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四月天里的爱、暖、希望

2007-08-21 22:32:54 　　来自: 穆轼 (广州)

　　
　　
　　五月初才开始看《人间四月天》这部电视剧，黄磊、刘若英、周迅版的，这时四月刚撤走它的脚步，酷热开始随着五月在广州登陆。一集又一集地追逐着时间，其间还忍不住去图书馆找了《爱眉小扎》、《志摩的诗》、《徐志摩传》、《林徽因传》来看。传记小说于我而言是比小说更顺畅的读物，喜欢一口气读到底，喜欢一个小时看完一个人生的畅快淋漓的快感。《徐志摩传》看得蛮辛苦，因为时有文言文式的文字，林杉的《林徽因传》是新出的一个版本，书中的文字倒是可以与电视剧对应起来，于是看得很快，记事本里也多了林徽因的这首诗《你是人间四月天》。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音点亮了四面风
　　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聘婷，
　　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
　　你是
　　天真，庄严，
　　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片鹅黄，
　　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
　　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中期待的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希望，
　　是诗的一篇，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于是有了机会把这段话抄下来刻在心里，“是我，我从上个世纪已经埋在这里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躯壳，我的心，我的爱，我的希望早就埋进这青石板下了。你从这块墓碑上读不出年代，读不出心里的血，那不应该是写在石头上的。”这样字字是血、句句是情的露骨的爱意该只有志摩能说出吧。只有他能够在求爱时候说出：“许我一个未来吧……”只有他能与恩师通信时写出这样的话来——“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为追求真爱的这般的决绝与坚毅。
　　他是心甘情愿作为真爱的牺牲品的，他的一生都在为爱奔波。我一直喜欢这种在路上的状态的，之前喜欢的《血色浪漫》里钟跃民的生活哲学状态——抱定体验生活的心态永远在路上行走着，不愿意如平常百姓般过小日子。在徐志摩身上我看到的是——他是一个活在爱情路上的人，没有爱情的滋润，怕是也没有那么多可人的诗句问世吧。《爱眉小扎》的封面边封上他有写给陆小曼这样的一段话，“眉，我的诗魂的滋养全得靠你，你抱着我的诗魂像母亲抱着孩子似的，他冷了你得给他穿。他饿了你得喂他食——有你的爱他就不愁饿不怕冻，有你的爱他就有命。”
　　他的前期的诗歌该是林徽因的爱滋养着的，剧中有那么一段诗歌朗诵，原句该是出自徐志摩的《深巷琵琶》，“曾经有多少个清晨我独自冒着冷，去那薄霜铺地的林子里闲步——为听鸟语，为盼朝阳，为寻泥土里渐次苏醒的花草，为体会最微细最神妙的春信。”或是出自这首诗歌：
　　我是如此的单独而完整
　　在多少个清晨
　　我独自冒着冷
　　去薄霜铺地的林子里
　　为听鸟语为盼朝阳
　　为寻泥土里渐次苏醒的花草
　　但春信不来春信不来
　　
　　我是如此的单独而完整
　　在无数个夜晚
　　我独自顶着寒风
　　伫立在老橘树下的桥头
　　只为听一曲夜莺的哀歌
　　我依暖了石栏上的青苔
　　青苔凉透了我的心坎
　　但夜莺不来夜莺不来
　　这该是怎样精美的言语？有什么话语比这些诗歌对那时徐志摩因林徽因回国且不回自己的信的苦闷与惆怅。
　　后来因为与林徽因相爱已经无法成为可能，他就把自己的诗情文意交给了陆小曼抚养。《爱眉小扎》的随便一段话都可以叫人甜蜜得腻味起来，这该是怎样炙热的感情？怕是足以烤焦相爱着的任何人吧。“与你在一起没有第三人时，我最乐。坐着谈也好，走道也好，上街买东西也好。厂甸我何尝没有去过，但哪有今天哪样的甜法。爱是甘草，这苦的世界有了它就上口了。”“眉，你真玲珑，你真活泼，你真像一条小龙。”“眉，我悲极了，我胸口隐隐的生痛，我双眼盈盈的热泪，我就要你，我此时要你，我偏不能有你，喔，这难受——恋爱是痛苦的，是的，眉，再也没有疑义。眉，我恨不得立刻与你死去，因为只有死可以给我们相望的清静，互相的永远占有。”……真的是有可以让人死去活来的爱情的，我之前遇到的和见识的，该是多么平常普通的小把戏。这本书的爱情之腻味与泛滥让我不敢再往下翻，任何一页的任何一段都能叫人自惭形秽。
　　细想我们在大学里遇到的一些个爱情，究竟有几分这样的真挚？我们是在茫茫人海中访唯一灵魂之伴侣吗？显然不是，所以有些等待是必需的，是应该的。“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这句话该值得我将之奉为人生需牢记之格言。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在复杂多变而又混乱的社会面前我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吗？
　　总在感叹再甜蜜的爱情也会走向平淡甚至淡漠，徐陆恋也无法幸免，于是有了《我不知道风往哪一个方向吹》这篇伤情之作，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她的温存，我的迷醉。我是在梦中，甜美是梦里的光辉。我是在梦中，她的负心，我的伤悲。我是在梦中，在梦的悲哀里心碎。
　　有时候在考虑徐志摩究竟喜欢陆小曼什么？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林徽因，可以说是为她的音乐文艺素养所吸引，为她的灵性与秀美所陶醉，该是可以理解的。在陆小曼那里，徐志摩希望得到什么？美丽的外表？孩子气般的性格？精致的打扮和交际花似的玩乐？还是她对他的那种异样的崇拜和欢愉？不可理喻呀。他们就是这样轰轰烈烈地爱上了。发现自己爱胡思乱想的老毛病又开始作怪了，爱情本不是一个可以理性分析的东西，本不值得这般动脑筋去深思熟虑的。
　　从剧中的徐志摩的爱情，该是美好的。只是苦了两份以友情作粉饰的爱情，对于林徽因，他总还是没有放下的，林徽因对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张幼仪对他的挚爱是一直未变的。大结局的时候，听说了徐志摩的死讯后，三个女人，在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为他痛哭流涕。该是让人觉得温暖的，又想到一部电影里的一句台词，“恋爱会过去，可是经历会留下”，不是吗？爱情该是多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让人铭记终生。
　　这篇文字就这样写下了，没有逻辑，没有框架，乱七八糟，想到那就写到哪了。本来脑子里还有很多关于这个话题的乱七八糟的思路，可已经理不清楚了，也懒得花时间去梳理了。现在该要腾出空间来给《平凡的世界》了，路遥的一部三卷本的长篇小说，很好的一部小说，已经看了一本半了。里面有一些很是朴质的故事，离开爱情这个话题，还有很多问题值得我去思考。
　　
　　

2007-10-28 00:18:54 盆栽007

　　爱上这么一个诗人，就像爱上了一阵风，谁知道他明天就会飞到哪个角落里去？浪漫的人值得去爱，但不可以托付终身……

2008-01-20 19:04:32 阿龙小猪

　　不喜欢陆小曼

2008-04-21 15:51:17 向日葵

　　甜蜜的腻味？简直是拿肉麻当有趣

2008-05-01 00:50:26 银木槿

　　陆小曼之于徐志摩，是美丽的外表，是孩子气的任性，是陆绵长而热烈的爱慕。
　　徐志摩之于陆小曼，是死水中的一个涟漪，是空虚寂寞遇上了真性情，是腻味儿的情话代替了井井有条的呵护。
　　他遇见她的当下，徐志摩已然明了，此生，林徽因只会是梦，是回忆，是别人的妻。他从未遇过，如陆小曼般不顾一切爱他的伶俐的人，曾经的张幼仪过于沉闷听命，林徽因感性的给出了全部的爱，却理性的嫁做他人妻，只有陆小曼，给出全部的天真和信仰，全副的热情和毅力去仰慕徐志摩，为他几近枯萎的爱情之花带来又一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