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9-10 07:34:11
来自: 艾小柯
(The Other Shore)
Gandhi / 甘地的评论
印度圣雄甘地24岁时在南非就提出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民权斗争理念。比起历史上血溅疆场你死我活的正面冲突抗争，他的方法消极得近乎天方夜谭；但就是这样一个貌似不合理的斗争方法，却在印度独立运动中取得空前成功，震动整个西方世界。
甘地的“非暴力”斗争主要用来对抗不合理的社会法律制度。他在南非带头烧毁良民证，拒绝打指纹，在印度公然对抗英政府的食盐公卖私自制私盐。在三八朗地区被捕后，被法庭喝令离开三八朗，甘地不自辩，不服从，直言自己是知法犯法，甘愿坐牢。后来在冲击达拉撒纳食盐厂行动中，他的追随者们一排一排走上前直面守卫警察的大棒，一个个被打得头破血流滚下田埂。一排倒下了，妇女接应包扎，下一排再义无反顾的冲上去，毫不反抗，悲壮的迎接血的洗礼。
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理念的中心是用自我牺牲的行动反衬统治者压迫者的残暴丑陋，用高尚对比卑贱，让对方自行醒悟从而幡然悔改。这与基督教的“打完左脸打右脸”和佛教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做法非常相似。不同的是，后者是比喻，甘地则是血的实践。从电影的短暂描述中分析，这种与人的本能反应完全逆向而为的民权斗争方法之所以能起作用，主要有两个前提条件：一是媒体的自由报道；二是英国政府的面子。
不管是南非还是印度，英国政府都自诩其殖民为对方带来了先进的经济发展模式与文明的生活方式，“文明”（civilization）是日不落帝国在全世界面前打出的王牌，不管背地里怎么偷鸡摸狗烧杀抢掠，表面上总得正襟危坐仪容严谨各处小节一丝不苟，才能代表皇室之尊文明之邦。老舍先生在《四世同堂》里刻画了一个在“老英国府”谋差事的假洋鬼子丁约翰，他并不了解英国，但英国人的做派可学得兢兢业业，就是送个信也右手背后，左手高举托盘搞得极有风采，翩然来去形同舞蹈。
面对这样一个崇尚“文明”讲道理的政府，你若比他还文明，还人道，且被宣扬得全世界皆知，搞得他下不了台，那斗争的目的便达到了。但美国摄影记者玛格丽特·伯克·怀特曾问过甘地，面对纳粹政府之流的集权专政，“非暴力不合作”也是最好的斗争方法吗？
甘地的回答是贯穿全片的名言：“当我绝望时，我会想起，在历史上只有真理和爱能得胜。历史上有很多暴君和凶手，在短期内或许是所向无敌的，但他们终究总会失败，好好想一想，永远都是这样。”
甘地的回答是超越生死的高度。在他看来，犹太人面对纳粹的屠杀，甘心赴死更能让敌人们最终明白什么叫做人性与尊严；逃离巴勒斯坦的难民也该面对阿拉伯人的枪口自觉挺起胸膛接受子弹，哪怕在黑海中被淹死也好过竖起中指暴力反抗。
我觉得甘地自我牺牲的人性尊严理念在某种程度上很有道理，或者说，是一种信仰。甘地终生食素禁欲，奉行非物质主义的极简生活，自己纺线织布，对精神层面的追求早已超越了物质的温饱。在这种情况下，人的躯体只是一个暂时借住的皮囊，精神上的完满才是最终衡量人生意义的标尺。对于这种信仰来说，生并没有那么重要，死也没有无比可怕，多活一天与少活一天区别并不显著。在印度独立运动中，甘地曾四次绝食。电影中强调的两次，一次是1922年为了平息印度平民针对英国执法人员的暴力事件，一次是独立临近后，印度国内穆斯林与印度教人民之间的宗教矛盾日益突出，甘地为了平息蔓延全国的宗教仇杀，执意绝食直至所有暴力武斗全部停息。可以说，在推行“非暴力”理念的过程中，甘地绝对身体力行，走在前列。也正是他甘愿自我牺牲的行动，印证了他的信仰，将原本最为孱弱的精神力量推至无穷，竟能影响印度全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堪称“圣雄”。
但这种超越生死的信仰，在实践上却困难重重。先不说面对危险镇定自若大义赴死有多么不符合生物本能，就是自由媒体+面子政府两条就能把一大批地区拉下马了。北朝鲜在单方面撕毁核不扩散条约的时候考虑过面子吗？苏丹总统巴希尔被国际刑事法庭指控犯下十项种族灭绝罪后一怒之下把十三个外国援助组织踢出国境，并关闭三个国内援助机构，最后遭殃的还是达富尔难民。
那么“非暴力”的反面是否一定就是暴力？
我觉得也不尽然。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尽管太纯粹极端缺乏广泛实践意义，但有一点我坚信不疑：以暴制暴会使反抗者们降格到与损害者同样的洼地，而通过暴力反抗终于建立起来的新政权因为亲自领教过暴力手段的便捷直观，今后会很难自我制约——由上自下的暴力统治比起以下犯上的暴力反抗可要容易得多。正所谓冤冤相报，无止无休。
如果把甘地式自我牺牲的“非暴力”与暴力这两种极端都排除的话，民权运动似乎只剩下了法律维权这一条路。但这又回到了甘地民权运动的初始问题：如果在位的法律本身是不公正的，要反对的正是一个不公正的社会准则，该怎么办？
也许美国的同性恋民权运动可以作为一种参考。
1971年美国公民自由联盟明尼苏达州的Michael Wetherbee在州最高法院法庭上争辩州宪法应给予同性配偶以婚姻权利的时候，一位法官干脆转过身去不看Michael Wetherbee以示鄙夷；三十七年后，康涅狄格州，爱荷华州，佛蒙特州，缅因州，新罕布什尔州都宣布同性婚姻合法或拒绝同性婚姻权违宪，新泽西州与纽约州也正向着这个方向前进。David Cole在2009年七月的《纽约书评》“同性未来”一文中分析，造成这种转变的的一个关键原因是同性恋民权组织策略的正确：在法律上避免相对保守的联邦法院，采取从州到州的斗争路线；避免激进的一步登天式斗争方法，采取策略性的小规模蚕食，从人权基点出发，先取消同性恋行为的非法性，再为同性恋人士争取相同的公民权益，随后建立“民事结合”的概念，并赋予同性夫妻除“婚姻”名号之外的所有相关权益，直到最后，州最高法院会发现“婚姻”与“民事结合”除了名号的区别外再无任何实质区别，在法律上维护一个反对另一个，只能是歧视的体现。
这个策略在美国能够成功，有赖于美国宪法的实效性。美国最高法院1996年曾陈述过宪法的历史“就是向一度被忽视被排除的人群提供宪法权益与保护的历史”。但若一个国家没有宪法或架空宪法，政府不保护公民的宪法权利，那么分步骤蚕食的策略性民权斗争恐怕依然行不通。
难道“非暴力”的反面依然只能是暴力吗？在一个缺乏宪法保护的国家，面对暴政独裁及不合理的社会秩序，是否还存在另一条非暴力的文明抗争途径？我不知道。深思下去只觉得人类文明进程举步维艰，处处皆苦难。
万幸的是，苦难中也总有甘地，有十二月革命党人，有马丁·路德金的点点星光照耀，并非彻骨黑暗；而他们似乎一直都在说别灰心，继续摸索。这路的尽头，终将展露曙光。
Gandhi / 甘地的评论
印度圣雄甘地24岁时在南非就提出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民权斗争理念。比起历史上血溅疆场你死我活的正面冲突抗争，他的方法消极得近乎天方夜谭；但就是这样一个貌似不合理的斗争方法，却在印度独立运动中取得空前成功，震动整个西方世界。
甘地的“非暴力”斗争主要用来对抗不合理的社会法律制度。他在南非带头烧毁良民证，拒绝打指纹，在印度公然对抗英政府的食盐公卖私自制私盐。在三八朗地区被捕后，被法庭喝令离开三八朗，甘地不自辩，不服从，直言自己是知法犯法，甘愿坐牢。后来在冲击达拉撒纳食盐厂行动中，他的追随者们一排一排走上前直面守卫警察的大棒，一个个被打得头破血流滚下田埂。一排倒下了，妇女接应包扎，下一排再义无反顾的冲上去，毫不反抗，悲壮的迎接血的洗礼。
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理念的中心是用自我牺牲的行动反衬统治者压迫者的残暴丑陋，用高尚对比卑贱，让对方自行醒悟从而幡然悔改。这与基督教的“打完左脸打右脸”和佛教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做法非常相似。不同的是，后者是比喻，甘地则是血的实践。从电影的短暂描述中分析，这种与人的本能反应完全逆向而为的民权斗争方法之所以能起作用，主要有两个前提条件：一是媒体的自由报道；二是英国政府的面子。
不管是南非还是印度，英国政府都自诩其殖民为对方带来了先进的经济发展模式与文明的生活方式，“文明”（civilization）是日不落帝国在全世界面前打出的王牌，不管背地里怎么偷鸡摸狗烧杀抢掠，表面上总得正襟危坐仪容严谨各处小节一丝不苟，才能代表皇室之尊文明之邦。老舍先生在《四世同堂》里刻画了一个在“老英国府”谋差事的假洋鬼子丁约翰，他并不了解英国，但英国人的做派可学得兢兢业业，就是送个信也右手背后，左手高举托盘搞得极有风采，翩然来去形同舞蹈。
面对这样一个崇尚“文明”讲道理的政府，你若比他还文明，还人道，且被宣扬得全世界皆知，搞得他下不了台，那斗争的目的便达到了。但美国摄影记者玛格丽特·伯克·怀特曾问过甘地，面对纳粹政府之流的集权专政，“非暴力不合作”也是最好的斗争方法吗？
甘地的回答是贯穿全片的名言：“当我绝望时，我会想起，在历史上只有真理和爱能得胜。历史上有很多暴君和凶手，在短期内或许是所向无敌的，但他们终究总会失败，好好想一想，永远都是这样。”
甘地的回答是超越生死的高度。在他看来，犹太人面对纳粹的屠杀，甘心赴死更能让敌人们最终明白什么叫做人性与尊严；逃离巴勒斯坦的难民也该面对阿拉伯人的枪口自觉挺起胸膛接受子弹，哪怕在黑海中被淹死也好过竖起中指暴力反抗。
我觉得甘地自我牺牲的人性尊严理念在某种程度上很有道理，或者说，是一种信仰。甘地终生食素禁欲，奉行非物质主义的极简生活，自己纺线织布，对精神层面的追求早已超越了物质的温饱。在这种情况下，人的躯体只是一个暂时借住的皮囊，精神上的完满才是最终衡量人生意义的标尺。对于这种信仰来说，生并没有那么重要，死也没有无比可怕，多活一天与少活一天区别并不显著。在印度独立运动中，甘地曾四次绝食。电影中强调的两次，一次是1922年为了平息印度平民针对英国执法人员的暴力事件，一次是独立临近后，印度国内穆斯林与印度教人民之间的宗教矛盾日益突出，甘地为了平息蔓延全国的宗教仇杀，执意绝食直至所有暴力武斗全部停息。可以说，在推行“非暴力”理念的过程中，甘地绝对身体力行，走在前列。也正是他甘愿自我牺牲的行动，印证了他的信仰，将原本最为孱弱的精神力量推至无穷，竟能影响印度全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堪称“圣雄”。
但这种超越生死的信仰，在实践上却困难重重。先不说面对危险镇定自若大义赴死有多么不符合生物本能，就是自由媒体+面子政府两条就能把一大批地区拉下马了。北朝鲜在单方面撕毁核不扩散条约的时候考虑过面子吗？苏丹总统巴希尔被国际刑事法庭指控犯下十项种族灭绝罪后一怒之下把十三个外国援助组织踢出国境，并关闭三个国内援助机构，最后遭殃的还是达富尔难民。
那么“非暴力”的反面是否一定就是暴力？
我觉得也不尽然。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尽管太纯粹极端缺乏广泛实践意义，但有一点我坚信不疑：以暴制暴会使反抗者们降格到与损害者同样的洼地，而通过暴力反抗终于建立起来的新政权因为亲自领教过暴力手段的便捷直观，今后会很难自我制约——由上自下的暴力统治比起以下犯上的暴力反抗可要容易得多。正所谓冤冤相报，无止无休。
如果把甘地式自我牺牲的“非暴力”与暴力这两种极端都排除的话，民权运动似乎只剩下了法律维权这一条路。但这又回到了甘地民权运动的初始问题：如果在位的法律本身是不公正的，要反对的正是一个不公正的社会准则，该怎么办？
也许美国的同性恋民权运动可以作为一种参考。
1971年美国公民自由联盟明尼苏达州的Michael Wetherbee在州最高法院法庭上争辩州宪法应给予同性配偶以婚姻权利的时候，一位法官干脆转过身去不看Michael Wetherbee以示鄙夷；三十七年后，康涅狄格州，爱荷华州，佛蒙特州，缅因州，新罕布什尔州都宣布同性婚姻合法或拒绝同性婚姻权违宪，新泽西州与纽约州也正向着这个方向前进。David Cole在2009年七月的《纽约书评》“同性未来”一文中分析，造成这种转变的的一个关键原因是同性恋民权组织策略的正确：在法律上避免相对保守的联邦法院，采取从州到州的斗争路线；避免激进的一步登天式斗争方法，采取策略性的小规模蚕食，从人权基点出发，先取消同性恋行为的非法性，再为同性恋人士争取相同的公民权益，随后建立“民事结合”的概念，并赋予同性夫妻除“婚姻”名号之外的所有相关权益，直到最后，州最高法院会发现“婚姻”与“民事结合”除了名号的区别外再无任何实质区别，在法律上维护一个反对另一个，只能是歧视的体现。
这个策略在美国能够成功，有赖于美国宪法的实效性。美国最高法院1996年曾陈述过宪法的历史“就是向一度被忽视被排除的人群提供宪法权益与保护的历史”。但若一个国家没有宪法或架空宪法，政府不保护公民的宪法权利，那么分步骤蚕食的策略性民权斗争恐怕依然行不通。
难道“非暴力”的反面依然只能是暴力吗？在一个缺乏宪法保护的国家，面对暴政独裁及不合理的社会秩序，是否还存在另一条非暴力的文明抗争途径？我不知道。深思下去只觉得人类文明进程举步维艰，处处皆苦难。
万幸的是，苦难中也总有甘地，有十二月革命党人，有马丁·路德金的点点星光照耀，并非彻骨黑暗；而他们似乎一直都在说别灰心，继续摸索。这路的尽头，终将展露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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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国家/地区: 英国, 印度
编剧: John Briley
影名: Gandhi
导演: Richard Attenborough
简体中文名: 甘地
上映日期: 1982-12-03
imdb编号: tt0083987
语言: 英语
主演: Ben Kingsley, Candice Bergen, Edward Fox, John Gielgud, John Mills, Martin Sheen
又名: 甘地传, Richard Attenborough's Film: Gandhi, 甘地
2009-09-10 07:53:02 lahael-cabiria
万幸的是，苦难中也总有甘地，有十二月革命党人，有马丁·路德金的点点星光照耀，并非彻骨黑暗；而他们似乎一直都在说别灰心，继续摸索。这路的尽头，终将展露曙光。都是国外的人啊。
西安政法学院的校园里有一个很中国特色的不锈钢雕塑，一本象征知识和法典的大书上有一个地球，学生戏称这叫“宪法顶个球”。
2009-09-10 09:02:51 肉食植物
如果是碰到纳粹，那肯定是首先被宣传部长戈培尔封锁掩盖掉了，或者直接打散抓到监狱里分开呆着。就是信众跟着，也得被镇压下去。于是德国内部，其他人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消息从一开始就被消灭了2009-09-10 09:43:00 天涯
有人说，甘地靠一人之边，挡住了印度革命的洪流。事实上，甘地还真呼吁犹太人忍受希特勒的宰割：）
2009-09-10 12:07:10 幸福村酒吧
孔夫子对于这点是不会尽然的：“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论语。宪问》
尽管甘地说：“An eye for an eye makes the whole world blind."
可是， 他的leverage 是人性都是独立而未泯灭的， 他居然建议纳粹的犹太人都自动去跳崖就可以啦，然而万一他对人性（也就是真理）未能全部猜对怎么办？
记得心理学一个伟大的实验： 隔房按钮电击。 结论是人的对权威服从性要远远大于自己那小小的良知。
2009-09-10 12:12:57 艾小柯
甘地的理念就是如此，他是绝对的非暴力支持者，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甘愿为理想抛头颅洒热血的。印度宗教纠纷那么严峻，能有这样一位圣贤走出中间道路来，也真是希望之光。唯一的问题在于，自我牺牲众人敬佩，但劝说他人面对暴行不作反抗，很难。虽然甘地在世之时暂时缓解了宗教仇杀，后来的分治褒贬不一，现在遗留问题依然存在。对哪个国家来说，民族/宗教纠纷都是大问题，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什么成功的例子。这一期《国家地理》讲索马里问题，就是民主针对严峻的民族/宗教纠纷无能为力，倒是北部宗派集权治还稍微压得住点。
2009-09-10 13:15:52 沧海客
人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儿……2009-09-10 13:26:12 泉の向日葵
那天看马丁·路德金的報導，短短半小時，哭了好幾次……中國也有許志yong等堅持民主的人，可惜，他們的努力，被很多人漠視；有些，也只是看到而已——這就是沉默的大多數
當大家都去沉默，如何能發出自己的聲音？而發出聲音的人，又會被視為“裝腔作勢”抑或“瞎操心”，這才是真正的悲哀
我們在享受他們付出後艱難的幸福，我們卻不懂得回饋和感恩
想起那首詩“最後，他們來抓我，已經沒有人能為我說話。”
2009-09-10 16:48:41 寒于水
在一个不尊重宪法但仍有秩序的国度，使用非暴力的手段推动社会进步应该还是可行的，但最重要的是，首先要有很多人用很长时间去使这个国家的政府学会尊重宪法，以及保证司法独立性。2009-09-11 13:43:37 ziooib
恐怕甘地真正要感谢的还真是希特勒，如果不是二次大战重创英国，使得英国国力大大下降，没有这场内斗，靠非暴力想独立。屁可能也没有。就算暴力估计也独立不了，实力对比在哪里。所以上面说的都对，但都没有现实意义。现实世界就是实力代表一切。
2009-09-11 13:47:15 abysswon
非暴力是得看对手的。对手如果不吃这一套，那无异于自杀，而且死后还要背负骂名。2009-09-11 16:31:03 长末
有人告诉我，甘地可不仅仅是个只会提倡不暴力的圣徒，还是个对英国人来说“阴险狡诈”的律师。2009-09-11 17:11:56 哈哈
k80s非暴力想独立。屁可能也没有。就算暴力估计也独立不了，实力对比在哪里。所以上面说的都对，但都没有现实意义。现实世界就是实www.k80s.cn那天看马丁·路德金的報導，短短半小時，哭了好幾次……
中國也有許志yong等堅持民主的人，可惜，他們的努力，被很多人漠視；有些，也只是看到而已——這就是沉默的大多數
2009-09-12 20:01:51 娃·書亞
想起方孝孺的遭遇很能说明这种方式在一个绝对残忍的对手面前，意味着什么，是无数个无辜者的生命。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这真是最现实的。当然，印度是宗教化极高的国家，非暴力的方式能得到广泛的支持也是必然的，最后甘地之死或许能说明一个精神上的领导者在现实世界的悲剧。这个悲剧与基督又多么相似，所以在西方世界，甘地被看做是神一般。2009-09-17 01:53:23 意闲
他那句名言，倒和哈利波特升华后的口吻如出一辙。不过，非暴力，又不合作，两个概念本来就难以平衡，可以想见，实施起来，比一味乖顺或以暴扛暴，难度大很多。美国人应该好好学学非暴力了，借着拆剥宗教之名推广民主政治，可是跨越了国际界限，那跟历战中的英国人、德国人有什么分别呢？
2009-09-17 16:26:38 艾小柯
这个问题就是囚犯两难抉择的典型。明明最好的均衡是所有人都非暴力，但因为总有人选择武力，打破均衡，而使用非暴力对抗暴力是个不可能的结果，于是唯一可能出现的新均衡只能是以暴制暴，你不仁我不义，以眼还眼，人人不满，但稳定，就如黑社会。美国就是历史短，什么都觉得”人人有责”，死活要管，而且不尊重对方的独特国情，就觉得自己对，蛮干。现在好歹是民主党，比共和党反战多了。
2009-09-17 20:38:36 沧海客
霍布斯笔下的自然状态……2009-09-28 13:53:38 Sarah
黑暗永远不能胜过黑暗，而当光来了，黑暗就尽都逃避。恶也永远不能胜过恶，只有善来了，恶才可能让位。
但若非在信仰里寻得力量，你所说的人类历史上的点点星光恐难照耀……那路之尽头的曙光，若是在有限而自我的人之内里寻求火种，恐怕也只会失望。因此人需要认识超越的、创造自己的那一位。
2009-10-08 23:33:52 superwhs
看完电影，我就一直困惑这句话，“面对纳粹政府之流的集权专政，非暴力不合作也是最好的斗争方法吗 ？”小柯回答：”前提是是媒体的自由报道；二是英国政府的面子。“
又继续困惑假如非暴力行不通，暴力又不能行的情况下，怎么办呢?
小柯回答“法律。”
持续困惑，因为我们大家都知道在世界的某些地方，宪法只是一纸空文而已。
然道就只能期望出现个把甘地，马丁·路德金来救世么？ 万一不来呢？我们自己不能做些什么吗？
或许我们可以相信神终究是能够给爱和真理带来胜利的。
我们能做的只是相信它，坚持爱和真理，等到神出现的那一天。
2009-10-16 14:48:46 粗茶
非暴力不合作，也是要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中才行的通的。碰上宁愿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那也只能枪杆子里出政权了。2009-10-17 23:27:51 watchman
“有一点我坚信不疑：以暴制暴会使反抗者们降格到与损害者同样的洼地，而通过暴力反抗终于建立起来的新政权因为亲自领教过暴力手段的便捷直观，今后会很难自我制约——由上自下的暴力统治比起以下犯上的暴力反抗可要容易得多。正所谓冤冤相报，无止无休。”——请教一下小柯，如何看待美国独立战争呢？华盛顿们不是以暴易暴吗？他们建立的新政权似乎也很好约束，和英国也没有冤冤相报，反而惺惺相惜、鸳鸳相抱，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2009-10-18 08:18:14 艾小柯
美国的世界警察角色与它的起家史脱不开干系。每次战争胜利之后都几乎都有一个高压的“国家安全”政策，不论是反共，还是反恐。宪法也修正了几次来确保人民的基本自由。而所谓“冤冤相报”，未必是直接报于施暴者，而是对权力的沉迷，对暴力的依赖——美国在中东政策的失败，我个人的感受正是因为其简单认为武装”解放“便能改变一个地区的文化习惯。总体说来，暴力跟非暴力都有棘手的后果。中间道路在哪里，才是根本问题。
2009-10-18 17:55:48 watchman
以为靠“美独”一个孤例，就能把小柯逼入死胡同。但小柯却天使般亮出翅膀，轻灵、漂亮地从头顶飞了出去。
除了仰望，我还能说些什么……
2009-11-29 01:09:47 仁者无敌
说些天方夜谭，我以为所有统治者都应该去学学纳什的“纳什平衡”。。。2009-12-06 12:11:23 巴萨悍匪
逻辑能够解释圣蹟吗？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如果能得到一个完美的逻辑，那人人找着这条逻辑去做不是都能为甘地了吗？我倒认为这不是一个逻辑问题，逻辑是死的，真正使甘地成为一个圣雄的最主要原因是他的决心与力量。而其他的因素也不是我们人脑能阐述完全的。2009-12-16 20:50:56 ritzy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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