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教育应分为知育、情育、意育三方面

张彻

来自: 张彻 2018-03-01 14: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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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彻

    张彻 2018-03-01 14:41:38

    进学校求学问,目的是学做人。做人,知、情、意三部份,圆满发达为—知、仁、勇。这三件事是人类普通道德的标准,总要三件具备才能成一个人(三达德)。三件的完成状态是︰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所以教育应分为知育、情育、意育—知育要教导人不惑,情育要教导人不忧,意育要教导人不惧。

    知者不惑=养成判断力==常识+专门知识+总体的智慧(粗浮昏浊--细密清明)
    仁者不忧=知其不可而为之(做为不论成败/不做为一定失败)+万物与我为一=生活趣味化艺术化。
    勇者不惧=心地光明+无欲则刚

  • 张彻

    张彻 2018-03-01 14:46:22

    千万不要以为得些片断的知识就是算有学问

    你如果做一个人,知识自然是越多越好;你如果做不成一个人,知识却越多越坏

  • 张彻

    张彻 2018-03-01 14:48:15

    你不信吗?试想想全国人所唾骂的卖国贼某人某人,是有知识的呀,还是没有知识的呢?

    试想想全国人所痛恨的官僚、政客—专门助军阀作恶、鱼肉良民的人,是有知识的呀,还是没有知识的呢?

    诸君须知道啊!这些人,当十几年在学校的时代,意气横厉,天真烂缦,何尝不和诸君一样,为什么就会堕落到这样田地呀?

    屈原说的︰“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岂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

  • 罗阿宝

    罗阿宝 2018-03-01 14:51:52

    作者:张芊芊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073887/answer/51224258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知乎处女答,献给这道题。

    看了上面的几个高票答案,分析得挺透彻,但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就教育论教育”,或者是“就考试论考试”。但在现代社会,教育不再仅仅是一座孤岛,而是社会再生产的一个环节。教育领域所呈现在你眼前的现状,往往并不是由它内部产生的,而是其他环节作用的结果。因此,只将视角放在教育领域来分析教育问题,不能说是肤浅的,但有可能会遮蔽产生这些问题的深层原因。而这类原因,恰恰在教育领域之外。

    这就好像你看到了一个被虫子咬了一口的苹果,你想知道为什么它会被咬一口。但是,你并没有观察之前放苹果的地方,是不是容易滋生虫子,而仅仅是盯着苹果被咬的地方看,试图分析出它被咬的原因。

    扯了这么多,说白了是想证明,我的答案不是从教育本身来分析这个现象,而是从社会的其他方面来分析。

    我用一句很俗的话,来概括第一个原因:No money no talk.哲学这种东西,如果要在短时间内将它学得很精通,几乎是不可能的,它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思考和阅读书籍。上面也有答案提到,写一篇哲学论文,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在这样一个任何东西似乎都能明码标价的时代,时间与精力,在某种意义上,也能折算成金钱。也许这么说,有些抽象,那么我就举一个具体的例子。

    有2个本科生,都收到了同一个公司的offer,但一个毕业选择了接受这份工作,另一个却选择去读研,一直读到博士,而且读的还不是什么热门专业,是冷门至极的哲学。等到2人30岁时,毕业就工作的人,在这8年里,所获得的工资收入,有若干元;而一直在读书的人,8年的收入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基本可以肯定,是少于前者的。相对前者而言,他算是变相损失了8年工资收入,尽管他在非实际效益方面,有所收获。所以有人说,在这个样样追求效率的时代,要是家境不太好,就别去读文史哲,更别从事这类研究,因为它们很难在短时间内让你获得物质上的收益。

    无论是中国的高考,还是法国的高中会考,都属于国家统一考试。这种考试中的题目,在某种程度上,是国家意志的体现。我不知道法国人有没有考试大纲这种东西,但是我知道,我们的高考有这种东西。它限定了考试的范围,在要考的知识与不考的知识之间,划下了一条分界线。然后,各所中学,又会根据它所划定的范围,来决定教学生什么知识。同时,它也能变相反映,这个国家的中学教师,有怎样的知识水平。因为,如果大纲规定的内容,其难度远超于教师实际达到的知识水平,那么他们根本连教授这些知识的能力都没有。

    法国人敢出这种题,反映了相当一部分法国中学老师,确实有这种水平。根据布迪厄在《国家精英》中所述,法国中学的师资来源,主要是以巴黎高等师范学院为代表的法国高师集团。不过这本书成书于上世纪80年代,所以我不太确定,现在的法国中学教师,是否还是以这里的毕业生为主,欢迎了解法国中学现状的朋友指正。巴黎高师是怎样的存在呢?基本上每年QS的前50,都能见到它的名字。要是觉得这个排名不够靠谱,可以百度下巴黎高师的菲尔兹奖获奖者。要还嫌麻烦,那我列几个知名校友:罗曼.罗兰,萨特,福柯。因此,对于高师培养对象的定位,是精英教育。

    也就是说,从源头上,法国中学教师的素质,已经处在一个比较高的水平。既然中学会考有哲学的内容,可想而知,作为未来的中学教师,不少高师学生在大学教育阶段,也会被要求阅读一定数量的哲学类书籍,具有一定的哲学素养。此外,法国的高等师范学院都是免学费的,每个月学生还能拿到一定数量的政府补贴。毕业后,中学教师的工资,虽然比不上掌控了经济资本和权力资本的人,但是作为文化资本的持有者,混成受尊重的中产阶级,还是问题不大的。进一步看,无论是中学教师的大学教育阶段,还是毕业后的工作待遇,很大程度上,都需要国家财政来支撑。而法国人,出得起这个钱。

    反观中国,现阶段中学教师的平均水平,估计大家都懂的。浅层原因,他们在大学教育阶段,就没有被要求得具有这方面的素养。深层原因,我们的国家出不起这个钱,这就会派生出其他现状。首先,中国人口众多,有大量的人需要接受基础教育,那么就需要短时间内造出数量不小的教师,所以我朝会有大量的师范院校。然而,质量和数量,有的时候,是会产生矛盾的。这种短时间内批量生产出的教职人员,不能说都是“伪劣产品”,但是质量优良者所占的比重,我实在不敢乐观估计。

    另一方面,除了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以及部分二三线城市中的重点中学,多数中学教师的待遇,与“中产”二字,离得不要太远。恰恰这个国家,又处在一个拜金主义和功利主义盛行的时期。短期内实际收益有限的行业,很难吸引素质高的人才。那么,高中阶段的学业优胜者,很少会选择大学就读师范院校,或者毕业后当中学老师。而上述的处在中学教育的优势地位的学校,放在全国范围来看,毕竟是少数。但偏偏是这些少数,吸收了几乎所有批量生产出的质量优质者。剩下的大多数,则流向教育行业劣势地位的学校。

    偏偏哲学,是个短时间内出不了效益的东西。若想在此有所造诣,其研究者,又得耗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这就与上述的效率产生了冲突。如果没有国家财政的支撑,在一个讲求实际效率到急功近利地步的时代,很难吸引更多的人研究和传授这个东西。同时,鉴于它的难度本身不低,对于学习者自身素质的要求又比较高。所以,在中国,最后选择研究哲学的人,往往是家境不差的高学历者。家境不好,很难支撑他们长时间学习这样一个短期内收益极少的专业,它意味着一笔很大的投入。而在花费了大量金钱和时间,获取了一个高学历后,却让他们去当中学教师,这不明摆着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嘛。

    所以,概括一下,培养中学教师的哲学素养,有如下几个条件:第一,学习的阶段得有钱,这个钱,要么国家出,要么自己出。第二,自身素质不能太差。第三,学出来之后,产出得和投入成正比,(其实这个产出基本还是国家财政负责)。反观中国现状,可谓都不满足:国家财政难以在教育上投入这么大的数目,无论是学习阶段,还是工作阶段,它都做不到在数量如此庞大的群体上砸这么多钱;而学习者自身的素质,也很难达到这个学科要求的水平。

    我们再作一个假设,如果将哲学类的题目(千万别等同于咱人教版政治课本的贴标签式哲学+扭曲人马克思原教旨的二手货)纳入高考大纲,那么各个高中就得要求老师教这些内容。可是,中国大多数的高中教师,根本教不了这些内容,而教得了这些东西的人,又几乎很少选择来当中学老师。那么,可能出现的一个后果,是大量师范院校的毕业生,会面临“毕业即失业”的困境,因为他们连教学大纲的基本要求都达不到。大家可以继续联想后果。第二个原因,名曰:教育公平。作为一个国家的统一考试,就必须考虑这个国家的教育平均水平。不管题目太难还是太易,区分度都会打折扣:太难,只有极少数人做得出来,那么剩下的大多数根本看不出水平高低;太易,大多数人都会做,也分辨不出大家水平高低。

    而法国,至少60年代开始,哲学考试就已经被纳入了中学会考,具体参见布迪厄的《国家精英》,其中学教师素质,基本上也能达到教这些知识的要求。所以,法国人出这些题目,不会存在教育不公平的问题。

    反观中国,情况就不是这样了。现阶段中国的中学教育资源,其分布是非常不均匀的,甚至有马太效应的趋势。如果让这种题目进了高考大纲,那么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基本上是难题。说句不好听的,估计很多中学生连阿伦特和波普尔是谁都不知道,甚至连他们的老师,恐怕也不知道这两位是何许人也。那么,在教师的平均水平,短时间内提升不到题目所要求的高度时,什么人最能从这种题目中受益呢?答曰: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中的重点高中学生。这种学校的毕业生,与经济欠发达地区的超级名校(大家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几所学校)毕业生相比,基本上很少受到题海战术的摧残。相反,他们的高中母校,往往会强调所谓的综合素质培养,校风也会比较宽松自由,而不是一味要求他们在考试中考高分。所以,这些学校里,大家会看到学生自己组织的各式各样的课外活动和社团,会看到学霸翘课去图书馆看课外书,甚至会看到一堆人课间在讨论笛卡尔和康德。

    这些学生,从出生之初,就已经占据了中国社会的优势地位,从他们的家庭中继承了远高于社会平均水平的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即使他们的老师无法教给他们某些课本以外逼格甚高的知识,他们也能通过其他的途径获取。此外,他们的母校,也鼓励他们获取这样的知识。

    此外,鉴于这类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处在中国的前列,意味着重点中学的教师待遇远高于全国的平均水平。进一步推导下去,这些地区的重点高中比别的学校更有可能招到讲的了哲学的老师。这样一来,由地区经济发展差异所造成的教育资源分配不均,将会进一步拉大。高考,则会彻底丧失社会阶层流动的作用,变成现有社会结构的再生产,并且为这种再生产披上一层完全合法化的外衣。第三个原因,名曰:意识形态的影响。这个大概是中国的历史遗留问题。讲现状之前,我们先回顾下当代中国的历史。1952年,出于意识形态的考虑,院系调整,很多人文和社科类的学科,诸如社会学,法学以及哲学的某些分支,成了被打压的对象,甚至被彻底废除。比如清华,49年以前,其人文学科的发展,处在全国顶尖水平,但院系调整后,它就只剩下理工科了。直到1978年改革开放后,它才渐渐重建起人文学科。至于中小学,在那样一个信息闭塞的时代,更谈不上接触某套话语体系以外的人文或社科知识。

    到了78年以后,意识形态的色彩逐渐减弱,这些当年被打压的学科,也慢慢在大学校园中被重建。至于中小学,所遭遇的78年以前的意识形态影响,也在一定程度上有所减轻。然而,另外一种声音,却在中小学蔓延,那就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只是,所谓重理轻文,也并不是78年后才有的,而是49年后的历史遗留问题。导致这种局面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一个民族国家,为了自身的生存需要,要在短时间内实现工业化,这就要求短期内能大批量的培养出理工科的学生,否则连懂行的人都不够,工业化也就无从谈起了。重理轻文的传统,由此而起。侧面观察,它又与意识形态的控制是暗合的。

    只是,到了78年以后,明面上的意识形态控制减弱了,但重理轻文的传统不但没有改变,反而一直延续到现在。个人斗胆目测一下,这种局面短时间内不会发生变化,因为现阶段,无论是出于上述哪种需要,相较于人文社科类的学生,还是理工科的学生更受欢迎,也更容易在一个实用主义盛行的时代生存。

    写了这么多,最后扯个题外话,身为一个忝居某C9院校的文科生,我希望自己能够看到高考出现真正哲学试题的一天。不过,前提是,中国绝大多数高中生,都能跟谈论常识一样,聊着诸如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康德的《判断力批判》一类的著作。

  • 张彻

    张彻 2018-03-01 15:00:13

    梁启超的话放现在也恰当:学校就是“贩卖智识杂货店”,所谓系统的专业教育起码本科来说,也就是“得些片断的知识”。德育范围太笼统,正好被官方道德宣教体系占据;体育范围太狭隘,学生不过是跑跑步打打球。人模鬼样的,有点知识,反而更坏:企业家造假,官僚欺民,博士生导师强奸女学生,媒体记者吃人血馒头。我们的教育体系出来的精致利己,十几年以后与他们无异。

  • 张彻

    张彻 2018-03-01 15:09:16

    作者:张芊芊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073887/answer/51224258 来源:知乎 著作 作者:张芊芊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073887/answer/51224258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知乎处女答,献给这道题。 看了上面的几个高票答案,分析得挺透彻,但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就教育论教育”,或者是“就考试论考试”。但在现代社会,教育不再仅仅是一座孤岛,而是社会再生产的一个环节。教育领域所呈现在你眼前的现状,往往并不是由它内部产生的,而是其他环节作用的结果。因此,只将视角放在教育领域来分析教育问题,不能说是肤浅的,但有可能会遮蔽产生这些问题的深层原因。而这类原因,恰恰在教育领域之外。 这就好像你看到了一个被虫子咬了一口的苹果,你想知道为什么它会被咬一口。但是,你并没有观察之前放苹果的地方,是不是容易滋生虫子,而仅仅是盯着苹果被咬的地方看,试图分析出它被咬的原因。 扯了这么多,说白了是想证明,我的答案不是从教育本身来分析这个现象,而是从社会的其他方面来分析。 我用一句很俗的话,来概括第一个原因:No money no talk.哲学这种东西,如果要在短时间内将它学得很精通,几乎是不可能的,它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思考和阅读书籍。上面也有答案提到,写一篇哲学论文,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在这样一个任何东西似乎都能明码标价的时代,时间与精力,在某种意义上,也能折算成金钱。也许这么说,有些抽象,那么我就举一个具体的例子。 有2个本科生,都收到了同一个公司的offer,但一个毕业选择了接受这份工作,另一个却选择去读研,一直读到博士,而且读的还不是什么热门专业,是冷门至极的哲学。等到2人30岁时,毕业就工作的人,在这8年里,所获得的工资收入,有若干元;而一直在读书的人,8年的收入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基本可以肯定,是少于前者的。相对前者而言,他算是变相损失了8年工资收入,尽管他在非实际效益方面,有所收获。所以有人说,在这个样样追求效率的时代,要是家境不太好,就别去读文史哲,更别从事这类研究,因为它们很难在短时间内让你获得物质上的收益。 无论是中国的高考,还是法国的高中会考,都属于国家统一考试。这种考试中的题目,在某种程度上,是国家意志的体现。我不知道法国人有没有考试大纲这种东西,但是我知道,我们的高考有这种东西。它限定了考试的范围,在要考的知识与不考的知识之间,划下了一条分界线。然后,各所中学,又会根据它所划定的范围,来决定教学生什么知识。同时,它也能变相反映,这个国家的中学教师,有怎样的知识水平。因为,如果大纲规定的内容,其难度远超于教师实际达到的知识水平,那么他们根本连教授这些知识的能力都没有。 法国人敢出这种题,反映了相当一部分法国中学老师,确实有这种水平。根据布迪厄在《国家精英》中所述,法国中学的师资来源,主要是以巴黎高等师范学院为代表的法国高师集团。不过这本书成书于上世纪80年代,所以我不太确定,现在的法国中学教师,是否还是以这里的毕业生为主,欢迎了解法国中学现状的朋友指正。巴黎高师是怎样的存在呢?基本上每年QS的前50,都能见到它的名字。要是觉得这个排名不够靠谱,可以百度下巴黎高师的菲尔兹奖获奖者。要还嫌麻烦,那我列几个知名校友:罗曼.罗兰,萨特,福柯。因此,对于高师培养对象的定位,是精英教育。 也就是说,从源头上,法国中学教师的素质,已经处在一个比较高的水平。既然中学会考有哲学的内容,可想而知,作为未来的中学教师,不少高师学生在大学教育阶段,也会被要求阅读一定数量的哲学类书籍,具有一定的哲学素养。此外,法国的高等师范学院都是免学费的,每个月学生还能拿到一定数量的政府补贴。毕业后,中学教师的工资,虽然比不上掌控了经济资本和权力资本的人,但是作为文化资本的持有者,混成受尊重的中产阶级,还是问题不大的。进一步看,无论是中学教师的大学教育阶段,还是毕业后的工作待遇,很大程度上,都需要国家财政来支撑。而法国人,出得起这个钱。 反观中国,现阶段中学教师的平均水平,估计大家都懂的。浅层原因,他们在大学教育阶段,就没有被要求得具有这方面的素养。深层原因,我们的国家出不起这个钱,这就会派生出其他现状。首先,中国人口众多,有大量的人需要接受基础教育,那么就需要短时间内造出数量不小的教师,所以我朝会有大量的师范院校。然而,质量和数量,有的时候,是会产生矛盾的。这种短时间内批量生产出的教职人员,不能说都是“伪劣产品”,但是质量优良者所占的比重,我实在不敢乐观估计。 另一方面,除了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以及部分二三线城市中的重点中学,多数中学教师的待遇,与“中产”二字,离得不要太远。恰恰这个国家,又处在一个拜金主义和功利主义盛行的时期。短期内实际收益有限的行业,很难吸引素质高的人才。那么,高中阶段的学业优胜者,很少会选择大学就读师范院校,或者毕业后当中学老师。而上述的处在中学教育的优势地位的学校,放在全国范围来看,毕竟是少数。但偏偏是这些少数,吸收了几乎所有批量生产出的质量优质者。剩下的大多数,则流向教育行业劣势地位的学校。 偏偏哲学,是个短时间内出不了效益的东西。若想在此有所造诣,其研究者,又得耗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这就与上述的效率产生了冲突。如果没有国家财政的支撑,在一个讲求实际效率到急功近利地步的时代,很难吸引更多的人研究和传授这个东西。同时,鉴于它的难度本身不低,对于学习者自身素质的要求又比较高。所以,在中国,最后选择研究哲学的人,往往是家境不差的高学历者。家境不好,很难支撑他们长时间学习这样一个短期内收益极少的专业,它意味着一笔很大的投入。而在花费了大量金钱和时间,获取了一个高学历后,却让他们去当中学教师,这不明摆着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嘛。 所以,概括一下,培养中学教师的哲学素养,有如下几个条件:第一,学习的阶段得有钱,这个钱,要么国家出,要么自己出。第二,自身素质不能太差。第三,学出来之后,产出得和投入成正比,(其实这个产出基本还是国家财政负责)。反观中国现状,可谓都不满足:国家财政难以在教育上投入这么大的数目,无论是学习阶段,还是工作阶段,它都做不到在数量如此庞大的群体上砸这么多钱;而学习者自身的素质,也很难达到这个学科要求的水平。 我们再作一个假设,如果将哲学类的题目(千万别等同于咱人教版政治课本的贴标签式哲学+扭曲人马克思原教旨的二手货)纳入高考大纲,那么各个高中就得要求老师教这些内容。可是,中国大多数的高中教师,根本教不了这些内容,而教得了这些东西的人,又几乎很少选择来当中学老师。那么,可能出现的一个后果,是大量师范院校的毕业生,会面临“毕业即失业”的困境,因为他们连教学大纲的基本要求都达不到。大家可以继续联想后果。第二个原因,名曰:教育公平。作为一个国家的统一考试,就必须考虑这个国家的教育平均水平。不管题目太难还是太易,区分度都会打折扣:太难,只有极少数人做得出来,那么剩下的大多数根本看不出水平高低;太易,大多数人都会做,也分辨不出大家水平高低。 而法国,至少60年代开始,哲学考试就已经被纳入了中学会考,具体参见布迪厄的《国家精英》,其中学教师素质,基本上也能达到教这些知识的要求。所以,法国人出这些题目,不会存在教育不公平的问题。 反观中国,情况就不是这样了。现阶段中国的中学教育资源,其分布是非常不均匀的,甚至有马太效应的趋势。如果让这种题目进了高考大纲,那么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基本上是难题。说句不好听的,估计很多中学生连阿伦特和波普尔是谁都不知道,甚至连他们的老师,恐怕也不知道这两位是何许人也。那么,在教师的平均水平,短时间内提升不到题目所要求的高度时,什么人最能从这种题目中受益呢?答曰: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中的重点高中学生。这种学校的毕业生,与经济欠发达地区的超级名校(大家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几所学校)毕业生相比,基本上很少受到题海战术的摧残。相反,他们的高中母校,往往会强调所谓的综合素质培养,校风也会比较宽松自由,而不是一味要求他们在考试中考高分。所以,这些学校里,大家会看到学生自己组织的各式各样的课外活动和社团,会看到学霸翘课去图书馆看课外书,甚至会看到一堆人课间在讨论笛卡尔和康德。 这些学生,从出生之初,就已经占据了中国社会的优势地位,从他们的家庭中继承了远高于社会平均水平的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即使他们的老师无法教给他们某些课本以外逼格甚高的知识,他们也能通过其他的途径获取。此外,他们的母校,也鼓励他们获取这样的知识。 此外,鉴于这类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处在中国的前列,意味着重点中学的教师待遇远高于全国的平均水平。进一步推导下去,这些地区的重点高中比别的学校更有可能招到讲的了哲学的老师。这样一来,由地区经济发展差异所造成的教育资源分配不均,将会进一步拉大。高考,则会彻底丧失社会阶层流动的作用,变成现有社会结构的再生产,并且为这种再生产披上一层完全合法化的外衣。第三个原因,名曰:意识形态的影响。这个大概是中国的历史遗留问题。讲现状之前,我们先回顾下当代中国的历史。1952年,出于意识形态的考虑,院系调整,很多人文和社科类的学科,诸如社会学,法学以及哲学的某些分支,成了被打压的对象,甚至被彻底废除。比如清华,49年以前,其人文学科的发展,处在全国顶尖水平,但院系调整后,它就只剩下理工科了。直到1978年改革开放后,它才渐渐重建起人文学科。至于中小学,在那样一个信息闭塞的时代,更谈不上接触某套话语体系以外的人文或社科知识。 到了78年以后,意识形态的色彩逐渐减弱,这些当年被打压的学科,也慢慢在大学校园中被重建。至于中小学,所遭遇的78年以前的意识形态影响,也在一定程度上有所减轻。然而,另外一种声音,却在中小学蔓延,那就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只是,所谓重理轻文,也并不是78年后才有的,而是49年后的历史遗留问题。导致这种局面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一个民族国家,为了自身的生存需要,要在短时间内实现工业化,这就要求短期内能大批量的培养出理工科的学生,否则连懂行的人都不够,工业化也就无从谈起了。重理轻文的传统,由此而起。侧面观察,它又与意识形态的控制是暗合的。 只是,到了78年以后,明面上的意识形态控制减弱了,但重理轻文的传统不但没有改变,反而一直延续到现在。个人斗胆目测一下,这种局面短时间内不会发生变化,因为现阶段,无论是出于上述哪种需要,相较于人文社科类的学生,还是理工科的学生更受欢迎,也更容易在一个实用主义盛行的时代生存。 写了这么多,最后扯个题外话,身为一个忝居某C9院校的文科生,我希望自己能够看到高考出现真正哲学试题的一天。不过,前提是,中国绝大多数高中生,都能跟谈论常识一样,聊着诸如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康德的《判断力批判》一类的著作。 ... 罗阿宝

    不赞同吹嘘法国高考。法国高考所谓考哲学,不就是考八股文吗?考察你对经书的熟悉程度而已,而写起文章来又是从概念来到概念去,繁琐无比。我们中国在明朝就意识到要抛弃这种在古书堆里打转的方法。

  • 张彻

    张彻 2018-03-01 15:17:56

    作者:张芊芊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073887/answer/51224258 来源:知乎 著作 作者:张芊芊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073887/answer/51224258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知乎处女答,献给这道题。 看了上面的几个高票答案,分析得挺透彻,但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就教育论教育”,或者是“就考试论考试”。但在现代社会,教育不再仅仅是一座孤岛,而是社会再生产的一个环节。教育领域所呈现在你眼前的现状,往往并不是由它内部产生的,而是其他环节作用的结果。因此,只将视角放在教育领域来分析教育问题,不能说是肤浅的,但有可能会遮蔽产生这些问题的深层原因。而这类原因,恰恰在教育领域之外。 这就好像你看到了一个被虫子咬了一口的苹果,你想知道为什么它会被咬一口。但是,你并没有观察之前放苹果的地方,是不是容易滋生虫子,而仅仅是盯着苹果被咬的地方看,试图分析出它被咬的原因。 扯了这么多,说白了是想证明,我的答案不是从教育本身来分析这个现象,而是从社会的其他方面来分析。 我用一句很俗的话,来概括第一个原因:No money no talk.哲学这种东西,如果要在短时间内将它学得很精通,几乎是不可能的,它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思考和阅读书籍。上面也有答案提到,写一篇哲学论文,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在这样一个任何东西似乎都能明码标价的时代,时间与精力,在某种意义上,也能折算成金钱。也许这么说,有些抽象,那么我就举一个具体的例子。 有2个本科生,都收到了同一个公司的offer,但一个毕业选择了接受这份工作,另一个却选择去读研,一直读到博士,而且读的还不是什么热门专业,是冷门至极的哲学。等到2人30岁时,毕业就工作的人,在这8年里,所获得的工资收入,有若干元;而一直在读书的人,8年的收入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基本可以肯定,是少于前者的。相对前者而言,他算是变相损失了8年工资收入,尽管他在非实际效益方面,有所收获。所以有人说,在这个样样追求效率的时代,要是家境不太好,就别去读文史哲,更别从事这类研究,因为它们很难在短时间内让你获得物质上的收益。 无论是中国的高考,还是法国的高中会考,都属于国家统一考试。这种考试中的题目,在某种程度上,是国家意志的体现。我不知道法国人有没有考试大纲这种东西,但是我知道,我们的高考有这种东西。它限定了考试的范围,在要考的知识与不考的知识之间,划下了一条分界线。然后,各所中学,又会根据它所划定的范围,来决定教学生什么知识。同时,它也能变相反映,这个国家的中学教师,有怎样的知识水平。因为,如果大纲规定的内容,其难度远超于教师实际达到的知识水平,那么他们根本连教授这些知识的能力都没有。 法国人敢出这种题,反映了相当一部分法国中学老师,确实有这种水平。根据布迪厄在《国家精英》中所述,法国中学的师资来源,主要是以巴黎高等师范学院为代表的法国高师集团。不过这本书成书于上世纪80年代,所以我不太确定,现在的法国中学教师,是否还是以这里的毕业生为主,欢迎了解法国中学现状的朋友指正。巴黎高师是怎样的存在呢?基本上每年QS的前50,都能见到它的名字。要是觉得这个排名不够靠谱,可以百度下巴黎高师的菲尔兹奖获奖者。要还嫌麻烦,那我列几个知名校友:罗曼.罗兰,萨特,福柯。因此,对于高师培养对象的定位,是精英教育。 也就是说,从源头上,法国中学教师的素质,已经处在一个比较高的水平。既然中学会考有哲学的内容,可想而知,作为未来的中学教师,不少高师学生在大学教育阶段,也会被要求阅读一定数量的哲学类书籍,具有一定的哲学素养。此外,法国的高等师范学院都是免学费的,每个月学生还能拿到一定数量的政府补贴。毕业后,中学教师的工资,虽然比不上掌控了经济资本和权力资本的人,但是作为文化资本的持有者,混成受尊重的中产阶级,还是问题不大的。进一步看,无论是中学教师的大学教育阶段,还是毕业后的工作待遇,很大程度上,都需要国家财政来支撑。而法国人,出得起这个钱。 反观中国,现阶段中学教师的平均水平,估计大家都懂的。浅层原因,他们在大学教育阶段,就没有被要求得具有这方面的素养。深层原因,我们的国家出不起这个钱,这就会派生出其他现状。首先,中国人口众多,有大量的人需要接受基础教育,那么就需要短时间内造出数量不小的教师,所以我朝会有大量的师范院校。然而,质量和数量,有的时候,是会产生矛盾的。这种短时间内批量生产出的教职人员,不能说都是“伪劣产品”,但是质量优良者所占的比重,我实在不敢乐观估计。 另一方面,除了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以及部分二三线城市中的重点中学,多数中学教师的待遇,与“中产”二字,离得不要太远。恰恰这个国家,又处在一个拜金主义和功利主义盛行的时期。短期内实际收益有限的行业,很难吸引素质高的人才。那么,高中阶段的学业优胜者,很少会选择大学就读师范院校,或者毕业后当中学老师。而上述的处在中学教育的优势地位的学校,放在全国范围来看,毕竟是少数。但偏偏是这些少数,吸收了几乎所有批量生产出的质量优质者。剩下的大多数,则流向教育行业劣势地位的学校。 偏偏哲学,是个短时间内出不了效益的东西。若想在此有所造诣,其研究者,又得耗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这就与上述的效率产生了冲突。如果没有国家财政的支撑,在一个讲求实际效率到急功近利地步的时代,很难吸引更多的人研究和传授这个东西。同时,鉴于它的难度本身不低,对于学习者自身素质的要求又比较高。所以,在中国,最后选择研究哲学的人,往往是家境不差的高学历者。家境不好,很难支撑他们长时间学习这样一个短期内收益极少的专业,它意味着一笔很大的投入。而在花费了大量金钱和时间,获取了一个高学历后,却让他们去当中学教师,这不明摆着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嘛。 所以,概括一下,培养中学教师的哲学素养,有如下几个条件:第一,学习的阶段得有钱,这个钱,要么国家出,要么自己出。第二,自身素质不能太差。第三,学出来之后,产出得和投入成正比,(其实这个产出基本还是国家财政负责)。反观中国现状,可谓都不满足:国家财政难以在教育上投入这么大的数目,无论是学习阶段,还是工作阶段,它都做不到在数量如此庞大的群体上砸这么多钱;而学习者自身的素质,也很难达到这个学科要求的水平。 我们再作一个假设,如果将哲学类的题目(千万别等同于咱人教版政治课本的贴标签式哲学+扭曲人马克思原教旨的二手货)纳入高考大纲,那么各个高中就得要求老师教这些内容。可是,中国大多数的高中教师,根本教不了这些内容,而教得了这些东西的人,又几乎很少选择来当中学老师。那么,可能出现的一个后果,是大量师范院校的毕业生,会面临“毕业即失业”的困境,因为他们连教学大纲的基本要求都达不到。大家可以继续联想后果。第二个原因,名曰:教育公平。作为一个国家的统一考试,就必须考虑这个国家的教育平均水平。不管题目太难还是太易,区分度都会打折扣:太难,只有极少数人做得出来,那么剩下的大多数根本看不出水平高低;太易,大多数人都会做,也分辨不出大家水平高低。 而法国,至少60年代开始,哲学考试就已经被纳入了中学会考,具体参见布迪厄的《国家精英》,其中学教师素质,基本上也能达到教这些知识的要求。所以,法国人出这些题目,不会存在教育不公平的问题。 反观中国,情况就不是这样了。现阶段中国的中学教育资源,其分布是非常不均匀的,甚至有马太效应的趋势。如果让这种题目进了高考大纲,那么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基本上是难题。说句不好听的,估计很多中学生连阿伦特和波普尔是谁都不知道,甚至连他们的老师,恐怕也不知道这两位是何许人也。那么,在教师的平均水平,短时间内提升不到题目所要求的高度时,什么人最能从这种题目中受益呢?答曰: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中的重点高中学生。这种学校的毕业生,与经济欠发达地区的超级名校(大家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几所学校)毕业生相比,基本上很少受到题海战术的摧残。相反,他们的高中母校,往往会强调所谓的综合素质培养,校风也会比较宽松自由,而不是一味要求他们在考试中考高分。所以,这些学校里,大家会看到学生自己组织的各式各样的课外活动和社团,会看到学霸翘课去图书馆看课外书,甚至会看到一堆人课间在讨论笛卡尔和康德。 这些学生,从出生之初,就已经占据了中国社会的优势地位,从他们的家庭中继承了远高于社会平均水平的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即使他们的老师无法教给他们某些课本以外逼格甚高的知识,他们也能通过其他的途径获取。此外,他们的母校,也鼓励他们获取这样的知识。 此外,鉴于这类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处在中国的前列,意味着重点中学的教师待遇远高于全国的平均水平。进一步推导下去,这些地区的重点高中比别的学校更有可能招到讲的了哲学的老师。这样一来,由地区经济发展差异所造成的教育资源分配不均,将会进一步拉大。高考,则会彻底丧失社会阶层流动的作用,变成现有社会结构的再生产,并且为这种再生产披上一层完全合法化的外衣。第三个原因,名曰:意识形态的影响。这个大概是中国的历史遗留问题。讲现状之前,我们先回顾下当代中国的历史。1952年,出于意识形态的考虑,院系调整,很多人文和社科类的学科,诸如社会学,法学以及哲学的某些分支,成了被打压的对象,甚至被彻底废除。比如清华,49年以前,其人文学科的发展,处在全国顶尖水平,但院系调整后,它就只剩下理工科了。直到1978年改革开放后,它才渐渐重建起人文学科。至于中小学,在那样一个信息闭塞的时代,更谈不上接触某套话语体系以外的人文或社科知识。 到了78年以后,意识形态的色彩逐渐减弱,这些当年被打压的学科,也慢慢在大学校园中被重建。至于中小学,所遭遇的78年以前的意识形态影响,也在一定程度上有所减轻。然而,另外一种声音,却在中小学蔓延,那就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只是,所谓重理轻文,也并不是78年后才有的,而是49年后的历史遗留问题。导致这种局面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一个民族国家,为了自身的生存需要,要在短时间内实现工业化,这就要求短期内能大批量的培养出理工科的学生,否则连懂行的人都不够,工业化也就无从谈起了。重理轻文的传统,由此而起。侧面观察,它又与意识形态的控制是暗合的。 只是,到了78年以后,明面上的意识形态控制减弱了,但重理轻文的传统不但没有改变,反而一直延续到现在。个人斗胆目测一下,这种局面短时间内不会发生变化,因为现阶段,无论是出于上述哪种需要,相较于人文社科类的学生,还是理工科的学生更受欢迎,也更容易在一个实用主义盛行的时代生存。 写了这么多,最后扯个题外话,身为一个忝居某C9院校的文科生,我希望自己能够看到高考出现真正哲学试题的一天。不过,前提是,中国绝大多数高中生,都能跟谈论常识一样,聊着诸如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康德的《判断力批判》一类的著作。 ... 罗阿宝

    文科理科都有这个毛病。理科那边有人叫说把大学普通物理放到中学去,中学的那些绕开微积分的根本不是物理。数学那边有人叫说把高等数学放到中学去,中学的那些初等数学太少了不过瘾。这些人以为学问得来都很容易,听听课做两个题就能得高分,以为存在与时间判断力批判很容易理解。等他们要写博论可能才知道自己多无知,以前多浮躁,才知道一点一滴的学问来之不易,才知道人类既有的知识成果有多么深沉伟大,才知道走进这个殿堂需要循序渐进需要因人而异需要慢慢来别装逼。

  • 罗阿宝

    罗阿宝 2018-03-01 15:20:12

    不赞同吹嘘法国高考。法国高考所谓考哲学,不就是考八股文吗?考察你对经书的熟悉程度而已,而写 不赞同吹嘘法国高考。法国高考所谓考哲学,不就是考八股文吗?考察你对经书的熟悉程度而已,而写起文章来又是从概念来到概念去,繁琐无比。我们中国在明朝就意识到要抛弃这种在古书堆里打转的方法。 ... 张彻

    捂脸苦笑,算了,对公共教育还是先追求普及识文习字吧,现阶段奢求普及思辨的思维培养不现实。

  • 罗阿宝

    罗阿宝 2018-03-01 15:23:51

    文科理科都有这个毛病。理科那边有人叫说把大学普通物理放到中学去,中学的那些绕开微积分的根本 文科理科都有这个毛病。理科那边有人叫说把大学普通物理放到中学去,中学的那些绕开微积分的根本不是物理。数学那边有人叫说把高等数学放到中学去,中学的那些初等数学太少了不过瘾。这些人以为学问得来都很容易,听听课做两个题就能得高分,以为存在与时间判断力批判很容易理解。等他们要写博论可能才知道自己多无知,以前多浮躁,才知道一点一滴的学问来之不易,才知道人类既有的知识成果有多么深沉伟大,才知道走进这个殿堂需要循序渐进需要因人而异需要慢慢来别装逼。 ... 张彻

    这是现在小学语文试题的例子,属于你说的循序渐进培养小白兔不装逼吗?

    1、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的前两句是?
    2、西游记里把乌鸡国国王推到井里做了三年假国王的叫什么?
    3、长生殿属于哪个剧种?

  • 张彻

    张彻 2018-03-01 15:28:22

    捂脸苦笑,算了,对公共教育还是先追求普及识文习字吧,现阶段奢求普及思辨的思维培养不现实。 捂脸苦笑,算了,对公共教育还是先追求普及识文习字吧,现阶段奢求普及思辨的思维培养不现实。 罗阿宝

    梁任公此文就是在呼吁教育的目标是做人。识文习字是常识,还不够,应该有情感教育意志力教育让成个人。不成人,出学校十几年以后就是造假的商贩鱼肉百姓的官僚操女学生的博导。至于中学是否念康德,是否必修量子力学,问题不大。路线错误知识越多越反动,毛主席说得没错。

  • 张彻

    张彻 2018-03-01 15:35:00

    这是现在小学语文试题的例子,属于你说的循序渐进培养小白兔不装逼吗? 1、可怜夜半虚前席,不 这是现在小学语文试题的例子,属于你说的循序渐进培养小白兔不装逼吗? 1、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的前两句是? 2、西游记里把乌鸡国国王推到井里做了三年假国王的叫什么? 3、长生殿属于哪个剧种? ... 罗阿宝

    我指的是”中国绝大多数高中生,都能跟谈论常识一样,聊着诸如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康德的《判断力批判》一类的著作。“

    至于你所列的试题,是常识题,但是题目范围不应该出在小学。如果平时偶尔考试出这个题无妨,平时作业如果都是这种,那就是拿来害人的,老师就是没成人,就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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