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02 14:00:15
来自: waits
(明明如月)
古诗十九首集释的评论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历来说《古诗十九首》的，我喜欢两朱，朱笥河和朱自清，俞平伯也不错，最不喜欢的是马茂元，因为前三人都是诗人兼学者，能“贯经史，括情事”，后一人只是有时代局限性的学者，而且还以方便的名义打乱十九首的次序，胆子之大，前无古人。
《古诗十九首》出自《文选》，日后各家但凡把十九首当作一个整体来谈论的，都按照《文选》的次序，《玉台新咏》次序虽不同，并不能作为可以随意编排的前例，因为《玉台新咏》并没有把十九首当作一个整体来看，有多首是归在枚乘的名下，自然谈不上次序。
我这么说，也不是要像饶学斌那样，非得把十九首当作有着内在严密逻辑次序的组诗。我只是很素朴地以为，《古诗十九首》的成形有点近似《诗经》，里面各首未必有次序上的讲究，但第一首的编排一定是有深意的。要懂《诗经》，先要去读《关雎》，同样，要明白十九首，最好还是老实按照《文选》的次序，从《行行重行行》开始。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离，是这首诗的主旨，《文心雕龙•隐秀》里有“古诗之‘离别’”句，江文通拟古有“古离别”一首，都是径直用“离别”二字代指这首诗；离，也是十九首古诗共同的兴起，朱笥河讲，“十九首无题诗也，从何说起？盖人情之不能已者，莫如别离”。联想起周易里亦有离卦，在上经最末，似可以视作是承上启下，由天地转向人伦的一卦。和三百篇相比，十九首无关治乱，只是人伦。而大凡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千头万绪，明明暗暗，都要等到“与君生别离”之后才能慢慢清朗起来。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有两种意义的离开，最简单的，就是空间上的离开，“各在天一涯”，这个“各”字很好，是在说一个人的孤单，又在说，其实还有一个人，可以与鲍照“两相思，两不知”句对读，那里明明在说两个人，可透过字句的却是一个人的寂寞。
道路阻且远，会面安可知。这句诗各家注解，都会引《诗经》“溯洄从之，道阻且长”一句，但我觉得不如引《白云谣》更透彻。“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复能来？”周穆天子驾车西游，与西王母相会于瑶池之上，酒意阑珊，她明白他是要走的，就唱了这样一首悲伤的歌。“道里悠远”是遥远，“山川间之”是阻隔，正可以作“道路阻且远”的注疏；“将子不死，尚复能来？”正是”会面安可知”的意思，都是用疑问的方式，来遮掩内心的洞明，因为若要真的想再见面，万里山河又怎么会是问题，但就是不捅破，不逼迫，而是转过身来替对方找借口，这大概就是中国人的温厚与深情。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这两句突然而来，飘然又止，遂成为这首诗的标志性符号，后人拟这首诗，前后变化尽可自由，这第七、八句，一定是要亦步亦趋，如士衡“王鲔怀河岫，晨风思北林”，休玄“寒蛩翔水曲，秋兔依山基”。至于这两句的意思，一直也解释纷纭，但我以为，其实这两句如何细解都无关紧要，因它的效用在于产生一个停顿，犹如蒙太奇的镜头。《金锁记》里，“七巧双手按住了镜子。镜子里反映着的翠竹帘子和一副金绿山水屏条依旧在风中来回荡漾着，望久了，便有一种晕船的感觉。再定睛看时，翠竹帘子已经褪了色，金绿山水换了一张她丈夫的遗像，镜子里的人也老了十年”，而这“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就是镜子里的翠竹帘子和金绿山水，承载着时光无声的流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这是一首有时间跨度的诗，七、八句前是回忆，是分别的年少，七、八句后，是现在，镜中的人已经醒过来，定睛看时，已经是“衣带日已缓”的中年。之前的“相去万余里”，是空间意义上的分离，是显教，这里的“相去日已远”，是时间意义上的分离，是密教。关山易渡，银河难越。“相去……相去”，犹如一部协奏曲里的第一主题，前后激荡变化，低徊不已；“日已……日已”，是变奏出的第二主题，一江春水，总归还要向东流去。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这两句前人解释颇细，兹不复赘，方东树以为与杜甫“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用意仿佛，都是诗人的温婉和宽厚。《淮南子•缪称训》里讲，“使人信己者易，蒙衣自信者难”，同样，宽慰别人是很容易的事情，难的是宽慰自己，但更难的，是通过宽慰自己的方式来宽慰别人。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思君，是有情，李贺《金铜仙人辞汉歌》：“天若有情天亦老”，又何况凡妇俗子。人生有情，所以“维忧用老”；草木无知，才总能“青青如许”。不过，若是一个人的思绪里只有忧愁，大概是捱不到老年的，实际上那思妇的生活，喜怒哀乐，虑叹慹变，姚佚启态，是诸般的人生情味日夜相代，循环往复，不知不觉，陡然警心，这才有“岁月忽已晚”的惊惶。“忽已”，又是上文“日已……日已”的再度变奏，这里反复出现的三个“已”字，就好比马勒第六交响曲末章的三记重锤，是多么残酷的命运。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在马勒那里，英雄经历了三次打击，最后像大树一样被砍倒在地。而古诗里的思妇，却是委弃在地面的野草，根本不深，花叶不美，却有着柔韧的生命。这两句因为没有主语宾语，一直有两说，一说是思妇弃捐相思，用“加餐饭”来自勉；一说是思妇自伤被弃捐，不愿再多说，却仍慰勉那游子要保重身体。这两说，大相径庭，却都能讲的通，但正如朱自清所指出的，“强饭”和“加餐”是汉代通行的慰勉别人的话语，所以后一说当是诗人的本意，更见深情，也要难很多。至于陆机拟作：“去去遗情累，安处抚清琴”，持前一说的人常以此作为“思妇自勉”的证据，殊不知，这正是《史通》里所谓拟古之作的的“貌同而心异”，或许也是六朝人不及汉人的地方。
古诗十九首集释的评论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历来说《古诗十九首》的，我喜欢两朱，朱笥河和朱自清，俞平伯也不错，最不喜欢的是马茂元，因为前三人都是诗人兼学者，能“贯经史，括情事”，后一人只是有时代局限性的学者，而且还以方便的名义打乱十九首的次序，胆子之大，前无古人。
《古诗十九首》出自《文选》，日后各家但凡把十九首当作一个整体来谈论的，都按照《文选》的次序，《玉台新咏》次序虽不同，并不能作为可以随意编排的前例，因为《玉台新咏》并没有把十九首当作一个整体来看，有多首是归在枚乘的名下，自然谈不上次序。
我这么说，也不是要像饶学斌那样，非得把十九首当作有着内在严密逻辑次序的组诗。我只是很素朴地以为，《古诗十九首》的成形有点近似《诗经》，里面各首未必有次序上的讲究，但第一首的编排一定是有深意的。要懂《诗经》，先要去读《关雎》，同样，要明白十九首，最好还是老实按照《文选》的次序，从《行行重行行》开始。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离，是这首诗的主旨，《文心雕龙•隐秀》里有“古诗之‘离别’”句，江文通拟古有“古离别”一首，都是径直用“离别”二字代指这首诗；离，也是十九首古诗共同的兴起，朱笥河讲，“十九首无题诗也，从何说起？盖人情之不能已者，莫如别离”。联想起周易里亦有离卦，在上经最末，似可以视作是承上启下，由天地转向人伦的一卦。和三百篇相比，十九首无关治乱，只是人伦。而大凡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千头万绪，明明暗暗，都要等到“与君生别离”之后才能慢慢清朗起来。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有两种意义的离开，最简单的，就是空间上的离开，“各在天一涯”，这个“各”字很好，是在说一个人的孤单，又在说，其实还有一个人，可以与鲍照“两相思，两不知”句对读，那里明明在说两个人，可透过字句的却是一个人的寂寞。
道路阻且远，会面安可知。这句诗各家注解，都会引《诗经》“溯洄从之，道阻且长”一句，但我觉得不如引《白云谣》更透彻。“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复能来？”周穆天子驾车西游，与西王母相会于瑶池之上，酒意阑珊，她明白他是要走的，就唱了这样一首悲伤的歌。“道里悠远”是遥远，“山川间之”是阻隔，正可以作“道路阻且远”的注疏；“将子不死，尚复能来？”正是”会面安可知”的意思，都是用疑问的方式，来遮掩内心的洞明，因为若要真的想再见面，万里山河又怎么会是问题，但就是不捅破，不逼迫，而是转过身来替对方找借口，这大概就是中国人的温厚与深情。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这两句突然而来，飘然又止，遂成为这首诗的标志性符号，后人拟这首诗，前后变化尽可自由，这第七、八句，一定是要亦步亦趋，如士衡“王鲔怀河岫，晨风思北林”，休玄“寒蛩翔水曲，秋兔依山基”。至于这两句的意思，一直也解释纷纭，但我以为，其实这两句如何细解都无关紧要，因它的效用在于产生一个停顿，犹如蒙太奇的镜头。《金锁记》里，“七巧双手按住了镜子。镜子里反映着的翠竹帘子和一副金绿山水屏条依旧在风中来回荡漾着，望久了，便有一种晕船的感觉。再定睛看时，翠竹帘子已经褪了色，金绿山水换了一张她丈夫的遗像，镜子里的人也老了十年”，而这“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就是镜子里的翠竹帘子和金绿山水，承载着时光无声的流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这是一首有时间跨度的诗，七、八句前是回忆，是分别的年少，七、八句后，是现在，镜中的人已经醒过来，定睛看时，已经是“衣带日已缓”的中年。之前的“相去万余里”，是空间意义上的分离，是显教，这里的“相去日已远”，是时间意义上的分离，是密教。关山易渡，银河难越。“相去……相去”，犹如一部协奏曲里的第一主题，前后激荡变化，低徊不已；“日已……日已”，是变奏出的第二主题，一江春水，总归还要向东流去。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这两句前人解释颇细，兹不复赘，方东树以为与杜甫“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用意仿佛，都是诗人的温婉和宽厚。《淮南子•缪称训》里讲，“使人信己者易，蒙衣自信者难”，同样，宽慰别人是很容易的事情，难的是宽慰自己，但更难的，是通过宽慰自己的方式来宽慰别人。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思君，是有情，李贺《金铜仙人辞汉歌》：“天若有情天亦老”，又何况凡妇俗子。人生有情，所以“维忧用老”；草木无知，才总能“青青如许”。不过，若是一个人的思绪里只有忧愁，大概是捱不到老年的，实际上那思妇的生活，喜怒哀乐，虑叹慹变，姚佚启态，是诸般的人生情味日夜相代，循环往复，不知不觉，陡然警心，这才有“岁月忽已晚”的惊惶。“忽已”，又是上文“日已……日已”的再度变奏，这里反复出现的三个“已”字，就好比马勒第六交响曲末章的三记重锤，是多么残酷的命运。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在马勒那里，英雄经历了三次打击，最后像大树一样被砍倒在地。而古诗里的思妇，却是委弃在地面的野草，根本不深，花叶不美，却有着柔韧的生命。这两句因为没有主语宾语，一直有两说，一说是思妇弃捐相思，用“加餐饭”来自勉；一说是思妇自伤被弃捐，不愿再多说，却仍慰勉那游子要保重身体。这两说，大相径庭，却都能讲的通，但正如朱自清所指出的，“强饭”和“加餐”是汉代通行的慰勉别人的话语，所以后一说当是诗人的本意，更见深情，也要难很多。至于陆机拟作：“去去遗情累，安处抚清琴”，持前一说的人常以此作为“思妇自勉”的证据，殊不知，这正是《史通》里所谓拟古之作的的“貌同而心异”，或许也是六朝人不及汉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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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隋树森
isbn: SH10018-1
书名: 古诗十九首集释
定价: 0.65
出版社: 中华书局
出版年: 1955年3月
2009-04-02 17:37:19 知其雌守其雄
曾经有一本玉台新咏摆在书店我没有买下，后悔啊~~~2009-04-02 23:53:53 waits
其实玉台新咏看不看倒也没关系的。2009-04-03 17:18:07 姗姗来迟
看到这个题目，突然让我想起，我同学把这个“行行重行行”念成“hang(阳平)hang(阳平)zhong(去声)hang(阳平)hang(阳平)”~~~~2009-04-03 20:11:40 幼稚
我也不清楚该怎么去读2009-04-03 21:49:42 姗姗来迟
呃 看来我还算好的2009-04-08 15:36:14 红土
古诗十九首美就美在单纯清新，我本来觉得自己懂的，被你这么一说，好像以前都白读了！！2009-04-08 16:08:50 知其雌守其雄
有了乐府诗集，玉台新咏是可以没有的，不过集子会有一种特别的氛围，一种烟雨南朝的味道2009-04-14 01:15:27 蓝田
马茂元我也不怎么喜欢、但是他的毛病是所有文人的通病2009-04-14 12:29:02 waits
@蓝田：所以说，文人和文学还是两个概念。最好的作家一定不能以文人为满足。2009-04-21 18:50:34 ctycheer
wo de口味2009-08-10 15:29:23 yie
wait兄好，原来转过你的诗哩，问好。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别离和离还是不同的,<易 离>彖辞：离，丽也。日月丽乎天，百谷草木丽乎土。重明以丽乎正，乃化成天下。 它兼有明亮，附着和美丽的意思，比如说离离原上草，《说卦》还有“相见乎离”，以四时又是夏天，南方之卦，带有欢乐，热情和盛大的意思。 而离 开，别 离，或者离 别，才有不在这种状况，剥离，脱离的意思在。 没有得到，可能也就没有失去的对照，黯然销魂者，是因为原来魂为之销。 所以说离别是它的主题，或者更准确的说，离别的情思变化正是它的主题。
这首诗其实我喜欢看它的思虑理性所在，回挽的这种感情特别的重，一顿一回，一变，二变，。。五变，游魂，归魂。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为什么要分别不知道，所以这是诗，不是小说。 前面重四字，白描，可以想象到走了又走，送了又送，后面一句说明。离字已解释了，“生”字好，中国人不喜欢说死，生生不息之谓易。生离死别，生字才有希望，不至于绝望，下面就是离别后这种“望”（思念）的变化，都是在“人”生的尺度范围内。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送完了，静静一想，不是近的，可以马上回来，空间的距离很远，万余里，下面一句又是白描，各在天一涯。 这是一变。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阻字很重要，如果长路而顺，大可快马加鞭，轻舟已过，但阻且长，回来之路不简单，所以会面安可知。
（夫乾,天下之至健也,其德行常易以知险。夫坤,天下之至顺也,其德行常简以知阻）这是二变。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无法可想，又不可断绝，大抵触目所见，以外象写内境，这一句也有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意思。 三变，由内卦到外卦。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空间慢慢的变化成时间，这里两个“日”字，两个已字，思念不可断绝，只能等待承受，《内经》说：思伤脾。 四变
浮云蔽白日，游子终不返。
等待的结果是 浮云蔽白日，游子终不返。 终字很苦，浮云蔽白日又很温厚很温婉，又还有点希望，或许一天云开日来。 五变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前面说衣带日已缓，但缓而可变紧，而老而可少，晚而可早乎？ 游魂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一说是思妇弃捐相思，用“加餐饭”来自勉；一说是思妇自伤被弃捐，不愿再多说，却仍慰勉那游子要保重身体。这里我两种看法都不同意，我的理解是思妇怀疑自己也许被弃捐了，但努力排除这种想法，别再想了，“勿复道”也，而努力加餐饭正是自勉之辞，大抵守身以待游子而归，而不愿憔悴。 第二种说法肯定是错误的，怎么慰勉？每一句都很实在，没有多少虚妄想象之辞。
归魂。
2009-08-10 17:19:03 waits
yie兄好！是sweetii推荐我加你的也，我见到你名字也是在她日志的回帖里。你提到这首诗和八宫卦变，给我印象很深。我很喜欢离卦。但你说到离离原上草，那个离离，可能更多是来源于《诗经·湛露》，“其桐其椅，其实离离。”离离二字，韩诗：长貌；毛诗：垂也。两家意思相通。
你解“生”字，解得很好。中国人喜欢说死生，不说生死，也是如此。
说到京房八宫卦变，我觉得用在解这首诗，略有牵强。八宫卦变能够适用于一个恒久广大的范围，当然，一首好诗可能也会自然能容纳这种变化，这两者也许产生了一个交集，但仅仅落在这个交集，会把八宫和诗都看小了。
2009-08-10 17:26:56 waits
另外，你在哪里转过我的诗啊，很好奇也2009-08-10 21:02:14 yie
嘿嘿,我是故意用八宫解释着玩的,是有点牵强附会,你说的对!日月光华,是好早的事啊....
2009-08-10 21:53:40 waits
呵呵，我现在还偶尔上去潜潜水呢2009-08-11 19:40:47 yie
说卦：离为乾，为日，为火，为电。为乾取的是永远向上的那股气，先天八卦乾正是后天之离。草之荣枯与日有极大的关系，故离离原上草，下紧跟一岁一枯荣，为其中爻为阴爻。 离，丽也。其实丽侧过来看就是离卦的样子，湛露取的不是侧过来，就是正着，挂着的样子，故毛，韩分别有长，垂的意思在。2009-08-11 19:42:39 yie
交集的意思我想想其实也不差啊，正好符合互卦的意思所在。恩，要研究一下交集和互卦的关系，呵呵。
2009-08-11 21:32:44 waits
你说的也是。每个汉字，它的各个意思，归根到底都是相关联的。大家都要不断地交互交互才好啊2009-08-19 23:59:24 使徒
留个记号2009-08-28 19:37:50 辛弃疾
谢谢楼上诸位~~~2009-09-17 16:25:31 金兵乙
叶嘉莹讲的也不错2009-09-17 16:44:02 waits
叶嘉莹很糟糕，把魏晋南北朝唐宋元明清一锅煮2009-10-10 11:15:39 金兵乙
叶嘉莹讲的十九首,不觉得如何糟糕2009-11-09 20:58:54 阿蒙
有意思，我的学生把你的文章抄了当作作业交上来。2009-11-09 21:05:24 waits
呵呵，你要怎么处分那个学生呢2009-11-10 09:50:50 阿蒙
我还没想好呢，你有什么建议？2009-11-10 10:34:26 waits
罚他把古诗十九首手抄100遍吧2009-11-10 16:17:40 阿蒙
嘿嘿，我还从来没想过这一招呢。2009-11-10 16:19:04 阿蒙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2009-11-10 20:35:20 waits
对的。笔误笔误。已改正。2009-11-20 18:54:18 Jabbok
喜怒哀乐，（虑叹变慹，姚佚启态 ）；你的 应该是 虑叹变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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