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的文字

2009-10-24 22:06:19 　　来自: 铁马冰河
蓝房子的评论   

　　说来惭愧，我对北岛这个名字一直很陌生，其实对当年那些诗人我都很陌生。我生在一个被流行娱乐文化统治的时代，那些曾经的激扬文字于我们很疏离。第一次听到北岛的《回答》——就是那首“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是在叶京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有一次在公司联欢中表演一出短剧时，我朗诵了这首诗的前几句。后来，一个同事跑来对我说，刚才那首诗真好，问我那是我写的吗？我心里想，如果我能写出这样的诗，我还可能在这做个IT民工吗？
　　所以，北岛对于我们来说是新鲜的。不久前，读过他的一本诗集，时间不长，可有印象的诗已经不多了。不知道是自己年龄大了、记忆差了，还是现代诗就是不利于记诵，小时候读的许多唐诗至今没忘，即使当时我不太懂里面的意思。
　　最近越来越喜欢读散文，尤其喜欢像这本《蓝房子》这样的散文，写悲伤并不苦烈，写欢乐也不浓艳，娓娓道来，慢慢沁人心脾。我想这就是散文应该有的味道吧？我很赞同北岛在后记中的话，写的人放松了，读的人也能感觉得到。在这样压力巨大的时代，这样的放松是难得的。
　　我也喜欢这样的旅行文字，北岛在文章里提到了他的漂泊，讲了他漂泊的地方。喜欢阅读这样的文字，是因为我现在还去不了文字中讲的那些地方，也是因为一个地方一旦与一段文字有了关系，那里在我的心里、在我的眼里也便又多了一层景致。这也是我认为余秋雨出的书里，那几本游记最好的原因。走出去总比坐在家里跟人打嘴仗要好的多。
　　我不了解北岛那批人，不了解他们当年的生活，不了解他们现在的漂泊。我虽然出生在八十年代，生长在八十年代，但那时的欢腾、那时的迸发、那时的灿烂、那时的疯狂、激情、挣扎、失落与迷茫，都与我无关，那只是我成长时遥远的懵懂背景。所以，在北岛的文字中一定有我无法领会的意义，无法感知的情结，那是时代与苦难的沉淀，我只能透过上层清澈的湖水，观望这一切，虽然看的见，却看不清，所有的线条都变得模糊与朦胧起来。
　　也许我只能从这一切中看到我自己，而无法看清他，或者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