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24 12:39:14
来自: 芈兠
(倘若无以为继,惟有循爱而行。)
心理实验研究基础的评论



摘要 生物科学相对来说忽略了对研究生的实验设计的训练。学生们主要通过在实验室工作来向别人学习,获得经验。有些学生觉得这种学习方式使人糊涂迷惑,令人沮丧。那么问题的根源是什么?年轻的研究者怎样才能使实验更可预见和更富有成果呢?
生物学以及其他实验科学的核心是形成假设以及使假设经受强有力的检验的实践过程。教师教学生怎样查文献,强调科学实验范式去定义重要的可解决的问题,从而为形成假设打好基础。然而,只有很少的学校提供正规的训练使学生成为一个好的实验者。我们专注于研究的智力方面(提出一个正确的问题),是完全恰当的,但它必须伴随着扎实的实验室研究的训练(获得高质量的数据)。传统上,把学生送进实验室,就以为他们能从高年级学生和同伴中学会怎样设计和做好实验室实验。其实,这是一种非正式的、杂乱的和学徒工式的方式。有学生说:“我问过好几个师哥、师姐和博士后怎样做实验,但每个人的回答都不一样。我该听谁的呢?”还有的说:“我严格地按一个博士后详细写好的流程做实验,甚至使用所有他用过的并获得成功的溶液,但我的实验失败了,三个月白费了。我感到非常心烦!”
……
以上内容节选自本书第9章附录的孙同天(Tung-Tien Sun)于2004年发表在Nature Reviews Molecular Cell Biology上的Excessive trust in authorities and its influence on experimental design(过分信赖权威及它对实验设计的影响,朱滢译)一文。我看着这样一篇文章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脑子里却是浮想联翩,有些话儿必须得诉诸文字了。
我本科学的是药理,按当下的划分可以算作生命科学的一个分支(上文作者即在NYU药学系任教),又由于我院和生科院有派生关系,我们所受的基础训练和生物专业的也差不太多。作为我个人来讲,大学四年就是做了整整四年的实验,前两年半是满满的各门课程基础实验,后一年半是自己进老师的实验室做课题。
如果按现在我作为一个心理学的学习者的视角来回顾我那四年实验室时光,简单说来就是,对实验的实践心得体会教训积累了千言万语,对实验的理论认识基本上只有些零零碎碎的片断,不成体统。说得轻描淡写一点,这是本末倒置;说得不负责任一点,那是全白搭了。
自己做课题的时候,养着几十上百只的小白鼠,每天要负责它们的吃喝拉撒,清洁很重要,通风很重要,观察很重要。定时还要给它们打针吃药,剂量很重要,手法很重要,速度很重要。剩下的时间要查文献,翻工具书,动脑筋,订试剂,配溶液,做记录。寒来暑往,如此这般。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时不时都会产生一些疑问。有些为什么,问老师问师姐问得到;有些为什么,文献工具书里找;还有些为什么,我曾经以为那都是些未解之谜。举例说明吧。我的课题有个行为学实验,就是把小白鼠扔到水里测量它因“习得性无助”而“不动”的时间。一组有八只小白,如果一只一只依次测,时间变量会产生干扰。于是得同时测,但同时测需要几个人分别计时,怎么保证每个人对“不动”这个状态的判断标准一致呢?找不到现成的答案,我当时能想到的土办法就是,在让实验者对“不动”的描述定义达成共识后,同时对一只小白进行计时,看看出入多大。也就是“看看”罢了,差不太多就可以了呗。现在我是知道了,其实可以通过“评分者信度”来算相关或者进行校正的。
问题继续。怎么保证组间差异尽量小呢?我又活生生地想出来一个道道:既然每一组的每只小白都是由不同的实验者计时的,每位实验者会依次测量每个组编号相同的那只小白,那么组与组之间的误差就被抵消了。现在想来,其实这道道的逻辑和随机区组设计差不多哦。然后我还会让实验者之间互换位子,呵,这其实是“平衡”呀!
我就是这么见招拆招地把一个课题做完的。但那些实验中遇到的为什么依然萦绕在我心头,真的,那时我以为这些都是未解之谜,谁遇到谁解决,反正不会放在台面上讲的。台面上讲什么?讲实验操作规范,讲具体实验技术,讲那些伟大的idea,讲前景一片光明。神经科学的砖头级工具书我翻过好几本,都没有呀,真的都没有。没有理论做指导,实践得再多体会得再深也是事倍功半呀!
直到接触了心理学。去年底还都没入门的时候,有幸听了彭凯平教授的一次讲座,记得他就有提到一个例子,说不久前在美国看到一篇做MRI的论文,他一读发现相关系数太高有悖常理,于是去问人家作者,作者是搞生物的,答曰:我是挑最能说明问题的那张图来算的相关。嗯哼,这就是一般学生物的共识,这样的论文它还就能堂而皇之地发表在高水平期刊上。彭老师还提起过一个研究结果,调查的是哪个领域的科学家最讲“理性”,好像比较了三个,心理学家最理性,化学家其次,生物学家最不理性。听得我是惘然若失又若有所思呀。
我想起的一个段子是本科的时候,生科院外聘的某院士,说起来也是国内病毒学的大拿了,在做艾滋病疫苗的某一阶段试验时,想直接就拿每只一万块钱的恒河猴做被试,当时我们老师在场,指出来疫苗试验应该先上小动物再上大动物,这是个基本原则。院士没听,结果试验失败,那些猴子算是做了无谓的牺牲。要说,这是一个学药理的本科生都能懂的常识,堂堂院士却栽倒了。
等到之后真正开始接触心理学,当在阅读和思考的过程中,发现我曾经的那些未解之谜一个个被解开的时候,我是既兴奋呀又难受。于是忍不住和我那些继续从事着生命科学研究的同学朋友们交流起了对此的反思。甚至前不久小舅从牛津打来电话,我也和他就此聊了几句。
同学们好像都被我的话给触动了神经,大概的反馈有:“我这实验其实就是预设了一个结果,然后一定要把这个结果给做出来。”“那些不符合预期的实验结果,谁管它呢?”“我真怀疑那些发表出来的paper,如果真的去重复的话,有多少是可以重复出结果的。”“我一个师兄他完全就是在凑结果。”“每天就是培养细胞做扩增,等需要的结果出来,这样的实验体系简直就是在逼人造‘假’。”“这其实有些像是在投机取巧地碰运气。”
这些同学都是在北大清华中科院这样国内一流的科研机构深造的,跟的导师也不乏牛人,他们都基本认同了我的想法。那就是这种教育方式只注重实际的动手能力和所谓的创新思维,却大大忽略了超级无敌重要的研究方法和实验设计。更多的意思和状况,我上面节选的内容已经表达了。这当然不是要对生命科学的研究体系作全盘否定,毕竟已经取得的成果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希望指正其在方法论等方面存在的漏洞和缺陷。
后来,我和有些同学似乎达成了两点共识或者说是存疑:一、是不是说“找特例”这种实验思想是生命科学所特有的且被同行所接受的?二、是不是这种跛足的教育方式只是中国特有的,而比如美国会先进些?我没有积极去找答案。毕竟,这些已经不关我的事了。我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自己该做什么就足够了。而从上次与小舅的浅谈和上面这篇文章来看,这两个问题可以说有了一个基本的答案。
这倒引发了另外一个问题。间或会有家人同学及朋友向我惋惜道:“你要是当时就接着读研该多好呀。”甚至有的会带着批评:“你那时就应该继续读的,这又耽误了两年。”说实话,如果不带任何价值取向(比如兴趣)来评价,如果当时我读了研,读到现在起码是个很安稳的状态,这应该是比眼下漂泊的我要好的。但如果更客观一些,我完全无法预料当时读了研的我到现在的综合情况是比我眼下要更好或者更差。越积越多的“未解之谜”能让素来就爱刨根问底的我好过么?
如果扪心自问后不后悔,我其实有一点后悔,那就是时间真的是不等人地过去了。但对于放弃生命科学这条路,我是全然不后悔的,本文七七八八讲这么多无非就是在说这个。纵使从还原论的角度,日后的心理学研究必然需要生理学研究的支持,甚至有可能走回生命科学的路上去,但那条路,绝非昔日的老路了。它要结合更“科学”的方法。事实上,本书第11章就专门分析了经典物理学和心理学的区别,指出了那种节俭原则或还原论式的研究对心理学造成的消极影响,单单从数理逻辑和计算系统是没法把心理学的问题说明白的。
好吧,要说后悔时间,那从几时悔起呢?回首往事呀,心理学一次又一次地和我擦肩而过,我都没有抓到,我又怎么保证要是这次时间能够倒流我就能在更早的时候把它给抓住呢?于是只能说,眼下这次和心理学的相遇,就必须好好把握,不能放过它。这是我唯一能控制的事情了,我觉得这样挺好。其他的想来想去,也是历史不能假设,白想。
更何况,正是我那些实验室的经历能够让我结合自身来更深入地理解研究方法,理解心理学。所以也不能说全是白搭,收获是有的,很有限,不过结合进心理学呢,又把收获放大了一些。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一年多工作的经历也是有收获的。总之呢,心理学对我是助益良多。要是搁以前,我肯定会自信满满地说,我不后悔呀,我当时要是读了研肯定读得很痛苦呀,我现在能够遇上心理学当然是最合适的时间啦。学了心理学要还敢这样大放厥词,那就真是没慧根了。要审慎,要审慎,审慎的乐活。
心理实验研究基础的评论




摘要 生物科学相对来说忽略了对研究生的实验设计的训练。学生们主要通过在实验室工作来向别人学习,获得经验。有些学生觉得这种学习方式使人糊涂迷惑,令人沮丧。那么问题的根源是什么?年轻的研究者怎样才能使实验更可预见和更富有成果呢?
生物学以及其他实验科学的核心是形成假设以及使假设经受强有力的检验的实践过程。教师教学生怎样查文献,强调科学实验范式去定义重要的可解决的问题,从而为形成假设打好基础。然而,只有很少的学校提供正规的训练使学生成为一个好的实验者。我们专注于研究的智力方面(提出一个正确的问题),是完全恰当的,但它必须伴随着扎实的实验室研究的训练(获得高质量的数据)。传统上,把学生送进实验室,就以为他们能从高年级学生和同伴中学会怎样设计和做好实验室实验。其实,这是一种非正式的、杂乱的和学徒工式的方式。有学生说:“我问过好几个师哥、师姐和博士后怎样做实验,但每个人的回答都不一样。我该听谁的呢?”还有的说:“我严格地按一个博士后详细写好的流程做实验,甚至使用所有他用过的并获得成功的溶液,但我的实验失败了,三个月白费了。我感到非常心烦!”
……
以上内容节选自本书第9章附录的孙同天(Tung-Tien Sun)于2004年发表在Nature Reviews Molecular Cell Biology上的Excessive trust in authorities and its influence on experimental design(过分信赖权威及它对实验设计的影响,朱滢译)一文。我看着这样一篇文章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脑子里却是浮想联翩,有些话儿必须得诉诸文字了。
我本科学的是药理,按当下的划分可以算作生命科学的一个分支(上文作者即在NYU药学系任教),又由于我院和生科院有派生关系,我们所受的基础训练和生物专业的也差不太多。作为我个人来讲,大学四年就是做了整整四年的实验,前两年半是满满的各门课程基础实验,后一年半是自己进老师的实验室做课题。
如果按现在我作为一个心理学的学习者的视角来回顾我那四年实验室时光,简单说来就是,对实验的实践心得体会教训积累了千言万语,对实验的理论认识基本上只有些零零碎碎的片断,不成体统。说得轻描淡写一点,这是本末倒置;说得不负责任一点,那是全白搭了。
自己做课题的时候,养着几十上百只的小白鼠,每天要负责它们的吃喝拉撒,清洁很重要,通风很重要,观察很重要。定时还要给它们打针吃药,剂量很重要,手法很重要,速度很重要。剩下的时间要查文献,翻工具书,动脑筋,订试剂,配溶液,做记录。寒来暑往,如此这般。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时不时都会产生一些疑问。有些为什么,问老师问师姐问得到;有些为什么,文献工具书里找;还有些为什么,我曾经以为那都是些未解之谜。举例说明吧。我的课题有个行为学实验,就是把小白鼠扔到水里测量它因“习得性无助”而“不动”的时间。一组有八只小白,如果一只一只依次测,时间变量会产生干扰。于是得同时测,但同时测需要几个人分别计时,怎么保证每个人对“不动”这个状态的判断标准一致呢?找不到现成的答案,我当时能想到的土办法就是,在让实验者对“不动”的描述定义达成共识后,同时对一只小白进行计时,看看出入多大。也就是“看看”罢了,差不太多就可以了呗。现在我是知道了,其实可以通过“评分者信度”来算相关或者进行校正的。
问题继续。怎么保证组间差异尽量小呢?我又活生生地想出来一个道道:既然每一组的每只小白都是由不同的实验者计时的,每位实验者会依次测量每个组编号相同的那只小白,那么组与组之间的误差就被抵消了。现在想来,其实这道道的逻辑和随机区组设计差不多哦。然后我还会让实验者之间互换位子,呵,这其实是“平衡”呀!
我就是这么见招拆招地把一个课题做完的。但那些实验中遇到的为什么依然萦绕在我心头,真的,那时我以为这些都是未解之谜,谁遇到谁解决,反正不会放在台面上讲的。台面上讲什么?讲实验操作规范,讲具体实验技术,讲那些伟大的idea,讲前景一片光明。神经科学的砖头级工具书我翻过好几本,都没有呀,真的都没有。没有理论做指导,实践得再多体会得再深也是事倍功半呀!
直到接触了心理学。去年底还都没入门的时候,有幸听了彭凯平教授的一次讲座,记得他就有提到一个例子,说不久前在美国看到一篇做MRI的论文,他一读发现相关系数太高有悖常理,于是去问人家作者,作者是搞生物的,答曰:我是挑最能说明问题的那张图来算的相关。嗯哼,这就是一般学生物的共识,这样的论文它还就能堂而皇之地发表在高水平期刊上。彭老师还提起过一个研究结果,调查的是哪个领域的科学家最讲“理性”,好像比较了三个,心理学家最理性,化学家其次,生物学家最不理性。听得我是惘然若失又若有所思呀。
我想起的一个段子是本科的时候,生科院外聘的某院士,说起来也是国内病毒学的大拿了,在做艾滋病疫苗的某一阶段试验时,想直接就拿每只一万块钱的恒河猴做被试,当时我们老师在场,指出来疫苗试验应该先上小动物再上大动物,这是个基本原则。院士没听,结果试验失败,那些猴子算是做了无谓的牺牲。要说,这是一个学药理的本科生都能懂的常识,堂堂院士却栽倒了。
等到之后真正开始接触心理学,当在阅读和思考的过程中,发现我曾经的那些未解之谜一个个被解开的时候,我是既兴奋呀又难受。于是忍不住和我那些继续从事着生命科学研究的同学朋友们交流起了对此的反思。甚至前不久小舅从牛津打来电话,我也和他就此聊了几句。
同学们好像都被我的话给触动了神经,大概的反馈有:“我这实验其实就是预设了一个结果,然后一定要把这个结果给做出来。”“那些不符合预期的实验结果,谁管它呢?”“我真怀疑那些发表出来的paper,如果真的去重复的话,有多少是可以重复出结果的。”“我一个师兄他完全就是在凑结果。”“每天就是培养细胞做扩增,等需要的结果出来,这样的实验体系简直就是在逼人造‘假’。”“这其实有些像是在投机取巧地碰运气。”
这些同学都是在北大清华中科院这样国内一流的科研机构深造的,跟的导师也不乏牛人,他们都基本认同了我的想法。那就是这种教育方式只注重实际的动手能力和所谓的创新思维,却大大忽略了超级无敌重要的研究方法和实验设计。更多的意思和状况,我上面节选的内容已经表达了。这当然不是要对生命科学的研究体系作全盘否定,毕竟已经取得的成果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希望指正其在方法论等方面存在的漏洞和缺陷。
后来,我和有些同学似乎达成了两点共识或者说是存疑:一、是不是说“找特例”这种实验思想是生命科学所特有的且被同行所接受的?二、是不是这种跛足的教育方式只是中国特有的,而比如美国会先进些?我没有积极去找答案。毕竟,这些已经不关我的事了。我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自己该做什么就足够了。而从上次与小舅的浅谈和上面这篇文章来看,这两个问题可以说有了一个基本的答案。
这倒引发了另外一个问题。间或会有家人同学及朋友向我惋惜道:“你要是当时就接着读研该多好呀。”甚至有的会带着批评:“你那时就应该继续读的,这又耽误了两年。”说实话,如果不带任何价值取向(比如兴趣)来评价,如果当时我读了研,读到现在起码是个很安稳的状态,这应该是比眼下漂泊的我要好的。但如果更客观一些,我完全无法预料当时读了研的我到现在的综合情况是比我眼下要更好或者更差。越积越多的“未解之谜”能让素来就爱刨根问底的我好过么?
如果扪心自问后不后悔,我其实有一点后悔,那就是时间真的是不等人地过去了。但对于放弃生命科学这条路,我是全然不后悔的,本文七七八八讲这么多无非就是在说这个。纵使从还原论的角度,日后的心理学研究必然需要生理学研究的支持,甚至有可能走回生命科学的路上去,但那条路,绝非昔日的老路了。它要结合更“科学”的方法。事实上,本书第11章就专门分析了经典物理学和心理学的区别,指出了那种节俭原则或还原论式的研究对心理学造成的消极影响,单单从数理逻辑和计算系统是没法把心理学的问题说明白的。
好吧,要说后悔时间,那从几时悔起呢?回首往事呀,心理学一次又一次地和我擦肩而过,我都没有抓到,我又怎么保证要是这次时间能够倒流我就能在更早的时候把它给抓住呢?于是只能说,眼下这次和心理学的相遇,就必须好好把握,不能放过它。这是我唯一能控制的事情了,我觉得这样挺好。其他的想来想去,也是历史不能假设,白想。
更何况,正是我那些实验室的经历能够让我结合自身来更深入地理解研究方法,理解心理学。所以也不能说全是白搭,收获是有的,很有限,不过结合进心理学呢,又把收获放大了一些。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一年多工作的经历也是有收获的。总之呢,心理学对我是助益良多。要是搁以前,我肯定会自信满满地说,我不后悔呀,我当时要是读了研肯定读得很痛苦呀,我现在能够遇上心理学当然是最合适的时间啦。学了心理学要还敢这样大放厥词,那就真是没慧根了。要审慎,要审慎,审慎的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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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现代心理学与教育统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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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4 13:15:12 瞳
这篇这长~~mk 慢慢看2009-08-24 16:39:12 圝◣ㄝ想◢圝
有看头2009-08-24 16:48:17 圆头圆脸
...你是想说生命科学欠缺心理学的研究方法?2009-08-24 16:57:40 芈兠
欠缺科学的一些基本研究方法。2009-08-24 17:14:47 山鬼
个人觉得,作为科学工作者出身,作者不够严谨。AIDS的啮齿动物模型,貌似是没有的,如果作者所说的某一阶段指的是免疫后抗体浓度的检测,那么的确应该先用小动物;但如果这一阶段已然需要动物疾病模型,那么直接上恒河猴的确无可非议。另外,基础生物学和药理学虽然同属生命科学的分支,但其研究目的和游戏规则有着本质的区别。药理学直接关乎民生,实验设计的几大原则至关重要,其中就包括结果的可重复性。而基础生物学在于发现,探讨的是生命活动中的诸多可能性,除了严谨的实验设计和操作,思路和运气是获得结果的不可缺乏的因素。与理论物理学有一定相似之处。两个分支的研究可以互相借鉴,然而一概而论,用这个分支的规则去衡量另一个分支,显然是有失偏颇的。
2009-08-24 18:06:02 芈兠
把它称为段子,就已经表明是未做考据的。另外本文并未拿药理学比照生物学,甚至也没拿心理学比照生
物学。说白了,是在拿科学方法这把尺子来比照生物
学里不科学之处。ls的看法并不与本文冲突,我也做过
类似思考。注意一点的是,开头那文是生物学教授对
于生物学那种学徒式训练的反思。
2009-08-24 19:32:19 與丶稥煙親吻
训练的反思2009-08-24 21:42:38 圆头圆脸
事实上 以前做实验还从未出现过已经被验证却无法在实验室重复的...这只能说明他们没有将一些因素考虑进去2009-08-24 22:13:37 俺想吃饭
嗯2009-08-24 23:05:50 咱、撕心裂肺
a a a a2009-08-24 23:12:59 小米
心理学是否最理性 这个说法很难同意从研究对象来看 心理学似乎最做不到理性啊
你考研考的心理学还是其他学习途径?
2009-08-25 01:05:57 Pudding
看了这么多 我肯定他是块学心理学的料~2009-08-25 07:58:15 涡涡头
在我看来经济学比心理学理性啊~虽然我在努力的想从neuroscience往心理方面靠
实验设计的很多因素不是只有心理学才有的
尤其是标准的行为学实验,有很多量化指标和消除误差的方法啊,生物统计也有这方面的东东~
另外关于院士的小段子,学长你说的是田波么……可能他钱多吧……
2009-08-25 10:27:40 芈兠
我已经说了不是比较心理学和生物学...生科院的统计是选修而且不讲设计。经济学有理性人假设不等于说经
济学家就更理性。而且理性人假设已经被心理学颠覆
了...关于理性的定义也在被颠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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