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银票价神马的

七紫三羊不应

来自: 七紫三羊不应(低端无业) 2011-08-09 00:13:45

×
加入小组后即可参加投票
  • 伊宜以忆

    伊宜以忆 (穷得买不起戏票还担着养戏班的心) 2011-08-09 00:23:33

    以前存的

    演员的经济收入,原来是固定的。齐如山在《京剧之变迁》中说:“北京戏班,以前讲包
    银,说定后,一年不改,班主赔赚与角色无干。光绪初年,杨月楼由上海回京,搭入三庆
    ,极能叫座,遂与班主商妥,改为分成。”这种分成所得,称为戏份。
    关于包银的数目多少,据《道咸以来朝野杂记》记载:“从前各角每年皆使班主包银,多
    者数百两,少亦几十两。此一年中不准搭入他班,梨园通例也。”可见包银一年为期,商
    定之后一年不改。演员也不得另搭他班。而包银改戏份的时间约在十九世纪80年代。
    戏份是演员以每日戏园收入,按所规定好的百分比提取酬金。例如,刘鸿声在谭鑫培班里
    唱花脸时,唱头三出,戏份为三吊(一吊为五个大铜元,即十个小铜元;一个小铜元合十
    个小制钱)。之后,刘鸿声为谭鑫培配戏,戏份增为每天五吊。当时的票价,池面正座为
    每席一吊六至两吊四。(《中国京剧史》)

    长庚时,搭班各角皆有包银,最多者每季不过大钱八百吊,每日车钱八吊而已。后无包银
    ,改为日份,多者不过四十吊。戊子时,鑫培增至一百二十吊,为数最丰。戏园卖座,每
    人一吊三百文,合现在铜子十三枚耳。甲午、乙未间,鑫培日演两剧时,犹守此例,后在
    中和园改为一吊六百文,每座仅增三铜子,人有议其贵者。堂会全班,日以继夜,最多不
    过三百两。鑫培外串,例演两剧,每剧十两,后增至两剧三十两,老辈以为过昂。近日名
    伶演一剧动费数百元,多或至千元,前岁天津某宅演剧,一日至费万元。踵事增华,世尚
    所趋,原无足异,独人材消乏为可叹耳。(陈彦衡《旧剧丛谈》)

    三月十八日是“说行话”的日子,这天凡是接到红白帖子的人都要到班内谈谈谁涨工资,
    谁落工资。叫“说行话”。红白帖是白封套红签,内有请柬,说明这年是被聘请了,没有
    接到者,是该班不用了。(李洪春《京剧长谈》)

    每年年底为了给贫苦的演员凑点过年钱,著名演员都要唱大义务戏。所谓“大”义务戏,
    是因为戏演的时间长,从晚上七点钟开始,一直唱到次日天亮。地点都是在西珠市口的第
    一舞台,因为它能容纳三千多人。……演出之日,凡是在梨园公会的贫苦演员,得到后台
    签名,等候分钱。(李洪春《京剧长谈》)

    好角虽然挣得多,但他们大多数都奢侈成性,所以往往反不及乏脚之优裕。彼时挣钱多者
    ,全靠在宫中当差,名曰内廷供奉,每月有月俸三两银子及一石多米。银子关系尚小,至
    于一石多米,差不多就够一家吃了。而每月总要在里边演几次戏,此名曰传差,每次都另
    有赏。好的,每人五六两银子,次的也有一二两。如此则每月日用便绰有余裕。外边在戏
    园子中,再演些次,自然就有积蓄了。
    自升平署停办后,戏界人员总算苦了几年,到民国后,就专靠堂会。由民国二年到十七年
    ,堂会戏异常之多,差不多每星期都有两三次。这种戏,以杨小楼、梅兰芳为最多,兰芳
    更远多于小楼。因为小楼之武戏带的人多,价钱较高,故有许多人家不敢演,且有大多数
    的太太小姐根本就不愿意看武戏。堂会戏,当然妇女观众较为重要,所以小楼戏较少。谭
    鑫培只赶上了一个起首。民国六年,他就去世了。
    彼时为什么有这样多堂会呢?办者当然是以财政界人为最多,银行家与财政部人员,尤其
    是库藏司勾着手无弊不做,不但是勾手,简直是混成一起,作弊极易,发财者多,人称财
    阀。部中一个科员,银行中一个主任,都可以花几千元演一次堂会戏。我收藏着的这种堂
    会戏单共有几百张,我常同友人算这笔帐,就我所有的戏单计算戏价、席价、赏钱、大家
    送礼等等,总共算起来,大约总在几千万元之上。这笔款,兰芳得的最多,在民国二、三
    年刚演堂会戏时,他每出戏,不过60元或80元,最后长到400元。谭鑫培最初不过120元,
    最后长到700元。其实鑫培明着所得不过400元,其余300元,为其家人子弟暗分。
    此外北平好角还有一种进项,就是专靠出外跑码头演戏,可以多挣钱,最好是上海,其次
    是汉口、烟台、青岛等处。每个好角都想有这种机会。戏界俗话名曰淘金。……往上海去
    的次数最多的是梅兰芳,其次就是谭鑫培,谭共去过6次。小楼、叔岩都去过,但都不得意

    往上海虽然可以挣钱,但前两次是无钱可赚的。因为第一次去约角的人,不知该角是否能
    红,不敢骤然就多出钱,所以第一次去沪的角色,都是赔钱,只是做行头,就受不了。上
    海班中,公共的行头都很好,自己一个好角,不好意思穿公共的行头,必要自备。倘做的
    不及人家公共的,更不好看。往好里做,就得多花钱。所以第一次,不会有利。第二次,
    能把第一次所赔的钱赚回来,就算不错。能去三次以后,就能大挣钱了。倘不能挣钱,人
    家也就不约了。
    光在北平演戏也不是不能挣钱,但仅够生活,不能积蓄。在二路角中,尚可有余。例如侯
    喜瑞、郝寿臣、诸茹香、张春彦等等,这种角色,不争挂头牌,于叫座一层,也不大负责
    任,你找我唱,就拿钱来,否则不唱。且有的每天搭两三个班,自己没什么额外的花销,
    所以可以剩钱。至于头等角,不用说别人,即以杨小楼、梅兰芳二人来论,在日寇未来之
    前,他们在戏园中演戏,每人每天不过100元,或120元。每星期不过演两次,每月不过40
    0元上下。他们戏界那种浪费,哪能有积蓄。像朱琴心他们一类的角色,每次恐怕还要赔几
    十元、几百元不等。(齐如山《角儿的生活》)

    从前堂会,外串普通名角皆系银二两,较优者为四两,其十两者则大名鼎鼎之名角也。梅
    巧玲一生未尝出十两以外。以十三旦田桂凤之震耀九城,亦不过十两也。王瑶卿极盛时,
    间有给二十两者。当庚子后,壬寅、癸卯之间,外串谭鑫培为五十两,已开前此未有之奇
    。记癸卯年,广东会馆堂会,外串老谭《空城计》、《武家坡》两出,共给银五十两。则
    以魏耀亭代约,所给较廉。王瑶卿之《武家坡》,亦给银十两而已。老谭之由五十两骤进
    而为一百两,则那琴轩相国所代为抬高也。……入民国后,骤增至三百圆,更涨至五百圆
    。其有交情者,或减至四百圆或三百五十圆。(罗瘿公《菊部丛谭》)

    自此之后,我才决定帮他的忙。最初替他编了一出《牢狱鸳鸯》,一演而红。又编了出《
    嫦娥奔月》,不但替他设法创制古装,且为他安排了舞的身段,因为既创出古装,就一定
    要编几出《红楼梦》的戏。第一出即《黛玉葬花》。这两出戏,一因是古装,二因有舞,
    于是大红而特红,每次演唱,必卖满座,其实叫座能力所以那样大者,固然因为是新戏,
    也确是他本人叫座能力特别大。只这两出戏,每次到上海就赚了三万多元钱。(齐如山《
    我所认识的梅兰芳》)

    梅兰芳第一次到上海出演于四马路宝善街丹桂第一台,夜戏票价二元,日戏售一元,全沪
    诧为奇谈。第一夜戏打泡为《玉堂春》,星期日戏为打泡赶三关,但王凤卿的牌名,挂在
    梅的上面,其时尚以老生为正牌,梅虽以轰动九城却不能破此老例。第二次到天蟾(五云日
    升楼的楼外楼,今永安公司旧址),夜戏票价亦仅三元。其售价五元,则尚系开始于杭州第
    一舞台的义赈,共唱五天,前三天仍为每票三元,第四五天唱霸王别姬,特售五元,起用
    金少山为霸王,从此上海也跟涨为五元,金少山亦从此走运,称为金霸王云。(陈定山《
    上海梨园谈往》)

    学生入科后,饮食、衣帽鞋袜,均由社中供给,每日并发给大铜子(那时以花铜板为主)
    一枚,可买烧饼油条各一个,名为饽饽钱,又称小份钱。能够登台的,按其在台上的所演
    角色大小及表演情况如何,分别涨小份。涨小份没有固定时间,只要在台上有进步,私下
    守纪律,由主管老师提出,经社长审核,随时增涨,最高的达到二十大枚。学生有疾病时
    ,医药均由社中供给,病重的可由家长将学生接回家中休养。
    学生未出科时,每日演戏,并无戏份。出科后,一般都要在科效力,报师(即报答师恩)
    一年。但自出科那时起,即另有待遇。那时戏班规矩,并无月薪,在每天演唱一场后,当
    时付给戏份。我们科班也是如此。戏份多少,由社长和老师们开会评定:多者三、五十吊
    钱,少者几吊钱(每十枚铜子称一吊钱,四十吊钱折合银元一元)。每年评定两次:一次
    是每年三月十八日祭神日,一次是每年十二月二十日封箱休息时。出科学生在班搭班的,
    在这一段演出时间内,分别由各老师、各执事根据演出成绩酌情加戏份,最多者每日戏份
    可挣到一百多吊钱。除演员外,其他文武场面、箱倌,则由场面头、箱头提名,分别优劣
    ,照样增加。
    在京演出堂会戏及到外地演戏的待遇:
    演堂会戏,除原有戏份外,增加半份,另外加付灯笼、车钱。外出演戏时,每人发双份,
    车费、住宿,由社方供给,并付给每人每天饭钱一元。学生每天伙食增加菜、肉,每天小
    份也增加一倍。(叶龙章《富(喜)连成科班的始末》)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1-08-09 00:25:18

    伊姐威武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3-04-27 09:54:47

    @柴俊为
    #万条微博说旧戏#23 前四大须生之一的高庆奎挑班迟,实力不弱。1920年代即在上海老大舞台与小达子一起排连台《狸猫换太子》,每月包银4K。后回京深造,上海舞台开张,约徐碧云挂头牌包银9K,约高二牌包银6K,三牌为武生王英武。虽为挎刀,但高庆奎已经开始排私房本戏《哭秦庭》等很受欢迎。(待续)
    4月21日 15:34来自新浪微博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3-04-27 10:00:33

    @柴俊为
    #万条微博说旧戏#21 据说梅兰芳在民国二年堂会戏的价码每出是“逾十金”,等到排了《天女散花》、《霸王别姬》等梅派新戏之后,有好事者分别给这些戏订价,最低的堂会一出100元,最高的是《天女散花》为1200元,难怪后来大奖赛老有人用《散花》参赛!
    4月21日 01:55来自新浪微博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3-07-23 11:50:10

    @双城记之Jaffa-haifa
    光宣之际,北京经济萧条,就属唱戏的最红火,这个现象也讲了好多次了。从戏份儿上看,一个平常角色(朱素云之类),一天能挣几十吊,素云是八十吊,若是小孩子,像小马五、贯大元、小宝义(就是曹宝义),一天能挣一百多。从这么算,起一个班子,每天得有一二千吊钱的本儿,所以外行当当,内行盖房喽。
    7月23日 11:25来自新浪微博

    这话说的就是当年起承平班的外馆李家。前面说过,角儿要挟戏园子的现象,和戏班又何尝不是这样。您要几十?成!蒙进来再说,谁也不往长里打算,再要一别扭,那就散伙,所以那会的班子说起就起,说散就散,都是角儿派和钱闹的,最亏的就是戏和零碎了。唱主儿都精明,就是一月唱三天,也是要一个月的份儿

    谭鑫培就是啊,一个月来不了几回,愣是三百块现大洋。而且人心好高,戏份儿是地位和名声的象征,万不能掉价啊,多寒碜呢,所以永远不落价,就是闲了半月十五天,一旦上手,还是那个价趸圆儿的要回来。班主、财主也不是开银行的,一个班子一座园子多少本,总不能你挣嚼谷我喝西北风儿啊,苦哈哈们倒霉了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3-08-21 09:21:18

    @戏考小豆子
    #李麟童说#:东北戏班的规矩,“演员要演满三十六天戏才能按三十天的戏发包银,这还是最仁慈的业主,有的业主硬是按演员演四十天才算三十天的规矩行事,这也算是正常的。”
    8月21日 02:22 来自微博Win8客户端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5-05-24 09:34:22

    @二路老生(黄世骧):文革前的文艺级别为十六级。中京院老生,李少春一级,李和曽二级,李盛藻李宗义李洪春三级。小花臉孙盛武四级,萧盛萱五级,贾松龄六级。乐队最高仅一人,白登云三级。北京团马谭张裘一级。李多奎马富禄三级,乐队三级一人李慕良。马长礼五级,谭元寿被定四级,自己主动要求和马长礼一样,同为五级。一
    5月13日 14:07
    青年京剧团(程剧团),赵荣琛三级,李元春王吟秋四级,于世文姚玉刚六级。梅剧团梅葆玖五级,梅葆玥七级,李慧芳三级,王泉奎四级。乐队裴世长黄天麟迟天标六级,姜凤山七级(明显被打击)。文革后废除了十六级制度,改为四级制。文革前级别实际是有的人永远也达不到那个级别。现在是都能一级。完
    5月13日 14:07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7-01-13 21:40:41

    川剧老艺术家口述史 四川卷(人民出版社2016版)P2余开元:
    ……当时要养九个小孩是十分困难的。所以我在十二岁(1963)的时候偶然看到泸州戏剧学校招收川剧学员。而且榜上说进了川剧团就有十二块钱的工资,就是这一点把我吸引了。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每个月一个人有六块钱就够吃饭了。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7-06-30 21:09:33

    今天厉慧森去世,享年九十,是厉家五虎最后走的一位。我爸回忆他当年在解放军剧场(抗建堂)看厉家班,七十年代二角五一场,一直到八十年代都是这个价。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7-07-25 15:55:46

    张古愚:看了盖叫天的会戏三岔口(《十日戏剧》1941年第3卷第5期)
    上海伶联会为赎梨园坊公产在一月十五,十六,十七,三天又演了筹款戏三场,第一天是林树森周信芳新艳秋等的全部“四郎探母”,第二天之叶盛章赵如泉林树森等“九龙杯”,周信芳新艳秋俞振飞李君玉“贩马记”,第三天是盖叫天叶盛章阎世善“三叉口”,分票价是二十元,十五元,十元,六元,三元,最小为一元五角,第一天第二天上座没有第三天好,尤其是看白戏人的,第三天特别多……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7-08-03 21:32:27

    请求提高票价商谈中
    李玉茹大发狮子吼:一千五百元我们不接受
    (一四七画报 1946年第4卷第12期14页)

    国剧公会内部的九分,大致没什么问题了……现在惟一的工作,就是向地方当局,请求提高票价这一档子了,日前为了这一档子,国剧同业会与地方当局作两次会谈,头一次因为主角到的过少,所以无结果而山,第二次各老板全亲自出马了,而会谈的亦颇有进步!各角们要求必须提高票价的主要原因,还是开销!不提高票价,每唱就必得赔钱。官方限制票价的理由,是认为喜剧是社会教育,必须得普遍。商谈的结果,算是允许卖到一千五百元,大家还是不十分满意特别是李玉茹也站起来说:“一千五我们实在不能接受,因为这样,名角还是不敢唱(赔钱!)而组织不健全的班子,照旧叫不进昨儿去!”
    ……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7-08-09 08:20:58

    @王祥林777

    1956年8月天津市京剧团成立,之前在中国大戏院举办了庆祝建团演出,连续三天演出三场戏,每场四齣戏。杨宝森、厉慧良、丁至云三位头牌在三天的戏中是轮流开场、压轴与大轴;二轴则由二牌演员来演,看得出戏码是精心策划安排的。
    那时的票价前排才一元二角钱,我们戏迷都是晚九点钟到中国大戏院门前排队,一直排到拐弯的邮局门前。到第二天早上九点才开始卖票,当票买到后就是两个字——兴奋!还要提到的是天津剧场开演的时间是晚七点半,由于那三天戏码大,决定提前十五分钟,七点十五开演。记得那天戏演到中间休息的时候,剧场门前还有等着买票的观众,那天散场是晚十一点五十。

    8月8日 20:56 新浪微博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8-05-01 00:04:11

    年初看的《舞台下的身影》,关于越剧票价的信息比较零碎,集中一下
    《舞台下的身影》P5 杜秀珍访谈
    杜:……甚至有时候,(戏班)刚从外地来,免费(演出)三天这种情况也有。所以有一天开座谈会,我说,现在的票价太贵。从前尹桂芳是6角,陆锦花和王文娟搭档是5角。
    李:这是什么年代的事?
    杜:四十年代。像我一个普普通通的(观众),曾经在纺织厂做女工的,去看戏,派头大得不得了。叫辆三轮车,买一包糖炒栗子,好去看戏了。……

    P38-39陈素珍访谈
    李:那您还看过解放前的演出啊!很想听您讲讲当年的情况。
    陈:……那时候我们主要是看袁雪芬和范瑞娟,从九星大戏院看到明星大戏院。……座位买的都是比较差的,二楼上的位子。
    李:那时候二楼是什么价位啊?
    陈:具体票价倒不记得了,不过印象里(不贵),我们能承受的。那个时候还是用的法币,好像要几千块,合现在多少我也不清楚。
    ……
    陈:……那时候我家庭条件还是可以的,比方今天看到一个好戏,找后台管座位的师傅买票,基本上都是买加座。加座比普通的座位价格上要贵一些。
    李:哦,加座的票子还更贵啊?我原以为加座位子不大好,是不是该便宜呢。
    陈:不是不是!加座是因为客满了呀。加是加在走廊上的,因为要留出通道,所以最多加两行,这些位子就贵一点。

    P136-137 江磊访谈
    李:(笑)那她们都是纺织厂的工人喽?
    江:哎,对对。最早四十年代看越剧的观众,一批是待在家里的少奶奶、阔太太,比较清闲的,看戏消遣。还有一帮就是纺织女工。
    ……
    李:很便宜的?大概多少钱您还有印象吗?
    江:这个是听我妈妈讲的了,她那时候因为是组长嘛,她已经能挣大约八九块、10块左右银元一个月了。看一场戏只要两三角,好点的位子五六角,大概就是这个价格。我估计一个月大概看三四回。这不是完全能承受的嘛。

    P148-149 江磊访谈
    江:我念初中是(19)60年(左右)。
    李:那时候演戏已经演的很少了吧?
    江:应该说还可以。我那时候怎么看戏的呢?早饭钱省下来。读书去不是总有零用钱和早饭钱吗?一副大饼油条的钱。所以我常跟别人说,以前呢,两天早饭钱就可以看一场戏了。……那个时候早饭钱是一天1毛钱。3分大饼,4分油条,7分钱一副大饼油条,大人会给你1角钱。我只吃一个大饼,油条不吃,钱就省下来了。到礼拜天,偷偷摸摸去看(戏)。

    P174 周爱娣访谈(50年代看戏)
    李:您刚才说您主要还是喜欢看戚派对吧?
    周:哎。
    李:是什么原因呢?
    周:她们服装很漂亮的,唱腔我也很喜欢……基本是她们换一个戏我就看一个戏。以前一个戏要演很长时间,常常(坐)满的,就算不完全满么上座率也有90%。
    李:那买票好买吗?
    周:买票么就常常去排队,有时候预订,就是提前买。比如正好走过瑞金剧场。就去提前把票买好。
    李:一般预售几天呢?
    周:好像预售3天还是一个礼拜,记不太清了。
    李:就是说紧张么比较紧张,但买还是……
    周:哎,买么还是买得到的,就是买好位子比较难。(笑)
    李:不过您一直买3角(的票子)么……
    周:后来我就不看3角了。(笑)我想,这么后面……后来就买前排,开始9角,后来就涨到1块。范瑞娟和袁雪芬从德国回来后的汇报演出,最高价格了,一块三。但是我买不到,还是买了一张3角,坐得高得不得了,看都看不清楚。……

    P182-184 唐媛媛(1924年出生)访谈
    李:您当时去看戏,(一直)都是这些邻居帮您去买票的吗?
    唐:那时候呢,家里面在做晾衣架的,批(发)给人家卖的。卖衣架的人就常常会帮我带一张票子,(让我)衣架帮他们擦得好一点。
    ……
    李:……在您当时住的弄堂里,像您这样经常去看越剧的人多吗?
    唐:我们这一带里,有几个老太太。(但是因为都是)没有工作的人,(所以)钱很少的,都买3角钱(票子)的。……(答者当时三十来岁)

    P197、203 章志茜访谈
    章:……像芳华尹桂芳,合作剧团戚雅仙,她们的许多戏,反复演的频率不高的。因为她们都是自负盈亏的民营剧团,她们重复率不高的。……
    李:五十年代前半期,华东是不是演出频率比民营剧团要低啊?
    章:她们好像不是天天演的。
    ……
    李:一般所谓通宵排队是从几点开始排的呢?
    章:要看的。我最早一次是尹桂芳到福建之后,回来演《红楼梦》和《盘妻索妻》,是从(前一天)下午三四点就开始排了。
    ……
    李:你们每次都是买最贵的一档,那时候是多少钱呢?9角?1块?
    章:那时候上海越剧院(最高一档)的票子基本上是1块、一块一、一块二。袁雪芬出场总归要卖一块二,袁雪芬不上台的话卖到一块一最多了。尹桂芳和戚雅仙两个剧团一样,都是(最高)9角。竺水招是9角还是8角我忘了。张云霞、尹树春、高剑琳肯定都是8角。筱月英她们是7角。
    李:哦,分得这么细啊。
    章:其他剧团,像邵文娟啊,青山越剧团(筱一峰)啊,还有后来出去的荣艺越剧团,都是卖6角的。这是最低了。……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8-12-16 14:01:43

    《川剧名家蓝光临访谈录》(《四川戏剧》201201)
    蓝:我进的那个班社叫“三三川剧改进社”,听这个名字就和其他的不一样,要强调改进二字。在生活上是军事化管理,班社专门找了一个国民党的军官来给我们当教官,早上 5 点起床,每天出去的第一个就是站队、下操,下完操跑步到河边吼嗓子。^科班是七年制,学三年、帮三年,学这三年,老师管完,帮这三年,就是帮老师挣工资,如果挣 100元钱就要给老师 50 元。最后一年来去悉听尊便,你愿意多处一年就多处一年,你不愿意就出科
    ……
    昆剧有好多剧目失传了,但是有许多在川剧里面还找得到。去的目的:一是做艺术交流,二是他们想把戏挖回去。 去了就发现昆曲的小生表演更倾向于京戏,他们看我做了几个小生动作,就觉得川剧的小生有一种书卷气很文雅; 我还表演扇子动作,那就更不得了了。顾团长说要请我教几个生旦戏,我拿出川剧《情探》,大家都觉得很文雅。顾团长说:昆曲是一段一段的唱,而川戏是一小段一小段地唱。他们提出希望排一个小生的喜剧,我们排了一个戏:有个神仙看起一个书生,然后去试探他。神仙说,你要是没有二心的话就中状元,有二心的话就不能。就是这样戏,顾团长不满意。想来想去就想到《摘红梅》,那个词好雅哦。当时南京昆曲团、江苏昆剧团、上海昆剧团都来人了。我把这个戏教了以后, 顾团长拉着我的手说: 蓝老师啊, 你救了我们啊, 以后你有什么材料一定要寄过来啊!我还要请你过来。同时还给我特殊奖励,第一是走之前让家属来江苏耍 3 天,但家属只能带一个,可我超额了,爱人、儿子、老妈 4 个人。第二个,每个老师走时候要送苏州的锦缎。顾团长说:蓝老师,我送你一本《辞海》!当时是“文革”结束后不久,江苏文化局分到了6 部《辞海》,就送了我一部 ,那个价值与意义就不一般了,我很感动。再 后 来 有 人 说 请 我 去 福 建 教 学 ,我 嫌远了就没去,当时教一折戏有 50 元,相当于一个月的工资了。

  • 七紫三羊不应

    七紫三羊不应 (低端无业) 2018-12-16 15:43:07

    川剧老艺术家口述史( 成都卷) 之筱舫篇
    成都大学学报( 社科版) 2012 年第 2 期
    筱: 后来解放了。有大众剧院,就是现在的锦江剧场。我记得有一个杜秘书长,就组织了全省的好演员,有名的,就在悦来那里,组织了这么个剧团。有一个崔老师,和我一起在盐市口唱过戏,他介绍我到儿童组里面去。那个时候还有工钱,每个月的工钱大概是两角五分钱。牙膏、牙刷都是组织上给你。还有一包烟。

你的回应

回应请先 , 或 注册

16 人聚集在这个小组

最新讨论  ( 更多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