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宝藏之狼皮图》——日本侵华的最终企图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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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已注销] 2012-10-09 14: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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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注销] 2012-10-10 10:04:30

    第一章 乱世恩仇录
    残阳如血,大如轮。
    熙熙攘攘的沙河县似乎并没有受到九一八多少影响,除了街上到处可见的膏药旗和穿着皮靴傲视一切的鬼子兵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同。
    八月的沙河县,天气还有点闷热,一如老百姓说的秋老虎,热起来也要命。太阳慢慢转到西面的时候,天气突然变得清爽起来,阵阵微风吹过,让人们心底一阵凉爽,东北的天也只有七八月间才会有短暂的闷热,其他大部分时间还都是凉爽和寒冷的。街头开始变得热闹起来,沙河县的街道犹如棋盘一般东西贯穿,南北通透,全都是十字路,最大的一条十字路便是沙河县最大的妓院红怡苑所在的县中心,红怡苑在十字中心东南角,与它临街而望的是刘家大车店,这是一家集合了住宿和吃喝于一体的百年老店,客人不断,在它的门前是一片空地,聚满了很多摆地摊的小商小贩。
    这时,从北面走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要饭花子,他头发老长,蓬松着,满脸污垢,看上去至少有半个月没洗过澡了,他一只手端着个破了半边的瓷碗,里面装了几块吃剩下的玉米饼子。另一只手握着一根木棍,是用来随时驱赶咬上来的恶狗的。离着大车店越来越近的时候,不时有人捏着鼻子从他身边走过,好事的人偷偷地攀着耳朵嘀咕道:“这不是周家的四少爷周玉平么?”
    “谁说不是啊,怎么落魄到了这副田地?”
    “你不知道啊?”
    “啊?”
    “他被赶出来了,周家不认他了!”
    “啊?有这事?”
    “可不是!”
    周玉平跟没听见一样,依然一步一步从低声议论的人身边走过,他的嘴唇咬的紧紧的,心底如同被火烧了一样。百无聊赖中,他走到了不远处老槐树的树荫下和几个纳凉的叫花子坐到了一起,目光黯淡的扫视着从面前过往的每一个人。忽然他的眼前一亮,从北面急急忙忙走来一位老头,似乎在找什么,神色慌张,周玉平和他再熟悉不过,这个人正是周家的老管家周农,周玉平的心底燃起一丝丝希望。
    可是,周农似乎没看见他一样,一眼望见测字的卦摊,便急不可耐地走了过去。
    周农也不问话,提笔便在铺好的宣纸上写了一个“德”字,写罢才道:“请先生破字!”
    那测字老人,眯着眼看了看“德”字,然后笑道:“老人家,你是要测远行之人何日归来?”
    周农不由得一惊,眼睛中闪烁着惊讶的目光,嘴张的老大,竟忘了闭上。周围的人本来都对测字算命这种事毫不感兴趣,都以为是骗人的把戏,不想堂堂沙河县首富周百万的管家来测字,而且还没问要测什么,这测字老头竟然已经猜到,他们哄的一下子就将卦摊围了个水泄不通。
    周农半天才缓过神来,咽了口吐沫,问道:“他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老人再次看了看“德”字答道:“十四日后!”
    周农虽然满脸疑惑,不过心里还是十分踏实的,他一躬到底,拜了三拜,说道:“请先生赐教!”
    测字老人道:“‘德’字左边是双人立,便是行人的象征,右边有‘十四’字头,所以必定为十四日,下面又有‘一心’两字,所以必定为对方一心要来 。”
    周农点点头,答道:“如我家少爷,能够平安归来,必定请先生府上上座!”
    测字老人摆摆手笑道:“不必了,请老人家十四天后,再来,便知是否灵验,我必定在此等候,绝不食言!”
    周农的脸一红,不想自己心中那点不太确信的心机也被他看去,真的是个了不起的高人。他留下两块大洋,然后一拱手转身离开。
    周农刚走,一个中年男子腆着肚子便随后来到卦摊前,恭敬地施了一礼,道:“敢问先生怎么称呼?”
    测字老人回礼道:“在下姓吕,双口吕,都叫我吕翁!”
    “哦,吕翁!在下有一事也想测上一测!”
    吕翁将手一让,示意他写字。这男子提笔写了一个“九”字,然后道:“问夫人怀孕情况!”
    吕翁思索了片刻,答道:“你还没有得过儿子呀?这次就会给你生个不平凡的儿子”
    “何以见得?”
    “你写这个字,像‘兄’不成‘兄’,所以知道孩子无兄弟,你就这一个儿子。九,在数理上是个阳数,故当得知是个男孩。这个字像‘凡’字而又不是‘凡’,所以你这个孩子将是个不平凡的孩子。另外......”吕翁停顿了一会儿,看了看男子,接着说道:“怀孕的人不是你真正的妻子!”
    “真神人也!”那男子赞叹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九’字像‘元’,而又不是‘元’,所以知道不是你的原配夫人,这个字添到室中,则是个‘宄’字,外为奸,内为宄,须防室中有不测之灾。”
    男子长叹一声,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个怀孕的人,是我的一个丫环,因为我的妻妾比较多,她们都很嫉妒,想方设法害她堕胎,没办法,不知到能不能保全得住?”
    吕翁捻着胡须道:“‘九’字是‘完’字之尾,定会有个完美的结果的。”
    男子闻听,大喜过望,从怀里掏出了十几块大洋放在桌上,也不去数,便兴冲冲地离开了。
    人群一阵骚动,忽然一个女孩嬉笑道:“都是骗人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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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注销] 2012-10-15 11:37:38

    围观的老百姓被女孩的话吓了一跳,众人急忙都扭头去看,只见从人群中飘过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年纪也就二十左右的样子,惊艳而不失庄重,那粉红色的对襟上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匀称的体型,玉颈粉面,一双杏眼下高高的鼻梁略向上翘,一张小嘴此刻调皮的撅着,嘴角边掩饰不住一缕得意的微笑。齐着下颚的短发,犹如瀑布般从头顶泻下,乌黑透亮。耦合一般的胳膊交叉着抱在胸前,一副挑战的样子站在卦摊前。很多人都看呆了,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人群中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啧啧声。
    回过神来的人们顿时开了锅,“这儿是谁家闺女,咋长得这么俊?”
    “你不知道啊?”
    “啊?”
    “这是周家的千金!沙河三宝听说过么:龙脉山、三山令、周家女!这就是周家女!听说叫周冰怡,啧啧,多好听的名字!刚从奉天回来,人家可是读过书的!”
    “哎哟,真了不起,在咱沙河县怕是再没第二个能比得上的了!”
    “就是,你看人家穿着,多漂亮,我真后悔早生了二十年!”
    “切,熊样,你晚生二十年也没用,人家能看上你!”
    “呸,我当年那也是风流倜傥......”
    测字的老先生吕翁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人群很快安静了下来,吕翁对周冰怡微微一笑,说道:“小丫头可不要信口雌黄,你若能说出我哪一点骗人,我不但将这钱全都退了,从此之后不再摆摊,也永不踏入这沙河县!”
    女孩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指着卦摊宣纸上尚未干透的字迹说道:“你骗我周叔也就罢了,因为我也盼着哥哥回来!可是,你不该骗那位员外郎,让他家庭不和!”
    “呵呵,我要请教了,我哪里是骗人了?”
    “你这把戏没有一句实诚话,全部都是无法对证的,我周叔的要十四日后方可知晓,而刚才那位员外郎便不知何日才能知道自己上当,我说的对也不对?”
    吕翁捻了捻胡须,轻轻摇头,然后对女孩道:“小姐,我可否为你测上一字,算一算你过去的事,你看是否灵验,如何?”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女孩也被老人的话说的愣了片刻,只见她脸色微红,胸脯不停地起伏,显然已经被老人稳如泰山不徐不疾的架势震慑住了,她毕竟一个女孩,加上涉世不深,没想到自己几句话竟然吓不跑这个老人,反被他将在此地,女孩眉头紧锁,只思索了片刻,便径直走到卦摊前,提起笔在砚台中沾了沾墨,端着笔凝思。
    众人见她要写字,便也都兴奋起来,知道二人这是非要分个胜负不可了,于是也都往里面挤,踮着脚尖往里看女孩要写个什么字。
    周玉平早已经夹在人群中,他不停地往里挤,一门心思的想要挤到女孩身后。这个女孩便是他的妹妹,周家的大小姐周冰怡,也就是在一个月前,周玉平因为忍不住煎熬,偷偷跑到周冰怡的房里想偷腥,没想到被周冰怡告诉了爹爹周百万,周百万一怒之下,将周玉平暴打一顿赶出家门。周玉平这一走便是一个多月,他无处可去,又不愿回去求饶只能靠讨饭为生,离开周家的那一刻,他便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娶到周冰怡,也是从那一刻起,他深深地认识到自己真的不是周家的血脉。身前香气袭来的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周冰怡,他有些激动的站在她身后,脑海里已经天马行空地想了起来。
    周冰怡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她正抖手在宣纸上写字,只两笔,一个“儿”字,便跃然纸上。
    吕翁笑道:“姑娘,是不是最近有人给你提亲?”
    周冰怡脸颊一红,答道:“是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
    吕翁道:“你不喜欢?”
    “是的!”
    “但是你的家人同意,又逼着你出嫁?”
    “是的!”周冰怡一边点头说着,一边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吕翁,此刻她似乎也在为自己刚才的鲁莽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姑娘你想问结果如何,对不对?”吕翁口气坚定,目光如电。
    “是的!”周冰怡答道。
    吕翁看着一脸窘相的周冰怡说道:“不用担心,成不了,此人不是你命中之人!”
    周冰怡一听,脸上立刻犹如绽放的桃花一般,笑着问道:“先生为何这么说?”
    吕翁道:“你看你写的这个‘儿’字,再简单不过,‘儿’字的两笔,没有亲和力,是分向两旁的,有道是‘千里有缘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周冰怡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我和谁有缘?”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从脸一直红到脖子,低头不语。
    吕翁笑道:“再写一字如何?”
    周冰怡想了又想提起笔来,慎重的写下了一个“想”字。
    吕翁笑道:“心字上面是木和目,合起来是一个相字,相即为见,也就是说你已经见到此人了。把相字折开来看,男左女右,所以你命中之人必定与木有关。相在心上,说明这个人你一见钟情,相过之后,时刻记挂在心上!”
    周冰怡听后,满脸绯红,但却十分开心,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势早已不知丢到哪去了,她低声细语的对老人说道:“没想到您老人家说得这么准,我这回算是信了!刚才一时不懂事,随口乱说了两句,您老别介意!”
    老人捋着胡子,仰面大笑,“难得姑娘你这么知书达理,敢作敢当,今日之事也并非坏事,如你所想之人比比皆是,依照姑娘的身份,以后信我吕翁者岂不是大有人在,我倒要好好谢谢姑娘你才是!”
    周冰怡被他几句话说的也觉得有理,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的不快也便释然了。这时才感觉到,身后有人不怀好意的在自己的腰际和臀部摩挲,她柳眉倒竖,牙一咬回头就是一巴掌,可是后面的人似乎早有准备一样,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竟用力地将手向自己的脸上贴去,惹得周冰怡又羞又恼!
    人群开始因为这意想不到的变化骚动起来,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挑逗周家的千金。
    人们的目光盯在了一个要饭花子的身上,只见他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但是却满脸得意,刚才还有些想要拔刀相助英雄救美的青年,此刻也都蔫头耷脑的只能为周冰怡担心了,因为这个要饭花子,也是周家的人,虽然被周家赶了出来,但是他背后的哪不容侵犯的庞大力量还是少有人敢惹。
    周冰怡仔细看了半晌才看出来,原来骚扰她的人竟是周玉平,不由得奋力想挣脱周玉平的手,嘴里高声喊道:“周玉平!你个畜生,你忘了爹怎么打的你了么?”
    周玉平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一边牢牢地握住周冰怡的手腕,一边用剩下的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身,几乎是将周冰怡抱了起来,就往南走!
    周冰怡拼命挣扎着,叫嚷着,却无济于事,人群在周玉平如刀般犀利的目光逼视下渐渐散开,周玉平不由得加快了往外走的脚步。算命老人眉头一皱正要起身,忽然一个人从人群外几步跨到周玉平的身前,将去路拦下。
    周玉平此刻大脑里已经什么也不想了,只想着要把周冰怡带走,他像一头疯狂的狮子一般,眼露凶光,盯着眼前拦住去路的年轻人。
    年轻人个子在一米八左右,身材结实,黝黑的肌肤泛着油光,短发、宽宽的额头,高鼻梁厚嘴唇,一双大眼睛如铜铃一般,炯炯有神,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土灰色的砍袖褂子,那结实的胸膛如同一堵墙一般挡在周玉平的面前。这俊朗少年的出现,让揪着心的围观百姓不由得顿时放下了心,如释重负一般长出了一口气。
    “滚,少他妈挡住爷的去路!”周玉平怒吼着。
    年轻人动也没动,如同没听见一般,如电的目光,落在周玉平的身上,让周玉平浑身有些不自在,他立刻就有些胆怯了,但是还是不甘心的说道:“你不想活了么?”
    “放了这位姑娘!”年轻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浑厚和不容抗拒,周玉平揽着周冰怡腰际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周冰怡突然用力挣脱了周玉平,几步跨到了俊朗少年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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