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16 11:51:06
来自: 叶子风
(越低俗越舒服)
收入再分配的经济学的评论



我是学经济出身的,自己开过公司,在国企民企也都混过。以前经济学的论著还读的比较勤,但近随着经验的积累,已经分辨得出哪种理论更靠谱,也就渐渐失去了阅读这方面书籍的兴趣。我总觉得,对于经济学的许多重要话题,自己都有了一套固定的看法,别人很难说服我,我也不关心别人有什么特殊的见解。像这种本书谈论的“收入再分配”,我一贯的立场是,政府不应该行使这项职能。理由很简单:我们为什么不能支配自己的钱,而要把钱交给政府去重新分配呢?政府是由一群官僚组成的,他们高高在上,怎么可能知道如何分配才更合理。更重要的是,这些官僚是要吃饭喝酒叫鸡的,他们花费要从我们的钱里扣,实际上我们交给政府的钱,有一部分给了他们,还有一部分由他们给了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的观点不是我从经济学教科书中学的,而是我从中国的现实中总结出来的,政府是最低效率的组织,他们插手什么就黄什么。当然,宪政下的民选政府会好一些,但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因为受到监管只是行为有所收敛,但其官僚运行机制相去不远,同样是低效能和资源挥霍型的。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是得狠狠按住国家的有形之手,不能听政府吹牛什么社会正义,而胡乱地搜刮民财,然后“再分配”。当个良好公民,我们就该把钱牢牢握在自己的手里,我的收入我做主,我爱怎么用怎么用,慈善也好,被慈善也好,都不需要假手于政府。那些政客和公务员是个屁啊,他们凭什么比我更有良心,更懂得如何支配我的收入。
我买这本书纯属偶然。书店里,我随便翻了几页读读,觉得此书作者不错,大体和我持相同看法。既然见解差不多,一般说来,我就觉得没什么买回去的必要。但那天就是鬼使神差地,我牵着它去了收银台,然后又把它领回了家。原因之一是作者图洛克,我的书架上至今没有他的一本书,买它是出于补缺的心理。原因之二是最近网上总看到有人吹捧北欧的福利国家,恬不知耻地唱衰自由市场,心里阵阵窝火,就买它泄愤。本来对此书不抱期望,因为觉得反国家福利、反国家再分配乃是经济学常识,读多一本这类的也不会有什么惊喜。但读着读着,但读出味道来了。有些道理,自己领悟出来是一回事,从学术权威的嘴里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格外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比如,我在大学里被传授的两条常识:一、俾斯麦虽然最早推行社保制度的,他却不是推行福利国家政策;二、福利国家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要高于自由资本主义。在这位公共选择学派的大师眼中就显然不是常识,而是胡说八道了。他一句话表达出了相反的意见:
“现在我们所认为的福利国家是俾斯麦发明的,其特殊目的是为了提供一个政治上可行方法打败社会主义。”
不要小看这样的细节。我们很多挂在脖子上光灿灿的常识,正是由一个个小小的细节串起来的,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那是赝品,还到处炫耀地拿给别人欣赏。例如,加拿大的政府医疗服务经常被知识分子夸赞,用来贬低美国更私人化的医疗体系,图洛克则提醒我们,人的行为要比言语更能说明他的选择:
“加拿大是个特别有趣的例子。几乎所有的人口都居住在靠近美国的边境上。他们有一个政府提供的非常充分的医疗服务体系,并且实际上对医生的治疗付费是非法的。结果就是只要负担得起,每个人都向南驱车50英里,到美国看医生。有趣的是,你现在在加拿大可以购买到健康保险,以支付你往美国的路费以及在美国的保险费用,不久以前,魁北克的首相在选举中还谈论加拿大的制度多么的完善,刚当选不久他生病了,迅速地被送往一家美国医院。没有人对此感到奇怪。”
图洛克还告诉我们,福利国家并不像它宣称的帮助了穷人。“如果对福利国家的一般评价是它帮助了穷人,就令人感到惊讶了。然而并不是很明显,它通过直接转移使穷人得到的帮助比他们在更传统的制度下得到的帮助多,而且它确实引发了小幅度的经济增长,造成的结果是,穷人在长期中——跟其他人一样——状况会恶化。”究其原因在于,“政府部分来说是生产公共产品的机器,但现代福利国家更是一个向那些因为某种原因而拥有了政治权力的人创造转移支付的机器。”其实就是说,为了穷人而福利是幌子,某些政客及其背后的支持者从中获益了,但他们并不是穷人。福利政策是把水搅混了,然后有人偷偷摸鱼。
如此严词谴责福利主义,肯定不受人欢迎。但图洛克的论证过程是严密的,令人心悦诚服。前阵子我和一位芬兰留学归来的朋友聊天,他是金融专业的,告诉我北欧的福利制度如何过度透支了财富,令未来几代人的负担沉重,前途黯淡。在这本书里,我看到图洛克也从类似的角度剖析了同样的困境。他说,“福利政策刚开始实施时,大部分人会享受到短暂的好处,但是所有的后代却会因此显著受损。这几乎可以说是转型红利陷阱的完美案例。这也是民主制度的一个很不幸的缺点。那就是后代不可以(在现在)投票,因此,当代人不必充分考虑他们的利益。这可能是一个以后代人的福利为代价使当代人受益的例子。” 这一段还让我想起弗里德曼,他说的更直接了,社保制度就是庞氏骗局。
对于国家提供的公共教育,图洛克也是不遗余力地抨击。他像弗里德曼一样主张“自由教育”,坚决反对公立教育体制。像我这种红旗下的蛋,从小深受国家教育之害,太能理解他的话多么正确了。他说,“大多数的独裁者也偏爱广泛的公共教育。对他们来说,也许这部分是为了增加国家的总收入,因此也增加了他们的权力、名声和瑞士银行账户里的数额。当然,不管什么恰巧成为主流的意识形态,这也是对孩子进行教育灌输的绝佳机会。实际上,这种教育灌输应该是教会为什么时时处处都有很强的兴趣发展教育的根本原因。”
政府在“收入再分配”中的角色并不光彩,福利国家对穷人的帮助也并卓越,没有证据显示它使穷人受益了,相反却可能轻微地损害了穷人的利益。既然道理如此浅显,为什么还有如此多的知识分子和媒体人相信福利的神话,不顾事实鼓吹政府干预再分配呢?图洛克说,这是因为“知识界喜欢追随风潮,原因在于,他们与别人一样,没有任何强烈的实事求是的动机,把政府政策彻查清楚。”另外更重要的是大部分知识分子的利益系于政府的政策:
“新阶层是职业知识分子与公务员的统称。他们在事实上享受到了政府膨胀带来的好处。政府的扩张不仅仅带来更多的职位,也更多地需要知识分子建言献策。换句话说,他们从中受益。大多数的公务员偏爱它的扩张,甚至抱怨它扩张的速度太慢。从这个现象里,我们可以推断他们也是为‘阶级利益’所推动。”
这一段话,图洛克虽然说的是民主国家的事,但放在我们这个专制王朝同样正确,甚至更正确。在我们这个社会主义特色的支那国里,头脑最混乱,最坚定地忽悠民众就是知识分子和公务员。这个体制祸害无穷,害了一代又一代,而他们就是体制,他们就是该死的体制。
收入再分配的经济学的评论




我是学经济出身的,自己开过公司,在国企民企也都混过。以前经济学的论著还读的比较勤,但近随着经验的积累,已经分辨得出哪种理论更靠谱,也就渐渐失去了阅读这方面书籍的兴趣。我总觉得,对于经济学的许多重要话题,自己都有了一套固定的看法,别人很难说服我,我也不关心别人有什么特殊的见解。像这种本书谈论的“收入再分配”,我一贯的立场是,政府不应该行使这项职能。理由很简单:我们为什么不能支配自己的钱,而要把钱交给政府去重新分配呢?政府是由一群官僚组成的,他们高高在上,怎么可能知道如何分配才更合理。更重要的是,这些官僚是要吃饭喝酒叫鸡的,他们花费要从我们的钱里扣,实际上我们交给政府的钱,有一部分给了他们,还有一部分由他们给了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的观点不是我从经济学教科书中学的,而是我从中国的现实中总结出来的,政府是最低效率的组织,他们插手什么就黄什么。当然,宪政下的民选政府会好一些,但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因为受到监管只是行为有所收敛,但其官僚运行机制相去不远,同样是低效能和资源挥霍型的。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是得狠狠按住国家的有形之手,不能听政府吹牛什么社会正义,而胡乱地搜刮民财,然后“再分配”。当个良好公民,我们就该把钱牢牢握在自己的手里,我的收入我做主,我爱怎么用怎么用,慈善也好,被慈善也好,都不需要假手于政府。那些政客和公务员是个屁啊,他们凭什么比我更有良心,更懂得如何支配我的收入。
我买这本书纯属偶然。书店里,我随便翻了几页读读,觉得此书作者不错,大体和我持相同看法。既然见解差不多,一般说来,我就觉得没什么买回去的必要。但那天就是鬼使神差地,我牵着它去了收银台,然后又把它领回了家。原因之一是作者图洛克,我的书架上至今没有他的一本书,买它是出于补缺的心理。原因之二是最近网上总看到有人吹捧北欧的福利国家,恬不知耻地唱衰自由市场,心里阵阵窝火,就买它泄愤。本来对此书不抱期望,因为觉得反国家福利、反国家再分配乃是经济学常识,读多一本这类的也不会有什么惊喜。但读着读着,但读出味道来了。有些道理,自己领悟出来是一回事,从学术权威的嘴里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格外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比如,我在大学里被传授的两条常识:一、俾斯麦虽然最早推行社保制度的,他却不是推行福利国家政策;二、福利国家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要高于自由资本主义。在这位公共选择学派的大师眼中就显然不是常识,而是胡说八道了。他一句话表达出了相反的意见:
“现在我们所认为的福利国家是俾斯麦发明的,其特殊目的是为了提供一个政治上可行方法打败社会主义。”
不要小看这样的细节。我们很多挂在脖子上光灿灿的常识,正是由一个个小小的细节串起来的,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那是赝品,还到处炫耀地拿给别人欣赏。例如,加拿大的政府医疗服务经常被知识分子夸赞,用来贬低美国更私人化的医疗体系,图洛克则提醒我们,人的行为要比言语更能说明他的选择:
“加拿大是个特别有趣的例子。几乎所有的人口都居住在靠近美国的边境上。他们有一个政府提供的非常充分的医疗服务体系,并且实际上对医生的治疗付费是非法的。结果就是只要负担得起,每个人都向南驱车50英里,到美国看医生。有趣的是,你现在在加拿大可以购买到健康保险,以支付你往美国的路费以及在美国的保险费用,不久以前,魁北克的首相在选举中还谈论加拿大的制度多么的完善,刚当选不久他生病了,迅速地被送往一家美国医院。没有人对此感到奇怪。”
图洛克还告诉我们,福利国家并不像它宣称的帮助了穷人。“如果对福利国家的一般评价是它帮助了穷人,就令人感到惊讶了。然而并不是很明显,它通过直接转移使穷人得到的帮助比他们在更传统的制度下得到的帮助多,而且它确实引发了小幅度的经济增长,造成的结果是,穷人在长期中——跟其他人一样——状况会恶化。”究其原因在于,“政府部分来说是生产公共产品的机器,但现代福利国家更是一个向那些因为某种原因而拥有了政治权力的人创造转移支付的机器。”其实就是说,为了穷人而福利是幌子,某些政客及其背后的支持者从中获益了,但他们并不是穷人。福利政策是把水搅混了,然后有人偷偷摸鱼。
如此严词谴责福利主义,肯定不受人欢迎。但图洛克的论证过程是严密的,令人心悦诚服。前阵子我和一位芬兰留学归来的朋友聊天,他是金融专业的,告诉我北欧的福利制度如何过度透支了财富,令未来几代人的负担沉重,前途黯淡。在这本书里,我看到图洛克也从类似的角度剖析了同样的困境。他说,“福利政策刚开始实施时,大部分人会享受到短暂的好处,但是所有的后代却会因此显著受损。这几乎可以说是转型红利陷阱的完美案例。这也是民主制度的一个很不幸的缺点。那就是后代不可以(在现在)投票,因此,当代人不必充分考虑他们的利益。这可能是一个以后代人的福利为代价使当代人受益的例子。” 这一段还让我想起弗里德曼,他说的更直接了,社保制度就是庞氏骗局。
对于国家提供的公共教育,图洛克也是不遗余力地抨击。他像弗里德曼一样主张“自由教育”,坚决反对公立教育体制。像我这种红旗下的蛋,从小深受国家教育之害,太能理解他的话多么正确了。他说,“大多数的独裁者也偏爱广泛的公共教育。对他们来说,也许这部分是为了增加国家的总收入,因此也增加了他们的权力、名声和瑞士银行账户里的数额。当然,不管什么恰巧成为主流的意识形态,这也是对孩子进行教育灌输的绝佳机会。实际上,这种教育灌输应该是教会为什么时时处处都有很强的兴趣发展教育的根本原因。”
政府在“收入再分配”中的角色并不光彩,福利国家对穷人的帮助也并卓越,没有证据显示它使穷人受益了,相反却可能轻微地损害了穷人的利益。既然道理如此浅显,为什么还有如此多的知识分子和媒体人相信福利的神话,不顾事实鼓吹政府干预再分配呢?图洛克说,这是因为“知识界喜欢追随风潮,原因在于,他们与别人一样,没有任何强烈的实事求是的动机,把政府政策彻查清楚。”另外更重要的是大部分知识分子的利益系于政府的政策:
“新阶层是职业知识分子与公务员的统称。他们在事实上享受到了政府膨胀带来的好处。政府的扩张不仅仅带来更多的职位,也更多地需要知识分子建言献策。换句话说,他们从中受益。大多数的公务员偏爱它的扩张,甚至抱怨它扩张的速度太慢。从这个现象里,我们可以推断他们也是为‘阶级利益’所推动。”
这一段话,图洛克虽然说的是民主国家的事,但放在我们这个专制王朝同样正确,甚至更正确。在我们这个社会主义特色的支那国里,头脑最混乱,最坚定地忽悠民众就是知识分子和公务员。这个体制祸害无穷,害了一代又一代,而他们就是体制,他们就是该死的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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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经济学原理(原书第三版·上下两册))
- (评血酬定律)
- (评建国大业)
- (评为什么我们的钱变薄了)
- (评潜伏)

2009-04-16 11:54:47 竹舞‖so what
偶像啊,你加我为友邻吧。2009-04-16 12:41:09 日环食
解释一下,没有低保,那些连低保的钱都赚不到的人怎么办2009-04-16 12:48:07 竹舞‖so what
我刚想说,“同情弱者就是纵容软弱”,不知道会不会被LS唾弃?2009-04-16 12:48:54 老钱·美若彼邻
任何超越国家承受能力和发展阶段的福利,注定会失败。是以,大福利就是大忽悠。但最最基本的保障,即便效率再低,仍有存在的价值。
2009-04-16 13:04:42 masumi
最好的政府就是最小的政府2009-04-16 13:12:17 叶子风
刚看薛兆丰的文章,提到这本书的作者,贴在这里:“告诉你我最近特别想念的一位经济学家,可能是这几天恰好在看他的东西。他是我的导师塔洛克。我很喜欢他,看他的文章总会笑。他最近退休了,搬到亚利桑那州,他是单身。曾经有两年,我们在一处办公。大概7点10分的样子,80多岁的老人,背着书包,步履蹒跚就来上班。办公室门常开着,谁都可以进去说说话。
实验经济学家豪赛(Dan Houser)曾经给班上学生说,当年他和塔洛克都在亚利桑那大学的时候,大伙经常一起吃午饭。无论谈到什么话题,塔洛克都能插上嘴,说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后来大家开始猜塔洛克是在瞎掰。结果就约好偷偷记录下来,分头去查,结果证实塔洛克是正确的!塔洛克是正确的!塔洛克是正确的!当然,他也非总是有理。某教授就发现另一个规律,就是每当塔洛克自觉理亏,他就会扯上中国。塔洛克很爱中国,早年在中国当外交官。
这些天想起他,总觉得难受。他和布坎南合著了《关于一致意见的数学分析》,结果布坎南得了诺贝尔奖,他没有。有各种猜测,我不细说了。自由基金出版社给他们两人都分别出版了十卷的选集。一位聪明、渊博、幽默、开创诸多学术疆域的大师,到退休的时候没有得到足够的荣誉。”
2009-04-16 13:15:38 困困龙@柳乐
挑一个漏洞,自由市场也无法把后代的利益考虑进去。2009-04-16 13:21:44 竹舞‖so what
“每当塔洛克自觉理亏,他就会扯上中国。”为嘛?说明中国很复杂?讲不清以此来转场?2009-04-16 13:35:36 荷包蛋
再分配当然需要成本,在中国这个成本尤其的高,这是毋庸置疑的2009-04-16 13:36:09 叶子风
说明中国很复杂?讲不清以此来转场?---------
因为中国遥远又神秘,瞎掰到它身上,别人很难反驳。O(∩_∩)O~
2009-04-16 13:38:27 竹舞‖so what
嗯,理解,就像谈恋爱时说不清时就把一切扯到“缘分”身上.........2009-04-16 13:39:10 叶子风
嗯,理解,就像谈恋爱时说不清时就把一切扯到“缘分”身上.........--------
说的好,嘻嘻,我好喜欢你。
2009-04-16 15:13:23 去死团团长
LZ,你的经济学白学了。不过这不是你的错,是社会的错,社会分工,学科划分,造就了今天任何一个单纯的学科理论,最终都会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马克思教导我们,内因为主,外因为辅。所以,解决任何制度最根本的办法,是不断提高参与这个制度中的每一个人的素质,而不是试图去建立一种可以永恒的机制。
进化论很容易被套用在物种之间的竞争上,其实它更应该被运用于物种内部的竞争,特别是用在发现他的人类身上。
2009-04-16 15:16:34 老钱·美若彼邻
我明确反对LS的怪论,事实上,LZ的经济学基础是比较扎实的,LS倒有点儿不太经济学,至少从目前看到的这些话来判断。。。罪过,我答应过自己尽可能少与别人争论的。
2009-04-16 15:20:30 竹舞‖so what
2009-04-16 15:16:34 旁观者老钱 我明确反对LS的怪论,事实上,LZ的经济学基础是比较扎实的,LS倒有点儿不太经济学,至少从目前看到的这些话来判断。。。----------------
我一直认为经济学也有很多流派的,有人的地方就有争论,头脑风暴嘛,理解。
2009-04-16 15:21:56 叶之丘
有些道理,自己领悟出来是一回事,从学术权威的嘴里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格外掷地有声、铿锵有力。2009-04-16 15:25:02 竹舞‖so what
学术权威的东西貌似都是在前提理想化的条件下分析出来的。2009-04-16 15:26:10 琴怀何
坐地上等被删……2009-04-16 15:32:37 去死团团长
我举个例子吧,关于自由经济学派,你们的认识是什么?其实自由经济学派的前提是信息的充分共享机制,这也是自由经济学派的大师们不断强调的。但是到了现实当中,真有多少人认为的去了解了和听从了这个前提么? 似乎大家都在一边高举自由的旗帜,一边把自己的消息壁垒越筑越高。
实现制度的前提是参与其中的人的素质。比如,列宁派系就是典型希腊国家三段论的翻版。而这个三段论的前提恰好是三类人之间严格的知识壁垒。而相比较而言,自由经济学派走的是彻底的自组织路线。
为什么当前社会,很多国家采取的实际上是混合模式?就是因为当前的人,即不是存在严格的分类的,当然也做不到彻底的信息开发。那么想一想几千年前的奴隶社会呢?很明显的不同。因为参与社会的人不一样了。
2009-04-16 15:45:00 困困龙@柳乐
ls的观点有些新意,以索取利益为核心目标的自由市场竞争,不仅仅不能保证信息的充分共享,恰恰相反会导致各种小圈子的信息壁垒,还有各种坑蒙拐骗的信息扭曲。但这比起政府独裁来,伤害还是小一点。一个健全社会的关键还是人心,不是依靠什么制度。
2009-04-16 16:30:48 我就爱薄荷
我的银子我做主2009-04-16 16:31:09 我就爱薄荷
我的银子我做主2009-04-16 17:15:41 中华小快板
(其实的先不说,叶子风同志码字是真快啊.)2009-04-16 18:18:43 Grant.Q
北欧福利制度是人民食堂的导演加长版2009-04-16 19:01:18 心然
哦?真的吗?有点困惑~难道因为政客们浑水摸鱼就不帮助穷人了吗?能不能中和一下,让政府说清预算并且严格控制他们的花费,虽然说起来容易,国家机器并不是那么好控制。2009-04-16 20:27:10 一身的霉味
...还是老年间的例子...很多芝加哥派的学者写了很多东西证明说...没有罗斯福美国经济会恢复的更快...但介于当时的动荡政局..,农民们组成的社会主义组织要推翻政府..修义龙一人独大组成黑衫党向首都行军看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么这些事情没法立即平息...自由市场自我修复的举动是否能得以进行?...
抱歉我不大懂经济...但我觉得...经济不该和其他割裂开来..在理想的状况下自己和自己玩..
2009-04-16 21:42:43 Noir
不生活在这种忽悠中,就得生活在那种忽悠中。仅从现实来看,把大忽悠拆散成小忽悠,结果很可能会好些。
可是拆散的过程本身还需要成本。
这是动力学,不是热力学。是伦理学,不是经济学。
2009-04-16 21:53:53 Blues
个人觉得不是体制的问题,而是经济发展水平的问题,相应的体制必然建立在相应的经济水平上,(像台湾的威权政治随着经济的腾飞而逐渐被政党制度所取代一样,2000年民进党一上台,国民党50多年的统治轰然倒塌,而这在七八十年代的台湾根本是不敢想象的事情,从今天看来太富于戏剧化了!我觉得这对当前中国的体制改革很有借鉴意义)中国正经历着这么巨大的转型期,目前的经济水平也只能满足最基本的福利,高福利根本谈不上,咱们不可否认中国的政治体制在改良,而福利也必将会有它消失的时候,但不是现在,而应该是在很久的未来,现在谈反对福利和政府在分配不免太超前和激进了吧?另,谴责福利制度是“一个以后代人的福利为代价使当代人受益的例子”是否有些片面?后代的利益固然牺牲给了前代,但问题是他们的后代也同样在吧利益牺牲给他们,这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过程,除非人类灭绝,我们的后代固然将是“受害者”,但他们也同样是利益摄取者,从这个层面看,他们吃亏了,可也没少占便宜。
对社会和政府的看法不宜建立在先入为主上,一上来就把政府看成贪官污吏,结果政府从你的100块钱里拿出一分钱出来去再分配了,你也认为那是贪污了
呵呵,我不懂经济,权作闲的没事跟LZ交流交流。
2009-04-16 21:55:16 少提萧邦
我自认不懂经济学 我也认为福利社会这个问题用不着上述的种种经济学的理论 我打个简单的比方吧所谓福利社会就是挖大坑...坑里的人在想办法把坑挖大 让更多人掉进来
我们目前的建立全民社保体制和西方的福利社会政策都如此
只是我们刚开始挖 西方的坑已经很大了 基本上已将见底了 马上就要挖出喷泉了 坑里的人只能等着喝泥汤了
2009-04-17 10:22:49 珍| 勇敢
我就读了几本郎咸平的书 你们说的 不太看得懂2009-04-17 10:22:55 珍| 勇敢
我就读了几本郎咸平的书 你们说的 不太看得懂2009-04-17 13:43:43 叶之丘
相应的体制必然建立在相应的经济水平上-------------------------------
+1
2009-04-17 14:24:46 橙子小妞
wait2009-04-17 15:36:32 许震
不懂但是有句打动我“人的行为要比言语更能说明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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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9-04-19 09:41:29 Patrick/小白
不要把福利国家抹得一团漆黑,好像社会主义天生就是罪恶的一样。不要拿福利国家民主机制下立法机构激烈辩论出来的再分配方案和威权国家的搜刮民财混为一谈。
也不要把福利国家的弊病搬到中国来说事,人家是福利是多还是少的问题,中国分明是福利有还是无的问题,中国的社会保障还比不上美国呢。拿全民福利制度的一些弊病作为中国不要搞全民社保的理由,不就是和劝一营养不良的饥民要减肥一个道理嘛。
2009-04-22 14:42:46 北尘
“也不要把福利国家的弊病搬到中国来说事,人家是福利是多还是少的问题,中国分明是福利有还是无的问题,中国的社会保障还比不上美国呢。”--------------------------------------------------
回应楼上的朋友,中国不需要福利制度和社会保障。美国人吃的屎比北欧人少,但是终归是屎。中国人不必再吃一回尝尝屎是美食还是毒药了。
2009-09-03 16:23:50 咪熊
无政府主义?2009-10-08 21:20:00 wangyong10000
非常赞同lz,但是lz不对中国是一切规则的例外。——————罗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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