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4 22:25:16
来自: Hayeky
(永远苍老,永远两眼干枯。)
朱镕基答记者问的评论



朱总理的采访录推出后坊间有各种声音,大多与原书无关。盛赞其反腐事迹者有之,怒弹其国企改革者亦有之。此二类皆不足道。前者无非还是中国老百姓莫名其妙的清官大老爷情结和“中央好,下面坏”的粗陋认知。后者就是地道的流氓无产阶级左棍心态了。
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反腐。有些所谓腐败是不应该反的,比如海关官员协助走私,比如逢年过节时负责中小企业的税务人员们油光锃亮的嘴巴和鼓起来的腰包。恶法在上,猛于虎的苛捐杂税当头,只能如此变通。有了这些所谓腐败,他好你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叶子风话糙理不糙的《廉洁不比腐败好》(http://www.douban.co m/review/2075846/)对此解释得很清楚。远华等事件,就是反腐反过了头。客观地看,不得不说,这是朱总理白璧微瑕之处,没什么好鼓吹的。
豆瓣上一度排名第一,现已被删的评论《皇帝的新衣》(http://tinyurl.com/y h9aj2u),就是反对国企改革的左棍典型。这厮自称下岗工人,文中不断地代表农民、工人乃至人民说话,却在一开始就暴露了原样,说在豆瓣上看到人们“张口蒂里希,闭口维特根斯坦”。说真的,在此之前我在豆瓣上还没见过蒂里希的名字呢,看来丫的水平不是一般地高啊。再去丫的个人页面(http://www.douban.co m/people/1602145/)一瞅,我肏,听拉赫马尼诺夫和卡拉斯,读涂尔干和黑格尔,看四百击和钢琴教师,中国的下岗工人活得真他妈滋润!好吧,丫也知道要“靠劳动挣钱吃饭”,可丫竟然“在社会上游荡”了13年!用米塞斯的话说,如果一个人不能为自己的同胞服务,他就没有资格向他人要求什么。即使站在凯恩斯主义的立场上,一个年富力强的劳动力,13年,谁也不能再说是“短期”的13年,都“在社会上游荡”,那根本就不是经济结构的问题,完全是他自己的错。13年,足够丫把小学一直到丫 “差点没毕业”的职高全部重新上一遍,再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工作,可丫现在还是个听着卡拉斯读着涂尔干的“失业人员”!我很想知道,当进了城的农民工们在建筑工地上挥汗如雨,在小吃铺和服装店里热情待客的时候,丫这样的下岗工人在干什么。多了个城市户口,就是个可以不先了解社会需要什么,学点相关技能,然后去找工作,反倒坐等工作上门找他的大爷了?是的,不需要“懂什么经济学,国家政策”就可以反问,既然这个杂碎不是像残疾人一样不能,而是根本不愿为同胞们提供服务,丫有什么资格向别人伸手?我呸!答应这种不思进取的所谓下岗职工索要工作的无理要求,无异于侮辱勤劳的农民工兄弟。
朱总理离去时南方周末的特刊,是我的第一份南周。当时它清新的语言风格和力避主流的视角对心智未开的我来说是一次震撼。然而现在看来,南周对他政治生涯的总结毫无疑问偏离了重点。朱总理最大的功绩还是在于私有化,无论他的动机如何,无论他自认为是纯粹见招拆招的技术官僚还是延续邓公事业和理想的改革家。大多数领域里,国企存在一秒,就是为害人民一秒;国有资产还剩下一分钱,人民就还有一分钱没有讨回。朱镕基任副总理时对诸城陈光私有化的肯定,意义不下于万里和邓公对小岗村分田的默许。也许水务等公营事业的所有权形式有争议,但除此之外的大部分行业,理当以一切可能的方式、途径、手段,尽快私有化。无论国资如何分配,都是无人受损的帕累托改进。他任总理后三年时间里全国范围的国企私有化,就沿着这一方向,前所未有地解放了中国人民。这才是我们今天怀念朱总理的理由。
可惜朱总理之后,再无改革。私有化经郎咸平一瞎搅和,基本停了。国进民退倒是进行得欢。土地、资源、金融行业,乃至民航、电信、钢铁,无一没有国有垄断势力的巨大身影。医疗、教育,市场化还未开始便已结束。户籍制度纹丝不动。下一个朱镕基,何时能出现?
不是被墙而是被寂寞了的Permalink:
http://hayekist.blog spot.com/2009/10/zhu -rongji.html
朱镕基答记者问的评论




朱总理的采访录推出后坊间有各种声音,大多与原书无关。盛赞其反腐事迹者有之,怒弹其国企改革者亦有之。此二类皆不足道。前者无非还是中国老百姓莫名其妙的清官大老爷情结和“中央好,下面坏”的粗陋认知。后者就是地道的流氓无产阶级左棍心态了。
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反腐。有些所谓腐败是不应该反的,比如海关官员协助走私,比如逢年过节时负责中小企业的税务人员们油光锃亮的嘴巴和鼓起来的腰包。恶法在上,猛于虎的苛捐杂税当头,只能如此变通。有了这些所谓腐败,他好你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叶子风话糙理不糙的《廉洁不比腐败好》(http://www.douban.co
豆瓣上一度排名第一,现已被删的评论《皇帝的新衣》(http://tinyurl.com/y
朱总理离去时南方周末的特刊,是我的第一份南周。当时它清新的语言风格和力避主流的视角对心智未开的我来说是一次震撼。然而现在看来,南周对他政治生涯的总结毫无疑问偏离了重点。朱总理最大的功绩还是在于私有化,无论他的动机如何,无论他自认为是纯粹见招拆招的技术官僚还是延续邓公事业和理想的改革家。大多数领域里,国企存在一秒,就是为害人民一秒;国有资产还剩下一分钱,人民就还有一分钱没有讨回。朱镕基任副总理时对诸城陈光私有化的肯定,意义不下于万里和邓公对小岗村分田的默许。也许水务等公营事业的所有权形式有争议,但除此之外的大部分行业,理当以一切可能的方式、途径、手段,尽快私有化。无论国资如何分配,都是无人受损的帕累托改进。他任总理后三年时间里全国范围的国企私有化,就沿着这一方向,前所未有地解放了中国人民。这才是我们今天怀念朱总理的理由。
可惜朱总理之后,再无改革。私有化经郎咸平一瞎搅和,基本停了。国进民退倒是进行得欢。土地、资源、金融行业,乃至民航、电信、钢铁,无一没有国有垄断势力的巨大身影。医疗、教育,市场化还未开始便已结束。户籍制度纹丝不动。下一个朱镕基,何时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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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4 22:35:05 Eversint
私有化对下岗工人的合理补偿其实成本不高的,根本没必要为此去否定这种行为本身2009-10-24 22:38:57 Hayeky
嗯。有一点,买断工龄、低保什么的都是政治妥协的安排,不是什么权利。“权利”一词不能滥用。还有傻屄把这个词用到找工作上面了。不是一般地荒谬啊。我这篇评论有些政治不正确。做好准备迎接超过“有用”数的“没用”数了,呵呵。
2009-10-24 22:40:53 Eversint
怎么说呢,虽然不是“权利”,但确实是一种“善行”。2009-10-24 22:45:10 imorange
国退民进是没错,就看如何平衡利益集团和平民之间的利益关系。记得在哪里看到说政府缺乏诚意,我觉得说得对。2009-10-24 22:51:21 Hayeky
嗯,纯粹是个利益分配问题。但无论如何都是帕累托改进。因为不像征地问题,国企私有化没有谁的产权被剥夺了。2009-10-25 00:13:14 gougou007
我喜欢朱总理!2009-10-25 00:30:59 哈哈哈
国企私有化没有谁的产权被剥夺了??????但是有人的权利被限制了。
2009-10-25 00:32:57 £津*防¥』
朱总理好2009-10-25 00:45:13 打鬼念
我不懂政治,我纯粹是喜欢朱总理这个人。。2009-10-25 00:48:30 袁柒
可惜朱总理之后,再无改革。私有化经郎咸平一瞎搅和,基本停了。-------------------------
我靠,这你也编的出来
2009-10-25 00:48:54 那吢:
I DON'T2009-10-25 01:02:07 362`C的冬天
可惜朱总理之后,再无改革。私有化经郎咸平一瞎搅和,基本停了。2009-10-25 01:07:06 红孩儿他爹
国企私有化是正确的。。现在大部分稳定点的国家都是公私合营的制度。。只是成分多少不一。。主要还是国家宏观调控的需要。。但对私有化后的一些做法不满。。感觉国家和私人赚的盆满锅满的。。就苦了那些为国家奉献一生青春的那一代人了。。感觉被人黑了。。哎!!2009-10-25 01:09:12 知力创
我的政治百学拉,都乌七八糟写了些什么.2009-10-25 01:54:10 abcdxjs
唉。。。每個被共產主義席捲過的國家都是這樣,以前是血淋淋的公有化,現在不得不進行痛苦的私有化,國有資產私有化過程中權貴即得利益者從中得益較多這在當前政治下是難免的,但這不得不進行的能改就快點改吧!當然,不應該對哪個書記或總理寄多少厚望,就像《走向共和》裏李鴻章說的:“我能做什麼呢?其實我什麼都不能做。”
2009-10-25 08:43:21 Forest
我怀念朱的还有一个理由:江朱时代无疑是中国媒体言论最为开放的时代。2009-10-25 08:43:32 Hayeky
不出所料,狼叫兽的粉丝出现了,误用“权利”一词的傻屄也出现了。左棍比比皆是啊。我就喜欢看这些傻屄惊讶错愕以至怒发冲冠的样子。好玩。2009-10-25 08:44:40 Hayeky
----------------------------------------------------------2009-10-25 08:43:21 Forest
我怀念朱的还有一个理由:江朱时代无疑是中国媒体言论最为开放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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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是80年代后期最开放。不过江朱时代也比现在好多了。
2009-10-25 08:48:18 Forest
1989属于特殊年代,不应作为正常统计样本,呵呵。2009-10-25 09:56:06 瘋誑(_少爺
日子怎么过,还得靠我们自己。国家进行改革,总要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这是铁定的,这样治治懒鬼和贪官,也不错!2009-10-25 11:35:56 匆匆
沉默的大多数——读豆瓣评论《皇帝的新衣》http://www.douban.co2009-10-25 18:09:07 alucarso
不是人人都配享有自由2009-10-25 22:50:31 Y﹏:双声
呼呼 虽然国有垄断不好 但是私人垄断更不好不要以为外国的日子很好
他们的人民还不是和我们一样
2009-10-25 22:53:10 东北人
扯王八犊子都一套一套的...腐败都有不该反的了,现在国家的问题不是至少不光是体制上的问题,执法力度才是主要原因,封建社会里的盛世之所以是盛世并不是因为封建制度比社会主义制度更好,而是封建社会里的有道明君措施得力,而且很有力度,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是胡哥以及胡哥后来人要面临的问题,希望中国会更好,应该也会更好2009-10-25 22:56:37 xukai
胡你妈逼扯淡!2009-10-25 22:58:37 每晚十一点
恩 喜欢2009-10-25 23:03:19 lee
需要提醒的是时下的苛捐杂税已经民不堪言,这也是为何公家越来富(兼福)私家积贫积弱的根由!2009-10-25 23:16:53 youngwhi
对猪的评价 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历史太近。好多不好评说。
2009-10-25 23:18:50 vince
我好象看到五毛了2009-10-25 23:35:53 水兰(lois)
国富民穷,怒2009-10-25 23:40:18 mimi
不知道搂住家里当年有几位下岗职工~~2009-10-25 23:44:53 alucarso
2009-10-25 22:50:31 Y﹏:双声呼呼 虽然国有垄断不好 但是私人垄断更不好
不要以为外国的日子很好
他们的人民还不是和我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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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也出来叫嚣了?
2009-10-25 23:46:26 ^joe
谜面:朱镕基打三种动物
2009-10-25 23:47:26 wangwang
国进民退,看看山西的煤矿整治就可见一斑。2009-10-25 23:50:22 *【白狐】*
唉2009-10-25 23:59:10 草莓我的
以博主文采,想出名不必靠说粗话吧2009-10-26 00:05:32 葱
南周对他政治生涯的总结毫无疑问偏离了重点南周说朱注定是中国历史上有争议的人恰恰是找到了重点 所以 lz偏颇了
2009-10-26 00:20:41 铁观音
第三段就让我没有看下去的欲望兰州烧饼,鉴定完毕
2009-10-26 00:29:02 小苦就是个橱柜
2009-10-25 00:45:13 打鬼念 我不懂政治,我纯粹是喜欢朱总理这个人。。略同
2009-10-26 00:48:35 天外有人
我们希望能够有更多的产业开放,能够让更多的中小投资者参与到国企垄断行业中来。2009-10-26 09:42:00 Forest
帕累托改进,意思就是在没有使他人处境变差的情况下,可以让一部分人效用提高。当无法进行帕累托改进的时候,就是帕累托有效的,也就是不存在使任何人效用改进的方法,除非让他人的效用变差。国企改制的时候,首先应该确定国企员工的初始禀赋,这一点至关重要。在正常的思路看来,国企员工的禀赋只是自己的存款,国企承诺的福利或者是未来收入都不是禀赋,即使这些是国家承诺。从古至今,政客的承诺都不比妓院中妓女更加可信,况且政府并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种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常规化,政府违背承诺你无法找到任何“实体”去追究。退一步讲,国企员工在国企工作,不可以理解为国企员工拥有国企的股份,因为经济意义上的所有制,以实际占有为基础,是指生产资料归谁支配,并凭借这种权利实现生产和获得剩余产品。按照我国经营权和所有权分离的原则,所有制,也就是实际占有为基础,显然是归厂长书记经理的,和员工无关。法律形态上的所有权,呵呵,全民所有,也就是全民谁也没有,这就是残酷的事实。国企改制,显然厂长书记受益最大,一些私有化的连年亏损的企业,纳税人摆脱了包袱,对纳税人也有利。我住在东北,国企改制的时候,大量纺织厂被拍卖,这些纺织厂的产品早都卖不出去了,仓库里的布料腐烂无数,堆积如山,可是还在加班加点生产,货款和工资全靠银行贷款。我想问问那些国企员工,你们的企业都资不抵债了,你还要求国家为你们提供福利房,福利医疗,这钱你们拿得心安理得吗? 别的不说,四大国有银行标准的国企,前前后后国家收了万亿的通胀税去注资,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四大国有银行的员工或者老板说过一句惭愧?我只听到他们和房地产行业一样半带威胁的口气:“我们不能倒,赶快松紧银根!”
生活就是对逆境的积极抗争,生命就体现在这一抗争中。在国家机器中靠掠夺为生肯定不对,失去了掠夺者的权利就骂娘,就以弱者或者被侮辱者的身份去发牢骚,不如洗洗睡了。
2009-10-26 09:45:30 Lee
老朱的风格不适合中国国情2009-10-26 14:51:22 Hayeky
----------------------------------------------------------2009-10-26 09:42:00 Forest
帕累托改进,意思就是在没有使他人处境变差的情况下,可以让一部分人效用提高。当无法进行帕累托改进的时候,就是帕累托有效的,也就是不存在使任何人效用改进的方法,除非让他人的效用变差。国企改制的时候,首先应该确定国企员工的初始禀赋,这一点至关重要。在正常的思路看来,国企员工的禀赋只是自己的存款,国企承诺的福利或者是未来收入都不是禀赋,即使这些是国家承诺。从古至今,政客的承诺都不比妓院中妓女更加可信,况且政府并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种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常规化,政府违背承诺你无法找到任何“实体”去追究。退一步讲,国企员工在国企工作,不可以理解为国企员工拥有国企的股份,因为经济意义上的所有制,以实际占有为基础,是指生产资料归谁支配,并凭借这种权利实现生产和获得剩余产品。按照我国经营权和所有权分离的原则,所有制,也就是实际占有为基础,显然是归厂长书记经理的,和员工无关。法律形态上的所有权,呵呵,全民所有,也就是全民谁也没有,这就是残酷的事实。
国企改制,显然厂长书记受益最大,一些私有化的连年亏损的企业,纳税人摆脱了包袱,对纳税人也有利。我住在东北,国企改制的时候,大量纺织厂被拍卖,这些纺织厂的产品早都卖不出去了,仓库里的布料腐烂无数,堆积如山,可是还在加班加点生产,货款和工资全靠银行贷款。我想问问那些国企员工,你们的企业都资不抵债了,你还要求国家为你们提供福利房,福利医疗,这钱你们拿得心安理得吗? 别的不说,四大国有银行标准的国企,前前后后国家收了万亿的通胀税去注资,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四大国有银行的员工或者老板说过一句惭愧?我只听到他们和房地产行业一样半带威胁的口气:“我们不能倒,赶快松紧银根!”
生活就是对逆境的积极抗争,生命就体现在这一抗争中。在国家机器中靠掠夺为生肯定不对,失去了掠夺者的权利就骂娘,就以弱者或者被侮辱者的身份去发牢骚,不如洗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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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顶之。
2009-10-27 08:03:49 ArrowS
没有国企改革,那些恶心的毒瘤包袱怎能甩掉的掉?89的政治改良失败了,但我认为其后十年的经济体制改良是成果颇丰的,有些人就是因为自己的既得利益受损而大放厥词,一叶障目,不见泰山。2009-10-27 14:30:58 二代
从实际数据看,1995–2007年间国家预算内财政税收增加了6倍,而同期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民人均纯收入仅上涨1.6和1.2倍。2009-10-28 08:10:19 破碎虚空
一头雾水
2009-10-30 08:46:49 晚霞中的稻草
是呀,下个朱总理还会出现吗?2009-10-30 09:23:57 山野真人
朱总理之功绩值得怀念。2009-10-30 12:05:40 Forest
1998年一年放的贷款,还不比2009年一个月多,铸币税起码少收了不少:午评:创业板首日遭爆炒 28股全翻倍3股过百元
2009-10-30 14:10:44 Forest
转贴:火鷄 发表于:09-10-22 17:54 [只看该作者]
中央党校教授披露:党政开支惊人,一年3.7万亿
来源:大旗网综合时间:10-22
核心提示:2007年,税费供养的党政事业在编和临编人员支出为29425亿元,加上党政事业投资支出,共计支出为37530亿元,占当年GDP的19.95%。中国财政和收费供养的公职人员人数增长和规模是惊人的。全国总人口缴税缴费供养人员比,从1978年的49人供养1人,增加到2007年的约25人供养1人。
官民供养比:1949年 1:49—>2007年 1:25
中央党校研究室副主任周天勇教授通过大量研究,得出结论:凡是收费罚款多和重的地区,每千人拥有企业数量少,城镇人口从业率也低。也就是说,政府各部门和各行政性事业单位的收费罚款,包括行政审批、许可、监督、执法、收费和罚款过程中的吃拿卡要,严重影响创业和企业的经营,进而影响就业容量的扩大。
税收来源集中于创业和企业,对创业、企业的收费罚款太多太乱,导致了中国经济社会一系列的问题,这种状况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
《中国经济时报》从今天起,将陆续刊发周天勇教授对以上问题进行分析的文章,敬请关注。
——编者
中国财政和收费供养的公职人员人数增长和规模是惊人的。
我们将公职人员定义为由企业、个体工商户、农民和城镇居民缴税和缴费来供养的党的专职工作者、行政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以及协助党政事业工作的临时和非编制人员。
改革开放以来,虽然进行了多次以精简机构和人员为目的的行政体制改革。但是,由于中国历史上的“光宗耀祖、封妻荫子”的官本位意识,由于建国以来农民“耕土吃饭”与党政国企职工“吃公饷”的区别,由于“吃公粮”较为稳定和一些权力部门还可以从部门利益中多受益和寻租受益,由于创业和经商从历史上就受到歧视,由于中国个体、微型和中小企业的发展环境恶劣而大中专毕业生的就业压力大,不受预算和费用约束的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就成了改革开放以来人数增长最快的领域。
1978年以来,全国总人口增长137.26%,但是,事业机构公职人员从1497万人,增加到2007年的2874.2万人,增长了192%;党政等机构公职人员从467万人,增加到2007年的1291.2万人,增长了276.5%,其中还不包括协编和临时编制人员。
虽然在统计上,2007年事业和党政等机关的公职人员数量为4093.4万人,然而各地方各部门各单位中究竟供养了多少缴税和缴费供养的人员,始终是一个谜。保守估计,地方财政、各种部门和各事业单位,从各种渠道筹资发放工资的临时编制、协助编制人员如果占目前事业和党政公职人员的25%,那么在党政事业机构中的公职人员,2007年就会达到5206.75万人,占总人口的3.94%,占总就业的6.76%,由于党政事业人员绝大部分在城市和城镇,在乡村就业的可以忽略不计,占城镇总就业的17.74%。也就是说,在城镇就业的每100人中,有17.74个人在党政事业单位里吃供养饭。
全国总人口缴税缴费供养人员比,从1978年的49人供养1人,增加到2007年的约25人供养1人。党政事业单位退休的人员估计1500万左右,这部分人员的工资福利,也需要缴税缴费供养,总的供养人员规模达6700万人,占总人口的5.07%。2007年,实际上全国每19.72人就缴税缴费供养1人。这还没有计算需要乡村居民供养的村级干部和乡镇中的非编制人员,如果计算入内,供养比会更高。
21世纪初中国展开了官民比的争论。原人事部人事科学研究院院长王通讯认为,中国的官民比不是2005年两会时代表们议论的1∶26,而是他经过认真研究的1∶198。据此,他认为,与国外相比,中国官还不多,政府规模还不够大,政府供养的事业规模也还小。王通讯认为,美国2003年的政府公务员人数为310万,“官民比”为1∶94。同美国相比,我国的比例显然是比较低的。这是一种口径不对的错误比较。
笔者2004年秋去美国用了21天考察其财政体制,了解到美国公务员不仅包括联邦和地方政府中的所有公职人员,还包括公共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及国有企业的管理人员。由于美国联邦政府的工作范围很广,涵盖科研、农业、外交、情报等与国家和民众密切相关的方方面面,因此为其工作的法官、警察、医生、工程师、清洁员、保管员,甚至是国家森林公园的看门人都属于公务员的范畴,工种达数百种之多。如果按照美国公务员范围界定,中国的公务员队伍更加庞大。
中国官多的7个原因
中国官民比太高,有七个方面的事实——
一是国家、党政和社会团体机关中有大量的准公务员。2003年我国公务员人数虽然是653万人,但是在党政社团机关中工作的总人数为1050万左右,其正式公务员之外的近400万人虽然名义上是事业或者工人编制,实际上还是由财政供养,并且机关中的园林、清扫、炊事等体力劳动绝大部分由临时雇佣的农民工或者应聘人员从事,他们大多从事的是公务员职能的管理性工作。
二是有的事业单位是为了应付机构改革从政府机构中剥离出来,实际上还行使着行政管理职能的人员。如许多行业协会,过去是政府某机构的一部分,改为事业单位后,财政还要供养,并且还赋予他们收费的权力。
三是事业单位中实际上有大量的官员。我国党政职能内化在事业单位之中。国外学校、医院和科研单位中非业务人员非常少,其大学院系办公室就一个行政人员工作;而我国这些单位与业务无关的机构和管理人员很多,如大学的系里除了其他的无关机构外,仅就办公室,有主任、办事员等五六个。
四是我国还有财政不给够经费甚至不列入预算,而由自己收费补充和全额收费供养的大量的政府机构和执法人员。如工商行政管理系统,如地方的派出所、城管等。其中有的整建制没有列入公务员系列,有的部分协管员没有列入公务员系列,但这些机构既有执法权,又有收费权。
五是中国国有企业和国有商业银行中,也存在着大量的公务员性质的官员。
六是市县乡村中由收费和罚款等供养的非编制管理人员约为2000万,其中730万村干部,1270万县乡各类非编制聘用人员。
七是许多机关和事业干部退休之后,没有进入社保体系,没有社会化供养,没有平民化,而还是财政出钱,享受着机关离退休干部的待遇,仍然是国民经济供养的不工作了的公务员。
需要指出的是,与美国等国家相比,中国的供养人员中,一部分是由财政预算拨款,一部分是由收费罚款供养的;大量的行政事业人员,不是从事公共服务的,而精力主要放在行政审批、许可及注册登记、监督执法等方面;编制混乱,基层县市有大量的协编和临编人员,主要依靠预算外收费罚款存在;与中国人均GDP水平还较低相比,供养规模太大,供养水平太高。因此,简单将发达国家的供养比与中国的供养比相比,容易误导决策。
历程:5次精简再膨胀
第一次:1982年。这次改革明确规定了各级各部的职数、年龄和文化结构,减少了副职,提高了素质;在精简机构方面,国务院各部门从100个减为61个,人员编制从原来的5.1万人减为3万人。
第二次:1988年。通过改革,国务院部委由45个减为41个,直属机构从22个减为19个,非常设机构从75个减到44个。在国务院66个部、委、局中,有32个部门共减少1.5万多人,有30个部门共增加5300人。增减相抵,机构改革后的国务院人员编制比原来减少了9700多人。
第三次:1993年。改革实施后,国务院组成部门、直属机构从原有的86个减少到59个,人员减少20%。国务院不再设置部委归口管理的国家局,国务院直属事业单位调整为8个。
第四次:1998年。国务院不再保留的有15个部委,新组建4个部委,更名的有3个部委。改革后除国务院办公厅外,国务院组成部门由原有的40个减少到29个。
第五次:2003年。这次改革是在加入世贸组织的大背景之下进行的。改革后,除国务院办公厅外,国务院由28个部门组成。
2005年身为全国政协委员的国务院参事任玉岭说,他做了一个统计:“我们的官民比已达到26:1,比西汉时高出了306倍,比清末高出了35倍。即使是同改革开放初期的67:1和10年前的40:1相比,吃皇粮者所占总人口的比重攀升之快,也是史无前例的,令人堪忧!”
如果按任玉岭的统计,现在中国上下吃财政饭的人,已高达5000万之多,还不包括数以千百万计的仰赖政府赐予的权利实行所谓自收自支的人员。记者调查发现,在官员人数不断增多的中国,越是落后的地区,官员的比例占得越高。河南《大河报》报道,1999年时,陕西的官民比例为1:34;河北为1:40;河南为1:41;山西为1:27;宁夏为1:24;青海为1:22。在山西32个发不出基本工资的县中,有8个县的官民比例在1:20以下,大宁县为1: 13。更有甚者,陕西省黄龙县是9个农民养1个。
有人曾经从国际范围内加以横向比较,指出:1999年我国的官员与普通民众比例是1:30,印尼是1:98,日本是1:150,法国是1:164,美国是1:187。数字是否属实,不好确认,但我国的比例无疑是最高的。
案例:10年前,他们离开部委大楼(1)
2008年,北京,又一场机构改革已启动。像前五次一样,每次改革都是一次“革命”,而机构的人员分流和职能转变,是这场“革命”成败的关键。
本文记录的是,十年前第四次机构改革那场大规模的部委撤并和人员分流的故事。我们不应忘记,伴随着那场动人心魄的改革的,是一大批普通部委公务员的命运流转。大历史往往靠 “小人物”来书写,今天的改革故事也是昨天历史的延续。而只有读懂历史,我们才能更好地畅望未来的改革。
历次机构改革
还是像十年前那样,部委办公楼前国旗猎猎,武警照旧像铁桩般挺拔地站立,大门两边的两个大石狮子注视着进进出出的人。
从部长到公务员,大楼里不少职位换了好几茬人,薛剑(化名)每天仍会看到镇守这座大楼的这对石狮,尽管前些日子,它们并没能阻止东北某县的警察擅入抓人,但这些天,这座大楼里议论的焦点却是即将启动的国务院部委机构改革。
这意味着有人会从大楼里离开,十年前,薛剑离去时,已有3年公务员工龄。
从去年十七大胡锦涛报告提出“探索实行职能有机统一的大部门制”的概念,到改革方案草案今年2月25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共十七届二中全会讨论,再到3月11日国务院披露机构改革方案,薛剑依旧像十年前那般关注机构改革的任何新动作,只不过,这次他是以新闻人身份。
十年过后,他心平气和地回顾那段时光,还真感谢当时被动的“出局”。“一个小人物在风浪面前是没有搏击本钱的,尽快找一个安静的避风港湾呆下来,是明智的选择。”他说。
那次行政机构改革,不再保留的部委有15个,新组建4个部委,3个部委更名。改革后除国务院办公厅外,国务院组成机构由原有的40个减少到29个。中国各级党政群机构共精简行政编制115万名——比1985年那次震动世界的百万裁军还多,是历次机构改革精简力度最大的一次。
然而,小人物的选择和被选择不仅可以给大时代作出贡献和牺牲,大时代也为小人物提供了新的机会和位置。
十年中,很多人像薛剑一样,不但找到了避风港,而且还重新启航成为弄潮儿。
今天国人对机构改革的热情,远不如当年,薛剑们说起十年前的故事时,也多少有点“让历史告诉现在”的意味。
风雨欲来
一切是在整整十年前的那次“两会”确定下来的。
那年“两会”闭幕式,意气风发的新总理豪情万丈地说哪怕前面有地雷阵,有万丈深渊,也要勇往直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尽管薛剑当时在为自己的前途担忧,但听完这席话,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当年,外电曾评价改革闯进两大雷区:一是国企改革,一是机构改革。
1998年的“两会”期间,朱总理在人大湖南代表团对家乡代表说:“我抱着粉身碎骨的决心来干这件事!”
当时刚分配进北京某区纪委的王贤(化名)是和同事们挤在单位传达室看完那场记者会的现场直播。“朱镕基的办法是拆庙,和尚赶不走,我拆庙赶和尚。”王贤说。
总理一次性拆掉9座小庙,9个专业经济部门一并撤销或降格变成行业协会。此举意味着按照计划经济模式设计的政府机构框架逐渐消解。
而精简人员更是针对所有部委,其中难处可想而知,机构改革剥夺的不单纯是部门利益、个人利益,还有集团利益。
实际上,对于利益的焦虑和博弈在上一年就已开始。
当年的报道说,1997年12月底,朱镕基在一次讲话中道出苦衷:他正在操作国务院机构改革,找几十位部长逐个谈话;没有一位部长主动表示自己的部门该撤;长时间坐着谈话使他过度疲劳,每次站起来都很困难。
1998年那次机构改革的目标是逐步建立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有中国特色的政府行政管理体制。但方案最终确定之前,各部委的官员纷纷向决策层陈情:市场这只无形的手还不那么有力,还离不开那只有形的政府之手。
部长们在为各自部门的存在理由据理力争,而作为普通办事员的薛剑一开始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听到这些传言,我们同大多数年轻人觉得很遥远,青春就是本钱,上面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怎么也落不到我的头上。而那些从部队转业的处长,已灵敏嗅出风雨将来的味道,一位老处长对我说,看来这次真的要动真格的,得早作打算呀。”薛剑回忆。
而距薛剑所在大楼只有一箭之地的外交部,只有25岁的蒋琦(化名)则隐隐感到机会来了。“开始传说了很久,只不过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改。”蒋琦进入外交部一个业务司两年多,自觉对机关工作不适应。机构改革也是换一种人生的机会。
薛剑说,机关工作,就是重复。工作内容、人际关系、办公环境甚至思维模式都在重复。某些老机关,有些人二十来岁进去,六十来岁退休,几十年来都在同一栋办公楼上班,在同一个食堂吃饭,感冒了去同一个医务室拿药,只是随着职务升迁,办公室有所调换,办公桌有所更新。
在其后浩浩汤汤的改革大势中,一个迎流而上,一个则被裹挟而下,薛剑和蒋琦都告别了这样的机关人生。
案例:10年前,他们离开部委大楼(2)
煎 熬
3月份“两会”召开,已经正式决定国务院系统要精简47%,但具体到各个部,如何分流裁员,还没确定。
传言随之四起:一会说政法部门要加强,不会怎么裁员,裁掉的是经济部门;一会又说只能一视同仁,都砍掉47%。
公允地说,人员精简的决策,各部委人浮于事的现象确实严重。当时流行一段顺口溜,说一个部委人员构成的状况:“厅级干部一走廊,处级干部一礼堂,科级干部一操场。”媒体也纷纷为这次分流造势,称此次改革将从根本上走出“精简——膨胀——再精简”的怪圈,还有人从历史上找分流的合理性,大讲当年延安精兵简政的伟大意义。
转眼已是1998年夏天,几十万大军集中在长江沿岸和松嫩平原抗洪。而大楼里则少人关心这场“百年不遇”的大洪水,都在等着分流的政策最后出台。
等待,是备受煎熬的。国务院系统精简47%已成定局,而具体到每个部门,如何精简还在进一步博弈中。“两会”后,大楼换了新部长,这一变化似乎有了缓兵不动的理由。
刚刚履新的部长和各位司局长都在观察,大家都不先走一步,就像开车一样,踩住离合,看情况再打方向盘或提速。
新部长上任伊始,就在会上安慰大家,说政法部门不会像经济部门那样砍得狠,大家不要多虑,好好安心工作,组织也会对每一位干部负责到底。
分流的口号是,“让走的同志舒心,留下的安心”。薛剑所在的人事司自然是具体操作部门,但他们要考虑其他人的安排,还要操心自己命运。
大楼中的领导采取以静制动的政策,别的部委精简人员都相继动起来了,那些被撤销的部委,如纺织部、煤炭部、供销总社,部长都没有了,分流起来倒是干脆,相当一部分年青公务员去大学读研究生,因为他们占了先机,所以在专业选择上很理想。而大楼里则心存侥幸,以为分流的比例将比那些经济部门小得多,所以一直在观望。
煎熬的感觉让薛剑痛苦不堪。“我们都疲惫了,心想: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还不如明天把我分流算了。”
但工作还得照常干,而且大家都表现得更加积极,连那些平时泡病假的人也每天严格遵守作息时间,希望避免成为分流名单上的人。而在往常,大伙儿争着到各省特别是风景秀丽的地方出差,这时候万一不在机关,会在分流中吃亏——这实则是一种杞人忧天的可笑想法。
不独这栋大楼,现在财政部的中层干部当年的科员吕青(化名)说,传出人员精简的消息后,部里人心惶惶,基本小半年没心思干活。“有关系有能力的人肯定留,那些只有关系或只有能力的人最紧张。”
其中一个部委的人回忆:找关系送礼的事情过去只有耳闻,当时则时有目睹。
从外交部分流出去的蒋琦则将这场机构改革比作国企改革:“不少人都明白分流意味着什么,说不好听一点,你下岗了。”
那场机构改革在国务院层面不但包括部委,还涉及意图政企分开的很多央企。比如,国务院决定,解散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组建国家有色金属工业局(在机构改革期间,仍负责管理原公司所属企业,待组建企业集团之后,再实行政企分开),该局为国家经贸委管理的国家局。改革方案,由中编办和该局抓紧商定后,报国务院审批。
“经历机构改革的感觉是非常震撼!觉得四周暗流涌动,而自己却身无所依。”该公司的老干部郑锡说,“我们的改革来临得非常突然,总公司在两会后被突然要求解散。”
郑锡说,在最终的人员变动决定没出来之前,筹建负责人家的门到晚上人多得推不开。当时在外面挂职下放锻炼的干部吓坏了,赶紧跑回来问情况。领导就说单位肯定还是要你们——下放锻炼的干部多是厅局级——精简很少能影响到这一层面。
落 槌
当时各部委给出的条件不尽相同,吕青所在的财政部作为强势部门是当时分流政策最好的部委之一。“1998年精简的时候,财政部给了18项优惠政策,比如分一套房子;由公费出钱去读书两年,有去英国剑桥美国哈佛的也有在清华中央财经的;还可以选择去财政部下相关的事业单位。等等。当然这些政策不可能一人独占,只能在其中择一。”吕青说。
当时年纪轻的人,大多倾向选择出国读书。让吕青最为扼腕的是他的一个女同事,当时她选择了去英国读书。这几乎是分流人员最令人艳羡的出路了,饶是如此,这位女同事被精简后心情一直不好,一直没有想通,因无法适应国外求学生活只读了半年便回国了。不久又与丈夫离婚了,最终失去理性选择了自杀。“她如果料到过了两年,去读书的人大多又都回到了部里,估计也不会做出如此选择吧。”
薛剑所在的部委也有这么一位闹自杀的主。这位军转的处级干部认为自己身无长处,要是部里分流他就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声称一旦被分流就从12楼办公室跳下去。
薛剑觉得这一切都是“官本位”作祟,机构改革首先要改变政府职能,而要改变政府职能则首先应改变这种“官本位”的传统文化心理。但不可讳言,在那个时候乃至延续至今,崇拜权力也是我们这个国家国民正常的心态。
在大楼里做过三年科级公务员的薛剑,也自然做过紫袍加身、开府封疆的白日梦。那个挤在纪委传达室看朱镕基答记者问发出“大丈夫当如斯”的王贤亦如此这般痴迷权力游戏,他那时的抱负是“50岁之前做到中委”。
在中国,政府占据了太多的社会资源,对社会的影响过于巨大。吊诡的是,不久之后电视中那个王贤倾慕不已的大人物紧接着发动的改革让他30岁之前就远离了官场。
薛剑在大楼里的主要工作是起草公文,这活说简单则简单,说难则难。一些干部终其一生,就在钻研这事。
薛剑午饭后会玩一回电脑游戏,然后去公共澡堂洗澡,洗澡完毕回到办公室,干点杂活,等着下班。那些日子,电脑游戏《仙剑奇缘》正风靡全国,这座令人仰视的部委大楼也概莫能外。“我想,每个人都有李逍遥(游戏主角)初出江湖时的豪情万丈,每个人的人生也都有他那样的不得已。游戏over时,我流泪了,不敢再去玩一遍。”离开那座大楼后,薛剑就再没有回去的想法。
一箭之地外的蒋琦则已经在期盼着离开的那一天了。
他仍然记得离开会议室的那一刻,心中仿佛听到落槌之音,他知道那一天永远不会再来了。“国务院文件的形式通知各个部委单位,开会的形式传达到每个个人,部委里边司局有一个统一的会议,然后是各司局开。”蒋琦说,夏天一过,他终于可以离开了。
等到1998年10月,大楼的精简方案已定,上面根本没给任何的通融,减47%,机关公务员由420余人减少到270人。
尽管之前,大楼里的头脑也鼓励公务员参加研究生考试主动分流,但大家都憋着,无人响应,最后硬是没一个公务员主动离开。
薛剑仍记得落槌之日的场景:依旧在司会议室的大会议桌。围着会议桌有十七八张椅子,再在外面紧靠着墙壁又有一圈椅子。开会时,没有人刻意做规定,大家都心有灵犀地找对自己的座位。司长坐在中间,副司级干部在他两旁坐定,其他处长、副处长便把环绕会议桌“二环路”的一圈椅子坐满,而靠墙壁这圈被成为“三环路”的椅子,稀稀拉拉由我们这些科级干部占据。
此时,坐在“三环路”的他依旧幻想这若是有一天提拔为副处长,第二天开会他会自觉地递进到“二环路”上坐定。
案例:10年前,他们离开部委大楼(3)
分洪区
那次各部委的分流安置主要是三个途径:一是离退休还有几年的老公务员提前退休,不少人乐得利用资源下海兼职发挥余热;第二条途径则是政府拿钱去大学学习三年,本科毕业的去读硕士,硕士学历的去读博士,三年期间各种待遇不变,哪怕大楼里分牛羊肉、大米也都有其一份,这些研究生的名额是特批的;第三条途径则是调到直属国有企事业单位,好像直属单位就不人满为患了。
因为去直属单位原则上是级别不变,直属单位受制于上级领导部门,一般对分流来的人员不能不接受。这些单位当时被人形象地称为“分洪区”,“几次改革之后,那些分洪区也已经是汪洋大海,分无可分了。”结束了“中委”之梦,分流到一家事业单位的王贤说。
分洪区也不是国家财政直接支付的,也不会给国家财政带来财政压力,很多事业部门财政主要是靠收费,比如王贤分流去的那家,国家给30%的经费,其他靠收费。
虽说人员减少了近一半,但部级官员和司局级官员的职位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处级职位减少也不多。比如薛剑那个司仅仅将8个处减少为7个处,老干部局和机关服务局从公务员编制就地变为事业编制——这样就不占编制名额。
减少的主要是科级和科级以下的职位。比如原来每个处四人,处长、副处长各一,现在变成一个处仅三人或二人,处长、副处长职数不变,每个处要么留一个科员要么一个科员都不留,全是官员。对具体办事者来说,首先要平衡各方面利益,再然后就是考虑分流工作的难易程度。
但是这场惊心动魄涉及多方利益的改革并没有出现曾经预想中的尖锐矛盾。就像官方学者声称的那样,上世纪的几次机构改革已为冗员安置探索出了宝贵经验。
大楼宣布分流后不久,就是春节,春节过后,薛剑这些被分流者还得回部里等候安置。这时候,他分到了一套1995年建的小两居,两间卧室加一个小厅,使用面积42平米。房子在北三环外,位置还不错。分到了房子,妻子比他还高兴,她对薛剑进部委最大的期盼就是分一套房子,有了房子她觉得分流算个啥。后来薛剑了解到,各部委分流干部无房者普遍分到了住房,这点算是货真价实的“赎买”。
“中央政府有能力用种种政策和财物来赎买分流干部放弃公务员的资格。而被分流的公务员,大部分实际利益并未受到损害,只是心理上多少有些失落罢了。”薛剑说。
离开的时候,薛剑选择了去直属该部委的一家报纸当记者。
缓解阀
蒋琦选择了去北大读书,1998年11月,他参加了考试,在翌年3月份开班,比一般的研究生早一点入学。读的是那年最热门的法硕专业。
外交部是采取自愿的原则,一种是走了之后给你提供一些比如公费上学的条件,在行政待遇上有一系列安排,还有一些可以上完学再回来。
他走的时候并没有想过回来。“分流的时候领导说,将来有可能需要新的人手,那么你是可以回来的,但很多人不愿意冒险,如果这样的话大家都去了。”
3年的学习深造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缓解阀”。“你让这些人去找工作是不现实的,所以当时想出这种办法,让你上个学,有个三年的缓冲期。”蒋琦说。
蒋琦认为,外交部那时候其实是相当缺人的,一些后勤部门着着实实是削减的,而业务部门显然是需要人力的,但为了完成精简指标不得已分流。
“但分流给我这样不适应机关的人提供了一些这样的机会,在若干年内,不能自由辞职,一定要走的话,要付出一些代价。”
考试分几种,有一种纯粹去学校参加一个培训,不用通过考试,费用由国家提供,另外两种是通过考试,一种是参加学校的学位班,另一种是参加国家统一的研究生考试,如果考过,国家出钱给你。
蒋琦在北大和所有在校研究生一起上学一起考试,不同的是,各定点专业都有一个“国务院班”,都是从各部委通过考试进来的。
如果关系不是非常铁,班上的同学不会互相打听分流经过,“你总不能问他是自己想来的,还是单位劝他来的吧。”
在国家机关里工作过几年的人,他们的社会经验和人生履历上,学习目的非常明确,态度上也是比较认真的。“混日子是很可笑的,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我们都遭遇到一种不可抗力,当经历到你身上,你只能抓住一切机会来充实自己,为下一个机会做努力。”
他们不像在校生那样激进。1999年5月8日,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遭到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导弹轰炸。在那种时刻,首都很多人参加了游行,但习惯代表国家行使权力的“国务院班”却有很多人没参加游行。
“等我到使馆的时候,使馆边上的水泥砖都被砸光了,我到那里去不是为了砸砖,而只是为了看看是发生什么事情。班上其他人也是看国家会用怎样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相对来说比较冷静。”蒋琦说。
那天,即将离开大楼的薛剑在楼上的办公室冷冷地俯瞰着使馆周围的一切。
案例:10年前,他们离开部委大楼(4)
轮 回
事实上,蒋琦后来又回去了。回去工作了一年,然后才辞职的。
“我知道的班上像我一样回去的至少有十几个人。实际上,各个不同的部委面临的情况是不一样的,机构改革的时候不应该搞一刀切,但是各部委分开操作,又显得不平衡,很难完全做到公平公正。”
蒋琦认为,这也不能简单的归结为精简—膨胀的轮回。“改革本身面临一个实际操作的问题,这些人出去之后,在一段时间内就不再编制之内了,但一段时间后这个岗位还需要人,就回去了,要一个新毕业生培养成一个掌握专业知识的公务员,你选择哪一个。”
很多人,包括蒋琦,是一边上学一边上班的,“单位实在忙不开的时候还是需要你帮忙的。上学期间也给你一个基础工资。”
一般来说,每年部委都不断招募新的公务员,另一方面减少的仅仅是退休的公务员,所以公务员的数量肯定是增加的。“这和国家管理的模式相关,西方国家是小政府,而我们国家是一个大政府,必须面面俱到。”蒋琦反思说。
“我们的机构改革还是跟原来的政府管理方式有关系,每个部位分得很细很细,每个事情都要人来负责,需要庞大的公务员来支撑这个机构,直到他觉得编制人数太多了。这基本上是一个周期率。减下来又缩回去。”
至今仍在财政部工作的吕青也面对同一困惑,“那次改革的问题是只减了人员,但一些职位的职能没有发生变化,导致一度缺人手,这也是部分人能够重新回来的原因之一。”但他相信2008年新的大部制改革会避免这一问题,“这次改革不是以精简人员为目的,而主要在于改变政府职能。”“官迷”王贤至今仍感叹被后人称为波澜壮阔的“中国行政改革年”的改革力度和决心,朱镕基还是把这只有形的政府之手砍了下来。1999年4月14日,朱镕基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宣布了自己的胜利:“我们原定的目标是要3年内把中央政府减少一半,但是去年我们就把这个一半机构减少了……现在政府机关的人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2001年2月19日,国家经贸委举办了一个简朴的新闻发布会,宣布国家机械工业局、国家石油和化学工业局等9个国家局正式撤销。3年前,它们由部降为局,3年之后终归于撤销。
媒体评论说这个过渡如此平稳,连国家经贸委原主任盛华仁都感到惊讶,“在调整中几乎没有人给国务院给中央写信”。
2003年的一天,已经当了3年记者的薛剑被报社领导找去谈话,说大楼对你的工作很满意,决定借调你回去帮忙。
他说这也许是他一生中迄今为止碰到的最黑色幽默的故事。当年要分流你,现在又要借调你回去工作。他答应下来了,觉得有一段时间去观察分流后的机关也是个好事情,至少能见识是否真的起到了“减员增效”的作用。到了大楼后他直奔食堂吃早餐。在食堂里他才发现自己快成机关的陌生人了,因为新面孔很多,这两年又招收了好些公务员,同时还有一大批拿着自己单位工资给部机关干活的借调人员。
当年要精兵简政、减员增效的调门还不曾被忘却,可眼下各级公务员招考如火如荼地进行,大学毕业生挤破脑袋都想做一名公务员。
当年薛剑的处室共有4人,2人留下,2人分流,留下的他的一位好友第二年就因病去世了。留任的处长给他打电话通知他参加追悼会,那次他悲痛不已。
处长后来升任了副司长,他电话祝贺,处长说,找个时间喝酒吧。可没过去多长时间,这位副司长在山西五台山出差途中遭遇车祸故去。
至此。当年处室的4人,已经没有一个还留在那栋大楼里。薛剑相信新的血液也许能让那个处室更加蓬勃,因为“权力还在那里”。
评论:谁能减官,必将青史留名
偶尔得知:清朝某县的官差,连县官带师爷及衙役,吃官饭、领俸禄的总共才36人。再看看我们今天一个县的公务员编制:书记1人,副书记4-5人,县长1人,副县长8-9人,人大主任1人,副主任7-8人,政协主席1人,副主席(处级)4-5人,还有纪委书记、政法委书记、宣传部长、组织部长、公安局长等等,这些列入编制的处级官员应不止36人吧!呵呵,这些人的级别都等同于封建王朝的“县太爷”啊!如果再加上享受处级待遇的人员,“县太爷”级的官员就更庞大了。
处级如此,科级就更不要说了,宣传、组织、劳动、人事、就业、公安、国税、地税、工商、县府办、县委办、司法……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所有这些部门,应该不下36个吧,把每个部门的科级干部累加,应该是蔚然可观的。而每个部门里的公务员(一般办事员),多则数百人,少则数十人。人民公仆”的总数应该超过清朝时的数十倍或上百倍吧。
这些“人民公仆”可都非等闲之辈,是要为人民服务的,他们要下解上情,上传民意,国家是缺少不了他们的。所以国家要“高薪养廉”,“高薪”是国家明文规定的,所以加薪文件一下达,财政再穷,也是要加的,实在没钱,可以向银行借呗。
而发放的“高薪”只不过是公务员支出的一小部分:每个处级官员都要有一辆象样的小车,车价不需太高,平均每辆20万是要的,汽油费、养路费、维修费每年平均支出2万元,再配一个驾驶员(有副书记之称),平均支出5万元。科级官员一般也是要配车的,所有的支出就就比处级官员减半好了,一年算下来,平民百姓眼中的天文数字就出现了。这还只是一种费用,公务员们要威严,所以各个部门的房子都要建得庄严现而豪华(各地党政机关的房子一般都是当地最好的),公务员们要与国际接轨,所以办公要有电脑;公务员们要安置家人,所以要福利分房;还要接待上下左右各级部门;还要……总之,为人民服务是要很多条件的。
所以,一个县,特别是以农业为主的县,出现财政赤字是很正常的。
而公务员们领着“高薪”,当然是要为人民办事的,所以他们刻了很多枚章,发明了很多程序,让你跑的上,跑的下,跑的西,跑的东,跑断腿为止。
在五脏俱全的部门里,各色公务员们领着“高薪”能养出“清廉”也算好的,但偏偏其中有些人真的“贪、贿、赌、嫖、黑”五“脏”俱全了。究其原因,公务员太多了,人一多,大家就闲了,俗语说:闲便生事。一个人太闲了,便要找点事做做,于是,吃、拿、卡、要,便大行其道;不拖不卡,似乎就显不出官威来。
中国真的需要这么多官员、这么多部门吗?当然未必。我看物价局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技术监督局更可笑:发一张毫无用处的代码证,还要搭配一张更无用的电子信息卡,合计要238元。四年后这代码证和卡还要年检,要是没有及时年检,在浙江省,根据前巡抚柴大官人的手令,每个企业需罚款500元。四年后?谁有心去记呀!所以,技术监督局的神枪手是百发(罚)百中,几乎没有企业可以幸免(罚款)。我看这种以罚款为目的的部门毫无存在的必要,其中某些有用的功能完全可以转给工商部门。另外,我看计委与经贸委、外贸局,卫生局与药监局,农业与林业、渔业、牧业,政法委与公安局、法制局,等等,很多部门的功能是重叠的。
公务员太多了,国家财政的负担便加重了。近几年,国家的财政收入形式一片大好,年年以两位数的高速度增长,然而,国家财政年年还是入不敷出,年年还要发行国债,这正常吗?难道我们的财政收入会一直这样的高速增长吗?!当然,公务员太多加重的财政负担,只是我们沉重的财政支出的一部分,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公务员太多,高层当然已经看在眼里。然而要解决,却非常棘手:80年代初,邓小平改革乡镇,取消区一级政府,结果人员便往上游;90年代末,朱容基精减部委,结果人员便往下走,最后,这自下而上与自上而下两条路都以失败而告终。铁腕人物尚且如此,奈何!奈何!
谁能有效解决精简公务员的任务,谁必将在中国的历史上留下浓重一笔。
2009-11-02 11:48:09 兰色默水
谁也不是救世主,与其批评那些做了实事的人,做的不够好;不如去讨论下哪些人什么也没做,变成了好人?还可以反省一下自己又做了什么?就像飞机失事一样,我们不能因为“坠机”而否认他它全部的效益。曾经牺牲了多少战士的生命才换来现在和平;而和平时期的繁荣发展不也一样需要“牺牲”吗?也许有的人注定了要被牺牲,这是不公平的。可如果这种牺牲是社会的蜕变,那也是有意义的;也同时,经历过这种“磨练”而活下来的人,下一步人生一定是更坚实的。
我也很喜欢这本书。我看到了一个总理如何去引起别国人对我们祖国的关注和信任,像一个孩子的家长,尽管知道孩子不是完美的,可是仍极有激情的去表达和描述;还看到他的赤子之心,谁敢众目睽睽的表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有他的智谋、幽默、刚毅……就把他当成给国家打工的一个普通人,我觉得他是值得我们去感激和敬佩的。
2009-11-02 14:02:12 love apple
看文章是汲取思想,无论是这篇文章还是那篇文章,都能给与不同的思想诱发。以前从来没有更深刻地考虑过公有化和私有化的问题,市场经济大发展的时代,人们赞扬私有化,金融危机大爆发的时代,人们怀念公有化。其实中国自古的思想有一点是必然值得学习的,那就是中庸之道,过犹不及;还有就是因势而动。
2009-11-04 10:07:47 二代
批评本身就是一种行动.你也在批评,谢谢!2009-11-04 16:52:32 兰色默水
支持你的行动。不过咱们想法并不矛盾。我们的批评都不对人,只对事。2009-11-04 21:14:24 小刀
竟然有人提倡腐败,还提倡的光明正大…2009-11-05 11:39:52 几
朱镕基总理一个字好,差不多可以和周总理比了,都是为国为民。现在温家宝总理也不错啊。希望以后的国家头头都带好头。。。。。。。。。。2009-11-07 15:22:55 [已注销]
mark事出必有因,事结必有果。
2009-11-08 17:53:56 落园。
马克,太长慢慢看。2009-11-09 19:03:29 西后小河
MARK下,都太能扯2009-11-13 13:28:28 呜唦
此兄多半是海关或税务机关税务人员!讲话多于做事,你深悟“要让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的道理。然不知自己已经陷入封建桎梏和无知之中而不知!2009-11-14 13:42:10 花妖@lucas
朱镕基怎么啦?认为只要是认真为人民办事 人,即使是行为上有偏颇,哪有何仿?可现在的中国连这样的人都少了,全是TMD为政权着想,为权利着想,为自己着想。。。。。2009-11-14 20:14:19 一九八四
叫好的请去跟踪下此书出台经过,如果没有鼻青脸肿回来,老子就不姓一九了。2009-11-14 20:19:21 一九八四
顺便说一下,任何想在SHIT环境里欢呼亲吻干净到可疑的领袖,不是感官有残疾便是傻逼到可耻的底部。2009-11-15 06:12:14 大漠孤烟
不该反的腐败!!!!!体制 政策 环境的问题用腐败去解决????混账2009-11-16 10:36:19 小春子
嗯...有些腐败的确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演进后完善...2009-11-17 19:42:07 未名骄阳
朱公的时代是原始积累,没办法,勉力为之。秀秀的时代是圈地运动,没能力,听之任之。2009-11-18 14:53:00 维维
但愿,更快一点进入共产社会,也许共产了,房价会有所下降吧。。。2009-11-19 08:38:21 MichaelScofield
拉动内需的主要问题是,老百姓要拿出钱来购买产品啊,那么怎么能让老百姓拿钱呢? 第一老百姓要有钱, 第二, 治病怎么办(得个感冒都几百,何况得大病,好几十万,咋办啊?),房价那么贵(房价太高,老百姓把钱都还房贷了,怎么买消费品),上学费用(各种费用) ,这3块是和老百姓息息相关的吧2009-11-19 16:58:49 breezecnlady
朱总理最大的功绩还是在于私有化,========
一语中的.兄台厉害.
2009-11-22 15:26:38 小喷
你也是左棍,文章刚开始还诌文.到后面就耍流氓~反腐我还没听说过尤不及2009-11-22 15:51:31 燕雀安之
现在不论是大人还是草民都个个为一己私利忙活,哪还有什么和谐社会的理想。主席提出的和谐理念如果只是口头说说,那更会刺激生活在底层人民的不满,还不如来点实惠措施,让幸福和痛苦都来的具体点吧,咱们的空头支票实在太多!2009-11-22 15:57:21 燕雀安之
腐败,我一直觉得靠一个人的道德自律很不靠谱。一个国家的反腐更不能只依靠某一个实权领导的铁腕,咱们需要的是一种行之有效的监督约束体制。可是当权阶层又怎么会轻易舍弃自己的特权利益?天天的标榜反腐,雷声大雨点小,怎么看秀的成分都占了多数,即使偶尔整出个小鱼小虾也多半是惹恼了某个更大贪官的利益罢了。这么说很有别有用心的恶意揣测成分,我宁愿相信自己的认识是错的,可是现实与我的认知无关。无论咱们怎样叫好还是咒骂,那些事实终究是事实,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粉饰和美化2009-11-22 22:08:47 江流苏
“可惜朱总理之后,再无改革。私有化经郎咸平一瞎搅和,基本停了。 ”这话的确太武断了
不要过高估计郎的影响力 也不要过低估计中国政治的复杂性
2009-11-22 23:15:11 MichaelScofield
老百姓要求很简单,就是生活质量越来越好!2009-11-24 12:11:23 不敢问拉康的就来找我
领导同志的股沟舔起来是否格外香甜?2009-11-25 11:02:20 壞壞的笑
剛正的注定不長久,可惜了。2009-11-28 14:23:53 如果 爱
还是 莫谈国事 的好2009-12-02 14:54:01 TMD虫子
MARK2009-12-02 21:29:35 陈皮
今日的繁荣必定坚定了朱公在一定策略战略上的正确,敢做天下之人皆不敢做之事便是勇气,有好的结果还要说明太多吗??也许你抱定水清则无鱼的准则,但天下谁不想水清??
2009-12-02 22:57:59 静听书语
我们要的是一个好的制度,而不是一个好的总理!2009-12-02 22:59:03 静听书语
制度再差,再好的总理也无用,制度越好,再差的总理也不怕!2009-12-03 22:35:50 东海林公子
郎咸平哪有那本事。楼主高抬他了。房地产、医疗、国企改革……现在的乱象四伏,都是当时埋下的种子。
2009-12-04 10:09:41 沙门
王八犊子。2009-12-04 10:56:56 说剑生
朋友,话说得太早了,百年以后方知分晓。朱时代改革的实质是什么?哪些利弊?当时的背景如何?改革需要改革,但胡来不如不改。所提到南方周末版文章,网上一直流传,地址如下:
http://www.tianya.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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