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本片的梳理和几点理解

2009-05-01 17:34:00 　　来自: 小舍
アヒルと鴨のコインロッカー / 鸭子和野鸭子的投币式自动存放柜的评论   

　　 这是我在豆瓣上的一位好友推荐给我的影片，于是我便饶有兴趣地去看了。影片在一片荒诞和不知所云的气氛中开始，直至将近1小时，整部电影还是东拉西扯，就如同身置迷雾当中，远远处传来悦耳的乐声，却让人不知所往。这般搞的我昏昏欲睡，几度想按下关闭键，但想到好友的极力推荐，便认为这部电影总有过人之处吧，于是坚持了下去。现在总算能体会到一些人为何会不顾影片的大局和剧情，痴迷于其中的细节，甚至只为了演员的一嗔一笑而醉心与此。这部电影的前半部分也是如此，几个演员，尤其是瑛太与滨田岳的演出都比较精湛，滨田岳扮演的来仙台异地求学的大一新生，对于急切想融入新环境的心态和慎微迷惘的神态，这样的细节都是日式青春电影的标志性情节了，精雕细琢的设置，让我认为这又是一部标准的关于青春成长的阵痛或忧伤的感怀电影。直至影片的下半部分缓缓展开，波澜不惊的表面下竟蕴藏着另一个故事，而主演滨田岳自始自终都没有参与其中，他只是作为这个故事的转述者和相对的见证者而存在。前面支离破碎的情节此刻全部慢慢的搭接起来，犹有醍醐灌顶之感，让人冲破迷雾，寻觅乐声所往。影片的过人之处在于，将一个动人的故事讲的如此克制，点到为止，毫不滥情和张扬，这点在青春电影中尤为难得，真相就像透过叶间的阳光，斑驳点点，犹抱琵琶半遮面，让人回味。
　　
　　 影片看完，发现后半部分和不知所云的前半部分渐渐契合起来，虽然实际上这是一个简单明朗的故事，但是由于用了叙述性诡计和记忆的引导和穿插，所以在这里略作梳理，以飧读者。
　　
　　
　　下面是严重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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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想把故事梳理地较为明晰，所以我在此就不按照影片的时间顺序来讲了，而把它分为过去和现在两大部分分别来看，其中列举的事件并不一定严格按照发生顺序一一罗列，只是相对的按照此来描述。
　　
　　一，过去篇：
　　
　　1.金利德鲁（以下简称金）是一名来自不丹的留学生，初到日本的仙台。他理着较为土气的二分头，将咖色上衣塞进牛仔裤里，样貌与新环境显得及其格格不入。新生报道之后，他按照学校要求选购教科书，走在学校的路上，又有各式各样的社团请求他入社，但由于他不认识汉字和不熟练日语让他难以很好地与当地人交流，所以他对这一切既好奇新鲜又有难以融入新环境的迷惘和困惑。
　　
　　2.他不顾安危救了一条在路中央处境危难的狗，此时刚好一名叫做琴美的女孩路过，被他勇敢的行为所触动，两人开始交谈，金解释了他奋不顾身的理由，原来不丹人信奉轮回的佛教，信仰前世积善，后世得福。即使连蚊子也不会杀死，而让它停留在手臂上任由吸血。两人在秋千上开心地交谈，金说到如果他死于车祸，那么便是他前世做坏事的报应，琴美调侃道那也是因为你前世做了好事，只有这样，你才能遇见我吧。金腼腆地用不熟练的日语说道：是－－的－－。两人慢慢地开始交往，金也开始慢慢地融入仙台这个新环境。多次接触中，金了解到琴美有一个朋友，名叫河崎，而他非常崇拜Bob Dylan，将他的歌声比喻为神的声音。
　　
　　3.金和琴美在动物园玩时，碰见了河崎。金眼前的这个人，似乎玩世不恭，与老实巴交的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琴美对于这个人，似乎十分生气，看见他见到美女便要去搭讪的行为，脸生鄙夷。琴美看着河中的鸭子，向金讲述鸭子和野鸭的分别，说外来的鸭叫做鸭子，而本地的鸭叫做野鸭。金笑着说那么说来我就是鸭子，而你便是野鸭，琴美微笑颔首。河崎要求三人拍照留念，还主动地想教金日语，琴美显得有些生气，说河崎不够“热情”，太软弱，“要是有被压死的狗，会去救，要是有逃走的女人，就要追到天涯海角，要是有想要的书，袭击书店也要得手。”而似乎金，便具备了河崎所不拥有的优点。
　　
　　4.琴美是一家宠物店的店员，店长是一位叫做丽子的小姐。河崎携带着他的新女友，再次出现在琴美面前，好像是故意为了刺痛琴美的心。而当河崎看到丽子，立马又显得再次见异思迁，夸奖起丽子小姐是位大美人。过不多久，河崎就给丽子送来了花，赠送的卡片里还写着“如果花让世界丰富的话，那么丽子小姐就是花”这样奉承的话。金在宠物店里夸奖狗很可爱，丽子说在你们的国家狗是牧养的吧，而在我们国家却有虐待动物这样的事情屡禁不止。
　　
　　5.河崎开始主动教金日语。一次，他们俩来到医院里，为了偷录到河崎平时与人的对话用来学日语，金乘河崎不注意将小录音机放进了他外衣的口袋。河崎看病出来以后，又录了一段故事原声给金：“沙龙喜欢在公寓中俯视外面，等着恋人马龙的归来。在某个下雨天，沙龙在窗户里发觉楼下有只浑身湿透的小猫，沙龙对马龙说我想要那里湿透的小猫。马龙飞奔出房间，然后抱着猫回来，并用毛巾擦拭湿透的小猫给沙龙，不过沙龙生气地说，我想要的是从这里可以看见的那只被雨淋湿的小猫，而不是被你拥抱的没有淋湿的小猫，那不是我要的东西。”之后，金在宠物店听这段录音的时候，无意间播放了他偷录的河崎与医生之间的对话，丽子解释道河崎患上了hiv病毒，而琴美也第一次了解到河崎已经患上了绝症。
　　
　　6.一天夜晚，金与琴美走在路上，无意间督见了一起虐猫事件。有三个人把猫装进袋子里，活生生地打死。那三人见事迹败露，便追了出来。在逃跑中，金和琴美不慎摔倒，包中的公交卡跌落了出来。金便捡起路边的石头，保护了琴美。琴美说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警察。回到家中，琴美十分伤心和痛恨，说要将那伙人“鸟葬”。金说“鸟葬”并不是杀人方式，而是一种葬礼，我们不要使用暴力。琴美坚强地含着泪说，那让神来保佑我们吧。于是她拿出Bob Dylan的专辑，将它虔诚地放入柜中。
　　
　　7.金在学校中，打电话给琴美，说他有不详的预感，叫琴美路上小心。虐猫三人组从琴美遗落的公交卡上得知她的名字与住址，于是埋伏在琴美夜间回家的路上，欲图给她点颜色看看。危急之时，河崎出现赶走了三人，他自己也因此受了伤，被打了一拳。在之后的日子里，琴美渐渐意识到原来河崎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有一颗真正爱着她的炽热之心。大爱无声，河崎知道自己的病撑不了多久，便努力教金日语，想把琴美托付给金，而深深隐瞒了自己的爱意，这让琴美感动不已。
　　
　　8.琴美接到了虐猫三人组的威胁电话，她决定报警解决这件事。琴美和金在一个游戏中心发现了三人，金带着警察追捕他们，这三人从后门逃逸，开车撞死了拦在路中央的琴美，而随后他们的车也被卡车撞上，其中只有一名男性得以生还。
　　
　　9.河崎从报纸上发现了那个生还凶手的身份，原来他是书店店长的儿子。两人持枪决定为琴美复仇，但是此时河崎突然病发，在车中他听着Bob Dylan的歌声慢慢闭上了眼睛。金痛不欲生，一眨眼间，两位好友灰飞烟灭，再也不存在于世间。金从河崎的上衣中发现了那天他们三人在动物园所拍的照片，原来河崎一直珍爱着琴美，也珍惜着他们三人之间的羁绊。金穿上河崎的衣服，决定以他的身份活下去，完成复仇。
　　
　　
　　
　　二，现在篇：
　　
　　1.金在自己的房间中看着照片，回想三人的美好时光，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有人哼唱Bob Dylan的《Blowin'in the wind》，他走到门外，接待了这个新搬来的住户－－－椎名。金此时脑中闪现出一个诡计，告诉椎名隔壁的隔壁住的是一个不丹人名叫“多鲁吉”，而他自己名叫“河崎”。他编造出一个借口，说为了让那个不丹人明白鸭子和野鸭这两个词语的区别，需要一本叫做“广辞苑”的书。他邀请椎名今晚去袭击书店，夺取这本书，还告诫椎名不要相信宠物店丽子小姐的话。椎名被这样神神叨叨荒诞不经的事情吓得六神无主，马上离开了“河崎”家。
　　
　　2.椎名入学。（参考前面第1点，影片此处的刻划与前面金入学时的场景有异曲同工之妙）
　　
　　3.椎名坐公交车的时候，遇到了外国人，由于语言交流上的隔阂，他发现外国人要融入新的社会中的困难。于是在路上遇到“多鲁吉”的时候，椎名关切地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不丹人”对这一举动莫名其妙，慌忙走开了。“河崎”向他讲述了不丹人“多鲁吉”的故事。（参考前面第2点与第3点，此处在椎名的脑中，金已经变成了“河崎”，而他隔壁的这个陌生人则成为了从前的金。）
　　
　　4.椎名无奈之下帮助“河崎”袭击书店，前往书店的路上，“河崎”还向椎名解释为什么要去夺取广辞苑，还讲了沙龙与马龙的故事（参考前面第5点）。“河崎”要求他守在后门，每隔一段时间踢一次门，并挥舞模型手枪，因为在夜光下后门的窗户上会映出这样的影像，然后唱十次《Blowin'in the wind》就跑回车中集合。“河崎”解释说这是为了让书店中的人不能从后门逃逸，椎名感到很疑惑，“河崎”便解释说这是因为后门会发生悲剧（参考前面第8点）。他随后进入书店，用枪托敲晕了撞死琴美的凶手，并将他搬运到了自己车子的后备箱中，而自己却因为不识汉字错拿了“广辞林”。将椎名送回家后，金将凶手拖至一片草原中，对他实行了“鸟葬”，但并没有杀死他。（此处个人觉得有些牵强，金让椎名守住后门，完全就是为了不让凶手从后门逃逸。但是搬运被敲晕的凶手过程中，用到了凶手的车，而此时椎名刚好因为十分焦虑，从后门那儿偷溜过来想看书店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这个时候不幸被椎名督见金搬运凶手的样子，估计诡计就败露了吧。）
　　
　　5.椎名在学校遇见了丽子小姐。丽子小姐听说“河崎”叫他不要相信自己，感到十分惊异。于是对他讲了不丹人，琴美，河崎之间的故事（参考前面第4点）。
　　
　　6.椎名去书店买书，发现自己忘记了有没有买书单中的其中一本，于是打电话给“河崎”，叫他去自己房内调查点东西，让他把书架上方一排书的名字报出来（因为金并不认识汉字，所以只有把这排书藏到自己房内，而告诉椎名书架上方并没有书）。椎名回家后，感到很困惑，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是不是自己那天打劫书店，所以书店又把他的书夺了回去。他再次回到书店，小心翼翼问起店员关于那天晚上的事，他了解到那晚之后，店长的儿子江尾便消失了。于是椎名产生了不安的联想：“河崎”是吸毒贩，那晚两人在进行毒品的交易。之后，椎名又发现“河崎”晚上神秘地开车出去，他越发不安了。
　　
　　7.椎名来到宠物商店中，询问丽子小姐“河崎”是不是有什么“病”，丽子小姐开始讲述关于河崎患病的故事（参考前面第5点末尾）。椎名晚上接到家中的电话，得知父亲患上了胃癌，而自己面临是否要放弃读大学的抉择。
　　
　　8.有一天夜晚，“河崎”与椎名一起去便当店买食物。椎名开始询问“河崎”的身体状况，还有仙台几年前的虐猫事件，金意识到椎名是去找过了丽子，于是再次讲起“多鲁吉”的故事。椎名开始怀疑为什么“河崎”会这么了解“不丹人”的事情。之后，“河崎”先行告别，椎名再次发现“河崎”晚间开车出去，不知何故。
　　
　　9、椎名为了解真相，联系了丽子小姐，两人开车跟踪夜间出行的“河崎”。最终他们发现了草原中奄奄一息的江尾，原来“河崎”每天晚上出去，只是为了为江尾提供食物和来观察他的生命状态。丽子小姐此刻已经了解到金的诡计，不禁感从中来，回忆起琴美，河崎，金三人的故事，默默流泪。
　　
　　10.椎名向“多鲁吉”借书，从而了解到他是山方人，而不是“不丹人”。椎名逐渐了解到“河崎”的谎言，于是他来到“河崎”的家中。金说隔壁的隔壁是不丹人，当他把手首先指向隔壁，再指回自己房间时，他开始讲述一个忧伤的故事，关于他，琴美以及真正的河崎之间一段感人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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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大致是整个事件的过程了，看到豆瓣论坛里的一些问题，我尝试自己做些解答。首先，我觉得前提是，这不是一部完全的推理电影，只不过在一个案件的外壳下，讲述一段关于青春的故事。青春的定义，本来就有几百万种，但归根结底都与友情，爱情，成长，和这过程中丢失掉的东西有关。所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对于这些的诠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对于这样一部电影，太多的诠释，反而会消逝影片带给你的韵味及一种欲语还休的美好。
　　
　　1）首先有人问到，为什么要设置丽子小姐这样一个角色，而且当听到椎名第一次对她说“河崎”让他不要相信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不揭穿这个谎言。第一，丽子小姐是原先三人故事的见证者，同时她也在疑惑为什么河崎死后，金就会消失了。应该说她第一次听到椎名说起“河崎”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是有一些震撼的，她会猜测金是否替换了“河崎”。所以她才会来学校，每天等金的出现，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件事情，直到后来驾车去跟踪金的时候，才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她对这三个人的感情还是很深的，所以不会当场揭穿，而是会去思考和调查。第二，丽子小姐是之后情节的推动者。如果没有丽子小姐，也许椎名就一辈子都会蒙在鼓里，也就没有他们俩驱车发现江尾的情节。第三，在结尾处，丽子小姐再次与金重逢，鼓励他去自首，金也因此得以释然，再次用不熟练的日语语调说出“好－－的－－”，丽子和金都笑了，此处很温馨。
　　
　　
　　2）导演的手法比较高超，前面回忆的内容里，多鲁吉代替了金，而金代替了河崎。而在后面还原记忆的时候，并不是所有的镜头都是相同的，出现了耐人寻味的记忆（回忆，讲述，想像）多处的不同。主要有以下几点：
　　
　　 1.前半部中多鲁吉救狗的时候，狗是被严严实实地抱住的。而真实的回忆中，金并没有抱住狗。我不知道是导演有意为之，还是无心插柳。总之，金的讲述中把事件又进一步完美化了，值得玩味。
　　
　　 2.前半部多鲁吉拿石头扔虐猫三人组后，并没有道歉。而现实中，金是拼命地道歉的。也许是因为金后来觉得这三人没有什么可道歉之处，琴美所讲的“让神来保佑我们吧”，而神并没有保佑她乃至同样奉Bob dylan为神明的河崎，于是他开始迷惘，开始质疑所谓的信仰。可以看到，他所说的“鸟葬”不是一种杀人方式，而是一种葬礼，是有作为把这种仪式完全神明化，不容亵渎化的想法的，但是他同样也用这样一种方式惩罚了江尾，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一种信仰的崩坏，金的脑中是否是因为此而将复仇的理所当然和他的信仰（佛教轮回，善恶传代）一碗水努力端平呢？
　　
　　 3.关于杀死江尾的计划。影片的开头，并没有直接放出金与河崎的脸孔，只有声音与他们的背影。而此处的对话是和金与椎名去打劫书店的对话相同，都讲到了“后门会发生悲剧”，但现实中金与河崎复仇之时，只是河崎讲了“你只要进入书店，看见他，就开枪”。此处导演把两次对话和两次持枪（第一次是真枪吗？）去书店的场景和对话作了次杂糅，玩了个把戏，也有对之后情节“后门发生悲剧”一语成谶的意味。
　　
　　 4.虐猫三人组在夜路上埋伏琴美的线索，也是在回忆中逐渐详实起来的。第一次，只是看到一只手捂住了琴美，拖走了她。第二次，拖走她以后，三人形象出现，开始扭打。第三次，江崎出现，救了琴美。这样一个前进的过程，一方面是诡计所需要的。另一方面也突出了河崎对琴美细微不至的爱，一方面表现出见异思迁，花心的样子，要琴美遗忘自己，专心的对待金。另一方面也表现了他对待琴美关切的无微不至，不然怎么会在琴美回家的夜路上，突然出现，赶走凶徒呢？电影的高明之处，在于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场景详细描写琴美与河崎之间的爱，但是却可以让人挖掘的那么深，更觉其中刻划的入木三分。
　　
　　
　　3）关于沙龙和马龙的故事的含义。个人是这么认为，第一层就是琴美所说的关于河崎所缺失的“热情”，“要是有被压死的狗，会去救，要是有逃走的女人，就要追到天涯海角，要是有想要的书，袭击书店也要得手”，在这个故事中，马龙十分热情，对于沙龙想要的猫，他立马去把它从雨天中拯救出来，但是却落了个吃力不讨好，沙龙真正想要的只是“从这里看见的被雨淋湿的那只可怜的小猫”。现实中的河崎也是如此，用“热情”，比如故意伪装自己，教金日语这样的大爱行为，换来的只有一开始琴美的不理解和愤怒（此刻琴美还不知河崎的绝症和他真正的心意），河崎在这里讲一个“不太好的故事”感觉是像在嘲讽和揶揄自己。第二层意思便是金口中打劫书店的理由的直接类比，“我不想要用钱买的广辞苑，想要袭击书店”。
　　
　　
　　4）很多人纠结于这个有点奇怪的片名。还是那句话，青春的感觉需要去体会，不需要过度诠释。还有人疑问为什么片尾椎名要将播放着《Blowin' in the wind》的录音机锁到储物柜里去。我的理解是，电影虽然主旨在于展现金，琴美，河崎三人之间的羁绊。但同时有一条暗线是描述椎名的（以及他与金之间淡淡的君子之交）。椎名初到仙台，对于仙台的人们来说，他不也是只鸭子么？他接到家里人的电话，父亲为了他的学业倾注了不少心血，嘱咐他不要乱花钱，而他入学后，购买教科书，参加社团，这一切和当初来到仙台的金又何曾相似。这部影片不仅在讲青春的忧伤，更多的是讲关于成长和友情。他看到外国人在公交车前着急的样子，于是会好心地去询问“多鲁吉”要不要帮忙。他虽然觉得“河崎”怪异，但同样会伸出援手。当听到父亲患上胃癌的消息（这之前，他刚刚听说了“河崎”也患有癌症），会迷惘和挣扎，到底要不要继续读大学。当了解到金他们三人之间的故事时候，他也会感动。所以，当最后他把录音机锁在储物柜的时候，会说“这样就可以把神关起来了”。我们在青春的阵痛中慢慢蜕化成碟，或许之后的日子里，我们还会迷惘还有踌躇，但是我们不会再那么依赖“神”的力量，我们在成长，毋庸置疑。所以当金问他“再见是什么时候”之时，他微微撇头，回以微笑，也许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吧，关于自己的未来。另外，感觉也有将神的眼睛遮住，不让他看到罪恶，而选择自己去感化这份罪恶的意味。因此，片尾中，金看到路中处境危急的狗，再次奋不顾身，扑上身去，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开心和义无反顾。青春在此做了一场轮回，他还是那个纯真，朴实，善良，信佛的不丹人。当他的身影划过之后，镜头对准碌碌城市，留白让我们遐想：到底我们的青春，是不是也是从鸭子变成野鸭，再从野鸭变成鸭子，是不是我们也将心中那逝去的一部分，那获得的一部分，那难以言传的一部分锁进了属于自己的“投币式自动存放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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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1：感谢celiamule的补充，贴个关于Bob Dylan《Blowin' in the wind》的介绍，以便能更好地了解本片。
　　以下内容来源自：http://www.mtyyw.com/feizhuliuyinyue/blowing-in-the-wind-bob-dylan/
　　
　　 这首歌的作者鲍勃.迪伦(Bob Dylan)，1941年出生于美国明尼苏达州的一个有犹太血统的家庭。自幼喜爱音乐，60年代初，他从明尼苏达大学辍学来到纽约开始了他的歌唱生涯。 1964年，他以一曲《Blowing in the Wind》走红流行歌坛，渐渐成为民谣乐坛上的重要人物。60年代中后期，他的乐风突然发生了重大变化，从此他的歌曲不再被称为民谣而成了“民谣摇滚”。
　　
　　 鲍勃.迪伦所写的歌曲旋律简洁优美、歌词质朴而富有哲理，充分表达了他对社会的看法和对政治的见解，因而被人们誉为“出色的诗人、尖刻的社会评论家、反主流文化的勇敢旗手”。摇滚乐这种令年轻人狂热的音乐形式在鲍勃.迪伦的手里增加了表现宗教、死亡、爱情、政治等问题的内涵。他的作品使人们意识到摇滚乐和诗歌、小说一样是直率的、个性的、有生命力的。如果说猫王在50年代赋予摇滚乐以生命，那么也可以说鲍勃.迪伦在60年代赋予了摇滚乐以灵魂。
　　
　　 这首歌写于1964年，这也是被称为“美国民谣摇滚之父”的他所有创作歌曲中最优秀、最出名的一首。1957年越战爆发，美国把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向越南战场，结果造成了惨重的伤亡。于是美国社会内部掀起了一股反战热潮。与此同时，民歌也在全美各地校园流行起来，许多年青人利用创作民歌表达人民的呼声。这首歌因为迎合了当时的社会思潮，因而迅速风靡全世界：
　　
　　歌词：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in the wind.
　　
　　How many years must a mountain exist
　　Before it is washed to the sea?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in the wind.
　　
　　歌词大意
　　
　　一个人要走多少路才能真正称作是一个人？
　　一只白鸽要翱翔多少海洋才能安息在沙滩上？
　　炮弹要飞行多少次才能永远被禁止？
　　我的朋友，答案在随风飘荡。
　　答案在随风飘荡。
　　
　　一座山要生存多少年才能被冲进海洋？
　　一个民族要生存多久才能获得自由？
　　一个人要扭多少次头还是假装看不见？
　　我的朋友，答案在随风飘荡。
　　答案在随风飘荡。
　　
　　一个人要抬多少次头才能看清天空？
　　一个人要长多少耳朵才能听见人们哭泣？
　　要死多少人才会知道太多的人已死去？
　　我的朋友，答案在随风飘荡。
　　答案在随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