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10 16:10:29
来自: 微空啤酒馆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我与父辈的评论



如果阎连科真像其新作《我与父辈》的腰封上说的是“最让世界震撼的中国作家”,那我无语了。我之所以能看完这本书完全不是因为腰封上宣传的那种“锥心泣血的文字”,而是想知道阎连科到底能把汉语的语法、修辞、美感发挥到什么程度。我不怀疑作者的真诚,但我实在怀疑作者驾驭汉字的能力。
以个体命运的波折见证社会变迁的写法现在很流行,甚至连我妈都用这种方式在博客上写回忆录。但我必须客观的说,阎在《我与父辈》中所体现的文笔确连我妈都不如。我能接受略带修饰的平静的叙述,也不反感煽艰苦岁月的情。不过,当你准备拿个人家族史说事而且还要公开出版,做为一名严肃的职业作家,除了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还要对得起自己的名声。显然,阎连科低估了受众的文学审美。
在某种意义上,《我与父辈》跟我妈的回忆录具有很多相通的地方——都是农村题材、都是那个年代的事、都是为了谋生活、都是一个大家族、后来的日子都有了转机、都是把反思和疑问留给读者而自己不做或少作评述······但是,阎连科的笔调从始至终都在刻意营造一种沉重的氛围,这种氛围多来自于作者颇费笔墨的恶劣的自然环境,对于制度的恶却惜字如金。这本书败就败在作者看似平和实则矫情的写作基调上,比如那些关于日子与生活的对比、生与死的顿悟等等。这些哲学层面的思考不仅没能提升本书的高度,反而让读者怀疑作者的哲学素养。
下面这段文字来自我妈的回忆录:
“人民公社是通往共产主义的金光大道,15年要超过英国赶上美国。”人们憧憬着美好的共产主义,期盼着“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耕地不用牛、点灯不用油”神仙般的日子早日到来。在领袖关于“人定胜天”的教导和“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革命口号的鼓舞下,全国上下一片欢呼、一片沸腾、一片狂躁。在农村实行“组织军事化、生产战斗化、生活集体化。”社员们一起上工、一起收工、一起劳动、一起休息、一起开会、一起吃饭。大锅饭就是这时产生的人间“奇迹”。
全家人都去参加大跃进,生产队里成立了大食堂,母亲和二婶不用围着锅台转了,叫做解放妇女、提高妇女的家庭地位、实现男女平等。家里的饭桌子、锅碗飘盆都拿到生产队里,全村人在一起吃大锅饭。队部的院子里、屋子里摆满了饭桌子。大人们的欢笑声、嬉闹声;孩子们的叫喊声、敲碗声。不知是谁把马号里的驴牵了出来,它也放声大叫,像是正在演出一场大戏。不光是全村的人都来吃饭,家里养的狗也跟来了,围着饭桌拣食主人特意丢给它的食物。吃完饭女主人还要偷偷地带一些米饭、干粮回家喂鸡、喂鸭。也有人吃完饭把剩下的饭菜连同碗筷一起拿回家。在一些人的眼里这就是人民公社“一大二公”的优越性,公社就是社员的家,社员需要什么就从家里拿。没多长时间食堂的碗、筷、碟、盆坏的坏、丢的丢,社员们只好把饭菜打到家里吃。再过几天大锅饭变成了大锅粥。因为大办食堂是头脑发热一哄而起。一没有充足的粮食储备,二没有蔬菜基地,三是食堂实行供给制,白吃白拿。再过几天没米下锅了,食堂黄了,大锅饭的历史结束了。
在大锅饭的日子里,社里号召家家户户杀狗,熬狗肉汤做肥料。我家把做饭的大锅按在院子里,家里养的大黄狗勒死了,煮一大锅狗肉汤。孩子们围着锅台转却不能吃,因为是连皮带毛一起煮的,就连肠子都煮在里边了。是给生长在地里的庄稼做的大餐。发酵后在每一棵玉米秧苗的根部挖个小坑,浇上一勺,只有地头上的秧苗才有这个待遇。给庄稼拿大草也是只薅地头上的草。因为弄虚作假、虚报成绩的干部不但不挨批评反而受到表扬,不说假充饥的话倒要挨批评。上面要的是体现高效率、高速度的数字,而不是实际情况。结果土地荒芜了,粮食减产了,人民没饭吃了。
大跃进后的第一个春节——1959年春节,人们没有吃上白面饺子,社里供应的是一箩到底的全粉面,一口人一斤。全家人吃了一顿黑面饺子就算过了年。早春二月青黄不接,饥荒降临了。一口人一天供应3两粮,当时的口号是“低标准、瓜菜代”,上级号召用瓜果、蔬菜代替粮食。可当时并没有瓜果和蔬菜,实际上是用野菜、野果、树皮等充饥。冰封的大地还没有开化,人们在上年种菜的地里把干枯的烂菜帮子、白菜根子、葫萝卜樱子、冻黑了的烂土豆子······这些本来已经扔了的东西,又捡了回来。洗净、切碎,掺点黄豆面煮一大锅,没有油,只能放点盐,叫小豆腐,即当饭又当菜。地里的干菜拣没了,野菜还没长出来,上级号召做人造淀粉。把玉米秸秆粉碎了放在锅里煮,时间长了,分解出一些粉状沉淀物,即人造淀粉。能充饥,但是没有任何营养成分,不消化、不吸收、大便干燥,排不出来。有人说,树皮比淀粉强,人们就去扒树皮。去掉外面一层老皮,把里面的一层用碾子压碎,筛出的面其实也是一种人造淀粉。
总算熬到了青草发芽,地里长出了野菜。人们象是看见了救命稻草,大人、孩子挎筐、背篓去挖野菜。由于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挖野菜的经历,我学会了识别哪些野菜能吃,哪些不能吃,哪些有毒。有一种大叶徽菜猪能吃,人不能吃,人吃了得膀肿病(浮肿)。但是能吃的野菜长的太慢,踩的人太多,供不应求。能吃的吃没了,不能吃的也得吃,如大叶徽菜、榆树叶子等。
菜团子是那时的主食。不管是有毒还是没毒的野菜,只要能充饥就行。把菜剁碎,放在开水里焯好后攥成团,外面粘上一层面粉或人造淀粉,放在锅里蒸熟,家家如此。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村里的大部分人都得了浮肿、便秘、消化不良等疾病。
不光是没有粮食吃,物资还极度匮乏,就连火柴也供不应求,用火绳代替。火绳是用艾蒿编的象手脂头一样粗的绳子,点着以后不起火苗,经久不灭,吸烟的人用来点烟。记得旱烟、香烟也不好买。烟瘾大的人抽干树叶子过过烟瘾。由于物资奇缺,各种东西都是凭票供应,如粮票、布票、棉花票、油票、糖票、豆腐票等。最管用的是粮票,用钱买不来的东西可以用粮票换。因为钱还能挣得到,粮票是按规定发的救命粮,粮票比钱还好用。旱烟18元钱1斤还买不到,但是2斤粮票就能换1斤旱烟。鸡蛋就像金蛋一样宝贵,因为养鸡的人家很少了,人都没饭吃了,何况是鸡?鸡蛋不仅可以充饥、解馋、补充营养,还可以换很多用钱买不来的东西,如换粮票、布票、棉花票。如果儿子结婚,得做新被、新褥、新衣服。全家的布票、棉花票凑在一起也不够,就得用粮票、用鸡蛋去换······”
一个优秀的关于艰难岁月的回忆录,笑着流泪应当贯穿整个阅读过程。只有沉重是不够的,作家更应善于从苦难中发掘那些令人轻松的片段。这才是生活。
我与父辈的评论




如果阎连科真像其新作《我与父辈》的腰封上说的是“最让世界震撼的中国作家”,那我无语了。我之所以能看完这本书完全不是因为腰封上宣传的那种“锥心泣血的文字”,而是想知道阎连科到底能把汉语的语法、修辞、美感发挥到什么程度。我不怀疑作者的真诚,但我实在怀疑作者驾驭汉字的能力。
以个体命运的波折见证社会变迁的写法现在很流行,甚至连我妈都用这种方式在博客上写回忆录。但我必须客观的说,阎在《我与父辈》中所体现的文笔确连我妈都不如。我能接受略带修饰的平静的叙述,也不反感煽艰苦岁月的情。不过,当你准备拿个人家族史说事而且还要公开出版,做为一名严肃的职业作家,除了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还要对得起自己的名声。显然,阎连科低估了受众的文学审美。
在某种意义上,《我与父辈》跟我妈的回忆录具有很多相通的地方——都是农村题材、都是那个年代的事、都是为了谋生活、都是一个大家族、后来的日子都有了转机、都是把反思和疑问留给读者而自己不做或少作评述······但是,阎连科的笔调从始至终都在刻意营造一种沉重的氛围,这种氛围多来自于作者颇费笔墨的恶劣的自然环境,对于制度的恶却惜字如金。这本书败就败在作者看似平和实则矫情的写作基调上,比如那些关于日子与生活的对比、生与死的顿悟等等。这些哲学层面的思考不仅没能提升本书的高度,反而让读者怀疑作者的哲学素养。
下面这段文字来自我妈的回忆录:
“人民公社是通往共产主义的金光大道,15年要超过英国赶上美国。”人们憧憬着美好的共产主义,期盼着“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耕地不用牛、点灯不用油”神仙般的日子早日到来。在领袖关于“人定胜天”的教导和“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革命口号的鼓舞下,全国上下一片欢呼、一片沸腾、一片狂躁。在农村实行“组织军事化、生产战斗化、生活集体化。”社员们一起上工、一起收工、一起劳动、一起休息、一起开会、一起吃饭。大锅饭就是这时产生的人间“奇迹”。
全家人都去参加大跃进,生产队里成立了大食堂,母亲和二婶不用围着锅台转了,叫做解放妇女、提高妇女的家庭地位、实现男女平等。家里的饭桌子、锅碗飘盆都拿到生产队里,全村人在一起吃大锅饭。队部的院子里、屋子里摆满了饭桌子。大人们的欢笑声、嬉闹声;孩子们的叫喊声、敲碗声。不知是谁把马号里的驴牵了出来,它也放声大叫,像是正在演出一场大戏。不光是全村的人都来吃饭,家里养的狗也跟来了,围着饭桌拣食主人特意丢给它的食物。吃完饭女主人还要偷偷地带一些米饭、干粮回家喂鸡、喂鸭。也有人吃完饭把剩下的饭菜连同碗筷一起拿回家。在一些人的眼里这就是人民公社“一大二公”的优越性,公社就是社员的家,社员需要什么就从家里拿。没多长时间食堂的碗、筷、碟、盆坏的坏、丢的丢,社员们只好把饭菜打到家里吃。再过几天大锅饭变成了大锅粥。因为大办食堂是头脑发热一哄而起。一没有充足的粮食储备,二没有蔬菜基地,三是食堂实行供给制,白吃白拿。再过几天没米下锅了,食堂黄了,大锅饭的历史结束了。
在大锅饭的日子里,社里号召家家户户杀狗,熬狗肉汤做肥料。我家把做饭的大锅按在院子里,家里养的大黄狗勒死了,煮一大锅狗肉汤。孩子们围着锅台转却不能吃,因为是连皮带毛一起煮的,就连肠子都煮在里边了。是给生长在地里的庄稼做的大餐。发酵后在每一棵玉米秧苗的根部挖个小坑,浇上一勺,只有地头上的秧苗才有这个待遇。给庄稼拿大草也是只薅地头上的草。因为弄虚作假、虚报成绩的干部不但不挨批评反而受到表扬,不说假充饥的话倒要挨批评。上面要的是体现高效率、高速度的数字,而不是实际情况。结果土地荒芜了,粮食减产了,人民没饭吃了。
大跃进后的第一个春节——1959年春节,人们没有吃上白面饺子,社里供应的是一箩到底的全粉面,一口人一斤。全家人吃了一顿黑面饺子就算过了年。早春二月青黄不接,饥荒降临了。一口人一天供应3两粮,当时的口号是“低标准、瓜菜代”,上级号召用瓜果、蔬菜代替粮食。可当时并没有瓜果和蔬菜,实际上是用野菜、野果、树皮等充饥。冰封的大地还没有开化,人们在上年种菜的地里把干枯的烂菜帮子、白菜根子、葫萝卜樱子、冻黑了的烂土豆子······这些本来已经扔了的东西,又捡了回来。洗净、切碎,掺点黄豆面煮一大锅,没有油,只能放点盐,叫小豆腐,即当饭又当菜。地里的干菜拣没了,野菜还没长出来,上级号召做人造淀粉。把玉米秸秆粉碎了放在锅里煮,时间长了,分解出一些粉状沉淀物,即人造淀粉。能充饥,但是没有任何营养成分,不消化、不吸收、大便干燥,排不出来。有人说,树皮比淀粉强,人们就去扒树皮。去掉外面一层老皮,把里面的一层用碾子压碎,筛出的面其实也是一种人造淀粉。
总算熬到了青草发芽,地里长出了野菜。人们象是看见了救命稻草,大人、孩子挎筐、背篓去挖野菜。由于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挖野菜的经历,我学会了识别哪些野菜能吃,哪些不能吃,哪些有毒。有一种大叶徽菜猪能吃,人不能吃,人吃了得膀肿病(浮肿)。但是能吃的野菜长的太慢,踩的人太多,供不应求。能吃的吃没了,不能吃的也得吃,如大叶徽菜、榆树叶子等。
菜团子是那时的主食。不管是有毒还是没毒的野菜,只要能充饥就行。把菜剁碎,放在开水里焯好后攥成团,外面粘上一层面粉或人造淀粉,放在锅里蒸熟,家家如此。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村里的大部分人都得了浮肿、便秘、消化不良等疾病。
不光是没有粮食吃,物资还极度匮乏,就连火柴也供不应求,用火绳代替。火绳是用艾蒿编的象手脂头一样粗的绳子,点着以后不起火苗,经久不灭,吸烟的人用来点烟。记得旱烟、香烟也不好买。烟瘾大的人抽干树叶子过过烟瘾。由于物资奇缺,各种东西都是凭票供应,如粮票、布票、棉花票、油票、糖票、豆腐票等。最管用的是粮票,用钱买不来的东西可以用粮票换。因为钱还能挣得到,粮票是按规定发的救命粮,粮票比钱还好用。旱烟18元钱1斤还买不到,但是2斤粮票就能换1斤旱烟。鸡蛋就像金蛋一样宝贵,因为养鸡的人家很少了,人都没饭吃了,何况是鸡?鸡蛋不仅可以充饥、解馋、补充营养,还可以换很多用钱买不来的东西,如换粮票、布票、棉花票。如果儿子结婚,得做新被、新褥、新衣服。全家的布票、棉花票凑在一起也不够,就得用粮票、用鸡蛋去换······”
一个优秀的关于艰难岁月的回忆录,笑着流泪应当贯穿整个阅读过程。只有沉重是不够的,作家更应善于从苦难中发掘那些令人轻松的片段。这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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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买这本书? · · · · · ·
>我与父辈

2009-08-12 10:23:49 尤里安
同感,我觉得他像刚学写作文的学生,用大段大段篇幅来形容一个词,十分赘述豆瓣上几乎清一色好评,看的我差点怀疑自己
2009-08-12 15:52:27 Eversleeping
強烈地同感漢語寫作水平令人心寒
2009-08-17 07:45:10 杨之晨
这本书败就败在作者看似平和实则矫情的写作基调上,比如那些关于日子与生活的对比、生与死的顿悟等等。这些哲学层面的思考不仅没能提升本书的高度,反而让读者怀疑作者的哲学素养。很认同这句话!
2009-08-18 15:29:17 大蒜
看来这就是网络购书的弊端,买了本你不喜欢的书,呵呵2009-08-24 08:25:37 mradw
可能这本书写的的确不够好,可是对我来说,它让我有机会知道了这些往事,尤其是作为晚辈的我。不是每一个晚辈都有一位有着楼主的母亲一样经历,并肯向晚辈唠叨的母亲。阎连科写出来了,可能他写的是这是和别人相似的经历,甚至还写的不如楼主的母亲,但是,他写出来了,而且让我看到了,让很多人看到了,让很多我这样的晚辈看到了。而楼主的母亲的博客,有多少人有机会去看呢?这或许就是这本书的价值所在吧。2009-08-24 11:58:20 阿沈
这本书的封面词实在是很汗颜书的内容倒还很朴实的
我觉得作者用大段的语言形容一个词 倒很像是过去写作的一种风格
不过表达亲情 身边人的事情 我觉得其实很不容易
所以还是很推荐这本书 特别是一辈子都生活在城市里面的人
2009-09-02 15:23:59 lafite
腰封是弱智运营商搞出来的,真是没有水平,我已拿到书就把腰封扯下来了这回忆录式散文的确没有他的小说写的锥心刺骨,但也算个人经历的一种叙述吧,他描写的很多对农村的东西我们还是应该去认可的,农村的生活真的如他所写
2009-09-03 09:27:29 舞秋风
断断续续看完后,有同感。可能是情至深反而很难轻松表达吧!透过文字,我能想象里面的故事本身会更朴实,更锥心泣骨一些!我想父辈是一个没有地域的称号,没有城市和农村的区别。每个人无论生活在哪里,都承载着父辈深深的爱。2009-09-20 16:02:27 Yitian
有同感~但是也没有那么差啦~只是觉得此书仅仅能算是写得不错的叙事文章集,怎么可以算是“最让世界震撼的中国作家”???
2009-10-23 20:39:28 Nicolas
腰封恶心2009-11-22 22:29:02 游叶子
同感。其实,这是作家的中学作文集……矫情归矫情,还是有几处让我感动了。
2009-12-13 17:15:54 无花无酒
你读错了书你仅仅“是想知道阎连科到底能把汉语的语法、修辞、美感发挥到什么程度。”、“怀疑作者驾驭汉字的能力。 ”很遗憾,只有如此朴拙的文字担待的起写作者阎连科的情感。那些华美奔放,激动人心的华词丽句在敞开真情的心灵决口面前,可以靠边了。
你为什么不去挑一些形式美感发挥到极致的书去读读呢,中国的不行,你读读国外名作的行不?形式美的汉字还真是不少呢!
腰封写的广告语是现在卖书通用的煽情策略,但这不代表阎连科的《我与父辈》是矫情,更谈不上煽情!
2009-12-13 17:54:12 无花无酒
我还想再说一点,因为我看到了你篇尾那两行不起眼的小字:“一个优秀的关于艰难岁月的回忆录,笑着流泪应当贯穿整个阅读过程。只有沉重是不够的,作家更应善于从苦难中发掘那些令人轻松的片段。这才是生活。”我不想请你再读一遍《我与父辈》了,它的沉重,总有一些你这样的接受不了的
至于你妈妈的文字,我读了,我尊重你妈妈的记录,那些回忆式的文字写的不错,可我读不出什么感动的味道来,可能仅仅因为你贴出的太过于片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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