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9-22 18:26:02
来自: 未妨清狂
(sound of silence)
压伤的芦苇的评论



读了其中几篇文章,才了然“压伤的芦苇”象征什么。不得不说这是我度过的极具煽动力的人文作品,至少关于安徒生、朋霍费尔的那两篇,足以震撼人性,令人动容。也让我想读读安徒生的童话,朋霍费尔的《狱中书简》。
从当年针砭时弊的北大怪才到如今谦卑低调的基督徒,余杰究竟经历了什么?而近年来他销声匿迹,是一直被抨击和压制,还是信仰使然,我们不得而知。但这反而引起我的好奇心。特意摘选一篇文章,也许会有助于进一步理解他。
李更:哪些人在批评余杰?
余杰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年轻人。喜欢的原因主要是我认为他具有这样一些优点:真诚,敏锐,坦率,正直,勇敢,再加上不多见的才气。他成为基督徒后,我就更喜欢了。我发觉信仰让他变得谦虚了很多,不再像过去那样狂狷自负。他信主比我早。虽然我信主的关键原因与他无关,但是,确有因为与他为伍而感到高兴和光荣的味道在里面。一直以来,他都在不断地受到批评。但是,像他这样一个风头正劲的人受点批评,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枪打出头鸟嘛。何况,适当的批评对他未必有害。所以,我一直不以为意。
但是,这一次情况不同了。自从他,王怡,李伯光三人与布什会晤以后,就象捅了马蜂窝一样,引来了无数马蜂的叮咬。而且,王怡和李伯光好像采取了什么防护措施,成群的马蜂不叮他们,专门对着余杰干。好家伙,看到这些批评者们的架式,仿佛时光倒流,文革时期把牛鬼蛇神批倒批臭的情景又重现了。在这种几乎一边倒的批评声中,我不由得警觉起来。我开始反省自己,看看我这个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不喜欢,不赞同,甚至讨厌余杰,而我却那么由衷地喜欢他?难道是由于我太愚蠢,太单纯,太轻信,被余杰的假象欺骗了?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它关系到一些原则问题上的是与非,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搞明白。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想,如果搞清楚了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在坚定地批评余杰,可能会有助于我想明白我的立场是对还是错。所以,我试着对反感以及批评余杰的人进行一下分类,看看其中有没有我能够理解,认可,甚至愿意和他们站在一起的人群。
首先,余杰是一个大家公认的积极追求民主自由的人。这样的人,肯定不受那些厌恶憎恨民主自由的人,团体或政党喜欢。不仅于此,甚至还会被视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我是喜欢民主自由的。虽然我没有余杰那样的勇气和才能去追求民主自由,但我钦佩他的行为。我深信他的这个行为对中国以及所有中国人都是有利的。所以,我不能和那些反自由民主的人群,团体以及政党站在一起。
其次,余杰是一个基督徒。在中国,绝大多数人是无神论者,没有任何信仰。其中一部分人,视宗教为迷信和精神鸦片,排斥以及反感基督教。这一类人也是不喜欢余杰的,尤其不喜欢余杰以基督徒身份为荣,到处炫耀,仿佛当了基督徒就高人一等似的。因为我也是一个基督徒,也是以基督徒身份为荣,也忍不住常常在人前透露这个身份,所以,这一群批评余杰的人是绝对得不到我的认同的。
第三,余杰才气不凡,年轻有为,知名度颇高,取得了令人羡慕的成就和地位。世人都有嫉妒心。尤其是那些自大骄傲的文人,嫉妒心就更是强于常人。余杰此次去美国和布什总统会面,本来就已经够让一些人嫉妒不满了。偏偏小布什为了表示亲密,还带领自己的几乎全套人马,特意选择在自己的起居室里与余杰等人会面。这次会面正好在胡哥去美国不久,布什对两者的态度有很大的不同,一个是慎重严肃,公事公办;一个是轻松诙谐,心心相印。这种待遇上的差异,体现出主人和客人关系上的亲疏远近。虽然有人会说到白宫去见小布什没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他本人要是接到邀请可能还不给布什面子呢。但是,我相信有很多人私底下是嫉妒的,而且,很有可能就包含在这些攻击余杰的人中间。对于余杰等人与布什总统的会面,我是很高兴的。最起码,这有利于让美国政府了解到中国家庭教会的真实情况。事实上,从布什总统提出的问题来看,他确实是被中国政府的宣传蒙蔽了。他以为,中国的家庭教会只要去登记,就可以走上地面见阳光。由此可见,这次会面确实是有实际意义的。对于那些因为嫉妒而攻击余杰的人,我一是同情,二是怜悯。此外不想再说什么,因为这样的情况是无法避免的。
第四,余杰是一个基督徒,但同时还是一个公共知识分子。既然是公共知识分子,那么,在言论上自然就不可避免地要涉及政治话题。这一双重身份,引起了相当一部分强调政教分离的基督徒的不满。本来政教分离主要是指的教会和政治的分离,为的是避免相互干扰和破坏。但是在中国,政教分离很大程度上被理解成教徒和政治的分离。也就是说,教徒不能讲政治,一讲政治,就会被扣上政教不分的大帽子。中国的很多基督徒,虽然对当局压制和打击基督教的这种政教不分的行为视而不见,一言不发。但对于基督徒发表一点对政府不满的言论却敏感得很,一旦发现,必给予严厉的谴责。这些基督徒对政教分离重视到了这样一个程度,几乎要求每一个基督徒都变成双面人,这一面是政治的,而那一面是信仰的。在不同的情况下呈现不同的一面。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但恕我直言,我确实无法做到,而且,我也不相信有人能做到。余杰此次的美国之行,因为是和一位“政客”见面,于是就有了理当挨骂的“罪行”。一个罪名就是屡用不爽的“政教不分”。意思好像是余杰既然身为基督徒,就不能以基督徒的身份与政治人物见面,否则就是政教不分。这种政教不分,已经到了政教隔离的程度,完全走向了极端,是十分荒谬的;另一个罪名就是指责余杰未经授权便私自决定代表家庭教会。这个指责已经被证明是无理取闹,蛮不讲理的。因为余杰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申明过自己是家庭教会的代表。对于用这个罪名批评余杰的基督徒,我是非常痛心和气愤的。基督徒应该是善良诚实的,怎么能用这种捏造的理由去批评人呢?我甚至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真正的基督徒。
第五,余杰是一个中国人,必须无条件的爱国。余杰因为是与一位外国的总统见面,并且说了一些不利于中国政府的话(虽然是实话),因此,就有了背叛国家的罪名,被一些人骂为汉奸。很有意思的是,持这一观点的人中,有很多是在美国的华人。他们为了把余杰批倒批臭,甚至不惜信口开河,捏造谎言。比如,有一位就说余杰是拿着美国政府的钱为美国人干事,还说余杰做这一切是为了拿到美国的绿卡等等。这些毫无根据的风言风语,只会让我鄙视,得不到我得丝毫认同。并且,也羞于与这些说话不负责任的人为伍。
第六,余杰是一个有弱点的人,难免做错一些事。于是,一些高标准严要求,喜欢拿着放大镜挑刺的人,也把余杰当作了批评对象。尤有甚者,一些基督徒还喜欢拿我们的基督和余杰相比。以基督为参照系,谁不是劣迹斑斑呢?用这样的标准来看待人和要求人,是苛刻的,也是不合理的。神教导我们待人要宽容和有爱心。用苛刻的标准去要求人,显然是不符合神的教诲的。
第七,也有一些人确实是怀着爱心和善意,尽可能客观公正的评价余杰的行为。这些人的言论,我不一定赞同。但是,能充分的理解。这些批评能真正起到积极的作用,会让余杰有更多的反思,警醒,谦虚等。我虽然钦佩,欣赏以及认同余杰的很多言行。但并不代表我会无条件的和他站在一起。我也会尽量保持清醒的头脑来审视他。只要发现在一些原则问题上出现分歧,只要有机会,也会提出我的意见甚至批评。但是,这种批评在下面的前提下肯定是善意的,即:只要我认为他的用心和行为方式是好的,那么,我就会把他当作自己的兄弟一般给予善意的批评。
以上七类人,应该包括了绝大多数余杰的批评者。经过这样的分类,我发现我的立场并没有大的失误,是值得继续坚持的。虽然在所有的批评意见中,不乏诚恳,客观和善意的意见。但是,总体来说,这样的意见还是太少。我希望,在我们的基督徒兄弟姐妹中,能听到更多善意,有爱心,能彼此造就的话,这样,才能让神喜悦,让人受益。
压伤的芦苇的评论




读了其中几篇文章,才了然“压伤的芦苇”象征什么。不得不说这是我度过的极具煽动力的人文作品,至少关于安徒生、朋霍费尔的那两篇,足以震撼人性,令人动容。也让我想读读安徒生的童话,朋霍费尔的《狱中书简》。
从当年针砭时弊的北大怪才到如今谦卑低调的基督徒,余杰究竟经历了什么?而近年来他销声匿迹,是一直被抨击和压制,还是信仰使然,我们不得而知。但这反而引起我的好奇心。特意摘选一篇文章,也许会有助于进一步理解他。
李更:哪些人在批评余杰?
余杰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年轻人。喜欢的原因主要是我认为他具有这样一些优点:真诚,敏锐,坦率,正直,勇敢,再加上不多见的才气。他成为基督徒后,我就更喜欢了。我发觉信仰让他变得谦虚了很多,不再像过去那样狂狷自负。他信主比我早。虽然我信主的关键原因与他无关,但是,确有因为与他为伍而感到高兴和光荣的味道在里面。一直以来,他都在不断地受到批评。但是,像他这样一个风头正劲的人受点批评,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枪打出头鸟嘛。何况,适当的批评对他未必有害。所以,我一直不以为意。
但是,这一次情况不同了。自从他,王怡,李伯光三人与布什会晤以后,就象捅了马蜂窝一样,引来了无数马蜂的叮咬。而且,王怡和李伯光好像采取了什么防护措施,成群的马蜂不叮他们,专门对着余杰干。好家伙,看到这些批评者们的架式,仿佛时光倒流,文革时期把牛鬼蛇神批倒批臭的情景又重现了。在这种几乎一边倒的批评声中,我不由得警觉起来。我开始反省自己,看看我这个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不喜欢,不赞同,甚至讨厌余杰,而我却那么由衷地喜欢他?难道是由于我太愚蠢,太单纯,太轻信,被余杰的假象欺骗了?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它关系到一些原则问题上的是与非,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搞明白。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想,如果搞清楚了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在坚定地批评余杰,可能会有助于我想明白我的立场是对还是错。所以,我试着对反感以及批评余杰的人进行一下分类,看看其中有没有我能够理解,认可,甚至愿意和他们站在一起的人群。
首先,余杰是一个大家公认的积极追求民主自由的人。这样的人,肯定不受那些厌恶憎恨民主自由的人,团体或政党喜欢。不仅于此,甚至还会被视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我是喜欢民主自由的。虽然我没有余杰那样的勇气和才能去追求民主自由,但我钦佩他的行为。我深信他的这个行为对中国以及所有中国人都是有利的。所以,我不能和那些反自由民主的人群,团体以及政党站在一起。
其次,余杰是一个基督徒。在中国,绝大多数人是无神论者,没有任何信仰。其中一部分人,视宗教为迷信和精神鸦片,排斥以及反感基督教。这一类人也是不喜欢余杰的,尤其不喜欢余杰以基督徒身份为荣,到处炫耀,仿佛当了基督徒就高人一等似的。因为我也是一个基督徒,也是以基督徒身份为荣,也忍不住常常在人前透露这个身份,所以,这一群批评余杰的人是绝对得不到我的认同的。
第三,余杰才气不凡,年轻有为,知名度颇高,取得了令人羡慕的成就和地位。世人都有嫉妒心。尤其是那些自大骄傲的文人,嫉妒心就更是强于常人。余杰此次去美国和布什总统会面,本来就已经够让一些人嫉妒不满了。偏偏小布什为了表示亲密,还带领自己的几乎全套人马,特意选择在自己的起居室里与余杰等人会面。这次会面正好在胡哥去美国不久,布什对两者的态度有很大的不同,一个是慎重严肃,公事公办;一个是轻松诙谐,心心相印。这种待遇上的差异,体现出主人和客人关系上的亲疏远近。虽然有人会说到白宫去见小布什没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他本人要是接到邀请可能还不给布什面子呢。但是,我相信有很多人私底下是嫉妒的,而且,很有可能就包含在这些攻击余杰的人中间。对于余杰等人与布什总统的会面,我是很高兴的。最起码,这有利于让美国政府了解到中国家庭教会的真实情况。事实上,从布什总统提出的问题来看,他确实是被中国政府的宣传蒙蔽了。他以为,中国的家庭教会只要去登记,就可以走上地面见阳光。由此可见,这次会面确实是有实际意义的。对于那些因为嫉妒而攻击余杰的人,我一是同情,二是怜悯。此外不想再说什么,因为这样的情况是无法避免的。
第四,余杰是一个基督徒,但同时还是一个公共知识分子。既然是公共知识分子,那么,在言论上自然就不可避免地要涉及政治话题。这一双重身份,引起了相当一部分强调政教分离的基督徒的不满。本来政教分离主要是指的教会和政治的分离,为的是避免相互干扰和破坏。但是在中国,政教分离很大程度上被理解成教徒和政治的分离。也就是说,教徒不能讲政治,一讲政治,就会被扣上政教不分的大帽子。中国的很多基督徒,虽然对当局压制和打击基督教的这种政教不分的行为视而不见,一言不发。但对于基督徒发表一点对政府不满的言论却敏感得很,一旦发现,必给予严厉的谴责。这些基督徒对政教分离重视到了这样一个程度,几乎要求每一个基督徒都变成双面人,这一面是政治的,而那一面是信仰的。在不同的情况下呈现不同的一面。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但恕我直言,我确实无法做到,而且,我也不相信有人能做到。余杰此次的美国之行,因为是和一位“政客”见面,于是就有了理当挨骂的“罪行”。一个罪名就是屡用不爽的“政教不分”。意思好像是余杰既然身为基督徒,就不能以基督徒的身份与政治人物见面,否则就是政教不分。这种政教不分,已经到了政教隔离的程度,完全走向了极端,是十分荒谬的;另一个罪名就是指责余杰未经授权便私自决定代表家庭教会。这个指责已经被证明是无理取闹,蛮不讲理的。因为余杰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申明过自己是家庭教会的代表。对于用这个罪名批评余杰的基督徒,我是非常痛心和气愤的。基督徒应该是善良诚实的,怎么能用这种捏造的理由去批评人呢?我甚至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真正的基督徒。
第五,余杰是一个中国人,必须无条件的爱国。余杰因为是与一位外国的总统见面,并且说了一些不利于中国政府的话(虽然是实话),因此,就有了背叛国家的罪名,被一些人骂为汉奸。很有意思的是,持这一观点的人中,有很多是在美国的华人。他们为了把余杰批倒批臭,甚至不惜信口开河,捏造谎言。比如,有一位就说余杰是拿着美国政府的钱为美国人干事,还说余杰做这一切是为了拿到美国的绿卡等等。这些毫无根据的风言风语,只会让我鄙视,得不到我得丝毫认同。并且,也羞于与这些说话不负责任的人为伍。
第六,余杰是一个有弱点的人,难免做错一些事。于是,一些高标准严要求,喜欢拿着放大镜挑刺的人,也把余杰当作了批评对象。尤有甚者,一些基督徒还喜欢拿我们的基督和余杰相比。以基督为参照系,谁不是劣迹斑斑呢?用这样的标准来看待人和要求人,是苛刻的,也是不合理的。神教导我们待人要宽容和有爱心。用苛刻的标准去要求人,显然是不符合神的教诲的。
第七,也有一些人确实是怀着爱心和善意,尽可能客观公正的评价余杰的行为。这些人的言论,我不一定赞同。但是,能充分的理解。这些批评能真正起到积极的作用,会让余杰有更多的反思,警醒,谦虚等。我虽然钦佩,欣赏以及认同余杰的很多言行。但并不代表我会无条件的和他站在一起。我也会尽量保持清醒的头脑来审视他。只要发现在一些原则问题上出现分歧,只要有机会,也会提出我的意见甚至批评。但是,这种批评在下面的前提下肯定是善意的,即:只要我认为他的用心和行为方式是好的,那么,我就会把他当作自己的兄弟一般给予善意的批评。
以上七类人,应该包括了绝大多数余杰的批评者。经过这样的分类,我发现我的立场并没有大的失误,是值得继续坚持的。虽然在所有的批评意见中,不乏诚恳,客观和善意的意见。但是,总体来说,这样的意见还是太少。我希望,在我们的基督徒兄弟姐妹中,能听到更多善意,有爱心,能彼此造就的话,这样,才能让神喜悦,让人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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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2 20:28:14 寒冬
本来不喜欢连岳和余杰,现在改变下看法,能在这个环境中保持自己的观点,还能影响一部分人,这就是黑屋子的希望所在,我想,不愿意,或者无法沉默下去的人会越来越多,这个到处是窟窿的大船要沉下去的时刻越来越近了。2009-09-23 19:26:29 寻梦
同感2009-09-23 19:26:41 ╮(╯_╰)╭
第六,余杰是一个有弱点的人,难免做错一些事。于是,一些高标准严要求,喜欢拿着放大镜挑刺的人,也把余杰当作了批评对象。尤有甚者,一些基督徒还喜欢拿我们的基督和余杰相比。以基督为参照系,谁不是劣迹斑斑呢?用这样的标准来看待人和要求人,是苛刻的,也是不合理的。神教导我们待人要宽容和有爱心。用苛刻的标准去要求人,显然是不符合神的教诲的。虽然在所有的批评意见中,不乏诚恳,客观和善意的意见。但是,总体来说,这样的意见还是太少。我希望,在我们的基督徒兄弟姐妹中,能听到更多善意,有爱心,能彼此造就的话,这样,才能让神喜悦,让人受益。
“拿着放大镜挑刺”与“客观、善意的意见”区别到底在哪里呢?换句话说,以后大家想要对余杰发表一点“善意的意见”,到底要用怎样的方式说,才能出脱这位先生所说的上面六类居心叵测的人,我很疑惑。
更何况,道不同故意见相伐,本是最正常不过的现象,无论用意如何,只要是就事论事,就是合情合理。偏偏此文一出,所有余杰的批评者们都要先把自己对号入座一下看看自己有没有被这位李更先生写在这篇诛心之论里面。所以说在意见之争当中涉及道德评判,本身就是一种非常不道德的行为。否则按照这个逻辑,是不是那些反对余杰的人也可以猜测一下,哪些人在袒护余杰,是不是那些收了余杰好处,得了余杰支持的人呢?
对余杰本人及其支持者,我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对于这种字里行间透着浓重的党同伐异,封敌之口意味的文章,我觉得这种话语强权本身就是民主自由大敌。
2009-09-23 20:20:26 初夏暖阳
212009-09-23 20:50:50 青稞酒
高中的时候买了余杰六本书,后来用余杰的《想飞的翅膀》换了《性的政治》。剩下的,全送了人。余杰就是典型的中国文人中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愤青,叽歪,却不见有任何实际的有利于公共利益的动作。就像讨厌的苍蝇,围着脑袋嗡嗡,告诉大家,这家厕所好臭,隔壁厕所真香。可是呢?他不过是在炫耀他有一双可怜的翅膀,方便他在这个厕所论臭,在那个厕所闻香。
2009-09-23 21:00:41 玩失踪
文中的逻辑似乎是,因为一个人受到了批评,我们就该支持他?那个李更看似振振有辞,其实逻辑混乱。正如上面所说,党同伐异。
“我不能和那些反自由民主的人群,团体以及政党站在一起。” :有批评者说过民主自由是错的吗?只是实现方式不同吧。
这一类人也是不喜欢余杰的,尤其不喜欢余杰以基督徒身份为荣,到处炫耀,仿佛当了基督徒就高人一等似的。因为我也是一个基督徒,也是以基督徒身份为荣,也忍不住常常在人前透露这个身份,所以,这一群批评余杰的人是绝对得不到我的认同的。
原来基督徒高人一等!李更是在像十字军一样攻击非基督徒吗?
但是,我相信有很多人私底下是嫉妒的,而且,很有可能就包含在这些攻击余杰的人中间。
你当然可以相信,但我可不可以“民主自由”地不相信呢?以己度人,又算哪门子的民主自由?
既然是公共知识分子,那么,在言论上自然就不可避免地要涉及政治话题。
既然是公共知识分子,就意味着自愿公开言论,让大家评判。怕人笑话就不要上街。
有一位就说余杰是拿着美国政府的钱为美国人干事,还说余杰做这一切是为了拿到美国的绿卡等等。这些毫无根据的风言风语,只会让我鄙视,得不到我得丝毫认同。
我也希望这是风言风语,而不希望你才是毫无根据。那么关键是,证据呢?
余杰是一个有弱点的人,难免做错一些事。于是,一些高标准严要求,喜欢拿着放大镜挑刺的人,也把余杰当作了批评对象。
作者的意思是,余杰做错了事也不该被批评?那么你又是如何对待那些“错误的”批评者呢?
至于第七类,我就是哪一类,不知作者是否批准?
2009-09-23 21:43:53 璀璨倪拉\(^o
ki jf dg hvcx jvsd gjds gsdf fv2009-09-24 00:27:31 未妨清狂
其实很高兴能看到大家严肃的讨论一些话题 毕竟很多时候这个国家缺少“常识” 不仅是外在言论自由的限制 还有思想素养的限制 有了自由的权利也未必懂得行使言论自由 包括说错话的自由 而不是说每句话都要说正确 所以我同意每个人都可以抨击公共知识分子的言论甚至人格 就像每个美国公民都可以讽刺谩骂他们的总统和政治领袖 这就是舆论监督
2009-09-24 00:40:44 未妨清狂
中肯的说一句 李更这篇文章把批评者划分为几类 是否准确有待商榷 但至于诛心之论恐怕言过其实另外我对余杰了解不多 也不方便评价什么 即便读过他的书 也未必就了解他的为人 我只能肯定他很有文采和人文关怀 至于基督徒的身份 倒是与此无关
了解真相 平息纷争的最好方式恐怕是客观的去深入了解他 最起码读过他一些书 知道他过去做过什么 现在有在做什么 而不只是看到他过去颇具争议的言辞和行径 毕竟人是会变的 何况现实也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
2009-09-24 18:32:31 玩失踪
清狂兄如果了解中国目前的所谓知识分子争论,就知道诛心之论并不为过。甚至余杰本人也不乏此等言论。要了解余杰,就要涉及很多敏感的、可能是黑暗的背景了。只就其知识水平而言,文笔确实很有煽动力,但基督教的问题哲学上早有定论,不知是没有涉及还是真的难以理解。在自由主义立场上,个人观点,不敢妄断其人品,至少是能力不足,认识错误。2009-09-25 10:45:14 未妨清狂
关于民主有不同的实现形式 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目前相互倾轧的知识分子争论我倒能理解 中国从来就有文人相轻的传统 何况如今文人的生存环境那么恶劣
不过与其相互攻讦 得理不饶人 不如多一些包容 而把矛头对向造成这些恶果的源头 要改善文人的生存环境和整个文化环境 恐怕要从政治舆论环境下手
2009-09-25 12:40:56 未妨清狂
引用一个人的评论“宗教”和“政治”在本质上是相通的:一个追求无国界的精神统治,同时不忘追求对国家实体政治的影响,一个追求有界的实体统治,进而宣扬一种无界的精神统治。所以“党同伐异”
很正常——宗教与政治互相包容乃至批判发展是客观的,如果非要坚持水火不容或者干脆融为一体都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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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余杰是一个基督徒。在中国,绝大多数人是无神论者,没有任何信仰。其中一部分人,视宗教为迷信和精神鸦片,排斥以及反感基督教。这一类人也是不喜欢余杰的,尤其不喜欢余杰以基督徒身份为荣,到处炫耀,仿佛当了基督徒就高人一等似的。因为我也是一个基督徒,也是以基督徒身份为荣,也忍不住常常在人前透露这个身份,所以,这一群批评余杰的人是绝对得不到我的认同的。
2009-09-25 18:39:38 ╮(╯_╰)╭
在一个人不宽容别人甚至是无中生有地非议他人时,我觉得在讨论层面之内,谈宽容是没有必要的.这是一则基本的语言伦理,我想无需我再做论证.至于宗教问题,人与人之间交换意见时,因为意见背景的不同,在理性层面上只能运用逻辑进行交流.在逻辑上,只有逻辑本身是先验的,其余意见原则存在的合理性则都是可以讨论的.因此与基督徒,包括绝大多数教徒进行讨论时,往往不容许把教义作为可以讨论的内容,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信仰者的优越感.这一点可能带来的问题,诸位若有兴趣无妨移步拙作
(http://niner.blogbus
发表一点意见.
2009-09-25 19:54:06 未妨清狂
在一个人不宽容别人甚至是无中生有地非议他人时,我觉得在讨论层面之内,谈宽容是没有必要的.这是一则基本的语言伦理,我想无需我再做论证.--------------------------------------------------
这不叫文人相轻叫什么 可能也叫冤冤相报没法了
至于说基督徒有什么优越感 我倒没觉得
教会不是一帮圣徒的博物馆 只是一群罪人的医院
2009-09-25 20:16:56 未妨清狂
在理性层面上只能运用逻辑进行交流.在逻辑上,只有逻辑本身是先验的,其余意见原则存在的合理性则都是可以讨论的.因此与基督徒,包括绝大多数教徒进行讨论时,往往不容许把教义作为可以讨论的内容---------------------------------
逻辑是先验的 那是康德的唯理主义 还有宗教持守固定的教义 这些你都说得对
2009-09-25 21:45:24 玩失踪
经院哲学其实是试图讨论教义的,而且确实这么做了,结果暴露出基督教的缺陷所在,最终将自己推翻。当然,直到费尔巴哈和马克思这种推翻才真正实现,但从一开始基督教的根基就经受着动摇。之所以很多哲学家未能在逻辑上追根究底,而是退回信仰,往往是由于政治上的压力。另外,文人相轻不只是中国特有的现象,而是全世界普遍存在的,因为这归根结底是政治斗争(或阶级斗争)的一部分,是意识形态领域你死我活的较量。
2009-09-25 22:17:12 玩失踪
民主的实现意味着民主的消亡,马克思对此有过论述。非马克思主义的道格拉斯・拉米斯在《激进民主》中对西方的民主模式也有批判。另外也可以参考国内学者王绍光的《超越选主--对现代民主制度的反思》。2009-09-25 23:44:05 未妨清狂
其实哲学界就像江湖门派林立 有批判也有继承 谁也不能推翻谁 但都喜欢说自己推翻了谁 而以马克思为代表的唯物论 站在科学的立场 自然可以宣称推翻了基督教哲学文人相轻确实有世界性 人无完人 知识分子也有缺点 有点才华和洞见就容易自以为是起来 有些心胸狭隘的一旦掌握了话语权还喜欢党同伐异
西方不是天堂 民主也有缺陷 但民主已经是目前为止最不坏的制度 就是说 除此以外 找不到坏处更小的选择了
2009-09-26 19:18:51 ╮(╯_╰)╭
这不叫文人相轻叫什么 可能也叫冤冤相报没法了至于说基督徒有什么优越感 我倒没觉得
教会不是一帮圣徒的博物馆 只是一群罪人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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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样子,如果因为意见不合而产生的论辩,如果能够产生人与人之间的冤仇,那么不是讨论本身在寻求意见的合理性与适用范围之外另有目的,就是参与讨论的人自己有问题了.
就好像在这个帖子下产生的讨论一样,在讨论之内,如果我们实践了未妨清狂兄所说的"宽容",结果是这个楼不会盖得这么高,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交换这么多宝贵的意见.而如果在讨论之外,我们因为论辩的结果而不宽容,进而产生敌视与冤仇,这就是我们在伦理认识上出现了偏差,在做人上大有问题了.
至于优越感问题,清狂兄所说的圣徒的博物馆,和罪人的医院,其实这个双重性本质上是不矛盾的.因为基督徒认为他们认识到了他们在上帝面前是罪人,因而比普通人就要更加接近于智慧与至善.
当然,拥有优越感并非应当批判的,如果奥古斯丁与托马斯阿奎那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心悦诚服地接受他们在品行与智慧上对我的优越感.不幸的是,如主楼当中那位先生一样,我所见的多数中国式圣徒不是因为他们在追求至善与真理的路上付出了多少努力,得到了多少成果因而能够俯视众生,而是因为他们将信仰上帝作为唯一的优越感来源,对于一切不信仰者持以怜悯与鄙夷,这固然与中国人的国民性不无关系,但是作为新教伦理原点的因信称义,或许应该负有更多的责任.
当然说到这里好像已经扯远了,就当是为之前玩失踪兄那句"原来基督徒高人一等"这句话做一点注脚吧.
如果楼下有圣徒想出于亵渎神圣的原因对我提出质疑的话,我提议这位圣徒先扪心自问一下你们是否是怀着悲悯的眼神看待我们这群异教徒.你们在智慧的追求上如果走的比我们都远,为什么至今为止,还是不能解决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上帝是全知全能全善的话,为什么不能或者不想阻止人类产生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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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普遍来说,无论从社会史还是哲学史来看,康德的都不应该再算入笛卡尔&斯宾诺莎--莱布尼兹一线为代表的唯理性主义哲学当中.否则他在认识论方面对休谟的继承又该如何解释呢?
2009-09-26 20:50:56 未妨清狂
呵呵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文人相轻 那还不至于结仇 只是说这种“轻”会像冤冤相报一样 你来我往 络绎不绝
楼盖那么高 还是有不少交流的
圣经上说“这会世界,一个义人也没有”,“谁能在神面前站立得住呢?” 这样看来基督徒哪有什么的优越感可言
我忘了康德的认识论属于什么主义了 其中提到时空的感觉只是人的感官功能能的产物 就像阳光透过眼镜产生视觉图像一样 深刻而有趣
他关于世界的两分法也很有趣 推荐你看看
2009-09-30 20:49:41 7788
高中时看过一点他的作品,能感觉出这个人的幼稚和善良。> 我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