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腓力谈约翰多恩的《丧钟为谁而鸣》

麦子与大地

来自: 麦子与大地 2009-07-08 22: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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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米

    阿米 (不喜欢读书) 2013-09-18 09:10:02

    约翰•多恩尖锐却没有谩骂、深刻却没有抽象和事不关己。他永远改变了我思考痛苦和死亡的方式,也改变了我的信仰谈及这些不可避免的危难的方式。

    在两个痛苦的括弧之中是我一生的年月,从一天缓缓进到另外一天,就像多恩德同时代人乔治•赫伯特所说的,“我哭着出生,每一天都表明那是为什么。”

    生命永远包含使人畏惧的情形:不是疾病,便是经济上的难处;不是贫苦,就是被拒绝;不是孤独,就是失败。在这样的世界里,多恩有一个选择:是敬畏神,还是惧怕其它的一切?沉思录的一个段落使人想起保罗在罗马书第8章的祈祷(“我相信无论或生或死…都不能使我们与神的爱隔绝…”),他把自己潜在的惧怕都一笔勾消。个人的仇敌不能造成永远的威胁,因为神能征服一切。饥荒吗?不,神能供应;死亡吗?即使这个人类最大的恐惧也不能阻挡神的爱。多恩得出结论,最佳的人生乃是积累对神彻底的敬畏,这样的敬畏能够消除所有其它的惧怕。“你赐我悔过,使我不再懊悔,哦,主啊,赐我一颗敬畏之心,使我不再惧怕。”

    要想知道神怎样看待这个星球上的苦难,我们只需要看看当耶稣行走于瘫子、寡妇和那些麻风病患者之间时的面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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