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采访《青少年》作者孙智正

2009-08-29 15:26:20 　　来自: 赵发财 (现在真他吗的羡慕乌青这家伙)
青少年的评论   

　　采访人：赵志明，被采访人：孙智正
　　
　　我：首先恭喜你的长篇小说《青少年》由坏蛋出版计划推出。等了很长时间了吧？
　　他：小说花了一年多时间写完，然后花了一段时间修改。然后是和张羞商量将其列入”坏蛋出版计划“，总共接近四年时间。在中国，是滥书出版得快，《青少年》经历四年的阵痛，我想也许说明它不是滥书。至于它有多优秀，我觉得它是独一无二的，虽然独一无二不是书好坏的唯一标准，但我在写作的过程中，确实一直这样想，也是这样表现的。
　　我：《青少年》很长，有40多万字。我也有过我的”青少年“，也曾回想过，但我觉得我无法用40多万字来写它，因为没有这么多内容可回想出来。你怎么会有在和么多细节的？
　　他：我觉得也许不是细节，而是情绪吧。生活是由事件累积而成的，却因情绪而激荡成大小不一的块壮凝固物，我尽量避免情绪，或者说，我力图过滤掉很多悲欢等情绪，展现一种平静的情绪。这个过程很辛苦，但也充满了乐趣。
　　我：例如情感的狂喜失落，也要尽量不露声色地呈现吗？
　　他：情感也一样，就好像大风停息后，其实带走的是根基包牢固的方面，而坚实的东西依然保持原样。
　　我：生活是岩石，而不是水体。是这样的感觉吗？我觉得这怎么像大头菜在做访谈一样。
　　他：岩石太过坚硬了，当然水也没有失之柔软。其实我的意思是，岩石也好，水体也好，如果将其坚硬和柔软视为情绪化的表征，那么我的意图是尽量不去留意，或者化解，或者干脆无视其坚硬和柔软，而是表现更本质的，比如石和水。
　　我：这个应该比较难吧。
　　他：难易因人而异的吧，我是比较喜欢这些。
　　我：《青少年》不是采用国内常用的图书开本，这也造成这本书相当的厚，它印后靠近700页。拿到样书后，你对厚度有什么感觉？
　　他：我觉得挺厚的，比我想像中要厚些，但还是很舒服。我将书分别和下列事物进行了比照：手机，人民币，圣经，中南海，打火机，饭盒，钱包，枕头，板砖，鞋盒，杯子等。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么厚的一本书，就像一个女人生了个二十斤重的胖小子，别人问，怎么生得出来？我想也就是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用一下力就出来了。
　　我：同类型的书好像不多，张羞的《散装麻雀》，你们的是不是有点接近？
　　他：气味也许很接近，但也有不同吧，比如性格什么的，可能不会完全一样。书也是有性格的，写作也应该有性格的，要不然写作就没多大意思了。
　　我：是不是可以概括为天才型的写作？
　　他：其实天才是个让人等待和产生幻想的词。天才是有的吧，但我觉得天才也不会这么容易出现。天才多了，标准肯定就降下来了。另外，谁能判断天才？天才判断天才，还是不是天才的判断天才？那不就又变成颁发荣誉证书吉尼斯纪录那样的无聊事情了吗？
　　我：也许天才也有常人不可避免的弱点，喜欢扎堆。但不说天才了吧，天才也许只是一颗假想的刺，用来扎人的。《青少年》至今为止，有多少人读完过？
　　他：我不清楚，但肯定有人读完过，有人没读完过，有人知道但没读过，有人不知道也没读过，也许也有人读过但不知道。非让别人去读《青少年》，我觉得没有必要。但如果听到别人读了偶尔说起他，我就很满足，就好像我们说起韩东朱文狗子他们一样。
　　我：我想我会和《青少年》合个影的。它真的是我们朋友中最厚实的一本书了。
　　他：是的，也是坏蛋计划中最厚实的一本书了吧。你们不会打算再出一本比这个更厚的书了吧，成本会很高的，但是对于购买的人来说倒很上算，物超所值啊。
　　我：我会鼓动张羞将他的诗集做厚点，至少要比你厚出几十来页。我们现在不怕做厚，我们有经验了。
　　
　　
　　（附，此次访谈是本人假想的，如有巧合，纯属偶然，罚酒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