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嫃、尹珊珊、七堇年

简嫃、尹珊珊、七堇年

   

创建于2010-09-07     组长:豆瓣小组

简媜——如看一路山水,如参一路禅意,还可兼想一路心事。

(1961- )本名简敏媜。台湾宜兰县人,台湾大学中文系毕业。曾在佛光山翻译佛经,后任职广告公司及杂志社。卸职后从事专业写作,主持大雁出版社。著有散文集多种,包括:
《水问》(1983)、
《只缘身在此山中》(1985)、
《月娘照眠床》(1986)、
《七个季节》(1987)、
《私房书》(1988)、
《浮在空中的鱼饼》(1988)、
《下午茶》(1989)等。


《台湾文学经典》最年轻的入选者,台湾文坛最无争议的实力派女作家。
  简媜以散文知名,其文字曾经入选海内外多种文学选本,获得过台湾岛内三大散文奖。简媜的散文颇具古典文学的素养,传统浪漫的情怀,而又带着现代主义的虚无思想及后现代的解构观念。   
作品:
  《空灵》
  《水问》
  《胭脂盆地》
  《以箭为翅》
  《密密语》
  《私房书》
  《下午茶》
  《红婴仔》
  《女儿红》
  《烟波蓝:简媜散文精品集》
  《只缘身在此山中》
  《月娘照眠床》
  《天涯海角》
  《玻璃夕阳》
  《好一座浮岛》
  《老师的十二样见面礼》
  《忧郁女猎人-金蜘蛛丛书》
  《微晕的树林》
  《顽童小番茄》


  简媜获奖情况:
  1993年《胭脂盆地》获得台湾联合报读书人好书奖。
  1996年《女儿红》获得台湾联合报读书人好书奖。
  1999年《红婴仔》获得台湾联合报读书人好书奖。
  这个奖对台湾的作家非常重要,它奠定了作家在台湾的文学地位。

简嫃其实是台湾文坛的异数。她的文字被形容为“典丽灵诡”,可谓一语中的。正象朋友所说:有文言文的成份。就是对传统经典的继承,这从简嫃所有的文本中看的出来,包括她的文章中曾明确提出了这种文学态度。
比如:“伊执笔为刀, 赋诗作剑, 在文字的宇宙中兴、观、群、怨, 八方招展古老中国血脉里的宗风时, 伊顿听一切声闻缘觉, 观照三千爱染执着 在朕兆将萌未萌之时, 从悬崖与绝境奔过, 深盼有情皆满愿”。
“ 里巷歌谣,息息生民,说是无我,又无处不是我,如何转夜为昼? 难难难!! 此时想一些人物,听一些菜场老妪对话, 觉得篇篇章章都在动, 只等扶笔。”而她又不是简单的套用,也正向朋友所讲:句法有欧化痕迹。她把两者水乳交融的化为一体,几近“风炉日炭”的大化境界。所以也就有了创新。使她的文章读起来,既雅又丽。但是,她的文章又具有很强的跳跃感,跌宕起伏,从空处出笔、落笔,深味佛家所讲见性成佛的妙处。
如石涛所说:“太古无法,太樸不散,太樸一散而法立矣,法于何立,立于一画。”所谓一画就是指本心自性。看似凭空而来,其实本在环中。
司空表圣说:“匪神之灵,匪几之微。如将白云,清风与归。远引若至,临之已非。”这可说是简嫃的“灵”。
对于简嫃的诡,个人认为她妙在神用意象说话,比如这样的句子:“近郊山头染了雪迹,山腰的杜鹃与瘦樱仍然一派天真地等春。三月本来无庸置疑,只有我关心瑞雪与花季的争辩,就像关心生活的水潦能否允许生命的焚烧。”都是非常态的表述方式。
我个人认为,意象指挥的自由度是验证作者驾驭文字功力的试金石。简嫃甚至整篇整篇的运用这种手段,而让人读来不觉累赘、腻烦,这就是功力使然,凸显的就是一个“诡”字。



 尹珊珊


  性别:女  民族:汉族 出生日期:1982年7月26日 政治面貌:党员
  身高:165cm 专业名称:编导 学制:四年 学历:博士
  籍贯:广州 现居:北京  毕业于:北京大学(硕士)
  现在:2008年于中央戏剧学院攻读博士

80后代表作家之一。第二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代表作《纯快乐物语》,已出版《自由18岁》、《玫瑰在风中呼唤》。曾以文化成绩最高分考进中央戏剧学院电影导演专业。
  很不错,很有思想的人,经常写小说、写影评、写博客,兼职永远比在学校的时间多。
  尹珊珊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但她的聪明已经远远超过了某些北大、清华的硕士和博士们。要认识她的聪明,只需要读一读她在处女作《自由的十八岁》中的杂文和史论就行了。她在《最无聊的朝代之一——汉代》中写道:“汉朝给我们留下了无可奈何的传统,留下了最早的关于皇帝如何服食春药而死的记录,留下了最早的确凿的关于后宫同性恋的记录,留下了佛教东传的影响,还有就是贫乏得不能再贫乏的文学遗产。”德高望重的老学者们可能要指责她的“偏激”——我从小到现在一直在面对这样的指责。而我想告诉尹珊珊的是,这些指责是毫无意义的,不要理会它们。在这里,我更想谈论的是尹珊珊的小说。从我读到的几个短篇中,尹珊珊已经展示出了她那惊人的小说才华。在小说的写作中,男作家一般靠深邃的思想、宏大的历史感以及飞鸟一般掠过大地的俯视来征服读者,而女作家则一般靠透彻的情感、准确的直觉以及虱子一般爬过肌肤的妥贴来打动读者。
  尹珊珊是在广州长大的女孩子,她说她喜欢城市,她的故事都发生在庞大的城市里。她是年轻得不能再年轻的新一代女性写作者。显然,新世纪是属于她们的。传统在她的世界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国粹派们感到痛苦,却让我感到由衷地高兴。她最好的小说《拟态虫子》和《Happy Together之互补原则》等,都是写发生在都市的陌生人之间的爱情,莫名其妙却又刻骨铭心的爱情。我猜想,尹珊珊一定喜欢古龙、周星驰和王家卫,他们都是描述现代爱情的高手。一开始我很惊异:小小年纪的珊珊,怎么把都市人的爱情演绎得如此入木三分?后来仔细一想,也就是释然了:她本来就是一个穿梭在都市丛林中的女孩儿,她自己时时刻刻都在体验着、遭遇着、吸收着或者拒斥着这样的爱情,她所呈现的不过是自己的生活和想像的一部分而已。
  尹珊珊的小说《拟态虫子》讲述的是一个与王家卫《重庆森林》相似的故事:爱情在一瞬间发生了,但是当主人公伸出手去试图握住爱情的时候,爱情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许我并不知道究竟什么是所谓的爱情,但我宁愿它就是我一厢情愿所以为的那种东西。”这种表达,看似犹豫,实则坚决。人生来就是孤独的,不管是在古代的森林中,还是在现代的都市中。都市,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森林。在城市森林中,每一个人都是单个的精灵和虫子,尹珊珊的小说就是关于这些精灵和虫子的小说。她告诉我们,虫子也是需要梦想的。我想,这样的句子一定会拨动你久已蒙尘的心弦——
  “重新回到街上,好像从一棵树上下来然后爬向另一棵树。我发现眼前的人一半为了爱而去了解,一半为了了解而爱,他们一半痛苦,一半幸福。但说穿了其实很简单——只是一个关于视角的问题。”
  “这是一个需要空白的年代,这也是一个幸福很少而快乐很多的年代。人都是现实的,但我们有时也会想看见梦想者。”
  珊珊关于幸福与快乐的区分,这种区分像小李飞刀一样,只见刀光一闪,就已经镶嵌在了对方的骨髓里。现实主义是小说的一种,但我固执地认为,现实主义的小说绝对不是第一流的小说,因为小说的本质是可能、是偶然、是自由、是梦想。推而广之,写作也就是人类探寻可能性与偶然性、追求自由与梦想的重要活动之一。

  ——余杰



七堇年


——赵勤,笔名七堇<jǐn>年、山荆 ,女,1987.10.5,出生四川泸州。2006年,她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终于写下第一部长篇《大地之灯》。在众多或偏激或强说愁或疼痛苍白的青春文学领域里,堇年的独树一帜已引起众多评论家的瞩目。

身高:167cm体重:48~50kg生日:1987年10月5日星座:天秤

爱好:文字、音乐、电影、摄影(厌恶被拍)、旅行

学历:2003-2005年就读于私立高中成都外国语学校05级。高考前外语过GRE,并在清华自主招生复选的笔试口试中顺利通过,最后在高考中意外地败北,与清华大学失之交臂,于是改进天津外国语学院。目前正在香港浸会大学读硕士。

  喜欢的作家:史铁生、黄碧云、安妮宝贝等


  【写作历程】
  自幼学习绘画与钢琴近十年。她承认没有海量的阅读积累,却在小学时代想写本书,亦依然循规蹈矩地在母亲的教鞭下学钢琴、学画画、当大队长、当班长、上奥数班。中学时代接触过吉他,爵士鼓和电影的些许皮毛,后来发现唯一收获是借以走入表达这个世界的途径。曾经的理想有做漫画家和拍电影,至今仍耿耿于怀。成长中遇到很多的可贵,开始念念不忘要去祭奠那些人和事,于是找到成本最为廉价的表达形式,即写作,去防止自己向时光和记忆倒戈。正以在回忆和幻想之间流盼的浮躁姿态,向死而生。
  2002年,堇年写下了第一篇文字《被窝是青春的坟墓》。她说,回顾昨日看到了写作带给我的另一种形而上的成长,而今看来已是噜苏繁冗的羞人之笔,但之所以鄙弃过去是因为有所进步。
  堇年在高中生活中遇上了一些可贵的朋友,令堇年受益匪浅,如曲和(成都电子杂志《MOY》主编之一)等,过上了与写作、音乐、电影相关的生活。但与此对应的是,面对数学考试深恶痛绝的同时茫然无措。七堇年在成长过程中对于少数爱看的几本书手不释卷,因为反复的阅读早已烂熟于心,如史铁生的千字短文《秋天的怀念》,她经常在宿舍25瓦的小台灯下读。她第一次知道文字的力量是在语文课上做《秋天的怀念》阅读题,竟因不知不觉落泪而茫然无措。她自称,史铁生的作品是引导我开始重新审视文学与写作的滥觞,它在我心中永远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2003年,在《我与地坛》相伴的日日夜夜,她因尚未习惯住读生所必须习惯的冷清寂寞而停留在内心慌乱的年纪,文字的清净独处让她安之若素,执笔写下一些自认为言不由衷的文字——《北方》《幻听》《故城》《昨天》。

  2003年下半年,在晚自习上始作《远镇》;寒假之前赴上海参加第六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复赛(此前以《被窝是青春的坟墓》一文入围初赛),并以《在路上》一文获一等奖,装奖杯的红色纸盒尚有颁奖时王蒙的签名。

  2004年,高二下学期晚自习上完成《远镇》,并将此文寄向朋友介绍的《岛》中,在读者回函表里排名第一。而这时她在权衡庞大沉重的学习压力和喷薄欲出的写作欲望时终究选择后者。她说,酣畅淋漓之处常常与文字交融而不能自已,那种旺盛的表达欲望与表达过程的顺利前所未有,但只是昙花一现,终在兵荒马乱的高三弃绝种种以倒戈,完成形式上的自我安慰。

  2005年6月之后,高考败北之后的沮丧难以发泄而踏上旅途,萧索的荒原令她生情,有了几个短篇的轮廓。回家后写下一些无关痛痒的练笔,如《书信》。此文被曲和称之有沈从文的风骨,令堇年内心哗然,也有欣喜。

  2006年,写下第一部长篇《大地之灯》。

  自发表《远镇》以来长期供稿于《岛》《最小说》,已颇具争议。郭敬明曾在hansey出走柯艾时把七堇年看作是他团队的核心成员。


[编辑本段]【外界评价】
  七堇年,80后中罕有的严肃文学派作者,后安妮宝贝时代代表。其文风成熟稳健,阒静通透,充满灵性且艺术感极强。在她看来任何艺术形式的终极追求都是表达内在外在的美,由此反对以词藻堆砌为由批判年轻作者的表达。她说,在对语言美的盲目回避渐成潮流时,还没有能力做到笔致极简包容万象时,以为选择了粗劣无趣的平白叙述就是所谓大气,或许才是可笑。
  以前一直觉得青春写作很肤浅,七堇年的文字让我觉得中国的青春写作有了新希望。
  ——-陈晓明(文学评论家)

  有同龄人所没有的成熟,无论是文章的立意还是文字本身的高度都胜于同期作者。
  ——郭敬明(80后青春文学作家)

  青春文学新秀七堇年,首部长篇小说《大地之灯》发行不到半年,就被美国的出版公司看好,将于9月底在美国面世。

  美国出版人认为,《大地之灯》囊括了截然不同的地域文化、宗教背景和时代苦难,“令人惊叹”。

小组标签   简嫃
讨论作者回应最后回应
相忘于江湖--简媜 [已注销] 7 2013-12-02

友情小组

最近加入

这个小组的成员也喜欢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