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10 00:52:46
来自: K.J
(这是何等的失态啊……)
品三国(上)的评论



提示: 有关键情节透露
其实题目可以写得更好看……
最近经常打点滴,很无聊,所以就边打吊瓶边泡在门诊部看电视打发时间,突然发现百家讲坛真的很火,很多地方台都不停重播。以前也看过百家讲坛,觉得不错——看的那期是讲红楼梦,那个教授似乎就是刘心武,很喜欢听他讲,深入浅出。
昨天播的是三国,易中天讲的。刚开始觉得还可以。后来越听越像评书,有声有色。不但讲得活泼,还和观众有互动,偶尔在正史中穿插野史。
看了易老师讲三国后,最大的收获就是很开心,和看小品差不多。其次就是很能打发时间,一转眼就过了1小时,太快了。要不是护士告诉我该拔吊瓶了,说不定我还傻乎乎地往血管里打空气呢。
不得不佩服易老师,可以把评书讲的像相声一样生动活泼,看来中国评书界又一个领军人物诞生了。
易中天老师,或是可以说易中天评书艺术表演家,你的任务很艰巨。您要把中国的评书艺术带到一个新的高度。您的担子很大,您的胆子也很大,敢于在全国的观众面前表演的评书,更敢于出《品三国》这种奇幻的书。
古代的说书艺人为生计所迫,可以把历史讲述得面目全非,讲述得形神俱散,讲述得庸俗不堪。说书的目的不是保存历史,保存民族记忆,他们的处境决定了说书的直接目的:引起观众的兴趣、哄笑、叹息并拿出他们的铜板。而学者的责任,恰恰是保持对历史的尊重和敬畏,在这种尊重和敬畏中触摸共同祖先的脉搏、守护民族记忆的神圣,他们与天俱来的使命之一,就是制衡部分说书艺人在评点先人时的随意媚俗和玩世不恭。而易中天,恰恰放弃了这份制衡的天职,加入说书艺人历史庸俗化的喧嚣。
如前所述,民间说书艺人往往为生计所迫,在长达千年的历史岁月里,这个国家并没有善待他们,当这些人把历史庸俗化以迎合听众趣味的时候,当他们在诙谐和笑声中瓦解民族记忆的沉重和伟岸的时候,他们首先要为自己的基本生计负责,不得不把历史当成他们谋生的筹码,有时甚至必须对之肆意糟蹋。国家既然对不起他们,实在没有理由要求他们担起尊重、珍惜和守护历史的责任。但是学者不一样,学者在经济上和地位上,都得到国家的庇护和尊奉,他们在其位,食其禄,没有理由不司其职。就如易中天老师,他在经济上和社会地位上,和封建社会肆意戏谈历史人物的说书者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我们会用更高的期待,来要求象易中天老师一样的学者。
古人告诉我们欲亡人国者,必先亡其史,所以一个民族应该懂得珍惜和尊重自己的历史,懂得珍藏祖先经历中的庄严和悲怆。有论者批评站在央视百家讲坛上的易中天老师太过亲民,身段放得太低,有失厦门大学中文系教授的风范云云,其实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细节,关键是,易老师是否珍惜和尊重我们的历史?
尊重历史,不仅仅是尊重历史事件的真相,更重要的是尊重历史人物的动机、心理乃至人格。我们必须承认,历史人物,是他们时代的骄子、英雄、旗手,浪尖上悲剧或正剧的主角,是无数大悲大喜,无数身家性命的承担者,这些人的心理,已经凝聚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其中的高贵也好,狂热也好,悲怆也好,和常人的心理,必然有着较大的差距。当然,人都是人,他们的精神,心态,和常人必有共通之处,对这种共通之处进行探讨是值得鼓励的大胆之举。但是必须以持重、科学的态度揣摩人物的真实心理和曾经存在过的感受,不应直接以常人心理去套读他们,更不应以哗众取宠、给人搔痒、逗人发笑为目的,否则一不小心就走向对历史的误读乃至亵渎,而在这点上,易中天却是难避其嫌的。
俄罗斯作家克雷索夫的寓言中有一篇《无神的种族》,似乎写的就是中国人。中国人的宗教信仰是薄弱的,对历史对祖先的崇拜和敬畏曾是社会重要的精神支柱之一。宋元之后,历史也渐渐地在各种说书和演义中受到嘲弄,这种嘲弄在当今各种戏说历史的电影电视里依然存在依然进行。当记忆被扭曲,伟人被矮化后,我们对祖先,还能保有怎样的情感?在这种扭曲历史,消解沉重的风气之中,学者起到的,应该是力挽狂澜,而不是推波助澜的作用,至不济,也要在经济浪潮的喧嚣中为民族记忆守住最后的一块堡垒,保住最后的精神故土。不敢想象,当我们的信仰,包括对历史的尊重都荡然无存的时候,历史将怎样惩罚我们?克雷索夫的寓言说,那个无神的种族举起无知的手向上天挑战,而灾难却象冰雹一样砸在他们的头上,但愿这种可怕的预言不会成为我们的明天。
刚说完易中天,又想起中午乱按电视遥控器,看见百家讲坛一个女的在讲论语。讲得一字一顿的,下巴用力咬字,眼睛左一下,右一下,就是不看镜头。
随着于丹这个名字不断的出现,女版易中天,成了真正的超女。于丹论语心得,火爆得一塌糊涂。
论语发行了几千年,没这一个月《于丹论语心得》卖得多,作者如果署名孔子没人问,换成于丹就不一般。
于丹讲,《论语》就是告诉大家,怎样才能过上我们心灵所需要的那种快乐的生活。《论语》没变,于丹讲《论语》的角度正好敲在了大众当下的心上。
真理都很朴素,《论语》是朴素的真理,孔子说,天言何哉?教育近于无言。于丹开讲,把《论语》扯长,实在是因为人在退化,主要特征就是话多。
而再观之,临近终结的《明朝那些事儿》与上面两位学术明星相比,高下立判。
《明朝》很有些《五胡录》的影子,也是又一种不那么正统的历史语言来撰写其实是很严谨的历史故事。五胡十六国是中国传统历史教育上的一个空白点,说实话,我对那段历史的了解就是来自于五胡录。明朝呢?别看历史教育以及电视闹剧也不乏明朝的影子,但明朝的史实,据说是经过清人歪曲的。明朝皇帝给人的感觉都是那么昏庸或者残暴,当年明月最好的贡献就是:原来明朝是那么回事。
其实,哗众取宠和独树一帜只有一步之差。
品三国(上)的评论




提示: 有关键情节透露
其实题目可以写得更好看……
最近经常打点滴,很无聊,所以就边打吊瓶边泡在门诊部看电视打发时间,突然发现百家讲坛真的很火,很多地方台都不停重播。以前也看过百家讲坛,觉得不错——看的那期是讲红楼梦,那个教授似乎就是刘心武,很喜欢听他讲,深入浅出。
昨天播的是三国,易中天讲的。刚开始觉得还可以。后来越听越像评书,有声有色。不但讲得活泼,还和观众有互动,偶尔在正史中穿插野史。
看了易老师讲三国后,最大的收获就是很开心,和看小品差不多。其次就是很能打发时间,一转眼就过了1小时,太快了。要不是护士告诉我该拔吊瓶了,说不定我还傻乎乎地往血管里打空气呢。
不得不佩服易老师,可以把评书讲的像相声一样生动活泼,看来中国评书界又一个领军人物诞生了。
易中天老师,或是可以说易中天评书艺术表演家,你的任务很艰巨。您要把中国的评书艺术带到一个新的高度。您的担子很大,您的胆子也很大,敢于在全国的观众面前表演的评书,更敢于出《品三国》这种奇幻的书。
古代的说书艺人为生计所迫,可以把历史讲述得面目全非,讲述得形神俱散,讲述得庸俗不堪。说书的目的不是保存历史,保存民族记忆,他们的处境决定了说书的直接目的:引起观众的兴趣、哄笑、叹息并拿出他们的铜板。而学者的责任,恰恰是保持对历史的尊重和敬畏,在这种尊重和敬畏中触摸共同祖先的脉搏、守护民族记忆的神圣,他们与天俱来的使命之一,就是制衡部分说书艺人在评点先人时的随意媚俗和玩世不恭。而易中天,恰恰放弃了这份制衡的天职,加入说书艺人历史庸俗化的喧嚣。
如前所述,民间说书艺人往往为生计所迫,在长达千年的历史岁月里,这个国家并没有善待他们,当这些人把历史庸俗化以迎合听众趣味的时候,当他们在诙谐和笑声中瓦解民族记忆的沉重和伟岸的时候,他们首先要为自己的基本生计负责,不得不把历史当成他们谋生的筹码,有时甚至必须对之肆意糟蹋。国家既然对不起他们,实在没有理由要求他们担起尊重、珍惜和守护历史的责任。但是学者不一样,学者在经济上和地位上,都得到国家的庇护和尊奉,他们在其位,食其禄,没有理由不司其职。就如易中天老师,他在经济上和社会地位上,和封建社会肆意戏谈历史人物的说书者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我们会用更高的期待,来要求象易中天老师一样的学者。
古人告诉我们欲亡人国者,必先亡其史,所以一个民族应该懂得珍惜和尊重自己的历史,懂得珍藏祖先经历中的庄严和悲怆。有论者批评站在央视百家讲坛上的易中天老师太过亲民,身段放得太低,有失厦门大学中文系教授的风范云云,其实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细节,关键是,易老师是否珍惜和尊重我们的历史?
尊重历史,不仅仅是尊重历史事件的真相,更重要的是尊重历史人物的动机、心理乃至人格。我们必须承认,历史人物,是他们时代的骄子、英雄、旗手,浪尖上悲剧或正剧的主角,是无数大悲大喜,无数身家性命的承担者,这些人的心理,已经凝聚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其中的高贵也好,狂热也好,悲怆也好,和常人的心理,必然有着较大的差距。当然,人都是人,他们的精神,心态,和常人必有共通之处,对这种共通之处进行探讨是值得鼓励的大胆之举。但是必须以持重、科学的态度揣摩人物的真实心理和曾经存在过的感受,不应直接以常人心理去套读他们,更不应以哗众取宠、给人搔痒、逗人发笑为目的,否则一不小心就走向对历史的误读乃至亵渎,而在这点上,易中天却是难避其嫌的。
俄罗斯作家克雷索夫的寓言中有一篇《无神的种族》,似乎写的就是中国人。中国人的宗教信仰是薄弱的,对历史对祖先的崇拜和敬畏曾是社会重要的精神支柱之一。宋元之后,历史也渐渐地在各种说书和演义中受到嘲弄,这种嘲弄在当今各种戏说历史的电影电视里依然存在依然进行。当记忆被扭曲,伟人被矮化后,我们对祖先,还能保有怎样的情感?在这种扭曲历史,消解沉重的风气之中,学者起到的,应该是力挽狂澜,而不是推波助澜的作用,至不济,也要在经济浪潮的喧嚣中为民族记忆守住最后的一块堡垒,保住最后的精神故土。不敢想象,当我们的信仰,包括对历史的尊重都荡然无存的时候,历史将怎样惩罚我们?克雷索夫的寓言说,那个无神的种族举起无知的手向上天挑战,而灾难却象冰雹一样砸在他们的头上,但愿这种可怕的预言不会成为我们的明天。
刚说完易中天,又想起中午乱按电视遥控器,看见百家讲坛一个女的在讲论语。讲得一字一顿的,下巴用力咬字,眼睛左一下,右一下,就是不看镜头。
随着于丹这个名字不断的出现,女版易中天,成了真正的超女。于丹论语心得,火爆得一塌糊涂。
论语发行了几千年,没这一个月《于丹论语心得》卖得多,作者如果署名孔子没人问,换成于丹就不一般。
于丹讲,《论语》就是告诉大家,怎样才能过上我们心灵所需要的那种快乐的生活。《论语》没变,于丹讲《论语》的角度正好敲在了大众当下的心上。
真理都很朴素,《论语》是朴素的真理,孔子说,天言何哉?教育近于无言。于丹开讲,把《论语》扯长,实在是因为人在退化,主要特征就是话多。
而再观之,临近终结的《明朝那些事儿》与上面两位学术明星相比,高下立判。
《明朝》很有些《五胡录》的影子,也是又一种不那么正统的历史语言来撰写其实是很严谨的历史故事。五胡十六国是中国传统历史教育上的一个空白点,说实话,我对那段历史的了解就是来自于五胡录。明朝呢?别看历史教育以及电视闹剧也不乏明朝的影子,但明朝的史实,据说是经过清人歪曲的。明朝皇帝给人的感觉都是那么昏庸或者残暴,当年明月最好的贡献就是:原来明朝是那么回事。
其实,哗众取宠和独树一帜只有一步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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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8 13:34:47 gewyj
"不敢想象,当我们的信仰,包括对历史的尊重都荡然无存的时候,历史将怎样惩罚我们?克雷索夫的寓言说,那个无神的种族举起无知的手向上天挑战,而灾难却象冰雹一样砸在他们的头上,但愿这种可怕的预言不会成为我们的明天。"------------------------------------------------------
关于此,也可以有另一种解释:即炎黄子孙是一个早熟的民族。对神的崇拜在奴隶社会还是较为普遍的。不过,过度到封建社会后,皇帝成了天人合一的综合体,而这在西方是很久以后的一个文化现象。
从现代往回看,欧洲国家常年征战不休,而中国历史毕竟以统一、稳定为主要基调。乱而求神,因此欧洲国家出现了独立的民族国家(state nation)后,教皇为首的天主教开始走向衰落。而中国由于政治稳定,因此长期视国家政治首脑为其主要精神领袖与寄托,转而也就削弱“西方式神化信仰”的影响。
些许愚见,供参考。
2009-04-18 14:21:25 K.J
其实引用克雷索夫的话,并不意在探讨宗教,只是想说明,当我们的历史被戏说和曲解之后,很难想象将来有一天文化侵略真的到来时我们会作何反应……2009-04-23 22:13:22 gewyj
这的确是个担心,可能是物极必反吧。我有这样一个观点,即:类似于美国这样的强国,其输出的文化也只是快餐文化,物质主义也蚕食着其旧有的清教徒精神。
因此,倒不怎么担心文化侵略,经济上的影响可能更多一些,倒是更多地担心文化上自我认识的缺失,关于这一点,我很赞同您的观点。
2009-04-23 22:40:22 K.J
快餐文化始终也是文化,只要其成为一种文化,就有输出的可能性,而相比之下,这样的垃圾文化对被输出国文化的打击,或许更加严重一些……经济侵略和文化侵略从来就不是独立的,而是相辅相成的,从清末民初传教士的大量涌入便可见一斑。华夏文化的优点是兼收并蓄,元朝也罢清朝也罢,都没有出现异族文明消亡掉华夏文明的例子,但是关键是,那个时候的知识分子和现在的不一样啊……
2009-04-26 22:20:04 gewyj
关于文化侵略。个人感觉倒是不用过于担心,毕竟:第一:如您所说,中国的文化源远流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抹去的。
第二:快餐文化可以说是一种社会(或市场经济)快速发展的过程中的必然产物,是一种快速行进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未必是美国人的故意为之。当年,郑和下西洋也代表中国传播了早期的资本主义,可参考最近的电视剧。
第三:知识分子的媚俗倾向,源于精英文化的没落和大众文化的崛起,人们失去了一定的自我想象力,迫于生活压力,在文化上盲目追求一些大众认可的东西,文化变成文娱,简单省力,过于深刻的东西无法引起大众的吸引力,这会随着经济模式的成熟而有所改变。
第四:上升到国家层次,可能会成为亨廷顿描述的文明冲突,不过金融危机很可能扭转中美的战略平衡,文明的天平可能将要向东部倾斜,中国这个早熟的文明可能再次崛起。
第六:中国文明一直是一个较为注重实践的民族,我们有四大发明,但是系统的物理、化学学科却从未在这里崛起。我们缺少逻辑思维的深厚根基,且普遍教育程度还不高,较难去接受系统性的学科知识。
第五:欧洲崛起前,也是文明之间相互渗透,斯塔夫里阿诺斯在世界通史中就曾指出,文明地域之间的相互交通、甚至是战争经常会加速文明间的沟通和发展,而不是相反。
说多了,供参考
2009-04-26 22:33:02 K.J
“知识分子的媚俗倾向,源于精英文化的没落和大众文化的崛起,人们失去了一定的自我想象力,迫于生活压力,在文化上盲目追求一些大众认可的东西,文化变成文娱,简单省力,过于深刻的东西无法引起大众的吸引力,这会随着经济模式的成熟而有所改变。”看到仁兄这段话,不禁暗自击节啊。
现在是一个崇尚快感的年代,踏踏实实做学问写文章似乎成了一种落伍的表现,这对华夏民族自身文化的发展是个相当不好的兆头。虽然我们不能因此鄙视媚俗的知识分子——毕竟生活所迫,但是如果大多数知识分子都是这个样子,无疑是对我国传统文化的毁灭性的打击。
有一点或许需要探讨一下,就是经济的发展和文化的发展是否一定是齐头并进。如仁兄之意,便是谁的经济发达,谁的文化输出就多,国家亦然。或许从某个角度来看确实如此,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文化输出,更重要的应该是文化的底蕴而非强制性,如果强制性大于内涵,那只能叫做文化侵略,比如“大东亚共荣圈”一流。
其实文化本无所谓优劣,每种文化都有值得吸收借鉴的地方,不是西风压倒东风,也不是东风压倒西风,而是东西风合并,成为世界风,这才是最终的结果。
2009-05-02 14:08:16 gewyj
完全赞同搂主的看法,经济、文化的发展往往难以起头并进。当然,再说开去,就要牵扯到政治了,这事儿就更复杂了。国际(跨)文化交流难免受到政治影响,文化有时只是各国手中的一张牌,从这层意义上看,的确符合“侵略”一词的含义。
可是,纵观人类历史,历史是战胜国书写的,时间长了,侵略也就变成沟通了,很多事情也就矫枉过正了。要参透这些,对于我们这些掌握有限资料的凡夫俗子,实在是困难的,要抗衡整个社会环境,也的确是困难的。好比易中天先生说的,若在太平盛世,曹操可能就不是奸雄了。
当然,文化这事,本身就难说。长短权衡,不同角度,都能得出不同的结果。亨廷顿从国际政治角度出发,斯塔夫里阿诺斯从历史、文化交流角度出发,可以得出有所异同的结论,前者考虑国家、文明利益,后者不谈政治道德与文明私利,而单讲世界文化的融合。
从各国的国内看,中国历史大多由汉人或是同化后的少数民族书写完成,儒释道,挨个转,自身发展,抑或政治选择?美国作为一个民族大熔炉,其教育系统的指导思想在全球是最具特色的,可也一直是在转圈:从单一文化的灌输,到多元文化教育,再到单一文化,再到。。。。。。好大一个轮回。
毕竟我们都看不到头啊,有的只是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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