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10 12:23:14
来自: 公民1776
毁灭的种子的评论



《毁灭的种子》:如今却是欣欣的树木把一切遗忘
从1937年到1949年,八年抗战,四年内战,国民党正是这样从如日中天经历漫长的江河日下,直至日落西山,败退台湾一隅。总理遗训“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犹在昨日,蒋介石“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的豪言尚在耳边回荡,可是时代已经变了,政权易手,一批人无奈地在细雨迷蒙的江流中,在刺人心弦的军号汽笛声中登船渡海。“最是苍黄辞庙日,教坊尤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1949年,我的国民党太外公从上海搭船去台,我现在已无从知道他临走前有没有像胡适、傅斯年那样“新亭对泣”,但刻骨铭心的纠葛肯定是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多年后,余光中深情写下“一片大陆算不算你的国,一个岛算不算你的家,一眨眼算不算少年,一辈子算不算永远。”回答是鲍勃•迪伦的欷歔“答案啊答案,在茫茫的风里”。民歌与民权运动,掀起了风起云涌的七十年代,在一个曾经历过“二二八”阵痛的悲情城市里,它缅怀继承了《自由中国》的遗风,既往开创了“美丽岛”和它独有的八十年代,直至最终结束威权政治,走向开放党禁报禁的民主宪政。此时此刻,国民党彻底完成了从革命党向现代意义上的执政党蜕变的历程。
美国学者易劳逸的这份研究,给我的总体感觉是日光之下无新事,但作为一份四平八稳的历史分析,许多地方和他的细致和独到处。你可以在校门口随便问一个小学生和中学生,甚至大部分大学生,国民党为什么会崩溃如流,我保证答案是不假思索的众口一致,政治腐败落后、罔顾民心。而这本书的总体之意,大致难逃如此,只是做了许多血肉清晰的补注,所以先入为主地认定,何以在占尽全面优势的大好前提下,败得如此之惨,原因是国民党自己内部早早埋下了“毁灭的种子”,隐患说和历史必然论的结合。开篇便援引魏德迈将军的说法“委员长不能算是一个独裁者,事实上仅仅是一帮乌合之众的首领而已。”
既为动刀动枪的战争,军事是关键。书中有两章分别分析了两个时代的国民党军队,抗战时期和内战时期。抗战其实是耗尽了它庞大军队的油膏,从外表上看许多部队因获得了美援而踌躇满志,装备精良其实是外行们的走马观花。首先不表美援到底真正装备到了多少部队,是抽梁换柱的部分美援还是标准编制的全副美援,而关键的后勤保障是否跟上又不得而知了,经历了高度消耗的八年,中央军里面毕业于黄埔军校的军官们还剩下多少?这些都没有提到,但从大型纪录片《一寸山河一寸血》里任何人都可以管窥一二,近日热播的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重现了惨烈的缅北之战,尽管拍摄技术和套路依然难逃传统窠臼。
黄仁宇的回忆录《黄河青山》依然坚持用缺乏数目字管理来分析抗战,“国民党的所有问题在于,它打算动员过时的农业社会,打一场现代化的战争。中国的军队需要现代工业的支持,但事实上在我们背后的,只有村落单位的庞大集结。”以一个管理落后的农业社会,即泥足巨人来对抗经历明治维新后野心勃勃的一个现代化的神权国家,于是大部分中国军人凭借着保家卫国的热情,以一种“蛮干的勇敢”,真的是在用血肉之躯阻挡钢铁倾泻,牺牲之巨可想而知。1934年创立的几个德械师,成为了抗战初期的中流砥柱,但很快消耗殆尽,尤其是经历了淞沪这么一场凡尔登炼狱。之后一直是这样的状况,基层军官缺乏院校的系统受训,拉夫而来的新兵缺乏训练,装备匮乏,卫生条件不堪造成大量的非战斗减员,疟疾、奎宁、医生,这些都是击中国民党军队命穴的关键词,据时任中国红十字会总会长的蒋梦麟《西潮•新潮》一书所载,七百人的壮丁队伍从广东出发到达贵阳时仅剩十七人,皆瘐死途中。
在国产电影电视剧中,中国军队的冲锋陷阵也就沦为了以勇气填补器物不足的悲壮之举,就像在美国大片中日军声嘶力竭发起了自杀性的万岁冲锋,喜峰口一役,29军的大刀队名扬天下,但当时的军事记者曹聚仁和桂军高级将领黄绍竑却清醒地发出质疑。挥刀砍敌的小说式场面,迎合了中国民众对传统话本演义小说的嗜好,这依然是一种义和团心理的狂妄愚昧。
从征兵数字上衡量,在整个抗战过程中,有800多万的人下落不明,这不是战死的数字,仅是疾病和开小差,甚至出现了职业兵役者这样一种群体,反复替人将自己出售并逃跑。所以整场抗战,国民党政府就已开始逐步走向崩溃,筚路蓝缕的现代化进程被中断更是扼住了喉咙。这样一支部队,在疲惫、厌倦中被投入了手足相残的内战。解甲归田的美梦碎了,等待它们的将是无穷无尽的将领背叛、部队倒戈、补充不足、士气低落、战略失误、情报外漏……,在金圆券改革失败的大图景下导致令人发指的通货膨胀,统统综合起来,就是兵败如山倒,另一边是横扫千军如卷席,当然,这是一种隐去了个人悲欢离合具体境遇感受的浪漫主义恢弘叙事。
储安平于1948年11月6日发表在《观察》上的《一场烂污》一文,发泄出了一个时代的怨怼,“卖大饼的因为买不到面粉而自杀了,小公务员因为买不到米而自尽了,一个主妇因为米油俱绝而投河了,一个女儿的母亲因为购肉而被枪杀了,还有不知多少悲惨的故事报纸上没有传出来。”当然,我不许你联想到《墓碑》、《夹边沟记事》,我今天为了在国内媒体混稿费只谈民国的威权统治,不屑谈极权主义。在东北的滇军想念乡土,可是乡土上发生了一夜政变,龙云被中央赶下台,在恰到好处的攻心战下,真的是四面楚歌了,于是整编制投降了,反转过枪口了。
在谈到中央与地方的关系时,本书以云南为例,有一处最微妙的地方,何以西南联大、罗隆基、闻一多能够在昆明相对安然,得益自蒋介石与龙云明争暗斗的夹缝生存。龙云能变相鼓励《云南日报》发表抨击国民政府的言论,动用宪兵逮捕中央的特务,压制三青团的活动。所以,这是一个“从来没有牢固地掌握过对全国领土、人口以及资源控制”的政府,在政权的底层,地方乡绅们把持着权力的角角落落,乡绅的权力压过政府任命的县长,这么一个闭塞保守的传统乡土社会如何应对一个高度组织化、政治化、有强烈而明确政治诉求的新生政权,这是一个宿命。蒋介石成立三青团的目的竟然是为了以一个全新的革命组织取消、融合党内的对立派系,而非国家整体规划对青年的灌输。于是一九八四真的来了。关于随后的一切,请参照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
历史就这样走过了,用曾为缅甸远征军一员的穆旦诗《森林之魅》收尾——“如今却是欣欣的树木把一切遗忘”,昔日的惨败于国民党自身而言,在我看来也是一笔珍贵的经验财富,08年台湾大选,当选总统的马英九将战战兢兢带着他的团队在公众舞台上受众目监督,而昔日作为反威权英雄的民进党就这样轻而易举被选民们抛弃,前生何为劳苦功高,何为面目可憎,在成熟了的公民社会中,这一切早已不重要了。
成稿于09-03-17
毁灭的种子的评论




《毁灭的种子》:如今却是欣欣的树木把一切遗忘
从1937年到1949年,八年抗战,四年内战,国民党正是这样从如日中天经历漫长的江河日下,直至日落西山,败退台湾一隅。总理遗训“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犹在昨日,蒋介石“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的豪言尚在耳边回荡,可是时代已经变了,政权易手,一批人无奈地在细雨迷蒙的江流中,在刺人心弦的军号汽笛声中登船渡海。“最是苍黄辞庙日,教坊尤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1949年,我的国民党太外公从上海搭船去台,我现在已无从知道他临走前有没有像胡适、傅斯年那样“新亭对泣”,但刻骨铭心的纠葛肯定是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多年后,余光中深情写下“一片大陆算不算你的国,一个岛算不算你的家,一眨眼算不算少年,一辈子算不算永远。”回答是鲍勃•迪伦的欷歔“答案啊答案,在茫茫的风里”。民歌与民权运动,掀起了风起云涌的七十年代,在一个曾经历过“二二八”阵痛的悲情城市里,它缅怀继承了《自由中国》的遗风,既往开创了“美丽岛”和它独有的八十年代,直至最终结束威权政治,走向开放党禁报禁的民主宪政。此时此刻,国民党彻底完成了从革命党向现代意义上的执政党蜕变的历程。
美国学者易劳逸的这份研究,给我的总体感觉是日光之下无新事,但作为一份四平八稳的历史分析,许多地方和他的细致和独到处。你可以在校门口随便问一个小学生和中学生,甚至大部分大学生,国民党为什么会崩溃如流,我保证答案是不假思索的众口一致,政治腐败落后、罔顾民心。而这本书的总体之意,大致难逃如此,只是做了许多血肉清晰的补注,所以先入为主地认定,何以在占尽全面优势的大好前提下,败得如此之惨,原因是国民党自己内部早早埋下了“毁灭的种子”,隐患说和历史必然论的结合。开篇便援引魏德迈将军的说法“委员长不能算是一个独裁者,事实上仅仅是一帮乌合之众的首领而已。”
既为动刀动枪的战争,军事是关键。书中有两章分别分析了两个时代的国民党军队,抗战时期和内战时期。抗战其实是耗尽了它庞大军队的油膏,从外表上看许多部队因获得了美援而踌躇满志,装备精良其实是外行们的走马观花。首先不表美援到底真正装备到了多少部队,是抽梁换柱的部分美援还是标准编制的全副美援,而关键的后勤保障是否跟上又不得而知了,经历了高度消耗的八年,中央军里面毕业于黄埔军校的军官们还剩下多少?这些都没有提到,但从大型纪录片《一寸山河一寸血》里任何人都可以管窥一二,近日热播的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重现了惨烈的缅北之战,尽管拍摄技术和套路依然难逃传统窠臼。
黄仁宇的回忆录《黄河青山》依然坚持用缺乏数目字管理来分析抗战,“国民党的所有问题在于,它打算动员过时的农业社会,打一场现代化的战争。中国的军队需要现代工业的支持,但事实上在我们背后的,只有村落单位的庞大集结。”以一个管理落后的农业社会,即泥足巨人来对抗经历明治维新后野心勃勃的一个现代化的神权国家,于是大部分中国军人凭借着保家卫国的热情,以一种“蛮干的勇敢”,真的是在用血肉之躯阻挡钢铁倾泻,牺牲之巨可想而知。1934年创立的几个德械师,成为了抗战初期的中流砥柱,但很快消耗殆尽,尤其是经历了淞沪这么一场凡尔登炼狱。之后一直是这样的状况,基层军官缺乏院校的系统受训,拉夫而来的新兵缺乏训练,装备匮乏,卫生条件不堪造成大量的非战斗减员,疟疾、奎宁、医生,这些都是击中国民党军队命穴的关键词,据时任中国红十字会总会长的蒋梦麟《西潮•新潮》一书所载,七百人的壮丁队伍从广东出发到达贵阳时仅剩十七人,皆瘐死途中。
在国产电影电视剧中,中国军队的冲锋陷阵也就沦为了以勇气填补器物不足的悲壮之举,就像在美国大片中日军声嘶力竭发起了自杀性的万岁冲锋,喜峰口一役,29军的大刀队名扬天下,但当时的军事记者曹聚仁和桂军高级将领黄绍竑却清醒地发出质疑。挥刀砍敌的小说式场面,迎合了中国民众对传统话本演义小说的嗜好,这依然是一种义和团心理的狂妄愚昧。
从征兵数字上衡量,在整个抗战过程中,有800多万的人下落不明,这不是战死的数字,仅是疾病和开小差,甚至出现了职业兵役者这样一种群体,反复替人将自己出售并逃跑。所以整场抗战,国民党政府就已开始逐步走向崩溃,筚路蓝缕的现代化进程被中断更是扼住了喉咙。这样一支部队,在疲惫、厌倦中被投入了手足相残的内战。解甲归田的美梦碎了,等待它们的将是无穷无尽的将领背叛、部队倒戈、补充不足、士气低落、战略失误、情报外漏……,在金圆券改革失败的大图景下导致令人发指的通货膨胀,统统综合起来,就是兵败如山倒,另一边是横扫千军如卷席,当然,这是一种隐去了个人悲欢离合具体境遇感受的浪漫主义恢弘叙事。
储安平于1948年11月6日发表在《观察》上的《一场烂污》一文,发泄出了一个时代的怨怼,“卖大饼的因为买不到面粉而自杀了,小公务员因为买不到米而自尽了,一个主妇因为米油俱绝而投河了,一个女儿的母亲因为购肉而被枪杀了,还有不知多少悲惨的故事报纸上没有传出来。”当然,我不许你联想到《墓碑》、《夹边沟记事》,我今天为了在国内媒体混稿费只谈民国的威权统治,不屑谈极权主义。在东北的滇军想念乡土,可是乡土上发生了一夜政变,龙云被中央赶下台,在恰到好处的攻心战下,真的是四面楚歌了,于是整编制投降了,反转过枪口了。
在谈到中央与地方的关系时,本书以云南为例,有一处最微妙的地方,何以西南联大、罗隆基、闻一多能够在昆明相对安然,得益自蒋介石与龙云明争暗斗的夹缝生存。龙云能变相鼓励《云南日报》发表抨击国民政府的言论,动用宪兵逮捕中央的特务,压制三青团的活动。所以,这是一个“从来没有牢固地掌握过对全国领土、人口以及资源控制”的政府,在政权的底层,地方乡绅们把持着权力的角角落落,乡绅的权力压过政府任命的县长,这么一个闭塞保守的传统乡土社会如何应对一个高度组织化、政治化、有强烈而明确政治诉求的新生政权,这是一个宿命。蒋介石成立三青团的目的竟然是为了以一个全新的革命组织取消、融合党内的对立派系,而非国家整体规划对青年的灌输。于是一九八四真的来了。关于随后的一切,请参照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
历史就这样走过了,用曾为缅甸远征军一员的穆旦诗《森林之魅》收尾——“如今却是欣欣的树木把一切遗忘”,昔日的惨败于国民党自身而言,在我看来也是一笔珍贵的经验财富,08年台湾大选,当选总统的马英九将战战兢兢带着他的团队在公众舞台上受众目监督,而昔日作为反威权英雄的民进党就这样轻而易举被选民们抛弃,前生何为劳苦功高,何为面目可憎,在成熟了的公民社会中,这一切早已不重要了。
成稿于09-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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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0 12:48:29 玄武湖畔不读书
“这本书的总体之意,大致难逃如此,只是做了许多血肉清晰的补注。”——所言甚是。当年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这本书时,给人的感觉还是蛮细致深入的,有些方面如中央与云南的分析也觉得很新颖独到。现在重版这本书,就觉得有不足之感。
2009-04-20 22:22:19 viennawong
傅斯年没有去台湾吧,去了法国,后来又被周恩来邀请回来了。2009-04-20 22:28:56 公民1776
不要侮辱傅斯年的智商2009-04-20 22:35:22 viennawong
哈哈,好,记得还是周恩来让曹聚仁写信让他回来,他不肯,周恩来还亲自去请2009-04-21 09:28:55 玄武湖畔不读书
楼上胡扯2009-04-26 22:31:39 桴于海
2009-04-20 22:22:19 viennawong 傅斯年没有去台湾吧,去了法国,后来又被周恩来邀请回来了。2009-04-20 22:35:22 viennawong 哈哈,好,记得还是周恩来让曹聚仁写信让他回来,他不肯,周恩来还亲自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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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口雌黄也要有一个谱!你知道傅斯年的生平吗?!还“周恩来还亲自去请”!请个头,周氏当总理后再也没去过法国!怎么“亲自去请”!你自己去看看百度百科“傅斯年”条的介绍吧:http://baike.baidu.c
2009-04-26 22:43:24 公民1776
兄不必动气,姑且当科幻听2009-04-27 09:20:15 玄武湖畔不读书
《胡适周围》里面有故事,但不像楼上这样讲故事……2009-04-28 15:54:23 桴于海
2009-04-27 00:07:48 viennawong 大概我记错了不是傅斯年?我的出处是《胡适周围》论及胡适,傅斯年和曹聚仁的关系,我把书找出来再对对吧。(还是不要轻易用百度百科的好,呵呵)-----------------------
(还是不要轻易用百度百科的好,呵呵)--既然连“百度百科”提供的基本事实都怀疑,那请问这位不是“哈哈”就是“呵呵”的网民上网干什么?连读书都不仔细的主还好意思唧唧歪歪说别人不是,是不是要给你贴上《中国大百科全书》你才相信?!
2009-04-28 16:51:02 桴于海
以下是《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历史卷)汪朝光撰写的“傅斯年”条,麻烦“哈哈呵呵”仔细看清楚了,当然他也会说:“还是不要轻易用中国大百科全书的好,呵呵”!傅斯年(1896~1950)
国立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字孟真。祖籍江西永丰。清光绪二十二年二月十三(1896年3月26日)生于山东聊城一个举人之家。1909年就读于天津府立中学堂。1913年考入北京大学预科,1916年升入北京大学文科。由于受到民主与科学新思潮的影响,1918年夏与罗家伦等组织新潮社,创办《新潮》月刊,提倡新文化,影响颇广,从而成为北大学生会领袖之一。五四运动爆发时,傅斯年担任游行总指挥,风云一时。后因受胡适思想影响,反对“过急”运动;不久退出学运,回到书斋。1919年夏,傅斯年大学毕业后,先后入伦敦大学研究院、柏林大学哲学研究院,学习实验心理学、生理学、数学、物理以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勃朗克的量子论等,还对比较语言学和考据学发生兴趣。1926年冬回国,翌年春出任广州中山大学教授兼文学院院长和历史系、中文系主任。“四•一二”政变发生后,傅斯年写信给李石曾,表示赞同清党。从1928年11月起,长期任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创办《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任主编。1929年春,历史语言研究所从广州迁往北平,傅兼任北大教授。1932年,他参加胡适主持的独立评论社,在《独立评论》周刊上发表的政论文章,拥蒋反共,但赞成抗日,对南京国民政府的外交路线有所批评。1937年春,傅斯年兼代中央研究院总干事。抗日战争爆发后,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兼任西南联大教授,主张抗战,抨击贪官污吏。抗战胜利后,一度代北京大学校长。1948年当选南京国民政府立法委员。1949年1月,傅随历史语言研究所迁至台北,并兼台湾大学校长。傅斯年在政治上亲蒋反共,他出于维护国民党蒋介石政权的目的,要求严惩贪官污吏,整制政风,反对“中国走布尔什维克道路”;在学术上,信奉考证学派传统,主张纯客观科学研究,注重史料的发现与考订,发表过不少研究古代史的论文。并多次去安阳指导殷墟发掘。他主持历史语言研究所期间,延揽一流人才,做出不少成绩。1950年12月20日在台北病逝。著作编为《傅孟真先生集》。
顺便再丢一条新华网刊登的“周恩来生平大事年表”http://news.xinhuane
2009-04-28 17:46:08 桴于海
所以,我不能和你讨论网上大家编辑的百度百科和你的中国大百科全书到底有什么不同。而且,我不觉得大百科全书之类的基础性工具书对于解释这个问题有多大帮助,你把百科全书捧到这么高的位置,令人匪夷,如果你接受过正统学术训练,是不会这么说的,呵呵。====================
首先,请问“傅斯年1949年后去了哪里?”“周恩来一生中到过的国家有哪一些,什么时候到的?”这类最基本的人物生平事迹难道需要什么“正统学术训练”才能解答吗?!照你的说法,是不是人物传记中所记载的事实都不可靠了?因为这些都是没有“正统学术训练”的产物?!
其次,作为百科全书,如果连“傅斯年1949年后去了哪里?归宿如何”这类最基本的问题都说明不了,那我不知道从亚里士多德开始的受过“正统学术训练”的人为什么要编写在“哈哈呵呵”看来“令人匪夷”的书籍,难道“哈哈呵呵”已经发现了取代百科全书的“概要介绍人类一切门类知识或某一门类知识的,供查检所需知识和事实资料”作用的方法了吗?
最后,我的看不惯的,是你的为了自圆其说,罔顾基本事实,甚至连客观介绍人物生平事迹的资料都一概否定,完全“死猪不怕滚水烫”般的狡辩和抵赖,不知“哈哈呵呵”到底准备怎么圆这个说?是不是要贴一篇“周恩来赴法规劝,傅斯年幡然醒悟,二人携手共图新中国建设大业”的旷世雄文来?哈哈哈哈
2009-04-28 17:52:40 桴于海
顺便问一下“哈哈呵呵”,如果连一个著名人物的基本生平都弄不清楚,张冠李戴,信口雌黄,那百科全书(不管是网络体还是印刷体)还有生存的必要吗?2009-04-28 18:11:06 viennawong
我没有否定什么,他是不是建设新中国了跟我也没有关系,人物生平事迹只是捡其粗略事件大致论述而已,难道会用年表记述吗,不用这么多感叹号问号来对应我的嘻嘻哈哈,我只是觉得你动辄用网络百科,工具百科书来说事,非常奇怪。所以我说我要看看那本书,我是记错了,我也想知道我记错的是在哪里。如果你是写“旷世奇文”的人我真替你感到羞惭,即使你想说我砌词狡辩跟“死猪不怕开水烫”这么低俗粗劣的俚语有什么关系?而且骂街一样说话,是受了aristotle的训练?古希腊的诡辩家(被socrates和plato嗤之以鼻的人都不屑用俚语骂街)
并且,aristotle的“百科全书”和现在的作为工具性质的百科编写书不同,后者是照大不列颠的百科全书的版式。我想不论是周恩来,还是傅斯年的“年表”大约是都没有资格出现在这套书中的吧。
用一些拟声词发帖子讨论是最正常不过的,我在写academic paper吗?如果你这就认为是什么奇观,反复要引用,是你太老土了。
你那么喜欢用下里巴人的语言,那我也模仿说一句,我又不是吃饱饭了没事听你这么乱吠(够粗俗够低贱吧,你可以堂而皇之地为了说别人是死猪而说一句根本用语不痛的俚语,那么称你为疯狗也理所当然了)。本来还想看过后,把我误解的地方贴出来say句sorry,看来不用了,一来我没那么有空,做正经事还来不及呢,谁关心人家老小? 二来,如果一只狗对你乱吠,总不成再吠回去? 到此为止,只欠跟楼主说句“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地方。
2009-04-28 18:40:15 桴于海
谁准备写“旷世奇文”呀?难道信手写了几句话就准备炮制“旷世奇文”?哎呀,我们这些没有“接受过正统学术训练”的人哪有这么专业的“接受过正统学术训练”的本事呀?还是搬个小板凳眼巴巴期盼“接受过正统学术训练”的“哈哈呵呵”以阳春白雪的语言来继续探究周恩来到法国邀请傅斯年回国的世所未闻的遗失史实吧!对了,日本一些“接受过正统学术训练”的专家学者、大学教授也用标准、规范的学术用语,实在的论据、严密的论点、清晰的逻辑来撰写研究论文、学术专著来论证南京大屠杀是“捏造”的呢。哈哈,呵呵~2009-04-28 18:54:35 桴于海
另外,我再多说一点,如果网络百科全书如果连一个人的生卒年份,基本事迹,着作作品都说不清楚,出现了所谓“毛泽东前往美国会见美洲联邦总统卡斯特罗”的表述的话,那才叫一文不值。至于中国大百科全书,我想请这位“哈哈呵呵”去图书馆的时候仔细看看它的编辑者是哪一些人,是不是受过“正统学术训练”,再来大言不惭也不晚,顺便说一句,这部书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正式批准编辑出版的,如果连一个着名人物的基本事迹都“张冠李戴”“信口雌黄”,到时候可不是丢“接受过正统学术训练”人的脸面问题,而是质疑整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民众有没有基本常识的问题!
2009-04-28 20:29:27 公民1776
争论到此为止吧,傅斯年要是回来建设“新”中国,就不会在多年后被我这般写到了,而是被章怡和甚至杨显惠写进他们的往事回忆中去。2009-07-20 11:08:56 桴于海
viennawong-----------------------
此人一称傅斯年为“老小”,二称瞿同祖为“文抄”,三读书不仔细,四迷信课堂条条框框,看不起“百科全书”类工具资料书籍,五听不得不同意见,不知此人有何可以炫耀之资本可以“傲视群雄”?不知以后写文章被专业人士“商榷”了,“驳斥”了,用词苛刻(这个在很多质疑文章中是常态)了,是不是要暴跳如雷不可自制以至要取人性命方可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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