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济功德会

谢溪头

来自: 谢溪头 2008-05-15 22: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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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社

    新社 2008-05-15 22:31:13

    在台湾东部的花莲郊区山上有一座破旧的木板房,里面住着这样一位挂单修行的比丘尼,她当时看到一位难产的山地妇人,因为交不起保证金而被医院赶出了大门,就发出宏愿,要建造一座医院,专门给穷苦的人看病,当时她所需要的资金是八亿台币,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然而后来她不仅完成了这个愿望,而且三十多年以来,她一共筹集了上百亿台币的善款,而台湾几乎五分之一的人口也就是说有四百多万人都或多或少地参与了她的慈善活动。在全球有一千多万她的志愿者,她-----就是人称“东方德蕾莎”“人间观世音菩萨”的证严法师。


    辞亲修行,普爱众生———— 一九三七年,中日战争爆发前两个月出生的证严法师,俗名景云,出生在台中的一个富裕家庭,从小非常懂事、孝顺,十五岁时,母亲因胃穿孔需要开刀,在五0、六0年代,开刀是很危险的。因此,法师向天祝祷并发愿「愿减少自己十二年的寿命、茹素,为母亲增寿祈福」,也许是孝心感动了天吧!母亲的病奇迹似的不必开刀,服药而痊愈。

    五年后父亲因脑中风骤逝,给了她很大的打击,探索父亲的去处促成她接触佛法的因缘。父亲早逝,母亲多病,使幼小的她对人生充满了困惑,又由家庭的痛苦想到众生的痛苦,几度的离家弃俗不成,辗转浪迹仍未找到栖身静修之所,时而台北、台中、台东四处挂单,最后在花莲县秀林乡下的小庙——普明寺安住下来。一九六二年秋,她二十五岁,没有剃度师父,自行落发,静静踏上僧侣修行的生涯。


    巧遇良师,艰苦修行—— —— 一九六三年二月,她只身到台北市临济寺准备受戒,却因没有剃度师父而无法报名。戒场报名截止前一个小时,由于到慧日讲堂请购《太虚大师全集》的因缘,巧遇印顺导师(继太虚大师后主张人间佛教,台湾比丘界第一位以论文获得日本大正大学文学博士学位的学问僧),至为惊喜,并以一颗谦卑恭敬,姑且一试的心,请求拜印老为师,想不到竟获导师应允,证严法师喜出望外。由于时间紧迫,印顺导师在简单的皈依仪式中对证严法师开示说:「你我因缘殊胜,我看时间来不及了,但是既然出家了,你要时时刻刻为佛教、为众生啊!」并且马上为她取了法名——「证严」字「慧璋」。行了简单的皈依礼,即尽速赶到临济寺报名,顺利地受了三坛大戒。三十二天之后,证严法师返回花莲,就在普明寺后方,由当时佛教大德许聪敏老居士发心,为她搭建的一间简陋的,十尺十二尺见方的木板小屋修行,日夜于屋内诵经、抄经、拜经、燃臂供佛,少食少眠、精进用功,过着清修的生活。

     一九六四年春,法师开端在花莲慈善寺讲授地藏经,因而与最早四位随她出家的弟子结下师徒之缘。法师为自己的修行生涯立下不化缘、不做法会、不赶经忏,「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自修清规。法师及追随她修行的僧众们,坚持自给自足,过着简单的清修生活。一九六五年农历春节后,她们开端在普明寺后的五分地耕种花生,还到车间拿原料加工,买水泥袋,然后把水泥袋拆开擦拭干净后,改糊成小纸袋,再卖给饲料店或五金行,或者将裁缝店不要的碎布拿来缝制成婴儿鞋,以贴补生活所需。

    悲心的触动———— 一九六六年法师到一诊所探望其弟子胃出血开刀的父亲,从病房区走出来看到地上有一滩血,但是人呢?人到哪里去了?旁边有人说:「抬走了!是一个山地妇人小产,由四个年轻的山胞从丰滨轮流抬着,走了七、八小时的山路,才到这里,因为缴不起医疗费与保证金,所以又抬回去了。」不可遏抑的悲痛在年轻法师的心里,排山倒海地撞击着,她想着:不知道是两条命还是一条命?是活还是死?难道这就是生命的无奈吗?

      法师出家本来是为逃避名利,但此时此刻,对于「金钱」似乎有了新的诠释———钱可以用来救人。
      但是光有钱,如果不能及时,一样救不了人;她突然顿悟到佛教那句话:「千手千眼观世音,救苦救难活菩萨」,假如每个人都有观世音菩萨的慈悲心肠,那么五百人散播在各个角落,不就有千手千眼可以及时救苦救难?于是一个崭新的,不同于传统佛家修行的意念,在她心底扎了根要组织一个五百人的团体,成为一尊活生生的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以出世的精神来作入世的任务。
      没多久,花莲海星中学有三位天主教修女,来向法师传教,她们谈到彼此的教主、教旨、教义,把天主的博爱与佛陀的慈悲提出来研究讨论。修女在临离去前,却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今天终于了解佛陀的慈悲是普及蠢动含灵一切的生命,确实很伟大,但是,虽然天主的博爱只是为全人类,我们在社会上建教堂、盖医院、办养老院,而你们佛教有吗?法师心情顿时沉重起来,因为佛教徒本就有一种谦虚的观念,都是为善不欲人知,大都各做各的,常以隐名氏的方式进行。其实它潜藏的力量很大,只是没有组织罢了。修女的话触动了她的灵机,也加强了她的信念,她决定把这些力量组织起来,从救人做起。

       一九六六年一个济世团体的雏型——佛教克难慈济功德会,就在法师与四位出家弟子和三十位信徒的愿心下组织起来了。最初的作法,是由四名弟子和两位老人家,每人每天加工增产一双四元的婴儿鞋,一天增加二十四元,一个月平均多七百二十元;而三十位信徒,则是在不影响生活的情形下,每天节省五毛菜钱,以作为急难的救助金。

      这五毛钱,看似微薄,但其中所蕴涵的学问和实际的力量却超乎想像。

      最初法师利用屋后的竹子,锯成三十个存钱筒,发给信徒一人一个,且坚持要她们每天存进五毛钱。信徒们觉得奇怪:为什么不干脆每个月缴十五元呢?法师说:「不奇怪,我希望你们每天提起菜篮即投入五毛钱,临出门前就有一颗救人的心,节省五毛钱,即是培养节俭的心与爱人、救人的心,两个心存一筒,力量是很大的。」于是这三十个人,每天提起菜篮到菜市场,逢人便欢喜地宣扬,「我们每天要存五毛钱!我们有一个救济会,我们要救人!」「五毛钱也可以救人?」消息不迳而走,参与的人愈来愈多,千手千眼发觉苦难的功能也很快地发挥了;第二个月她们便救济了一个大陆来台、孤苦无依的老太太,每天有人送饭给她,为她清空环境,直到她往生后安葬为止。一桩艰辛、伟大的济世工程就这样默默地开展了,那年法师二十九岁,距离正式出家,也只不过四年光景。

      慈善志业———— 佛教从事慈善事业并非现代才有,中国古代就有佛教寺院从事济贫、行医救民的任务;法师早年到全省各偏远地方访视贫户,之后将贫穷的原因作了分析评估,从中发现很多都是「因病而贫」「居住在偏远地区的人,生病了却没有去看病,最主要有两种原因:一是虽然有钱,但因地方欠缺医疗,没有医师,以致小病拖成大病;另外一种是没钱加上地方医疗不便,因此过一天算一天,一拖再拖,由小病转为大病而拖垮了家庭,家庭产生了问题,连带的发生了子女的教育问题和社会青少年问题。」

    国际赈灾———— 随着国际信息快速交流,国际急难信息通过屏幕映入眼帘身为『世界地球村』一员的慈济人,对世间苦难有着一分不忍之心和责无旁贷的表示。从一九九一年起,慈济便积极参与国际急难救援事务,在物质与精神上,给予各国受灾受难者最适切的帮助与关怀,点燃她们希望的火炬,鼓舞大无畏的信心与勇气,祈愿她们走出伤痛,迎向未来。
    骨髓捐赠———— 基于「尊重生命」理念,法师不忍心血癌病患及家属苦候亲属间骨髓配对相符的煎熬与失落,一九九三年,在卫生署及各大医学中心的殷殷期盼下,成立了骨髓库。如今慈济的骨髓数据库,已累积捐赠者数据的人数达二十三万四千七百多人了(二○○二年七月底止),是亚洲最大、全世界第三大的骨髓数据库,也是志愿捐髓比例最高、拒绝率最低的骨髓库。而至二○○二年七月为止,配对成功且已进行移植的实例已高达四百二十九例,其中台湾一百四十九例,送海外两百八十例,而中国大陆即占了一百五十六例,可谓成效斐然。
      二○○二年四月三十日,慈济骨髓库已转型为慈济骨髓干细胞中心,除了持续加强骨髓库功能外,也将发展干细胞研究、基因治疗,并筹组脐带血库,预定三年内募集一万笔脐带血,作为骨髓配对的第二道防线,万一骨髓配对不符,还可进行脐带血干细胞配对.

    环境保护———— 「知福、惜福、再造福」,是法师对慈济人在生活层面,所要求遵守的观念。她不赞同人们平时生活中的过度消费,不但「消福」,而且也造成资源的浪费。所以她提倡「资源回收」、「废物再利用」等观念,更呼吁慈济人勇于献身环保任务,从一九八九年至今,海内外慈济人抱持「垃圾变黄金,黄金变爱心,爱心化清流,清流绕全球」的信念,从个人环保做到居住小区环保,当前超过两万名环保志工长期在居住小区做资源回收。如果以制造五十公斤的纸,需要砍伐一棵树龄二十年的大树来计算,慈济环保志工在二○○一年一整年回收的纸量达六万多公吨,可以拯救近一百五十万棵的大树免遭砍伐。这样的成效实在惊人!

      法师不仅呼吁所有慈济人培养「惜福爱物」的习惯,在静思精舍利用太阳能发电、四周铺设连锁砖,设置资源回收桶,雨水及废水回收再利用;在花莲慈济医院雨水回收系统,每年为医院节省三百五十吨水量、一百九十四千瓦电量;地面铺设连锁砖,让大地能够呼吸;E化电子公文,节省纸张浪费;还有不冲洗X片的医疗图像处理传输系统,在在都显示法师疼惜大地、落实环境保护的决心。

    现在她的慈善事业几乎遍步全球,每天有近100万的义工在世界各地为大众服务.

    人生生命是短暂的,但时空是天长地久的;几千年来人事的变迁频仍,但人间的需要却从不断。慈济的志业是应苦难众生而设。证严法师一念悲悯,以慈悲喜舍、教富济贫直接救渡众生,她的出世是比一般人更入世的出世。

    http://blog.sina.com.cn/s/print_49eacf2b01000bne.html

  • 新社

    新社 2008-05-15 22:33:38

    佛教慈济功德会 (释证严佛教慈济功德会,秉承佛陀[无缘大慈,同体大悲]之心念,服膺上印下顺上人[为佛教、为众生]之志节,从事济贫教富之志业。因此,我们的理想是:
    以慈悲喜舍之心,起救苦救难之行,与乐拔苦,缔造清新洁净之慈济世界。

    我们的方法是:

    以理事圆融这智慧,力邀天下善士,同耕一方之福田;勤植万心莲,同造爱的社会。

    我们的工作是:

    集慈善、医疗、教育文化四大单元于炉。

    而我们的精神是诚、正、信、实。

    我们深信众生平等,人人具有佛性,只要能从慈门入,必能一窥佛门的壮严美妙殿堂;只要能从善门入,富者施之,必能得福而乐;贫者受之,必能得救而安。

    人生无常,生命随日俱逝,我们应该把握难得的人生,造善因,得善果,才不致有深入深山,空手而回之憾。

    慈济委员以智慧相结合,以爱心相扶持,以殊胜之因缘携手阔步于菩萨道上。

    我们的委员,因为能够[以佛心为己心],故一眼观时千眼观;能够[以师志为己志],故一手动时千手动,闻声救苦,即时解难,何异观世音菩萨之千手千眼。

    [一月普现千江水,千江水月一月摄],佛陀以慈眼视众生,法雨普施,故千山竞秀,何等慈悲,又何等智慧。

    凡我慈济委员都应以正信、正念,盛行慈济善道,以实际之参与,体悟生老病死、成住坏空之真谛,群策群力,共创慈济志业于千秋,同传美誉于世代,给自己留下人生美好的顺忆,让子孙以今天我们所做的为荣。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人生难得今已得,在菩萨道上,我们应该勇猛精进,让爱心充满我们的社会,让我们的社会有善的循环,这才是福慧双修、正信、正念的佛门弟子。

    愿与所有的慈济委员共勉之。

    [附录二] 水晶石与白莲花 (林清玄)

    在花莲盐寮海边,有一种石头是白色的,温润含光,即使在最深沉的黑暗中,它还给人一种纯净的光明的感觉。把灯打开它的美就碰然一响,抚慰人的眼目。把它泡在水里,透明纯粹一如琉璃,它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人间之石。

    我一向非常喜欢石头,捡过的石头少说也有数千颗,不过,这水晶石使我有一种低迥喟欢的感受,在雄山大水的花莲竟然孕育出这许多透明浑圆、没有缺憾的石子,真是令人颤动的呀!

    疑似水晶的石头原不产在海里,它是花莲深山的蕴藏,在某一个世代,山地崩裂,石块滚落海岸,海浪不断地磨洗、侵蚀、冲刷,使其成为圆而晶明的面目。

    疑似水晶的石头比水晶更美,因为它有天然的相互的风格,它没有凿痕,是山林种秀的孕生,又受过海浪永不休止的试炼。

    疑似水晶的石头使人想起白莲花,白莲花是穿过了污泥染着的试探,把至美至香至纯净的花朵高高标起到水面,水晶石是滚过了高高的山顶、深深的海底,把至圆至白至坚固的质地轻轻地滑到了海滨。

    天地间可敬可赞的事物不少,水晶石与白莲花都有是,人世里可仰望的人也不少,居住在花莲的证严法师就是。

    第一次见到证严法师,就有一种沉静透明如琉璃的感觉,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必言语就能给人一种力量,那种力量虽然难以形容,却不难感受。证严法师的力量来自于她的慈悲,还有她的澄澈,佛经里说慈悲是一种[力],清净也是一种[力],证严法师是语默动静都展现着这种非凡的力量。

    她的身形极瘦弱,听说身体向来就不好;她说话很慢很慢、声音清细,听说他每天应机说法、不得睡眠嘴里竟生了痤疮;她走路很从容、轻巧,一点声音也无,但给人感觉每一步都有沉重的背负与承担。她吃饭吃得很少,可是碗里盘里不会留下一点渣,她的生活就像那样子一丝不苟。

    有人问她:“师父天天济贫扶病,每天看到人间这么多悲惨事相,心里除了悲悯,情绪会不会被迁动,觉不觉得苦?”

    她说:“这就像爬山的人一样,山路险峻、流血流汗,但他们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对不想爬山的人,拉他去爬山,走两步就叫苦连天了。看别人受苦,恨不能自己来代他们受,受苦的人能得到援助,是最令我欣慰的事。”

    我想,这就是她的精神所在了。慈济功德会的志业现在已经全国都知道了,它也是近代中国最有象征性佛教事业,大家也耳熟能详,不必赘述。我来记记两次访问证严师父,我随手记下的语录吧:

    [这世间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无可奈何的时候,所以不要太理直气壮,要理直气和。做大事的人有时不免要求人,但更要自己的尊严。]

    [未来的是妄想,过去的是杂念,要保护此时此刻的爱心,谨守自己的本份;不要小看自己,因为人有无限的可能。]

    [人心乱,佛法就乱,所以要弘扬佛法,人心要定,求法的心要坚强。]

    [医生在病人的眼里就是活佛,护士就是白衣大士、是观世音菩萨,所以慈济是大菩萨修行的道场。]

    [这世界总有比我们悲惨的人,能为别人服务比被服务的人有福。]

    [现代世界,名医很多,良医难求。我们希望来创造良医,用宗教精神启发良知,以医疗技术来开发良能,这就能创造良医。]

    [我一开始创建慈济的时候是救穷,心想一定要很快消灭贫穷,想不到愈救愈多,后业发现许多穷是因病而起的,要救穷,就要先救病,然后才盖了医院。所以,要去实践,才知道众生需要的是什么。]

    [不要把阴影覆在心里,要散发光和热,生命才有意义。]

    [菩萨精神是永远融入众生的精神,要让菩萨精神永远存在这个世界,不能只有理论,也要有实质的表现。慈济与愿力是理论,慈济的工作就是实质的表达,我们希望把无形的慈爱悲化为坚固的永远的工作。]

    [一个人在绝境时还能有感恩的心是很难的,不过一个永保感恩心付出的人,就比较不会陷入绝境。]

    [每一分菩提心,就会造就一朵芳香的莲花。]

    [当我决心要创建一座大医院时,一无所有,别人都告诉我那是不可能的,但我有的只是像地藏菩萨的心,这九个字给我很大的力量: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得过几次大病,濒临死亡,我早就觉悟到人的生命不会久长,但每次总是想,如果我突然离开这世界,那么多孤苦无依的怎么办?]......

    这都是随手记下来的师父说的话,很象海中涌上来的水晶石,粒粒晶莹剔透,令人感动。

    师父的实践精神不只表达在慈济功德会这样大的机构,也落实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她们自己种菜、自己制造蜡烛、自己磨豆粉,[静思精舍]一直到现在都还保有这种实践的精神。甚至这栋美丽素材的建筑也是师父自己设计的,连屋上的水泥瓦都是来看自她的慧心。

    师父告诉我从前在小屋中修行,夜里对着烛光读经,曾从一支烛得到了开悟,她悟到了:[一支蜡烛如果没有心就不能燃烧,即使有心,也要点燃才有意义,点燃了的蜡烛会有泪,但总比没有燃烧的好。]

    她悟到了:[一支滴烛泪一旦落下来,立刻就被一层结出的薄膜止住,因为天地间自有一种抚慰的力量,这种力量叫“肤”。]

    为了证验这种力量,她在左臂上燃香供佛,当皮被烧破的那一刹那,立即有一阵清凉覆盖在伤口上,即是“肤”;台湾话里,孩子受伤,妈妈会说:“来,妈妈肤肤!”这种力量是充盈在天地之间的。

    她悟到了:[这世界无时无该不在对我们说法,这种说法常是无声的,有时却经声音更深刻。]

    师父由一支蜡烛悟到的[烛兴直昧],想必对她后的行事有影响,她说很喜欢烛光的感觉,于是她自己设计了蜡烛、自己制造,并用蜡烛和人结缘。从花莲回业的时候,师父送我五个[静思精舍]做的蜡烛。

    回台北后,我所蜡烛拿来供佛,发现这以沉香为心的蜡烛可以烧十小时之久,并且烧完了不流一滴泪、了无痕迹,原来蜡烛包覆着一层极薄的透明膜,那就是师父告诉我的“肤”吧!我站在烧完的烛台前敛容肃立,有一种无比崇仰的感觉,就像一朵白莲花从心里一瓣一瓣的伸展开来。

    证严师父的慈济志业,三十几万位投身于慈济的现代菩萨,他们像蜡烛一燃烧、散发光热,但不滴落一滴忧伤的泪,他们有的是欢欣喜的菩萨行。

    他们在这空气污染、混乱浊劣的世间,像一阵广大清凉的和风,希望凡是受伤的跌倒的挫败的众生,都能立刻得到“肤肤”,然后长出新的皮肉。

    他们以大悲心为油、以大愿为炷、以大智为光,要烧尽生命的黑暗,使两千万人都成为菩萨,使我们住的地方成为净土。

    我把从花莲带回业的水晶石也拿来供佛,觉得好像有了慈济,花莲的一切都可以做为天地的供养,连[花莲]这两个字也可以供养,这两个字正好是[妙法莲花]的缩写,写的是一则千手千眼的现代传奇,是今日世界的[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附录三] 山来照山·水来照水 --- 证严法师的故事 (彭树君)

    一粒种子落在土里,经过数十年风霜雨露的推折和润泽,终会长成一株大树。然而尽管它的枝叶再茂密,桠条再延伸,它所覆盖的绿荫依然有限。

    可是,树木的数量若能无限增加,福荫的范畴也将无限绵延,终将成为一座无尽的森林让所有身历火宅、心陷悬崖的人,都能分得一钵菩提的清凉。

    证严法师,就是那撒种子的人。

    身无挂碍 一切随缘

    那是五十多年前了。

    伊生于台中县清水镇,出生不久即承嗣给叔父,后随父母移居到丰原。伊俗名锦云。

    锦云从小即爱耽于沉思,人生从何处来,人死往哪里去?伊想,在生与死之间,人又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十五岁时,伊母亲罹患胃穿孔,需要开刀。在当时,开刀是很危险的,锦云待母至孝,小小年纪即发愿为母亲消灾,向观世音菩萨祝祷:

    “菩萨啊,请听我说,母亲若能病好,锦云情愿减少自己十二年的寿命!”

    也许是她的孝心果真感动了天地吧,后来母亲的病竟奇迹似的好了起来,锦云心存感谢,开始茹素。但当时她对佛法并没有颖悟,只是出于一片纯孝而已。

    五年之后,睛天霹雳一般,伊的父亲因脑溢血而突然撒手西归,锦云悲恸至深,隐隐觉得人力与天力果真是一场胜负悬殊的拔河。伊想,人命何其单薄,因缘何等无常啊。

    伊开始渴望投身到天崖海角,去寻求皈依之处,去追踪人生的源头与尽头,去探看一切无常的迷底。

    二十四岁那年,夏秋这交,伊经过某寺附近的稻田,看见两个尼师在割稻,因平素原已相熟,就加入他们的行列。稻浪汹涌,在风中飘摇为一句偈语,说给伊听。伊割着割着,顿时心有领会,豁然开朗,刹那间万般喜悦,仿佛一切天机尽在胸壑。暮色已降,割稻的活儿告一段落,是告别的时候了。其中一位年轻的尼师突然问伊:

    “你想不想跟我们走?”
    对这个天外飞来的问题,伊丝毫不惊,因为其实早已决定。“好,就现在,现在就走吧。”

    另一个年长此的尼师将伊纤瘦的手合在自己掌中,目光灼灼,直望入伊内心深处:

    “身无挂碍吗?”

    伊点头。“身无挂碍。”

    在车站,尼师又问:

    “北上,还是南下?”

    “哪里的火车先来就往哪里去,一切随缘。”伊安详回答,决定了自己此后前行的路途,心中涌起泉水奔流的声音。

    火车的方向决定了答案,伊如一朵蒲公英,随风飘落于鹿野。

    民国五十年的鹿野,落后而荒凉,村里山坡上有间简陋的王母庙,年久失修,四壁萧条,隐在野地密林间,因破败而乏人问津。伊却随遇而安,落足于此,从此挂单苦修。

    鹿野村村民清苦,伊坚持不受村民供养,只是上山摘野菜生果煮水疗饥,或下山捡拾农家田间残留的花生蕃薯,藉以果腹。这般原始生民的苦修梵行,伊却有甘之如饴的喜乐心情,仿佛一切都落实了。伊遂将一头秀发绞去。坚定出家的贞心。

    可是伊是自己剃度的,而不是师父为伊剃度。佛门规矩,若是没有剃度师,便不得受戒。伊却也不急,反正一切随缘。冥冥之中果然有巧妙安排,在一连串机缘下,伊得见了佛教界最为人敬重的印顺长老,伊当下即认定印老就是自己的师父,要求拜他为师。一向很少收徒弟的印老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落发的单薄女孩儿,心生欢喜,竟然应允了,为伊写了法名----证严。

    “我们因缘很特别,我就收你为徒吧。既然出了家,就要时时刻刻心怀佛教、心怀众生啊。”

    将师父这句简单的叮咛别在僧衣的襟上,从此伊入佛门,必怀众生,此去无悔。

    千手千眼 救苦救难

    伊正式出家,移单至花莲,因讲经的缘故,结识了许多信佛弟子,遂一起结伴修行。日子很苦,所居仅得遮风挡雨,所食亦仅能稍稍裹腹,但伊仍坚持不受供养,因为众生更苦。

    伊带领弟子度日,潜心礼佛,一不赶经忏,二不做法会,三不化缘。

    他们自力更生,到工厂去拿原料来,加工打毛衣,把水泥袋改装成小型纸袋当做饲料袋,以种种坚苦的方式维持基本的生活,挣得简单的温饱。

    伊吮吸了浩瀚佛经典籍的甘露,之于自己的个人修行已臻上乘。然而这并不够,伊想,心怀众生,应有另一番方式。

    民国五十五年,一位信徒因胃出血入院,伊走了长路去探望。当时东部医疗设备落后,人民生活清贫,生病得不到良好的照顾;伊亲见医院里呻吟病苦,心生不忍,当下发愿为东部千万同胞,奉献一切,来解决社会贫病问题。伊想,佛教的宗旨不只是求一己生命的解脱,如何本慈悲之怀去造福一切众生,才是主要精神之所在,]

    当伊由医院出来,看见门口水泥地上有一滩血,然而人们来来往往,若不关心。伊讶异的问:“地上怎么会有一滩血呢?”

    在伊探听之下,有人回说:

    “是一个山胞妇人小产了,家人走了八小时的路将她抬来医院,到这里早昏死过去,可是医院说要八千元医疗保证金,才肯为好动手术。山地人没钱,医院也不愿冒险,只好又将那妇人抬回去了。”

    伊跌坐椅子上,一阵晕眩。“人与人之间竟然如此冷酷!”回去的路上,伊含泪默想,人间不够的,伊来做吧,但自己的力量有限,如何去做?伊一介贫尼,以什么来帮助穷苦无告的人们?

    不久,花莲的三位修女来到伊简陋的净舍,就彼此的教义交换心得。修女原是要向伊传教,最后却折服于伊的坚定信仰,了解佛陀慈悲,一如天主的博爱般值得崇敬。但是,“佛教对社会缺乏具体表现,佛教徒似乎只求独善其身,而少顾及兼善天下。不然,为什么在基督教盖学校、设医院的同时,却很少看到佛教徒有所行动。对社会有所助益呢?”

    修女的这一席话,给伊极大的开悟。是啊,伊想,佛家说,千手千眼观世音,救苦救难观世音,是要世人学佛陀的慈爱悲:千眼是到处观察,千手是任何事都做,只要众生需要。可是佛教徒做好事向来不欲人知,各做各的,潜藏的善愿虽深厚,却因少淡泊的观念而无法彰显。若能集合众人的善心与力量,济贫救难,那么像那个山地妇人的悲剧,将可减到最低。满腹的善愿未求实现,好比私藏甘泉,白白让众生焦渴,不是罪过吗?

    “佛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我独善其身又有何用?”

    伊动心一念,埋下了[慈济功德会]的嫩芽。

    千里之路 始于初步

    千里之路,始于初步,凡夫在千里之路的起步,而佛在千里之路的终点,在起步与终点之间的这段距离就是菩萨道。伊说,人与菩萨之间并无界限,只要把凡夫的人格往菩萨的境界提升,每个人都能成为菩萨,而菩萨慈悲,当济世救人。

    要救人,自然也得考虑经济上的力量。

    伊如此算计着:寺里的六人做婴儿鞋,每人一天增产一双,每双可得台币四元,六人一天可多赚二十四元,一个月有七百二十元,一年即可多出八千六百四十元。有了这笔钱,就可拯救像那山胞妇人同样陷溺于悲苦的人一命了。

    伊又亲手从寺后竹林中锯下竹筒,发给三十个爱戴伊的信众----她们都是纯朴的家庭主妇----伊要求她们每天买菜之前,先投五毛钱到竹筒里去,这样每月就可省下十五元,一年之后盈余也就很可观了。

    “为什么要每天攒五毛钱呢?”信众们觉得不解:“我们一个月缴二十元不是比较简单吗?”

    “不一样的。”伊摇头:“一个月缴一次钱,一个月才发一次善心。每天存五毛钱,钱虽微薄,可贵的却是日日存存有那颗救人爱的心。”

    接着“五毛钱也可以救人”的说法口耳相传,这件事在花莲各菜场传扬开来,许多家庭主妇跟着响应,参与的人越来越多,终于蔚成一股势力。于是在五十五年三月二十四日,[慈济功德会]正式成立,一群手挽菜篮的主妇,写下了慈济历史的首页。而伊的心愿,亦总算根苗初具。

    从那天起,慈济救助的工作就无休无歇地展开了,二十四年来,没有间断过一天。

    第一个领受慈济恩泽的,是一个从大陆来台、孤苦无依的老太太,慈济主动找上了她,为她送饭、打理,老太太病了,慈济将她送医院、照顾,老太太西归,慈济替她诵经,安葬比一日更福泽绵长。这些可敬的慈济人,他们主动去发现需要救助的人们,主动伸出援手,需要照顾的就照顾,需要用钱的就布施。二十四年来,领受过慈济德慧的众生不知凡几,许多人存这份感念之心,也自愿加入慈济,再去帮助比他们更穷更苦的人----慈济与爱的力量如海潮,向四面八方汹涌而去。到今天,慈济的会员已增加了一万倍,由当初的三十人到现在的三十万余众,由原先的家庭主妇,到如今的社会贤达,终于成为远近闻名的慈善事业。

    今日慈济的泱泱规模,不是法师伊行神迹,而是那份悲悯胸怀,感化苍生,所以聚少成塔。如伊所言:

    “发多大的心即有多大的力,发多大的愿即有多大的福。”

    “佛心即是人心,人心即是佛心。”

    知缘惜缘 再造福缘

    本身是一所建设公司的董事长,拥有亿万财产的何先生,工作繁忙之余,却甘心利用仅有的假日,奔走于台北花莲之间,做慈济的自愿义工。

    “台湾太有钱了,但财富给了我们什么?打开报纸,不是大家乐就是***,不是绑票就是抢劫,功利主义造成社会风气的败坏,只见一片纸醉金迷。目睹这等情况,有心但灰心的人很多,孔子说,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但走了又怎样?台湾的问题仍然存在,这是我们的家,你能丢掉它不管吗?但是怎么做呢?”面对社会的百病业生,何先生有只手难起沉疴沉痛的心情,直到他与慈济结缘。

    “但是我发现了一线曙光,那就是证严法师所领导的慈济功德会,师父的济贫工作是那么扎实的嘉惠于民。有人说师父是佛教的革命家,但师父说他只是复古,佛陀时代的教法原本就是落实在生活中。中国佛教一直让人觉得太艰深,但师父说:佛教人间化,佛法不是高不可攀。启发良知,发挥良能,原来人人可以做菩萨。”

    何先生的质朴善心,委实难得,在日理万机的企业经营下,还躬身力行的为慈济奉献。但何先生并不觉自己值得受认可褒扬,他认为自己只是在做分内应做的事,而慈济的每个会员都是像他一样的想法,其中不乏位高权重的政府首长或家财万贯的企业巨子。

    “该感谢的是师父,他不仅是救贫,同时也教富,是他老人家的慈悲,才让我们这些人有福田可耕。”

    一位慈济的师姐说:“师父的担子这重,一点点的力量都是慈济最需要的。如果今天我在路上跌倒抓一把沙,也要带回慈济给师父。因为任何一点力量,在慈济都会发挥最大的效果。”

    慈济的影响力无远弗届,每年所收致到的捐款已以亿计算,但它的每笔捐款,从几块到几千万元,都条列得仔仔细细,绝无分毫闪失。这般公正诚信,确是感动了无数心存善念的人们,纷纷解囊,共造慈济福业。以去年来说,台北市政府所发出的救济款项总数是三千万元,而慈济单是救济一项,就付出了二亿四千多万元。凡携手并肩,共同耕耘这方福田者,莫不知缘惜缘,再造福缘。

    今天的慈济虽已是全省影响力最大的慈善事业,可是法师和伊身边的弟子们,依旧坚持[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原则。她们在[静思精舍]旁边辟了菜圃,清晨四时就起订耕作,她们以简单的手工劳动做豆粉做陶瓷,维持自力更生的生活,二十余年如一日,不曾改变。

    人世相当 嶙峋风骨

    民国六十八年,慈济功德会成立的第十三年,法师在长期的心劳力瘁下,体力早就透支,罹患了心绞痛,随时都可能猝然死亡。伊觉得担忧。

    伊倒不是挂怀自己个人的生死,这此伊早不放在心上了。伊忧的是功德会虽是福泽广被,但这种工作若要长久,光靠出家弟子的劳心攒聚和在家居士的捐献是不够的,这仿佛是没有源头的水,终有一天会枯竭。伊想,必须为慈济寻找一处源头活少。

    于是,伊决定办一所医院。

    在此之前,东部缺少一间完善的医院,东部同胞苦有重病,因当地医疗单位设备的不足,只有往台北送,但许多人都因为时间耽搁,使病情恶化,而回天乏术。

    就在这年,[佛教慈济综合医院]的蓝图成形了,随即展开一条苦乐参半的迢遥路。募款工作的艰辛,自不待言,但经过六年的朝暮奔走,终于获得社会各阶层的支持,于七十三年二月五日,由当时的省主席李登辉先生主持破士典礼。医院的决工程费约八亿,可是这时募得的款项只有三千万元。登辉先生知道这种情形,难免忧虑:

    “没问题吗?”

    “没问题!”法师坚定的回答,心中充满对明日的希望与对人们的信心。

    籍破土之缘,登辉亲临慈济本会----静思精舍用膳,正逢慈济委员为全省会员准备冬令赈济品,登辉先生目睹慈济为每一户每一口的贫胞,细心的准备了衣、食用品,并依地区户别,分别装袋、装箱,再由货运分送各地,由当地委员将一分分年节用品转送到贫户手中。登辉先生不禁赞叹:

    “政府做的社会工作,还不及你们周全啊。”

    当晚,身为基督徒的登辉先生捐出了新台币三万元,并满心欢喜的表示:“从今天起,我也是慈济的会员了。”

    八亿元终究不是个小数目,工程中时有因募款困难而面临停工之虞,但都在千难万险中撑过来了。起初在筹建经费仍一无着落的时候,曾有一个日本人愿意捐出两亿美金给慈济。两亿美金当时的汇率是八十亿台币,真是笔令人眼花的大数目!慈济信众听到这个消息,莫不欣喜,可是法师却不为所动,淡淡说:

    “我们不能接受。”

    伊自有道理,缓缓道来:

    “为救众生而盖医院,真正可贵的是每个人发愿付出那颗心,涓涓滴滴除了将钱聚少成多,更可贵的是同时也汇聚沙成塔那种力量。又如何体会自己作主人的踏实感?盖一所医院救助自己的同胞,是我们分内的责任,难道还要外国人来帮我们做吗?”

    在伊那瘦削却壮严的肩头上,实有一分气魄非凡的入世担当,与不卑不亢的嶙峋风骨。

    无缘大慈 同体大悲

    排除万难,七十五年八月十七日,[佛教慈济综合医院]终于落成,在原来一片荒烟蔓草间,巍峨矗立,美丽而壮严。凡瞻仰过它的风采者,莫不惊欢:

    “这么坚实浩大的工程,真是功德无量啊。”

    法师深知贫与病是不分的,所以慈济医院秉持佛陀对众生平等的慈爱而设,自然成为苦难心灵投靠的明灯。

    两年多来,关于这所医院的故事,说也说不完,许多不可能的事,都在这里发生了。

    它首先开不收保证金的制度,让急病患者一入医院,不论有钱无钱,都能得到迅速的处理与治疗。它不但改变了台湾医疗的旧制度和恶习惯,也改变了一般人对医生的冷瘼印象----为了无法治愈一个患者的绝症,一位慈济医师竟下跪向这位病患者道歉请罪。

    它让医生、护士和病人,甚至是来慈济志愿打杂的义工,亲如家人,实难找到一所医院像它一样,充满那么多善意的微笑与亲切的关怀。医院本是汇聚一切生老病死的苦难集中地,但在这里,却只觉得如沐春风,平和恬静。

    它的医疗技术进步神速,许多赫赫有名的医生,自愿放弃大城市的繁华,来此工作,有人甚至要求与慈济签约至民国一百零七年。民国七十七年台大医院的实习生,更多以慈济为实习的第一志愿。

    这一连串的事实,并非神迹,而慈济医院这所救世慈航的精神感化。在这里,医生都怀抱了救人的热忱,不当名医,宁为良医;在这里,病人都放心的把自己交给医生。是那分相互依赖扶持的诚意,是法师[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的心念,让这所新生的综合医院,成为东台湾最动人的现世传奇。

    前台大医院两位副院长杜诗绵(编注:杜先生为首任慈济医院院长,已于七十八年七月初因肝癌过世)、曾文宾(现任慈济医院院长),从建院筹备之初至最后医院落成,都全心参与投入,因此台大医院与慈济医院一开始就以交换医生的方式做定期交流,来提升医疗的最新水平,一方面使慈济人员不虞匮乏,再者医疗作业也就能随着科技进步,日益发挥高度效率,使得慈济医院能站在东部医疗的第一线,与西部各大医院一平分秋色。

    法师认为“八苦之中,病苦最苦,八福田中,看病第一”,所以穷苦的人在这里能得到细心而免费的医疗,有时病偷偷跑了,医生还会追到病人家里去,不是追讨医疗费,而是苦劝病人回到医院,彻底把病治好。

    对于医生们的饮食起居,法师无不关怀备至,至于对病人们的病况,伊变是历历在心。每日,伊都要亲自巡回病房,一切都好,伊才能安心。说起比较特殊的病例,伊眉目之间溢满了母亲的关切与疼惜。

    “他好会唱歌。”伊指的是一个十七岁的山地少年,因搬运大理石的车辆翻覆,下半身全被砸烂,只好自腰部以下切除。医生都说无望了,伊说一定要救,医院终于尽一切力量把少年救活了。“真可爱啊,他坐着轮椅在每间病房进进出出,还笑的对其他病人说怕什么,我这样都活得好好的。”

    开心脏手术,开脑部手术,慈济都做出了名堂,除了医生的医术高超和病人的信心使然之外,背后最主要的潜因应是那份信仰的力量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常常在黄昏,医院里的护士,医生和病人,就习惯性的聚在走廊与楼梯间、也不拘是谁拔第一道的吉他的弦音,是谁起第一缕唇间的歌声,大家就亲爱而虔诚的唱起歌来。那美丽而安详的歌声、不绝如缕,穿透了慈济的窗口,回荡在慈济的角落,仿佛在为这个世界的美善做见证,告诉你,人间依然有爱。

    经者道也 道者路也

    一介布衣贫尼,只手撑起这片慈济福业,伊秉持佛陀的慈悲,投入青春年华与滔滔岁月,集千万钧于一肩,荷人生苦于一身,表现了大乘佛教高尚的人道主义精神。

    慈济医院的非凡成就,只是初步,还有兴建中的慈济纪念堂,医院第二期的扩建工程。今年秋天就要开学的慈济护专,正待破土的慈济学院,建地已觅得的慈济大学......都在慈济的计划中,不久之后即将一一实现。美丽的花莲,将成为东台湾慈善、医疗、教育与文化的重镇。

    不可能的,都已一一成为可能。一颗伟大的心灵,来自深慈大愿,成就了不平凡的功德;出家非将相所能为,出家人肩负入世担当,更是不容易。正如伊常说的,经者,道也,道者,路也。经是给人走的而不是给人念的,我们要行经,而不光是口头上念经啊。

    新闻界名人高先生,因受法师精神感召而辞去某报社长一职,愿为慈济做义工。他说:

    “现在这个社会,讲爱、讲奉献,提倡道德的人很多,但真能实践爱和道德并能贯彻如一的人又有多少,?教训别人很容易,自身践履起来又如何?证严法师的例子,却让我们看到,今天台湾这个资本蓬勃发展、处处唯利是问社会,除了钱,还有爱和人心善良的一面在发展,还有人文良心在踊跃。

    “证严法师及慈济医院的出现是台湾富裕化之后的回馈现象。过去贫困,人家都很痛苦,七0年代之后开始大转化,经济与教育都提升了,人们内心隐藏着的那般感激之情与侧隐之爱,被慈济激发了出来,开始默默地回报社会,但公众并不知道,这是台湾无形的良存底,其道义力量远远大过七百亿外汇存底。而根本上,慈济精神则是与中国文化的命脉相关的;大公无私,济贫救弱既为佛家所认同,也是中国人文主义兼善天下的数千年传统。当然,社会制度的不周全,政治的不完美,人世中无可奈何的幽黯残缺,也都间接培育了慈济的志业。”

    由一位无名女子,平凡的比丘尼,两袖清风的苦行僧,动员三教九流,从朝到野,盖了一座耗资数亿的现代化医院,作了无数量济世救人、济贫教富的功德,无异是当世传奇!回忆坎坷的来时路,慈济人只有一句话:

    “今日的慈济,将成为明天的历史!”

    伊的慈颜如明镜,山来照山,水来照水,拭净了天地的眉目,也让许多蒙尘或苦难的人心得见曙光,一一去映照其他更多的人。伊的慈悲,孕育了慈济,而慈济不正是理想国的雏型吗?

    在台湾东部,山明水秀的花莲,你站着,只觉得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支云万里天,而自山水间隐隐传来这句话:

    “福田一方邀天下善士,心莲万蕊造慈济事业。”

    http://hi.baidu.com/ztlk138/blog/item/702e9f0363096cee09fa93ec.html

  • 李先生

    李先生 2008-12-22 11:17:12

    昨天去参加了慈济在南京的年末感恩会,深深的被打动了,

  • 蹲高蛋白车

    蹲高蛋白车 (和4只猫生活,豆瓣十四年用户) 2008-12-22 11:44:27

    太羡慕江苏的朋友了,听说那里有大陆第一家慈济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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