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芝联逝世

王荣欣

来自: 王荣欣(低端人口之后无社会学。) 2008-05-29 13: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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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婷婷要做甜娘☆

    婷婷要做甜娘☆ (用键盘守护萌与正义的萌豚) 2008-06-21 00:18:11

    沉痛悼念

  • 王荣欣

    王荣欣 (低端人口之后无社会学。) 2008-10-11 20:50:10

    印象中,商务印书馆向以?译外国学术名著为己任,很少用外文印行中国学人的著述,但这本英、法文的讲演集却是个例外。
     长期任教于北京大学历史系的张芝联教授,天性喜爱结交各方学人,热心于学术交流事业,这从上世纪40年代即已开始。但由于种种外在的干扰,此种交往曾一度被迫中断,而且一断就是二十余年,直至改革开放后才得以恢复。本书命名为“Renewed Encounter”(重新交往),其内在含义就在于此。
     本书共收录了作者在国外各大学和学术机构发表的讲演和论文24篇,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为七篇英文论文,内容是向外国听众阐明中国近二十年来的巨大变化形势;第二部分是以英文发表的十篇学术演讲和论文;第三部分的七篇法文论文,围绕中法关系与法国历史展开;第四部分是附录,共五篇,英法文皆有。
     法国史是作者的学术研究领域之一。正如收入本书第三部分的〈我与法兰西〉一文所说,作者年轻时对法国文学的喜爱引发了他对法国历史和现状的兴趣。多次访问法国,使作者不仅对法兰西民族文化有了充分的感性认识,还接触到了法国各种史学流派,并从此“与法国史结下了不解之缘”。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当中国知识分子又有了从事科研活动的条件和环境后,作者就写成了多篇颇有分量的文章,如收入本书第三部分的〈拿破仑与法国大革命〉、〈拿破仑在历史上的作用——不同解释与方法论问题〉和〈卡尔·马克思与法国大革命〉等文,为开拓我国的法国史特别是法国革命史的研究做出了贡献。拿破仑是世界历史上的重要人物,国人对他一直有褒有贬,只是在文革时期,一些野心家出于政治需要,大搞“影射史学”,拿破仑一度被吹捧为“洋法家”、“一贯反封建反复辟的英雄 ”。文革结束后开始拨乱反正,拿破仑自然又成为史学界的研究热点,学者们重新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作者的〈拿破仑与法国大革命〉一文就写于此时,对拿破仑与法国大革命的关系作了全面、客观的分析和较为公正的评价。〈拿破仑在历史上的作用——不同解释与方法论问题〉一文是作者1979年在巴黎第一大学法国革命史讲座教授索布尔的讨论班上讲课的讲稿。在这篇文章里,他向法国同行们介绍了中国史学家关于拿破仑历史地位的学术讨论,引起了他们浓厚的兴趣,国际学术界也由此了解到了当时中国世界史研究的一些情况。正是由于作者在法国革命史研究中的成果,以及他在促进法国史研究和中法文化交流上的贡献,1983年他当选为法国革命史国际委员会理事,成为亚洲第一位担任这一职务的历史学家。
     许多优秀的世界史学者在关注别国历史发展进程的同时,也时刻审视、思索着本国的文明演进,并注重考察历史上中外两种文明的接触与互动。作者的学问正是这样做的。从收入本书的文章中就可看出,中法关系史占了很大的比重,如〈中法关系史简述〉、〈中国与法国:互为他者的意象〉、〈改革还是革命:清末民初中国对法国大革命的评议〉与〈法国大革命在中国掀起的浪潮〉等。其中本书第二部分的〈中国与法国:互为他者的意象〉一文尤为重要。本文是作者 1991年10月在美国国家人文中心宣读的论文,文章考察了中法两国的文化交往,尤其是两国知识分子各自对对方的认知、解读和相互学习的过程。作者通过分析指出,十八世纪的法国人和欧洲人之所以对中国怀有强烈的兴趣,之所以积极地借鉴中国的经验,部分地是因为他们正在利用中国进行一场欧洲本土的、特别是法国的反对旧制度的战役。正如作者所言,法国知识分子历来就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远方的异国寻找一个政治故乡和参照模式,以此来宣泄他们对现实的不满与无奈,寄托对理想社会的渴求与幻想。由此看来,在十八世纪和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国两度成为部分法国知识分子憧憬与赞美的对象并非偶然。至于中国学习法国,虽然在时间上晚得多,但在救亡运动的推动下,却表现得更为迫切和更具实用性。诚如作者所指出的那样,法国政治文化在现代中国革命进程中一次次地(19世纪末-20世纪初有关法国大革命的论争,20年代的留法勤工俭学运动,20-30年代对巴黎公社的学习)成为人们灵感的源泉。读破这一现象,对于我们深入认识中国革命的某些基本特点无疑有所助益。应当说,此文对于两种文明在交流、互动过程中所可能(也许是必然)出现的有意识误读现象的分析,是有启发的。
     此外,作者的几篇重要的史学史论文都是首先在国外宣读和发表的,例如收入本书第二部分的〈当代中国史学问题〉、〈中国大学中学习世界史的意义〉、〈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中国史学的特点〉、〈近百年来的中国法国大革命史学(1889-1989)〉、〈百年来北大的历史研究(1898-1998)〉等。
     正如董建成的序言所说,作者从来不是一位“坐家”教授(armchairprofessor),相反,他十分关注现实问题。近年来,随着中国改革开放进程的不断深入,国外人士对中国的兴趣也日益增长。面对这一趋势,作者有意识地在自己的对外交往活动中多次介绍中国的情况,以帮助他们了解真实的中国,进而推动更富有成效的文化交流。收入本书第一部分的七篇文章就集中地反映了这一努力。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他往往是以一个亲身经历者的身份和经验向国外听众们讲述最近发生在中国的巨大变化,在强调中国所取得成就的同时,也从不掩饰所犯的错误和存在的问题与不足。
     他的讲演深入浅出,容易被人接受与理解。就像本书另一篇序言的作者玛丽安·巴斯蒂所说的,“正是由于活生生的而且不断更新的经验,才使作者深入人类历史记录,并利用过去的智慧和文化在中国人和欧洲人之间建立起对话的桥梁。”同时,作为一个历史学家,作者往往在讲演中忠告他的外国听众:在理解中国时,要平稳地、历史地、全面地审视事物;也就是说,要有一种历史感。在作者看来,这种历史感是解释国内外发生事件的总钥匙。〈香港回归:一个历史学家的思考〉、〈中国启蒙运动〉和〈中国现代化的历史概述〉三篇讲演,就很好地体现了作者所说的这种历史感。从中我们也不难看出,作者似乎承继了浙东学派“温故知新”、“经世致用”的优良传统。他的经验还证明,吸收异质文明必须以本国文化认同为基础。
     作者虽已年过八旬,仍以年轻人般的热情与精力从事学术研究和对外交流活动。对于当前学界纷至沓来的诸多新观点、新思潮,他始终采取开放的态度,尽管对其中的偏颇观点持不同看法,但这并不阻碍他去了解、认识它们。列在本书附录最后的“简评后现代主义与历史研究”就说明了这一点。希望他的研究和交往活动能够长葆青春,结出更多的成果。作者:钱唐

  • 脑袋决定口袋

    脑袋决定口袋 (使命、目标、计划) 2009-01-06 19:41:04

    前年还看到.

  • yjw-Crete

    yjw-Crete 2010-10-07 10:16:58

    哎。我居然最近才知道他,惭愧。

  • 迦罗

    迦罗 2010-11-21 21:30:47

    惭愧!到今天才知道张先生已经过世!犹记05年的七月份还在北大听过张先生的讲学,深为张先生所折服,一位八十八的老人,依然神清气爽,姿态优雅。愿张先生在天依然这样风采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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