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华十一月书单

衣袍灿烂

来自: 衣袍灿烂 2016-11-02 11:3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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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02 16:34:42

    #11月2日# 《沉重的肉身》
    摘抄:
    时间,若有若无的时间被叙事填满了。
    “神往往不过是叫许多人看到幸福的一个影子,随后便把它们都推上了毁灭的道路”(梭伦)这个神名叫偶然。人的叙事是与这个让人只看到自己幸福的影子得神的较量,把毁灭退还给偶然。
    一种叙事,也是一种生活的可能性,一种实践性的伦理构想。

    叙事编织出另一种时间和空间,给个人得生命被遗弃的长夜带来光亮,构造出玻璃般的言语世界将恐怖隔离开。
    现实的历史脚步带着个人的命运走向无何他乡,在叙事的呢喃中,“我”的时间和空间却可以拒绝历史的夹带,整饬属己的生命经线。

    现代的叙事伦理分为:人民伦理得大叙事和自由伦理的个体叙事。
    人民伦理的大叙事中,历史的沉重脚步夹带个人的生命,叙事呢喃看起来围绕个人命运,实际上让民族,国家,历史目的变得比个人更为重要。
    人民伦理的大叙事的教化是动员、是规范个人的生命感觉,自由伦理的叙事伦理学不提供国家化的道德原则,是抱慰、是伸展个人的生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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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04 10:03:42

    #11月4日#《沉重的肉身》
    “难道只因为你自己永远爱把衣服刷得干干净净,你就有权力拿断头台为别人的衣服做洗衣桶,你就有权力砍掉他们的脑袋给他们的衣服做胰子球?不错,要是有人往你的衣服上吐唾沫,在你的衣服上撕洞,你自然可以起来自卫;但如果别人不搅扰你,别人的所作所为又与你何干?你有什么权力一定要把他们埋在坟里?难道你是上帝派来的宪兵?
    共同体的公意道德如果可以取代个体的道德(感觉偏好),个体生命就不再属于自己,而属于抽象的人共同体,属于民族或国家的利益,这与专制没有什么分别。如果共同体的公意道德的自由高于个人感觉偏好的自由,道德专制的暴政就不可避免。
    丹东已经看清楚,罗伯斯庇尔是个现代的暴君,以人民的道德法庭合法地杀人的现代独裁者。他有一次当面对罗伯斯庇尔说:假如你不是个暴君,那么为什么你用己所不欲的方式去对待人民呢?如此狂暴的状况是不会持久的,它与法国人的脾性是格格不入的。”
    丹东说完这话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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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06 21:39:50

    #11月6日#
    阿蕾特(美德)是年逾千祀的“美好”意识形态的化身,要颠覆它得花很大的力气。萨宾娜“一生都宣称媚俗是死敌”,但她也难免媚俗:当她看到一对老夫妻和睦的生活,看到他们“幸福家庭的窗口向迷蒙暮色投照出 光回去,她就不止一次流出泪水”。
    与众不同的是,萨宾娜马上嘲笑自己的泪水。
    什么叫不媚俗?懂得一切所谓美好的感觉都是“美丽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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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08 16:38:19

    #11月8日#身體有在世欲望,但沒有選擇價值偏好的能力,身體的影子——靈魂有能力選擇價值偏好但沒有在世的欲望,只有當影子的價值偏好被身體的欲望感覺充滿,才會形成一種生命熱情。靈魂就是價值偏好,它必須通過身體來自己的偏好,沒有身體,靈魂只是噓氣,所以說靈魂是身體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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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10 21:01:09

    #11月10日#希腊人把灵魂说成轻盈的嘘气——时时跟随着身体;特莉莎相信灵魂和肉身一样属于此世,与肉身一同在大地上飘荡。自从卡吉娜-萨宾娜颠覆了阿雷特“美好”的生命想象,灵魂与身体的同体关系就被拆开了。在现代之后的季候中,灵魂与肉身如有两位互不相识的飘荡者。特莉莎以自己的个人命运提出了这一问题:灵魂与肉身还需要相互找寻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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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12 20:42:45

    #11月12日#一個人自己遭遇的不幸或自己無意中造成的不幸,遠遠超出了人的情感定義能力和道德判斷能力。人們期待生命中幸福的相遇,而一生中遇到的大多是誤會。生活是由無數偶然的、千差萬別的欲望聚合起來的,幸福的相遇——相契的欲望個體的相遇是這種聚合中的例外,誤會倒是常態。誤會就是不該相遇卻相遇了,本來想要遇到你一個,卻遇到了一個他,該歸罪與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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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15 08:08:32

    #11月14日#
    生活中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要說或想說,而且,有獨特感受力的人并不少見。每個人都在切身的感受生活,感受屬於自己的黃昏和清晨的顏色,只是程度和廣度不同而已。為什麼不是每個人都是敘事家?對生活的敏感只是成為敘事家的充分條件,而不是必要條件。
    生活的敏感浸透到生活的隱喻中,往往讓人失去語言的表達能力,這就是為什麼盡管對生活的隱喻世界有所感的人并不少,而敘事作家卻不多。講故事需要一種運用語言表達對生命中的微妙音色的感受、突破生活的表征言語織體的能力。生活在言語中,人人都在言語中生活。敘事家是那種能夠反向運用語言、進入形而上的文字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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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17 09:05:53

    #11月17日#但生活有看得见的一面——生活的表征层面中浮动的嘈杂,有看不见的一面——生活的隐喻层面中轻微的音色。叙事家大致有三种:只能感受生活的表征层面中浮动的嘈杂、大众化地运用语言的,是流俗的叙事作家,他们绝不缺乏讲故事的才能;能够在生活的隐喻层面感受生活、运用个体化的语言把感受编织成故事叙述出来,是叙事艺术家;不仅在生活的隐喻层面感受生活,并在其中思想,用寓意的语言把感觉的思想表达出来的人,是叙事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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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19 09:20:32

    #11月19日#《荒原》
    河上树木搭成的蓬帐已破坏:树叶留下的最后手指
    想抓住什么,又沉落到潮湿的岸边去了。那风
    吹过棕黄色的大地,没人听见。仙女们已经走了。
    可爱的泰晤士,轻轻地流,等我唱完了歌。
    河上不再有空瓶子,加肉面包的薄纸,
    绸手帕,硬的纸皮匣子,香烟头
    或其他夏夜的证据。仙女们已经走了。
    还有她们的朋友,最后几个城里老板们的后代;
    走了,也没有留下地址。
    在莱芒湖畔我坐下来饮泣……
    可爱的泰晤士,轻轻地流,等我唱完了歌。
    可爱的泰晤士,轻轻地流,我说话的声音不会大,也不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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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21 12:29:28

    #11月21日#第一部分“死者的葬仪”可分5节。(1)败落贵族玛丽对往昔浪漫史的回忆:“四月是残酷的月份,不毛之地长出了香花来”暗示了上流社会生活的空虚和西方文明的衰落。(2)借《圣经》中的典故,描写荒原景象:

    什么树枝牢牢抓着大地,什么树枝

    从这片乱石的垃圾中长出的人子呵,

    你说不出,也猜不到,因为你只知道

    一堆破碎的意象,那儿阳光灼热,

    枯树没有阴凉,蟋蟀的叫声也不让人宽心,

    干石间没有流水的声音。只是

    在这块红岩下有影子,

    ……

    我要让您在一把尘土中看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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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23 10:00:48

    #11月23日#艾略特《荒原》中的“自我情结”与“非我”之路

    T.S.艾略特在批评文章《传统与个人的才能》、《批评的功能》中曾提出过这样一种观点,即作家的创作活动绝大部分属于批评性质的劳动,艺术家虽然可以在自己经验的范围内进行操作,但是真正的艺术家在创作过程中则必须与自身的经验保持一定的距离。艺术生产能够把一大群经验集中起来,而在这一过程中,艺术家的心灵仅仅起到一种催化的作用,虽然通过集中能够产生新的东西,但是艺术家的头脑却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任何影响,它保持着中性,没有变化。所以“诗歌不是感情的宣泄,而是对感情的摆脱,诗歌不是个性的表现,而是对个性的摆脱。”[1](p21)总之,艺术是非个人化的。两篇文章,一篇写于1917年,另一篇写于1923年,而其诗歌名篇《荒原》的写作也正处于这一时期,所以,学术界一般认为,《荒原》正是这种文学观念的贯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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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25 08:57:34

    #11月25日#“她回头在镜子里照了一下,
    没大意识到她那已经走了的情人;
    她的头脑让一个半成形的思想经过:
    “总算玩了事:完了就好。”
    美丽的女人堕落的时候,又
    在她的房里来回走,独自
    她机械地用手抚平了头发,又随手
    在留声机上放上一张片子。
    “这音乐在水上悄悄从我身旁经过”
    经过斯特兰德,直到女王维多利亚街。
    啊,城啊城,我有时能听见
    在泰晤士下街的一家酒店旁
    那悦耳的曼陀铃的哀鸣
    还有里面的碗盏声,人语声
    是渔贩子到了中午在休息:那里
    殉道堂的墙上还有
    难以言传的伊沃宁的荣华,白的与金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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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27 12:01:43

    #11月27日#《荒原》
    “今晚上我精神很坏。是的,坏。陪着我。
    跟我说话。为什么总不说话。说啊。
    你在想什么?想什么?什么?
    我从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


    我想我们是在老鼠窝里,
    在那里死人连自己的尸骨都丢得精光。
    “这是什么声音?”
    风在门下面。
    “这又是什么声音?风在干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
    “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
    不记得?”
    我记得
    那些珍珠是他的眼睛。
    “你是活的还是死的?你的脑子里竟没有什么?”
    可是
    噢噢噢噢这莎士比希亚式的爵士音乐——
    它是这样文静
    这样聪明
    “我现在该做些什么?我该做些什么?
    我就照现在这样跑出去,走在街上
    披散着头发,就这样。我们明天该作些什么?
    我们究竟该作些什么?”
    十点钟供开水。
    如果下雨,四点钟来挂不进雨的汽车。
    我们也要下一盘棋,
    按住不知安息的眼睛,等着那一下敲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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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袍灿烂 2016-11-30 10:41:17

    #11月30日#“我今晚的情绪很坏,是的,很坏,别离开我。

    同我说话。你为何不说话?说呀。

    你在想什么?想什么?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呀。”

    “现在我该做什么?我该做什么?

    我就 这样冲出去,冲到街上去,

    将头发这样放下来。明天我做什么?

    我今后究竟该做什么?”

    他们不知所措,精神空虚、生活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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