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08 10:50:22
来自: 影随茵动
(每一转身总也错过)
荣宝斋的评论



都梁的作品一路读来,最爱的还是《亮剑》,因为抗日这种题材,只要写的出彩,总是容易让人精神紧绷,跟着起起落落,中华民族不算特别张扬,但是也从来不缺少较劲,而《亮剑》又写得难得的返璞归真,痛快淋漓,还有最后的无力更加让人唏嘘。都梁的这本处女作,是最好的,也是他可能永远无法超越的顶峰。其实《血色浪漫》更是接近他自己生活的作品,所以免不了局限了,局限在北京,局限在他们那群军队大院孩子的故事。这其实不过是他们那代孩子迷茫,挣扎,折腾的青春,因为时代的变迁之巨大,也张显了他们人生的颠簸,终归只是那一小搓人的故事,并且落了个虎头蛇尾的嫌疑,而眼巴前的事,也让他充满着小家子气。之后的《狼烟北平》是一种尝试,向老舍先生的一种致敬,写的太讲究,讲究过了就有点模式化了,人物的色彩暗淡了许多。从《狼烟北平》之后,我对都梁是有点小失望了,如果说前两部作品称之为一张一驰,这部作品就变得有些不紧不慢了,所以本身也就没太期待《荣宝斋》,没期待,所以看了之后,也没有太大的失望,可圈可点的地方还是蛮多的。
其实这部作品也算得上大气磅礴,虽然不免有点拾人牙慧的意思,但是还是从中能够看到作者功底的雄厚和风格的规整。如果以文学的角度来说,真是不值一文,但是以小说的角度来看,可读性还是很强的。
北京城有很多老字号,已经消失的,还在挣扎的,被重点保护的,吃穿玩乐,渗透在方方面面,据说我姥爷家早年经营的也是一家小有名气的字号正明斋,可是最后政府的改朝换代,社会的更替变幻,自己的经营不善,也只剩下闲聊时候的谈资了。荣宝斋自然是现在留存下来的有名的字号了,当然一个以南纸店起步的营生,即使到了古玩字画,也是入不了大众的眼,都梁写它不难,虚虚实实的,很多东西也无从考证,这本书写的还是比较散的,走马观花似的一个个过来往去的人,一段段穿插而来的历史,起笔于1860年,落笔于1949年,将近百年,说他像剧本,有点意思,说他是流水账,那倒不至于。纯粹的剧本式的小说我见过,比如赵赵的《动什么,别动感情》,而据说这本书的剧本是《百年往事》,都梁说他是一边写小说一边写的剧本,其实讲的是一个故事。借着余威,再扯一下兰晓龙,两个人都是军旅作家出身,都有知名的作品,不久才为团剧码了不少字,我是那种对作品有感觉,总惦记着了解作家的人,所以看了兰晓龙的一个访谈,他是编剧出身,大谈了一下剧本和小说表现手法上的不对付,都梁算是半路出家,还是从小说入的手,只不过影视先红于作品。《荣宝斋》的问题在于全是对话充场面,心里刻画少了,客观描写少了,但是过场还是写的很利落的,关键是这对话,你要好这口,绝对过瘾,体会不了的话就全是白搭。《我的团长我的团》中,孟烦了的北平话,被张译演绎的还可以,虽然有点用力过猛,但是味道还是出来了。可是回来再一看书,就全是味儿事了,兰晓龙的书里一点都体会不到那份拔份,《荣宝斋》恰恰相反,火候十足,这也算这本书的一大特色,那些现在不时常见的北京话都冒了出来,能咂么出味道来的话,人物就会变得丰盈许多。
当然这是他的特色,也是他的局限,这本书出场的人物众多,一条主线是荣宝斋,副线是时局的动荡下纷扰而至的众多历史事件,谈不上把枯燥的历史写的生趣盎然,但也算是衔接的错落有致,读下去的顺畅性还是可以的,最大的问题出在人物的延伸性上。都梁笔下的女人,一向不靠谱,也是我一直所诟病的,除了貌若天仙,人神共羡,就整不出别的法儿来了,这样的女人就成了男人趋之若骛的尤物,当然肯定包括男主人公,我发现这是男作家,尤其是中国男作家的通病,想想最近强忍着读的《未央歌》,秋月比蔺燕梅的描写方法还是要好的多。后来再出来的女人,不够美丽的话,一定就会死心塌地,完全没自我的爱上男主人公,情感失败,女人失败,还好这些只是荣宝斋的佐料,但是把主人公张幼林写得那么二,那么没有协调性,是这本书比较让人质疑的地方,张幼林有点走过场的意思,跳跃的太快,以我对都梁作品的了解,以及对某一类人禀性的认知,我知道张幼林应该是一个崇尚精神自由世界的人,他这个甩手掌柜很幸运,没卖太大把子力,荣宝斋还是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今天,应该说这本书写的是众生相,笔墨不少,却都是在写事,而非写人,所以有违了一般小说的风格。吃喝玩乐笔力所及都是有点彩头的,跟《狼烟北平》有些类似,不同的是加入了很多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所以让本书显得有点庞大。不是所有人物都值得说道,但是张幼林的叔儿张山林确实是很有典型性,叔侄两儿的逗闷子是一个乐儿,而张山林这位爷儿比《狼烟北平》里面八旗子弟写的更圆润,提笼架鸟,扯淡吹牛,到那儿都要理儿要面儿的,吃喝玩乐花鸟鱼虫样样精通,本性淳良,但是自私没担当,我身边有这样的人,真实,远看确实是台戏,可要是身边的人就不那么逮劲了。不过,虽然这本书配菜众多,主菜看着不那么透亮,但是走过场的人物也都多少留下了些印象。还有那些古玩字画的来历,功笔花鸟的讲究,风云人物的露脸,各种物件的把玩鉴赏,商场上面的勾心斗角,总之有点杂烩的意思,还不到浆糊的地步,笔墨不是分摊的特别到位,有的地方重彩,有的地方少光。
其实这本书本不该有太多说道的东西,就一本书来说,思想上面是有所欠缺的,就一个故事来说的话,还是尚可的,一个百年老店在风雨飘摇中见证一段时代变迁,就是这本书的主诣。我个人揣测,喜欢纯文学的人,应该是看不上这本书的,喜欢以事动人,以情感人的人,也肯定多少会对这本书失望,毕竟有了前面的珠玉,加上都梁写作手法上的转变,不适应是难免的。我个人对这本书的推荐,是因为自己的际遇和阅读感受,还是很接受这种非常有特色的地方语言作为介质搭起来的框架,就这方面可以说都梁的文字还是相当驾轻就熟的,另外有些碎叨的叠加可能会稍微沉闷,但是对这个领域感兴趣的人,应该还是能有所收获的。
荣宝斋的评论




都梁的作品一路读来,最爱的还是《亮剑》,因为抗日这种题材,只要写的出彩,总是容易让人精神紧绷,跟着起起落落,中华民族不算特别张扬,但是也从来不缺少较劲,而《亮剑》又写得难得的返璞归真,痛快淋漓,还有最后的无力更加让人唏嘘。都梁的这本处女作,是最好的,也是他可能永远无法超越的顶峰。其实《血色浪漫》更是接近他自己生活的作品,所以免不了局限了,局限在北京,局限在他们那群军队大院孩子的故事。这其实不过是他们那代孩子迷茫,挣扎,折腾的青春,因为时代的变迁之巨大,也张显了他们人生的颠簸,终归只是那一小搓人的故事,并且落了个虎头蛇尾的嫌疑,而眼巴前的事,也让他充满着小家子气。之后的《狼烟北平》是一种尝试,向老舍先生的一种致敬,写的太讲究,讲究过了就有点模式化了,人物的色彩暗淡了许多。从《狼烟北平》之后,我对都梁是有点小失望了,如果说前两部作品称之为一张一驰,这部作品就变得有些不紧不慢了,所以本身也就没太期待《荣宝斋》,没期待,所以看了之后,也没有太大的失望,可圈可点的地方还是蛮多的。
其实这部作品也算得上大气磅礴,虽然不免有点拾人牙慧的意思,但是还是从中能够看到作者功底的雄厚和风格的规整。如果以文学的角度来说,真是不值一文,但是以小说的角度来看,可读性还是很强的。
北京城有很多老字号,已经消失的,还在挣扎的,被重点保护的,吃穿玩乐,渗透在方方面面,据说我姥爷家早年经营的也是一家小有名气的字号正明斋,可是最后政府的改朝换代,社会的更替变幻,自己的经营不善,也只剩下闲聊时候的谈资了。荣宝斋自然是现在留存下来的有名的字号了,当然一个以南纸店起步的营生,即使到了古玩字画,也是入不了大众的眼,都梁写它不难,虚虚实实的,很多东西也无从考证,这本书写的还是比较散的,走马观花似的一个个过来往去的人,一段段穿插而来的历史,起笔于1860年,落笔于1949年,将近百年,说他像剧本,有点意思,说他是流水账,那倒不至于。纯粹的剧本式的小说我见过,比如赵赵的《动什么,别动感情》,而据说这本书的剧本是《百年往事》,都梁说他是一边写小说一边写的剧本,其实讲的是一个故事。借着余威,再扯一下兰晓龙,两个人都是军旅作家出身,都有知名的作品,不久才为团剧码了不少字,我是那种对作品有感觉,总惦记着了解作家的人,所以看了兰晓龙的一个访谈,他是编剧出身,大谈了一下剧本和小说表现手法上的不对付,都梁算是半路出家,还是从小说入的手,只不过影视先红于作品。《荣宝斋》的问题在于全是对话充场面,心里刻画少了,客观描写少了,但是过场还是写的很利落的,关键是这对话,你要好这口,绝对过瘾,体会不了的话就全是白搭。《我的团长我的团》中,孟烦了的北平话,被张译演绎的还可以,虽然有点用力过猛,但是味道还是出来了。可是回来再一看书,就全是味儿事了,兰晓龙的书里一点都体会不到那份拔份,《荣宝斋》恰恰相反,火候十足,这也算这本书的一大特色,那些现在不时常见的北京话都冒了出来,能咂么出味道来的话,人物就会变得丰盈许多。
当然这是他的特色,也是他的局限,这本书出场的人物众多,一条主线是荣宝斋,副线是时局的动荡下纷扰而至的众多历史事件,谈不上把枯燥的历史写的生趣盎然,但也算是衔接的错落有致,读下去的顺畅性还是可以的,最大的问题出在人物的延伸性上。都梁笔下的女人,一向不靠谱,也是我一直所诟病的,除了貌若天仙,人神共羡,就整不出别的法儿来了,这样的女人就成了男人趋之若骛的尤物,当然肯定包括男主人公,我发现这是男作家,尤其是中国男作家的通病,想想最近强忍着读的《未央歌》,秋月比蔺燕梅的描写方法还是要好的多。后来再出来的女人,不够美丽的话,一定就会死心塌地,完全没自我的爱上男主人公,情感失败,女人失败,还好这些只是荣宝斋的佐料,但是把主人公张幼林写得那么二,那么没有协调性,是这本书比较让人质疑的地方,张幼林有点走过场的意思,跳跃的太快,以我对都梁作品的了解,以及对某一类人禀性的认知,我知道张幼林应该是一个崇尚精神自由世界的人,他这个甩手掌柜很幸运,没卖太大把子力,荣宝斋还是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今天,应该说这本书写的是众生相,笔墨不少,却都是在写事,而非写人,所以有违了一般小说的风格。吃喝玩乐笔力所及都是有点彩头的,跟《狼烟北平》有些类似,不同的是加入了很多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所以让本书显得有点庞大。不是所有人物都值得说道,但是张幼林的叔儿张山林确实是很有典型性,叔侄两儿的逗闷子是一个乐儿,而张山林这位爷儿比《狼烟北平》里面八旗子弟写的更圆润,提笼架鸟,扯淡吹牛,到那儿都要理儿要面儿的,吃喝玩乐花鸟鱼虫样样精通,本性淳良,但是自私没担当,我身边有这样的人,真实,远看确实是台戏,可要是身边的人就不那么逮劲了。不过,虽然这本书配菜众多,主菜看着不那么透亮,但是走过场的人物也都多少留下了些印象。还有那些古玩字画的来历,功笔花鸟的讲究,风云人物的露脸,各种物件的把玩鉴赏,商场上面的勾心斗角,总之有点杂烩的意思,还不到浆糊的地步,笔墨不是分摊的特别到位,有的地方重彩,有的地方少光。
其实这本书本不该有太多说道的东西,就一本书来说,思想上面是有所欠缺的,就一个故事来说的话,还是尚可的,一个百年老店在风雨飘摇中见证一段时代变迁,就是这本书的主诣。我个人揣测,喜欢纯文学的人,应该是看不上这本书的,喜欢以事动人,以情感人的人,也肯定多少会对这本书失望,毕竟有了前面的珠玉,加上都梁写作手法上的转变,不适应是难免的。我个人对这本书的推荐,是因为自己的际遇和阅读感受,还是很接受这种非常有特色的地方语言作为介质搭起来的框架,就这方面可以说都梁的文字还是相当驾轻就熟的,另外有些碎叨的叠加可能会稍微沉闷,但是对这个领域感兴趣的人,应该还是能有所收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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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2 16:03:49 栀子花开
佩服哥们做人的态度还有个人修养,我学习的榜样。2009-05-04 11:09:11 Elact
以前看过正明斋的文章,是一本老北京字号的书。里头说了家族的分裂,您姥爷是哪支?2009-05-04 22:12:44 影随茵动
回您,我还真不清楚,很小很小的时候姥爷就去世了,长辈们就随口说过几次,没细节,总之本家姓孙,您看那本书是什么书啊?2009-05-04 22:31:30 Elact
《北京的老字号》,百度上搜正明斋,有这段。2009-05-04 22:35:01 Elact
百年老店 正明斋(2004-05-03 08:16:26)
北京正明斋饽饽铺,处于崇文区南芦草园1号,是一家自产自销京式传统风味糕点的老字号。
“正明斋”始建于清同治三年(1864年),创办人孙学仁,山东掖县人。早年家境贫寒,清道光初年(1821)年掖县大旱,孙学仁的父亲只身一人来到北京谋生,向同乡借了一些银钱,在前门外肉市摆酒滩。由于买卖实在,待人热清,生意越做越好,后来把儿子孙学仁招来帮助经营,父子省吃俭用,几年后有了积蓄, 在肉市南头路东开设了正阳楼酒楼,经营菜肴和酒,生意十分兴隆。于同治三年五月(1864年5月),又在前门外煤市街开设了“正明斋饽饽铺”,聘请名师,精选原料,精工细作,自产自销满汉饽饽(糕点)。由于货真价实, 质地优良,产品问世后,备受各界青睐,并很快进入宫廷御膳。民国时期,袁世凯、曹馄、吴佩孚、张作霖等军阀、政客,也喜吃正明斋的糕点。19l4年、 19l5年该店的帐本上,还有袁世凯欠帐未还的记载。京剧名演员郝寿臣等也经常光顾。清末崇彝在《道成以来朝野杂记》里,把正明斋誉为北京有名的三家饽饽铺之一。
正当“正阳楼”、“正明斋”生意兴旺之时,孙学仁积劳成疾,回山东老家养病,行前托咐堂弟孙学土管理店铺。光绪三十四年(l叨8年)学士回家向学仁汇报工作,问及一些情况,学士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学仁深感疑惑,便带病匆匆赶回北京,经过查帐,果然漏洞百出。学仁很生气,要把学士赶出店出,但学土不服,提出分家。官司一直打到顺天府,最后学仁胜诉,仍然继续经营正明斋,正阳楼酒楼。
1937年后,主要原料白面和糖短缺,掌案师傅杨瑞臣研制出土豆黄卷糕等食品,勉强维持经营。1945年后,物价飞涨,货币贬值,市场萧条,生意更不景气。1949年,将店铺合并到前门大街,定名为“正明斋”。1956年公私合营,国家在资金、原料等方面给予积极扶持,生产得到恢复和发展。由于生产改组,该店生产车间一度与崇文糕点厂合并。“文革”中,门市部亦曾一度改名。1976年,崇文糕点厂恢复生产正明斋的传统糕点。1980年,恢复了前门大街正明斋门市部的老字号,聘请书法家蒋之重新题写牌匾。1989年,又将正明斋糕点车间从崇文糕点厂分离出来,成立正明斋糕点厂,完全继承了前店后厂和自产自销的传统经营方式,为发展著名老店的优质风味糕点创造了条件。
该店现有营业面积130平方米,车间面积500余平方米,职工120余人,由原正明斋制作糕点的传人狄震生技师指导生产,已恢复传统风昧产品 60余种,年产量约75万公斤。其中:杏仁干粮,色泽深黄、松软绵酥、香甜不腻、爽口不粘、桂花的香味, 1983年获北京市和商业部的优质产品奖;红、白月饼(状元饼)、香甜酥松、绵软爽口, 1985年获商业部优质产品奖、全国商业企业包装评比二等奖。
讲起杏仁干粮和状元饼,里边还有两段有趣的传说。清乾隆年间,有个书生发奋读书,决心赴京赶考。但家境贫寒,缺乏川资,大比之年进京,老母疼儿,想把干粮做得既好吃又不硬。于是向邻居借来麦面、油糖,又把积攒的一点甜杏仁捣碎合在面里,精心细做。书生带上母亲制作的干粮、日夜兼程,赶到京城,后来金榜题名,在朝为官。每当他吃饭时,就想起老母做的杏仁干粮好吃,就让家人经常给他制作杏仁干粮吃。后来,此点心逐渐传入民间。状元饼是正明斋的又一传统产品,饼模上刻有“状元”二字。相传北宋时期,每适逢大比之年,各地贡生到开封府应试,都想金榜题名。有一商人为迎合考生愿望,以面、油、糖和果料为原料,制作了一种糕饼,取名“状元饼”,以示吃了它中状元。糕饼一上市,立即受到考生们的欢迎,十分畅销。此后,皇室贵族迎宾待客或嫁女迎亲时,常以状元饼为上等礼品招待和馈赠。
正明斋能在竞争中生意兴隆、产品百余年声誉不衰,主要是:-、在选原料,投料充足。正明斋所需的原料按配方严格选用,如桃仁必须是山西产的薄皮核桃,红枣用北京密云县的小红枣,以及专用云南的桂花和河北、北京郊区的山楂等。投料必须保质保量,如红、白月饼规定一斤面放4两油,蜜供要在蜜中加用一定量冰糖。别家生产的蜜供遇天气暖和,蜜即往下流,蜜供就自行松散,而正明斋的蜜供,不论天气是冷是热,都不淌蜜、不松散,保持原样不变。二、精工细作,严把质量关。正明斋的糕点由总号和北桥湾分号的后柜(车间)统一制作,分送各号出售。每个后柜设掌案、帮案、烧炉各1人,分工负责把住技术关,组织工人严格按照规程操作,保证产品质量,不合格的产品一律不准出厂。三、商品品种齐全,花样繁多。正明斋坚持一年四季都有应节的商品。正月十五生产元宵;早春二月生产太阳糕;初夏玫瑰花、藤萝花盛开时,又忙生产鲜花玫瑰饼、鲜花藤萝饼;五月端午生产粽子和五毒饼;六月生产绿豆糕、水晶糕、豌豆黄;八月十五生产月饼;九月重阳生产花糕;冬季生产蛋糕、桂花板糕;临近年关生产蜜供和南糖等。此外,还为喜庆宴寿和婚丧嫁娶制作特需糕点,如为定婚做“龙凤饼”,为产妇做“缸炉”,为寺庙祭佛做奶皮的“自来红”、“酥皮大八件”等。常年供应的,有京八件、状元饼,干菜月饼、杏仁干粮、饼、豆沙饼、套环、萨其马、芙蓉糕、蜂蜜蛋糕等。正明斋的产品已行销北京和一部分省、市,获得各界的好评。他们正在改革开放政策的指导下,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挖掘内部潜力,生产更多的优质传统风味糕点,更好地为首都和兄弟省市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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