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风雨声

joe

来自: joe(2012年9月10日桂花香) 2018-02-01 09:4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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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oe

    joe (2012年9月10日桂花香) 2018-02-01 11:29:43

    这首诗细读起来,有很强的闲适感。没有忧心忡忡。没有要务烦心。春夜长睡,风雨来时醒来,然后又沉沉睡去。在鸟鸣中自然醒,没有什么急事需要赶紧。有闲暇躺在床上想,昨夜有风有雨,不知现在落花如何。好奇,但没好奇到马上起来出去看个究竟,一点都没因为落花而感觉时间流走。这已经远不止浮生半日闲的样子。终于有了这样的闲暇状态和与命和解的心情,不知道经过多少年多少领悟。

  • joe

    joe (2012年9月10日桂花香) 2018-02-01 12:27:01

    如果把想象放大一点,说夜来风雨声是某种人生状况,现在也只是云淡风轻面对,最多就是想想有多少落花。

  • 春草更深更长

    春草更深更长 2018-02-01 14:22:00

    这首诗细读起来,有很强的闲适感。没有忧心忡忡。没有要务烦心。春夜长睡,风雨来时醒来,然后又 这首诗细读起来,有很强的闲适感。没有忧心忡忡。没有要务烦心。春夜长睡,风雨来时醒来,然后又沉沉睡去。在鸟鸣中自然醒,没有什么急事需要赶紧。有闲暇躺在床上想,昨夜有风有雨,不知现在落花如何。好奇,但没好奇到马上起来出去看个究竟,一点都没因为落花而感觉时间流走。这已经远不止浮生半日闲的样子。终于有了这样的闲暇状态和与命和解的心情,不知道经过多少年多少领悟。 ... joe

    最近在推文上看到张定浩写穆旦翻译的~似乎觉得他翻译有些诗句太过滑顺流利~不如另一个译者的译作朴素庄重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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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草更深更长

    春草更深更长 2018-02-01 14:25:35

    joe,你看1月29
    日单读了吗?“张定浩:讨论一个过去时代的诗人”你感觉如何?你对穆旦译作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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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oe

    joe (2012年9月10日桂花香) 2018-02-01 16:39:41

    总体上我跟不上张定浩的思维。不过,他的一些说法,我还是可以接受。比如,了解一个人的生平与理解他的诗,并没有关联。感觉穆旦的诗一般吧。大约他的那个年代,他是振聋发聩的。不过,我并不太喜欢穆旦的诗。以 《五 发现》为例。堆积太多的比喻。每几个句子,就出来一堆新的比喻。意向和思维,不太连贯。诗意不够顺畅。一个人同时成为众多的比喻。在一个时间段内,一个人先是水,是沙粒,然后成为肉体,先是有翅膀的鸟,然后成为幽暗的甬道,然后又变成什么。这样变来变去,感觉很痛苦。不知道是什么分裂。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这样比喻有些奇异,但经不住再三诵读。形象会崩塌。张定浩的分析,显得很多余。我自己很讨厌这种词语探幽方式。掉书袋,引用别人的句子,好像一首好诗的关键,就是能让人想起历史上各位诗人批评家以及他们的各种名句和理论。这已经离开了诗。这样写诗,在我看来,不是好诗。这样读诗,也有所背离。诗自成一体。不需要知道诗人是谁。不知道生在哪个年代。不需要借用了谁。不需要依靠其他人存在,也不需要依靠追溯其他的存在而自己才能独立存在。他讨论《发现》这首的方式,我感觉不能适用来分析诗经名篇。为什么不能适用?因为他引用的所有诗人和评论家,在诗经诞生时,都还未见天日。还因为他无法说这些诗让他想起2千年后出生的某某,即使能说也显得无比荒谬和可笑。诗和读诗,原则上应该就是无所依靠。让诗本身发挥力量。借力过猛,容易走偏。诗和读诗,以及评诗,都应该遵循同样的美学原则。味同嚼蜡似的诗评,糟蹋了诗本身,也让读诗显得无趣。

  • joe

    joe (2012年9月10日桂花香) 2018-02-01 16:56:36

    诗人终究要以诗留名。不以诗人名字留名,也不以诗中各种可以让学者探幽的东西而不朽。比如李白,现在名字很响亮。但,被称为谪仙,是因为他的好诗。无所傍依,无中生有,光芒万丈,个性十足。同样,他写过一些不那么出色的诗,即使他是谪仙,这些不怎么样的诗,永远都不能跻身任何选集,永远都无法与他自己最好的诗媲美,也无法与其他诗人最好的诗分庭抗礼。只能是在出全集时,因为这个全而得以保留。说到底,光辉灿烂的,是诗,而不是诗评,也不是诗人的名字。

  • 春草更深更长

    春草更深更长 2018-02-02 15:38:39

    总体上我跟不上张定浩的思维。不过,他的一些说法,我还是可以接受。比如,了解一个人的生平与理 总体上我跟不上张定浩的思维。不过,他的一些说法,我还是可以接受。比如,了解一个人的生平与理解他的诗,并没有关联。感觉穆旦的诗一般吧。大约他的那个年代,他是振聋发聩的。不过,我并不太喜欢穆旦的诗。以 《五 发现》为例。堆积太多的比喻。每几个句子,就出来一堆新的比喻。意向和思维,不太连贯。诗意不够顺畅。一个人同时成为众多的比喻。在一个时间段内,一个人先是水,是沙粒,然后成为肉体,先是有翅膀的鸟,然后成为幽暗的甬道,然后又变成什么。这样变来变去,感觉很痛苦。不知道是什么分裂。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这样比喻有些奇异,但经不住再三诵读。形象会崩塌。张定浩的分析,显得很多余。我自己很讨厌这种词语探幽方式。掉书袋,引用别人的句子,好像一首好诗的关键,就是能让人想起历史上各位诗人批评家以及他们的各种名句和理论。这已经离开了诗。这样写诗,在我看来,不是好诗。这样读诗,也有所背离。诗自成一体。不需要知道诗人是谁。不知道生在哪个年代。不需要借用了谁。不需要依靠其他人存在,也不需要依靠追溯其他的存在而自己才能独立存在。他讨论《发现》这首的方式,我感觉不能适用来分析诗经名篇。为什么不能适用?因为他引用的所有诗人和评论家,在诗经诞生时,都还未见天日。还因为他无法说这些诗让他想起2千年后出生的某某,即使能说也显得无比荒谬和可笑。诗和读诗,原则上应该就是无所依靠。让诗本身发挥力量。借力过猛,容易走偏。诗和读诗,以及评诗,都应该遵循同样的美学原则。味同嚼蜡似的诗评,糟蹋了诗本身,也让读诗显得无趣。 ... j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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