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王小波

シ伤逝の死(我的豆瓣又能恢复使用了！高兴！)
2009-06-06 20:22:36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有极少数的猪和牛，它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就我所见，它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它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的来说，人的安排使猪痛苦不堪。但它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我们知道，在古希腊有个斯巴达，那里的生活被设置得了无生趣，其目的就是要使男人成为亡命战士，使女人成为生育机器，前者像些斗鸡，后者像些母猪。这两类动物是很特别的，但我以为，它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但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也好，动物也罢，都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以下谈到的一只猪有些与众不同。我喂猪时，它已经有四五岁了，从名分上说，它是肉猪，但长得又黑又瘦，两眼炯炯有光。这家伙像山羊一样敏捷，一米高的猪栏一跳就过；它还能跳上猪圈的房顶，这一点又像是猫——所以它总是到处游逛，根本就不在圈里呆着。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把它当宠儿来对待，它也是我的宠儿——因为它只对知青好，容许他们走到三米之内，要是别的人，它早就跑了。它是公的，原本该劁掉。不过你去试试看，哪怕你把劁猪刀藏在身后，它也能嗅出来，朝你瞪大眼睛，噢噢地吼起来。我总是用细米糠熬的粥喂它，等它吃够了以后，才把糠对到野草里喂别的猪。其他猪看了嫉妒，一起嚷起来。这时候整个猪场一片鬼哭狼嚎，但我和它都不在乎。吃饱了以后，它就跳上房顶去晒太阳，或者模仿各种声音。它会学汽车响、拖拉机响，学得都很像；有时整天不见踪影，我估计它到附近的村寨里找母猪去了。我们这里也有母猪，都关在圈里，被过度的生育搞得走了形，又脏又臭，它对它们不感兴趣；村寨里的母猪好看一些。它有很多精彩的事迹，但我喂猪的时间短，知道得有限，索性就不写了。总而言之，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喜欢它，喜欢它特立独行的派头儿，还说它活得潇洒。但老乡们就不这么浪漫，他们说，这猪不正经。领导则痛恨它，这一点以后还要谈到。我对它则不止是喜欢——我尊敬它，常常不顾自己虚长十几岁这一现实，把它叫做“猪兄”。如前所述，这位猪兄会模仿各种声音。我想它也学过人说话，但没有学会——假如学会了，我们就可以做倾心之谈。但这不能怪它。人和猪的音色差得太远了。后来，猪兄学会了汽笛叫，这个本领给它招来了麻烦。我们那里有座糖厂，中午要鸣一次汽笛，让工人换班。我们队下地干活时，听见这次汽笛响就收工回来。我的猪兄每天上午十点钟总要跳到房上学汽笛，地里的人听见它叫就回来——这可比糖厂鸣笛早了一个半小时。坦白地说，这不能全怪猪兄，它毕竟不是锅炉，叫起来和汽笛还有些区别，但老乡们却硬说听不出来。领导上因此开了一个会，把它定成了破坏春耕的坏分子，要对它采取专政手段——会议的精神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为它担忧——因为假如专政是指绳索和杀猪刀的话，那是一点门都没有的。以前的领导也不是没试过，一百人也这不住它。狗也没用：猪兄跑起来像颗鱼雷，能把狗撞出一丈开外。谁知这回是动了真格的，指导员带了二十几个人，手拿五四式手枪；副指导员带了十几人，手持看青的火枪，分两路在猪场外的空地上兜捕它。这就使我陷入了内心的矛盾：按我和它的交情，我该舞起两把杀猪刀冲出去，和它并肩战斗，但我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惊世骇俗——它毕竟是只猪啊；还有一个理由，我不敢对抗领导，我怀疑这才是问题之所在。总之，我在一边看着。猪兄的镇定使我佩服之极：它很冷静地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咬，不离那条线。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打死，反之亦然；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至于它，因为目标小，多半没事。就这样连兜了几个圈子，它找到了一个空子，一头撞出去了；跑得潇洒之极。以后我在甘蔗地里还见过它一次，它长出了獠牙，还认识我，但已不容我走近了。这种冷淡使我痛心，但我也赞成它对心怀叵测的人保持距离。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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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la♥ (没有耐心怎么成!?!?!?!?!?!?) 2009-06-06 20:29:26

喜欢这个可爱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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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入林 2009-06-06 20: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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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 2009-06-06 20:33:07

认识小波，从这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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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 (5.7加油。) 2009-06-06 20:37:25

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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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 (简单) 2009-06-06 20:46:24

喜欢它的题目，更喜欢内容，希望也能做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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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世孝 (娱乐至上) 2009-06-06 21:05:27

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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シ伤逝の死 (我的豆瓣又能恢复使用了！高兴！) 楼主 2009-06-06 21:09:32

恩~~ 大家深有同感啊~~ 我也是从这篇开始喜欢王小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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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依～～ 2009-06-06 21:57:32

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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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 2009-06-06 21:5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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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玛丽轰 2009-06-07 11:45:18

要做个独特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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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宫望奈美 2009-06-07 13:52:10

野猪冲撞、奔突终于会长出獠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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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陷 (迷魂记) 2009-06-07 15:13:44

与那时的人比起来，猪都显得特立独行起来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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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鲸 2009-06-07 16:13:41

但它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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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蛋儿 2009-06-07 16:22:20

2009-06-06 21:48:43 Nivol-触摸人类 (I hate everything about you) 　　立意太明显也太露骨，给人感觉是迫不及待的想大把大把地将自己的思想灌到读者的大脑里，感觉很不舒服

小波没有给任何人灌输什么东西，他只是在讲自己的经历，顶多发声感叹，读者有没有触动与他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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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氧化碳 (我是我的倒影) 2009-06-07 16:32:40

做个特立独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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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y:Mais NON! 2009-06-07 20:06:16

这篇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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禕兎 (一路向前。) 2009-06-07 20:07:31

那只肯定不是家猪，都长出獠牙了。一定是头野猪。丑小鸭的境遇。于是，就变成特例独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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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注销中..] 2009-06-07 20:09:16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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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和天空 (找点儿组织) 2009-06-08 17:09:18

白话版西游记，主角换成了天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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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改名字 (就着一瓶二锅头喝下一瓶敌敌畏) 2009-06-09 13:12:57

我亲爱的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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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line 2009-06-09 17:11:46

我爱猪兄，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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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卷99 (我回来了) 2009-06-10 21:06:33

这猪已经不是猪了，是神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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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习惯 2009-06-12 12:38:02

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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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鱼 (时间是最好盟友) 2009-06-12 12: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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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chilla 2009-06-12 22:42:48

长了点我弄下来放手机里看

看完再感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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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卷天然呆 (祖国，我的牙套丢了。) 2009-06-13 12:11:17

猪是个高深的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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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晓 2009-06-17 12:24:30

真应该选到课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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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丫 2009-06-20 14:04:36

貌似高中语文老师给我们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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炳強 (打麻將那個炳強) 2009-06-20 15:31:18

以后我在甘蔗地里还见过它一次，它长出了獠牙，还认识我，但已不容我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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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一场错过 2009-06-21 01:42:19

好可爱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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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 (谁说我心灵美，我跟谁急) 2009-07-17 16:38:57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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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凌 (如果你从远处看，雨是这样的。) 2010-04-22 12:18:40

这只猪给我成功推销了《思维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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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尔德蒙 (经卷美人葬华年。) 2010-04-22 14:18:3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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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筱茝* (资味自知@@) 2010-04-22 15:18:40

可爱的猪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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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2010-04-22 16:54:23

这么说来，知青生活倒挺令人向往的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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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鄉の風 (Thanks for the adventures) 2010-04-22 17:17:36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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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拉牛奶 (-) 2010-04-22 17:34:39

波兄:它是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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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拙 (我直想将脑袋猛撞墙！) 2010-04-22 17:48:45

猪都能那样特立独行，我们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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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之远 2010-04-22 18:15:51

特立独行也是被设置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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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 (顺其自然，活在当下~) 2010-04-22 20:34:20

呵呵这猪猪真厉害！~

不过真要做到特立独行，难~~~中国人的传统可是中庸之道呢。。就像文章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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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中的蔷薇 (一生好入名山游) 2010-04-22 21:20:51

2010-04-22 17:48:45 电线 (到底。。。) 猪都能那样特立独行，我们怎么就......

所以我们就造了一代又一代的守秩序守道德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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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erP (妈呀害怕) 2010-04-22 21:25:27

这篇之前看过印象很深王小波的文风强过他的文字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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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e Runner 2010-04-23 17:28:53

这只猪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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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坛里的虫 2010-04-23 17:31:32

其实在小波的作品中很多次出现了这只猪

我喜欢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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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叹 (牛牛) 2010-04-23 17:46:22

把这个做成广播，更是有韵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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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特 2010-04-24 18:58:32

从这篇开始知道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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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米果fish (理解他人，接纳自己) 2010-04-24 19:20:43

特立独行的人不如这特立独行的猪猪不在乎人群人却很难脱离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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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 (独立个体) 2010-04-24 19:49:02

好多种猪用猪诠释总是有那么点小~~ 不知道用什么词好了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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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裸男 (非骚勿扰) 2010-04-24 19:56:51

2009-06-06 21:48:43 Nivol-触摸人类 (I hate everything about you) 　　立意太明显也太露骨，给人感觉是迫不及待的想大把大把地将自己的思想灌到读者的大脑里，感觉很不舒服 ============= 小波的文章很多都上常识性的，而且杂文不比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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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西 (瞄准月亮) 2010-04-24 22:19:10

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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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 (小孩爱生活。) 2010-04-25 00:23:02

回眸五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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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墨墨 (醒时三生荣枯，醉里一梦江湖。) 2010-04-25 12:25:57

它会学汽车响、拖拉机响，学得都很像；有时整天不见踪影，我估计它到附近的村寨里找母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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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亿年 (向着梦想，前进！) 2010-04-25 20:49:37

王小波一直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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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仔 (慢活，慢慢活，慢慢慢慢活。) 2010-04-25 21:12:46

看着王小波的书总会捧腹大笑。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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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帅 2010-04-25 22:28:45

不错，挺喜欢那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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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白 (忠于自己) 2010-04-25 22:41:44

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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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车 2010-04-25 22:54:36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

很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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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l (刮奖区 ⋯⋯ ███████) 2010-04-25 23:19:03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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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奋 (三奋，奋斗day after day！) 2010-04-25 23:44:16

一直没看过王小波，这就是王小波的风格？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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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途陌路 (清醒的疯子) 2010-04-26 03:13:23

哈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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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若宫 2010-04-26 09:05:00

对这篇印象很深，也因这篇散文对王小波多了些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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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gs공주 (好友們，都來證明你還活著吧) 2010-04-26 09:10:10

畸形的社會畸形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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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onhee (生灭有时，残根朽骨) 2010-04-26 09:21:16

初中时候老师在课上读的专业过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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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ach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2010-04-26 10:20:37

有的“人”特立独行了，但他还是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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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las（小P） 2010-04-26 10:44:50

做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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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鰅痷 (LY = Light Year) 2010-04-26 11:25:05

好文章禁得起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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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糖 (❤♨→♫☂) 2010-04-26 12:20:37

特立会被枪毙，你敢吗？王小波不干，因为他的同伴毕竟是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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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白白 2010-04-28 15:19:22

真的有这样的一头猪吗？还是紧紧只是文章的需要我在纠结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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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人士 (悟道以使明性) 2010-04-28 18:59:22

在中国世界里活出自己，是一份“革命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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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isheroy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2010-04-28 19:22:42

大爱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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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 (看云朵从南来) 2010-04-28 23:59:41

看的他的第一篇文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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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讲俄语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2010-04-29 11:16:08

还没剧变时期的东欧某个作家写的一篇短篇很像这篇啊，都忘了哪个国家，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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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anayuan (hello 酷狗) 2010-04-29 12:55:44

我喜欢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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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e-tt (The importance of being idle~) 2010-08-30 20:13:29

恩，MARK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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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 2010-08-31 14:54:08

规矩。谁能打破呢？都想自由点好，可是真的自由了，就大家都自由了。不是漠视自由，也绝非规矩的傀儡，只是大多数人都在寻找一种更契合的方式寻找自己的规矩和和社会的自由。于是大多数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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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 2010-08-31 15:16:18

看过的为数不多的王小波的文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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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达 2010-08-31 15:17:34

2010-08-31 14:54:08 流年是大多数人都在寻找一种更契合的方式寻找自己的规矩和和社会的自由。于是大多数都沉默了。。。。。。。

还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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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oriBYR (好好生活！) 2010-08-31 15:30:49

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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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怀戚 (人生若只如初见......) 2010-08-31 15:32:18

王小波的阳台上的猫也很好的说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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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周遠 (梦里不知身是客) 2011-04-08 11:52:50

好吧。

有一天我们都会被冠以“特立独行”之名而抓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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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目 (你不来，我不老。) 2011-04-08 12:39:05

还好不是禁文，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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