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苑特辑】青苑兼职初体验|“2016年暑期实习生计...

雕刻时光

来自: 雕刻时光(理想的书籍是智慧的钥匙) 2016-08-20 11:26:56

标题:【青苑特辑】青苑兼职初体验|“2016年暑期实习生计划”掠影
  • 雕刻时光

    雕刻时光 (理想的书籍是智慧的钥匙) 2016-08-20 11:37:08

    时隔一年,我又在青苑度过了一个月的时光。
    在这一个来月的时间里,我大部分时候都是在从事前场的各种工作,这与去年我在中场的各种工作相比,又有很多新的体验的收获。这里就谈谈今年的吧。
    实习的前半段,南昌三伏天所营造的闷热的环境和仓库盘点准备期繁重的体力劳动着实对我的身体素质提出了相当大的考验。引用同事的一句话说,就是“半个月的时间流了半年的汗水”,其实,光就这一个方面看,在整件仓库里从事搬运和整理工作半个小时,流的汗水比我长跑三千米时流的还要多,这点我可以肯定。
    很多时候我汗流干了,到外面喝几口水,数分钟休息之际又是汗流浃背,换言之,倘若不及时喝水,积攒的内热恐怕就要使我中暑了。所幸在大家又是西瓜又是绿豆又是冷饮又是冰棒的强力支援下,总算是勉强坚持下来了。总而言之,从开始工作到盘点结束的十多天里,我个人的身体素质和心里意志都承受了高强度的磨练,在我看来,这种强度不会比学校组织的各类军训低。
    盘点之后我的工作就相对轻松得多了,主要是处理客户的退货和对客户的发货打包。这些工作使我在一定程度上了解了青苑的业务流程,此外,我终于把打包这个基本的业务给学会了,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成就。
    最后还有一点就是沟通和人际关系能力,向来缺乏交际能力的我一直将在青苑的实习视为日后融入社会的一种过渡。具体来说,将“我”比作一个点的话,“青苑”就是一个小圈子,而“社会”就是一个大圈子,只有很好地融入小圈子,才有融入大圈子的可能,青苑在这方面很好地锻炼了我,我在此积累了一些经验。
    在青苑的这段历练,无疑将成为我在未来遇到困难时激励自己的一大动力,感谢你们。也希望情愿能在现在这个浮躁而肤浅的年代,留住一直以来积累的文化深度,不惧踽踽独行的孤单,心怀长风破浪的壮志,筚路蓝缕地一直走下去。
    ---青苑暑期实习生魏文轩

  • 雕刻时光

    雕刻时光 (理想的书籍是智慧的钥匙) 2016-08-20 15:06:07

    读书
    文:2016年青苑暑期实习生彭晨
    当记者向阿根廷国家图书馆馆长、诗人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提出“什么是天堂”问题时,博尔赫斯不假思索地答道:“天堂就是一座图书馆。”如此极富智慧、精彩的回复,实在不免要使梵蒂冈教皇严谨的布道词也失色几分。无疑,我想即便是上帝,同样会选择垂青博尔赫斯,而非梵蒂冈教皇,尽管教皇为释义福音兢兢业业,奉献毕生。但上帝懂得,一本书中的智慧思想只有通过资质聪悟者加以流播。诗人博尔赫斯有幸名列其中。
    虽然上帝不一定再向大众读者伸出橄榄枝,人们依旧不愿放弃读书这一宝贵的权利。换言之,人们想要一窥天堂的秘密的欲望绝不会因一个造物主而遗置(这也反证了上帝与作家实际地位的卑微)。就我所知,历史上窥视欲最强者莫过于法国的居斯塔夫•福楼拜,此君年方十六时便通读各类书籍逾千本,在生理与心理的成熟期和纸浆、思想谈了场罗曼蒂克式的恋爱,且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就像造物主不总是仁慈的,时而也会对窥视者降以惩罚;窥视者同样不都是浪漫的,时而也会变得疯狂。阿隆索•吉哈诺兄仅仅读了些骑士小说便敢于自封“堂•吉诃德•德•拉曼恰”,欺骗邻居“桑丘•潘沙”服侍左右,又强迫村妇“杜尔西内亚”做他妻子。这实在不可思议,因为阿隆索•吉哈诺兄身负“僭越”“诱拐”“逼婚”三罪,依照相关法律法规,怎么也要判个无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在更多情况下,读者与作者所建立、维持的都是这种“饶你奸似鬼,喝了老娘洗脚水”的关系。
    不过莫言说:读本书并不足以使人确定他价值取向。这句话至少可以分为两方面去看:再次表明造物主的卑微(不单造物主——在这里指书籍——是否被欣赏成问题,是否以造物主原初价值取向去欣赏也成问题);无论是谈“罗曼蒂克”恋爱,还是喝“洗脚水”,皆是极端案例也。可惜那个年代没有《年鉴》,不然福楼拜、吉诃德当是要被推选为“法兰西/西班牙年鉴人物”的。
    援引莫言观点,不是想借此推断“读书无用”,并劝人弃卷废文。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我想指出的正是莫言观点的悖论:既然如此,阅读价值何在?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反诸造物主,反诸读者。
    两次科技革命(电气革命、电子信息革命)中,书的尊严遭受的创伤是前所未有的。首先是出版业的混乱,胡安•鲁尔福在《回忆与怀念》里记述道:“我记得我们看到一部空洞无物的作品,后来突然出版了。”出版人恣意妄为,竟用“伏来士洁太太”的珠宝去装点伊甸园,上帝面对这一切只能是瞠目结舌,吓坏了。
    其次,在娱乐文化潮流冲击下,禁果变得不再香甜诱人。读者失去了一窥天堂的兴趣。几个“芒果”“番茄”便让他们打了牙祭。山姆大叔大概深有体会,无怪乎前有乔纳森•弗兰岑“《偶尔做做梦》”抨击现代传媒,后有菲利普•罗斯诘难“低幼化娱乐文化下我们往何处去?”可见,虽然众口难调(我们知道,山姆大叔是偏爱“马铃薯”的),但娱乐文化对阅读构成的威胁已成为国际难题。
    通过几国集团代表发表个联合公报显然没法解决这国际难题。造物主不会允许他人闯入天堂,即便来人身披卫道士衫袍,手执扫帚、篾箕、抹布、水桶擦拭清洗(何况据库尔特•冯内古特的观察:人们一般“先黄油后大棒”的)。读者们唯独能做的无非期待改变人类进程的第四个苹果早日落熟。
    但恢复良好的阅读(吃第四个苹果)胃口也许并没有读者想象中的那样困难。事实上读者们不是刻意抵触阅读,而是丧失了阅读方法,从而惧怕书中漂泊流浪,客死伊甸园,不能返抵。为阻止这幕文明的悲剧上演,读者们比任何时候都急需要一条“比田野一切活物更狡猾的蛇”。
    让“蛇”引导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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