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拉贝》的双面镜

2009-04-29 15:45:01   来自: 胤祥 (忠敬诚直勤慎廉明)
John Rabe / 拉贝日记的评论   4 star rating4 star rating4 star rating4 star rating


  网易娱乐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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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刚刚公布的德国电影奖中,《约翰•拉贝》【注:在本文中,以《拉贝日记》指称图书,以《约翰•拉贝》指称本片】拿下包括最佳影片和影帝在内的四个奖项,而获提名无数,包括一个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在内的《巴德尔和迈因霍夫》空手而归。这确实说明了某种问题。在我看来,近年德国电影的确有傲视欧洲的趋势。看看这些作品:《再见列宁》、《逃出柏林》、《香水》、《窃听风暴》、《巴德尔和迈因霍夫》还有这部《约翰•拉贝》,作为具备一定思想性和话语生产性,并具备较好市场认可的电影,似乎英法西意诸国还没有如此的规模效应。当然德国电影奖(大致相当于奥斯卡或者中国的金鸡奖)颁给《约翰•拉贝》而不是《巴德尔和迈因霍夫》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政治正确或者某种新主流意识形态表述在其间起到了明显的作用。实际上就影片本身而言,《巴德尔和迈因霍夫》是近年来最好的一部德国电影,但是由于它旨在批判和反思六十年代的内在伤痛,并没有提供一个想象性的解决,给提名而不给奖实属理所当然。 而《约翰•拉贝》的获奖,大约能够说明这部影片的书写方式是获得主流认可的。
    
    那么还是来讨论《约翰•拉贝》。很有趣的是,这部影片在中国语境之中更具备话题和讨论空间。首先要说明的是,由于没有阅读《拉贝日记》以及没有做相关的史料收集,所以在这里仅提供一些思考的切入点,而暂且搁置更加具体的文本对比分析。最明确和直接的入口有两个,其一是上周上映的《南京!南京!》,我会在本文最后给出一个比较阅读;其二则是现在要分析的,拉贝是谁——
    
    在《拉贝日记》引起中国思想界讨论之前,我相信若非从事历史学或者相关学科的人,大约对史实的了解仅仅停留在中学历史教科书上。历史课本告诉我们的东西包括南京大屠杀,百人斩比赛,以及30万遇难同胞;历史课本没有告诉我们的是约翰•拉贝的安全区,以及约翰•拉贝这个人——在电影里他被塑造成一个悲剧英雄。这是另外一半的故事,而于我而言,这件事要从外部被告知,无论是通过图书还是电影,而非始自中国本身的语境,这件事本身就不无怪诞。因为就中学教材的写法而言,像拉贝这样的外国友人,仅就数量而言,他救下的人难道不比白求恩更多么,那么热衷于赞扬外国友人的教科书为何对拉贝只字不提——这就值得我们讨论了。究其原因,无外乎两个,其一是,拉贝是纳粹党人,这是他永远不能洗脱的身份;其二,某种冷战思维和冷战逻辑的延续,因为南京是国统区,因为拉贝接受了国民政府的勋章,于是,之前的《拉贝日记》出版和今天拉贝重新显影在此时看来,本身就是一个颇具后冷战意味的写作行为。
    
    于是《约翰•拉贝》就变得有趣起来。在我看来,这部电影恰好为中国语境提供了一个双面的镜子,一面映照出中国历史写作方式的某种裂隙和某种变化,另一面则映出拉贝在德国本身的语境中的意义,进而在我们这里产生具有参照性的思考。最引人注目的一点是,在《约翰•拉贝》中,拉贝本人的纳粹身份并不是被避讳了而是被强化了,但却是以另一种有趣的方式进行反转式的强化——纳粹党旗,邪恶的象征,却能作为无辜平民的避难所。而拉贝虽然自称是纳粹军人,不忘行纳粹军礼,但显然,影片是把他作为一个企业家来塑造的。他最初庇护平民,并非是出于人道主义,而仅仅是出于“企业家”保护员工的责任,但是最终他一步一步承担起他的使命,于是他最终成为了一个英雄。于是我们看到,纳粹这个符号正好在视觉上被赋予了相反的含义,这是某种意义上的翻案么?当然有这个可能,于是影片为了政治正确,不停地调戏希特勒,并且安排了一个犹太裔的男二号,罗森(按影片演员表顺序,实际上我以为,威尔逊医生才是真正的男二号),通过他的讲述在片中强调纳粹屠犹的事实——但是重要的是,在电影里,通过画面呈现和对白交代根本就是两码事,如果不是实验片,通常情况下“眼见为实”,那么这个翻案实际上是做实了:“纳粹”二字不能一概而论。
    
    所以这部影片最终的策略就变得很有趣,剧作将应当属于纳粹的邪恶,屠杀转给了日本,当然不忘安排一个善良的日本军官,而将最终的大反派赋予一个因为皇室血统而免于审判的日本亲王——这似乎带出了另一重反思,因为冷战的原因,日本对军国主义的审判比起德国来说十分不彻底。然而同样因为冷战的原因,西德对纳粹的审判同样不彻底,但不是那些应该被审判的人,却是拉贝却遭到了审判,于是这个问题就变得愈发的复杂。看来这个问题不是这篇短文能够说清楚的了,于是暂且搁置。强调一点,拉贝遭到审判的原因是“与中国勾结”(见片尾字幕),这里某种后冷战的参数就变得更加明显了。于是《约翰•拉贝》的自相矛盾和影片里生涩的问题就能够得到一种可能的解释。在后冷战的语境中谈论拉贝这个人物,又要在德、中、日的语境中寻找平衡,这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且不说民族主义者们可能找到的无数处“被伤害了感情”的地方,恐怕日本方面不能接受这种表述。当然我不能判断这种矛盾是出于导演和编剧自身的思考多一些,还是出于考虑中国市场和“中国人民感情”多一些,但是显然破坏影片结构的正是犹太人罗森和中国人琅书(张静初扮演的女学生)之间的一条生硬的线索。这一点随便做下叙事学分析就可以得出结论,在此不提也罢。
    
    镜子的那一面如此,镜子的这一面也相当的复杂。或许对于中国观众而言,在对拉贝的认同之余,更多的时候是在反思,当我们的历史书写中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缺失之后,以这样的方式找回另一半的故事,本身就变得十分的吊诡。虽然拉贝在影片中成为一个孤独的悲剧英雄,虽然中国人在这部影片中面目模糊,但是那些缺席的成分恰恰是我们的历史书写中呈现的东西,这个话题就更大了。当然《约翰•拉贝》作为电影,不是历史,只是故事——我只是在说,以这部影片提供的参照,我们或许能窥见我们历史书写之中的问题。
    
    最后说两句《南京!南京!》和《约翰•拉贝》的对比分析。这恐怕是现在和将来的讨论中难以绕过的的话题。。《南京!南京!》并没有绕开拉贝这个人,但是拉贝在《南京!南京!》里真是面目模糊,或许陆川认为这是不需要交代的事实,但是实际情况是这个事实根本就长期处于匿名状态。另外则是,《约翰•拉贝》正面展示了强奸——尽管未遂,正面展示了百人斩少尉和他们的比赛——不得不说,尽管是从门缝里看,这个场面也比《南京!南京!》更有冲击力。话说回来,《南京!南京!》里最有冲击力的画面大约是那一片像麦子一样倒下的中国士兵,相应地,《约翰•拉贝》里两段日军射杀战俘也不相上下。《南京!南京!》的问题在于剧作,《约翰•拉贝》的问题也在于剧作,但至少《约翰•拉贝》好歹还是一个故事,比《南京》问题少一些:如果《约翰•拉贝》能够把拉贝的两难处境强化一些,删去不必要的线索和人物,可能剧作上更加流畅一些,但是鉴于前面的分析,如果不能解决这个历史表达的困境的话,剧作的根本问题是不能解决的。
    
    说白了,《约翰•拉贝》本意不是拍南京大屠杀,对它而言,南京城也只是景片而已,它的诉求是写人——写拉贝这个人,进而表达某种思考。这部影片的诉求不是“南京大屠杀的又一铁证”,而是德国人的反思。如果如果有人说《约翰•拉贝》就是一商业片,对,它确实是一商业片,但《南京!南京!》也不是艺术片啊。要是有人说《南京!南京!》因为删减而如何如何,《约翰•拉贝》删减的部分估计也不少,确实很多地方不流畅。至于一定会被拿来比较的《辛德勒的名单》,那才是商业片和商业片。依我看,《约翰•拉贝》的讨论空间比《辛德勒的名单》还大一点,因为这部影片在中国语境中天然的特殊性。当然,关于屠犹和南京大屠杀的比较的问题,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屠犹是“人类的灾难”,南京大屠杀只是“中日关系的一个问题”,这其间的话语斗争,犹太人的话语权,以及西方话语在中国语境中的位置,都是巨大的问题。
  
  于是结论就是,对于南京大屠杀的讨论而言,一部高票房的、国际语境中的商业片,比十本学术著作或许更加有效,只要它能提供话题和思考的空间。一个读后感式的写法会是,这部电影告诉我们,当一个人面对强权,他可以做出一些伟大的选择;一个广告式的写法会是,《约翰•拉贝》是“中国版的辛德勒名单,各国评论一致激赏”(见影院广告);一个批判性的写法是,《约翰•拉贝》在自我矛盾中展示了某种反思性——但这些都是结论,于我而言,这是一部颇具讨论和思考起点性质的文本,从这里进入,是更多的阅读,以及更有参照意义的言说可能。

2009-04-29 17:01:59 ❤玫❤

  为啥只给三星半呢?我觉得还是够四星的,如果《南京!南京!》够三星的话.......

2009-04-29 17:17:31 曾经是云

  喜欢你那个和白求恩的对比

2009-04-29 19:43:32 韬光养晦

  真赞~
  要是我也能逃课去看电影就好了……

2009-04-29 19:44:29 秋叶

  胤祥大大的评论,先占座,看完电影再来看。

2009-04-29 19:55:33 Je

  唯一的“人物”琅书根本就是多余
  ==========================
  何止是多余
  看到时候对这个人 简直是有点生厌!
  
  后半段还没有看
  因为还没有看《南京南京》

2009-04-29 20:59:58 冯大仙

  情色片总比色情片看着带劲。

2009-04-29 21:08:22 老J

  呵呵
  其实看完南京南京
  我特别期待这部片子
  等放假了就去看看

2009-04-29 21:15:10 老J

  呵呵
  其实看完南京南京
  我特别期待这部片子
  等放假了就去看看

2009-04-29 21:24:18 duckula | 鸡飞狗跳

  <南京 南京>的帖子我是打不开了,709条评论……

2009-04-29 21:30:15 秋叶

  那帖子太火了,当时刚发时我还是前几名推荐的,没想到后来吵得那么激烈。。。

2009-04-29 21:40:30 雪儿~~

  服了 ,能把影评写的这么好!

2009-04-29 22:41:00 大火西流mytime

  默,敬业的大叔。。。这世界上如此靠谱的人能再多些么。。。

2009-04-29 23:01:02 lynx

  2009-04-29 22:41:00 大火西流·我爱材料力学
    默,敬业的大叔。。。这世界上如此靠谱的人能再多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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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业”似乎有些不妥哈,lz也就一学生不是影评人,如果作为一些人口中的“枪手”的话显然他不够敬业。
  
  我甚至在想由于《南京南京》lz会不会可以压低自己对《拉贝日记》的评价。
  
  不过确实是挺靠谱的一个人,难得

2009-04-29 23:21:42 lynx

  【写在前面的废话】【今天《约翰·拉贝》全国公映。鉴于上周三《南京》之后我被某些人指为这部电影的托,于是我不得不赶在上映的第一天的第一场去看这部影片——包括逃了课和买了票,要是托都当到这个份上,那不是我傻就是某些人傻了。】【另外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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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挺有趣的,貌似lz删掉了。
  
  不过也好,让《拉贝日记》的页面清净一些吧

2009-04-29 23:21:55 伪装者

  刚看完了回来,感觉没有你讲的那么好,我只给三星(南京 南京 我给两星)除了你说的张静初那是个明显地败笔,日本军官的角色也没处理好。
  总体感觉电影偏生硬,可能是监制和制片人是中国的缘故吧,如果是纯德片可能会好些。导演的水平也一般,要是施隆多夫或赫尔佐格拍就棒了。
  个人观点!

2009-04-30 01:10:02 deeprain

  楼主评论的水平真强,不服不行

2009-04-30 03:43:06

  请问可以转贴到校内网吗??

2009-04-30 09:46:15 andy

  ,想的很全面,写得很好。

2009-04-30 18:43:20 aglao

  我永远也无法做到像楼主这样看电影。这也许是我最大的幸运。

2009-04-30 20:17:08 Winston

  感觉在中国能把常识的东西重拍一遍,就成了好电影?

2009-04-30 21:25:16 stone

  虽然在某篇评论中我喷了楼主一次,但是这篇写的很不错,在你的专业领域楼主真的是很出色的。

2009-04-30 22:28:08 Evenso

  我永远也无法做到像楼主这样看电影。这也许是我最大的幸运。
  +1

2009-05-01 14:40:08 cinderella

  周黎明说:《拉贝日记》是一个人物传记片,讲述拉贝在南京这段历史,他的故事应该是最有戏剧张力,也更容易取巧,整体水平上也应该比《南京!南京!》好很多,但看完后让人很失望,除了铺垫很长,拉贝一出镜就有帝国主义那种傲慢的架势,让人很不舒服。影片中太多次提到希特勒也是一大败笔,几乎每个外国人出场都要骂希特勒一遍,根本没必要。这都是编导功力有限,故事没编好,电影到后面就垮下来了。 
      最早看完《南京!南京!》时,我还不敢说这部电影是南京大屠杀题材最好的,当时我想《拉贝日记》应该会拍得更精致,但看完之后,我觉得《拉贝日记》细节、场景都远不如《南京!南京!》。这样说估计《拉贝日记》投资方华谊会不高兴,但事实就是如此。具体的说,两部电影都有拉贝离开南京这场戏,《拉贝日记》中的场景让人无法接受,竟然是南京市民在码头欢送拉贝离开,热烈鼓掌。而《南京!南京!》,拉贝离开时,回头一望,听到人群中有人在喊:“拉贝先生,不要走。”仅此,两部影片高低立见。 
  

2009-05-01 14:41:56 cinderella

  我严重同意周老大

2009-05-02 23:03:16 皮亚考夫斯基

  刚看过《拉贝日记》
  楼主大概为五斗米折腰了

2009-05-03 11:21:42 我爱北极熊

  我喜欢你的评论 还有关于南京南京的那个。
  很客观。

2009-05-03 16:17:52 去_旅行

  看完了胤祥给南京的评论,又看了给拉贝的评论。
  很喜欢这样的评论,更多的是从客观而非狭义的民族精神。
  并不是外国人拍中国就比中国人拍自己差,也并不是只有中国人能展现这样一段历史。
  所有人都可以借助这样的一个背景去诠释自己想说的东西,陆川如此,Florian亦如此。而结果也应该更加公平的去诠释,而非一面倒的否定。
  如上,很喜欢你的评论。

2009-05-04 13:48:23 混世魔鸦

  嗯,楼主的评论不造作,喜欢看这样理智客观的评论。像有些类似‘古伦木’那样的评论,看了很恶心的感觉。。

2009-05-04 14:45:01 lynx

    2009-05-04 13:48:23 混世魔鸦
    像有些类似‘古伦木’那样的评论,看了很恶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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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Claudia

2009-05-06 18:33:04 悼粪斋诸人

  “网易娱乐专稿
    http://ent.163.com/09/0430/09/584TLEAP00031NJO.html ”
  
  
  
  多可爱的注解啊
  

2009-05-07 17:20:52 懒起名

  还没有看《拉贝日记》。但是“纳粹商人”,“影片开始时傲慢”,“以工厂劳工为借口保护难民”。
  这些字眼可以直接复制黏贴到《辛德勒的名单》中。

2009-05-10 21:44:36 Stina

  南京!南京!和拉贝日记都看了,南京南京看完郁闷死了,不知道要强调什么,拉贝日记倒是有个中心点,看完感觉认识到一段不曾知的历史,而且对纳粹的评判也是比较中立,感觉还不错。

2009-05-11 10:46:15 andy

  《拉贝日记》的叙事模式比较普通,这也较之《南京》更易懂、少争议,但也平淡了些。

2009-05-12 21:59:58 poe

  你写的东西还是非常的好的!只是电影的时间表述实在有点问题,感觉安全区似乎只存在了十几天而已!

2009-05-13 15:21:17 榕十三

  2009-05-07 17:20:52 懒起名  还没有看《拉贝日记》。但是“纳粹商人”,“影片开始时傲慢”,“以工厂劳工为借口保护难民”。
    这些字眼可以直接复制黏贴到《辛德勒的名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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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就把嘴闭上!

2009-05-13 15:41:07 懒起名

  如果我不閉呢?
  我之所以不看《拉貝》就是因為被你們弄壞了興致

2009-05-13 20:30:00 榕十三

  没看瞎说还有理了。

2009-05-14 09:19:26 懒起名

  你能否认我说的吗?
  2009-05-07 17:20:52 懒起名  还没有看《拉贝日记》。但是“纳粹商人”,“影片开始时傲慢”,“以工厂劳工为借口保护难民”。
      这些字眼可以直接复制黏贴到《辛德勒的名单》中。
  
  不能就换你闭嘴了。

2009-05-26 09:58:25 沙门

  周黎明+1.

2009-05-30 22:27:23 青铜器

  看完《南方周末》2009年4月30日一期的文章,一直在寻找wumaodang,原来楼主就是一个啊,真是让人失望。
  
  2009-05-02 23:03:16 皮亚考夫斯基
    刚看过《拉贝日记》
    楼主大概为五斗米折腰了
  
  同意这位仁兄的说法,胤祥的确“五斗米折腰”了,悲哀啊,对华谊兄弟也听失望的

2009-05-30 22:32:38 lynx

  2009-05-30 22:27:23 青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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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有人犯傻,陆川说的那话能信啊?

2009-06-01 17:10:06 光影记忆

  看完两部电影,做了对比..................两部电影都值得一看

2009-06-02 14:08:17 榕十三

  2009-05-14 09:19:26 懒起名  你能否认我说的吗?
    2009-05-07 17:20:52 懒起名  还没有看《拉贝日记》。但是“纳粹商人”,“影片开始时傲慢”,“以工厂劳工为借口保护难民”。
        这些字眼可以直接复制黏贴到《辛德勒的名单》中。
    
    不能就换你闭嘴了。
  =============================
  
  不是指你说的不对,而是反感你把这些词拿出来罗列,而你自己又没看这部电影。

2009-06-04 01:09:06 obsesser

  不喜欢这种脱离电影本体的评论,文化性大于艺术性,一看就是北大的风格。

2009-08-18 17:59:43 Fleur

  谁看了《南京》? 不会去看南京,南京,对本土电影太失望了,不必多看。

2009-08-22 17:06:16 Fleur

  哟,我们北大怎么你了?


>John Rabe

拉贝日记 John Rabe
官方网站: http://johnrabe.ent.sina.com.cn/
制片国家/地区: 美国, 中国, 法国
导演: Florian Gallenberger
影名: John Rabe
编剧: Florian Gallenberger
上映日期: 2009-04-29
简体中文名: 拉贝日记
imdb编号: tt1124377
语言: 粤语, 汉语普通话, 德语, 日语, 英语
主演: Ulrich Tukur, Daniel Brühl, Steve Buscemi, 张静初, 香川照之
又名: 约翰·拉贝, 拉贝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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