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苑134期书友会】西川:唐人写作的视觉现场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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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雕刻时光(理想的书籍是智慧的钥匙) 2018-05-25 11:40:23

标题:【青苑134期书友会】西川:唐人写作的视觉现场2018年5月30日(周三)晚上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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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刻时光 (理想的书籍是智慧的钥匙) 2018-06-05 22:09:57

    诗人西川现身南昌书友会 展示唐人写作的视觉现场

    大江网 2018-05-31 16:22:00 来源:大江网 编辑:肖文忠 作者:[浏览字号:大 小]



    西川展示唐朝人物图


    书友会由马策主持

    座无虚席,过道等处都挤满了书友。

      大江网讯 5月30日晚,南昌市青苑书店二楼座无虚席,我国著名诗人、翻译家西川在此向南昌书友介绍“唐人写作的视觉现场”。本次书友会由诗人、评论家马策主持。西川在演讲之后,与书友互动,回答了“诗人与鄱译诗歌有何不同”“现代人创作古体诗是否有意义”等问题。书友会最后,西川还热情地为众多书友签名售书。

      书友会上,西川没有过多地介绍他的新书《唐诗的读法》,而是通过大量的实物图片,展示唐代人的生活本相,还原唐人衣食住行的真实场景。有图有真相,西川的介绍让书友对自己以为熟悉的唐诗和唐代诗人有了全新的认识。回到唐朝现场,既饶有趣味,又能减少对唐诗误读,对西川的这一研究唐诗的方法,书友们颇感新奇。据悉,今年3月,西川出版长篇随笔《唐诗的读法》。该书不是对唐诗的全面论述,而是诗人西川针对当代唐诗阅读中存在的种种问题,从一个写作者的角度给出看法,同时希望为新诗写作和阅读提供参考。西川的研究方法是回到唐代,就是置身于唐代的社会生活方式、唐人的写作现场,回答了“唐人怎样写诗?是否如我们这样写?为什么好诗人集中在唐代?诗人之间的关系?”等一系列问题。这本小书更像是一个引子,引发人们更多的思考,引领人们走入更广阔的唐诗世界。


      嘉宾简介:

      西川,著名诗人、翻译家。1963年出生,198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英文系。美国艾奥瓦大学2002年访问学者。曾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任副院长、图书馆馆长。现为北京师范大学特聘教授。自上世纪80年代起即投身于全国性的青年诗歌运动,当年与海子、骆一禾同被誉为北大“三剑客”。其创作和诗歌理念在当代中国诗歌界影响广泛。

      出版有诗集、诗文集、随笔集、评著、译著、编著二十余部。曾获鲁迅文学奖(2001年)、上海《东方早报》“文化中国十年人物大奖(2001—2011年)”、腾讯书院文学奖致敬诗人奖(2015年)、德国魏玛全球论文竞赛十佳(1999年)等。http://www.jxcn.cn/system/2018/05/31/01693856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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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刻时光 (理想的书籍是智慧的钥匙) 2018-06-09 14:53:06

    【文化·大家】第55期:西川的读法
    2018-06-06 15:41 凤凰网江西综合
    T大


    诗人西川

    人物简介:西川,著名诗人、翻译家。1963年出生,198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英文系。美国艾奥瓦大学2002年访问学者。曾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任副院长、图书馆馆长。现为北京师范大学特聘教授。自80年代起即投身于全国性的青年诗歌运动。其创作和诗歌理念在当代中国诗歌界影响广泛。出版有诗集、诗文集、随笔集、评著、译著、编著二十余部。曾获鲁迅文学奖(2001年)、上海《东方早报》“文化中国十年人物大奖(2001—2011年)”、腾讯书院文学奖致敬诗人奖(2015年)、德国魏玛全球论文竞赛十佳(1999年)等。



    西川读书分享会在青苑书店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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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川对于南昌是陌生的。陌生,对于一个诗人来说,是好事。因为他也说过,但凡能让我们感到惊讶又有意味的东西,都是诗歌。所以,陌生之地,之于西川,原本是有诗意的。

    他第一次来江西,赶上了一场月末的雨。郊外青云谱,八大山人纪念馆,向来在雨中会多几分沧朴,这对西川更像是一种成全。后来,他去了江西省博物馆,当然也是去看已“名满天下”的“海昏候”。一个下午的时间,走读南昌城的两个文化坐标,皆匆匆一过,也没有多少说什么,其中到底有多少诗意,也不得而知。



    读书会由诗人马策主持

    对于西川的印象,不少人停留在80年代,80年代是一个符号,有不少的人试图在他身上探索出关于80年代诗歌及诗人的面貌。这也让我们不得不去怀疑,外界让这个从80年代走过来的诗人背负的东西太多。他是那个年代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关于海子、骆一禾,以及他们所组成的“北大三剑客”,那只是那个诗歌黄金时代的“过去式“,离在北大“浪诗”的青年西川,已过去了三十来年。总之,在南昌的夜晚,他没有去谈论那个年代的一些片段,哪怕是在我们的访谈中有意访问,他也没有过多谈及,只有当一个读者捧着一本西川诗集要求他在上面写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时候,他才说:“海子,我是欠你的”。



    读书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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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川当然不欠任何人的,尤其不欠那个时代的。毫无疑问他疲于回答那些问题,在他的语境中,我们发现,“当代性“三个字,对西川有着极大的诱惑。

    对于当下,他有着广阔的思考。因此,他说,诗歌就是处理时代。这是西川反复提出的态度:“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我的诗歌就是要处理时代。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这个时代,指的当然是当下时这个时代。西川所阐述的对当前审美、新诗写作的态度,也恰好是不少写作者正在寻找或者已经丢失的。



    西川一行在八大山人纪念馆

    这个观点,在他的作品《唐诗的读法》中被反复提到,”如果一个重大的历史事件的出现如安史之乱,不能在淘汰和报废的意义上影响到诗人作家们的创作,那它基本上就是被浪费掉了。“

    《唐诗的读法》是2016年西川发表在《十月》杂志上的一个文章。北京出版社于2018年4月将其出版时,西川在前面写了一段话:本书不是对唐诗的全面论述,而是针对当代唐诗阅读中存在的种种问题,从一个写作者的角度给出看法,同时希望为新诗写作和阅读提供参考。

    这句写在前面的话,极其严肃并且非常重要,这是我们这个时代关于审美教育、阅读,写作,甚至其他领域的一些列问题的阐述,尽管《唐诗的读法》是让人回到唐人写作现场,回到了唐人写作的那个时代他们的“当代社会”,从而以写作者的角度,来谈我们这个时代的“当代性”。之所以说这个作品的重要,是因为,他提供给了超乎于写作、阅读的启示,《唐诗的读法》更像似一种”如何处理时代“的方法论。

    那么,《唐诗的读法》到底说得是什么?我们所理解的唐代诗人是在一种什么情形下来写诗?他们的生活环境、政治环境、休闲方式对唐人写作有哪些直接和间接影响?我们先从与西川访谈的这个夜晚说起。



    西川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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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苑书店创始人万国英说,在所有来书店做读书分享会的嘉宾中,西川是讲的最久的一个。他总是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在关于他的其他访谈节目里也发现,他能从下午跟你聊到天黑,在南昌,加上我们的访谈,他也聊到了第二天的凌晨。

    他思维的辽阔性和锐度,让他的话语充满了极大的信息量。他所谈及的“唐人写作的现场”是我们很多人未曾抵达过的唐人写作真相。比如,在唐代,我们都知道,写诗是唐人的一种生活方式,《全唐诗》中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应酬之作,但诗人在没有灵感的时候怎么写诗?西川在《唐诗的读法》中提到,唐人写诗是有“随身卷子”的,所谓随身卷子,即相当于写诗宝典,对着它,文句即可信手拈来。

    向来读唐诗,我们都会把自己置身于士族阶层,不会把自己想象成为凡夫俗子,甚至三教九流。但是,唐人写诗的文化场,就是由这些凡夫俗子、三教九流和大诗人共同构成。你读白居易的诗歌,你会看到“江州司马青衫湿”那种文人身上悲天悯人的情愫,但你应该知道,他在杭州刺史上任离职后,在洛阳营造占地17亩的宅园中,“管弦二数事,骑从十余人”的士大夫贵族生活,他的诗歌现场,是整个中唐政治文化、经济条件以及当时社会生活构成的结果。



    西川旧照

    比起白居易来,杜甫的诗歌处理他的时代就更加彻底。西川认为,杜甫如果没有经历安史之乱,至多是一个二流的诗人。在安史之乱中,杜甫被迫游走于安史之乱,记录了他那个时代的颠沛流离。“解除了王维式语言的洁癖、靠近、接纳、包纳万有。”所以,西川说,杜甫发展了王维身上没有的东西:当代性。“杜甫的诗歌很多都是在处理当下,他创造性的以诗歌的方式介入了唐宋之变。”

    在《唐诗的读法》里,西川打开了一个唐人写作的创造秘密,这个秘密颠覆了多数人对于唐人写作认识,尽管现代人的写作不是唐人的那个写作现场,但同属一个历史逻辑。

    抵达西川的路径有千万种,每一条路径都是曲径通幽,深不见底。他在南昌讲述的夜晚,在诗歌的世界里,我们也似乎找到了“西川的读法”,而当代性,无疑是这其中的一个重要的路标。那个现场,是关于当代艺术审美、新诗写作,关于我们这个充满问题时代的阐述。



    西川新作《唐诗的读法》

    对话西川:

    《文化·大家》:你非常严肃地谈到“诗歌要处理时代”,如何解读这句话,你的诗歌是如何处理时代的?

    西川:你读到的大多数诗歌都跟时代生活没有什么关系,很多诗歌都是跟内心有关系,都是写他们的私人生活。首先我们得知道诗歌是什么?好的诗歌是什么?伟大的诗歌是什么?这些都有不一样的区分,如果只在生活中抒发自己的感情写写东西的话,也是件好事,我并不是要求所有的诗人都处理时代,我只要求少数的严肃诗人,认真工作的诗人,他们对于工作的部分应该有处理时代这一部分,如果他们不愿意要求自己这样做的话,我也不会强求,正是因为我看了太多诗歌,不是说处理是什么,是写的太没劲了,是一个自娱自乐的写作,而我们还把这种自娱自乐地写作当成文学的话,这就有点过分了。

    《文化·大家》:《唐诗的读法》让我们回到了“唐人写诗现场”,但用意也包括给当代新诗写作带来启示。所以,在“唐诗的读法”中,是不是也代表了你对当代诗歌的一种态度?

    西川:我们现代人所看到的的唐诗,是把唐诗绝对化以后的唐诗,就像我们在数学里面把正负数号都拿掉之后的绝对值,作为绝对值的唐诗,它用来欣赏是不够的,但是作为一个诗人,去以一个诗人的身份去读另一个诗人的东西,从一个绝对值的唐诗回到一个不是绝对值的唐诗,回到一个把它还原的唐诗,也是不够的。但对普通的欣赏者来说,取一个绝对值,是没问题的,比如你从唐诗中截一个句子,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写也没有问题,但对一个写作者来说,只了解这些事不够的。我的出发点还是一个写作者的出发点。为什么我强调唐诗写作的现场,是因为关系到唐诗的生产,即:唐人和他那个时代的关系和我们生活的时代可能不一样,但是结构是一样的,唐朝人处理他们的生活,跟我们处理我们的生活,这个结构是一样的。在这个意义上,就有几个结论,其中一个结论就是:我们要向唐朝人学习,但我们没有必要还写唐朝那样的诗歌,唐朝人处理的是他的时代,而我们处理的是我们的时代。

    很多人都说想要回到唐朝,但咱们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回到唐朝,回到唐朝怎么设想你自己,你想成为李白还是杜甫,你是想赶上安史之乱吗?唐朝可不都是大唐盛世,你想成为安史之乱当中死掉的那个人吗?这个就是很严肃的问题了,这就是特具体的东西。

    《文化·大家》:“北大三剑客”的时代已经过去多年,在诗歌的平行世界里,您觉得孤单吗?

    西川:说孤独很矫情,我在《鹰的话语》里写过:孤独的迷宫里人满为患。其实咱们现在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挺孤独的,我也算是这人满为患里的一份子。80年代有80年代的朋友,现在也有现在的朋友,我不愿把孤独说得那么矫情。

    《文化·大家》:您翻译过《博尔赫斯谈话录》,谈谈博尔赫斯给您的启示?

    西川:我翻译过《博尔赫斯谈话录》,实际上我热爱的作家不仅仅只有博尔赫斯,但我喜欢他身上的这几个方面:一个是博尔赫斯对噩梦的处理能力,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另外一个是,博尔赫斯的写作有一种数学般的精确性。这个能力得跟他的噩梦一起说。一般人描述一个眼前事物的时候,会尽量地准确,而描述一个想象的事情或一个噩梦的时候,就是模糊的。但是博尔赫斯却依然力求做到精确。博尔赫斯身上有一种精神,他曾说自己是一个计算音节的人,这就可以看到博尔赫斯工作时候那种认真的程度。他身上有一些很神秘的东西,他是个瞎子,目前为止,我虽然读了那么多的博尔赫斯作品,但很多东西我都读不透。尤其是他写得那些与科学前沿的东西,这个在国内是没有讨论。我曾经碰到过博尔赫斯的夫人,当时问了她一个问题,我说我在读博尔赫斯的时候,一直都觉得博尔赫斯跟数学、当代科学好像有关系,但由于我不懂,只能模糊感觉有关系。当时她说没法回答我的问题,但她告诉了我一个事儿,说阿根廷刚开了“博尔赫斯与当代科学前沿问题”的一个国际会议。这个问题由于我自己不懂,没法更深入地讨论。所以说博尔赫斯这种科学思维是非常了不起的。

    去年,我在阿根廷做我自己一本书首发式的时候,来了一个听众。那个听众说,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于是,他把1960年博尔赫斯送给他的一本书送给了我。他说,博尔赫斯当年送他这本书的时候,有一个未言明的愿望,将来要通过他,把这本书送给一个来自远方的、说着奇怪语言的翻译家、诗人,他说他发现这个人就是我。我当时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立刻就想到了博尔赫斯有篇小说叫《莎士比亚的记忆》,我当时想,博尔赫斯的记忆难道就传到我这了吗?这当然是一个挺沉重的担子,这个事情挺神秘,让我很感动。(完)

    http://ijx.ifeng.com/6634742/news.shtml?from=timeline&isappinstalled=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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