打了个哆嗦。他愣怔了下,好像意识到什么,拿过浴巾将她包住,然后打横将她抱起,抱进卧室。

    将她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你好好休息吧。”他转身要走,她扯住他的衣服。

    “给我吹头发。”她说。

    他掰开她的手,拿过吹风机,坐在她的身边。

    头皮热烘烘的,她像条白色的泥鳅,从被窝里钻出来。她的小手开始不安分地伸进他的上衣,轻轻地抚摸,他浑身闪过酥麻的颤栗。他真想将她压在他的身底,狠狠填满她的身体,让她知道,和那些臭男人相比,他是多么与众不同。他,他才是真正能够欣赏到她的人,配拥有她的人!

    他压抑住了自己,将她的小手从自己的身上移开。他有点恍惚,不知道这是自己的策略还是自己的本能。

    她不气馁,开始将魔爪伸向他的下体。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拿着吹风机,远离了她的床。

    “你今天还要回家么?好男人?”她漏出满嘴的小白牙,好像很开心,在笑话他的窘迫。

    “对,照顾好自己。”

    “你不陪人家,就不要怪人家红袖出墙。”她将被子彻底掀开,一支胳膊支撑着小脑袋,侧躺在床上。白得像快玉,嫩得能滴出水。稚嫩的胸脯像两颗粉色的小草莓。她的毛发很稀疏。

    他的口腔里开始渗出口水,可悲的是,他竟然不敢吞咽。他慌忙转移了视线。

    “你钥匙,我没收了。吃的都已经买好了。”他转身要走,她喊住了他。

    “你要做善事,我也不见外。但是你要知道,我只包养给你7天,除去今晚,还剩5天......呵呵,你看着办吧。”

    车子像个蜗牛似的在路上爬行,他懊恼,开始怀疑自己的策略和本能。5天!5天!还剩5天!!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自大了?对于她,他害怕自己的下场只会是黔驴技穷,束手无策。

    那两颗草莓又开始在脑中闪回,只是现在,在这小小的车内,他才敢肆无忌惮地吞咽口水。

    唉,他是不是在作茧自缚呢......

  • 牛奶杯杯杯

    牛奶杯杯杯 2016-11-16 19:19:07

    这可是逼组啊!!

    来自 豆瓣App
  • 鼻涕疙疤有点咸

    鼻涕疙疤有点咸 2016-11-17 19:11:32

    明天开始闭关,可能要停更个十几天

    来自 豆瓣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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